第10章 学习计划

毫无疑问,唇妆对于女孩的气质提升是巨大。

同样是素颜,且颜值相当的情况下,一个唇瓣气色良好的妹子,就会比唇色苍白的要好看得多。

而且唇妆也有着各种形式,只要手法得当,嘴唇就能够成为女生脸上非常性。

感诱人的一个部位,仅仅是看着就令人心思乱动,想入非非,譬如时苑现在的唇妆便是。

唇妆的手法非常娴熟得当,难挑缺点,突出了整体上的水润明亮,再加上本身她的唇形就很棒,诱惑力更上一层楼。

就是现在普普通通地说话,楚落都不自觉地多关注她的嘴唇几眼。

说话时娇唇轻启,露出银白贝齿,整齐小巧,偶尔还能看到她弹动的香舌,在甜美津液的润泽下,闪烁着迷魅的光泽。

看什么?色胆挺大的呀!哼~?

时苑叫醒了看走神的楚落,内心暗暗得意,看这呆瓜样子,看个嘴唇都能看成这个样子。

能够看到他这丢人的样子,时苑觉得也不枉自己花了一整个周末的时间去研究怎么化好唇妆了,甚至还专门找了有名的化妆老师来学。

楚落觉得这个锅不能自己背,她没事弄个这样的唇妆 这能怪他么。

而且时苑的嘴唇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人狠狠亲完一样,非常水润。

嗯,跟当时在卫生间里的样子差不多。

楚落的手指微微一动,视线黏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上,那饱满的弧度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教室里清晨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她侧脸,将她唇上那层果冻般透明的唇釉映得愈发诱人,几乎能看清底下粉嫩唇肉的细腻纹路。

时苑似乎察觉到他灼热的注视,故意抿了抿唇,将那点水光抿开,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挑衅,更像在邀请。

“你当我是涂给谁看呢?”时苑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制服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唇釉的味道真的不太好,很奇怪,有的款式闻起来姑且还是个水果味,有的可就是圆珠笔的味道了。”

楚落呼吸一窒,她的气息随着话语拂到他脸上,带着早晨薄荷牙膏的清新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那次强吻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惊慌的呜咽,柔软的唇舌,还有唇釉那股古怪的化学甜味在两人交缠的舌尖化开。

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股味道还残留着。

“那次……”他嗓音有些干涩,“强吻的时候,唇釉的味道从两人的舌尖散开,尽管当时注意力不在上面,但事后回想,还是觉得这唇釉挺坏味道的。”

“你还敢提?”时苑眯起那双狐狸眼,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指甲上涂着冰蓝色的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不过你说的没错,那味道确实讨厌,所以我今天特地换了一款。”她忽然凑得更近,近到楚落能看清她睫毛的轻微颤动,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唇边。

“是水蜜桃味的,想尝尝看吗?”

这句话几乎贴着耳根说出来,让楚落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精致的五官因为距离过近而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水润的唇清晰无比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舌尖隐约可见,像在展示什么秘密。

楚落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朝着某个地方奔涌,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时苑……你别……”

“别什么?”时苑轻笑,她的手指忽然抬起来,轻轻按在楚落的嘴唇上。

涂着冰蓝色甲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那点凉意却像火星一样点燃了皮肤下的神经。

她用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下唇,动作轻佻又暧昧。

“上周五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多大胆啊,把我按在墙上,手都伸进我衣服里了。”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缓慢地画着圈,那点微痒的感觉顺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激起一阵战栗。

他能闻到她指尖淡淡的护手霜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水蜜桃甜——来自她的嘴唇。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地因为倾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衬衫的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底下胸衣的轮廓。

“时苑……这里是教室……”楚落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他试图挪开视线,可她按在他唇上的手指不允许——她稍稍用力,逼迫他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还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怕什么,又没人。”时苑歪了歪头,马尾辫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楚落的手臂。

“洗诗在隔壁班背书,至少还有半小时才会回来。其他同学……现在还早呢,谁会这么早来?”她说着,指尖忽然用力,按开了楚落的嘴唇,指腹直接触碰到他的牙齿。

“张嘴。”

那命令般的语气让楚落脑子一空,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顺从地张开了嘴。

时苑的指尖顺势探了进去,轻轻按在他的舌面上。

那涂着甲油的微凉指尖触碰到温热湿润的口腔,两人同时一颤。

楚落感觉一股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起,本能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唔……”时苑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显然没料到楚落会这样做,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某种更大胆的情绪取代。

她任由楚落含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指尖触碰到柔软的上颚。

“你……你倒是很熟练嘛。”

楚落说不出话,口腔被她的手指占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舌尖本能地舔舐着那根纤细的手指,感受着指甲光滑的触感和指腹细腻的纹理。

冰蓝色甲油在口腔湿润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妖冶,像某种禁忌的标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全是她手指沾染的护手霜香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撩人的气息。

时苑看着他被自己手指侵犯口腔的样子,眼神逐渐迷离。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轻轻按在楚落的胸口,隔着校服衬衫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跳得好快……”她喃喃道,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害怕吗?还是……兴奋?”

楚落想摇头,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直得动不了。

她的手指还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抽送,模仿着某种淫靡的节奏,指尖不时刮过上颚敏感的嫩肉,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校服领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痛,紧紧抵在内裤布料上。

“唔……嗯……”楚落试图用舌头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推出去,可时苑却趁机更深入地探了进来,指尖几乎抵到喉咙口。

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时苑,她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颤抖。

她显然也动了情,胸口急促起伏,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时苑的手指在楚落口腔里缓慢地抽送了几次后,终于抽了出来。

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下拉得很长,最后断裂,粘在她指尖和楚落嘴角。

她的眼神落在自己沾满唾液的手指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楚落口腔的温度和湿意。

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做了一个让楚落浑身血液都凝固的动作——

她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到自己唇边,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去了指尖上属于楚落的唾液。

那双狐狸眼自下而上地看着楚落,眼神里满是挑衅和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做完这个动作,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水蜜桃味的唇釉在舌尖化开,甜腻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

“味道……还不错。”时苑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她重新看向楚落,看着他被唾液润湿的嘴唇,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望。

“比唇釉好多了。”

楚落再也忍不住了。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他猛地伸手抓住时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轻呼。

“时苑……”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另一只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啊。”时苑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有种得逞的笑意。

“我就是想知道,你敢不敢继续。”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楚落裤裆鼓胀的部位。

隔着校服裤粗糙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楚落浑身一僵。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捏着那个部位,指尖准确地按压着龟头的轮廓,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寸都在撩拨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粗重地喷在时苑脸上,看着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在颤抖。

他想推开她,想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将自己更完整地送入她掌心。

“呵……”时苑轻笑,掌心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上周五你就是用这里顶着我,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在卫生间里,你把我按在墙上,这里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腿,我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别说了……”楚落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摩擦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布料粗糙的触感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肉棒在她的玩弄下胀得发痛,急需更直接的接触。

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胸衣的边缘。

时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唇角扬起一个更深的弧度。

她没有去整理,反而挺了挺胸,让那片春光更完整地暴露在楚落眼前。

“想摸吗?”她轻声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些,掌心精准地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上周五你隔着胸衣摸了好久,还用力捏我乳头……疼了我一整天呢。”

楚落的呼吸猛地一窒。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柔软胸脯的触感,乳头在胸衣布料下硬挺的凸起,他手指用力时她压抑的痛呼……所有细节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盯着那片雪白肌肤,盯着那黑色蕾丝边缘下隐约可见的乳沟,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时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彻底被他的唇舌夺走了呼吸。

楚落的吻粗暴而急切,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领地。

水蜜桃味的唇釉甜味在两人交缠的舌尖化开,混合着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时苑的抗议被他尽数吞下,她的手还按在他裤裆上,此刻却因为震惊而忘了动作。

楚落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余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敞开的领口,手指粗暴地钻过胸衣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时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当楚落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胸脯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双腿发软。

她的乳头在胸衣下本就因为兴奋而挺立,此刻被他的手掌一握,更是敏感得不行。

楚落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一侧胸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乳肉传递到深处,让她的子宫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嗯啊……”时苑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将胸脯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

楚落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拢住。

他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所在,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时苑浑身一颤。

“楚落……别……”时苑试图推开他,可手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发痛,私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她的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楚落的手指太会撩拨了,他显然记得上次摸她时的感觉,此刻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点,反复揉捏按压。

楚落暂时放过了她的嘴唇,唇瓣分开时拉出长长的唾液丝线。

他看着时苑迷离的双眼,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手还在她胸脯上肆虐,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按在自己裤裆上的手,引导着她更用力地揉捏。

“想要我继续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时苑……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

时苑的眼神涣散,理智和欲望在她眼中激烈地交战。

她想说“停下”,可嘴唇张了张,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嗯……继续……摸我……”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颊就红透了,可身体深处涌来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握紧了掌心那个硬邦邦的物体,开始主动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感受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这里……好硬……”

楚落的呼吸猛地加重。

他不再犹豫,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胸衣扣子,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应声弹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时苑赤裸的胸脯上,将那片雪肤映得几乎透明。

她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是漂亮的水滴状,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中央的乳头硬挺地立着,颜色比乳晕略深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美……”楚落嘶哑地赞叹,他的视线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手掌重新复上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肉。

那份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又随着他松开的动作弹回原状。

他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啊啊——”时苑发出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压抑下去。

楚落的舌头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时不时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一路窜到四肢百骸,时苑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双腿绞紧,私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着她的花瓣。

她的一只手还按在楚落裤裆上无意识地撸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楚落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像婴儿渴求乳汁般急切。

他的舌头反复舔舐着敏感的乳尖,牙齿轻咬,引得时苑一阵阵颤抖。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探向她的裙子下方。

时苑今天穿着深色的裤袜,尼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楚落的手掌隔着裤袜抚摸她的大腿,感受着那份紧致光滑的触感,然后缓缓向上,来到了双腿交合之处。

“不要……”时苑察觉到他的意图,双腿本能地夹紧,可楚落的手已经钻了进去。

她的裤袜里面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此刻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

楚落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的私处,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隆起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湿成这样了……”楚落沙哑地笑,指尖在那片濡湿的区域轻轻打转,“时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找准了入口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向内按压,时苑顿时浑身僵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她花瓣的柔软和紧致,布料因为爱液而变得滑腻,他的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按压到了更深处的嫩肉。

时苑的眼眶泛红了,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羞耻。

她的身体在楚落的玩弄下完全失控,乳尖被他吮吸得又肿又痛,私处在他的按压下不断涌出液体,濡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她想阻止,想骂他,可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哈……轻点……”

楚落暂时放过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满面潮红的时苑。

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他留下的唾液水光和浅浅的牙印,衣襟大敞,胸脯赤裸,这幅模样淫靡得让他下腹发紧。

他抽回按在她私处的手,指尖扯住她裤袜的腰际,猛地向下一扯。

尼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时苑的深色裤袜被他从腰际一直扯到大腿根,暴露出底下被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

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已经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粉嫩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毛发。

楚落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他盯着那片诱人的湿痕,猛地俯身,隔着内裤吻了上去。

“啊——”时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楚落湿热的口腔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包裹住她的私处,舌头用力舔舐着那片濡湿的区域。

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混合着他舌头的温热滑腻,形成了极致的刺激。

时苑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用力蜷缩,指甲上的冰蓝色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别舔……嗯啊……楚落……够了……”时苑的哭声破碎不堪,她的手紧紧抓住楚落的头发,但力道已经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楚落的舌头隔着内裤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绕着那个敏感的小核反复打转、按压,每一次舔舐都让时苑浑身痉挛一下。

大量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也濡湿了楚落的下巴。

楚落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她香甜的液体。他盯着时苑迷乱的脸,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猛地一撕——

布料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被彻底扯开,时苑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私处粉嫩娇艳,稀疏的阴毛被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道紧致的缝隙。

穴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浸湿了座椅的布料。

楚落盯着那片美景,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伸手,颤抖的指尖缓缓探向那处紧闭的入口。

时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楚落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的穴口,那里的嫩肉温热湿滑,因为他的触碰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时苑……”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要进去了。”

“不要……会疼……”时苑哭着摇头,可她抓着楚落头发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的身体在颤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还是处女,知道第一次会很痛,可当楚落的手指抵在她穴口的刹那,她的小腹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这个欺负了她无数次的男人彻底占有。

楚落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动作顿了顿。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唇瓣贴在她耳边,声音极轻地说:“我会轻一点……但你必须是我的,时苑。”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探进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啊——疼……”时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用力夹住了楚落的手腕。

楚落的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阻力——那是处女膜的阻挡。

他停顿下来,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以及薄膜下滚烫湿润的嫩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在吮吸他的手指。

“放松……”楚落吻着她的唇,舌头温柔地舔舐她口腔每一寸,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另一只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捏着乳尖,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时苑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身体,夹着他手腕的腿也松了些力道。

楚落趁机将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指节完全没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

时苑的呼吸急促起来。

除了最开始的刺痛外,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胀感。

楚落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指腹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温度和动作,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更多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

“唔……嗯……再深一点……”时苑无意识地呢喃,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楚落的头发,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

楚落得到了鼓励,手指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的阻力。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时苑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空虚感让她更加难受。

楚落盯着她迷离的脸,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性器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青筋虬结,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粗度也远超常人,此刻正昂然挺立着,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时苑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恐惧再次涌了上来。

那东西比她的手指粗了太多,长度也长到吓人,很难想象那样巨大的东西要进入她娇小的身体。

“楚落……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哭着摇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不会的。”楚落俯身吻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跑。

他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时苑,看着我。”他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变成了女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啊——!!!”时苑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陷入楚落的后背。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撕裂,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挺进。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那是处女血。

楚落也倒抽一口凉气。

时苑的甬道紧致到不可思议,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进入时仍然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层处女膜撕裂后,他感觉自己被一层又一层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肉壁剧烈的收缩。

他停下来,感受着自己被彻底吞没的快感,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高温和湿润。

肉棒已经进入了一大半,龟头抵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个更紧窄的入口在轻微颤动——那是她的子宫口。

“好疼……楚落……出去……求你了……”时苑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处女血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爱液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让这幅画面更加淫靡。

楚落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是她疼痛时失控抓出的。

“疼就告诉我。”楚落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异常温柔。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留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的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捏着乳尖,试图用快感缓解她的疼痛。

“乖……放松……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时苑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停止了哭泣。

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有力地搏动,感觉到它惊人的温度和硬度。

空虚感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动了动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立刻感觉到楚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也让他舒服了。

这个认知让时苑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楚落,看着他额头上因为忍耐而渗出的汗珠,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轻声说:“动……动一动……”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楚落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因为疼痛,时苑仍然发出呜咽,但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楚落的动作从缓慢到急促,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嗯啊……轻点……太深了……”时苑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她双腿紧紧环住楚落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那只涂着冰蓝色甲油的脚在空中不自觉地晃动,脚趾用力蜷缩,趾甲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楚落看着她迷乱的脸,看着她随着自己撞击而晃动的胸脯,看着她小腹上因为自己深入而微微凸起的形状,欲望彻底失控。

他猛地将时苑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课桌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时苑的前胸紧紧压在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臀缝深处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暗红色的处女血,将她的腿根和座椅全都浸得一片狼藉。

“楚落……不要这个姿势……啊——”时苑的抗议被他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向子宫口。

时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撞飞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高亢的浪叫。

教室里回荡着她甜腻的哭喊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楚落粗重的喘息。

楚落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他粗大的肉棒在那处粉嫩的蜜穴里疯狂进出,穴口被撑开成一个淫靡的圆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嫩肉狠狠顶回深处。

他伸手握住时苑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自己肉棒上。

“说……说你是谁的人……”楚落沙哑地命令,肉棒狠狠撞向最深处。

时苑浑身一颤,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顶到,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哭着回答:“你的……我是你的人……嗯啊……楚落……轻点……要坏了……”

“这里也要记住我。”楚落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臀缝下滑,按在了那处更紧致的入口——她的肛门。

时苑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抗议,楚落的手指已经沾满两人的体液,缓缓探向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不要……那里脏……”时苑哭着摇头,可楚落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肌肉上。

那里果然如她所说,颜色比阴部要深一些,是漂亮的粉褐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楚落用沾满爱液和血液的手指在那圈肌肉上打转,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弹性。

“以后这里也要习惯我。”楚落说着,指尖缓缓用力,顶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

时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异样的侵入感让她浑身绷紧。

肛门比阴道更紧窄,即使只是一个小手指,也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饱胀感。

楚落的手指在她肠道里缓慢地抽送,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进出,两处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时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行了……楚落……要去了……”时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和肉棒。

楚落感受到她高潮的来临,动作更加疯狂,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狠狠冲撞着子宫口,手指在她肠道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时苑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弓起,脚背绷直,趾甲上的冰蓝色甲油在晨光下划出迷离的光弧。

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个小口,迎接最终的标记。

楚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那个最神圣的殿堂——

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了时苑的子宫深处。

时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填满,那里有液体晃动的奇异感觉。

精液太多了,从子宫满溢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楚落的龟头还在子宫里轻轻跳动,持续地射出最后的余精,每一次跳动都让时苑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当两人最终停下时,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楚落缓缓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在晨光下呈现淫靡的乳白色。

时苑浑身瘫软地趴在课桌上,双腿发抖,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的液体,处女膜的撕裂处传来隐隐的痛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楚落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时苑浑身赤裸,衣服都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下体还在汩汩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靠在他胸口,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回过神来。

楚落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问:“疼吗?”

时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疼……但……很舒服。”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指上已经有些剥落的冰蓝色甲油,又看了看楚落后背被她抓出的血痕,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们疯了吧……在教室里……”

“是啊,疯了吧。”楚落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感受到她还紧密贴着自己的小腹传来的细微颤抖。

“时苑……我们现在……”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前一刻还在互相威胁试探,下一刻就把彼此的第一次都交代在了这里。

时苑抬起头,看着他同样混乱的眼睛,忽然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缠绵。

“照片的事……”她轻声说,“扯平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但学习计划还是要帮我做。”

楚落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这个大小姐,在这种时候还在惦记学习计划。

他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好,都依你。”

日常涂太久的唇妆不好,吃饭喝水的时候,味道都会怪怪的,这份漂亮的牺牲有点大。楚落回道。

你当我是涂给谁看呢?

唇釉的味道真的不太好,很奇怪,有的款式闻起来姑且还是个水果味,有的可就是圆珠笔的味道了。

那次强吻的时候,唇釉的味道从两人的舌尖散开,尽管当时注意力不在上面,但事后回想,还是觉得这唇釉挺坏味道的。

时苑呀,给个商量的机会呗,那张照片 楚落赔笑,表情苦得像个倭瓜。

可以考虑,但是这两天都苦恼着怎么制定学习计划,都没心思想别的了,好烦呐 时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水眸凝愁,妩媚动人。

楚落看得头皮发麻,之前的时苑有着一副非常漂亮的狐媚子脸,这份妩媚由弯弯眼眸点缀而出,也是与洗诗最大的区别。

但是她先前是不会用自己的这份独到之美的,就连一开始诱惑他,钓鱼执法收集罪证的时候,她的勾引都十分笨拙好笑。

可是上周五被亲完一顿后,现在的她感觉就是觉醒了什么天赋,当个勾人妖精的技能上升了好几级。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楚落听得动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伺候这大小姐呗

这个,我姑且有一点点经验,可以为时苑小姐效劳,不知道你是要制定哪方面的学习计划呢?

时苑很满意他的态度,总算是不白费她天不亮就起床化妆了,以前早这个态度,我也不至于看你那么讨厌了,真是的!

我要跳级考试的学习计划,洗诗的计划不适合我,你能那么热心肠地帮她制定一份,肯定也能帮我的吧?

你要跳级考试的学习计划干嘛呀?之前不还是没打算的吗?楚落挠挠头。

我要跟洗诗同进同退呀,而且我学会了的话,我就能教她了,那洗诗就不用劳烦你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想着跳级上去又倒霉地跟你一班,还当同桌?

时苑扬起唇角,哼笑一声,托着自己的下巴。

我也挺怕跟你一桌的呀,真要是还跟你一桌,如语不得对我大义灭亲么

不过制定学习计划倒是没什么问题,好歹当了一段时间的同桌了,这位晋升成母狐狸的同桌学习情况如何,楚落还是知道一些的。

时苑的基础比洗诗要好太多,很多知识都没有必要去重复浪费时间,因此在进度上可以比洗诗要快很多。

而且这姐妹俩一起备考的话,楚落觉得对于洗诗的益处也挺大的,怎么说两人晚上也是在一起住的。

楚落点头答应道:

也好,有你的话,洗诗应该也能学得轻松很多 哎呦,你踩我干嘛?

不干嘛。

时苑满脸无辜地回答完,瞥过脑袋不去看他,穿着深D裤袜的双腿叠起,轻轻晃动,膝盖处撑开的尼龙纤维孔洞,透出白皙的大腿肉色。

楚落只得咽下这口气,抽着鼻子道:

但我现在是拿不出来的,最早明天,最迟后天给你。

很好,那我应该是能稍微空出一丁点心思,想象这张照片怎么办了。

楚落是不知道时苑会拿这张照片威胁自己到什么时候了,但是看她没有生气的样子,楚落心中多少安心了一些,她确实是没有把强吻的事情说出去。

时苑,我再想你打听一件事,小事!

说。时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周五家长会呀,你家里人来么?

哦~时苑虽然疑惑了刹那他怎么问这个,但是很快就恍然大悟了,剜了他一眼,娇凶地嗔道:现在这么心虚,当时怎么那么厉害?

我一想喊声‘停’,你就更加用力地亲!

现在就怂了?

楚落无言以对,但是泥人都有几分火气呢,被拿。捏着把柄,然后骑脸嘲讽了这么久,怒气值肯定是上涨了不少的。

妹子,你再嚣张,就别怪我擦你唇妆了,让你一整个早上的功夫都白费掉!

他还没来得及硬气起来,便听见时苑托着胸,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

暂时没有打算叫我爸来,从小到大都没来过一次,忽然叫他来就觉得怪怪的,我都是自己参加自己的家长会的。

楚落怒气值掉没了,只好安慰道:我也是自己参加自己的家长会的,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就能显得我和小同学的父母是同一辈的人,而我是我同学的爹。

噗嗤!时苑板着的小脸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就你这心态以前,肯定经常跟同学吵架,活该你人缘那么差!

是是是,如果不是时苑大小姐,我可能现在就跟别的同桌打起架来了。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