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没有见,洗诗独自学习的时候积攒下了不少问题。
自然是要趁着人回来前就去请教一下楚落,要是人多了话,进别人班级就不太好意思了。
哪怕B班的人都很友善,还是会有种冒犯别人的私人空间的感觉。
洗诗带着备忘本和书本到B班门口看一眼,确认楚落回来没有。
楚落已经到自己的座位上了,正跟自己的女同桌说着什么,表情苦涩。
洗诗没多想什么,从后面坐到走过去,说道:
时苑,你又在为难楚落吗?
没有,不信你问问楚落本人。时苑理直气壮地说道。
洗诗把目光投向楚落,后者当然是不敢说什么坏话的,那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他说道:
时苑确实没有为难我,她刚刚要我 哦,是非常友好地请求我能不能帮她也制定一下跳级考试的备考计划。
嗯嗯,就是这样。时苑点头,甚是满意。
洗诗诧异地看了妹妹一眼,心想她今天怎么心情不错的样子,上个星期跟楚落都是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你能一起来备考这个考试,我还是挺开心的,不过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了?周末看你都在 唔!
见洗诗准备把自己周末找美妆老师的事情说出来,时苑慌忙起身,捂住了洗诗的嘴。
在干吗?楚落看得不明所以。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有考虑的哦,总不能让洗诗一个人去了高三,我自己留在高二吧?时苑解释道。
洗诗捏了一下时苑的脸颊,谦虚地说道:
我还不一定考得过呢,你怎么就突然对我这么自信了,我先前看你无动于衷,还以为你咬定了我考不过才这么安稳如山的。
所以之前我都在考虑嘛,备考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把两年的知识压缩在一年学完,肯定要先有点思想准备的啦!
就楚落看来,恒冰岛这边的教育节奏已经挺缓慢的了,在轻松之余还能让学生发展别的兴趣爱好。
有不少猛人都是各种课外竞赛拿奖,学习成绩还稳居前茅的。
把两年压缩成一年的可行性还是挺高的,前提是自己能督促自己。
洗诗接受了妹妹的说法,没再继续闲聊,得赶在这个座位的主人回来前,把问题都问好。
这些都是我周末积攒下的问题,有很多已经查懂的,但这几题看了参考答案后,还是有一些不太明白,用软件查题目也查不到。
她找不出解答的问题是一道变式题,算是模拟套题的出题老师独具匠心设计出来的,看着很眼熟,但是解着解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有时楚落都在捉摸着,这些出题老师应该是把难住学生当乐趣了,估计一想到有那么多学生想不明白,他们就倍有成就感。
但是这题难不到楚落,因为他已经做过了,当时他同样没有想明白,参考答案在最关键的几步上标注着由以上步骤,易得XXX,这摆明就是恶心人的。
可惜,他有言如语,如语看了没一会儿就想明白了,这道题之后甚至在跳级考试里也出现过,估计学校的出卷人也被这道题的恶心程度给震撼到了,改了改数值就拿上去了。
因为楚落与洗诗的座位是前后的,洗诗不太习惯反过来看字,尤其是需要思考的内容。
她下意识地往前探过身子,把脑袋走上去,近距离地看草稿纸上的内容。
饱满坚挺的酥。乳搁放在楚落的桌子上,压住了草稿纸的一个角落,扣得好好的纽扣也因此露出衬衫下的**之白。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体香,真的很影响楚落思考题目。
见到楚落手中的笔停下,洗诗以为他是专门停下来,等她思考步骤,便更加往前凑了凑。
时苑见到楚落回避的眼神,便知道他刚刚在看什么,她也往楚落这边挪了挪椅子,探过身子一起看。
只是课桌虽算不上狭窄,但是容纳三个人还是十分勉强,尤其是洗诗的那对大宝贝托在桌子上,占的位置就更多了。
时苑稍稍倾下身子,半边乳瓜也托放在了桌子的边缘,受限的活动空间的狭小,另一边沉甸甸地坠了下去,这高低落差可谓是惊心动魄。
就在楚落手臂无意识的一次晃动中,他的小臂外侧结结实实地蹭上了时苑半压在桌沿的酥胸。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校服衬衫的面料清晰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巧硬粒的形状,像是隔着布料的樱桃般微微凸起。
楚落的手指猛地一僵,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墨点,他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臂,却被时苑侧身的姿势给夹在了桌子和她那团柔软之间。
时苑显然察觉到了这次触碰,那双猫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从题目挪到了楚落的脸上。
她无声地张开嘴,用清晰的口型做出几个字,“你——在——看——什——么”,同时另一只手在桌面下缓缓移动到楚落的大腿侧边,隔着裤子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了刮。
这既是警告方才他偷瞄洗诗胸部的眼神,也是对他此刻僵硬反应的惩罚。
楚落咽了口唾沫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想抽回手臂,可动作稍大就会被洗诗注意到,只能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假装继续演算题目。
可时苑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那涂着墨蓝色甲油的纤细脚趾开始有了动作。
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从女式小皮鞋里悄然滑出,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显得格外修长。
那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贝壳形趾甲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就像某种深海生物的鳞片。
这双脚顺着楚落的裤管缓缓向上爬升,脚踝柔软地贴着他小腿的布料,丝袜细腻的摩擦感清晰地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
“楚落同学,这一步是怎么推导出来的呀?”洗诗完全没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她的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胸部几乎要压到楚落握笔的手背上。
她指着草稿纸上的一行公式,脸上满是求知欲。
“我觉得这里应该用换元法,可参考答案用的是分部积分,为什么我的方法就不行呢?”
“呃,这个是因为……”楚落艰难地集中注意力,可时苑的脚尖已经抵到了他膝盖内侧。
那涂着墨蓝色趾甲的大拇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着他膝盖窝的软肉,一下,两下,带有节奏的施力和放松像是在敲打某种密语。
“因为你这个换元会引入无理式,后面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你看,参考答案的分部积分虽然看似复杂,但能直接约掉……”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桌下那只脚已经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黑色丝袜细腻的质感就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根丝线都清晰地传递着足底的温度和触感。
时苑的脚趾灵活地分开,用趾缝夹住楚落裤子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上提拉,动作慢得令人心焦。
她能隔着裤子感觉到楚落大腿肌肉的绷紧,这让时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样……那你继续写给我看吧,我跟着你的步骤慢慢想。”洗诗点了点头,又往前凑近了些。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楚落耳垂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香味和沐浴乳的甜香。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胸口已经压住了楚落的小臂,随着她思考时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柔软的乳肉也在楚落手臂上轻微地蹭动。
楚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题目上。
他握着笔继续往下演算,可刚写了两行,时苑的小脚已经爬到了他大腿根部。
她的脚趾轻轻按压了两下那个敏感的位置,楚落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他赶忙用另一只手按住草稿纸,假装是在固定纸张的位置。
“怎么了?写错了吗?”洗诗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刚刚手滑了一下。”楚落干笑着掩饰,同时桌下的腿微微夹紧,试图阻止那只脚继续向上探索。
可时苑显然不打算退缩,她的脚掌整个贴在了楚落大腿内侧,丝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
她用脚后跟轻轻顶了顶那个位置,楚落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
“那就好……你继续写,我看着呢。”洗诗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她今天扎着高马尾,低头时会露出白皙的后颈,上面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对了楚落,明天放学后我能不能再问你这几题?我感觉这种变式题特别容易卡壳,需要有人指点思路。”
“当然可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楚落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
时苑的脚已经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他敏感的位置,那五根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正轮流按压着那个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趾的按压下膨胀、变硬,隔着裤子的面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时苑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她侧头看题目时,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就说定了哦。到时候我可要去你家,你妹妹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上周带回来的那个曲奇,我妹妹都抢着要吃。”洗诗说着还舔了舔嘴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味。
“对了,你要不要也尝尝我妈妈做的便当?她最近在研究中式点心,包了好多小笼包让我带来。”
楚落想回答点什么,可时苑的脚尖突然用力顶了一下。
那一下按压又准又狠,几乎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谢、谢谢……不过太麻烦伯母不太好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握着笔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时苑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那只脚开始在他裤裆上缓慢地上下移动,像是隔着布料在踩踏按摩。
黑色丝袜细腻的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下滑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线的纹理,还有足弓柔软的弧度,以及脚趾尖的微凉触感。
时苑的脚掌完全覆在了那团凸起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脉动,一声声地敲击着她的脚心。
这让时苑的呼吸也乱了节奏,她另一只穿着鞋的脚在桌下不自觉地磨蹭着地面。
“怎么会麻烦呢,妈妈说让我多给你带点,说你一个人照顾妹妹太辛苦了。”洗诗完全没注意到时苑的小动作,她歪着头看着楚落写下的步骤,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啊!原来这里要这样处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她激动地往前一扑,胸部整个压在了楚落的左手上。
楚落的手背瞬间陷进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有一颗硬硬的凸起蹭过了他的指关节。
洗诗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直起身,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没关系。”楚落的左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指尖却残留着她胸部柔软的触感。
而他另一侧,时苑的小脚还在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的要害。
她的脚趾现在已经完全展开了攻势,大拇趾和二拇趾精准地夹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棍的顶部,隔着布料来回揉捏。
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贝壳形趾甲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刮蹭都让楚落浑身一颤。
时苑注意到了洗诗刚才的意外接触,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那只在桌下游走的脚突然加大了力度,足弓用力向下压去,几乎是想要把楚落那东西踩到变形。
同时她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收拢、放松,像是一只小章鱼在隔着布料吸吮猎物的尖端。
楚落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另一只手赶紧按住桌子边缘稳住身体。
“楚落,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洗诗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教室里太闷了。”楚落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
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桌下的那只脚还在不停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而表面上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讲题。
时苑显然很享受这种折磨,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开始用脚后跟轻轻撞击楚落的会阴部,那里是更深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而她前脚掌则继续踩踏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五根脚趾轮流按压、刮蹭、揉捏,像是在弹奏什么淫靡的乐章。
黑色丝袜已经微微有些湿润,那是汗水和足底分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让原本丝滑的触感多了几分黏腻。
楚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上的每一寸曲线,足弓高耸的弧度,脚心柔软的凹陷,趾尖那带着金属光泽的墨蓝色甲油,以及脚背绷直时微微凸起的筋络。
时苑的脚在他的裤裆上缓慢划着圈,用整个足底进行按摩,像是在研磨什么药材。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在桌面下悄悄移动,指尖时不时触碰楚落的膝盖,像是在用另一只手进行配合。
“楚落,这道题的下一步呢?”洗诗指了指草稿纸上停住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是不是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我看你都出汗了。”
“不、不用……我马上写。”楚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握着笔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艰难地写出了下一行公式。
而桌下,时苑的小脚已经踩到了他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已经湿了一片,汗水浸透了裤子布料,让丝袜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时苑的脚趾继续向上攀爬,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腰间。
她用大拇趾勾住楚落的腰带扣,轻轻向外扯了扯,然后又松开。
接着她用脚侧摩挲着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楚落腰部发软。
她还时不时用脚后跟撞击他的丹田位置,那一下下的震荡像是某种原始节拍。
“楚落,你的笔迹怎么这么抖?”洗诗凑近了仔细看草稿纸,“是不是手不舒服?”
“没、没有……可能是刚才写得太急了。”楚落干笑两声,左手在桌面下悄悄握住时苑的脚踝,想要阻止她继续往上探索。
可时苑立刻加大了力度,整只脚完全踩在了他的裤裆上,足弓用力向下一压——
楚落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一下踩踏太狠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被压弯后又反弹的触感,整个顶端都被挤压在裤裆内侧,隔着布料摩擦出一阵酥麻的痛感。
而最要命的是,这种痛感反而刺激了更多的快感,让他的前端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湿液,打湿了布料的内侧。
时苑显然也感觉到了这阵湿意,她的脚趾在布料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湿润区域。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角。
但她表面上依然若无其事地看着题目,甚至还开口问道:“洗诗,你周末看了什么辅导资料?我那天去书店看了一圈,都不知道买哪本好。”
“我买了李老师的模拟套题集,楚落推荐的,很实用。”洗诗认真地回答,完全没注意到妹妹脚上的小动作。
“里面虽然有很多变式题很难,但是每道题都有详细解析,不像学校的参考答案老是跳步骤。对了楚落,李老师这本书你全都做完了吗?”
“只做了一大半……有几章比较抽象的内容还没开始看。”楚落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时苑的脚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更恶劣的招式——她用大拇趾和二拇趾夹住裤子拉链的金属头,缓缓向下拉。
金属齿扣分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楚落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拉链往下移动了一寸,又移动了一寸。
冰凉的空气顺着拉链缝隙灌进裤子里,让原本火热的部位感受到一阵刺激的凉意。
而更可怕的是,时苑的脚已经能隔着内裤直接触碰到他的肉棒了。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几乎等于没有,她的脚趾刚一碰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楚落就猛地打了个哆嗦。
“时苑!”楚落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喊了她的名字。
“嗯?怎么啦?”时苑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来,那双猫眼里满是纯洁的光芒。
但桌下那只脚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用脚尖轻轻撩开了内裤的边缘,柔软温热的脚趾直接贴在了楚落的龟头上。
那一下肌肤直接触碰的刺激让楚落眼前一黑,差点失去理智。
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贝壳形趾甲轻轻刮过龟头边缘的肉棱,然后整个脚掌覆了上去,用足底柔软的肉垫包裹住了那个肿胀的顶端。
楚落的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时苑脚心的纹路,还有足弓曲线完美地贴合着他龟头的形状,以及脚趾偶尔轻轻刮蹭冠状沟时带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丝袜已经因为汗水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脚掌上,将每一个触感都放大了数倍。
“没事……我、我刚想起来,有件事要跟时苑商量一下。”楚落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时苑的脚还在不知疲倦地踩踏着、揉捏着、按摩着,她的足弓规律地收放,像是某种淫荡的吮吸动作。
她能感觉到楚落的肉棒在她脚下一阵阵脉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征兆。
“商量什么?”时苑歪着头,脸上写满了天真无邪。
但她桌下的脚却加快了动作,整个足底开始在楚落的肉棒上来回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丝袜湿润的触感和足底粗糙的纹路混合在一起,每一寸摩擦都让楚落的理智更碎一分。
最要命的是,她偶尔会用脚后跟狠狠撞击他的会阴部,那一下下的重击像是在催促什么。
“就、就是关于复习计划的事……”楚落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腰在发抖,大腿肌肉也痉挛般地抽搐着。
“我觉得、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不要用这种方式……”
“哪种方式呀?”时苑眨眨眼睛,可她的脚却在桌下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她把整个脚掌都塞进了楚落敞开的裤子里,现在那只裹着湿漉漉黑丝的小脚完全包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足弓贴合柱身,脚趾覆盖顶端,脚后跟抵住会阴,这完全就是一个包裹式的踩踏。
楚落甚至能感觉到时苑脚趾缝里细小的茧子,还有足踝骨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现在开始缓慢地收拢足弓,用脚心挤压着肉棒的柱身,就像一只手在握弄一样。
同时她的脚趾也在龟头上轻轻刮蹭,那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贝壳形趾甲每一次刮过铃口都带来一阵刺激的刺痛和酥麻。
“楚落,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洗诗终于注意到楚落的异样,她伸出手想要探探楚落的额头。
但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又向前倾,胸部几乎要贴到楚落脸上。
而从楚落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衬衫领口被压得敞开了一些,里面白色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还有那道深邃的乳沟。
这一刺激让楚落彻底绷不住了。
时苑还在用脚心用力挤压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她的脚趾甚至轻轻拨开了包皮,直接刮蹭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
那股刺激直冲天灵盖,楚落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
而在裤子里面,他终于没能忍住,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时苑的脚一下子被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喷射在她脚心、脚趾缝、足踝上每一寸地方,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丝袜灼烧着她的皮肤。
楚落的肉棒在她脚下一阵阵剧烈脉动,像是痉挛般抽搐着,每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那些液体很快浸透了她整只脚的丝袜,黏腻的触感和浓郁的气息让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楚落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滚落。
他的意识一片模糊,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而桌下,时苑那只裹着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的小脚还在微微颤抖,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下来,沾湿了裤子的布料,也弄脏了她的小腿。
“楚落……你、你真的没事吗?”洗诗担心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我没事……”楚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他甚至不敢去看时苑的表情。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我、我去买瓶水……”
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可站起来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精液的湿痕在深色裤子上清晰可见,而且分量多得惊人,从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了膝盖位置。
而时苑的那只脚还保持着塞在他裤子里的姿势,现在随着他站起身,那只裹着湿透黑丝的脚终于滑了出来——脚上全是黏腻的白色液体,丝袜被染得一片狼藉,趾甲上挂着的精液还在缓缓滴落。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楚落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他慌忙用书包挡在身前,结结巴巴地对着洗诗说道:“我、我先走了!这题明天再讲!”
说完他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冲出了教室,留下坐在座位上呆若木鸡的姐妹俩。
时苑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只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小脚还悬挂在椅子边沿,黏腻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足弓往下流,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丝袜已经黏在了皮肤上,脚趾缝里的精液被体温焐着,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气息。
洗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妹妹那只狼狈的脚,又看了看楚落消失的门口,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
“时苑……你、你刚刚在桌下做什么?”
“没什么呀。”时苑若无其事地抽出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脚,可那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实在太黏腻了,纸巾刚贴上去就黏成了一团。
她索性把丝袜脱了下来,那只原本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趾修长,足弓高耸,每一处曲线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可上面现在沾满了浑浊的白浊液体,趾甲缝里塞满了黏稠的精液,足踝处还有被丝袜勒出的红痕。
这画面既淫靡又纯洁,让人看得心头狂跳。
时苑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掉脚上的精液,可那东西实在太黏了,怎么擦都还有残留。
她用两根手指捻下趾甲缝里的白色丝线,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才随手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向洗诗,脸上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我在认真听楚落讲题呀,姐姐你看,我笔记都记了好多呢。”
她晃了晃手中的本子,上面确实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洗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看着妹妹那只还泛着微红的脚,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水渍,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你呀……总是做些让我看不懂的事。算了,题目也问得差不多了,我回班去了。”
洗诗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而时苑则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把那只擦不干净的脚塞回小皮鞋里。
湿漉漉的皮肤和皮鞋的皮革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子里面,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已经把鞋垫浸湿了一片。
但她并没有嫌弃的表情,反而勾起了嘴角,像是达成了某个重要的仪式。
时苑掏出手机,在相册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楚落的罪证”。
然后她点开文件夹,里面已经有了一张照片,是之前在女厕所里拍下的。
而现在,她又对着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拍了一张特写,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还挂在趾甲上的白色粘液,以及足踝处丝袜勒痕的细节。
她把两张照片并排放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才只是开始,她要收集更多、更过分的罪证,直到楚落完全落在她的掌控中,成为她的专属所有物——一个永远不敢反抗,只能对她唯命是从的奴隶。
而今天,就是她迈向这个目标的第一步,她已经成功让楚落在教室里失态,并且把最私密的把柄送到了她手上。
这只脚上沾满的不仅仅是楚落的精液,更是他逐渐落入掌控的证明。
时苑慢条斯理地把皮鞋的搭扣扣好,然后起身离开了教室。
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只鞋子里湿漉漉的触感和残留的气味提醒着她——今天的收获真的很丰富。
时苑,我在认真思考题目呢。楚落咽了口唾沫,试图偷偷搬开时苑的长腿。
但是时苑立马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只要他敢推开,时苑就又多了一张罪证了,楚落只好悄悄收回手。
我也来跟着学习一下,难道不行吗?说话间,时苑的脚丫子都加重了几分力气。
没、没问题,请便。楚落僵硬地干笑一声。
就这样姐妹俩都凑在了楚落的位置上,明面上,或者说实际上也是在认真学习,但是课桌下却是暗流涌动!
仅仅是讲题的这十来分钟,楚落便觉得用尽了一整天的力气,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时苑这边。
看来时苑还是没有放弃收集他的罪证呀,但是图什么呢?
有卫生间那一张就已经够了,难道说是要多收集一些,增加说服力?
想来想去,楚落觉得也就只有她想以此来要挟我为她做事这个可能了,就像现在这样要求他帮着制定学习计划。
这都是校园软暴力呀!
没想到继楚言的被姐妹俩以大欺小后,连他的本体都被校园霸凌了!
而且他还没有办法回击,除非能收集到这是她钓鱼执法的证据。
一整天下来,楚落就连中午都被时苑发信息过来,要求早点回教室教题,直到傍晚的放学铃声响起。
楚落总算是解脱了,他看了眼手机信息,发现苏姨发了信息过来,是拜托楚落买猫娘的。
说是觉得女儿茜茜一个人买不来,就想请他去买几份猫粮回来,猫咪馆里的存货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