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太太也馋了(加料)

最终这场菲尼克斯家族设下的鸿门宴在花开院佛皈的铁拳震慑下硬生生被改成了吉蒙里家的庆功宴。

打了人家的人,喝了人家的酒,最后还潇洒离去。

各种意义上都很嚣张了。

镜头一转菲尼克斯家城堡门外,原先来时道路两旁排得满满当当的马车此刻俨然已经稀疏了不少。

晚宴临辶斤结束,各家上级恶魔也纷纷离去。

花开院佛皈等人自然还是坐吉蒙里家的马车回去,而往前便是西迪家的马车。

马车旁,依旧一副魔法少女打扮的塞拉芙露喜滋滋地贴住了自己的亲妹妹完全不顾后者满脸都写着抗拒直接张开双臂用力环抱住,当中用脸颊不停地蹭啊蹭。

“那苍那酱就由姐姐我带回去咯,佛皈小弟你们要回去的话直接回去就好啦。”

“姐姐……你别这样……”

支取苍那试图让某只魔法少女松开,但塞拉芙露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啊咧~苍那酱你说什么了吗?姐姐我听~不~清~”

就很没办法。

“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维妮拉娜笑了笑,随后转身向后方车边少年等人微微扬了扬下巴。

“那我们上车吧,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也确实,虽然乍一看现在才晚上八点多,但考虑到回去路上也还是坐马车又要三个小时,稍微加算一下等回到吉蒙里家领地至少也是深夜十一点之后了。

并且由于支取苍那被她亲爱的姐姐当场逮捕带回家,连带着原本负责驾车的真罗椿姬也被带着一块回了西迪家,所以驾车的重任也就随之落到了塔城小猫身上。

回去路上,车厢内——

和先前来时还勉强羞怯掩饰不同,回去路上时莉雅丝直接顺理成章地占据了花开院佛皈身旁的座位,双手从侧边紧抓着少年的臂弯,漂亮的脸蛋上透露着明显的担忧。

“呐,佛皈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吧,有没有头晕想吐的感觉?”

“没有啊。”

花开院佛皈双手平稳放在腿上轻轻给把自己卷成一个猫卷的黑歌捋着毛。

这已经是这一路上莉雅丝第三次这么问了,并且他也是第三次给出了同样地回答。

主要……他也确实是没什么头晕想吐的感觉。

“是嘛,那就好。”

再三确认少年身体无恙,莉雅丝这才勉强暂时松了口气。

这也不能说她乱操心,而是之前晚宴上佛皈喝的委实有点多,除了最开始哥哥瑟杰克斯和母亲维妮拉娜各敬了一杯之外,后面就连塞拉芙露也拉着妹妹过来凑热闹,还有表兄塞拉欧格也是。

莉雅丝就全程看着花开院佛皈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又不好阻止,只能在旁边急的干瞪眼。

这帮人也真是的,明明都知道佛皈还在上高中还是未成年人,居然也跟着哥哥一起胡闹。

“总、总之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就赶紧说出来,吐出来总比硬憋着好一点。”

红发少女不放心地又补上了一句。

“所以说我真的没喝醉……”

见莉雅丝依旧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花开院佛皈无奈挑眉。

且不说以他的体魄酒精能起到的作用早已微乎其微,甚至他都没有让酒精进入自己的身体,刚才在宴会上喝的那些酒在入喉的瞬间就已经用灵力将酒液里的酒精燃烧殆尽,等到肚子里无非就是一点糖水而已。

他喝酒喝的是入口时的香甜可口,又不是享受喝醉后那种头晕目眩脸红脖子粗的感觉。

说着花开院佛皈稍稍拉开脖颈旁的练功服衣领。

“要不然莉雅丝你闻闻?没什么酒味吧?”

莉雅丝的视线一瞬间被少年白玉般的锁骨所吸引,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

确实,通常喝醉了的人身上都会有一股难闻的酒臭味,就像是发酵的汗臭和少许酒液混合后的产物一样。

但花开院佛皈身上却只散发出淡淡的酒香,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异味了。

莉雅丝犹豫了一下正想说算了,然而就在这时——

“唔……”

仿佛只要注视超过三秒就会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几秒钟前还脸颊白皙如常的莉雅丝在忽然身体一颤轻哼一声后便脸颊迅速红润起来。

等等,这种感觉是……!

熟悉的微弱电流流淌过身体,红发少女迅速将脸撇过朝向车窗外。

要命要命要命,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来感觉!

莉雅丝咬紧牙关努力忍耐。

如果是以往在学校的旧校舍里或者在自己家里那也就算了,大不了回房间关上门扣上亿扣也就算过了。

可要知道现在可是还在回家路上啊,身边不止朱乃和爱西亚,甚至妈妈就坐在她斜对面,要是被看出来的话……

“阿拉,别害羞嘛。”

维妮拉娜带着调侃笑意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这说明我们家莉雅丝也开始学会关心别人了呢,这是很大的进步哦,没必要不好意思。”

“没错没错~”

姬岛朱乃坐在花开院佛皈另一侧忍不住也开始附和。

“不过如果部长不好意思的话那就由我来代为关心一下佛皈的身体吧。”

说着她侧身从另一边凑了上来,柔软的胸脯当即靠上少年手臂,低下头仿佛要将整张脸都埋入后者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嘶……嗯,没有闻到明显的酒臭味,看来确实是没有喝醉呢,不过为了避免误判,还是让朱乃再多多检查一番……”

“啊啊啊好啦好啦,知道没喝醉不就行了嘛!”

眼看着姬岛朱乃动作越发过分,莉雅丝终于忍不住了。

她勉强压制下身体里涌现的奇妙感觉,转过身来强硬地将花开院佛皈拉至自己这一侧,三下五除二将后者衣领整理好,严严实实地将锁骨以及胸膛部分盖住。

嗯,这样看上去就顺眼多了。

没有了容易勾引自己“误入歧途”的东西出现在眼前,红发少女轻轻地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妈妈看出来。

然而莉雅丝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刚才少年拉开衣领时,坐在对面的母亲维妮拉娜也情不自禁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喉咙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那抹从少年颈窝处逸散出的淡淡酒香,混杂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清爽的体味,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维妮拉娜的鼻腔深处。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试图将那缕气息更深地吸入肺腑——那不仅仅是酒香,更像是某种经过少年体温烘烤后,从皮肤毛孔里渗透出的、带着微醺甜味的荷尔蒙。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了上颚,口腔里竟分泌出些许唾液。

维妮拉娜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交叠的双腿在长裙下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丝绸衬裙滑过肌肤的触感,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身体深处悄然涌起的一丝潮意,而微微贴附在皮肤上。

这细微的变化让她心头一跳,但常年养成的贵妇仪态让她面上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仿佛只是被车厢内温馨的氛围所感染。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缕气息勾起了什么。

是记忆里,很久以前,与丈夫瑟杰克斯初识时,在某个同样微凉的夜晚,两人偷偷溜出宴会,在花园角落里分享一杯烈酒时的味道。

酒液滚烫,他的吻带着同样的、被体温蒸腾过的酒气,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而她的手则被他引导着,隔着礼服裤料,触碰到那已然坚硬灼热的轮廓……

维妮拉娜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急促了半分。

她垂下眼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花开院佛皈被莉雅丝重新整理好的衣领。

那截白玉般的锁骨已被遮掩,但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线条流畅,肌肤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少年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触碰、去留下痕迹。

更深处呢?被练功服包裹的胸膛,是否也如这锁骨一般,肌理分明,温热紧实?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丝绸胸衣的束缚下,竟有些发硬,轻轻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久违的暖流正在缓慢汇聚,让她双腿间的隐秘之处,产生了一种空泛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靠近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呼吸,那气息会如何更浓烈地包裹自己。

或许,还能尝到皮肤上残留的、微甜的酒精味道。

用舌尖舔舐,感受那肌肤的细腻纹理,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属于自己的、隐秘的印记……

“咳。”

维妮拉娜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手边小几上早已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悄然升腾的燥热。

她放下茶杯时,指尖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

不仅仅因为身份,更因为此刻的环境。

女儿莉雅丝就坐在对面,紧紧挨着少年,像只护食的小兽。

姬岛朱乃在另一侧虎视眈眈。

爱西亚则乖巧地坐在角落,但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偶尔也会好奇地望过来。

还有那只蜷缩在少年腿上的黑猫……

任何一丝失态,都可能被察觉。

然而,越是压抑,感官却仿佛被反向激活,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到少年平稳的呼吸声,与莉雅丝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那勾人的气息外,还有女儿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马车皮革、木料混合的味道。

但这些,都无法掩盖那缕若有若无的、独属于他的“诱饵”。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花开院佛皈。

少年正垂眸抚摸着黑猫,侧脸线条在晃动的光影中显得安静而专注。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灵活地穿梭在黑猫浓密的毛发间。

维妮拉娜的喉咙又是一阵发紧。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双手抚过其他地方的触感——比如,抚过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汗湿的脊背,或是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她紧并的双腿……

下体传来一阵清晰的收缩感,湿意似乎更明显了。

维妮拉娜交叠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试图用压力缓解那恼人的空虚和瘙痒。

丝绸长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却不是缓解,而是更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可能已经有些濡湿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

她自认不是欲求旺盛的女人,与瑟杰克斯的夫妻生活也早已趋于平淡规律。

可此刻,仅仅是因为一个少年无意间泄露的一缕气息,一个锁骨的特写,就让她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身体产生了如此羞耻而强烈的反应。

是酒精作祟吗?

晚宴上她也喝了几杯,但远不到醉的程度。

还是说……是这个少年本身,就带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雌性的特质?

那种纯粹的力量感,年轻的肉体,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掌控力,混合成了一种致命的催化剂。

维妮拉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晚宴上的画面。

少年面对菲尼克斯家的刁难,从容不迫,甚至以碾压的姿态反击。

他举起酒杯时,手臂肌肉流畅的线条,仰头饮酒时滚动的喉结……每一个细节,此刻都被回忆重新着色,染上了情欲的滤镜。

她想看他失去从容的样子。

想看他被情欲掌控,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染上迷乱,想听他发出压抑的喘息,想感受那具年轻有力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失控地冲撞……

“妈妈?”

莉雅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维妮拉娜猛地回神,心脏几乎漏跳一拍。她迅速调整表情,抬起眼,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温柔笑容:“怎么了,莉雅丝?”

“没什么……”莉雅丝眨了眨眼,总觉得母亲刚才的眼神有些飘忽,脸色似乎也比平时红润一些,“就是觉得车厢里有点闷。塔城小姐,能稍微开一点车窗吗?”

“好的,部长。”前方传来塔城小猫平静的回应,随即车厢侧面的小窗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夜风带着凉意灌入,吹散了部分旖旎的气息,也让维妮拉娜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入的是清冷的夜风。

体内的躁动被强行压下,但那股湿意和空虚感,却顽固地残留着,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

不能再看了。

维妮拉娜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依然无法完全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

他就像一块磁石,无声地吸引着她的注意,撩拨着她沉寂已久的欲望。

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厢内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只有维妮拉娜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怎样一场隐秘而汹涌的风暴。

丝绸内裤紧贴的湿滑触感,乳尖持续传来的细微刺痛,以及小腹深处那阵阵难以忽略的悸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这个名叫花开院佛皈的少年,仅仅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一缕气息,就让她这个吉蒙里家的主母,在女儿们面前,体验到了久违的、近乎失控的生理渴望。

而这份渴望,如同被点燃的暗火,在无人窥见的角落,正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