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吉蒙里家的领地已是深夜,等回房间洗好澡时间已经堪堪来到午夜十二点。
卧室内,花开院佛皈侧躺在大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放前两天来魔界之前在家提前下载好的动画片。
这是不得已之策,要知道魔界可没有网络。
而作为一个现代人睡前不拿着手机看点东西肯定是不行的,在这点上即便是老牌阴阳师家的代行也不能免俗。
窗外凉爽的晚风带起纱幔吹入房间,恢复成人形的黑歌今晚也没有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而是乖乖地猫在少年怀中,陪着一起在看动画片,代表猫又身份的两条尾巴从身后探出掀起和服下摆在空中晃来晃去。
还是那句话,要是做的时候莉雅丝突然推门进来那就乐子大了。
更何况她昨天才为了证明自己比某个红毛小丫头强,逞强容纳下了那么多,搞得今天一整天都小肚几酸酸涨涨的,要是今晚再继续怕不是明天就不用干别的了。
吱——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随着被晚风吹起的窗帘才刚落下,卧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自然是同样才洗好澡的莉雅丝。
和昨天拘谨试探的模样相比,今天的莉雅丝明显自然了不少,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抬头与还躺在床上的花开院佛皈对视上。
“……”
“……”
“怎么了?”
对视超过三秒仍见红发少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没什么。”
莉雅丝摇了摇头,反手将房门在身后关上。
就也不知道该说是直觉还是多虑了,尽管床上只有一人一猫,甚至猫还是蹲在枕头旁边,可花开院佛皈躺着拿手机的姿势却给她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好像在她进来之前佛皈怀里还抱了什么人一样。
但……应该不可能吧。
这么想着,莉雅丝来到床边捋顺丝质睡裙坐了下来。
“呐佛皈,我跟妈妈说了,我们明天就回去。”
“哦,这么急吗?”
花开院佛皈挑眉好奇。
不过他话音刚落就被红发少女转头美眸微微一瞪。
“已经很不急啦!真是的……”
莉雅丝无语地噘了噘嘴。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现在是休假期间吧,我们昨天周六回来的,今天可是已经周日了诶,明天就是星期一大家都要上课了,我们已经是请了一天假了,苍那那边她作为学生会长也只给我们全神秘研究社批了一天。”
好吧,这么说也是。
花开院佛皈姑且认同了这个说法。
“所以……”
“呀!”
指尖的触感透过丝质半透明的薄纱睡裙传来,莉雅丝下意识轻颤了一下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坐直了起来。
“笨、笨蛋,别乱动呀!”
“唔?”
“今天……今天有点不太行。”
转头对上少年有些困惑的目光,莉雅丝红着脸撇了撇嘴。
“昨天……不小心有点太过火了……”
这个倒是实话,她昨晚本想着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应该就不至于再那么辛苦,就稍微放肆了一点,却忽略了尽管不是第一次但也仅仅只是第二次而已。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差点走不了路,还是等到傍晚到菲尼克斯家参加晚宴的时候才差不多恢复自主行走能力。
再说等明天回去之后后天可就要直接上课的,可不能再临时多请一天假了。
“总之就是这样啦,以后……机会还多得是。”
这么说着莉雅丝还不忘俯下身在少年唇上留下一吻,随后双手撑住床面慢慢起身站直。
“那我先回房间啦,佛皈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互相道过晚安,红发少女这才缓步离开房间。
望着重新被关上的房门,躺在床上的花开院佛皈忽然陷入了莫名的沉思。
他好像……要在戒色一途上发生重大突破了。
仔细想想,放在以前平时的时候黑歌就不用说了,总归是稍微擦擦碰碰甚至只是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小心多看了两眼都能直接快进到“起信誉了”。
而且现在又加上了莉雅丝,按理来说他更不可能戒色成功了才对。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上述二人里其中一个觉得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妨更加肆意大胆一些,而另一个则为了较劲也突破了自身极限。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人今天双双腿软无力再战。
那也就是说他那延续了不知多久的“戒色第一天”终于要变成“戒色第二天”了吗?
不得不说,虽然经常在网上能看到诸如此类的梗,可真当发生到自己身上时花开院佛皈还是莫名有点心情复杂。
大概……有点类似手游断签那样?
就在少年满脑子胡思乱想犹豫着要不要今晚就这样关灯歇了的时候,原本都已经被关上紧闭的房门忽然再次被人从外推开了少许。
眼角的余光敏锐瞟见,花开院佛皈维持着平躺在床上的姿势稍稍立起脑袋,疑惑出声。
“怎么了?”
他本以为是莉雅丝又绕回来了,然而却没想到推门走入是另一道人影。
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洗发水的芬芳,和红发少女如出一辙美丽的脸孔带着人妻特有的温婉,以及半透明的薄纱睡裙之下比女儿更加丰满的身体曲线。
居然是……维妮拉娜。
仿佛完全不介意自己这幅模样暴露在少年眼中,优雅温柔的美妇人就这样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
注意到花开院佛皈脸上少许愕然之色,维妮拉娜掩嘴轻声笑了笑。
“抱歉,因为已经洗过澡了,而且睡裙里也没有其他的款式,所以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也难怪没有其他款式,毕竟整个城堡里日常除了女仆之外就只有维妮拉娜一个人住,儿子当了魔王忙的脚不沾地基本不回家,而女儿就算回来带回家的眷属也都是女性。
换而言之,眼下花开院佛皈就是城堡里唯一一个男性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薄纱睡裙,就算维妮拉娜整天光着在城堡里走来走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她来到床边照着女儿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朝着床上少年流露出一如既往温婉的笑容。
“我刚看到莉雅丝进来没多久就从房间里出去了,猜着你可能还没睡,有时间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