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吃饱了吃饱了!”
两小时后,随着桌边架子上堆放的食材彻底一扫而空,卡座沙发内仙都木优麻整个人都向后躺了下来,捂着肚子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然而她话音刚落,对座沙发里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便夹杂着烤肉时滚油的滋滋声传来。
“这就不行了?可这边还有两盘呢。”
“啊?”
抬头望去,只见一桌之隔的少年手边还放着满满的两大盘羊肉卷和牛肉卷。
虽然店家为了摆盘好看,在上菜时将肉卷全都冰冻之后卷成空心卷的样式横向排成一排,实际上拆开堆叠起来就会发现压根没多少。
但对于从十分钟前就开始哀嚎着“真的吃不下了”的仙都木优麻而言,现在的她别说是烤肉了,就算是解腻用的冰镇西瓜也一样塞不下了。
属于是已经吃到嗓子眼,再多吃一口就要直接吐出来的程度了。
“这个……还是你和蓝羽两个人加油吧,我真的不行了。”
短发少女稍加思索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还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老实求放过。
于是花开院佛皈只能转向身旁的女友。
“浅葱你呢,还能吃得下吗?”
“别想了,我也不行了……”
蓝羽浅葱想都没想就认输了。
花开院佛皈见她放弃得这么爽快,不禁轻轻咦了一声。
“已经吃不下了吗?可是我记得浅葱你……”
咚。
话还没说完,桌子底下就传来了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响。
是蓝羽浅葱往花开院佛皈腿上踹了一脚——但这一脚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是用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背轻轻抵在了少年大腿内侧,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敏感区域。
她很能吃这件事情是不假,但作为美少女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而且还是把这种事情当着曾经的竞争对手说出来。
要死啊。
然而桌下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止。
蓝羽浅葱的脚在“警告性”的一抵后,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沿着花开院佛皈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黑色皮鞋的硬质鞋头隔着薄薄的夏季长裤布料,精准地碾过少年逐渐苏醒的轮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压迫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最终在裤裆处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与仙都木优麻对话时的自然表情,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悄然落下,精准地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
“浅葱你……”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开口,但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蓝羽浅葱的脚开始动了。
她灵活地转动脚踝,让鞋底侧面完全贴合上那根勃起的肉棒。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薄袜和少年的内裤、外裤——坚硬的鞋底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上推,鞋跟都会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下拉,鞋尖则深深陷入少年大腿根部的软肉,带来混合着压迫与挑逗的奇异触感。
桌面上,仙都木优麻还在为“真的吃不下了”而哀叹,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隐秘互动。
烤肉的滋滋声、包厢内轻柔的背景音乐、以及远处其他客人的谈笑声,完美地掩盖了桌下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以及花开院佛皈逐渐变得粗重几分的呼吸。
蓝羽浅葱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她努力控制着表情,甚至还能对仙都木优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仙都木你别听他瞎说,我也就是普通女生的饭量啦。”
说话的同时,她脚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黑色小皮鞋的鞋头开始有节奏地顶弄肉棒的根部,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压进少年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跳动,滚烫的温度透过鞋底传来,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正缓缓洇向外裤的布料。
花开院佛皈握着少女脚踝的手收紧了些,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裸露的脚踝皮肤上摩挲。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放在桌上,此刻却悄然垂下,在桌布的掩护下,精准地探入了蓝羽浅葱并拢的双腿之间。
少女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夏季裙摆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上。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外围画圈,感受着棉质内裤下那片区域的温热与潮湿,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加重力道,用指腹按压上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蓝羽浅葱险些漏出一声呻吟,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少年强行撑开。
他的手指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停留在她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蓝羽浅葱的呼吸乱了,胸口开始不明显地起伏。
她努力维持着端坐的姿势,甚至还能拿起手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温度压下体内翻腾的热度。
但桌下,她的脚却报复性地加重了踩踏的力道,鞋跟狠狠碾过少年龟头的顶端,甚至带着些许旋转研磨的动作。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骤然急促了一瞬。
他按在少女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频率和力度,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她的脚,让鞋底更全面地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皮鞋坚硬的边缘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蓝羽浅葱腿心的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透——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摆,让他的指尖都沾染上了一片滑腻。
两人就这样在餐桌下,在第三个人毫无察觉的注视下,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隐秘交锋。
蓝羽浅葱的脚掌开始出汗,薄袜紧贴着皮肤,在皮鞋内部产生细微的滑动感。
她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让鞋底最柔软的部分——靠近足弓的位置——完全压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前后滑动。
鞋底与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见的沙沙声。
每一次前推,她都想象着那是自己的小穴在吞吐这根粗硬的阴茎;每一次后拉,鞋跟都会刻意刮过敏感的龟头马眼。
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也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他的指尖悄然勾住了少女内裤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将那层湿透的棉布拨开了一道缝隙。
滚烫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软肉——那是她完全裸露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爱液泛滥成灾。
他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道紧窄湿热的缝隙。
“啊……”这一次,蓝羽浅葱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轻哼从她唇边溢出。
她立刻端起水杯,假装被呛到,低头咳嗽了几声,借此掩盖自己瞬间失态的表情和潮红的脸颊。
桌下,他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紧致的小穴。
内壁湿热绵软,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细微的褶皱,以及深处那微微张合、渴望被更粗硬物体填满的子宫口。
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蓝羽浅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脚还在机械地前后滑动,但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只是本能地踩踏着那根硬物。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腿心那根作恶的手指夺走——它正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依旧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同步揉搓按压。
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的手指上,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锁在喉咙深处,只有鼻息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眼眶瞬间就湿了,视线变得模糊。
而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花开院佛皈也到达了极限。
少女高潮时小穴剧烈的痉挛收缩,隔着皮鞋的鞋底,仿佛直接传递到了他被踩踏的阴茎上。
更别提她无意识收紧的脚掌,鞋底更加用力地挤压研磨着他的龟头。
滚烫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冲破了束缚,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长裤上。
黏腻、温热、量多得惊人,迅速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触感。
他闷哼一声,握着少女脚踝的手青筋暴起,手指在她体内也停止了抽插,只是深深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
桌面上,仙都木优麻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蓝羽浅葱异常的沉默和潮红的脸,关切地问:“蓝羽?你没事吧?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
“没、没事……”蓝羽浅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烤肉吃多了,有点……燥热。我喝点冰水就好。”
她说着,再次端起水杯,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依旧翻腾的余热。
桌下,她的脚还踩在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旧粗硬滚烫的阴茎上,鞋底沾满了少年精液浸透布料后带来的湿滑黏腻感。
而他的手指,还深深插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还在一下下地吸吮。
两人维持着这个隐秘而淫靡的连接,在仙都木优麻毫无所觉的目光下,平静地(至少表面如此)结束了关于“谁更能吃”的话题。
直到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和更多爱液;直到蓝羽浅葱终于将脚收回,黑色小皮鞋的鞋底和侧面,已经沾染了一片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湿痕。
要死啊。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这一次,骂声中混杂着高潮后的虚脱、隐秘快感的余韵,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二人世界”的隐秘期待。
“好吧,那就交给我吧。”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话锋一转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于是一刻钟后,随着桌上剩余的食物都被消灭干净,少年双手一合。
“搞定,吃饱了,那么接下来干什么呢?”
“接下来……”
蓝羽浅葱有些犹豫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桌对面的短发少女。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这场三个人的电影能就此散场。
毕竟按照她原本的打算今晚是要和花开院佛皈一起浪漫烛光晚餐的,但现在已经被仙都木优麻搅乱了这个计划。
要是对方能识趣一点早些离开的话,那单纯被扰乱一顿晚餐的损失倒也还算能接受。
不过目前来看这似乎只能作为一个美好的愿景——
“接下来就你们两个去玩吧。”
上一秒还躺在沙发里的仙都木优麻这时坐了起来,用手理了理自己因为坐姿不端而有些被弄乱的头发微笑道。
“我之前说是下午的时候下的飞机,但实际上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出机场,行李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酒店了,所以等下我还是先回酒店确认一趟比较好,顺便也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咦?
蓝羽浅葱小小地呆了一下,没想到内心的美好愿景一下子就成了现实,不由得有些惊喜。
但她嘴上还是礼貌地流露出些许惋惜之色。
“这样啊,不过仙都木你这几天都在弦神岛对吧,那就等明后天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再大家一起出来玩吧?”
“好好,就这么说定啦。”
仙都木优麻一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向着一桌之隔的二人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么回头见啦,蓝羽、佛皈。”
“嗯,回头见。”
餐桌旁,直到透过身侧的帘子目送着短发少女离开包厢走出烤肉店,蓝羽浅葱才稍微轻声松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向另一侧花开院佛皈身上,将脑袋枕在少年肩头。
“呼~好啦,现在人已经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看你啊。”
花开院佛皈也顺手搂上少女腰肢将她拉过来揽入怀中。
“看电影?逛街?还是去买什么东西?”
“……都不想。”
蓝羽浅葱认真地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她小时候是因为母亲的关系不得不常年宅在家里,但到了现在宅家这件事几乎已经变成了她的日常生活,比起这繁华的市中心,她还是更加倾向于猫在自己那不到二十平米的卧室里。
更能让她安心,也更放松。
“那就回去了咯~”
花开院佛皈轻描淡写道。
既不想看电影,也不想逛街,还没什么要买的,这样一算下来可不就只能回去了嘛。
“嗯……”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蓝羽浅葱脸色微微一红。
话说现在才八点钟出头诶,这个时间回去的话到家最多八点半,从八点半就开始……算了,总之希望这家伙今天能稍微悠着点吧。
至少别把她刚吃下去的那些烤肉都给顶出来了。
……
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内。
随着空气中蓝色的虚影闪过,先前刚与花开院佛皈等人分别的仙都木优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套房中。
套房里的灯开着,在明亮的灯光下,客厅内沙发上两道丰腴的倩影依偎着坐在一起。
那是两个除了发色和衣着颜色不同,其余各方面都及其相仿宛如亲姐妹一样的年轻女子,头戴高高的尖帽身上披着斗篷,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哪个古典西幻文学里冒出来的魔女。
她们望见少女归来随即发出了期待的声音。
“阿拉,终于回来了呢,与第四真祖的接触结果如何了?”
“抱歉还没呢,今天晚上计划稍微变了一下,先去跟以前的一位朋友见了个面小聚了一下。”
似乎并不意外二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仙都木优麻伸了个懒腰还抖了抖身上衣服。
“闻到了吗,我这是刚从烤肉店里回来。”
“什……居然抛下任务去吃烤肉,当初可是你说有办法借用到第四真祖的力量图书馆才批准……!”
“我知道,我可没说我忘了任务的事情。”
伸手虚空按了两下示意魔女姐妹冷静下来,仙都木优麻微微一笑。
“只是有件事情我还没讲而已,关于我今天去见的那个朋友,他现在是负责照看第四真祖的人。”
“所以比起直接去借用那位素未谋面的真祖的力量,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更加稳妥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