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做到一半被拉走了(加料)

“……照看第四真祖?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原本稳稳坐在沙发里的魔女姐妹直接不淡定了。

真祖?照看?

原来日文还有这样的排列组合方式吗?

要知道吸血鬼作为魔界中生命力最强、几乎可以算是最能苟的种族之一,其立于整个种族顶点的真祖的力量完全能和同样站在魔界所有种族顶点的巨龙相媲美。

抛开那些几乎等同于创世神的论外以及拥有神话传说血脉的T0级存在不谈,吸血鬼真祖基本就是三界之中最强的存在,拥有着一人一国、堪比魔界魔王的力量。

(下位最菜的魔王也是魔王)

然而就是这样的传说级存在,居然被人照看了?

“仙都木优麻,你是在说认真的吗!”

魔女姐妹中披着红色头巾,穿得像是黑魂里沙之咒术师的妹妹魔女直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人类照看真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你是在质疑我吗,奥克塔薇娅·梅雅?”

完全舍弃了之前在于花开院佛皈见面时表露出的开朗与活泼,仙都木优麻在面对眼前的魔女质问时只是露出了一抹沉静的笑容。

“什……”

被这么一反问,奥克塔薇娅先是一顿,随后精致的面容上迅速浮现出些许不快之意。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质疑我的质疑吗,别忘了你虽然名义上是仙都木阿夜的女儿,但实际上不过就是她以自身为蓝本做出的复制……”

“我没有说谎。”

没等红头巾的妹妹把话说完,仙都木优麻直接打断了她。

“诚然我这一生都活在母亲大人的安排之下,但唯有认识他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也只有这份关系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所以只有在关于他的事情上我绝对不会说任何的假话。”

“……”

沉默。

“对了,顺带一提这次行动图书馆所指派的负责人是我,而你们的工作就是配合我达成目标,这样说应该没什么意义吧,梅雅姐妹?”

“……”

依旧是沉默。

对于梅雅姐妹而言,她们可以说自己几乎知道名为仙都木优麻这个个体的所有底细,可眼下对方展现出的强硬态度却完全违背了以往给她们留下的印象。

“……不行!艾玛姐姐,我果然还是不放心。”

奥克塔薇娅咬了咬牙再次提出异议。

“如果是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能够看管住真祖,我必须亲眼验证才能相信。”

“相信?你要去相信什么?”

“当然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嘛,人类能看管真祖什么的!”

“嗯,所以呢?”

仙都木优麻摊了摊手。

“奥克塔薇娅,你是想验证什么?又想去相信什么?”

“当然是验证那个人类的力量了!”

奥克塔薇娅被绕的有点心烦,有些暴躁地大声说道。

“你现在的计划不就是打算凭借你跟那个人类的关系去借用他的力量嘛,既然你打算这样变更计划,那难道不应该先证明那个人类的力量足够匹敌真祖吗?!”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仙都木优麻没有理会她的吵闹,只是捏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

“嗯~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和我的想法有些出入,但也不失为一种更加稳妥的办法。”

“我就说是吧?哼!”

眼看短发少女居然非常爽快地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奥克塔薇娅解气地重重哼了一声。

然而下一秒一本封面上印刻着“539”数字的魔导书便飘到了她的面前。

“539号魔导书?你打算干什么?”

奥克塔薇娅小小地愣了一下。

“验证仪式的前置条件罢了。”

仙都木优麻微微一笑。

“现在我那个朋友大概还在跟他的女朋友逛市中心呢,这种状态下可没法进行验证,总之这本魔导书你们先拿着,等到时候了我会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只需要负责驱动魔导书的力量就好。”

……

画面切换,时间跳转。

当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位于弦神岛市中心西侧的高档公寓楼顶层住宅内。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床尾方向靠墙摆放的电脑桌上屏幕屏保散发出的些许微光勉强驱散开深沉的暮色,照亮床上混乱的场景。

那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轮廓——花开院佛皈赤裸的脊背肌肉线条紧绷,汗水沿着脊柱沟壑滑落,在屏保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亮泽。

他正以传教士体位深深嵌在蓝羽浅葱体内,每一次挺腰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少女阴道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时分泌的爱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声响。

只见每晚少女睡觉都要盖的空调被被完整的推到一旁,下方本该铺整齐的床单在长时间的高强度有氧运动中已然变得皱巴巴的。

床单上除了褶皱,还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湿痕——有从两人结合处溅出的透明黏液,有蓝羽浅葱高潮时失控喷涌的潮吹液体,还有花开院佛皈之前几次外射时留下的斑驳精斑。

靠近床头的位置,少女的内裤被随意丢弃,浅蓝色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裆部深色的水渍蔓延开巴掌大的痕迹。

微妙的水渍洒遍床边每一处角落,大片的深色印在床单上。

地板上散落着更多衣物——蓝羽浅葱的校服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胸罩的挂钩松脱,蕾丝边缘沾着唾液干涸后的白渍;花开院佛皈的裤子被踢到床脚,内裤则挂在电脑椅的扶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少女阴道分泌物的腥甜、精液的麝香、汗水蒸腾的咸湿,还有皮肤摩擦后产生的微妙焦灼感,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而蓝羽浅葱此时就躺在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白皙少女双臂像是两根面条般绵软地勉强环抱在身上少年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尤其是胸口和脖颈——那里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在微弱光线下颤抖着。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正握着她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硬如小石的乳头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食指按在少女阴蒂上快速画圈。

“嗯……哈啊……慢、慢一点……”蓝羽浅葱的呻吟断断续续,阴道内壁正经历着又一波高潮前的痉挛收缩,紧紧绞着少年深入其中的阴茎。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子宫口周围的敏感软肉。

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坏人……”

睁开被汗水沾湿睫毛的眼睛看了眼面前少年近在咫尺的容颜,蓝羽浅葱轻声嘟囔了一句。

她的视线有些失焦,酒红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那是快感过度堆积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口交时来不及吞咽而流下的唾液痕迹。

随后她还是有些辛苦地抬起头——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引得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她凑上前,在前者嘴唇上吻了一下。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情欲余韵的深吻。

蓝羽浅葱伸出舌尖撬开少年的齿关,主动纠缠住对方的舌头,唾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双手从脖颈滑下,抚过花开院佛皈汗湿的背肌,最后停在腰臀交界处,指尖陷入紧绷的臀肉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开。

蓝羽浅葱喘息着,阴道又一阵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流淌到大腿根部。

“现在几点了?”

她问出这句话时,花开院佛皈正好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少年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阴茎以更垂直的角度插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G点,蓝羽浅葱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脚踝上还挂着之前被褪到一半的白色短袜——那是两个小时前他们刚进门时,少年一边吻她一边脱下的,袜尖已经被汗水浸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棉袜上格外显眼。

“啊……等等……先、先回答我……”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挽留每一次抽离。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那些黏滑的液体被抽插动作搅成白沫,堆积在阴唇周围。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同时他的胯部以更快的频率撞击着少女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蓝羽浅葱的身体在床上滑动一小段距离,床单皱得更厉害了。

“马上……就告诉你……”少年含糊地说着,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少女胸口,顺着乳沟滑落。

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少女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内壁敏感点,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这是今晚的第几次?

第三次?

还是第四次?

从玄关开始,到客厅沙发,再到浴室,最后回到卧室,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掏空。

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子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要、要去了……”蓝羽浅葱呜咽着,双腿本能地缠上少年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肌上用力,让阴茎进得更深。

她的手指陷入床单,指甲刮擦着布料,小腹剧烈起伏,阴蒂在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按压下肿胀到几乎透明。

然后高潮来了。

像是被电流贯穿全身,蓝羽浅葱的脊椎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波波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胯部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少女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内射。

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深处,甚至有一些从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蓝羽浅葱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

少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口,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两人才慢慢瘫软下来。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半软地留在少女体内,感受着阴道后高潮期的轻微抽搐。

他俯身吻了吻蓝羽浅葱汗湿的额头,然后才缓缓抽身——这个动作又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少女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

“现在几点了?”

蓝羽浅葱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她勉强睁开眼,看着身上少年近在咫尺的脸。

花开院佛皈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呼吸还未平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软垂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马眼处还在缓缓滴落残留的精液。

“现在——”

花开院佛皈停下动作环视了一圈,随后伸手从床角落里拈出了差点掉下去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才刚过十点,怎么了?”

“什么叫‘才十点’……”

蓝羽浅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要知道她们可是八点二十的时候就到家了,结果这家伙刚一进门就开始了,从玄关到卧室,从卧室又回到客厅进入浴室,等到洗好澡又去到厨房倒了点水喝,然后才再次回到卧室。

整整快两个小时的时间,这家伙就压根没停下来过。

“都被你弄得快要脱水了,帮我去倒点水,嗓子要冒烟了。”

与其说是嫌弃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地推了一把身上的少年,蓝羽浅葱撇撇嘴说道。

“哦……”

花开院佛皈毫无阻滞地答应了下来,随后先退了出来,翻身从床上坐起身就准备下楼去厨房倒水。

不过话说也就不是凪沙啊,如果是凪沙的话这种时候肯定不会说要喝水,而是会直接要求换个方式继续进行补魔。

反正都是液体。

“等等。”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忽然再度传来了金发少女的声音。

是蓝羽浅葱从床上勉强支起身,手里拎着少年的短裤丢了过来。

“穿上短裤再下楼啦,现在我妈妈她肯定已经回来了,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知道了。”

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花开院佛皈还是接过短裤穿了上去。

只是对于现在依旧“战旗昂扬”的他来说,区区一条短裤貌似完全起不到遮掩的效果啊!

这不……一样能看得出来啊!

可既然女朋友都这么说了,那就照办吧。

“那我马上就回来。”

随口丢下这么一句,花开院佛皈来到房门口按下了门把手。

嗡——

就在他拉开房门抬腿走出的瞬间,一阵莫名的空间波动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紧接着下一秒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佛、佛皈?”

蓝羽浅葱是看着花开院佛皈出门的,也是亲眼看着后者突然原地消失不见,由于过度震惊她不顾独自酸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佛皈……佛皈你还在吗?”

竟是无人应答。

与此同时位于市中心高档酒店套房客厅内,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花开院佛皈赫然凭空出现。

这里是……

透过套房客厅的巨大落地玻璃窗朝外望去,花开院佛皈扫了一眼便认出了这里是弦神岛的市中心。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咦?你难道是……佛皈?”

正当花开院佛皈疑惑之际,身后少女熟悉而意外的声音忽然传来。

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两个小时前还在跟他们一起吃烤肉的仙都木优麻。

只不过少女这会儿似乎才刚刚洗好澡,头发用毛巾包裹着,身上披着宽大的浴巾遮住锁骨往下的部分。

见到少年转过身来,仙都木优麻不禁顿时面露欣喜。

“啊~佛皈竟然真的是你,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佛皈你这身打扮……”

少女的视线一路下移,当目击到那昂扬不灭的战旗时,那双好看的酒红色眼瞳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丝震撼。

虽是明知故问,但话说这也太大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