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凶名赫赫的“书记魔女”,居然在一个男性面前……出来了。
这哗啦一声水声呆住的不止有南宫那月,同样还有仙都木阿夜自己。
直到房门在花开院佛皈身后关上,休息室内一大一小两只魔女仍然呆在原地。
滴答。
残余的金黄色液体还在沿着和服滴滴落向地面,或许是盛夏天气炎热导致弦神岛特别警备队总部大楼里中央空调温度调得较低的缘故,在灯光照射下依稀可辨在地上成滩的“香槟酒业”还在朝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白色的热气。
颇为微妙的气味一下子就在不算宽敞的休息室里蔓延了开来。
咦惹……
南宫那月在心里抽了抽嘴角。
她虽然大致猜到仙都木阿夜肯定被这家伙折腾得不轻,但只是刚见上面就变成这样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到底是被对着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幅样子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南宫那月打心底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她可不想以后也被变成这样啊!
“唔……”
就这样保持着漏出来时的姿势差不多十秒钟左右,仙都木阿夜才终于勉强恢复过来,深深地大喘了口气一手扶住旁边的沙发艰难开口道。
“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说反了。”
花开院佛皈摊手。
“准确来说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才会被优麻送过来,像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吗,那这样一来以后你就可以在那月这里做女仆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了,我这算是……推荐人?还有你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没有洗个澡吗?”
这时少年突然反应过来仙都木阿夜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太对。
怎么带着满身香槟与灵力的混合物就过来了啊。
“……”
仙都木阿夜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充满了怨念的目光瞪向眼前的少年。
她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这个问题好像你才应该最清楚吧!
曾经的图书馆大司书用眼神透露着这样的讯息。
“好吧,优麻她也真是的……”
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花开院佛皈在心里摇摇头,而后抬步无视了空气中传来的淡淡香槟气味来到满身狼藉的十二单美人身前。
“总之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不要……!”
仙都木阿夜本想拒绝,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紧接着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指尖传来,化作金色的光晕扩散至她全身,所过之处那些曾被她视为污秽的附着物纷纷去除。
这本应该是个相当解压且赏心悦目的过程,就像将一块陈年老毯子彻底洗刷干净一样。
然而花开院佛皈却忘了仙都木阿夜此时的状态本就格外敏感,光是连看到都会让她直接漏出来,而现在甚至直接上升到了肢体接触……
!!!
刹那间就像整个人触电了一样,被握住手的仙都木阿夜整个人接连颤动了三下,紧接着便再也无法站稳,身子一晃朝着身旁少年怀中倒了下去。
当再抬起头时,十二单美人酒红色的眼瞳中早已充满了水雾。
花开院佛皈“……”
他看得出来,仙都木阿夜这都已经不是所谓的“七星娱乐”的程度了,而是已经跳过了诸多阶段,直接快进到“一库”环节。
甚至还是连着三次。
这么夸张的吗……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之前还听优麻说过她的这位“母版”是个禁欲者,哪怕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也不过是仙都木阿夜以自身为范本克隆出来的小号而已。
但就这个敏感程度,怎么看都是先天魅魔圣体吧?
不过能直接去了那倒也不错,毕竟再怎么说南宫那月也还在一旁看着,他总不见得奔放到当着前者的面直接跟仙都木阿夜就地开始。
于是花开院佛皈转向还坐在床边的南宫那月。
“那我就把她放在你这里了,至于要不要穿像亚斯塔露蒂那样的女仆装就由你决定吧。”
“……知道了,你直接把她放到这边床上来吧。”
南宫那月停顿了一下从床边跳下落至地面,顺手不动声色地抹去了先前坐在床便时裤袜沾到床单上的水渍。
“啊?”
花开院佛皈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放床上?为什么要放床上?
“还啊什么啊呢,我说放到这边床上来。”
南宫那月极力隐去脸上因隔墙听到的声音而泛起的绯红,换上在学校里当班主任时的说教口吻用指节敲打着身旁床面说道。
“你该不会以为她都被你弄成那副样子了今天还能工作吧,今天就先让她休息一天,等明天再该干活干活,我这边可不养闲人。”
“……就是这样了。”
思来想去觉得南宫那月这番说教应该不是针对自己,花开院佛皈低头向怀中两眼水汪汪的十二单美人说道。
但这时的仙都木阿夜已经只顾着吐气如兰,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看来昨晚加上今天早上确实弄得太狠了点……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抱起仙都木阿夜几步来到床边。
而就在他即将要把后者放到空出来的床上时,一旁床头边裤袜全湿的哥特少女忽然身形轻轻摇晃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走路时掀起的气流裹挟着少年身上的气味吹至她面前,令本就因心神不宁而始终无法入眠的南宫那月娇躯轻轻一颤,先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异样感觉此时再度隐隐有要上浮的趋势,同时脸颊也越发滚烫起来。
不、不对,这种感觉是……!
南宫那月紧急一把抓住床头的扶手深吸了口气,吸气时节奏中还带着丝丝颤抖。
不行,必须赶紧把这种感觉压制下去!
她是这么想的,可就在这时,才刚刚被放上床、先前还一副已经嗨到不省人事模样的仙都木阿夜却抬起了头。
南宫那月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而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
低头向下望去,抓住她的人正是已经躺在床上的仙都木阿夜。
“你干什么,我们现在都不过是普通人了……”
南宫那月本以为她是想借机报复自己曾将她在监狱结界里关了整整十年的事情便说道。
然而仙都木阿夜只是微微一笑。
“南宫那月,你看上去似乎也不像是你表现出的那样从容啊,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也被他做了什么?”
只见本该彻底手脚发软的仙都木阿夜不知哪里突然来了力气,用力一拽便将床头处同样有些腿软的哥特少女拉了过来,然后直接推进了床边花开院佛皈的怀抱。
“什……?”
直到这一刻南宫那月才终于明白了仙都木阿夜的企图,可惜已经太迟了。
比先前浓郁不知几何的少年气息刹那间侵染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其中——那是混合着少年体热、淡淡汗液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剂,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花开院佛皈的怀抱比她想象中更加坚实有力,隔着哥特洋装的厚重布料,南宫那月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灼热温度。
那份异样感觉在气息的引动下再也无法被遏制直接爆发了出来。
南宫那月只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早已湿透的黑色裤袜裆部。
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此刻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而不断渗出的爱液正将裤袜染成更深的暗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已经充血挺立,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阴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南宫那月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只能拼尽脑袋里最后的一点理智抬起满是红晕的俏脸咬牙切齿道。
“先说好,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就……咕!”
话音未落,已然装填完毕的灵力充能器隔着裤袜将小小的哥特少女举了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托举——花开院佛皈的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南宫那月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虽然娇小却异常饱满的软肉之中。
隔着层层叠叠的哥特裙摆和裤袜,南宫那月依然能感受到少年手掌的热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更让她羞耻的是,少年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粗硬的柱身紧紧压着她的会阴,龟头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裤袜裆部最湿润的那片区域。
“放、放开我……”
南宫那月徒劳地挣扎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
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着力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和那根抵着她的肉棒上。
每一次挣扎,她的阴户就会在裤袜上摩擦一次,龟头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在她的阴蒂和小穴入口处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月老师不是说要让她休息吗?”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少年说话时,胯部还故意向上顶了顶,粗壮的肉棒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滑动,龟头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那是离肛门最近的地方。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快放我下来……”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流失,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侵犯、被填满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更糟糕的是,由于被举在半空,她的裙摆自然下垂,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裤袜中的双腿。
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爱液正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可是那月老师这里,”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突然从她的臀瓣上移开,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已经湿成这样了。”
“啊——!”
南宫那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少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裤袜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层湿透的裤袜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它既阻挡了直接的皮肤接触,让快感隔着一层朦胧的阻隔,却又因为丝质布料的细腻触感而将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放大到了极致。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弄的力道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让南宫那月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看,又流出来了。”
少年低笑着,手指沿着她湿透的裤袜裆部向下滑动,划过紧闭的阴唇缝隙,最终停在了小穴入口的位置。
隔着布料,南宫那月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那里轻轻按压,仿佛在试探着入口的柔软程度。
“这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呢。”
“住手……求你了……”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动作变成了近乎拥抱的姿势。
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少年的触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起,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向那只作恶的手;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挣扎,而是微微分开,为那只手的动作提供了更多空间。
“那月老师嘴上说着不要,”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裤袜深深按进她的小穴入口,“但身体却很诚实啊。”
“呜嗯——!”
南宫那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按直接刺激到了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裤袜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那只原本托着她臀瓣的手突然向上移动,穿过层层叠叠的哥特裙摆,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
“等、等等……那里不行……”
南宫那月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娇小却形状完美的乳房。
隔着胸衣的蕾丝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果然,这里也很有感觉呢。”
他低声说着,手指捏住一颗乳头,开始用指尖轻轻捻弄。
“啊……哈啊……”
双重刺激下,南宫那月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少年怀中剧烈颤抖,小穴不断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裤袜裆部浸得一片泥泞。
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下体的那只手继续隔着湿透的裤袜揉弄她的阴蒂和阴唇,胸前的另一只手则时而揉捏整个乳房的软肉,时而专注于捻弄硬挺的乳头。
更让她羞耻的是,少年胯间那根肉棒始终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粗硬的柱身甚至在她臀肉间压出了一道凹陷。
随着少年手指的动作,那根肉棒也在微微跳动,仿佛在向她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南宫那月无意识地呢喃着,酒红色的眼瞳已经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那就去吧。”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同时下体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隔着裤袜狠狠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
尖锐的娇啼响彻了整个休息室。
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双腿在空中绷直,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紧紧蜷缩。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裤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高潮的痉挛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十几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爱液的涌出。
而她的乳房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乳头在胸衣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掌中的那团软肉正在剧烈颤抖,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南宫那月终于瘫软下来时,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在花开院佛皈怀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位置。
爱液甚至浸透了多层裙摆,在哥特洋装的黑色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看来那月老师也积攒了不少压力呢。”
花开院佛皈轻声说着,依然保持着托举她的姿势。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抵着她的臀缝,龟头前端甚至已经将她裤袜的布料顶得微微凹陷。
南宫那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仅仅是感受到少年胯间那根肉棒的存在,她的身体就再次开始发热,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居然又渗出了一丝爱液。
“那么,”花开院佛皈抱着她走向床边,“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将南宫那月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躺在仙都木阿夜身边。
两个刚刚都经历了高潮的魔女并排躺着,一个穿着湿透的十二单,一个穿着湿透的哥特洋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南宫那月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仙都木阿夜。后者正用那双酒红色的眼瞳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也……不怎么样嘛。”仙都木阿夜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闭嘴……”南宫那月有气无力地回应。
而花开院佛皈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瘫软无力的魔女,最后只是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明天开始,就拜托那月老师好好‘教导’她了。”
房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魔女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