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串起那月酱(加料)

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市中心酒店顶层的皇家套房中。

“唔~也就是说佛皈他不在是嘛,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啦雪菜。”

在套房客厅边缘的落地窗前,煌坂纱矢华望着窗外白天阳光下的市中心挂断了手里的电话,而后转身望向身后沙发上满脸期待的银发皇女小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抱歉拉芙利亚殿下,已经问过了,目前佛皈他并不在雪菜她们那边,凪沙小姐那边也问过了说是没看到。”

“这样么……”

虽然从刚才舞威媛少女通话时单方面的对话里就已经隐约能察觉到,但当正式听到煌坂纱矢华亲口说出时,拉芙利亚还是免不了感到有些沮丧。

“啊~真是不巧啊,我当时来日本办签证只办了七天,本来还想回家之前再和佛皈君多见一面,结果现在却联系不上这下不是糟糕了嘛。”

“咦?对哦……”

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银发皇女头顶忽然亮起一盏小灯泡。

她一拍脑袋竖起食指目光炯炯地望向床边高马尾的弓道少女道。

“我记得昨天晚上散场时佛皈君好像是带着他那位叫浅葱的女朋友回家了是吧,那有没有可能现在佛皈君其实还在浅葱小姐家里?”

“……”

煌坂纱矢华抽了抽嘴角。

这委实是个相当有建设性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有很大概率是这样。

但——

“姑且问一下,拉芙利亚殿下您该不会是打算让我现在打电话给人家浅葱小姐问佛皈在不在她家里吧?”

Emmmm~

仿佛并不觉得这是个能够第一时间就得出答案的疑问,银发皇女点着嘴角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歪了歪脑袋。

“……达咩的嘶卡?(难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啊!”

煌坂纱矢华直接炸毛了。

且不说她压根没有那个金毛女的电话号码,而是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打过去吧!

那要她怎么开口啊?总不见得直接开门见山问喂你男朋友在家吗,我们这边想见他一面……怎么想的呀!

“这样啊,那还真是难办呢~”

拉芙利亚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

望着银发王女这幅样子,煌坂纱矢华心说我才是应该叹气的那个好吗。

不过她还是止住了吐槽的欲望,再次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道。

“而且比起这个,之前我们在与拉芙利亚殿下您家里联系后,阿尔迪基亚皇室方面表示希望您在离开日本前尽可能多多与夏音小姐接触,最好能多留下些你们的合影。”

“合影么……我知道了,那就下午再去一趟特别警备队总部那边吧,毕竟见面也要跟那位南宫那月小姐打申请才行。”

……

另一边,南宫那月的强硬态度最终也只坚持到被灵力充能器接入的瞬间。

随着灵力充能器接入小小的哥特少女,原本之前还各种咬牙切齿威胁的南宫那月就像被捋顺了毛的猫猫一样安静了下来,双臂环抱在少年胸口紧紧拥抱着不让自己的身体落下。

要知道她的个子比晓凪沙还要矮上一点,坐在花开院佛皈怀里时双臂甚至无法触及少年脖颈。

不过南宫那月并不是真的就此安静下来了,如果细听就会发现她虽然坐在少年怀中一动不动,但从她双臂抱紧的力道以及小脸紧绷的神情来看,显然她并非表面上面露出的那般平静。

至于仙都木阿夜此刻则就在先前花开院佛皈将她放置的床上,侧躺着一手托起脑袋姿态优雅地欣赏着不远处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幕,笑声中带着十足的调侃之意。

“加油喔南宫那月,要是不努力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一点的话可是会很难受的。”

“仙都木……阿……夜……!”

尽管已经连说话都有些费劲,但哥特少女还是艰难地转过头去,用羞愤的目光瞪视着床上的十二单美人。

翻译一下大概就是——你个小婊砸竟然害我!

“哦哦~这么生气可不行,一定要放松下来呢。”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暴雨天没带伞被淋湿了衣服的人看到其他撑伞的人手中伞被吹飞时的心态,仙都木阿夜此时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

她甚至还在一旁以过来人的身份指指点点道。

“怎么样,是不是现在有些后悔当时将我封印进监狱结界里了?嘛,毕竟魔女这种东西啊,在与恶魔签订下契约的瞬间时间也就定格了呢,也就是说南宫那月你以后一辈子都只会以现在的身体生活下去了……而且以你现在的样子要做那样的事情确实有些困难,要知道就连我也被折腾得有够辛苦呢。”

“……你闭嘴。”

南宫那月已经不想说话了。

仙都木阿夜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知道自己已经怎么也不可能逃掉了,所以就希望跟她一起逃不掉的人越多越好。

好吧,虽然她南宫那月其实也早就已经逃不掉就是了。

可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难不成你能装你就厉害么?

哥特少女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着。

“闭嘴……么?”

面对好姬友的恶劣态度,仙都木阿夜罕见地没有生气,只是挑了挑眉从床上坐起。

虽然因为一大早就透支体力的关系导致动作有些吃力,但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接着仙都木阿夜又按着床边慢慢起身,沿途一手扶着墙壁慢慢挪至沙发前来到还在接受少年传功的哥特少女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双手落至南宫那月肩头。

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敌意,就像是好朋友之间闲着没事像给对方做一下肩颈按摩一样。

但南宫那月还是察觉出了意思不对劲。

因为她在几分钟之前刚刚被对方在这样看似没有任何敌意的状态下狠狠地暗算了一波。

“你、你要干什么……”

南宫那月警惕地昂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十二单美人沉静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南宫那月。”

仙都木阿夜微微一笑,俯身凑至哥特少女耳边。

“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那就是我们都已经逃不掉了,所以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学着尽情享受好了~对吧?”

话音落定,在南宫那月无声收缩的瞳孔中她双臂骤然发力下压。

“住手……!!!”

南宫那月的惊呼被骤然加剧的刺激生生截断,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

仙都木阿夜的双掌按在她肩头的力道精准而沉稳,并非粗暴的压制,而是带着某种引导性的下压——迫使她本就紧贴在少年怀中的身体更加彻底地沉入那个怀抱。

这个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她环抱着少年胸口的手臂,因为身体被下压而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收紧,纤细的十指几乎要嵌进少年后背的衣料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膛肌肉的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与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形成可耻的对比。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原本她只是坐在少年腿上,保持着一种勉强维持平衡的坐姿,臀肉与少年大腿之间尚有一丝自欺欺人的缝隙。

但此刻,在仙都木阿夜这一按之下,她的臀瓣被彻底压实,紧密无间地贴合在少年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她哥特裙繁复的层层衬裙和内裤,毫无阻碍地烙印上来。

她能感觉到少年腿肌的硬度,以及……以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存在感惊人的灼热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无比精准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凹陷处。

“呜……!”

南宫那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使隔着布料,也像烧红的烙铁般烫得她心尖发麻。

它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少年平稳的呼吸和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在她腿心软肉上缓慢而坚定地碾磨、顶弄。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从被压迫的阴阜开始,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仙都木阿夜俯身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笑:“感觉到了吗,南宫那月?这就是现实哦。逃不掉的现实。”

说话间,仙都木阿夜的一只手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慢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向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她后腰与臀瓣交接的凹陷处。

那里是裙腰束紧的位置,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弧线之一。

仙都木阿夜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南宫那月腰肢一阵阵发软。

“放松点,亲爱的。”仙都木阿夜的声音近在咫尺,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越紧张,这里……”她的指尖故意向下按了按,暗示着那被少年硬物顶住的位置,“就会越难受哦。而且,你夹得这么紧,佛皈君也会不舒服的吧?”

“你……胡说……我才没有……”南宫那月试图反驳,但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她确实在用力,用力夹紧双腿,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存在感和随之而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但这样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体位优势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反而让腿心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更加清晰地摩擦过那根硬物,带来更强烈的反馈。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粘腻感紧紧贴附在阴唇上,让她羞愤欲死。

而此刻,拥抱着她的少年——花开院佛皈,似乎对两位魔女之间的互动并无干涉之意。

他依旧平稳地维持着灵力传输,手臂自然地环着南宫那月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掌就能几乎覆盖她大半个腰侧,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另一只手则原本随意地搭在她身侧,此刻却因为南宫那月身体的彻底沉入,而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腿部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平稳而绵长,与南宫那月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南宫那月能坐得更稳,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那根抵住她腿心的硬物更加深入了少许,顶端甚至似乎蹭过了她内裤边缘包裹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啊……!”

南宫那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又因为无处可逃而更紧地缩进少年怀里。

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尖锐直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试图维持的理智防线。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隔着布料被这样摩擦,也足以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酸软空虚感。

“看,这不是很有感觉吗?”仙都木阿夜轻笑,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按压和抚摸,那只停留在南宫那月后腰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她摸索着哥特裙背后的系带或拉链——这类华丽繁复的裙子往往有着复杂的穿脱结构。

很快,她找到了关键,指尖灵巧地挑开了一个隐藏的搭扣。

“等、等等!仙都木阿夜!你做什么!”南宫那月察觉到背后的动静,惊慌失措地想要扭动身体阻止,但身体被少年牢牢固定在怀中,仙都木阿夜又在她身后,她根本无力反抗。

“只是帮你放松一下,穿着这么紧的裙子,多不舒服。”仙都木阿夜的语气理所当然,手上动作不停。

轻微的“嘶啦”声响起,那是布料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南宫那月感觉到背后的束缚一松,紧接着,微凉的空气贴上了她裸露的背部肌肤。

仙都木阿夜竟然将她裙子的上半部分从背后解开了!

“不……不要……”南宫那月的抗议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无力。

她感觉到仙都木阿夜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背部裙料边缘探入,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只穿着内衣的背部。

那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脊椎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上半身裙料的松动,她原本被紧紧包裹托起的胸部也失去了部分支撑。

虽然还穿着内衣,但那种束缚感减轻后,胸乳在重力作用下更自然地沉坠,乳尖隔着内衣的蕾丝面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少年胸前的衬衫纽扣和衣料纹理。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让敏感的乳尖遭受一次小小的、却累积起来足以让人疯狂的刺激。

“嗯……”她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成样子。

仙都木阿夜欣赏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交加却又在快感中逐渐沉沦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凑得更近,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南宫那月敞开的背部,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隔着十二单的华服,挤压在南宫那月光裸的背脊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南宫那月背部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起的细小颗粒。

“南宫那月,你知道吗?”仙都木阿夜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平时那个总是板着脸、用空间制御魔术戏弄人的‘空隙魔女’,可爱多了。”

说着,她探入裙内的手不再满足于抚摸背部,而是沿着腰侧曲线,大胆地向前方摸索,目标明确——南宫那月被内衣包裹的侧乳。

“住……住手……那里不行……”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哀求。

胸部是她极其私密和敏感的部位,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这反而让她的侧乳更主动地送入了仙都木阿夜的掌心。

仙都木阿夜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即使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南宫那月的身材娇小,但胸部却发育得相当不错,形状优美,一手难以完全掌握。

仙都木阿夜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刻意寻找着那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蕾丝面料按压、刮蹭。

“啊……哈啊……”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冲垮了南宫那月最后的防线。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更加汹涌,腿心处的粘腻感已经蔓延开来,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而下方,少年那根硬物依旧存在感十足地抵着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扭动,摩擦的力度和范围也在不断变化,持续不断地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一波波袭来的感官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应着所有的刺激。

臀瓣不自觉地在少年腿上轻轻磨蹭,似乎想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摩擦;腰肢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少年的手臂支撑;胸前在仙都木阿夜的玩弄下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更直接的抚慰。

仙都木阿夜感觉到掌心下乳尖的硬度变化,知道她已经动情。

她低笑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从南宫那月的腋下穿过,配合着背后的手,一起复上了那对饱满的乳丘,隔着内衣肆意揉弄,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掐捏敏感的乳尖。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南宫那月。”仙都木阿夜舔舐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这里……已经这么硬了。下面呢?是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了?”

“没……没有……呜……”南宫那月无力地否认着,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不诚实的孩子,需要一点惩罚哦。”仙都木阿夜说着,揉捏着她胸部的手突然用力一掐。

“呀啊——!”南宫那月痛呼一声,但疼痛过后,却是一阵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心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渗透了衬裙,沾染到了少年的裤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仙都木阿夜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暂时放过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丘,双手下滑,重新回到南宫那月的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层层叠叠的哥特裙摆!

“!?”南宫那月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惊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裙摆已经被高高撩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了下面穿着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裤的下半身。

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而最私密的地方,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印在上面,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粘液从边缘渗出,拉出细丝。

“果然,湿透了呢。”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戏谑,“这么淫荡的样子,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南宫那月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徒劳地试图用手去拉下裙摆,但手臂被少年环抱着,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微凉的空气拂过她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私处,以及身后仙都木阿夜和身前少年投来的目光——即使少年可能并未刻意去看,但这种被彻底暴露的认知本身就足以让她崩溃。

仙都木阿夜的手指,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吊带袜的边缘,缓缓滑向那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不……不要碰……求你了……”南宫那月终于彻底丢掉了骄傲和强硬,带着哭腔哀求。

但仙都木阿夜置若罔闻。

她的指尖勾住了内裤边缘湿滑的蕾丝,轻轻向外拉扯,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暴露得更多。

然后,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沿着湿滑的缝隙,按压了下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暴露在外的阴蒂。

“呃啊啊啊——!!!”

尖锐到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绝望,瞬间击穿了南宫那月。

她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仙都木阿夜的手指并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动作熟练而残忍。

与此同时,下方的少年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和眼前淫靡的景象所影响。

南宫那月感觉到,那根一直抵着她的硬物,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灼热和坚硬,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隔着裤子沾染到了她裸露的臀缝和腿根。

而他环抱着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下体隔着最后的屏障,以最羞耻的姿势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和形状。

“哈啊……哈啊……停……停下……要……要坏了……”南宫那月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在仙都木阿夜手指的玩弄和少年身体的压迫下剧烈颤抖,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已经近在咫尺。

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收缩感,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的吊带袜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仙都木阿夜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她抽回了玩弄阴蒂的手指,那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

她将手指举到南宫那月眼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液体,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很甜哦,南宫那月。”她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

接着,她俯身,在南宫那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自己动,南宫那月。或者……让我帮你?”

南宫那月瞳孔涣散,意识模糊。

在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支配下,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让仙都木阿夜“帮忙”,只会更加不堪。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凭借腰肢和臀腿微弱的力气,在少年腿上,极其轻微地、上下晃动了一下臀部。

这个动作让湿透的阴户更加紧密地摩擦过少年裤子上坚硬的隆起,也让她自己濒临崩溃的敏感点再次遭受冲击。

“对……就是这样……”仙都木阿夜鼓励般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咒,“乖孩子……继续……”

南宫那月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在少年怀中,开始了生涩而缓慢的、自我献祭般的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着无尽的羞耻和脱离接触的短暂空虚;每一次落下,那坚硬的灼热抵入股缝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又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

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白色的吊带袜和湿透的内裤勾勒出淫靡的画面,臀肉与少年大腿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水声和她自己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仙都木阿夜退开一步,欣赏着这由她一手促成的、无比美妙的景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高傲的“空隙魔女”南宫那月,也和她一样,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们都将被这个少年,以及他所带来的、令人战栗又沉沦的快乐,彻底捕获。

而她,乐于见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