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千万不能让莉雅丝知道喔~(加料)

从傍晚时分一直到临睡深夜,等到城堡二楼大浴池内重归平静时是快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这三个小时里,这间宽敞的浴池几乎成为了花开院佛皈的私人领地。

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上,少年依然大马金刀地坐着,只是此刻他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尚未完全干涸的水痕。

维妮拉娜和古蕾菲亚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两具成熟丰腴的胴体软绵绵地分别靠在他的左右两侧肩头,连抬起手指的余力都没有了。

维妮拉娜那头酒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处,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尺寸惊人的乳球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乳尖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揉捏而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颤动着。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能看到清晰的指痕和摩擦留下的红印,而最私密的花园处,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依然微微外翻着,从深处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入身下的池水中。

另一侧的古蕾菲亚状态同样不堪。

银发女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湿透的银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的身体比维妮拉娜更加紧绷——即便在高潮后的虚脱中,她依然保留着某种习惯性的克制,只是这种克制在少年留下的痕迹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乳房尺寸不如维妮拉娜那般夸张,却形状完美,此刻乳尖同样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了齿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处平日里被严谨的女仆装严密包裹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肿胀外翻,中央的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那是少年在她体内深处射入的精液,此刻正混合着她的爱液一起溢出。

她的肛门周围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是刚才被少年从后方进入时留下的痕迹——在维妮拉娜已经瘫软无力后,花开院佛皈又将古蕾菲亚按在浴池边缘,从后方进入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

女仆当时压抑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抗拒,最终都化为了顺从的颤抖和深处肠壁的痉挛收缩。

浴池本身更是见证了这三个小时的疯狂。

池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泡沫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丝线。

池壁和台阶上到处都能看到飞溅的水痕和某些半透明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女性体液的甜腥味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沐浴用品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整个过程中,花开院佛皈几乎没有离开过浴池边缘的台阶。

他先是让维妮拉娜跨坐在自己身上,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费力地贯穿了美妇人早已湿润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维妮拉娜当时发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浴池的天花板,她双手死死抓住少年的肩膀,丰腴的臀部本能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浆液,将周围的池水染成浅白色。

在维妮拉娜高潮到第三次,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后,花开院佛皈又将目标转向了古蕾菲亚。

他将银发女仆按在池边,让她双手撑在台阶上,翘起那对形状完美的臀部。

借着水的润滑,他的手指先是探入女仆紧致的后庭,耐心地扩张着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秘境。

古蕾菲亚的身体绷得极紧,但当少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并在她体内弯曲按压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随后,那根沾满了维妮拉娜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抵住了她后庭的入口。

“放松。”少年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古蕾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但很快,那种疼痛就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

水的浮力减轻了部分体重带来的压力,却也让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

少年双手抓住女仆的腰胯,开始加快节奏,肉棒在肠道内进出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

古蕾菲亚起初还能咬紧牙关忍耐,但随着前列腺被反复摩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起身后的撞击。

在古蕾菲亚也高潮到失神后,花开院佛皈又将两人并排按在池边,让她们跪趴在台阶上,翘起臀部。

他站在两人身后,轮流进入她们的阴道和后庭。

有时是维妮拉娜的阴道,有时是古蕾菲亚的后庭,有时甚至会在一次抽插中同时贯穿两人的身体——他让维妮拉娜仰躺在台阶上,双腿大张,然后让古蕾菲亚面对面跨坐在美妇人身上,两人的阴户几乎贴在一起。

接着,少年从后方进入古蕾菲亚的后庭,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通过女仆的身体传递到维妮拉娜身上,让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花开院佛皈将维妮拉娜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粗壮的阴茎从后方深深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直抵子宫颈。

同时,他让古蕾菲亚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吮吸。

在双重刺激下,少年终于到达了极限,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维妮拉娜的子宫深处,烫得美妇人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

而古蕾菲亚也没能幸免——在维妮拉娜体内射精后,少年又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抽出,抵住女仆的嘴唇。

古蕾菲亚顺从地张开嘴,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寸,直到少年再次在她口中射出一小股精液,她才缓缓咽下。

此刻,浴池终于重归平静。

一如开始时那样花开院佛皈还是大马金刀地坐在浴池边缘的台阶上,已经再无半点战斗力的维妮拉娜和古蕾菲亚体态绵软地分别靠在他的左右两侧肩头。

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

维妮拉娜的阴道依然在微微抽搐,深处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出;古蕾菲亚的后庭同样无法完全闭合,肠壁的痉挛让她时不时会轻轻颤抖一下。

此时他们身前的浴池水已经彻底染成了迷蒙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泡沫和粘稠的丝状物,再也看不出半点先前的清澈色泽。

那是三个小时疯狂性爱留下的证据——混合了汗水、爱液、精液、沐浴露以及池水本身的复杂液体,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真是的……我们家佛皈还真是肆意妄为呢,每次都这么不管不顾地来……”

美妇人微微扬起滚烫的俏脸,将就连指尖都泛着浅浅粉色的食指点在少年胸膛上,轻柔地一圈圈画着圆,比起往常显得格外软糯的声音就像是勾了芡一般。

“真要算起来伯母可还年轻着呢,万一哪次稍微运气不好一点给莉雅丝弄出个……对吧,那到时候要怎么办?嗯?”

“那就正好可以跟莉雅丝坦白了嘛。”

花开院佛皈这时反而拿出了先前维妮拉娜说要坦白时的坦然。

“之前不是伯母自己说纸包不住火,像早点告诉莉雅丝这件事情吗?”

“那……那当然是说说的啦……”

没想到先前自己说过的话这时候居然又回到了自己身上,维妮拉娜不禁俏脸一红在少年胸膛上稍微用力戳了一下。

不过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恼羞成怒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连一个浅白的指甲印都没留下。

“那就算不提伯母我,古蕾菲亚又该怎么办呢,我们家古蕾菲亚可还没结婚呢,要是先弄出了宝宝的话岂不是很难交代?”

“……”

随着维妮拉娜这句话说出口,靠在花开院佛皈另一侧胸膛上的银发女仆也抬起了头,同样充斥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水意的蓝灰色眼瞳中浮现出不同往日的平静。

那是一种强装出来的平静。

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和少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公开的,尤其是在现在维妮拉娜表现出了对坦白她与花开院佛皈之间的关系一事上仍然存有动摇的态度之后。

只能说当一件事情的开头已经是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时候,那么无论之后的发展是多么的顺理成章,都会让当事人难以公开。

因为没法保证不会有人去依据之后的发展倒推出事情的开头,从而暴露出一些本不愿暴露的内容。

“那就主动坦白呗,这样不就不会‘难以交代’了嘛。”

花开院佛皈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

“更何况都已经决定了之后古蕾菲亚要一起去弦神岛生活,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多得是,迟早能让莉雅丝她们知道的。”

“至于说要是在莉雅丝她们知道之前就‘发生了意外’的话,那就干脆连伯母的事情也一起坦白了吧。”

咦惹~

这下别说是古蕾菲亚,就连维妮拉娜也不禁流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

她说过要跟莉雅丝坦白那其实基本都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花开院佛皈说出要坦白时那份语气毫无疑问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打算直接告诉莉雅丝所有的事情。

“那要是莉雅丝知道之后很生气怎么办?”

维妮拉娜这时也仿佛跟花开院佛皈杠上了一样,继续追问道。

包括另一侧的古蕾菲亚也投来了好奇的不光。

“那我当然是自有办法了。”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道。

这个办法也是他今天去帮蓝羽浅葱“排解压力”时突然发现的。

从理论的角度来说要将人从不好的情绪状态拨正过来要么是转移注意力,要么就是发泄出来。

转移注意力就是找点开心的事情做做,而发泄出来的话那方法就更多了,大喊大叫或者大哭一场都能满足这些要求。

既然如此,直接抱起来槽一顿就成了最佳方案。

就像今天下午那样,到最后蓝羽浅葱别说是什么心理压力负面情绪了,直接整个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醋也不吃了,也不自怨自艾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进入了一种绝对松弛的状态,美得好像身边都在冒粉色泡泡一样。

当然这么做唯一的坏处是可能会搞得肚子很撑。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了。

“哼哼哼~既然这么说的话看来我们家佛皈还真是有信心呢。”

维妮拉娜抬手轻轻挠了挠少年的喉结。

“好啦,既然佛皈你都这么说了那伯母也就可以放心将古蕾菲亚酱交给你了,记得到时候一定要处理好莉雅丝那边的情绪喔,要是到时候反而让莉雅丝酱伤心难过的话那伯母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知道了,比起这个那伯母你打算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水下轻轻一拍,令美妇人又是一顿,俏脸再度红润了几分。

“咕呜……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要欺负伯母一下……”

“不过放心啦,伯母也会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的,之前你来之前伯母就是在跟古蕾菲亚酱商量这件事情,原本还是有些麻烦的,不过既然佛皈你来了那就没问题了。”

“麻烦?”

花开院佛皈挑起一侧眉头。

维妮拉娜轻轻嗯了一声:“就这么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先去伯母卧室里吧,我指给你看你就懂了。”

“哦……”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

当话音落下,三人依然消失在浴池内。

画面一转,位于城堡三楼的主卧室内,当花开院佛皈再次出现时,被他左右手各一边抱着的维妮拉娜和古蕾菲亚身上已经裹上了一圈浴巾,将从浴池里带出的水珠全部吸干净从而不至于滴落到地上。

“就是这个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维妮拉娜一手勾着身旁少年的脖颈指向墙边摆放着的两面一模一样的全身镜。

“这个呢,就是伯母准备的好东西了,一共两面镜子,等待会儿佛皈你回去的时候就把其中一面带上放在自己房间里,这样一来以后每当伯母想的时候就能通过镜子直接传送到佛皈你那边。”

“不过这样一来也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花开院佛皈微微一愣。

他大概听明白了这个镜子的用法,说白了就是跟定向传送门差不多呗,这边进去那边出来。

这能有什么问题?

“就是……这个镜子的名声在魔界其实不怎么好,如果被知道的人看到的话容易引发一些误会。”

维妮拉娜抿嘴微微一笑,直起身再度主动吻上少年嘴唇。

“所以,一定要藏在自己卧室里,千万不能让莉雅丝她看见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