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这一夜,加斯帕长大了(加料)

画面一转,弦神岛顶上的天空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

自家公寓内,和吃晚饭那会儿一样依旧穿着一身和服的黑歌就匍匐在沙发上,一条手臂弯曲着搁置起下巴,另一只手侧拿着手机向前方伸直,手腕九十度弯折将屏幕朝向自己一侧,身后白皙的小腿勾起在半空中轻轻晃悠着,俨然一副已经无聊了很久的样子。

下一秒,伴随着客厅内空气中金光闪过少年提着大包小包的身形出现,黑歌头顶的猫耳朵立刻灵动的抖了抖,果断手机一扔双手一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唔~花花你终于回来了,姐姐我等的好辛苦啊,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喵。”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黑歌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直接一咕噜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赤着脚踩在地面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少年身前,随后轻轻一跃就像只大号的猫猫虫一样抱脸扑上了去。

然后一个劲地凑着花开院佛皈身上闻了起来。

她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在简单地嗅探气味,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占有确认。

黑歌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少年的颈窝,小巧的鼻尖紧贴着他刚刚沐浴后还带着湿润水汽的皮肤,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和服宽大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此刻那双手臂正紧紧环抱着少年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嗯……果然呢。”

黑歌的声音从颈侧传来,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那种慵懒又危险的鼻音。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花开院佛皈的皮肤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虽然已经洗过澡了,但还是很明显地有那位阔太太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着少年的侧颈,柔软的猫耳时不时扫过他的下颌。

那对耳朵此刻正敏感地抖动着,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残留的气息。

黑歌的嗅觉远比人类敏锐得多,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混杂在一起的、属于不同女性的体香——维妮拉娜夫人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昂贵香水混合的馥郁气息,以及银发女仆长身上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隐秘甜腻的香水味。

“以及……唔……”

黑歌的鼻尖沿着少年的颈线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他胸前的衣襟处。

她的动作慢得令人心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刻意的、拉长的节奏。

和服的前襟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能隐约瞥见里面那件浅色的内衬,以及内衬下微微隆起的柔软曲线。

“这个好像是那个银发女仆长身上的香水味吧。”

她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猫瞳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黑歌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戏谑、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

“没想到花花你居然连那个看着就一脸高冷的女仆长都给拿下了。”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贴了贴。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歌胸前的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温度、甚至顶端那两点微微硬挺的凸起,都传递得清清楚楚。

黑歌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亲密的接触,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进了少年的双腿之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磨蹭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不知道要是莉雅丝知道了这些事情会怎么样呢……”

黑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凑到花开院佛皈耳边,湿润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那是一个极其挑逗的动作,带着猫科动物标记领地般的本能。

“呼呼呼……还真是期待啊……”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环抱着少年的手臂收得更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和服下那具柔软躯体的温度明显升高了,紧贴着自己的部位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的心跳也加快了,隔着胸腔,那急促的搏动正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胸膛。

“黑歌你倒是先等一下……”

花开院佛皈被她缠得完全动不了。

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动不了”——黑歌此刻的姿势和动作,已经形成了一种暧昧的禁锢。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少年的腰,赤足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扣紧。

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完全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歌下身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凹陷中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正在逐渐变得硬挺的阴蒂。

他这会儿左手提着装有电视机的箱子,右手提着游戏机箱子,手肘下还夹着临走前维妮拉娜让他带回人界的空间魔镜。

沉重的负担让他的双臂完全无法自由活动,更别说腾出手来把这只缠人的猫耳少女从身上弄下来了。

在这种状态下他完全腾不出手把黑歌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只能原地站定像个猫爬架一样任由某只猫耳少女蹭来蹭去。

而黑歌显然很享受这种“单方面压制”的状态。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磨蹭起来,胯部紧贴着少年的小腹,以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前后摆动。

和服的腰带因为她的动作松开了些许,前襟敞开的幅度更大了,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已经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浅色内衬的领口,以及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

“花花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呢。”

黑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撒娇的抱怨。她的嘴唇贴着少年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不断灌进他的耳道。

“我不喜欢。”

话音落下,她突然伸出舌头,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用力舔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动作——猫科动物会用唾液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而黑歌此刻正在做的,就是同样的事情。

湿滑的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条冰凉的水痕,随即又被她呼出的热气蒸腾得发烫。

“我要把她们的味道都盖掉。”

她喃喃地说着,开始更加用力地在少年身上磨蹭。

胯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

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感觉到,黑歌下身那处柔软凹陷的中心,已经彻底湿润了——温热的液体正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裤子,也沾湿了她自己的和服下摆。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麝香的气息。

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体味,混杂着黑歌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柔软的乳房隔着布料不断挤压着少年的胸膛,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已经清晰得像是要刺穿衣料。

“哈啊……花花……”

黑歌的声音开始发颤。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金色的猫瞳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盘在少年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了,赤足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磨蹭已经到了近乎自慰的程度。

胯部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小腹,阴蒂隔着布料不断摩擦着他裤子的拉链部位——那坚硬的金属扣恰好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摆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酥麻快感。

“嗯……嗯嗯……”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黑歌的喉咙里溢出来。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摆动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甚至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流淌。

黑歌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要……要去了……”

她终于松开了咬住下唇的牙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金色的猫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完全被情欲所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少年的小腹,然后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黑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着。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和服的下摆,也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裤子。

那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高潮终于缓缓平息。

黑歌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少年身上,全靠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涣散而迷离。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猫耳无力地耷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金色眼睛看向少年。

“现在……花花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她露出一个满足的、带着倦意的笑容,然后凑过来,在花开院佛皈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是一个短暂而柔软的吻,带着她唾液的味道,以及高潮后特有的、甜腻的体香。

好在黑歌从不掉毛……

但此刻,她留下的“痕迹”远比掉毛要麻烦得多。

“咦?话说这是什么?”

黑歌在少年身上扒拉了大约半分钟左右,在几乎仔仔细细搜寻过每一处角落之后她终于还是发现了被后者夹在腋下的镜子。

不过光从表面上来看其实不怎么看得出是镜子,因为临走前维妮拉娜还特地用布帛稍微包了一下,加上空间魔镜本身的外形又是全身镜那样比较长的样式,乍一看就像包了块冲浪板一样。

“这个是维妮拉娜夫人她送我们的镜子。”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镜子?”

黑歌可没有这么好骗,只见猫耳少女微微挑起眉头。

“确定是送给‘我们’,而不是给花花你的?而且她送我们镜子干什么,是正经镜子嘛?”

“说是通过这面镜子可以随时来往两界之间……”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

仿佛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猫耳少女不禁冷哼了一声。

“空间魔镜嘛,偷情挖墙脚必备物件,搞得这东西在魔界还有谁还不知道似的……我就说那个维妮拉娜夫人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们送镜子,这明明就是送给她自己的嘛!”

花开院佛皈“……”

好吧,他之前还在好奇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臭名昭著,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他还是低估了。

连黑歌都知道,那大概确实是挺声名远扬的了。

“好了好了,总之我先去把东西放一放。”

花开院佛皈一边催促着黑歌赶紧从自己身上下来,一边转头环视家中道。

“对了,莉雅菈人呢?”

“回房间了啊。”

黑歌有些不情愿地松开环抱双脚落地转头望了眼身后通向里侧卧室的走廊尽头。

“在吃过晚饭之后她就回房间去了,毕竟花花你不在,我跟她又没什么可聊的……哦对了,刚才你走之后莉雅丝过来了一趟,说是乔迁新居之后让我们也过去泡个澡。”

“现在吗?”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钟。

要知道他吃好晚饭的时候才不过晚上七点钟,而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

“她们肯定是已经泡完了,但我们可以过去试试嘛。”

与往常的态度截然不同,这一次黑歌很是积极地怂恿道。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多想,便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那就去呗,不过等我先把东西放一下再说。”

……

与此同时,旧校舍一楼内所有的灯光基本都已经关闭,只剩下直通正门与楼梯的走廊上还有一盏灯开着。

换上了一身儿童睡衣的白发猫耳少女站在走廊尽头空无一人的杂物间正门前,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加斯帕,那我们都上去了,浴池里我加了水和柴火,待会儿你出来之后直接去泡澡就可以了。”

“……”

没有任何应答传出。

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拥有与某只极度怕生的金发吸血鬼少女充分交流经验的塔城小猫在说完后没有再犹豫,转身径直离开,在将走廊上的灯光也关闭后这才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然后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直到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原本紧闭的杂物间门才缓缓推开了一条小缝,确认外侧没有其他人后才彻底放心大胆地将房门打开。

然后……从中钻出了一只比白天时更大一点的纸箱子。

如果凑近了听还能听到里面有少女在自言自语。

“衣服……都带上了,游戏机……也带上了,还有防水套也得套上,不然待会儿玩的时候掉进水里就糟糕了……”

整个流程一遍确认下来,仿佛确定了再没有任何遗漏,匍匐在地的纸箱子才进一步行动了起来,慢慢地朝着浴室方向一点点挪动过去,沿途落下纸箱摩擦过木质地板细微的梭梭声。

那场面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玩合金装备里的潜行。

可当加斯帕终于来到浴室门口,从硬纸箱上抠开的圆洞中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将移门拉开时,里面透出的灯光不禁令躲藏在纸箱内的金发吸血鬼少女一阵眯眼。

“真是的,小猫怎么没把浴室里的灯也都关掉啊……”

加斯帕正想这么抱怨着,但她话还没说完便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听到了里面居然有其他人的声音传出。

“花花……花花!你要把姐姐……来了!好多……咕呜!”

这这这这……这里面到底是在干什么呀!!!

单纯的金发吸血鬼少女彻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