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伯母很急着偷吃呢(加料)

该怎么说呢,就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尴尬。

就好像你原本一个人在房间里兴致各方面都已经就位,各种纸巾杯子润滑油都已经在手边备好,只差来一场酣畅淋漓的solo训练。

结果你这边头都已经进去了,结果下一秒你亲爱的老妈突然从外面客厅推门而入,还大声问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只不过此刻角色刚好互换了过来,被抓住练功的人变成了晓深森。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但也仅仅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晓深森就直接整个人爆炸了。

嘭!

她几乎是在整个人直接原地弹了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发力直接让她身下坐着的电脑椅整个向后倾倒过去,连人带椅子一起直直摔在了地上。

摔倒带来的冲击震撼了周围的地面,一旁本就因为堆放了过多垃圾以至于头重脚轻的字纸篓被牵动着倒下,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用过的湿纸巾团随即散落一地。

从门外朝里望去,向后摔了个倒栽葱的晓深森就好像整个人被淹没在了纸巾团里一样。

“啊——”

还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晓凪沙也完全没想到一开门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不由地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的晓深森依旧头朝下栽倒在纸团中,屁股朝上的同时白大褂的下摆就这样软软地耷拉在刚才与她一同倾倒的电脑椅椅背上,无袖的连衣包臀裙下两条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四仰八叉地横在半空中,捂着脑袋发出轻轻的哀鸣。

“好痛啊……真是的,凪沙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都不跟妈妈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脑袋从地上缓缓爬起身,环视了一圈身周地上散落的纸团后像是放弃挣扎般默默地叹了口气,随后索性彻底放弃遮掩的打算,朝着还驻足于门外的二人招了招手。

“好了好了,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嗯……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妈妈工作比较忙,所以办公室这边基本上都没怎么打扫,稍微有点脏乱……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套房里面还是很干净的。”

确实,完全没打扫和脏乱差这两点倒是看出来了。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不过要说工作忙这一点,不说别的,首先办公室里这么多纸巾团应该跟工作忙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从他们刚推开门时映入眼帘椅子上晓深森的姿势来看,这位女医生很显然当时是在……算了算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当面提起比较好。

……

画面一转,二人已经被晓凪沙带到了套房内。

套房与晓深森的办公室相连,这里原本是给一些病情严重需要高级医师实时观察情况的VIP客户使用,但现在这里已经被晓深森强行变成了她在公司里的私人居所,各种专业设备一度从办公室蔓延到里侧套房的客厅,再到书房和卧室。

至于设备和设备之间相连的数据线更是横行于走廊之间,突出一个盘丝洞画风。

三人穿过客厅和走廊,又路经浴室和书房,最后来到了最里侧的卧室。

“进来吧。”

晓深森推开门率先走入,手摸着门边在进门的同时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灯光亮起,展现在花开院佛皈和晓凪沙面前的是一间装潢颇为奢华的卧室,看得出来是给相当有身份地位的人专门使用的,只不过现在因为已经变成了某位女医生的狗窝,所以里面也同样画风颇显杂乱。

床上被子团成一坨堆放在床尾,床单也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整理过一样有些皱巴巴的,床边的垃圾桶里更是丢满了餐巾纸。

这……是每天睡觉前和睡醒之后也都在努力地修行“柔道”吗?

花开院佛皈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问题,就看到晓深森已经来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只直连旁边医用电脑、像是脑电波捕捉器一样的头环示意道。

“那还是和以前一样,凪沙你就直接躺在床上就好了……嘛,上周末的时候跟凪沙你说过之后回来我就把仪器都准备好了,过来随时都能用。”

“啊等一下妈妈……”

晓凪沙及时叫停了本打算按部就班照常进行体检的女医生。

她挽过身旁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向着自家老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其实呢,大哥哥目前已经有办法将我和奥萝拉酱分开来了。”

“诶?是吗?”

完全没有中间惊讶质疑再到难以执行等诸多繁琐环节,听到这话的晓深森直接就把手里的头环给放下了。

紧接着她直接快步来到花开院佛皈身前,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捧在胸前扬起脸满眼期待。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能做到吗?”

“目前成功案例分别有赤龙帝和白龙皇。”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直接表示战绩可查。

“啊……”

晓深森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随后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既然我们佛皈小哥哥都这么说了伯母我自然是相信啦,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来试试吧~”

……

没什么好赘述的,还是复刻之前复活德莱格和阿尔比恩时的操作。

时间转眼来到一刻钟后,还是熟悉的豪华套房卧室内。

晓深森一脸惊叹地站在床边,一边单手操作着医用电脑,一边望着床上已经一分为二整静静并排躺着沉眠的少女。

其中一个自然是晓凪沙。

而另一个则是一头柔顺金色长发、光看外表与晓凪沙年龄相仿的少女。

——奥萝拉·弗洛雷斯蒂娜,也是曾经的第四真祖的监视者。

“没、没想到居然真的做到了……”

晓深森小声赞叹道。

“灵魂完美分离,而且灵魂稳定度也极高,可以说是完全无损。”

“嘛~既然现在凪沙酱和奥萝拉酱都没问题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晓深森轻舒了口气双手离开键盘直起身说道。

然而话音未落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握住少年双手,自下而上扬起脸认真道。

“说起来上次没能帮我们佛皈小哥哥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真是有些遗憾呢,既然凪沙酱和奥萝拉酱这边的事情都搞定了,现在就让我们继续上次的体检吧!”

“就在外面客厅里怎么样?”

晓深森说着,双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拉着花开院佛皈往卧室外走。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少年的手腕,力道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花开院佛皈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已经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客厅。

客厅的灯光比卧室要明亮许多,各种医疗设备的数据线在地板上蜿蜒盘踞,确实如同盘丝洞一般。

晓深森松开手,转身面对少年,脸上挂着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

“来,先把外套脱了吧。”她说着,已经伸手去解花开院佛皈校服外套的扣子。

动作自然得就像医生在准备检查病人。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晓深森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的指尖在解开扣子时,有意无意地擦过少年胸前的布料,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

“伯母,其实……”

“哎呀,害羞什么嘛。”晓深森打断了他的话,笑容更加灿烂,“上次不是说了要好好给你检查身体吗?这可是医生的职责哦。”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校服外套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晓深森的手指没有停,直接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许多,每一颗纽扣都被她仔细地、缓慢地解开,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解开第三颗衬衫纽扣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滑进了衬衫内侧,直接触碰到了少年胸前的皮肤。

“啊,抱歉抱歉。”晓深森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少年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以及皮肤下逐渐加速的心跳。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触感——柔软,带着医生特有的洁净感,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因为常年操作精密仪器而有着细腻的茧,在皮肤上划过时带来微妙的摩擦感。

“伯母……”

“嗯?怎么了?”晓深森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手指却还在衬衫内侧轻轻画着圈,“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胸廓发育情况哦。作为医生,触诊是很重要的检查手段呢。”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那只手的行为却远远超出了“触诊”的范畴。

衬衫被完全解开,少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晓深森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停留在腰际。

“身材保持得不错嘛。”她轻声评价道,右手已经顺着腹肌的线条向下滑去。

就在这时,晓深森忽然“哎呀”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

她似乎是被地上杂乱的数据线绊到了,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朝着花开院佛皈倒去。

少年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腋下。

但晓深森倒下的势头太猛,花开院佛皈也被带着向后倒去。

两人一起摔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因为承受冲击而发出沉闷的“噗”声,随后缓缓回弹。

花开院佛皈仰面躺在沙发上,晓深森则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性的重量,以及那具身体柔软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晓深森摔倒时,她的右腿正好卡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双腿之间。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少年胯下的敏感部位。

薄薄的丝袜面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效果,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感觉到膝盖骨坚硬的轮廓,以及丝袜表面细腻的纹理。

而晓深森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尴尬,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膝盖却在无意中又向前顶了顶。

“唔……”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啊,对不起对不起!”晓深森连忙道歉,但她的动作却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试图用手撑起身体,右手却“不小心”按在了少年已经有些反应的胯部。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逐渐硬挺起来的隆起。

晓深森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非但没有立刻把手拿开,反而轻轻按了按。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以及它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的过程。

“看来……”晓深森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暧昧,她抬起头,与身下的少年四目相对,“我们佛皈小哥哥的身体,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健康’得多呢。”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无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玩味和侵略性的目光。

花开院佛皈想要推开她,但晓深森已经先一步调整了姿势。

她并没有起身,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压在了少年身上。

那条卡在他双腿间的右腿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起来。

丝袜的质感很特别——表面光滑细腻,但在膝盖弯曲处会有细微的褶皱,这些褶皱随着摩擦的动作,不断刮蹭着少年胯下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面料都会与校裤布料产生微妙的摩擦声,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

“伯母,你……”

“我怎么了?”晓深森歪了歪头,右手依然按在少年的胯部,左手却已经悄悄滑到了他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扣,“我只是在检查你的‘生理反应’是否正常而已。作为医生,全面了解患者的身体状况是必须的哦。”

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解开了。

晓深森的手指灵巧地拉开拉链,然后探入内裤边缘。当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少年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时,两人都同时轻轻吸了口气。

花开院佛皈是因为那冰凉指尖带来的刺激,而晓深森则是在感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比我想象的还要……”她低声喃喃,手指缓缓握住了茎身。

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壮而滚烫,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深森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整根肉棒,她只能握住前半段,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部位。

“这里很敏感吧?”她轻声问道,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些。

花开院佛皈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漉漉的。

晓深森轻笑一声,终于将那条一直在摩擦的右腿抽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调整姿势,让自己跨坐在少年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控制局面,也让她那条穿着丝袜的右腿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抬起右腿,将脚掌轻轻踩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曲线,五根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透过薄薄的面料能隐约看到趾甲上淡粉色的光泽。

晓深森的脚型很漂亮,足踝纤细,脚掌修长,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丝袜是那种极薄的款式,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比赤裸的皮肤多了一层细腻的光泽。

丝袜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网格纹理,当足底踩在少年胸膛上时,那些纹理带来的摩擦感清晰而鲜明。

“伯母的脚……”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晓深森明知故问,足底开始缓慢地在少年胸膛上滑动。

丝袜的质感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足弓的弧线正好贴合胸肌的轮廓,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精心设计的按摩。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时而用足尖轻轻点压少年胸前的乳头。

隔着丝袜,那种触感既直接又朦胧,比赤裸的足部接触更多了一层撩人的隔阂感。

花开院佛皈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女性身体自然的体香,混合着丝袜面料轻微的化纤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晓深森显然很享受少年此刻的反应。

她看着他那张强自镇定的脸,看着他胸膛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看着他胯下那根被自己握在手中的肉棒不断跳动、渗出更多液体。

“看来佛皈小哥哥很喜欢伯母的脚呢。”她说着,足底滑动的范围扩大了,从胸膛一路向下,经过腹肌,最后停在了小腹下方。

丝袜足底轻轻压在那根勃起的肉棒根部,然后缓缓向下踩去。

足弓的弧线完美地包裹住了阴茎的根部,丝袜面料带来的压迫感既紧实又柔软。

晓深森控制着力道,没有真的用力踩下去,而是用足底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都让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啊……”花开院佛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舒服吗?”晓深森俯下身,脸凑到少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告诉伯母,这样舒服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依然握着那根肉棒,配合着足底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

左手则解开了自己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无袖的连衣包臀裙。

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高,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姿势,更是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他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到那两点深色的凸起。

晓深森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故意将身体压得更低,让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

“想看吗?”她轻声问,左手已经抓住了少年的右手,引导着它探入自己的领口,“那就亲手确认一下好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锁骨,然后向下滑去,很快就握住了一团饱满的乳肉。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却又充满弹性。

乳房的重量完全沉在他的掌心,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晓深森引导着他的手指,让他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这次轮到晓深森发出轻哼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胯下不自觉地收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变得湿热一片。

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湿后,会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轮廓。

晓深森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足底摩擦,而是调整了姿势,将右脚的足弓完全贴合在少年的肉棒上,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踩动。

这是一种极其刺激的足交方式。

丝袜的细腻纹理不断刮蹭着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足弓的弧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模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

而她的足趾还会时不时地蜷缩起来,用趾腹轻轻按压龟头的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少年浑身剧震。

“伯母……这样……太……”花开院佛皈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太什么?太舒服了?”晓深森接话道,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显然自己也已经情动,“那就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伯母给你的‘特别检查’哦。”

她说着,足底的动作加快了。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先走液被足底涂抹开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将丝袜足底染得湿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晓深森的足技相当娴熟,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足底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而让人疼痛。

更妙的是,她还会不时变换节奏。

时而快速踩动,让少年濒临高潮边缘;时而又突然放缓,用足尖轻轻挑逗龟头下方,让他从高潮边缘稍稍回落。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快感不断累积,却又迟迟不让释放,折磨得花开院佛皈几乎要发疯。

“伯母……我……快要……”

“快要射了?”晓深森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就射出来吧,让伯母看看你能射出多少。”

她说着,足底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限。

丝袜足弓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进行全长的快速摩擦,足趾蜷缩起来,用趾腹狠狠按压着马眼。

花开院佛皈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胯部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晓深森的丝袜足底上。

第一股射得很高,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后续的几股则全部喷射在足弓和足背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有些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则粘附在足趾之间。

晓深森没有立刻把脚拿开,而是任由少年在她足底射完最后一滴。她甚至故意蜷缩脚趾,让精液在趾缝间积聚。

等到射精结束,她才缓缓抬起右脚,仔细端详着足底和足背上那片狼藉。

丝袜已经完全被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

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有些已经开始从足缘滴落。

“量还真不少呢。”晓深森轻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某种满足感。

她将沾满精液的右脚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足背上的液体。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品尝某种寻常的食物。

舌尖划过丝袜表面,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

花开院佛皈看得目瞪口呆。

“味道……还不错。”晓深森咽下口中的精液,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看来佛皈小哥哥的身体真的很健康呢。”

她说着,终于从少年身上站了起来。

但她的动作很慢,故意让花开院佛皈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因为情动而变得深色的湿痕。

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足踝处,那些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淌,有些已经流到了足跟,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晓深森走到沙发旁的小茶几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右脚。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足底都不放过。

但丝袜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拭时会在面料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看来这双袜子是没法要了呢。”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惋惜,反而带着某种愉悦。

擦完脚,她又抽出几张纸巾,走回沙发边,俯身开始擦拭花开院佛皈胯下那片狼藉。

她的动作很轻柔,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先走液都擦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些敏感部位。有时是龟头,有时是系带,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好了,初步检查完成。”晓深森终于直起身,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佛皈小哥哥的生理功能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说是……优秀。”

她说着,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身体检查”。

但花开院佛皈知道不是。

他能看到晓深森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丝袜长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以及,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腥味、女性体香和丝袜化纤气味的、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