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晓深森虽然嘴上用的是询问的方式,但以她的实际行动来看,所谓的询问也就是装装样子的(加料)

画面一转她已经拉着花开院佛皈来到了外面的客厅。

透过客厅窗户朝外望去,几乎能将大半的MAR医疗研究基地景色尽收眼底。

暗沉的天色下,基地内因周末而无人来去的柏油路,和柏油路旁在山雨欲来带着湿气的风中左右摇摆的梧桐,以及已经有零星几点落在窗户玻璃上的雨丝。

所有的一切都在预示着接下来即将会有一场狂风骤雨。

不过这对身处室内的花开院佛皈和晓深森来说并不是要注意的点。

晓深森直接来到窗边将横跨整个客厅前后的窗户窗帘全部拉上,厚重的深灰色绒布窗帘发出沉闷的滑动声,将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与零星雨点彻底隔绝在外。

客厅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而私密,只有天花板上的几盏嵌入式筒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在沙发区域形成一片相对明亮却又封闭的空间。

然后她率先来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柔软的皮质沙发在她坐下时发出细微的挤压声,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垫,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示意少年也坐下。

想让妈妈也得到幸福……么?

望着已经坐在沙发上面露兴奋和期待的女医生——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些许,白色大褂下包裹着成熟身躯的浅紫色针织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花开院佛皈忽然回想起之前在公寓里凪沙说过的话。

讲道理感觉凪沙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啊。

毕竟就她的这位母亲,可是相当会伸手主动去摄取自己想要的幸福呢。

轻轻在心里舒了口气,花开院佛皈抬步来到沙发旁跟着坐了下来。

皮质沙发冰凉的表皮瞬间被体温焐热,他并没有刻意与晓深森保持距离,二人之间在坐下后算起来腿与腿的外侧之间间隔充其量不到五公分。

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能闻到晓深森身上混合着淡淡消毒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

这已经是相当紧挨着的程度了。

但很显然晓深森对这种距离仍然没有感到满意。

她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的少年,那眼神里混杂着探究、渴望与某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她甚至进一步主动起身,臀部在沙发上挪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整个身体都凑了上来,直到二人彻底贴在一起——她的大腿外侧紧紧压着花开院佛皈的大腿,手臂也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物,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女医生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惊人热度。

“哼哼~”

面对身旁少年投来的疑惑目光,晓深森扬起脸给了一个相当有凪沙味道的可爱笑容,但那笑容深处却藏着凪沙绝不会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侵略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温度拂过花开院佛皈的脸颊。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笑容和贴近,就足以让人提不起任何想要斥责的念头——或者说,那笑容本身就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武器,瓦解着任何可能的抗拒。

“好啦,把你的手给我吧~”

晓深森说话的同时已经主动抓过了花开院佛皈的手。

她的动作快而精准,带着医疗工作者特有的利落,却又在触碰到少年手掌的瞬间变得异常轻柔。

她将少年的手掌翻转,掌心对掌心放入自己手中,另一只手则覆盖其上,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起来。

那摩挲并非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她的拇指细细描摹着少年掌心的纹路,食指和中指则轻轻按压着他的指关节,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足以让触感清晰地传递。

说实话就这一幕,但凡性别一换某位女医生都得当场被FBIOPENTHEDOOR拷走抓起来。

完全就是痴女啊!

“嗯嗯~就是这种感觉呢。”

晓深森摸着摸着渐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悠长而深沉,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显加大,白色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紫色针织衫包裹的丰满轮廓。

她摩挲的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入——不再局限于手掌,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腕向上滑动,轻轻撩开他袖口的布料,用指尖触碰他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

那里是血管密集的区域,也是触觉异常敏感的部位。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却激起一阵阵灼热的电流。

“说实话呢,之前在家里见面的那一次我就注意到了……”晓深森闭着眼睛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因为我是医疗系的接触感应能力者嘛,只要通过简单的皮肤接触例如握手就能感应到患者的身体情况,所以在时间久了之后我会渐渐地刻意避免在非必要情况下与他人产生肢体接触,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嘛,而且如果不是工作需要的话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别人的身体究竟有什么问题。”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肘窝,在那里短暂停留,指腹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凹陷处。

然后她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带着职业性冷静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但佛皈你却是个例外呢,我几乎……不对,不能说几乎,应该说就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一起捧住少年的手臂,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却又用指尖贪婪地感受着皮肤下的温度与脉动,“你的身体……不,是你身体里流淌的那种‘气息’,它太特别了。当我触碰到你的时候,我感应到的不是疾病、不是伤痛、不是任何负面的东西……而是一种……一种让我浑身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纯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捧着少年手臂的双手微微颤抖:“就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就像在严寒中冻僵的人突然被拥入温暖的怀抱……我的能力,我的感知,我的一切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你知道吗?仅仅是现在这样握着手,我的身体就已经……”她顿了顿,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我的身体就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黏在下面,那种空虚感……那种渴求感……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你身上传来的气息让我感觉很舒服,让我几乎无法自拔。”

说到这里晓深森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掩饰,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哀求。

她松开少年的手,但动作极其缓慢,指尖恋恋不舍地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痒意。

随后她站起转身,白色大褂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来到花开院佛皈的面前。

在后者抬头注视的目光中,她直接抬腿将一侧膝盖压上沙发。

修长的腿从大褂下摆中伸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膝盖陷入柔软的沙发坐垫,压出一个凹陷。

紧接着她将另一侧膝盖也压了上去,分别位于少年身体两侧。

这一刻,她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半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那里的花开院佛皈。

透过大褂的缝隙,能隐约看到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她没有停留。

晓深森直接大胆地跨坐了下去,臀部稳稳落在花开院佛皈的腰间。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少年身上,身体的重量完全传递过去,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身体轮廓的紧密贴合。

她抬起双手,不是搭在沙发靠背上,而是直接按压上少年的双肩,手指用力到指节微微发白。

她微微低下头,轻咬着下嘴唇,那是一个混合着羞耻、决绝与渴望的表情。

从这个角度,花开院佛皈能清晰看到她白色大褂内浅紫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以及包裹着丰满乳房的蕾丝文胸边缘。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甜腻的暖意,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动情女性的麝香气味。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佛皈你能告诉我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的尾音,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为什么仅仅是碰到你,我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全是想要更靠近你、想要感受更多你的念头?我试过自己解决……你刚才在书房也看到了,那些纸团……可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那种空虚感反而越来越强烈,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挖了一个洞,只有你……只有你能填满它。”

她说着,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胯部摩擦在一起,隔着层层衣物,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间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润——那是爱液浸透内裤和丝袜后传递出的触感。

晓深森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更红了,但跨坐的姿势却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将身体又往下压了压,让接触更加紧密。

“我是不是很糟糕?”她苦笑着,眼眶微微发红,“作为一个母亲,作为凪沙的妈妈,却对着女儿的朋友……对着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少年……产生这种不堪的想法,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举动。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从那天在家里握手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握得久一点会怎样?如果不仅仅是握手呢?”

她的双手从少年的肩膀滑到他的脖颈,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喉结,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膛。

那抚摸带着医疗工作者的精准——她的手指能找到他胸肌的轮廓,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但同时那抚摸也带着痴女般的贪婪——她的掌心紧贴着他的胸口,仿佛想通过皮肤直接触碰到他体内那股让她痴迷的力量。

“你的心跳得好稳。”她喃喃道,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花开院佛皈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不像我,心跳得快炸开了。下面也是……湿得一塌糊涂。你知道吗?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果你的手现在伸进我的裙子里会怎样?如果你用那双手抚摸我那里……如果我坐得再往下一点,直接坐在你……”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过于露骨的想象而羞耻得把脸埋进了少年的颈窝。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停止——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磨蹭,隔着裤子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胯部。

每一次磨蹭,她都会发出压抑的、细小的鼻音,那是快感累积时无法完全抑制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变得更加大胆,一只手环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地朝着更敏感的区域靠近。

窗外,雨声渐渐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但室内的两人都无暇顾及。

在这个被窗帘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在沙发这片小小的孤岛上,晓深森正用她成熟的身体、用她毫不掩饰的欲望、用她医疗工作者精准又贪婪的触碰,编织着一张让人难以挣脱的情欲之网。

而她跨坐在少年腰间的姿势,就像女王宣告占领了自己的领土,尽管这个“女王”此刻正因为渴望而颤抖,因为羞耻而脸红,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呼吸凌乱。

“告诉我……”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告诉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妄想……告诉我你也能感觉到……告诉我你也想要……”

“……”

其实是能的。

花开院佛皈心里很清楚晓深森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本质上还是因为他的力量。

就像早起黑歌莉雅丝她们那样,在初次“补充灵力”过后后面每当有亲密接触都会不自觉地像触发了开关一样进入状态。

就是因为他的力量过于精纯,以至于在第一次进入少女们的身体之后就让后者一下子就记住了这股力量,所以之后每当产生亲密接触时都会本能地开启所求模式。

举个简单点的例子就好比你路过了一家你很喜欢的餐馆闻到了里面飘出的香味,于是你口腔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进食的欲望催促着你进去饱餐一顿。

都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到他这边这股冲动就被加强了无数倍。

至于晓深森的话虽然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接纳过他的力量,但因为她本身能力特殊的缘故在感知方面要比莉雅丝和黑歌她们更加敏锐,所以即便没有“前置条件”也一样会变成现在这种状态。

之前他们刚刚过来时那遍地的湿纸团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

因为本质上是对他的力量产生的渴求,所以不管晓深森再怎么“自我努力”,还是一样无法填满那份已经深深植入身体本能的空缺。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只有得到“解药”。

回到现实,沙发上晓深森已经完全豁了出去。

她将原本搭在花开院佛皈肩头的双手转而环抱上少年脖颈,紧紧抱住的同时低下头在后者耳边轻声低语着。

“我知道这么做肯定会让凪沙不高兴,但……伯母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真的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听着耳边女医生的呢喃,花开院佛皈轻声开口。

“不,我想凪沙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只见话音刚落,还没等晓深森回过神来,花开院佛皈便直接伸出手揽住怀中女医生柔软却又不失紧致的腰肢,直接将其从沙发上一把抱了起来。

由于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晓深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沙发里。

抬头向正上方望去,少年的身形遮蔽顶上照下的灯光。

先前被少年解开的白大褂早已散开,而那傲人的胸部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这……这个尺寸到底是……”

晓深森只看了一眼便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

同时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又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

“等等,至少先去书房……!!!”

完全没给晓深森说话的机会,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花开院佛皈已经有所动作了。

他直接挺腰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

轰隆——!

刹那间外面天空之上一道雷霆劈开云层,惨白的雷光透过窗帘映入室内。

晓深森达到了高潮。

紧随而至的便是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打落在隔音的窗户上。

并且从天气预报上来看,这场暴雨至少也要持续到傍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