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泽维姆身死,大地上先前被花开院佛皈生生撕开的口子也随之重新合拢。
这即便对于神明而言都颇为困难需要不少时间的操作,在花开院佛皈这般磁场武神手中不过是随手而为之。
视角回到地面城堡内——“唔~花花你总算回来了喵!”
见到少年终于出现,黑歌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瞬间亮了起来,尾巴在身后兴奋地高高翘起,几乎要甩出残影。
她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整个人像只真正的猫一样撞进花开院佛皈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少年身上,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呼噜噜~呼噜噜~我们家花花真是厉害喵,把那个银色头发的臭老登打得落花流水喵~”
黑歌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脸侧,开始用力地蹭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亲昵与占有欲,鼻尖深深埋进少年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战斗后微汗与独特体味的熟悉气息。
那温热湿润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花开院佛皈的耳后和颈侧,带着猫妖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
但她的动作远不止于此。
在蹭脸的同时,黑歌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缠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微微收紧,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胯部。
更过分的是,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两人下腹紧紧相贴的部位产生持续的摩擦。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歌那件黑色短裙下似乎只穿了极薄的内裤——甚至可能什么都没穿,因为那柔软的触感和体温正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花花身上有战斗的味道呢喵~”黑歌的嘴唇几乎贴着少年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咕噜声,“还有一点点血腥味……不过更多的是花花自己的味道,好好闻喵~”
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擦过花开院佛皈的耳廓边缘。
那湿热的触感让少年身体微微一僵,但黑歌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她开始用鼻尖轻轻蹭着少年的耳后——那是猫科动物标记气味时最喜欢的位置,同时一只手从环抱脖颈的姿势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花开院佛皈的锁骨,然后停留在他的胸口。
“花花的心跳好快喵~”黑歌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按压着少年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是因为刚才的战斗,还是因为黑歌呢?”
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了花开院佛皈的后腰,手掌整个贴在他的脊椎末端,指尖甚至探进了裤腰边缘一点点。
这个位置极其敏感,黑歌的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体重全部压向他,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黑歌胸前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扭动不断摩擦着。
更糟糕的是,她扭动臀部时,胯部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正好抵在他逐渐苏醒的欲望上。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清晰——黑歌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她突然停下了蹭脸的动作,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琥珀色的猫瞳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暧昧的弧度。
“哎呀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花花这里……变得好精神呢喵~”
说着,她甚至故意又往前顶了顶胯,让两人的敏感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黑歌能感觉到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更加明显的呼噜声,那是猫妖情动时本能的反应。
“黑歌好开心喵~”她重新把脸埋进少年颈窝,这次不再只是蹭,而是开始用嘴唇轻轻亲吻他的皮肤。
那吻很轻,像是猫的舔舐,一下下落在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花花一回来就对黑歌这么有反应……是不是在外面的时候也在想黑歌呢?”
她的手指从花开院佛皈胸口滑下,这次直接探进了他的衣摆下方。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腹肌的瞬间,少年肌肉本能地绷紧,但黑歌却像是得到了鼓励,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抚摸。
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指腹带着猫妖特有的薄茧,在少年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更过分的是,黑歌缠在少年腰间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小腿微微抬起,用脚踝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花开院佛皈的大腿外侧。
她的脚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此刻那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正有节奏地蹭动着,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少年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花花……”黑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的身体温度在升高,紧贴着少年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在加速,“黑歌好想你喵……刚才战斗的时候,黑歌一直在担心……现在看到花花平安回来,黑歌好高兴……高兴得身体都热起来了……”
她说着,臀部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歌胯下那处柔软已经变得湿润——温热的液体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和裙子,一点点浸湿了他的裤子。
那湿意带着猫妖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气息,在两人紧贴的部位弥漫开来。
黑歌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
她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瞳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在情欲的刺激下微微放大。
她盯着花开院佛皈的眼睛,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花花……”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几乎是在呻吟,“黑歌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喵……都是因为花花……”
她一边说,一边抓着少年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从自己后腰滑下,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饱满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黑歌甚至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指陷入臀缝之中——那个位置再往前一点,就是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摸摸黑歌嘛……”她撒娇似的扭动着腰肢,让少年的手指在臀缝间摩擦,“黑歌想要花花摸……想要花花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花开院佛皈胸膛上挤压变形,顶端的两点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黑歌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在少年怀里,身体软得没有骨头,全靠双臂双腿缠着他才没有滑下去。
但就在这时——
“姐姐,请注意一下场合……”
一旁的小猫看着自家姐姐这完全不矜持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劝阻道。
黑歌的动作猛地一顿,头顶的猫耳朵不悦地抖了抖,尾巴也烦躁地甩了一下。
她显然很不满被打断,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缠在少年腰间的腿,从挂在他身上的姿势滑了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然紧紧抱着花开院佛皈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完全没有要完全分开的意思。
“小猫真是的……”黑歌嘟囔着,又把脸埋进少年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明明气氛正好喵……”
她说话时,胯部还故意往前顶了顶,让花开院佛皈能再次感受到她那已经湿透的私处。
然后她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但双手依然环着少年的脖子,琥珀色的猫瞳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未尽的情欲和撒娇的意味。
“花花晚点要补偿黑歌哦……”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黑歌这里……已经湿得很难受了喵……晚点要花花好好安慰才行……”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花开院佛皈眼前晃了晃。
然后才终于完全松开了手,但依然紧挨着少年站着,一只手还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呼噜噜~呼噜噜~我们家花花真是厉害喵,把那个银色头发的臭老登打得落花流水喵~”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声音里明显带上了情动后的沙哑和甜腻。
黑歌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脸颊也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看着花开院佛皈的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那赤裸裸的渴望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十秒的拥抱之中。
“姐姐,请注意一下场合……”
一旁的小猫看着自家姐姐这完全不矜持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劝阻道。
虽然现在该死的都死了,该杀的也都杀了,就连原本还在城堡里的那一群吸血鬼贵族们也都在刚才大地开裂引起的地震中四散逃离。
可再这么说这里也是别人家里啊,在别人家里公然这么亲密是不是多少有点……
再说也不是完全没外人啊,人家瓦雷莉小姐还在呢!
“喵呜?”
就在这时,黑歌头顶上的猫耳朵忽然抖了抖,原本因为嗅着少年身上熟悉的味道而放松到都有些迷糊下来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些许。
她视线越过花开院佛皈肩头望向其身后。
只见站在少年身后的是一名和姬岛朱乃长相不说十分相似,只能说完全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子。
“这位是谁啊,为什么看着和朱乃长得那么像?难不成是朱乃流落在吸血鬼地盘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之类喵?”
“朱……朱乃?”
原本还在迷茫环顾四周,相貌与姬岛朱乃有着十成相似的年轻女子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回过神来,循声望向还搂着身前少年不放的黑歌,语气有些急切道。
“你刚刚是说朱乃对吧?你认识我们家朱乃?”
“要说认识那当然认识,不过……”
黑歌还在纠结着该怎么回答。
与此同时,后方朱乃略带不敢置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等等,这个声音难道是……”
她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镌刻进灵魂最深处的声音一样,檀口微张嘴唇轻轻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下台阶。
而当少女终于望见花开院佛皈身后那张与如今的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庞时,源自人类本能的那两个音节刹那间脱口而出。
“妈妈!?”
“朱乃……”
姬岛朱璃也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眼中满是茫然和吃惊的神色。
当然,更多的还有欣慰。
因为她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死去,甚至她的记忆在意识醒来之前都还停留在当年自己被姬岛家攻魔部队杀死的那一刻。
结果现在她不仅重新活了过来,而且还见到了自己长大后的女儿。
姬岛朱璃无法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亦或只是姬岛家因恶趣味而给自己设下的幻术。
不,就算是幻术也无所谓了。
对于姬岛朱璃而言,她记忆中自己早已是个应死之人,就算现在是临终前的最后一刻,能让她看一眼自己长大后的女儿她也已经足够满足。
但很显然这并非幻术,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妈妈?
城堡大厅内,听到这两个字的其他少女也都纷纷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尤其是黑歌,她是第一个注意到花开院佛皈身后还跟着其他人的,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
“喵喵喵?我记得朱乃的妈妈不是据说早就已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简而言之我稍微帮忙复活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抬手轻轻一托,先前从李泽维姆处抢来的圣杯瞬间出现在他的手心,静静漂浮着向四周散发出柔和的圣光。
“这、这不是……”
阿撒塞勒只看了一眼就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身为天界曾经的十二翼大天使之一,他当然认得这东西。
“这不是耶稣圣杯嘛!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啊?!!”
“我把李泽维姆打死了,然后从他身上抢过来的。”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顺带一提,李泽维姆似乎对圣杯的研究已经到了相当深入的地步,按照他的说法瓦雷莉小姐体内的圣杯其实一共有三个,他只不过把其中一个给取了出来。”
“他本来还想用另外两个圣杯来拉拢我,不过我直接把他给击毙了,顺带把他从瓦雷莉小姐身上取走的圣杯给拿了回来,这样只要把圣杯归位应该就能让瓦雷莉小姐恢复正常了。”
“原来如此……”
话说到这个份上,阿撒塞勒一听也就明白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常见的思维误区。
因为黄昏长枪只有一把,赤龙帝的笼手也只有一只,所以按照惯性思维那幽世圣杯也应该是单一只的杯子。
但事实证明幽世圣杯这玩意儿其实是成套的。
就好像一整套茶具里不仅有茶壶,还得有茶杯茶碗等等一样。
李泽维姆属于把其中的一只茶碗给拿走了,而这也就直接导致了瓦雷莉的灵魂缺失。
因为神器本质上是与使用者的灵魂一起绑定的。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只要把这只圣杯放回瓦雷莉小姐体内的话就……”
“嗯,就能恢复正常了……大概。”
花开院佛皈说着来到王座上依旧眼神空洞的金发少女面前,手托圣杯轻轻往前一送。
泛着圣洁光泽的圣杯在触碰到少女身体的瞬间便毫无阻滞感地融入了进去。
而瓦雷莉也随之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细细感受着什么。
毕竟是曾经从完整被拆散开来过,而且又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圣杯重新融合的过程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
“呜~”
一旁的加斯帕看得有点紧张,不禁轻轻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
就这样足足过了五分钟之久。
“唔……”
一声轻微的呢喃打破了城堡大厅内紧张的死寂。
只见王座上的金发少女在童年好友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缓缓睁开了深红的眼瞳,温润而富有光泽,就像是两块浸泡在温水中的红宝石。
她抿了抿嘴唇嫣然一笑。
“谢谢……嗯,这个时候应该说此次见面呢,佛皈先生,以后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