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莉……”
望着眼前终于恢复记忆中应有模样的吸血鬼少女,加斯帕忽然有种鼻子一酸的冲动。
“怎么了加斯帕?”
随着神器重新融合,灵魂恢复完整的瓦雷莉脸上也流露出温婉的淡淡微笑。
“明明好不容易才重新见面,结果一上来就要哭鼻子吗?”
“没、没有啦……”
加斯帕嘴上这么说着,但那隐隐打着颤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所以瓦雷莉你现在算是……没事了?”
“嗯哼~”
瓦雷莉歪过脑袋微微一笑。
接着她重新睁开眼睛望向一旁的花开院佛皈。
“这都得感谢花开院先生替我将被夺走的圣杯抢了回来,这才得以让我的灵魂重新回归完整,不然恐怕我还得继续保持着你们刚见到我时那副活死人的样子。”
“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
听到瓦雷莉这么一说,加斯帕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头扑进少女怀中哇哇大哭了起来。
而瓦雷莉也好似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这副反应,半带无奈半带宠溺地轻轻抚摸着怀中好友柔软的金发。
“好啦好啦,可不能在男朋友面前这么丢人呢,而且还有这么多姐妹看着呢。”
“……咦?”
加斯帕微微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连哭都一时忘掉了。
“等等,瓦雷莉你……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讲的那些?呃……”
“当然记得啦~”
瓦雷莉轻轻嗯了一声。
“我只是神器缺失导致灵魂虚弱而已,又不是失忆了。”
“咦?!!”
加斯帕小脸唰地彻底红了。
要知道她当时可是趁着一时情感上头,说了好多本不该太过公开的话。
包括她自己和佛皈的关系,以及还有莉雅丝等一众少女和佛皈的关系等等。
换句话说,现在瓦雷莉是完全知道他们之间那颇为“团结且和谐”的关系的。
“呵呵呵倒也不用那么害羞啦,毕竟加斯帕你现在已经是恶魔了呢。”
望着童年好友害羞的样子,瓦雷莉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且就算不是恶魔,纯血的吸血鬼拥有多个伴侣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嗯……”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就像葛莉赛达修女说过的那样,她们这些在吸血鬼群组中受到歧视和排挤的混血吸血鬼本质上就是由于纯血吸血鬼“拥有多个伴侣”导致的。
在这点上无论对于瓦雷莉还是加斯帕来说都是不愿提起的痛苦回忆。
“嘛,这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啊。”
一旁的阿撒塞勒望着此刻城堡大厅内的景象不禁挠了挠头。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这趟过来的目的还是为了给卡蜜拉和采佩什两派建立一个沟通的桥梁。
结果等到了地方进门还不到半小时就把场子给人掀了,把人家采佩什派的实际领头人给干死了不说,顺带还把传说中“最强超越者”的李泽维姆也给扬了。
就……你还能再效率一点吗?
这进展速度,堪比某涩涩作者进入老头环DLC不到一个小时直接两脚踢死梅瑟莫导致支线全断。
“所以现在该怎么说呢?”
葛莉赛达修女轻咳了一声提醒道。
讲真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什么谈判谈和已经是不可能了,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瓦雷莉不过是个因为觉醒了神灭具而被拱上台面的棋子,真正操纵整个派系的还得是已经被花开院佛皈爆掉的马流士。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已经把对方的领导者给噶了,这种时候再聊谈和……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最主要也没有什么二把手能拉出来谈判了啊!
“那个……”
加斯帕紧握着儿时好友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瓦雷莉,你既然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弦神岛呢?”
“嗯,好啊。”
金发少女几乎毫无阻滞地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继续说道。
“毕竟我对这里基本没有任何留恋可言,当年一起生活在这里的时候对我而言每天支持着我活下去的就只有加斯帕你而已,而现在你我都已经被从这牢笼中解放了,那便一起离开吧,毕竟我也很想看看加斯帕现在生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呜,瓦雷莉……”
听到好友这么说,加斯帕眼中再度隐隐泛起泪光。
瓦雷莉赶忙抬手替她擦拭掉。
“好啦好啦,别因为这种事情也要哭出来啊,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跟小时候一样哭哭啼啼的呢?”
“呜呜~我知道,呜呜呜~”
然而加斯帕的眼泪已经完全止不住了。
见加斯帕和瓦雷莉已经谈妥,花开院佛皈转过身便朝台阶下走去,没两步便来到了爱尔梅希尔德的面前。
“呜哇!”
这位纯血的吸血鬼少女显然刚刚一直在发呆,定定地看着王座旁儿时分离如今终于得以重聚的两位少女。
结果现在突然视线被挡住抬头望见花开院佛皈来到自己面前,顿时被小小地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下意识向后仰去,一脚踩空身后台阶就要倒下去。
好在花开院佛皈及时伸手拉住了她。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在爱尔梅希尔德向后倾倒的瞬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触感并非吸血鬼之间常见的冰冷,而是带着人类特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温热。
指尖的力道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骨骼,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小心。”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爱尔梅希尔德能感觉到,他握住她手腕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腕骨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是吸血鬼血脉中魔力流动的节点之一,也是许多纯血贵族在亲密接触时会刻意避开的私密区域。
“呃……嗯。”
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如同电流般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
爱尔梅希尔德向来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润,那抹血色并非伪装,而是真真切切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本该是吸血鬼早已停止的机能,此刻却在胸腔里擂鼓般咚咚作响。
更让她慌乱的是,花开院佛皈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掌。
那动作看似只是帮助她站稳,但指尖却刻意地挤进了她的指缝之间,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度,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撬开,最终形成了十指交扣的姿态。
爱尔梅希尔德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感受到那略高于吸血鬼体温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冰冷的肌肤。
他的拇指依旧在她手腕内侧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血管一路向上,直抵她的心口,又向下蔓延至小腹深处。
“站稳了?”花开院佛皈微微偏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爱尔梅希尔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战斗后汗水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我……我站稳了。”她试图抽回手,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爱尔梅希尔德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戏谑或轻浮,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仿佛此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扣进掌心,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那就好。”花开院佛皈说着,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微妙——既没有越过礼节的界限,又恰好贴在她腰臀交接的曲线上。
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爱尔梅希尔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五指微微收拢时带来的压迫感。
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最下端的那节骨头上,随着他说话时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拇指也在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不过,”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边缘,“你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僵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拇指突然用力,在那节脊椎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轻吟从爱尔梅希尔德喉间溢出。
那按压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直冲脑髓的酸麻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再次瘫倒下去——如果不是花开院佛皈及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的话。
这一带,两人的身体便彻底贴在了一起。
爱尔梅希尔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宽度和热度,感受到那结实肌肉下沉稳的心跳。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胯骨正抵在对方的大腿根部,而那处传来的、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放松。”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扶在她腰侧的手却开始缓缓移动。
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部的弧线。
礼服的面料很薄,薄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和纹路。
当那只手滑到她臀瓣下方时,花开院佛皈的指尖突然向内一勾,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爱尔梅希尔德浑身一颤。
那处是吸血鬼身体上少数几处依旧保留着敏感神经的区域,也是纯血贵族们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触碰的私密部位。
此刻被这样直接地按压,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得湿润。
“别……”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而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随着两人轻微的呼吸起伏,一下下地摩擦着。
“你的身体很诚实。”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与她十指相扣,但拇指的摩挲已经变得更加放肆。
那指腹反复刮擦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而扶在她臀下的那只手,则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放开我……这里还有人……”爱尔梅希尔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混杂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渴望。
“他们在忙自己的事。”花开院佛皈说着,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而且,你不是很享受吗?”
话音落落,他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那力道很轻,轻到不会留下痕迹,但尖锐的牙齿擦过敏感皮肤的触感,却让爱尔梅希尔德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耳垂直冲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内裤彻底浸湿。
“呜……”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舌尖顺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过,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爱尔梅希尔德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抵在她大腿根部的那只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按压,五指甚至微微张开,隔着礼服布料,几乎要揉捏进她臀瓣的缝隙里。
“你的这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已经湿透了吧?”
“没……没有……”
“说谎。”
花开院佛皈说着,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的手臂向后拉去。
这个动作迫使她的胸膛向前挺起,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怀里。
而扶在她臀下的那只手,则趁机向上滑去,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然后,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按进了他的怀抱。
这是一个完全拥抱的姿势。
爱尔梅希尔德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而胯部……则正正好好地抵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壮、滚烫,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
那根东西正抵在她阴户的位置,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一下下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感觉到了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它在等你。”
“等……等我什么……”
“等你放松,等你接纳它。”
说着,花开院佛皈突然微微屈膝,让两人的胯部贴合得更加紧密。
那根硬物正好卡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顶端甚至抵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隔着内裤和礼服,那滚烫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慌。
爱尔梅希尔德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被那根肉棒顶端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的乳房擦过对方的胸膛。
“你的心跳很快。”花开院佛皈说着,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突然松开,转而抚上了她的后背。
那只手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然后,指尖突然用力,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节骨头上。
“啊!”
爱尔梅希尔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了花开院佛皈的怀里。
而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那根硬物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微凉的液体,正透过布料,一点点浸湿她的内裤。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节尾椎骨上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爱尔梅希尔德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后背滑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臀瓣,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唔……”
爱尔梅希尔德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但那只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掌控的力度,又不会弄疼她。
指尖甚至时不时地滑进她臀瓣的缝隙,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后庭的位置。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放松。”花开院佛皈再次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那……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只是在确认一些事。”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从她臀瓣的缝隙滑开,转而向下,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下滑。
那动作极其缓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当手指滑到她膝盖后方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屈起手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她膝窝最柔软的那处。
“嗯!”
爱尔梅希尔德浑身一颤,双腿几乎要跪倒在地。而花开院佛皈适时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你的身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别……别说了……”
“为什么?”花开院佛皈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颈侧,“你不是很享受吗?我能感觉到,你的这里……”
他的胯部突然向前顶了一下,那根硬物重重地撞在了她的阴户上。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呜……”
爱尔梅希尔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那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礼服布料,在两人紧贴的胯部间形成了一片温热的湿润。
“看来我说对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扶着她臀部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脚微微离地,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了他的手臂和胸膛上。
而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胯部正好对准了那根硬物的顶端。
然后,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晃动身体。
那动作幅度很小,小到不远处的其他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就是这细微的晃动,让那根硬物一次次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部位。
顶端刮过阴蒂,棒身擦过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嗯……”
爱尔梅希尔德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胯部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摩擦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跟着感觉走。”
他的手指再次滑到了她大腿内侧,这一次,指尖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礼服,那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按压。
“啊……!”
爱尔梅希尔德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眼前开始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
而花开院佛皈的胯部依旧在缓慢地晃动,那根硬物一次次地摩擦着她湿透的阴户,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低语。
“去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平静而充满掌控感,“我在这里。”
话音落落的瞬间,他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重重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尖叫从爱尔梅希尔德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将内裤和礼服彻底浸透。
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猛烈到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花开院佛皈依旧稳稳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颤抖、痉挛。
他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高潮的余韵,轻柔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直到爱尔梅希尔德的颤抖逐渐平息,呼吸慢慢平稳,他才缓缓松开手。
她赶忙稳住自己身形,眼神飘忽颇为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双腿依旧在微微发软,胯间一片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礼服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好在颜色深,不仔细看的话应该不会注意到。
“谢……谢谢。”
这句道谢说得极其艰难,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
“没事。”
花开院佛皈松开手,环视了一圈大厅上下。
“好了,既然我们来这边的事情都搞定了,那就先回弦神岛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说的也是呢。”
莉雅丝接过话语接续说道。
“李泽维姆身死的事情我会跟哥哥那边说一声,毕竟也是前代魔王之子,即便身死人界也总得有人来处理。”
“放心,到时候我这边也会派人来的。”
阿撒塞勒轻咳了一声。
“毕竟李泽维姆这家伙会死在这里纯属是他意料之外的情况,鬼知道他背地里还弄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可得全部都一一挖出来弄清楚才行。”
“我也一样。”
葛莉赛达修女微微欠身。
“我也会将此事如实汇报给加百列大人。”
“都行。”
花开院佛皈对这些倒是不太感兴趣,索性随便他们去折腾了。
眼看着事情就要告一段落,如此同时姬岛朱乃忽然凑到莉雅丝身旁,稍稍压低音量道。
“部长,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搬出去住……当然,只是搬离旧校舍而已。”
“咦?哦,我知道了。”
莉雅丝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朝女儿这边望来的姬岛朱璃,理解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