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烟水一又赶忙补了一句:“不好意思,那是你的一片好心,我却拿它来借花献佛……”
她实在是有些挂不住面子,双颊微微有些泛红。
合欢圣女却是盯着她精致的容颜,略微思索,轻轻点头:“无妨,仙子,只要它能对围剿邪狞的事业有用,妾身的心意便算是落到了实处。”
“只是……”
她上前半步,凑到她的身旁……
而后小声问到:“只是,妾身能否知道,那香囊,最后是落到了谁的手里?”
见她似乎并不介意,烟水一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一问,她脑子里免不了地,又浮现了云处安的身影。
“那个人……”
她语气迟疑,“恐怕你并不认得,他的名字,是云处安。”
闻言,合欢圣女微微动容:“哦?”
……
槐山之上。
已经精疲力尽地云处安,在幽文思的搀扶之下回到山头上,万幸家中灵力充沛,他稍稍恢复了些许力量。
一路上,聂凝霜担心他的状态,连大气都不敢喘两口,现在回来了,才总算是长松了口气,随后眼眸之中光彩连连,雀跃不停:
“唉,处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么厉害的法术啊?
竟然连元婴期……”
她大眼睛忽闪着光芒,里面充斥着浓浓的全都是好奇。
对此,云处安轻轻笑笑,道:
“早就会了,只是一直没机会施展,呵……”
他长吐出一口气,随后强打起精神:“四姐和五姐她们应该也已经出发了,三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们的情况?”
围剿黄蟒,固然有金丹修士们围攻元婴期的高端战场……
然而,筑基期以下的战斗,自然也要有人去处理。
近水楼台先得月,依凭着和刁德二之间的关系,云处安早早地便和祝云青商议好,她们带着一些人,暂且在田鼠家族的驻地之中待命。
等到行动结束之后,便进入万蛇窟内,俘虏里面的骨干成员。
重点不是蛇妖们的财宝,而是他们掌握的技术,譬如血池药粉的真正配方,便要在这一趟中,尽快搞到手!
闻言,聂凝霜连连点头:“嗯嗯,也对,啊,这些事情我去处理就好,你就不用再多管啦,好好休息,等我好消息!”
她拍着胸脯保证,明明她自己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可这会儿却还是精力旺盛,仿佛永远都不会累。
说完这句,这姑娘当即转身,缩地成寸,一路疾驰而去,找祝云青去了。
于是槐山的山头上,便只剩下云处安和幽文思二人。
见四下无人,幽文思立刻便收起了此前在外人面前时那副高傲尊贵的面孔,颇为谦卑地对着云处安垂下自己的头颅,恭顺地呼唤道:
“主人……”
云处安长吐出一口气,站直身子,伸手轻轻拍拍这个女人的肩膀。
他能猜到,这个女人现在心中最紧要所想的是什么。
旋即他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眸。
“我会给她一个机会。”
他说,“但,我对她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所以在我对她动手之前,你,得先做些什么。”
幽文思心脏发颤,双颊飞速变得绯红。
“嗯。”
她轻声应道:
“主人说,要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云处安搂着她的肩膀,接着道:
“那好,岳母大人,首先,来陪我一起玩一个新的小游戏。”
幽文思不解,紧张而又期待。
云处安没有着急,先深吸几口,恢复了些许灵力,这才拉着她,一路施展缩地成寸,便来到家族后山,药田的外面。
说是药田,实际上也不过是新开垦的一片小地方,没有种植太多的药材,和曾经田鼠家族的药田差距甚远。
然而。
毕竟此前黄蟒家族领地内外横遭战乱,那里已经不适合安心种田,不得不废弃,为了补偿柳梦身身心的空缺,他便在这里又开垦了一块,供她研究。
云处安来到这里,便看到药田周边安静立着一个小木屋,悠扬的琴声正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他挥手示意幽文思停下,自己则迈步上前,推开房门,便看到柳梦身孤身一个人坐在房间之中,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个口琴,皱着眉头正在吹奏。
她似乎颇有些心神不宁,直到门被推开,看见自己担忧的男人出现在面前,才骤然眼睛一亮,宛若春暖花开。
“你回来啦!”
她放下口琴,从椅子上下来,轻盈的身子扑到他的怀里,张开双臂,便抱紧了他。
云处安抱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的关心和怀抱中的温暖,随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嗯,梦身,不用担心啦,我平安回来了。”
说着,他松开她的怀抱,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搂着她悄悄说着话。
柳梦身忽闪着大眼睛,小声询问着他们整个战斗的过程。
为了不让她担心,云处安将整个过程描述得轻描淡写,大体便还是烟水一出了主要的力气,他自己不过是在旁边辅助而已。
可纵然如此,整个过程还是听得柳梦身紧张不已。
关心则乱。
毕竟是心爱的男人在外面征战冒险,容不得她不为他担忧。
温存了有一阵子,云处安轻轻亲吻她的侧脸,小声道:
“梦身。
那种药,你这里还有没有留存啊?”
柳梦身表情一动,略显不解:“哪一种?”
“就是那种,能让你泌乳的药。”
他小声道:
“还有吗?”
闻言,柳梦身的脸颊飞速地红了:“你又想吃奶了啊?”
他所说的那种药,本身是一个意外,柳梦身本意是配置一种补药出来……
可这个姑娘每次试验新的药物,总会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然后……
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就好像这个药,滋补和营养的效果确实有了……
然而却有些偏歪和过头,以至于让那一天,吃了这种药的花彩焰,双乳控制不住地就开始泌乳。
纵然这个狐狸精对此疯狂抗议,可云处安却暗示柳梦身保留好这一意外药物的配方,之后又让她自己服用,试了试,就发现其也能泌出带有某种独特清香气味儿的甘甜乳汁。
由此。
这种药便更是让云处安如获至宝,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听他这样讲,柳梦身的心情不免羞涩。
上次他趴在她胸口吃奶时的样子她可还记得,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羞耻至极:“还有一些……哎呀,你怎么总想这样的事……”
云处安抱着她,轻声哄着:“因为喜欢呀,哎呀,梦身,别那么小气嘛……”
柳梦身手伸进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几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药给他,却还是低着头,面红如血:“有胆子你就找五姐去,我看她会不会把你的脸给挠花!”
云处安笑着,还想打趣她两句……
然而柳梦身已经看穿了他的用心,借口自己还要研究药方,伸手便把他往外推,将他赶出了自己的实验室。
被推到小木屋的外面,云处安也没什么办法。
远处,幽文思还在等着,见状上前,望着他手中提着的药包,面色迟疑:“主人,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