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收起脸上轻松的表情,道:
“这是待会儿,您要服下的药。”
“岳母大人,跟我过来吧。”
幽文思心情紧张,跟着他回到槐山之上。
纵然不懂太多药理上的东西……
然而煎药的流程他早已熟稔……
很快,一碗色泽宛若纯白奶脂,却又带着汤药苦味的汤药便被煎好,摆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幽文思同样不通药理……
然而她灵力简单一扫,起码能得出结论,这份药应当是对人体大有裨益的补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她双手端起药碗,张口,忍着苦涩的滋味,将整碗补药一饮而尽,入腹的热流激得她一声热汗,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如何?”
云处安望着她,“不要抗拒那股药力,顺应它,甚至,你可以去协助它。”
以金丹修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若是竭尽全力运转功法,去对抗药力,无论补药还是毒药,效力都会被减散大半。
幽文思依言,并不抵抗那股药力,反而放松身心,任由其在自己体内生效,然后……
她感觉自己的双乳微微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汹涌出来。
顿时,她略微心慌,紧张地望向云处安:“主人……我到底喝了什么?”
云处安并不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她大衣胸前的纽扣。
今天的幽文思穿的依旧是云处安给她的那一套加长款褐色皮质大衣,厚实的牛皮将她从领口到小腿都严严实实地遮掩着……
除了小腿下方包裹着的黑色丝袜表明此刻她里面穿了黑丝,没有任何迹象能表明她现在里面是个什么状态。
但就她这副保守的打扮和作风,任何人都不会对她里面穿着什么有什么非分的猜想……
然而唯有云处安和她自己知道,她这身看似严实的大衣里面,其实只穿了一身情趣内衣。
一身从她的脖颈包裹到足部的,完全贴着她身子的连体黑丝。
当云处安将她大衣胸口的纽扣解开,她胸前那对被黑丝包裹着的硕乳立刻便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下,沉甸甸的分量微微颤颤,的弧度让那黑丝紧紧绷着,几乎呼之欲出。
在双乳的顶端,那嫣红的樱桃撑着黑丝的顶部,似乎要从里面出来。
被他这样盯着自己的胸部,幽文思的双颊逐渐泛红,羞涩又有些不适应,又有些期待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而接着,云处安的大手自下而上,轻轻托住了她一座沉甸甸的胸部,缓缓向上托举,然后轻轻揉摸。
他以一种很娴熟的,似若揉胸但梗近乎于挤奶的手法,抓揉着幽文思的乳房,让这个女人更加欲罢不能:“主人,等等……啊……”
异样的滋味袭上脑海,让她根本无法忍耐。
云处安却丝毫不顾自己岳母的感受,粗壮的手指越发用力,在上面来回抓揉不停:“岳母大人,你现在感觉如何?”
幽文思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的胸部在发胀,乳头在发痒,从来没有过哺乳,给别人喂奶的经历,让她对这种感觉紧张又有些恐惧:“不好……主人……要出来了……”
她羞红着脸,低头,便看到自己被黑丝包裹着。
那嫣红尖的位置,一点点白色的乳汁正从里面渗透出来,很快便将那里的黑丝打湿。
乳香气味儿,从那上面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孔之中,羞得她更加无地自容。
而云处安,眼见她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他表情似乎非常满意,随后伸手,捏住她乳首两侧的黑色丝质布料,轻轻向两侧拉扯——
嗤啦——
顿时,那布料被他撕扯开来。
那嫣红的乳头便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之中,鲜红欲滴,品尝。
他的手掌又挪到她另一边的胸脯上,伸手同样将那里的黑丝撕开。
由此,连体的黑丝依旧裹着幽文思的全身,可唯有双峰顶端分别被撕扯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嫣红的乳晕和的乳头都露在外面,引诱他去上面一品乳汁的风味。
此刻,幽文思也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
可云处安却不着急品尝,而是对她说道:
“岳母大人,这个时候,你应该这样做。”
他和她详细描述了一番,她此刻应该做的事情,羞得这个女人更是脸色发烫。
她低下头去,面红如血,忸怩了好久,才双手捧起自己涨奶的双乳,主动挺胸,将乳头送到云处安的嘴边:“主人,请用餐。”
听着她羞涩的颤音,云处安这才满意,张口,含住她一颗嫣红的乳头。
“哦……”
或许是因为涨奶的缘故,此时此刻,幽文思乳峰顶端的樱桃比平常更加敏感一些,以至于云处安才刚刚含住一颗,异样的刺激便袭上她的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
而后,他的嘴唇裹住乳晕,开始轻轻欺压,往自己的口中吮吸乳汁。
“啊……”
修士的敏锐感知,让幽文思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乳汁正在顺着她的乳头向外流失。
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麻痒滋味袭上脑海,刺激着她,让她很快便有了感觉,丰腴的双腿不自主地,双腿之间已经有了些许的。
她忍耐着……
而云处安则享受着。
那温热甘甜的乳汁。
幽文思的乳汁和柳梦身的滋味还不同,在带有些许淡淡清香的同时,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苦杏仁一般的味道。
滋润他的舌尖,却让他的味蕾更为敏锐,反衬得那种清香和甘甜更为凸出,令他享受至极。
他在其中一边吮吸一阵之后,张口将其吐出。
因为这一会儿的吮吸,幽文思乳首的乳头变得略显肿大,因为充血而更为红润了一些,上面还沾着许多奶汁和他的口水。
幽文思面色羞红……
而云处安似乎对这一切颇为满意。
他随后又扭头,低头趴在她另一边的胸脯上,张口咬住,轻轻吮吸。
等他同样品尝了这边的乳汁,被酥酥麻麻的痒感刺激得心中发痒的幽文思,下面已经流水潺潺。
“主人……”
她轻声呼唤着,双手还捧着自己的双乳,嗓音柔柔弱弱,双颊也满面羞红:“喜欢吃……我的奶吗?”
云处安直起身子,轻轻点头:“嗯,味道不错。”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接着道:
“接下来,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幽文思眨了一下眼睛,一时不理解他想要说些什么。
云处安也不耽搁,随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掏出一身黑白相交的奶牛服。
这套衣服包括一顶帽子,一件特意在乳罩顶端中间开了开口的文胸,一对手套,一条带了尾巴的亵裤,还有一双过膝袜,都是以白色为底,加之黑色的奶牛纹路,作为装饰。
他将叠好的这一身都拿过来,递给幽文思,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来,穿上吧。”
幽文思面色羞红,伸手,先将自己身上连体黑丝领口的地方向旁边扯开,拿出自己的双臂,然后才将整个黑丝向下褪,最后离开她的双腿,这才算完全脱下。
现在,她整个身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面前,这才接过他手中的奶牛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
等几件主要的衣服都穿上,她才发现,这衣服的最底下竟然还有一个金属的鼻环,能够轻松夹在她的鼻子上面。
幽文思红着脸,等这一套衣服全部都裹在她的身上,她才拿起那鼻环,夹在自己鼻子的中央。
于是一时间,这个的女人的四肢看上去,竟然真如一头站起来的乳牛一般,四肢纯白戴着鼻环,胸前膨胀的双乳鼓鼓囊囊,仿佛稍微捏一捏,海量的乳汁就要从中喷涌而出。
幽文思就这样穿着这一身,明明穿着内衣,却还是露着乳头,红着脸站在他的面前:“主人……”
她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羞耻至极。
云处安眼眸之中带着欣赏,带着满意的情绪望着她,随后道:
“走吧,我们到监牢里面去。”
“从今天起,岳母大人,你暂时就不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的奶牛,每天的任务,便是为我产奶。”
“如此七天之后,我便会应允你的所求,教你一招让容婕妤彻悟的技巧。”
幽文思眼睛一亮,心中的紧张和不安一扫而空,连连点头:“谢主人!”
云处安轻轻点头:“那么,跟我来吧。”
他说着,走进浴室,打开通往地下监牢的门,踩着台阶一路向下。
幽文思慢慢跟上,感觉药力在体内发作,弄得她身体暖烘烘的。
她遵循云处安的教导,没有克制这股药力,反而引导灵力顺应它的发挥……
很快,她便感觉自己的胸部又有些涨奶,难以忍受。
两人一路走到容婕妤的监牢门口。
在铁栏杆的后面,这个女人依旧是披头散发,一丝不挂地被吊在牢房的中央,硕乳和丰臀,夹着她中间纤细的小腰,形成一个的弧度。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牢房里赤裸的容婕妤微微抬头,眼神之中带着憎恶,望向这边。
可看见幽文思这身打扮,她顿时表情一惊,再仔细看看,自己的师妹打扮得像个奶牛,顿时又满脸不解。
旋即,她视线又挪到云处安身上,哑着嗓子质问道:
“你,又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她声音愤恨……
然而,云处安甚至懒得看她一眼,伸手打开她对面牢房的大门,自己先走进去。
后面,幽文思低着头,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地羞耻和不正常。
她丝毫不敢看容婕妤的眼神,低头迈着小碎步也走进牢房,随后遵照着云处安的手势,向前微微俯身弯腰。
由此,她的双乳自然地在前面垂下,颤颤巍巍,纵然大部分还有奶牛纹路的胸衣兜着,可两个乳罩顶端的开口里,肿大的乳头却是从里面凸了出来。
一点点乳汁,从那乳头的顶端缓缓往外渗,微微发抖,仿佛随时可能滴落到地面上。
幽文思乖顺地向前边伸出自己的双臂,云处安拿出手铐,将她的双手拷上……
而后又拿出铁链,一头悬挂在房顶,一头牵扯住她手中的手铐,随后念咒,令铁链缓缓收紧。
于是,这个女人便就这样,向前垂着身子……
但被吊着双臂,尽可能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在自己正前方垂落。
那充满甘甜乳汁的硕乳,的外形仅仅看上一眼,便煞是,更别说此刻这个女人本能地压低自己的腰,于是那丰硕的向上,更显性感。
而云处安却仿佛早就已经满足了一样,并不打算去品尝她这熟透肉体的滋味,而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又掏出两个巨大的,橡胶质地的榨乳器。
他将其一左一右,分别套在幽文思的硕乳上面……
而后在榨乳器的末端,连接上纯净的玻璃圆桶,放在地上,默念咒语。
一个微型的法阵在那圆桶和榨乳器上成型,随后,那榨乳器自动地,开始缓慢但有力地在幽文思的双乳上面挤压榨取。
一点点纯白浓稠的乳汁,从她两颗乳头顶端的乳孔上面渗透出来,然后顺着长长的透明塑胶传输管,一点点流淌到那圆柱形的玻璃收集桶里面。
牢笼对面,被关押着,被吊在监牢中央的容婕妤看懂了。
她明白了云处安为什么会让幽文思穿这样的一身,也看懂了他现在是要做些什么:他不知道是用了怎么样的妖法,竟然让自己这个可怜的傻师妹在没有生育的情况下,双乳就开始不停地分泌乳汁。
然后被他收集到这个桶里,供他品尝!
这个混蛋,都让自己师妹给他做隶了,竟然还不满意,还要在这里把自己可怜的师妹,给变成他的奶牛!
意识到这一点,容婕妤的双眸怒目圆睁,几乎马上就要喷出火焰!
“你这个……混蛋!”
她怒骂道。
哪怕她此前已经自认为看穿了云处安诸多把戏……
可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手法,依旧让她心灵震撼,瞠目结舌:
“你这个变态,那样淫辱她还不够吗,竟然还要让她当你的奶牛,把她当成一个产奶的畜生对待!”
“你还有没有哪怕一丝的良知和羞耻?
你这没有下限的变态,我要诅咒你,我要永生永世地一直诅咒你!”
她如此大骂,实在是被他堪称惊世骇俗的举动弄得不得平静。
而对于她的喝骂,云处安微微向后扭头,瞄了她一眼,接着便不再理会。
而对于她这过激的反应,最为紧张的,反而是幽文思!
“住口!”
被云处安套上榨乳器,源源不断地榨取乳汁,对幽文思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多了去了。
她早就已经从心底克服。
可听自己师姐这么一骂,唯恐自己的所有努力最后都会前功尽弃,她赶忙开口,为云处安辩解道:
“我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奶牛,为主人产出可口的乳汁,师姐,你莫要多言,打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这一番话,让容婕妤目瞪口呆。
她简直不敢想像,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处安究竟是又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让幽文思竟然心甘情愿地被他拴在这里。
当他的奶牛!
她不明白……
而云处安也懒得和她解释。
如此将幽文思栓好之后,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是在鼓励:“加油,岳母大人。”
幽文思收起脸上的紧张,对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而云处安也再没有多看背后的容婕妤一眼,接着转身,便踏上牢房的楼梯,向着外面疾走离去。
虽然幽文思这副样子颇为惹火,刚刚这女人也被自己挑逗起了欲望……
但,他不打算现在就宠幸她。
得让她被给折磨一段时间,最后采摘的果实,才最为甜美。
他很快离开了这里,监牢之中只剩幽文思和容婕妤二人。
看着被拴在那里,胸前的榨乳器不停自动地来回蠕动,乳房之中不停产出乳汁的幽文思。
容婕妤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接着咬牙:“幽文思!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
“你现在还有个人形吗?
辛辛苦苦修行几百年,成就金丹练形……
而现在的你像个什么?
畜生!
只知道产奶的畜生!”
“你看看自己,还有个人形吗!”
她如此大骂道,试图将幽文思给骂醒。
而此刻,牢房里,忍受着自己双乳之中不断分泌,然后又不断被榨取乳汁的奇异酥麻痒感,幽文思小声喘息,咬牙回骂:“闭嘴!
师姐,这是我想要的,我乐意,我喜欢这个样子!”
容婕妤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简直是苦口婆心地劝道:
“师妹啊,还记得上次来时,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这一切都是策略。
毕竟除了臣服他,你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重获自由,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重新修行,恢复修为。”
如此说着,她情绪越发激动,开始嘶吼,嗓音都开始有些嘶哑:“可现在,看看现在的你,你还有自由吗?
你还能继续修炼吗?
我早就和你说过,他肯定会出尔反尔,一定会重新将你囚禁起来,看,这不就应验了吗?”
“师妹,师姐是发自内心地为你好,难道你还要继续和师姐斗气,非要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吗?”
她如此哭诉着,嗓音震颤,甚至近乎于声泪俱下地和她控诉。
然而对此,容婕妤暗暗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声音也近乎于低吼着,对她吼道:
“师姐,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容婕妤一愣,随后就看到,被吊着双臂向前趴着身子,双乳自然垂下被压榨的幽文思突然抬头,绯红的面容上泪眼婆娑,望着她,撕心裂肺一般吼道:
“主人他,他根本没有说过要重新把我囚禁起来,也根本没有提过,要把我变成他的奶牛。”
“是我,是我一直在他面前求情,为你求情,给你一个幡然悔悟的机会,给你一个被他调教,改掉偏见见识新世界的机会,为了这个,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她声音有些嘶哑,仿佛颇为愤恨容婕妤,至今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而后,遵从他一贯以来的,公平交易的原则,我要在这里,在这个牢房之中当他七天的奶牛,为他泌乳产奶,这样,才能为你换来一个机会。”
“师姐,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愿意要你,我是在为你争取啊!”
她如此呼喊,让容婕妤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她张口结舌,又因此感到羞耻屈辱,刚想冷嘲热讽回去,就听幽文思突然又道:
“你不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他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然而他亲手斩杀了一个元婴大妖啊!”
这一句话,又宛若晴天霹雳,让容婕妤一个激灵:“什么?”
她又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金丹初期便斩杀了元婴?
这还是人话吗?
幽文思昂这头,望着她,眼睛里面已经有了通红的血丝:“师姐,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除此之外,我们没机会的,我们……”
“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她如此劝说着,容婕妤沉浸在云处安战绩的震惊之中,不可自拔。
听她这么一说,这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欲望,只是在心底不断地重复,不断地默念着:
“假的,肯定是假的,金丹和元婴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云处安他凭什么,他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这一切都不可信,师妹已经被他洗脑了。
她是来骗我的,所以这一切都不能信……”
她如此这样催眠着自己,自己试图给自己编织出一个资讯茧房来,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心安,才能勉强在这个残酷的处境之中坚持下去。
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她自己的意志,已经有如风中残烛……
……
赵阳。
如今赵国的王都,一座屹立在高原之上,沐浴在云海之中,巍峨雄壮的修真者之城。
今日,云层之中来了两个人,陈叔陵,和白蛇家族白素绾。
在剿灭黄蟒老祖之后,两个人没有片刻耽搁,星夜兼程,急匆匆赶回王都汇报。
他们在赵阳城门口降落,验明身份之后,一路直奔王宫而去。
白素绾身份低微,尚且没有资格进入王宫,于是只有陈叔陵自己,踏上漫长的台阶,一路直奔那雄武巍峨的王宫。
王宫的大殿用描龙画凤的赤红圆柱支撑,呈现出一片巨大而又空洞的空间,不似凡人的王宫内外挤满了侍卫……
作为赵国最强修真者的赵王并不需要太多人的保护,反而需要这王宫之中的人尽可能少,让更少的人分享这里充沛浓郁的灵力。
陈叔陵沿着王宫中央金色的地毯一路前进,走到近前,不敢抬头,单膝跪地:“臣陈叔陵,叩见陛下。”
前方的王座上,年轻的赵国公留着漆黑的胡须,身穿玄色蟒袍,表情不怒自威。
他低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叔陵,沉声道:
“平身。”
等陈叔陵谢恩起身,他继续道:
“关于晋国边境之事,都说说看吧。”
在路上,陈叔陵已经想好了说法,此刻便开始对事实添油加醋,表示那黄蟒老妖贼心不死,在突破元婴之后,马上便开始移山挪河,破坏赵国风水,还大肆屠戮赵国修士,简直丧尽天良。
最后,他表示,最后是白素绾将黄蟒老祖的弱点告知了烟水一,后者携佛门弟子一同,才将那元婴大妖斩杀。
他如此汇报一番,其中涉及的战绩堪称惊天动地……
而赵国公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陈爱卿,此行你最为辛苦,下去吧。”
陈叔陵一眼不敢看国公的脸色,只得谢恩告退。
等他退回到殿外面时,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和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才刚出来,一旁,白素绾立马便迎上来,眼神期待而又焦急:“陈大人……国公大人,怎么说?”
陈叔陵长吐出一口气,接着微微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出来了。”
说着,他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白小姐,你说,国公大人会不会相信我们的报告啊?”
“他会不会……能看出来什么啊?”
白素绾闻言莞尔,她倒是没这方面的担忧:
“先不说陛下大约注意不到云处安区区金丹初期这个修为的修士,就算他注意到了,难道您如实报告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逆上斩杀元婴,要比说烟水一斩元婴大妖更为可信吗?”
陈叔陵回神,轻轻点头:“倒也是,当真话过于惊世骇俗,润色一下,才更容易为陛下接受。”
两人这样说着,各自都笑了。
谁也不清楚,这一日暂且瞒下去的消息,未来将会给各国之间的格局,带来多么惊天动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