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调的卧室处处透着冷意,唯一一抹暖色是地灯散发出的昏黄灯光。
纯黑绒被隐约可见一道腿部轮廓,窸窸窣窣的声响断断续续,覆在上方的男人腰间耸动着,绒被滑下微塌的脊背,卡在男人的腰际,堪堪遮挡住交合处。
被沿擦着尾椎骨,而这些痒意远不及下体被裹吸的酥麻,周允礼不禁加快速度,俯身插进更深处。
“嗯……”
居述仰头呻吟,双腿圈紧他的腰身,周允礼极其克制地双臂撑在她两侧,没有全部压下来,除了双腿挤在她腿间,性器插在一起,他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在她上方,维持着这最传统的姿势。
周允礼挺腰插入,居述好几次都被顶得往枕头上耸去,偶尔他会忍不住握住她的腰插回去,但大多数都是她自己暗自扭着腰发力,紧紧含着他的性器。
姿势能获取的快感很有限,他那物本就尺寸硕大,久未释放的肉棒逐渐充血,比插入前还要粗。
蓝色乳胶套艰难套在已经胀到发紫的肉棒上,深蓝色被撑到变白,隐隐有要撑破的预兆。
粗长的一根在腿间进进出出,肉根盘虬的青筋摩擦着火辣辣的穴口,居述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握上他手臂上的结实肌肉。
“换个姿势……”
居述气息不平,被撞得前后轻晃。
周允礼依旧撑在她上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砸在她的皮肤上。
“快了。”
根本快不了,从开始做到现在,他一直没能射出来,但居述不再说话了,她其实也不好受,这个姿势没有发力点,卡得不上不下的,快感一直要去不去的。
居述咬着唇,又忍了一会儿,两人被折磨出一身汗,反而离那股快感越来越远,再这样下去,她的水都要干了。
“不行。”
居述额头抵着枕头,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拉。
周允礼下颌绷紧,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他没再拒绝,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
宽阔坚硬的胸膛体温极高,散发出滚烫的热气,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居述想躲,但不敢挣脱。
他们十年夫妻,唯一不变的就是做爱方式。
房间不能完全黑暗,但灯不需要太亮,地灯的亮度刚刚好,唯一的床上用品是安全套,这是她的要求,周允礼同意了。
他没有什么要求,但姿势是十年不变的传教士,无论她是受不住躲一下,还是克制不住碰一碰他,周允礼给出的反应只有抬离身体,含蓄得如同她刻板印象里的所有儒家子弟。
周允礼压在居述身上,双手握着她的腰,缓慢将已经滑出大半根的肉茎磨蹭着喂进去,滑溜溜的乳胶紧紧箍着棒身,顶开层迭的穴肉,凸起的青筋摩擦着穴壁。
居述额头抵在他的颈窝,一时哑声。
这时候,她又会想,若是周允礼肯换个姿势,床上功夫当真会不错,毕竟这么腻味的姿势,他也能让她感到舒快,虽然大多数功劳都得益于他傲人的尺寸。
他压得很用力,和刚才是两个极端,胸膛挤着她的双乳往床上压去,让她有点喘不过来气。
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她被钉在床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被动承受他的抽插。
周允礼上半身贴着她的,几乎能维持完全不动,腰身往下,便截然相反,抬腰抽离,而后臀肌收缩,用力撞入。
“嗯……”
龟头擦过深处一块凸起,直直撞向宫口,他抵着那处研磨,想要进去,但动得很小心。
这不怪周允礼多心,任谁也没想到她会对安全套过敏。
他们也不是总是戴套的,刚结婚后那一个月的蜜月期,每一次都是无套做爱,场所也不像现在这么固定。
蜜月期是欧洲行,周允礼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到处飞不同的国家,可居述对风景线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记忆里,就只有周允礼压着她在不同地方做爱。
他们能三天都不出酒店,中场休息会出来逛一逛,结果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做起来,通行的时候就是在私人飞机上,游行大多数是游艇,车震很少尝试。
周允礼不喜欢有人的地方,他喜欢绝对安静的地方,那时候,她还问过他为什么,他的回答是在她体内射精。
居述立刻就明白了,他喜欢听他们交合的声音。
后来就变了,蜜月期结束,她跟着周允礼回了周家,然后发现了周宇泽。
周家人刻意瞒着周宇泽的存在,婚礼都没将人带来,所以初见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哪个周家远方亲戚,傻乎乎地给周宇泽糖吃。
结果人真的和她没关系,却是他的儿子。
那之后,他们好久没做,居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天真幼稚,因为周宇泽这个无法改变的存在和周允礼冷战,但她也没办法怨自己更多了。
那时候的自己是个可怜虫,多多少少是对周允礼动了心。
婚后半年,周家开始催育,因为周宇泽,她自然不愿意生,周允礼没有逼她,走了一趟周家,那些催育的声音就再也没听到了。
不过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常备避孕套了,发现她对安全套过敏是某一次旅行,用的酒店自供牌子。
刚纳入一点,外阴瘙痒,她还以为是自己太饥渴了,接下来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甚至是开始发疼。
最后,周允礼叫了医生,她在酒店床上趴着休养了五天,旅行作废,自此,周允礼便只用一种牌子。
察觉她走神,周允礼用了点力,居述轻喘着,主动将双腿敞得更开,方便他进得更深。
看到她没有不适,他没有犹豫,猛一挺腰,龟头抵着宫口,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居述揪紧床单,双膝蹭着他腰侧的腹外斜肌,他动得越来越快,她腿根发麻,快要圈不住他。
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受到小口被撞开,他重重插入宫腔,酥麻蔓延至整个盆腔,一股冲力击打着内壁,他射了出来,居述搂紧他的肩膀也去了。
灌满安全套被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里,周允礼俯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那满满一抽屉一模一样的安全套里随意摸出来一个,他不应期很快,给安全套打结功夫就硬了。
周允礼利落熟练地将套子扯开套上,乳胶套被扯到极限,也无法完全套拢,肉根那一块还是裸露的,居述双腿合不上,敞着腿小声喘息,淫水洇湿了一片床单,垂眸看那被勒得有点充血的肉棒。
其实这已经是最大号了,不过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合适。
他挤进她的腿间,抵住一张一合的小穴缓缓插入,阴道又湿又滑,畅通无阻,很好推入。
周允礼一下子就插到底,还是之前面对面的传统姿势,挺动颈腰,在她体内律动,居述抬手重新搂住他,身体恢复轻晃。
每晚两次,例行公事。
这就是周允礼一直没有结扎的原因。
结扎手术后需要禁房事至少两周,而例行公事,他不肯缺席,于是宁可戴着这不符尺寸的套子。
没有改变的姿势和场所已经没有新鲜感了,可居述还是本能地会收缩、纠缠,然后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地喷水。
居述阖眼感受着体内深处他的轻撞,她想,这样也好,音乐和事业已经能给她足够的刺激,生活不必再寻求其他。
然而在回到青市后,她肉体出轨了。
她更没想到,这份禁忌刺激最后会演变成无法挽回的地步。
成为青市爱乐乐团指挥的第三个月她的出轨对象梁锐,死在了她的酒店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