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花样

青碧色符光在厚重的石门上流转隐现,恰似一池春水被清风拂起涟漪。

孔素娥静立门外,双足未动,心中却犹如翻江倒海。

她面上酡红犹如烈酒上涌,眼纱后的紫宸凤眸微微闪烁,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适才推门那一刹那的光景,直如一道惊雷劈入她脑海,将她身为凤栖宫宫主的威严气度击得粉碎。

结果究竟如何?这位执掌正道牛耳的大乘期宗主,终究摆出长辈的谱来,却又退得颇为狼狈。

“你们继续,看景儿突破,孤实在欢喜,景儿安全无虞,孤便放心了,你们继续,权当孤未曾来过。”

她留在门内的话语恍如梦呓,此刻回想起来,面颊烫得宛如火烧。

孔素娥寻思:“慕绘仙那等化神期鼎炉承欢,尚在情理之中。这萧帘容可是天下公认的登仙榜第一,清冷绝俗的月宫仙子,竟也……竟也这般服帖地任由景儿摆布。”鞠景此前未入凝体期境,肉身凡胎,断然抱不起化神期大能多久。

如今突破凝体,身形虽未见如何伟岸,拔山扛鼎的神力已然生出。

适才她亲眼所见,鞠景将萧帘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整个抱在怀里,双臂稳如精铁铜浇,竟是毫不费力。

实则当真轻松么?

孔素娥回想鞠景那浑身汗水淋漓的模样,发丝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俊朗的面颊滴落,砸在萧帘容雪白的脂肤上。

那自然全因剧动所致,萧帘容那丰满的尤物之躯,恰成了一具最美妙的负重。

一个书生气的俊朗男子,一个熟媚入骨的大乘期人妻,两人紧紧相嵌。

那等场面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偏生又美得惊心动魄。

孔素娥只觉方才那一眼已然看痴,心底竟腾起一股想再推门看上一眼的绮念。

昔日她瞧见鞠景与慕绘仙水乳交融,心中便有仙子坠入凡间之叹。

今日换了这登仙榜首的蟾宫大长老,那股将高岭之花拽入泥潭的震撼更甚十倍。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金丝,自言自语:“孤当真想不透,景儿怎地这般快便破关了?以他的体质,满打满算也要大半载苦功。秘境里灵气再浓,终究越不过咱们凤栖宫的灵脉矿底。”

为了化解自身窘迫,孔素娥目光偏转,落在那只蹲在脚边的白兔身上。

弱水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洗着脸。

她这做师尊的心忧爱徒,久未谋面忽见境界暴涨,情急之下推门直入,全没料到撞见这等生猛光景。

若是寻常的双修过气,盖着锦被闭目练功,她自能从容指点一二,偏偏是个凌空抱肏的狂野架势。

大白兔停下爪子,三瓣嘴上下翕动:“混沌莲子转化了天魔残存在他体内的菁华,有此神效,本在常理之中。那莲子专司滋养造化,强行洗精伐髓拔升修为,助他一举踏破凝体关隘而已。你这般大惊小怪,全无上位者的从容。”

弱水这番话解得通透。

她见多识广,天魔历劫无数,更狂放野蛮的交媾都曾亲身历练,此等阵仗早不入其眼。

当日为了调和鞠景体内的混沌莲子与她分身的暴烈能量,鞠景与人双修之时,她便在一旁守着。

无论温婉缠绵,亦或粗暴挞伐,她皆看得分明。

孔素娥轻轻点头,口中应声:“原来如此,受教了。”

她脸上的酡红未褪,有眼纱遮挡,倒不至于太过露怯。

目光复又投向那扇封了符纸的石门。

脑中不竭闪过萧帘容往日的清绝仪态。

那位立于云端、对天下男修都不假辞色的清贵美妇,适才被鞠景顶弄得失神浪叫,甚至还强撑着高傲冷艳的神情……孔素娥不禁红唇微翘,一抹窃笑浮上面颊。

想那天下第一美人,与自家徒弟勾搭交缠,甚至成了随意摆布的玩物,她心底升起一股滚烫的自得之意。

孔素娥柔声道:“当真绝美。月宫桓娥坠下凡尘,被人褪去了仙衣羽服,再也飞不回九重天。此等凄艳光景,也只有孤这好徒儿能造就。”

她瞧得分明,萧帘容被人拿住了牝户软肋,堂堂大乘期天仙玉体,只能屈尊降贵去讨好一个刚刚凝体的小小修士,委实是一桩修真界的千古奇闻。

弱水翻了个白眼,两只长耳向后一背:“少往你徒弟脸上贴金。月宫桓娥何等样人,我昔年亲眼见过,容貌胜这萧帘容十倍。便是一个真神境界的太乙金仙,给我小夫君做妾,我也觉得委屈了他。这萧帘容能遇着小夫君,分明是她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捡了天大的便宜。”

原本一出惊世骇俗的凌迫大戏,落到这天魔兔的口中,竟成了平平无奇的施恩纳妾。

孔素娥笑骂道:“你且去将那太乙金仙抓来给景儿做小,孤便信你的大话。你二人休要在此饶舌,孤还要去筹备四海阁的聚宝之会。宗门那帮酒囊饭袋前脚刚走,你们后脚才出秘境,生生错过了一次扬名立万的良机。”

这等囊括天下英豪的聚宝盛会,代表凤栖宫出席,必定名动四方。

鞠景若能混个脸熟,少宫主的位子便坐得更稳。

如今大队人马已然先行,再去便只能以散客身份列席,威风自然减了几分。

孔素娥摇了摇头,心道:“虚名终究是虚名。眼下他有了萧帘容这种天仙般的大乘期美妾相伴,单是这桩手段,传扬出去,天底下谁人还不识得鞠景之名?”

门外师徒闲话暂且不表。

那石室之内,热度依旧炙人。

厚重的石壁将外界声音皆尽隔绝,空气中飘浮的麝香与淫水气息稠密得化不开。

鞠景双足踏实,双臂终于松脱,将抱在半空的萧帘容轻轻放在平整宽大的石床上。

两人黏合在一起的私处拔离,“啵”的一声,带起一串泥泞清脆的水声。

鞠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萧帘容的花壶中抽出,龟头上拉出晶莹粘稠的长丝。

萧帘容仰躺在石床边缘,一腿垂落,一腿蜷曲。

她那处秘景门面大开,粉润鲜红的穴肉向外翻卷着,因吸饱了交合的汁液,显得光泽剔透。

点点白浊的菁液混合着她自酿的甘露,顺着饱满的尻沟缓缓流淌,洇湿了身下锦缎。

鞠景胸膛起伏,凝体初成的真气在经脉中活泼游走,洗刷着四肢疲劳。

他看着眼前这具散发出熟透韵味的女体。

萧帘容面上红晕未散,乌黑柔顺的长发蜿蜒在白玉般的双乳之间。

她这副全无保留的慵懒姿态,惹得鞠景心中泛起柔波。

他走上前,双手捧起萧帘容的纤手。

鞠景道:“师尊她心无恶意,定是见我许久未归,心中担忧,这才失了分寸。”

萧帘容轻轻抽动鼻翼,娇媚的眼波横了他一眼:“莫要替她遮掩。换作哪门哪派,都会有这等横冲直撞的长辈么?倒叫人尴尬。”她这般略带羞赧嗔怪的模样,褪尽了素日里冷若冰霜的威严,显出几分专属于小女人的柔媚勾魂。

鞠景低头凑近,唇瓣轻轻贴住她温香的脸颊。

这清贵绝俗的大美人,肌肤触感细腻温软,他嗅着神女人妻发间混合着情欲的幽香。

他双手揽住萧帘容纤细紧致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从石床上带起。

萧帘容赤着半身,修长笔直的右腿伸出地落,左腿便顺势弯折起来。

鞠景挽住她的臂弯,在这方寸之地的石室中,引着她踏出步子。

正是这世间从未有过的一种双人轻舞。

两人身躯相贴,鞠景领着她进退周转,步伐沉稳却又轻灵。

萧帘容毕竟拥有大乘期通天修持,单足点地,全无重心不稳之虞,腰肢随鞠景手腕上的力道扭转回还,宛如迎风摆柳,姿态曼妙婀娜。

萧帘容身随步走,目光落在鞠景面上:“便有几分好看,能抵得上你那端庄貌美的师尊么?适才进门时,那眼睛直勾勾的,活像要吃人一般。登徒子,当初遇险之时,你可没这般无礼放肆。”

以她的通天修为,真要抗拒,只需手指微抬,鞠景的脸颊便得肿起老高。

可正如孔素娥所见,她仿佛真被剥去了仙家法衣的凡女,除了任由这男人摆布,再无半分散仙的傲气。

鞠景脚下步伐转了半个圈,顺势将她拉近,胸膛紧紧相贴。

他掌心感受着萧帘容玉背的滑腻,应道:“哪里能拿到一处比较?师尊终究是尊长。可在我心里,萧姐姐便是萧姐姐。能与萧姐姐这般耳鬓厮磨,唇齿相依,世上再无第二件乐事。”

他言语灵巧,将难题轻巧拨开,双臂收拢,将这登仙榜首的绝代佳人紧紧嵌在怀中,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鞠景凑近她耳畔:“走到今日这般地步,咱们已是肌肤相亲的内里人,若连几句俏皮体己的话都说不得,萧姐姐未免也太薄情了。”

他一直迷恋萧帘容那张成熟冷艳、始终端着架子的娇容。

那一面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强烈的征服欲火。

无论是适才那般满面红潮的侍奉,还是被迫接受肆意挞伐时的屈辱神态,都令他气血翻涌。

萧帘容腰肢后仰,划出一个优雅的半弧,冷言道:“怎么,当真将我视作你的侍妾了?”

她此时全依仗单足立地支撑,膝盖微微弯曲,这般半就半迎的姿态,恰合了交际舞的规度。

鞠景手上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助她维持平衡,口中道:“弟弟万万不敢。绝无此念。”

他口中说着不敢,双手却顺着美妇肋下向下滑溜,在那圆润柔满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记。

为了平息这位大美人的娇火,鞠景悄然运起《颠龙倒凤功》的行气法门,以神魂中流露出的安抚之意,熨帖她的怒气。

萧帘容鼻息微促,凝视着鞠景的双眸:“你的胆子当真大得了不得。偏生……我便不讨厌你这般作为。现今天下皆要拿我当你的内宅妾室看待,我想分辨一句也难于登天。”

大美人语中透出宽宥,胸前两团丰满随呼吸贴着鞠景摇曳。

若放在五年之前,有谁敢说蟾宫大长老、月娥仙子会被区区一个凝体修士纳作小妾,她定要让那人口喷鲜血而亡。

如今,这荒唐言辞已成铁铸板钉的事实。

她不怨恨大自在天魔设下的算计。

外邪虽猛,终究需要内应敲开门扉。

将她推入深渊的,是丈夫郝宇的无情背刺,是那些曾言之凿凿的山盟海誓化作伤人的刀锋。

鞠景引她完成了一个漂亮旋步,温声道:“那姐姐便做我的妾室,有何不妥?我心中喜爱萧姐姐。”

他舞步灵活,萧帘容在这柔情攻势下,一扫眉间冰雪,连连呼出几口压抑的浊气。

萧帘容银牙暗咬,眼中寒光烁烁:“不好。我心中的恨意还没消去一半!”

那些关于权势争夺、女儿叛逆的苦闷愁肠,终能找到一个出口宣泄。清冷月华般的浴池不过压下表面心火,真正的怒气需得利刃出鞘方能平息。

她指尖深陷入鞠景肩头的衣履,嗓音幽幽如诉:“他郝宇依旧安坐上清宫宫主的宝座。我要将他一层层剥洗干净,让他跌入尘埃,一无所有。若非顾及女儿的颜面……哼。”

清贵佳人此时吐露的复仇手段,残忍中透着癫狂快意。

她知晓直接取郝宇性命,固然痛快,却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长久维系的礼貌防线。

她要这天下人皆看见她月光清冷的宫主夫人,毁他一生清誉,让天下群仙将郝宇指作笑柄。

鞠景脚下微顿,双手抚紧美人玉背:“姐姐莫要在这等恶人身上脏了自己的本心。那郝宇心肠冷硬如铁,你便是将他名声尽毁,那等无情无义之徒,也未必会生出羞耻之心。”

鞠景迷恋神女人妻的清贵高冷,心底明白这等绝色人物不独属于自己,却始终对她抱有最真切的怜惜。

萧帘容玉容上泛起一抹异彩,红唇微启:“我只要我自己痛快便好。我偏要让你这等刚刚凝体的弱小修士,光明正大地拿走他毕生珍视的所有!我太知晓他这个人了,他最好颜面,越是见到你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他越是肝肠寸断。偏生要叫他束手无策,让他去尝尝无能狂怒的干熬况味。”

清贵人妻忽地双手捧住鞠景的面颊,柔唇在他鼻尖轻轻印下一吻。

眼波流转处,忽然多了一抹歉疚。

鞠景望着她的眼神这般清澈纯粹,自己却一门心思将他当作刺向郝宇的利剑。

萧帘容低下头,额头抵住鞠景的胸口:“我要褫夺他宗主的大位,我要让他身受万箭穿心般的羞辱。我不要他死,我想要他权势尽丧,被万人唾骂,日夜受烈火烹心之苦。这才是属于他的结局。”

那绝俗玉颜在吐露恶毒筹谋时,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明艳。她本就是爱憎分明的女子,行侠斩业,从无半点矫揉造作的圣母慈悲。

萧帘容樱唇凑近鞠景耳畔,气若幽兰:“只是苦了你,做了我这番惩戒他的刀刃。姐姐实在愧对于你,但凡你心中所想,要什么条件,我通通应承你。”

萧帘容以自身清誉为局,拉鞠景入水,心中不安。借着此番吐露心声,她盼着鞠景能索要些过分的恩典,也好稍稍平抑她心头的亏欠。

鞠景微微摇头:“弟弟我已占尽了天大的神仙便宜,哪里还有脸面再提什么要求?”

他深知此时不可趁人之危,双手将美人妻轻轻搂紧。

萧帘容双臂穿过鞠景的颈背,用力交锁。

她如藤蔓缠树般,将身子全部挂在鞠景身上,那原本高不可攀的清贵佳人,此刻将鞠景视作遮风挡雨的唯一大树:“我曾与殷龙君、孔明王暗里交过底。小夫君,你这人生得太善心慈。我这等声名狼藉的女子,对你而言,便只剩下个任人赏玩的肉身价值。你用不着这般疼惜我。我不过是个满腹怨毒、满身狼狈的妇人。你大可以……”

鞠景脸色骤变,双手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急声打断:“萧姐姐!此等自轻自贱之语,再说我可要恼了!”

他臂力发动,稳稳托着萧帘容的身子。萧帘容被他这一声喝断,呆了半晌,随后嘴角绽开娇柔浅笑。

她将侧脸贴在鞠景肩窝,闭着眼道:“我竟当真欢喜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快活自在。”

那素来端着威仪的贵妇人,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温顺驯服的笑靥。

鞠景只觉心神激荡,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弦被轻轻拨弄,绵密的情意从胸口溢散开来。

鞠景托着她,慢慢踱步,运转真气替她舒筋活络,顺道问道:“说起来,萧姐姐这肚子挺着已有年余。修仙界一年未诞,岂不引来闲言碎语?”

不同人眼中所见,大不相同。

弱水视他为天,看萧帘容如高攀;孔素娥觉得肥水未流外人田;而在鞠景自己瞧来,便是真正的猛虎卧于榻侧,自己平白享了这通天造化。

萧帘容凤眼微眯,慵懒地靠着:“借他们几个胆子!郝宇连个屁都不敢放,旁人谁敢饶舌?我早备好了说辞,只道在那秘境内乱了时空年月,胎气受了波折。”

她已打定主意,未来百载都要顶着这封菁的肚子招摇过市。待到诸多繁杂恩怨了结,寻个清平日子,再名正言顺为鞠景诞下一个真正的血脉。

鞠景恍然赞叹:“妙计。萧姐姐心思灵转,这等借口无懈可击,教人问都没法问。”

萧帘容用葱白纤指点了他额头一下:“便是你不会钻营算计。这样反倒甚好。这般质朴,殷龙君喜欢,我也喜欢。”

鞠景任她点着额头,温言道:“历经风霜,我只愿对萧姐姐捧出一颗赤诚真心。你受尽了那等凉薄欺瞒的苦楚,我必不叫你在我身上再吃半点亏。”

他偏过头,在那修长雪白的玉颈间深吸一口气,满满皆是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幽香。

萧帘容环颈的双臂微微收紧,再未言语。

她彻底品明了那位多疑狠辣的殷芸绮,为何偏偏选中了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纯良的男子为伴。

她闭上双目,身心皆融进了这缓慢安定的步伐之中。

走了一炷香时分,鞠景停住脚步:“当真走不动了。”

他扶着萧帘容双双落座石床之上。两人这么一拥一舞,先前的积郁尽去,心境阔朗许多。

萧帘容理了理鬓发,一双翦水秋瞳凝视他片刻,伸手扯过床尾的储物袋:“你且躺好了。我曾向云虹探听过,听说你好这一口物件。”

她双膝跪在锦铺上,半截丰满的玉腿弯折,雪臀压在脚跟。修长的手指探入袋中,摸出两只黑皮物件。那是一双款式精致的黑皮高跟鞋。

但见这位蟾宫大长老玉手轻展,托住自己右足的脚踵。

那脚生得白若初雪,足趾晶莹透亮。

她将脚尖顺着鞋口滑移而入,皮格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脚背随之高高弓起,绷出一条诱人弦月弧线。

黑亮的皮革与欺霜赛雪的玉足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换好另一只鞋,便这般跪坐床榻,向鞠景展露小腿的完美轮廓。

鞠景目光凝在那双细长如锥的鞋跟上,咽了口唾沫:“这等好物……怎不早些拿出来?”

他脑中立时浮现画面:适才那番猛烈挞伐间,若萧帘容踩着这双细高尖跟,双足在他腰际踏动,发出清脆撞击的哒哒声,只怕两人皆要疯狂。

萧帘容眸含秋水,浅笑道:“早先怕摸不准小夫君的脾性,唯恐你重规矩守古礼,受不得这等奇技淫巧。原打算留作后手,哪知我这小相公的道学家底一碰就穿,全然是个风流坯子。”

这位平日端庄肃穆的月林神女,破天荒露出这等调皮刁钻的神采。她身子前倾,主动俯下腰去,将那挺拔精致的足尖送至鞠景掌管左近。

鞠景伸手握住那温软的脚踝,大拇指顺着皮面轻抚:“在萧姐姐这等天仙玉色面前,哪家君子的道学守得住?好姐姐,这般心思巧妙,想必还藏着许多好东西。”

萧帘容粉面一红,娇嗔道:“我又非那倚门卖笑的勾栏艳妇,哪里懂得许多花样。既已开了口许你承诺,你只需画出影儿来,我皆依着你办便是。”

她心中本残存最后一点矜持。

可见这小冤家眉眼飞扬快活,便觉将那些礼法全抛掷脑后也无妨。

那些属于郝宇给予的烦躁憋屈,皆在此刻化作对鞠景一人的万般娇纵。

她本就在心中将自己划入这男人的床帏之内。

鞠景眼珠转了两转,视线在萧帘容那丰胸细腰、高挑长腿间来回丈量。

这样一位高不可攀、绝峰独秀的冷美人,该穿戴怎样的衣衫,方能撕裂那层圣洁表象?

“容我想想,当得仔细谋划一番。”鞠景搓着手笑道。

萧帘容双手抵在他胸膛:“你慢慢盘算。此时莫非该出去给明王请个安?好教她安心。”

鞠景点头道:“师尊当时那般行径,心中必定忐忑不安。确该去照应一番。”他心中也想借此空档去找人讨拿些衣物。

萧帘容从榻上滑下,踩着高跟鞋立定。

她腰身挺直,体态凭空拔高几分,更显纤长窈窕。

她道:“这便去罢。这石室阴寒沉闷,已不宜咱们久居。且另寻一处精美住处安顿。”

两人说定便出了石室。

半个时辰后,另一处静室之内燃起安魂香。

萧帘容自屏风后缓缓步出。她步履间微含艰涩,显然对身上的服制极不适应。

那是一袭底色莹白、上绣青花缠枝莲纹的紧身旗袍。

剪裁顺贴着肉躯,将她胸前雪峰倒扣的满溢弧度、腰间盈盈一握的曲线,一毫不差地包裹勾勒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身衣裳开叉极高。

她脚下依然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

细跟敲击木板,每走一步,那修长笔挺的大腿便从侧边开叉处完全暴露,直到大腿根部。

雪白腴肉在那锦缎掩映下时隐时现。

由于这旗袍侧缝高过了惊险之处,走动回旋间,那丰艳夺目的半边玉臀几乎便要晃现人前。

这等装束配合着她脸上那端肃高雅、偏生又红得滴血的绝望表情,简直摄人心魄。

珍珠耳档在她耳畔轻轻摇晃,乌亮柔滑的长发绸缎般垂在背脊。

萧帘容一手扯着下摆,紧紧按在腿侧,眉宇间满是羞怯屈辱,咬着银牙道:“你这坏东西……怎能想得出如此放荡下作的衣装?”

她只觉臀下生风,全无片缕遮拦。

素来高居宝座受万人膜拜的神仙体态,今时今日,竟与那等以色侍人的娼家女一模一样了。

心中暗暗叫苦,却又发觉这等破了戒律的极度羞耻之中,竟也藏着让她浑身发热的隐秘快意。

直教人觉得,这半遮半掩的轻佻模样,竟比那赤诚相见更烫人肌肤。

天下第一美人萧帘容此刻正褪去了平日里那象征着蟾宫大长老无上威严的宽大繁复道袍,换上了一件足以让任何修真界正道人士瞠目结舌的淫荡装扮。

一袭由冰蚕丝织就的青花旗袍紧紧贴合着大乘期女修那历经造化菁气洗礼后愈发丰满肉感的玲珑曲线。

这件布料极少的衣物勉强地束缚着她那淫媚下流的骚熟身材,由于腹部被鞠景灌注了巨量精液并施加封菁符箓而高高隆起,呈现出怀胎数月的西瓜肚形态,旗袍的中段被那孕肚撑得发亮,青花瓷般的纹理在滚烫的肌肤上被拉扯变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轮廓。

旗袍两侧的开叉高得令人发指,直接越过了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将那白嫩雪腻、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轻微的走动,那肥大沉甸甸的肉臀便会从开叉处挤出一大片炫目肉浪。

萧帘容那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莲足此刻正蹬着高跟鞋,鞋跟高度强迫她将丰腴肉腿绷得笔直,完美地展现出小腿饱满紧致的肉感线条。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月娥仙子姿势妖娆地站在床边,由于高跟鞋的重心前倾,她不得不将那磨盘大小的肉臀高高撅起以维持平衡,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玉石地板的清脆声响都伴随着她胸前那对倒钟型硕大乳球的剧烈晃荡,两团肉腻的乳肉在轻薄透肉的丝绸下拍击出惹人眼球的乳波雪浪。

耳垂上佩戴的圆润珍珠耳环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在潮红的脸颊边来回摩擦,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上好的锦缎般垂落在她那白里透粉的深邃背沟处,散发着熟妇独有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会折腾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下流淫荡的装扮,这布料根本连基本的遮羞都做不到。”这位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低头审视着自己这身堪比勾栏娼妓的打扮,感受到臀沟处不断有凉风灌入那毫无遮挡的肥厚鲍唇,心底涌起阵阵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

她暗暗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答应鞠景这荒唐透顶的要求,却又在内心深处对这种抛弃一切尊严的堕落体验感到无法言说的兴奋,那被衣服紧勒的肥美肉穴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淫汁。

“萧姐姐这般打扮,可是漂亮到了极点,试问天下哪个男人看了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鞠景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从下至上扫视着这位人妻大能。

冷艳脱俗的面容配上这凸显肉欲的青花旗袍,高贵清冷的气质中暗暗渗透出致命诱惑,尤其是她努力想要优雅地站直身体时,那双修长高挑、因常年修行而充满力量的性爱炮架美足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白皙光泽。

鞠景虽然修为仅仅只有凝体,在这位大乘期女修面前宛若蝼蚁,且身形在蹬着高跟鞋的萧帘容面前显得颇为矮小,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却让这位名震天下的贵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萧帘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美目此刻水润朦胧,竟是不敢与鞠景那压迫感的视线对视,只觉得在那火热目光的舔舐下,自己这具被改造得愈发淫荡的熟媚肉体都要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

在鞠景目光的不断逼迫下,萧帘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高跟鞋鞋跟踩踏在光洁地板上发出节奏感的响亮声响,这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回荡,每一步都踏在情欲的节拍上,充满扣人心弦的魅惑。

清贵人妻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臀肉在后退的动作中不断摩擦着旗袍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终她退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边缘,顺势坐了下去。

当那毫无寸缕遮掩的饱满肉臀直接接触到铺着冰丝软席的大床时,那股凉飕飕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鞠景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手扯下少宫主法袍扔在一旁,露出那具充满纯阳气息的精壮身躯。

他迈开双腿慢慢朝着床边的美人走了过去,站定在萧帘容那分开的玉白长腿之间。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托起萧帘容其中一条蹬着高跟鞋的肉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胯侧。

鞠景微微低头,将嘴唇贴在那细腻柔滑的大腿根部,用温热的舌头肆意亲吻把玩着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雪腻肌肤,双手则在那丰腴肉腿上用力地揉捏滑动,感受着大乘期女修肉体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惊人弹力与软糯触感。

“你这拿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怪异衣服,这裙摆下面分明什么都没有穿。”向来保守且视贞洁如命的大美人,此刻面对这般直白的舔舐挑逗,那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

鞠景每一分粗暴的揉捏触感,都通过敏感的肌肤传递给她全新的强烈刺激。

那丝绸质地的旗袍布料滑溜溜地贴在身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那已经挺立如红樱桃般的娇嫩乳尖,激发着这位昔日高洁仙子内心深处的汹涌情欲。

“这可是专门为了方便做爱而设计的衣物呀,萧姐姐仔细看看,这般设计岂不是省去了许多繁琐的步骤。”鞠景一边用言语调戏着高贵人妻,一边直接用手大幅度抬高了那条美腿,顺势将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旗袍裙摆彻底掀开。

失去了最后一道布料的遮挡,萧帘容那肥厚多汁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鞠景眼前。

美人妻那饱满泥泞的蚌肉由于羞耻与兴奋正微微开合着,粉嫩花蒂在湿润的穴口处探头探脑,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那深邃的股沟缓缓流淌。

鞠景直接伸出手指,在那泛滥成灾的花心处恶劣地挑逗抠弄了几下。

在鞠景这般毫不掩饰的火热注视与直接亵玩下,萧帘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她那修长鹅颈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艳丽红晕,这股潮红一路蔓延至她那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庞。

她感觉到自己这具早已习惯了承欢的身体变得滚烫如火,那肥美蜜穴更是一阵难以遏制的空虚瘙痒。

原来这便是所谓的做爱专属衣物,难怪连最基本的底裤都被剥夺了,这完全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迎接男人那粗硕肉棒的侵犯而准备的装扮。

“唔……不要……嗯❤~”

鞠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直接将萧帘容那丰腴娇软的身躯用力压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他顺势解开自己的衣衫,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完全释放出来。

他双手死死扣住萧帘容那纤细水蛇般的腰肢,将那根粗硕炙热的肥屌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肥厚鲍唇,腰部猛地发力,一寸一寸地慢慢将肉棒强行挤入那紧致湿滑的极乐通道。

萧帘容那高贵的头颅高高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绷得笔直,檀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娇媚低沉的呻吟声。

她紧闭着双眼,全副身心都在感受着鞠景那滚烫粗硬的巨大鸡巴与自己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完美贴合的绝妙触感,那被强行撑开塞满的饱胀感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地战栗。

“小相公怎的这般心急……这才刚开始,便进得这般深了……嗯啊……❤”

萧帘容清楚地感受到鞠景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彻底撕碎的激动与狂热。

她那两条蹬着高跟鞋的丰腴美腿依旧被鞠景牢牢掌控在手中肆意把玩,鞠景一边用那粗长微曲的肉屌在她的蜜穴中进行着势大力沉的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最为敏感脆弱的细嫩肌肤。

这种上下双管齐下的猛烈刺激,让这位大乘期仙子瞬间便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只能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鞠景的胯下任由其施为。

“这般漂亮诱人的大美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下,若是我还不心急火燎地干你,那我鞠景岂不成了不知肉味的太监。萧姐姐,你现在这副穿着淫荡旗袍挺着大肚子的模样,实在是出奇地勾引男人的火气。”

鞠景用直白粗俗的言语表明了自己此刻态度,他挺动腰身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都像是在这具曾位列登仙榜第一的极品肉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深刻烙印。

那根巨硕粗长的肉茎在泥泞的甬道内如入无人之境,不断撬开那些绵软紧致的穴肉,直逼最深处的花心。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毫无怜悯的开疆拓土,只要还未抵达这片神圣领土的极限边界,那活塞运动便绝不会有哪怕一瞬的停歇。

强烈刺激迫使萧帘容的身体做出了最为原始协调的迎合活动,鞠景那俊朗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浓重的色情欲望,他那双眼眸中闪烁着要将身下美人彻底榨干的疯狂光芒。

往日里清冷高贵、不可一世的上清宫大长老,此刻只能凄惨地挨着一个凝体期小辈的无情爆肏。

鞠景恨不得用那硬邦邦的粗硕肉棒直接将这具被无数男修奉若神明的娇躯当场肏死在床上。

鞠景的心中有着一种隐秘快意,这个全天下最高贵、最圣洁的女人,如今就该乖乖躺在这里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日弄。

他双手一抄,将萧帘容那两条套着高跟鞋的玉白长腿高高折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宽阔双肩上,将那肥美熟透的蚌肉完全暴露并大开,腰部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鞠景硬生生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插出了大量清澈黏滑的蜜水。

“嗯嗯……哦哦……难道贱妾之前在小相公面前,便不曾这般勾人魂魄吗……呼唔……嘶……❤”

萧帘容明显感觉到了鞠景今日的力道远超先前那般温柔。

那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力道,撞得她那两瓣磨盘大小的肥大肉臀与鞠景的大腿根部激烈碰撞,不断发出“啪啪啪啪”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清脆响声。

她那原本就因为怀有假孕而敏感万分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更是不断颤抖出炫目的肉波臀浪。

她那被欲望浸透的大脑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仅仅只是换上了一件布料稀少的衣物,竟能让眼前这个向来温和的小男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巨大改变。

“之前萧姐姐那般高洁神圣,总让人觉得那是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仙子,干你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舍不得用力肏、舍不得用力日的敬畏之心。总觉得面对你应当用那种和名门淑女交谈的方式,害怕稍微粗鲁些便会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如今看到你这般打扮,弟弟我就再也顾不得那些狗屁规矩了。”

在先前的双修之中,哪怕鞠景为了救她将那饱含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神女仙宫,将美人妻的小腹高高撑起形成孕肚,鞠景的动作也始终保留着一丝底线与克制,不敢将自己心底最为丑恶、最具侵略性的一面展现在这位清冷贵妇的面前。

然而现在,当萧帘容真正穿上了这件专供泄欲使用的性感旗袍,彻底放下了大乘期修士的高傲身段后,鞠景心中的那根理智之弦便彻底崩断了,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转化为了一个只懂得索取与蹂躏的残暴征服者。

“是了……呜呜……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贱妾不过是郝宇那无耻小人的妻子……小相公你用力肏就好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贱妾这副身子彻底肏坏也无妨……嗯哦哦哦哦哦❤❤~”

萧帘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那肥厚多汁的花瓣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紧紧包裹着鞠景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鸡巴。

在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中,萧帘容的身体都给予了鞠景最为热烈淫荡的回应。

她主动挺起那丰满的腰臀去迎合鞠景的撞击,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彻底将这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弱小修士视为这具肉体乃至她全部灵魂的唯一新主人。

嘴里大声吐露着那羞辱自己前夫郝宇的淫语,萧帘容的内心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涌现出强烈的背德愉悦感。

对,就是要这样,郝宇那贪生怕死的妻子如今正心甘情愿地背叛他,郝宇那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人敬仰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敞开双腿,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个子男人用大肉棒狠狠抽干体内所有的汁液。

她在那屈辱与快感的交织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般疯狂的言语究竟开启了鞠景心中怎样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得到了这般明确允许的鞠景,动作再无丝毫保留。

断断续续却又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响彻了这处空间。

每一次阳物与幽谷的剧烈摩擦,每一次阴囊与臀瓣的沉重拍击,都带着两人那无法用言语向外人道说的背德与变态愉悦。

鞠景毫不怜悯地在这具天下绝美的躯体上猛烈抽插着。

这位高贵绝伦、往日里一言便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上清宫大长老,在这淫靡一刻,已经彻底沦为了鞠景胯下最卑贱下流的泄欲玩物。

那被无数大能垂涎却连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的圣洁娇躯,反而被鞠景这个原本吃软饭的凡人牢牢拿下。

粗硬肉柱在萧帘容高贵的仙子嫩穴中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疯狂地蹂躏着清贵人妻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鞠景每一下粗鲁的冲撞,都震得萧帘容胸前那对丰盈硕大的乳房剧烈地摇曳生姿。

尽管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旗袍那紧绷的上半部分死死束缚着,却依旧在肉体的剧烈颠簸下画出了夸张的波浪圆弧,两点激凸的红晕在布料下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饱含着芬芳兰香的湿汗如雨般浸泡着她那雪白娇躯,在那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的丝绸曲线下,她那由于被灌满精液而显得更加丰腴熟烂的少妇身材,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吸引力。

“小相公……唔……呜呜……慢一点……别插得那么深……贱妾受不住了……嗯嗯?!❤”

很快,萧帘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身装扮带来的巨大苦楚。

那紧绷的青花旗袍由于没有足够的伸展空间,在此刻宛如一套残酷的性爱刑具般死死束缚着她的躯干。

她想要挣扎扭动以缓解那即将被肏穿仙宫的胀痛,却发现身体被衣物限制得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躲避动作,她只能徒劳地张开那红润的樱唇,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向鞠景求救。

然而这种带着喘息与泣音的求救效果显然差到了极点,她越是这般软弱无力地讨饶,鞠景便越是默认她这副下贱的肉体已经被干得爽上了天。

鞠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腰腹发起冲刺,萧帘容只能满眼迷离地眼睁睁看着鞠景那根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她的蜜穴,又在拔出时带出她那不停分泌、拉出长长银丝的浓稠淫水,将两人结合处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萧帘容那连续不断的娇媚呻吟让鞠景的进攻变得更加凶悍猛烈。

那根沾满了晶莹体液的粗长肉棒,好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暴君,正在向萧帘容体内那每一寸神圣的领土宣战。

它一次又一次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烈地挤压、刮擦着她那柔嫩的仙宫内壁,那蛮横的力量试图彻底捣碎这位大乘期仙子原本坚固的道心世界,要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完全溺死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之中。

在这个被情欲填满的独立空间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欲望交锋,以及美人那宛如泣血般哀鸣婉转的浪荡呻吟声。

终于,在连番的狂轰滥炸之下,萧帘容逮到了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

趁着鞠景一次重重下压、整根肉棒探底抵住她仙宫口的瞬间,她猛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藕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鞠景。

她将鞠景那略显瘦小的身躯死死揉进自己那汗湿的丰满怀抱中,同时,她那两条原本被鞠景扛在肩头、蹬着高跟鞋的丰腴美腿迅速滑落,顺势死死地缠绕交叠在鞠景的精壮腰间,用尽全身的力气锁住了鞠景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粗鲁的打桩动作。

神女美人妻将头深深埋在鞠景的颈窝处,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将那两团肉球死死压迫在鞠景的胸膛上。

明明作为大乘期的绝顶修士,口鼻的呼吸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她完全可以使用内息来平复体内紊乱气血。

可是在这种毫无保留的肉体激烈碰撞时刻,她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小相公身上的雄性气息。

“萧姐姐……你快松开……弟弟我又要射了……”

鞠景原本正沉浸在那酣畅淋漓的攻城拔寨之中,《颠龙倒凤功》的功法路线在体内运转得无比顺畅。

然而被萧帘容这般不顾一切地死死锁住腰身,那爆发力的冲刺节奏顿时被打断得七零八落。

偏偏萧帘容那肥厚肉壁内无数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此刻正处于即将高潮的兴奋状态,那紧致的小穴就像是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一般,疯狂地在鞠景那肉棒上吸吮蠕动。

再加上萧帘容那双修长美腿在腰间的紧紧夹夹击,这股巨大的力量反而将鞠景的胯部向前拉扯,推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插得更深,直接死死顶破了那道绵软的宫口防御,深深没入了那温热多汁的仙宫深处。

这种被夹紧穴肉强行吸精的快感让鞠景根本无法忍受。

鞠景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此刻就像是攻破城门的重型头槌,带着势不可挡的狂暴威势,死死地冲进了萧帘容体内最为柔软、也是修真界女修最为看重和应受尊崇的仙宫内部。

这根属于凝体期修士的低贱龟头,猝不及防击穿了这位大乘期贵妇最后一道高傲防线。

它深埋在那爱液泛滥成灾、不断痉挛抽搐的仙宫花心之中,随即便将那一股股宛如岩浆般滚烫炙热、蕴含着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了那高贵无比的极乐孕穴之内。

“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于是,甚至还没等萧帘容那被快感冲昏的头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直冲灵魂深处的炙热精液洪流,便带着毁灭一切理智的冲击力,将萧帘容这具敏感的娇躯直接送上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受孕高潮。

那持续不断的痉挛抽搐,将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月娥仙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满脸潮红崩坏、直翻白眼、口吐香舌的下流荡妇。

那乱射的浓白精液在仙宫内激荡,随着仍在穴内深埋抖动的粗长鸡巴不断溢出些许白沫。

鞠景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萧帘容那布满泪痕与汗水的绯红脸颊。

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萧帘容那紧绷如弓弦般的身躯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场惨烈淫乱的肉体战争总算是暂时停歇了。

她微微张开那张由于长时间呻吟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鞠景那灵活温热的舌头立刻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鞠景霸道地亲吻着身下的萧帘容,而萧帘容那条灵巧的香舌则显得无比熟练充满下流挑逗意味地迎了上去,紧紧缠绕着鞠景的舌头,两人在这唇齿交缠中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甘甜黏腻的汁液。

此时此刻,萧帘容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

仿佛只要这般死死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鞠景,她便抱住了这世间唯一值得她依靠与生存的意义。

那张平日里冷清如冰山的绝美脸蛋上,此刻竟然洋溢起一抹掺杂着母性与淫荡的满足笑意。

按照两人过往双修的习惯,鞠景在狠狠射过一次浓重精液之后,总会停下动作休息片刻。

萧帘容眯着那双眼波流转的美目,无比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唇齿相依的温存触感。

鞠景的这个吻吻得用心深入,舌尖不断扫过她的上颚与敏感的内壁,偶尔触碰摩擦着她的雪白贝齿,那轻微的碰撞给她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服感。

直到鞠景结束了这个漫长缠绵的深吻,贴着她的耳畔又一次提出了下流过分的要求。

“萧姐姐……你站起来,转过身去让我从后面好好干你好不好……”

伴随着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鞠景重重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上亲了一口。

鞠景喜欢亲吻这种绝色美女的脸庞,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他刚才将浓稠精液内射进她仙宫里一样,是对这件完美艺术品打上专属于他所有权标记的神圣仪式。

“你这个坏心眼的小矮人,成日里便只喜欢这种以下犯上的荒唐戏码。你且看看自己这身高,你够得着贱妾吗?平日里不穿这高跟鞋你都够不上贱妾那处,更别说贱妾现在还被你逼着穿了这鞋跟极高的物事,到头来,还不是要贱妾弯腰撅臀地来费力适应你。”

萧帘容那两条玉腿依旧将鞠景的腰身卡得紧紧的,她那红唇微微撅起,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娇嗔与妩媚的冷哼,嘴上虽然毫不留情地娇声拒绝了鞠景那荒淫的提议,但那搂着鞠景脖子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身高不够自然有工具来凑,我这里早就备好了垫脚的小板凳。好姐姐,你就让我站着干你一回嘛,等你这肚子里我的精液积攒得更多,肚子变得更大更沉重了,那时候你再想站着挨肏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鞠景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犹如品尝绝世佳肴般细细舔舐着萧帘容那滚烫的脸颊,那舌面刮擦着柔嫩的肌肤,直舔得萧帘容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涎液口水。

萧帘容被他这般近乎无赖的黏人舔舐弄得浑身酥软瘙痒,根本受不了这种直白的流氓行径。

她转念想想,鞠景说的倒也是那个道理,自己这腹中积攒的菁液日益增多,身子确实越发沉重。

于是,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与顺从,慢慢松开了紧搂着鞠景的双臂与大腿,任由鞠景将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又一次变得坚挺粗硬、沾满两人体液的肉色大鸡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拔出。

随后,她只能用手颤巍巍地扶着雕有繁复花纹的床头柱,拖着那双酸软无力的丰腴美腿,踩着高跟鞋艰难地慢慢站直了身躯。

这位刚刚经历了一番狂暴云雨璀璨的大美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刚刚绽放的娇弱花朵。

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湿透的青花旗袍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那薄薄的丝绸衣料甚至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鲜红乳蕾。

从那毫无保留的高开叉处,半遮半漏间隐约可见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和肥硕的臀肉,那旗袍上原本素雅的青花图案,此刻紧贴在那由于情欲而呈现出艳丽粉红色的肌肤上,竟然就像是特意为这具淫荡肉体刺上的催情纹身一般,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妖异美感。

鞠景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坚固的小板凳放在萧帘容的身后。

他直接跨步站在了小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天下无双的熟美背影。

还没等踩着高跟鞋的萧帘容在光洁的地板上彻底站稳脚跟,鞠景便迫不及待地伸手猛地掀起了她那旗袍后摆的门帘。

他双手死死抱住萧帘容那由于站立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犹如两个巨大水蜜桃般的肥大翘臀,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那暴露在空气中、正不断滴落白浊精液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毫不留情地从后面整根贯穿插了进去。

“你这猴急的冤家……猴急什么……呜……啊……又进来了……呜呜……❤”

萧帘容发出一声惊呼,那猝不及防的巨大冲击力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她只能死死撑在柱子上。

在那狂暴的抽插冲击下,她那丰腴的身子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她那蜜穴中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层层肉壁,此刻犹如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绝妙口技一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疯狂绞吸、打着旋儿地旋转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鞠景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

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口中那抱怨的话语显得如此口不对心,分明就是一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模样。

鞠景站在小板凳上,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美人妻那小穴每一次疯狂收缩所带来的紧致夹抱感。

萧帘容那美妙绝伦的熟妇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宛如狂风中摇曳的荷叶,一波接着一波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从两人紧密接合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种能够把名震天下的月娥仙子按着毫无尊严地狂肏狂日的绝对支配权,赋予了鞠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发狂的巨大胜利感与征服快感。

那肥厚紧致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嵌套着鞠景的粗硕鸡巴,萧帘容一边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翻动着白眼、发出高亢娇喘,一边用那迎合的扭臀动作热烈地接纳着鞠景对她这具肉体最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旗袍紧紧修饰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背脊,呈现出一条向下深陷的完美腰臀曲线。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此刻在鞠景的双手掌控下,就像是一匹只有鞠景这个凡人小辈才能稳稳驾驭的狂野烈马。

那摇摆的肉臀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与下流的挑逗意味,但在那每一次顺从后坐的动作中,又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属于战败母马对人类主人那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与臣服。

这位高贵冷艳、娇艳欲滴的大乘期第一美人,此刻就这般无比屈辱却又心甘情愿地屈就在鞠景这个修为低下的普通男人胯下承欢。

试想一下,不管是谁来到这间客房,看到有人竟然需要踩着一张滑稽的小板凳,才能从后面插干着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大能视若神明的冷艳娇贵大能,恐怕都会在嫉妒之余由衷地感到一丝暴殄天物的可惜。

那原本只应存在于天上阙的无瑕美丽,并没有获得常人眼中那应有的顶礼膜拜与小心对待,而是彻底沦落到了凡人那充满情欲的污秽之手。

鞠景这个黄皮肤的普通凡人,就像是一条贪婪无度的大虫,正在这具白皮肤的绝美仙女肉体上疯狂地啃食、汲取着最甜美的汁液,他的每一次野蛮抽插,都逼迫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发出那声声烂俗下贱、犹如娼妇般的“嗯哼”呻吟。

“啊啊……小相公……弟弟的大肉棒太深了……贱妾……贱妾好像又要被你肏到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萧帘容在那毫无间断、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那娇媚的呼喊声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沉沦与迷乱。

神女娇躯在鞠景的猛烈打桩下像海面上遭遇风暴的海浪一样起伏不定,那被鞠景双手死死抓住的丰腴肉感臀部上,由于高频的撞击不断涌起一层层重重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肥厚臀波。

她那双套着高跟鞋、被强行站得笔直的玉足此刻就像是风中飘摇的荷花根茎,虽然在巨大力量的冲击下左右摇摆动荡,却始终被她死死绷紧而没有瘫软散架,这绷直的下半身反而让上半身那丰满的娇躯如受惊的荷叶般翕动颤抖得更加剧烈。

鞠景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被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湿得透透的,那进出带起的“噗叽噗叽”水花声夹杂着沉闷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在这封闭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有了脚下这张小板凳的高度加持,鞠景反而能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强硬地要求萧帘容将那双玉白长腿绷得笔直不许弯曲。

那因为强忍快感和酸痛而不断剧烈震颤的骄傲美腿,完美地向鞠景展示出了这位高傲美人此刻在情欲面前那最为不堪、最为软弱的一面。

萧帘容那犹如黑色瀑布一样顺滑的乌丝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乱垂落下来。

鞠景平日里虽然颇为欣赏那些端庄淑雅的女修发式,但是此刻,看到萧帘容这满头散乱垂落的青丝,却在他心底激起了一番变态风味。

这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凄惨模样,简直就像极了一个刚刚被人施以暴行强奸侮辱的可怜女子,那种被彻底撕裂尊严的凌乱美感让鞠景的兽血彻底沸腾。

鞠景一边保持着腰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律动,一边空出一只手,轻佻地伸手撩起了那遮挡住萧帘容侧脸的绸缎发丝。

他看到了那只珠圆玉润的精致耳朵,耳朵上佩戴的那枚水滴状珍珠装饰此刻正随着美人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疯狂晃荡。

敏锐地感受到了鞠景撩开头发动作的萧帘容,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螓首,越过肩膀向后看向正踩在板凳上疯狂日弄自己的男人。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宛如万千被严寒封锁的花蕊在一日之间同时怒放。

这位向来以冷艳娇贵着称、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堂堂修真界十大仙子之首的月娥仙子,竟然在鞠景这般侵犯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谄媚、充满下流屈意的荡妇笑容。

“萧姐姐,我要日死你……今日本少宫主非要把你这具大乘期的骚肉给日死在床上不可……”

看到那抹反差感与视觉冲击力的讨好笑容,鞠景的脑海中仿佛瞬间被开启了某个危险的狂暴开关。

一时间,他再也管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管不得两人身份的悬殊,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野蛮的念头,那就是要用胯下这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用力、更加残暴地把眼前这个叫做萧帘容的绝代尤物彻底操翻、肏烂。

“对……就是要这般用力……小相公用力操死郝宇那个废物的娘子……嗯嗯……让那个无能的绿毛龟嫉妒羡慕到发疯……把你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贱妾的肚子里来……等贱妾回了上清宫,贱妾就挺着这满肚子属于你的精液装给他看,活活气死他……噢噢噢哦哦❤❤……”

在鞠景那毫无保留、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海啸般的狂暴攻势下,萧帘容身上那层象征着正道魁首的清高伪装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在那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具之下,蕴藏着的竟然是一片无人曾敢想象的、等待开发的淫荡火热。

她对前夫郝宇那滔天的仇恨报复欲,与此刻被鞠景这根肉棒操弄出的色欲,在这一瞬间完美地融合并攀升到了疯狂的顶点。

被这番刺激的淫词浪语彻底激怒的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双脚踩着的小板凳是否稳当。

他那精壮瘦小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虎一般半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萧帘容那丰腴的背部。

那承受了两人巨大重量与剧烈动作压迫的可怜小板凳,在脚下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万幸的是,这看似脆弱的小板凳和身为大乘期修士的萧帘容相比,竟然是那位成熟冷艳的蟾宫大长老最先扛不住这番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修长玉手再也握不住那根用来支撑身体的床头木柱,十指一松,整个人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晶莹蜜水正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不断涌出,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无不清楚地表明,她此刻已经再次陷入了那连绵不绝的高潮状态之中。

鞠景双脚利落地一蹬,直接下了那张摇摇欲坠的小板凳。

他犹如跗骨之蛆般紧贴着倒下的萧帘容,一双大手死死扣住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根本不给这位大能仙子留下哪怕一丝一毫喘息休息的机会。

此时的鞠景也已经完全被体内的精虫控制了大脑,他那充血的双眼中只剩下对这具极品肉体的疯狂渴求,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要把这口肥美的肉穴彻底肏烂。

这位威震天下的大乘期修仙者,此刻只能无力地趴在床铺上,双手死死地揪着身下那绣着鸳鸯的锦缎被子,为了迎合身后那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她不得不屈辱地将那丰腴美满、肉感十足的娇软臀部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由于失去了小板凳的高度,鞠景只能拼命地踮起脚尖,将身子努力往上压去,以求让胯下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探入那幽深的花心。

而为了配合鞠景这艰难的姿势,萧帘容那两条犹如新剥白藕般白白圆圆的丰腴小腿也痛苦地死死绷紧了,那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足尖死死顶在光洁的地板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小夫君……我的好相公……求求你让贱妾缓缓……让贱妾喘口气缓缓吧……嗯啊啊!!❤❤”

那一双被绷得笔直的无双美腿在这等残酷的折磨下显得无比惹人怜爱,而那从红唇中溢出的声声凄婉求饶声更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在连续的高潮之后,萧帘容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彻底的空白,她现在唯一的知觉,就只剩下那根粗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所带来的那种近乎翻倍的快感,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整个脑海与灵魂。

可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尝到了甜头、正在肆意强暴白天鹅的癞蛤蟆,又怎么可能大发慈悲地听从她的软弱求饶。

哪怕鞠景那仅剩的一丝理智想要同意,他胯下那根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巨大鸡巴也绝对不会同意。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此刻正如同蓄势待发的大军,就死死抵在那道宫颈口前,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最佳的破城机会,好让那千军万马般的滚烫精液再次杀入这片最为高贵、最为肥沃的仙宫深处。

“这可是你说的,郝宇那窝囊废的夫人随我怎么日。你方才还叫我得用力日,用力操……那弟弟我今天便把这姓郝的绿帽给戴得死死的……操死你这个下贱的人妻大长老……”

在那密集的抽插中,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时不时便会狠狠撞击摩擦着那最为敏感娇弱的花心,每一次触碰传来的酥麻感,都在疯狂刺激着鞠景体内那道即将崩溃的精关放行。

鞠景只要一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日弄的这个女人,那可是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修士敬仰的大乘期大能,是他前夫郝宇做梦都想重新得回的极品道侣,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就憋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开来。

“呼唔……是……是可以操可以日……贱妾这副身子以后只给小相公你一个人操,只给你一个人日……郝宇的娘子这辈子只配给你日……若是让郝宇那厮知道小丈夫你此刻正在他的床上日他的夫人,他定会活活气得吐血身亡……嗯唔……❤”

萧帘容死死揪紧了手中的被子,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彻底放弃大乘期修士的最后一点尊严,这般毫无底线地顺着鞠景的话语去顺从讨好,就能求饶得生,换来片刻怜悯。

然而她这种下贱的谄媚迎合,换来的却是鞠景更加狂暴的得寸进尺。

鞠景将自己身体那沉重的分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上,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发起了一轮最为深入彻底的疯狂深耕与狂野播种。

“唔……别挤了,太深了别再往里挤了……再挤下去,小相公你那两颗巨大的蛋蛋都要被硬塞进贱妾的穴里来了……唔呜呜呜❤~”

似乎是感受到了释放的临界点,鞠景那原本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抽插动作一下子变得缓慢沉重。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野蛮地深深向着那狭窄甬道的最深处死命钻去,试图再一次用龟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仙宫口。

在这股巨大力量压迫下,萧帘容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做出了最为淫荡的本能反应。

她那踩着高跟鞋的足尖再次高高垫起,将那肥硕的臀部迎着鞠景的胯部主动送上,做出一种迎合、渴求被贯穿的姿态,体内那敏感的花心更是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然而,先前的连番激烈挞伐与连续高潮,已经彻底抽干了这位大乘期修士最后的一丝体力。

神女人妻那双紧绷的美腿实在无力再支撑这般高难度的迎合姿态,在一阵剧烈不可控制的抽搐之后,萧帘容那丰腴沉重的身体犹如一摊烂泥般不可逆转地向下坠落。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身体下落,那原本死死结合在一起的硕大龟头与娇嫩花心在巨大的拉扯力下无奈地瞬间分离。

伴随着鞠景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嘶哑低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洪流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无数强有力的浓白精液,再也没有机会去和她们那些早就在仙宫内安营扎寨的兄弟姐妹们团聚,也没有机会去强行侵犯萧帘容那孕育生命的卵子。

这股足以让修真界无数女修疯狂的宝贵菁华,被无情地挡在了那道柔软的仙宫大门之外,只能顺着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可悲且浪费地大量流出了萧帘容那由于兴奋而还在一吸一合不断蠕动的肥厚小穴。

鞠景大喘着粗气,缓缓将那根已经射得有些发软却依旧沾满白浊液体的鸡巴从萧帘容的体内抽了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射出的浓稠精液没有全部成功灌入这位大乘期仙子的仙宫,而是顺着那白嫩的大腿根部大量溢出,在光洁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甜气味的黏稠白浊。

鞠景脱力般地倒在了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真是好生浪费……这可是小相公给贱妾的无上恩赐……刚才都叫你动作慢点等一等贱妾了,你偏是不听。”

趴在床上的萧帘容稍稍回过神来,看着那些流出体外、滴落在床单上的浓稠白浊,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惋惜心痛。

这位大乘期的顶尖大能,竟然毫不犹豫地立刻用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运转起一道玄妙的术法。

在灵力的牵引下,那些流出身体、散落在床铺上的滚烫精液,竟是缓缓悬浮而起,在半空中诡异地汇聚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纯阳气息与腥甜味道的硕大精珠。

萧帘容艰难地转过那具疲软不堪的娇躯,如同狗爬一般凑到鞠景的身边。

她低下头,依恋地用那红润的嘴唇亲了亲鞠景那布满汗水的脸颊,随后又缠绵地下移,深深地长吻住鞠景的嘴唇,将两人嘴里残存的津液再次混合。

做完这一切,这位登仙榜第一的绝代佳人,竟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那颗由她自己的淫水与鞠景那浓臭精液混合凝聚而成的硕大精珠,犹如吞服什么绝世仙丹一般,仰头一口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看官你道,这萧帘容本是九天上不可攀折的月娥仙子、名震天下的上清宫大长老,如今为了活命与复仇,竟甘愿褪尽仙衣,沉沦于这方寸榻间,真个是造化弄人、因果难测。

有诗为证:

昔日高悬蟾宫月,今朝婉转画堂春。

休言仙客无傲骨,恩怨痴缠最迷人。

且说这萧帘容咽下那造化菁华,腹中暗结这等难分难解的风月孽债,那旱魃死气与一身通天修为又将生出何等惊变?

另一头,那凤栖宫主孔素娥口中提及的“四海阁聚宝盛会”已然迫在眉睫,正道魔门各方豪杰云集,鞠景这区区凝体小修若携着这等名动天下的绝色美妾堂皇列席,又将掀起几多惊涛骇浪?

那远在上清宫高坐大位的郝宇,若知晓自家夫人这番将他踩入泥泞的报复行径,又该是何等无能狂怒的凄惨光景?

正是:温柔乡里藏杀机,风月场中算因果。毕竟不知这聚宝盛会上又将生出何等变故,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