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丹药阁地下深处,一间被重重阵法封锁的密室之内。
这里没有窗户,四周的墙壁皆由隔绝神识探查的断龙石砌成。
密室中央,一尊暗紫色的三足药鼎正悬浮在半空中,鼎底燃烧着幽蓝色的地火,发出“呼呼”的声响。
药鼎内,一团粘稠如墨的液体正在不断翻滚,冒出一个个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气泡。
药百草站在药鼎前,一袭青色道袍纤尘不染。
他身材清瘦文弱,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用何种灵晶打磨而成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正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阴毒。
“快了……就快成了。”药百草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着三道封印符箓的玉盒,轻轻揭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漆黑、形如骷髅的诡异灵草。
“九幽丧魂花,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足足耗费了六十年的光阴。”药百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师兄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以为把柳如烟送进去,就能试探出老鬼的深浅?二师兄那个莽夫,更是异想天开,指望苏媚儿那个千人骑的妖女能用媚术控制住化神期大能?还有老四,满脑子都是肌肉,居然让楚倾城去搞什么暗杀?”
药百草一边说着,一边用镊子夹起那株九幽丧魂花,毫不犹豫地投入了翻滚的药鼎之中。
“嗤——”
灵草入鼎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黑烟腾空而起,原本腥甜的气味瞬间变得恶臭无比,仿佛无数具腐尸在同时发酵。
药百草却像闻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们三个,全都是没长脑子的废物。这修仙界,终究是靠脑子和手段说话的。”药百草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的法诀打入药鼎之中,控制着火候,“老鬼虽然寿元将尽,修为大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正面硬碰硬,我们四个绑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只手捏的。想要他的命,就得用最稳妥、最不留痕迹的办法。”
“这‘蚀魂散’,无色无味,哪怕是化神期大能的灵觉也无法察觉。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修士的神魂。等老鬼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的神魂早已经被腐蚀成了千疮百孔的破布,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药百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冥苍渊毒发身亡、自己君临天魔宗的画面。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一枚黑色玉简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散发出一阵隐晦的红光。
药百草神色一敛,眼中的疯狂瞬间隐去,恢复了那副温和谦逊的书生模样。他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然后拿起玉简,注入了一丝灵力。
“药长老,别来无恙啊。你托人送来的那批‘极乐丹’,本将军很满意。”玉简中,传出一个低沉浑厚、带着几分上位者威严的男声。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大楚皇朝的镇国大将军,楚天行。
“楚将军客气了。能为大楚皇朝的将士们效劳,是药某的荣幸。”药百草对着空气微微拱手,语气恭敬,但眼神却是一片冰冷,“不知药某上次提议的那件事,楚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楚天行的一声轻笑:“药长老,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天魔宗好歹也是北域顶尖的魔道大派,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三长老,居然妄图谋朝篡位,还想借我大楚皇朝的兵力来威慑你的那几个师兄弟?”
“将军说笑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魔宗如今虽然势大,但冥苍渊那个老鬼已经是日薄西山,随时可能咽气。一旦他死了,我那三个师兄必定会为了宗主之位大打出手,天魔宗必将陷入内乱。”药百草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局势,“药某修为低微,自然不敢与三位师兄正面争锋。但若是有楚将军在背后支持,那这宗主之位,药某倒也敢坐上一坐。”
“支持你?本将军能得到什么好处?”楚天行冷哼一声,“我大楚皇朝的铁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动的。更何况,天魔宗的护宗大阵也不是吃素的。”
“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将军的。”药百草推了推眼镜,抛出了自己的筹码,“只要药某顺利登上宗主之位,天魔宗名下在万魔山脉外围的三条中品灵脉,以及每年产出的一半高阶丹药,都将无偿奉送给大楚皇朝。不仅如此,药某还可以承诺,天魔宗绝不会插手大楚皇朝对周边小国的吞并计划。”
玉简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楚天行心动了。三条中品灵脉和一半的高阶丹药,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巨大财富。
“药长老好大的手笔。不过,本将军还有一个疑问。”楚天行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凭什么断定,冥苍渊那个老怪物一定会死?万一他闭关突破了呢?”
“突破?哈哈哈哈……”药百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他若是能突破,何必等到今日?将军大可放心,药某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最多三个月,他必死无疑!”
“哦?看来药长老是胸有成竹了。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信你一回。”楚天行终于松了口,“半个月后,本将军会借着边境换防的名义,率领十万黑甲军驻扎在距离万魔山脉不到五百里的落雁峡。只要你那边得手,发出信号,本将军的大军立刻压境,替你镇住场子!”
“一言为定。合作愉快,楚将军。”
“合作愉快,未来的药宗主。”
切断了传音玉简,药百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部的强援已经搞定,现在,就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了——如何把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冥苍渊的嘴里。
“老鬼生性多疑,平时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而且每一道菜、每一杯茶都会经过银针和法宝的反复试毒。想要直接下毒,根本不可能。”药百草走到药鼎前,看着里面已经逐渐凝固成淡灰色粉末的蚀魂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只能委屈婉儿了。”
提到慕容婉,药百草的心头微微一颤。
在天魔宗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泥沼里,慕容婉是他唯一的柔软。
那个温柔善良、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是,在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霸业面前,即便是唯一的亮色,也可以被牺牲。
“婉儿,你别怪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我当上了天魔宗的宗主,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到时候,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药百草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压下那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已经计划好了。
等蚀魂散炼制完成,他就把毒药交给慕容婉。
慕容婉是药王谷的嫡系传人,医术高超,她完全可以借着“为师尊调理身体”的名义,将这无色无味的蚀魂散混入冥苍渊每天必须服用的补气丹药中。
以慕容婉那单纯善良的性格,只要自己告诉她,这只是为了让老鬼安详离世、避免宗门内耗的“安息药”,她一定会乖乖照做的。
她那么爱自己,怎么会拒绝自己的请求呢?
“大师兄,二师兄,老四……你们就在前面拼个头破血流吧。这最终的赢家,只能是我药百草!”
密室中,回荡着药百草阴沉的笑声。
他自诩算无遗策,将所有人都当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然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早已经被冥苍渊看穿。
而他那个被他视为最听话、最安全的妻子,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
与此同时,万魔山脉深处,幽冥洞府。
洞府深处的那间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男女体液、汗水,以及幽冥魔气特有麝香味的复杂气息,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情欲的深渊。
冥苍渊慵懒地靠坐在那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王座上。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魔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虽然干瘪但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膛。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润,深陷的眼窝里,两团幽绿色的魔火正在熊熊燃烧。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正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却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那原本温婉如水的面庞,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沦。
这女人,正是药百草的结发妻子,天魔宗三长老夫人,药王谷的嫡系传人——慕容婉。
“唔……唔唔……”
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
慕容婉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
她的双手被冥苍渊的一只大手轻易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而她的脸,则深深地埋在冥苍渊的胯下。
那根粗壮得如同儿臂般、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蛮横地塞满了她那原本只习惯于品尝灵茶和仙果的娇嫩口腔。
“婉儿,你的动作太僵硬了。怎么?药百草那个废物,平时就是这么教你服侍男人的吗?”冥苍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慕容婉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恶意。
慕容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
她想要挣扎,想要把嘴里那个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恶心东西吐出来,但冥苍渊的大手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夫……夫君……”慕容婉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药百草的名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几天前,夫君药百草突然找到她,交给她一瓶名为“七日销魂散”的毒药,让她借着请安的名义,混入师尊的茶水中。
夫君说,师尊已经疯了,想要拉着整个天魔宗陪葬,只有毒死师尊,才能拯救宗门,拯救他们夫妻俩。
慕容婉虽然觉得这样做有违天道,但她太爱药百草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魔宗里,药百草是她唯一的依靠。
为了夫君的抱负,为了他们未来的安稳生活,她咬着牙答应了。
可是,当她端着那杯毒茶走进幽冥洞府时,一切都变了。
师尊冥苍渊不仅没有喝下那杯茶,反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更可怕的是,师尊并没有杀了她,而是强行将那杯混了“七日销魂散”的毒茶,灌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七日销魂散,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毒。
一旦服下,中毒者会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的情欲煎熬之中,如果得不到男人的交合,就会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而现在,正是毒发的第三天。
“啧啧,真是一张灵巧的小嘴啊。药王谷的传人,不仅医术了得,这吞吐的功夫,也是别具一格。”冥苍渊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穿插进慕容婉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地拉扯着,迫使她抬起头来。
“咳咳……呕……”巨物在口腔中剧烈地摩擦,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慕容婉忍不住干呕起来。
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冥苍渊大腿根部的黑色毛发上,显得淫靡至极。
“怎么?觉得委屈?”冥苍渊微微俯下身,那张枯槁的脸几乎贴上了慕容婉的面颊,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你端着毒茶来谋害本座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药百草那个畜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连结发妻子都能推出来当挡箭牌。你居然还傻乎乎地替他卖命?”
“不……不准你……侮辱夫君……”慕容婉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反驳着。
尽管身体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她内心的那道防线依然在苦苦支撑。
她坚信,夫君是有苦衷的,夫君一定正在想办法救她。
“侮辱他?本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冥苍渊的手指顺着慕容婉的脸颊滑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迎合自己的动作,“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这里会遭遇什么吗?他比谁都清楚!但他还是把你送进来了。因为在他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罢了!”
“不!不是的!夫君爱我……他说了……会来接我……”慕容婉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冥苍渊的手背上。
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甩开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
“爱?在天魔宗谈爱,真是天大的笑话!”冥苍渊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他猛地挺动腰身,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贯穿了慕容婉的整个口腔,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慕容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冥苍渊的大腿,却被反剪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给本座好好舔!用你的舌头,去感受本座的恩赐!”冥苍渊按着慕容婉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中进行着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和水渍声。
慕容婉被迫张大着嘴巴,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她的舌尖被粗糙的冠状沟反复摩擦,口腔内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津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混合着冥苍渊前端溢出的少许浊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了雪白的胸脯上。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冥苍渊的抽动,一股股精纯的九幽魔气顺着她的口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些魔气与她体内肆虐的“七日销魂散”毒素相互交织、碰撞,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化学反应。
“啊……呃……”
慕容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变化。
原本因为屈辱和痛苦而紧绷的肌肉,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那股让她感到恶心和抗拒的腥膻味,此刻闻起来,竟然隐隐带着一丝让她迷醉的异香。
她的舌头,竟然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抽插。
舌尖甚至悄悄地探出,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地舔舐、打转,仿佛在讨好那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服侍本座,本座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冥苍渊感受到了慕容婉口腔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享受着慕容婉那生涩却又本能的取悦。
“不……我不能这样……我是夫君的妻子……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别的男人……”
慕容婉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那股混合着魔气和淫毒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海啸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原本就丰满傲人的双峰,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更是肿胀得惊人,顶端的两颗红梅仿佛要滴出血来。
“婉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冥苍渊的手指顺着慕容婉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看看你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你觉得,如果药百草看到你现在跪在本座胯下,如此卖力地吞吐本座的阳具,他会作何感想?”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击中了慕容婉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呜呜呜……”慕容婉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却无法停止嘴里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巨物上疯狂地缠绕、吸吮,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夫君……对不起……婉儿脏了……婉儿对不起你……”
她在心里不停地向药百草忏悔着。
她依然坚信着药百草是爱她的,她依然把眼前的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软弱和淫毒的发作。
她不断地用“我这是为了配合夫君的计划”、“我是在忍辱负重”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试图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个被她视为精神支柱、被她深爱着的夫君,此刻正在丹药阁的密室里,冷酷地谋划着如何用另一种剧毒,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更不知道,自己所承受的这一切屈辱和折磨,在药百草的眼里,不过是换取权力和地位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洞府内,冥苍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住慕容婉头部的双手也猛然收紧。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慕容婉的口腔深处猛地一阵跳动,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魔气的纯阳魔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咽喉壁上。
“咕咚……咕咚……”
在冥苍渊的强迫下,慕容婉被迫将那些腥膻的浊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魔气,迅速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进一步腐蚀着她的神魂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