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嗯……啊……好痒……啊……好痒……好想要……啊……”
一阵幽怨销魂的呻吟几乎要将许不平的心融化了,厕所门半掩着露出一条拇指宽的缝隙,可见进去之人是何等的急不可耐。
从门缝看去,许不平差点心头一热地喷出鼻血。
两瓣白花花的肥美臀部直直地对着大门,整个人大喇喇地跪趴在马桶上。
饱满圆润的翘臀也随着这个姿势而显得格外硕大,臀瓣间大大地张开着,蕾丝系裤被拨到一边,浓密乌黑的阴毛遍布肥腴的阴阜,一圈粉嘟嘟的菊穴如同小嘴一般一张一翕,未有一丝毛发,油亮光滑的嫣红蜜穴直勾勾地出现在眼前,紫红的两片外阴唇被手指分开,如同花苞一般鲜红的湿腻穴口随着葱白手指的抠挖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桃花般酥红的膣肉被手指微微翻出,一缕缕剔透的白浆从手指与蜜穴的缝隙缓缓流出,滴滴哒哒地砸落在马桶盖上。
狗爬式的自慰姿势让整个动作显得愈加诱人,两只白皙的小脚从马桶盖边缘伸出,足弓饱满,曲线流畅,脚底嫩肉泛着属于熟妇的酥红,随着自慰的抖动微微摇晃,整个人如同浪荡求欢的妓女一般勾人魂魄。
“嗯啊啊……出不来……好痒…好痒……好想要……操我……使劲操我!”
一股股馥郁稠艳的靡香刺激着许不平的味蕾,也逐渐将他心中的理智融化。
许不平深吸了口气,一股报复般的冲动让他鬼使神差地吞开侧门,悄悄地摸近那已经意乱情迷的香艳肉体,身下的欲火早已按耐不住。
许不平将脸凑到那喷发热气靡香的蜜屄口,轻轻地含住了那两瓣湿坨坨的外阴唇,贪婪地吮吸着流出来的蜜汁,一股淫咸的香味瞬间在口中爆炸开来。
“嗯?!谁?!”顾绮罗一惊,浑身一抖,微微侧头,只能看到一颗年轻的脑袋埋入自己股间,只露出一丛短硬的头发,顿时心中一喜。
“小悠?!嗯……你…你怎么……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上学吗?”
“嗯……别光舔外面……把舌头伸进去……使劲刮妈妈的骚屄……用力……用力……”
许不平一愣,那骚货居然把自己认成许悠了?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使劲地嗦吮着口中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用舌头不停地拨弄着,甚至用牙齿轻轻碾咬,引得顾绮罗一阵颤抖,呻吟也越来越大。
许不平狞笑一声,伸出舌头挤开黏闭的蜜屄口,使劲地往里钻,舌尖如同灵巧的蚯蚓一样,不断拓松着这片泥泞的土壤,“滋…咕…叽”,舌尖尽力伸展,不断旋转钻辗着层层膣肉,嘴唇靠近,张开大口,含住肥腴黏腻的蜜屄,用力吮吸着,将那些晶莹腥咸的蜜汁大口大口地吞入。
“啊……嗯……啊……好小悠……深点……再深点……使劲吸……妈妈的魂都要被你吸走了……”顾绮罗随着那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刮骚着敏感的膣肉,舌尖不断进出着蜜屄口,口腔中的吸力让她酥心颤抖,忍不住娇吟连连,一道道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传至大脑,让她浑身发软,飘飘欲仙。
“好小悠……好儿子……使劲安慰妈妈……嗯……用力刮”
许不平看着这骚货,激动地心脏仿佛要跳出来,高挺的鼻尖轻触那翕动的菊穴,看着那发抖的肥白巨臀,忍不住一把掌扇去,“啪!”柔软的臀肉如同海浪一般荡出阵阵涟漪,激得顾绮罗连连娇喘。
“坏小悠……就会……嗯……就会欺负妈妈……嗯……吸得我好爽……”顾绮罗大声地叫着,媚眼如丝,轻咬唇瓣,下巴压着两只玉臂趴在马桶盖上,活像从来没被喂饱的春闺怨妇,两团随着重力微微下垂的浑圆硕乳如同倒悬的山峰一般,摇出雪白的乳浪,嫣红的乳尖也微微甩动着,在宽松的纱衣间隐约浮现,光滑如雪的小腹微微起伏,仿佛能掐出水来,美不胜收。
许平安平常着鲜美的淫水,舌头顶开层层嫩肉,
“啪!啪!啪!”一下下使劲地拍打着肥软的臀瓣,每一次拍击都会留下一道红痕,使劲地掐捏着臀肉,如同白腻的果冻一般,每一次用力的拍打都会马上恢复,白蒙蒙的臀肉从指缝溢出。
许平安心中一狠,死死抱住那丰硕的臀瓣,舌尖拉出,再狠狠插入,旋转搅动着,两腮微微凹陷,捧着蜜屄疯狂地吸吮,“呲溜…呲溜”口水混合着晶莹的蜜汁从嘴角流出。
“呀……小悠……小悠……啊……嗯啊……”顾绮罗被一刺激,那股快感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将自己淹没,腰身剧烈颤抖,紧紧地抱住马桶盖,脚趾紧紧攥紧,膣道一阵紧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同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自己这么久以来积蓄的全部欲望一起倾泻而出。
如同开仓放闸一般,淫水喷得许不平满头满脸,但却让他更加兴奋,迎着洪流将脑袋埋得更深,舌头钻入层层叠叠的膣肉,感受着那股夹掐的紧缩感,拼命地搅动膣肉,仿佛要将淫水全挖出来。
“嗯……小悠!妈妈……妈妈才刚泄过……哈啊……现在……嗯……现在还很敏感……”顾绮罗喘着粗气,香艳的额头满是细汗,一缕缕发丝黏在额头上,俏脸已经满是潮红,刚刚的高潮让她神魂颠倒,又被许不平狠嗦猛吸,腰身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个不停。
淫水的腥味、汗液的蒸发、熟妇的体香将空气氤氲成一片淫欲旖旎。
许不平感受着膣道的黏腻和掐夹,以及舌头上传来的一股股莫大的吸力,神色愈发癫狂,指尖狠狠掐入绵软的臀肉,如同白面团一般狠狠揉捏着,舌尖一次次挤开肉壁,再被反弹夹紧,如同丝绸一般紧紧裹住肥厚的舌头,许不平对这股感受愈发痴迷,每次拉出舌头都要舀出股股甜腻的淫水,病态般的快感让他双目赤红。
手指拨弄着敏感的花珠,每一次拨弄都能让身前的美妇一阵颤抖娇吟,玩弄的快感让他感到一股满足的成就感,如同报复一般,手上的劲也逐渐加大,开始剥开层层肉瓣,揉捏着赤裸娇嫩的花蒂,并时不时地将它拉长,然后再松手回弹。
“呀……小悠……别捏……别捏那里……别玩那个……呀嗯……好爽……好爽……爽死我了……爽死我了……”
“呜呜……小悠……又来了……又来了”顾绮罗高亢地尖叫。
电流般的快感不断地传入天灵盖,好似要将其掀翻,迷离的美目微微泛白,口中淌涎水,已经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狂乱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不平感受着膣道一阵收缩,死死箍住自己的舌头,紧接着海浪一般的淫水涌出,量好像比第一次更大,细软的小脚绷直,由内而外的抽搐让眼前的丰腴身躯一阵痉挛。
“嗯啊……坏小悠……好舒服……妈妈舒服死了……妈妈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