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操弄美妇

莹白的娇躯布满潮红,肥美的臀肉止不住地抖动,眼前淫荡的场景让许不平再也忍受不住,他快速脱掉裤子,那根饥渴已久的肉龙瞬间弹出,青筋盘绕,如同纹身般凸起,布满茎身,硕大的龟头早已被先走汁浸得一片湿滑,黝黑粗大,狰狞异常。

许不平深了口气,缓缓将肉茎抵住有些红肿的黏滑屄口,挤开黏着的外阴唇,腰身狠狠一送,“滋”整根肉棒如同长枪一般顶开湿黏的蜜屄口,顺着泥泞的膣肉一插到底,肉冠死死顶住了那底部的子宫口软肉,整条茎身挤得膣道严丝合缝,满满当当,淫水飞溅。

“啊!”顾绮罗被顶得大叫一声,芳心乱颤,浑身酥软,那是她从未被达到的地方,是丈夫和儿子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你…你是谁?!”

她这才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她从未想过的人,那张脸正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

“许……许不平!!”

“小畜生……你敢这样对我?!!”

顾绮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怒,不可置信。

“好阿姨,你早就想要了吧,那两个废物根本就喂不饱你。”

许不平狞笑着,心中没有一丝恐惧,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可能后悔,今晚唯一的后路就是把这骚逼操服了。

“胡…胡说…啊!”

话还未落,那巨蟒般的肉杵开始粗暴地挺动起来,她那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膣肉被不断地摩擦,如同犁地一般深耕着屄道,一波波狂风暴雨般的甜美快感让她几乎魂飞天外,那种硬度和粗度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许不平没有听她的废话,疯狂地挺动腰身,硕长的肉杵一寸寸地碾过敏感的膣肉,感受着那如同被触手一层层绑缚的绞紧感,美妙的膣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如同泡在最湿软的棉花中,让他浑身舒畅。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美妙的熟妇躯体,那种前身被欺凌的窒息感此刻不断地推动他报复般的狠狠挺松腰身,粗壮的鸡巴紧碾狠送,一次次地轰击着那花芯的软肉,无数的蜜汁随着他的搅送四处飞溅。

“小畜生……快……嗯……快拔出来……不要……不要再插了……太深……太深了……快拔出来”顾绮罗此刻被那股透过天灵盖的快感搅得心酥身软,口中明明对那根粗大的肉棒很嫌弃,但却情不自禁地轻声娇吟,玉手无力的推着那结实的腰腹,身后的家伙如同蛮牛一般耕动着自己这块肥沃的田地,疯狂地和自己交媾着。

许不平看着她的样子,畅快地笑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粗硕的鸡巴不断地凿击着绵密的花穴,将蚌肉压得向内凹陷,形成一圈圆环,肉龙不断地进出,将蚌口的嫩肉翻绽开来,带出酥红的嫩肉,光溜溜,水滑滑的,每一次挺送都将那黏腻紧闭的膣肉一层层挤开,每一次都深插猛送,撞击着那敏感的花心嫩肉。

“小……小畜生……”

“阿姨……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哈哈……老子够不够粗……够不够长?……妈的……操你……操死你!”

许不平趴在她背上,死死搂住那丰腴的腰身,臀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小腹和她肥美的臀肉紧密结合着,一股股湿黏的淫水被带出,打湿了下方的阴囊,熊腰疯狂地挺动抽插。

“好粗……好长……小畜生……你……你害死我了……啊……好爽……好爽……爽死老娘了……”

粗大的肉棒开垦着久旷的躯体,如同旱土遇甘霖一般,爽得顾绮罗开始不顾尊严地浪叫起来,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双手扭曲着掐进肉里,肥熟的肉臀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起来。

许不平那凹凸不平的肉棒如同最有力的杀器一般,反复进出着美妇肥熟的蜜穴,突出的扭曲青筋不断地搔刮着膣肉上的褶皱,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凿击着花芯软肉,每一次都能深深刺入花芯的敏感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雌熟的肉体被粗大的性器操得浑身发软,那股抵抗的意识早已被丢到天外,雪白滑腻的肥乳被冲击得不断晃荡,肥腴丰满的大腿也跟着摇晃,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这小畜生的鸡巴操得我好爽”

顾绮罗闭上双目,感受着体内胡乱冲撞的粗长阴茎,那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给不了自己的快感,每一次都能深耕自己的花芯,滚烫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不断地给自己炸裂的快感。

顾绮罗羞耻不堪地吞吃着许不平的大肉棒,那粗长的茎身带来的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爽感,膣道后端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鲜嫩膣肉被那粗长的鸡巴不断地撑开,凸起的肉棱不断地剐蹭着敏感点膣肉,一波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狂。

“不要……小畜生……轻一点……慢一点……我……我不能……嗯啊……好粗……好长……顶死我了……顶死我了……”

许不平将手前伸抓住她那雪白肥腴的吊钟硕乳,绵密的手感如同大水球一般,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滑腻乳肉此刻如同汉白玉一般晶莹剔透,随着许不平不断的揉捏改变着形状,丰满的乳肉不断的从指缝中流出,许不平伸出两指夹住那肿胀的乳头,不断地揉搓伸拉。

“小畜生……你……别捏……别捏那里……好痒……好痒……”

乳尖被炙热的大手揉捏把玩,一层层酥麻的快感袭来,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让顾绮罗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是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许不平将粗长的鸡巴抽出,连带着一股股淫水被刮出,看着自己已经被淫水打湿得湿漉漉的阴毛和湿滑的肉棒,连续不断地摩擦让它变得更加硕大粗长,特别是前端的肉冠此刻已经如同大鸭蛋一般,心中一动,抓住那丰腴的两条腿将她抱起来。

“呀!”顾绮罗惊叫一声,那种失重感让她内心有些惊慌,“小……小畜生……你要……你要干什么?”

许不平轻笑一声,将她肥美的肉屄口对准弯曲上翘的肉冠,将她轻轻放下。

“嗯……”顾绮罗娇吟一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如同烧红的铁球一般的硕大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开自己饱满的阴道口,顺着膣肉的吸力将整条粗长的肉茎没入,肉冠顶住软弹的子宫口,还在微微用力。

“小畜生……停下……快停下!!”

顾绮罗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慌乱地踢蹬着双腿,玉手抓挠着他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红痕,隐隐渗出鲜血。

但许不平不管不顾,咬紧牙关,接着让她腰肢下沉,自己的腰腹向上挺起,微微使劲,“滋”龟头缓缓顶开紧闭的子宫口。

“啊……”顾绮罗尖叫一声,被那股子宫撕开的剧烈的疼痛弄得龇牙咧嘴,脚趾紧紧蜷缩,浑身僵住。

许平安双臂用力,将她抬起,缓缓开始抛送着,“噗呲…噗呲…噗呲”,感受着那种全方位的紧裹感,那种花径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按摩肉棒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颤栗,每一次落下,龟头都能深深顶入子宫,那种紧箍龟头的感觉让他魂飞天外。

顾绮罗皱着眉缓了一会,还没适应就被许平安上下抛送,龟头一次次地顶入刚刚开辟的子宫口,道道刺痛侵袭全身,但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开始研磨膣肉上敏感的褶皱,肉棱也在一层层地刮过滚烫的膣肉,穷穷层层的快感开始逐渐盖过痛感,漫上心头。

“哈啊……小畜生……你这混账……嗯啊……再深一点……”

许不平浑身大汗淋漓,不断地上挺腰腹,让自己的肉棒翘得更高,从而插得更深,迎合着下送的肥臀,不留余力地深深抽送着,每一次都能紧紧揉磨着子宫口稚嫩的肉壁,汩汩蜜汁和粘稠白腻的精液随着二人的交合之地不断地流出,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顾绮罗被操得春情勃发,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迎合着肉棒的狂野抽插,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粗暴奸淫的蹂躏快感,那子宫口被摩擦传出的奇异爽感摧残着她敏感的神经,浪叫起来:“老爽……小畜生……你操得老娘好爽……啊……干死我吧……好深……啊……好深……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许不平看着她被自己操出的骚浪样子,得意洋洋地更使劲地爆操深插,“啪!啪!啪!”如同放炮一般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厕所,粗长的肉棒抽出带出一片白腻腻的浆汁,拉出一道道淫靡晶莹的细丝,再狠狠地捅入,肉棱刮过层层膣肉,深顶花芯,湿淋淋的阴囊如同大肉袋子一般晃动着,交合处沾满一圈圈浓稠黏白的蜜浆。

“骚货,说,我和许悠谁的大?谁操的你舒服?!”

顾绮罗被操的娇躯乱颤,美目迷离,呻吟声也逐渐变大,快美的抽插让她忘乎所以,那种爆炸般的快感不断地冲刷着内心,胸前两颗悬挂的巨乳肉弹止不住地上下晃动着,一层层地乳浪荡开,两条纤长匀称的大腿和晶莹剔透的小脚也被深插地逐渐摇晃着,看得人口干舌燥。

“你……小畜生……你怎么敢……哈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不知道?”

许不平淫邪地笑了一下,“啵”粗长的肉杵抽离蜜屄不动。

“小畜生……小畜生……你干什么……给我……快给我!”

那种猛烈的快感停下,下体顿时爆发出蚁噬般的痒感,几乎要将顾绮罗逼疯,胡乱地乱甩美足,美目泛红,焦急地看着许不平,快要哭出来了。

“现在知道了吗?”许不平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幽怨深闺的表情,心中玩心大起,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她。

“给我,给我”

顾绮罗胡乱的抓挠着他的肩膀,哀求大喊。

许不平缓缓将她放下,让圆滚的肉棱轻戳蜜屄口,稍稍顶开肥厚的外阴唇,但就是不进去,顾绮罗下体那股钻心的瘙痒感更甚,几乎要让她疯掉,她紧闭美目,使劲咬了咬下唇,掐住许不平脖颈上的肉,终于崩溃大喊道:“你的大,你的大,快来操我,求你操我。”

许不平这才满意地大吼道:“骚货,接好了!”

没有任何阻碍,肉冠顶开蜜屄口,直直地插入蜜屄,一插到底,肉冠顶开子宫口,没入大半,撑得花径鼓鼓涨涨,白蒙蒙的蜜汁淫浆被挤出,“啪”全根没入,四散飞溅。

“啊—”那股充实感让她满足地大叫起来,膣肉被一撸到底的酥麻感和子宫口被再次顶开的刺激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临近高潮的她再也忍不住下体的爽感,“出来……出来了……给你……给你了!”

许不平感受到龟头一热,一股滚烫的淫水冲撞着,刷洗着棒身,“呲……啪”砸落在地面瓷砖上,溅起一片水花,许不平感到鸡巴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海绵里面,顿时感到毛孔舒张,干劲十足。

许不平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正面着自己,粉魇羞红,银牙轻咬唇瓣,妖艳欲滴,纱衣半裸,吊带只留一只在肩上,露出大片莹白圆润的奶肉,两腿张开,微微红肿的蛤口翕动着,还在不断向外流出白腻的浆水,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小畜生……你……你还没射啊?”

顾绮罗看着那根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挺翘肉棒,黝黑宽大,粗如儿臂,龟头油红红,湿湿滑滑的,粗看之下至少有23公分左右,如同驴马一般,忍不住柳眉倒悬,瞪大美眸,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在自己身上从来都不超过十分钟,刚刚已经至少做了半个多小时,真是个怪物。

“怎么,阿姨,许悠她做不了这么久吗?”

顾绮罗知道他听到了自己乱伦的动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道:“你就这么想和他比较?”

声音如丝如媚,尾音悠长婉转。

许不平看着她这幅骚样,美艳的酮体立刻将心中的欲火点燃,此刻疯狂燃烧着他的理智,狠狠咽了口唾沫,扑倒她怀中,感受着她胸前那被挤压成圆饼状的白腻硕乳,嗅着她身上湿热甜腻的熟女幽香,“对,我就要和他比,和他比谁能操得你这个骚货更舒服。”

“你—”顾绮罗柳眉竖起,有些愠怒,“我才不是骚货。”

“不是?怎么,提上裤子就忘了人?”许不平扒下她的纱裙,另一只硕乳跳脱而出,乳晕殷红,圆柱状乳尖翘立挺起,他张口就含住一只乳首,狠狠地吮吸着,舌头不住地拨弄,迷人的奶香沁人心脾。

“嗯…小畜生”顾绮罗没有躲避,轻喘着让他啃咬,伸手摸到他湿滑的胯下,捏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噗呲,噗呲”,享受着这种快感中。

许不平吸了一会,猛地抬起头,抬起两只滚圆的大长腿扛在自己肩上,挺起下身抵住肥穴,一插到底。

“哦……小畜生……好长”顾绮罗娇呼一声,轻轻呻吟,任由那根热烫的肉棍在自己体内搅动抽插。

因为之前她高潮数次,抽插起来更加顺滑,许不平铆足了劲,狠插猛抽,“啪啪啪啪”虎腰如同安了马达一般,疯狂凿击着,阴毛茂密的阴阜和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一道道淫水甩溅而出,顾绮罗胸前两团巨硕豪乳也跟着甩动,雪白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哈啊……啊……好爽……小畜生……用力……用力……使劲操我”顾绮罗此刻眉眼绵长,仿佛能拉出丝来,享受着那肉龙挤开花径,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膣肉,顶开稚嫩肥艳的子宫口,长驱直入,那种久旷的饥渴感一旦被喂饱,往往会变得更加骚浪。

许不平喘着粗气,此刻他也有点受不住了,这骚货的蜜屄太会夹了,如同会吃人的小嘴一般蠕动吮吸,一层一层地按摩自己的鸡巴,尤其是那收缩嗦吸的子宫口,仿佛会吃人的妖精一般,巨大的吸力不断地箍顺着敏感的马眼,一波波海浪一般的快感冲击着自己仅存不多的理智。

顾绮罗看着眼前少年的样子,媚笑着说“怎么了,小畜生?不行了?”说完两条浑圆肉嘟嘟的大白腿紧紧扣住少年的腰身,腰肢轻扭,小腹用力,那绵软幽深的肉壁瞬间蠕动收紧,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勒住滚烫的棒身,并且还不断旋转绞紧,里面的黏腻的褶皱一层层绞吸着硕大的鸡巴。

“嘶-骚货……啊……你这骚货……”许不平赤红着眼,大吼着对着肥腴的骚屄狂轰滥炸,“啪啪啪”狂野的肉棒如同困兽一般在疯狂地挣扎,撞得那两瓣饱满的巨臀猛烈晃动,臀浪拍打着许不平的小腹。

“啊!”许不平大吼一声,马眼猛张,再也忍不住腰间那股酸麻泄意,大力狂插,操开屄口,肉棒狠狠贯穿膣腔,顶开娇嫩的子宫口,畅快无比地喷射泄精,连带着下方鸡蛋大小的睾丸猛烈收缩,似乎要榨干身体里全部的精液,粘稠的精液洪流深深灌进子宫里。

“哦—”顾绮罗被小腹那股热意一激,也忍不住长吟一声,纵体承欢,抵死缠绵,也到达了高潮,凶猛地泄出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