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脸色怎么这么白?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慕容凛的声音柔若丝绸,却字字如冰针刺骨,带着几分戏谑。
她缓缓逼近,手中长剑随意垂下,剑鞘的尖端却似有若无地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死神低语,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路灯的光晕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宛如吞噬一切的巨兽,缓缓向李萱诗笼罩而来。
李萱诗喉头一紧,掌心已被冷汗浸透,强撑着挤出一抹破碎的笑,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没……没什么……我只是路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拼尽全力调动残余的能量,试图做最后一搏,哪怕【门扉】无望,也要找出一丝突围的可能。
然而,慕容凛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几乎在她话音未落的一瞬,少女身形如疾风掠过,手中剑鞘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至。
“砰!”一声闷响,李萱诗只觉后脑勺传来一阵酥麻,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成熟的娇躯便如断线风筝般软软倒下。
慕容凛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了剑鞘,唇角的笑意未减半分,眼中却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她低头俯视着昏迷的李萱诗,喃喃低语:
“李老师,好好睡一觉吧,游戏一会才开始呢~”
慕容凛的声音轻柔如羽,带着一丝戏谑的尾音,像是夜风中摇曳的铃铛,清脆却又透着几分莫名的寒意。
陈清浮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实际上他回家的时候,李萱诗才刚刚苏醒过来不久,要不是慕容红鱼为她递上了一杯热茶压惊,光是与慕容凛同处一室的压迫感,就让她快要哭出来了。
“清浮哥哥最近艳福不浅哦~连自己学校的老师都能睡到呢~”
慕容凛还是那一副笑眼盈盈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什么醋意。
“意外……意外,走火了”
陈清浮尴尬的挠了挠头,右手比出一个枪的手势。
慕容凛一看,当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是在李萱诗听来,陈清浮那句“走火”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将她与他的亲密化作一场轻飘飘的“意外”,仿佛她只是他一时冲动的泄欲工具,毫无半点真心。
过往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眼眶一热,豆大的泪珠摇摇欲坠,晶莹剔透,映着灯光更显楚楚可怜。
“别哭!”
慕容凛的声音骤然响起,娇媚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春雷炸响,震得李萱诗娇躯一颤。
“能被清浮哥哥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暗潮的人!”
她微微眯起眼,笑意未减,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李萱诗的心底。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李萱诗连呼吸都屏住了,泪水竟被她硬生生憋回眼眶,脸色愈发苍白。
“那……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李萱诗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绝望的颤音。她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眼眸看向陈清浮。
那轻熟女性的柔弱气质,配上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直教陈清浮心头一紧,喉头像是梗了块石头,半句话也挤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干巴巴地吐出一个“我”字。
“处置?倒也不必那么严重”
慕容凛接过话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讨论今晚的晚餐菜单。
她起身,缓步走到李萱诗身旁,纤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动作亲昵却带着几分让人不安的压迫感。
“继续做你的暗潮干部就好,不过……得配合我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李萱诗眨了眨眼,泪水未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并非李博士那样的科学狂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实验需要她这文弱教师参与。
“是的,一个简单的小实验罢了”
慕容凛点了点头,眼眸中罕见的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关于你的能力【门扉】,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要你做的,只是需要你把【门扉】的目的地设定在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李萱诗有些不解,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慕容凛这样的S阶强者都去不了的吗?
慕容凛笑而不答,俯下身,凑到李萱诗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陈清浮站在一旁,满脸困惑,只能看见李萱诗的脸色骤然一变,杏眼瞪得溜圆,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羞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
“你……这怎么行?!”
李萱诗猛地后退半步,声音因羞涩和震惊而拔高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瞪着慕容凛,眼中满是抗拒,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好奇。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慕容凛轻笑出声,语气戏谑,眼中却闪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等陈清浮反应过来,她身形一晃,快得如同一道流光掠过,只听“嗖”的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刺破寂静,陈清浮的裤子连同内裤被她一把拽下,露出结实的大腿与胯下那半勃起的粗长肉棒。
那巨茎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青筋隐现,紫黑的龟头散发着淡淡的腥臊气息,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肉枪,直教人血脉偾张。
“卧槽?!”
陈清浮惊呼出声,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慌忙去遮挡胯下,却被慕容凛轻巧地一拨,露出那根愈发肿胀的阳具。
他狼狈得像个措手不及的少年,心跳如擂鼓,目光在慕容红鱼与李萱诗之间游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防住了慕容红鱼,却栽在了慕容凛手里!
“小姐,你……”
慕容红鱼看着自家小姐又开始“发疯”,温柔娴静的俏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都已经无力吐槽了,平时没有外人在也就罢了,如今在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面前,慕容家的脸面该往哪放啊?
李萱诗则缩在沙发一角,娇躯微微颤抖,雪白的俏脸染上两抹羞红,杏眼瞪得溜圆,似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
她从未料到堂堂S阶超凡者慕容凛,竟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
她咬住樱唇,水眸中满是震惊与羞耻,蜜穴却不自觉地渗出丝丝淫液,湿腻地沾染了内裤,腿心一片泥泞。
慕容凛却不管二女的反应,唇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而充满挑逗。
她乌发如瀑披散在肩,衬得那张媚颜愈发妖娆,星眸半眯,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陈清浮的肉屌,像是品鉴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根阳具在她注视下愈发坚挺,棒身青筋暴起,龟头油亮,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精臭,勾得她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兴奋。
“清浮哥哥,先让凛儿做一下实验前的准备工作~”
慕容凛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俏皮。
她纤手轻抬,柔若无骨地握住陈清浮的肉棒,指尖滑过棒身的青筋,激得他浑身一颤,巨茎猛地跳动,愈发胀大。
她低头,瑶鼻轻嗅,像是沉醉于那股腥臊的麝香味,随即樱唇微张,粉舌探出,轻轻舔舐龟头的冠状沟,湿滑的舌尖刮过敏感的马眼,带起一串细小的快感电流,直冲陈清浮的脊髓。
“唔……凛儿,别……”
陈清浮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抗拒却又夹杂着掩不住的快意。
他试图后退,却被慕容凛的另一只手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那根巨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剧烈,青筋贲发,宛如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
慕容红鱼见状,秀眉紧蹙,忍不住低声咕哝。
“小姐,姑爷他……”
她话未说完,便被慕容凛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吓得连忙噤声,可那双眼中却闪过一抹更深的幽怨,像是心上人被他人染指的痛楚。
李萱诗完全呆住了,娇躯僵硬,呼吸急促,水眸中满是羞耻与震惊,却无法移开视线。
慕容凛的樱唇包裹着陈清浮的龟头,粉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湿腻的香涎涂满棒身,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那根粗硕的肉屌在她口中进出,龟头刮蹭着她的口腔肉壁,带起一串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脖颈上,淫靡至极。
陈清浮的喘息愈发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按住慕容凛的螓首,指尖陷入她柔顺的青丝,像是想推开却又舍不得那销魂的快感。
慕容凛的口技娴熟而大胆,宛如一位精通情欲艺术的大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陈清浮的敏感点。
她时而深喉,将那根粗长肉屌尽根吞入,湿热的喉穴紧窄如处子,喉管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肿胀的龟头,挤压出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清浮低吼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喉肉,带起一串黏腻的唾液,发出“咕啾”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