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击声骤然炸响!

陈清浮的大手带着惩罚和掌控的意味,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高高翘起、剧烈晃动的雪白臀峰上!

瞬间,一个清晰的、泛着情欲红晕的掌印浮现在那弹软的臀肉之上!

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掐紧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拦腰折断!

下身那根暴怒的巨物借着腰腹爆炸性的力量,对准那泥泞不堪、翕张蠕动的肉穴,再一次凶狠无比地连根没入!

“呃啊——!”

李萱诗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拔高的尖啸!

子宫颈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入、碾磨!

整个花腔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媚肉被瞬间贯穿、撑开到极限!

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瞬间炸开,席卷全身!

痉挛!

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从她子宫深处爆发,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了深埋其中的龟头!

整个湿滑紧致的肉腔以恐怖的力道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他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噬!

刹那间,一股滚烫粘稠、量大到惊人的淫液,如同被挤压到极限的温泉,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从被撑开到极致的宫颈口,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

滚烫的蜜汁如同小型瀑布,狠狠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瞬间将陈清浮的卵袋、她湿透的耻丘、撕裂的丝袜边缘以及深陷的臀沟,彻底浇灌成一片滑腻不堪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花蜜香气的泥泞沼泽!

那撕裂的丝袜破口被这滚烫的淫潮彻底浸泡冲刷,湿腻的深色尼龙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猥不堪的水光。

“噗叽!噗叽!”

陈清浮那两颗饱胀的卵蛋,随着他更加狂暴的冲刺,如同沉重的沙袋,反复地、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节奏鲜明、淫靡无比的肉体撞击声!

丝袜那滑腻的触感与他卵蛋撞击的钝痛感、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狂跳!

体内积压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库,疯狂地咆哮、肆虐,即将冲破最后的堤防!

他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如同上好绸缎般光滑的美背,沉重的喘息喷吐在她敏感的颈窝。

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抓握住那对在他身下被挤压得变形、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乳瓜!

手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揉捏,指尖更是精准地拧转那两颗早已发硬的深红蓓蕾!

“呀啊——!要……要被揉坏了……”

李萱诗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在他前后夹击的蹂躏下剧烈地弓起、颤抖!

下体那紧致湿滑的肉腔,在他狂暴的冲刺和胸前残酷的揉捏双重刺激下,绞紧的力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发力,死死地吸吮着他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吸扯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这具妖娆而贪婪的肉体彻底吞噬、融化!

眼看着李萱诗在他身下被肏弄得愈发淫媚入骨,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在凌乱的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翻腾,每一次腰肢的摆荡都划出勾魂摄魄的弧线。

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如同浸透了蜜糖的蛛丝,死死缠绕在陈清浮的耳膜上,钻进他的骨髓里,撩拨着他每一根濒临崩断的神经。

他嘴角那抹原本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坏笑,此刻已彻底蜕变成一种掌控猎物生死的、近乎邪异的狞笑。

一种残忍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在他胸中升腾。

他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刻意放缓了那狂暴的节奏!

粗硕得惊人的黝黑肉棒,带着一种令人心焦的、缓慢到极致的残忍,开始从那片被他蹂躏得泥泞不堪、翕张蠕动的肉穴中,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

湿滑紧致的媚肉仿佛无数只贪婪的小手,依依不舍地挽留、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凶器,发出“啵唧……啵唧……”的、粘稠而淫靡的分离声。

粗粝的棒身刮蹭着被操得红肿敏感的腔壁嫩肉,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先走汁的、白浊粘腻的浆液!

这些淫靡的汁液顺着她被大大分开的臀缝,汹涌地流淌而下,狠狠冲刷着她双腿间那道撕裂的丝袜破口边缘!

那被反复蹂躏的破口,此刻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淫靡伤口。

湿透卷曲的尼龙纤维被大量涌出的淫液彻底泡发软化,紧紧粘附在她雪白饱满的耻丘和臀瓣交界处,勾勒出那被欲望撑满的、丰腴到极致的肉欲曲线。

边缘的纤维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滑淫猥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几缕断裂的纤维在粘液中无助地飘荡。

更多的淫液则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不断淌下,彻底浸透了丝袜的上缘,在袜口勒出的那道情欲红痕处汇聚、滴落。

突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仅剩下那枚肿胀得发紫发亮、如同鸡蛋般硕大的龟头,还挑衅般地卡在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

那圈饱经蹂躏的嫣红花唇,此刻正饥渴地紧紧嘬咬着龟头下方那圈深陷的冠状沟棱缘!

滚烫的粘膜死死吸附着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龟头铃口处不断渗出的先走汁,与她穴口溢出的晶莹蜜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涂抹出一片滑腻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滚烫而浓烈的、混合着雄性腥膻与雌性花蜜的催情气息!

“唔嗯……坏……坏透了的小混蛋……怎……怎么……拔……拔出来了……”

李萱诗的娇喘瞬间变得破碎而急切,那双勾魂的媚眼此刻水雾迷蒙,瞳孔深处燃烧着被强行中断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痴狂。

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和那枚卡在要害的,滚烫坚硬的龟头带来的极致挑逗,形成一种残酷的折磨!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渴求,猛地向后挺动起那两团肥美浑圆的雪臀!

饱满的臀瓣在撕裂丝袜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试图利用臀肉的弹性和腰肢的力量,将那只探入巢穴又狡猾缩回的“蛇头”,重新吞纳回那亟待填满的、湿滑泥泞的欲望深渊之中!

然而,李萱诗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越是如同濒死的蛇般疯狂扭动、挺送,带着绝望的渴求试图将他重新纳入体内,陈清浮嘴角那抹邪异的狞笑就越是冰冷。

他如同最残忍的驯兽师,腰腹精悍的肌肉贲张着,不仅没有满足她的渴求,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从容,缓缓地向后退缩!

那枚深紫肿胀如同烙铁般滚烫的硕大龟头,非但没有深入,反而更加恶劣地仅用那坚硬如石的顶端,在她那被操得外翻红肿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来回地刮蹭研磨!

“嗯啊——!别……别这样磨……”

李萱诗的呻吟瞬间拔高,带着被凌迟般的痛苦与极致的空虚。

敏感的花唇被这恶劣的挑逗刺激得剧烈痉挛翕张,大股大股粘稠晶莹的淫液如同被挤压的蜜浆,不受控制地从她饥渴的肉穴深处汩汩涌出!

这些滚烫的琼浆瞬间濡湿了他那正在作恶的龟头冠沟,发出“咕唧……咕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涂抹开一片滑腻淫靡的光泽。

陈清浮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嗤笑,他猛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如同绸缎般光滑的美背,灼热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

那低哑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带着赤裸裸的嘲弄,狠狠剐蹭着她的羞耻心:

“嗯?我们高高在上的李老师……刚才不是还像位女王一样发号施令吗?”

他故意停顿,舌尖恶意地舔过她颤抖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震。

“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一头撅着骚屁股、扭着腰、淌着水……嗷嗷待肏的……下贱母狗了?嗯?”

“呜……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别……”

李萱诗的呜咽瞬间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强行中断的、焚烧五脏六腑的欲火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双腿间那道碎裂的丝袜洞口,随着她绝望的颤抖而危险地张合勒紧。

湿透深陷的尼龙纤维如同耻辱的烙印,更深地勒进她雪白臀肉丰腴的沟壑,将那湿腻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蜜穴和下方那朵紧张收缩的雏菊,淫靡地凸显出来。

粘稠的淫液被挤压着,从破口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滑落,将丝袜边缘浸染得湿滑发亮,散发出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令人窒息的雌性催情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