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嫣红欲滴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勾魂的媚眼此刻水光潋滟,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和崩溃的哀求,直勾勾地望向他,声音破碎而颤抖:
“是……是母狗……老师……老师就是坏学生养的……下贱母狗……”
她猛地向后挺起雪臀,将那湿淋淋的蜜穴更加淫荡地向他挺送,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快……快肏你的母狗吧!求你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塞满母狗的骚穴!肏死母狗……”
“哦?母狗?”
陈清浮眼中的戏谑如同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抬起手,带着惩罚和亵玩的意味,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剧烈晃动的雪白臀峰上!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瞬间在那弹软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情欲的红印!
他俯得更低,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娇艳欲滴的耳垂,用气声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
“那……海妖的情报……”
“说!我说!我把知道的……统统告诉你!”
李萱诗被体内那蚀骨的空虚瘙痒和情欲的烈焰折磨得几近癫狂!
花腔深处媚肉剧烈的、空虚的痉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丝袜那湿滑粘腻的触感与浓郁淫水的甜香交织,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和不顾一切的献祭感:
“只要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来!肏烂我的骚穴!我……我什么都给你……”
“是吗?”
陈清浮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骤然扩大,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挺入,反而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那枚卡在她致命穴口的滚烫龟头,更加恶劣地、仅仅维持在最浅表的磨蹭状态!
龟头棱缘刮蹭着她敏感外翻的花唇嫩肉,粘稠的淫液充分润滑着肿胀的肉冠,带来一阵阵黏腻到极致的快感电流,却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始终拒绝给予她最渴望的、贯穿灵魂的填充!
“可是……”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
“我啊……现在突然又对那破情报……没兴趣了呢~”
李萱诗脸上的媚态和哀求瞬间凝固!
那双迷离的媚眼猛地睁大,瞳孔深处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灭顶的恐慌!
如同从云端被狠狠踹入冰窟!
她疯狂地扭动雪臀,试图用臀肉的弹性和腰肢的力量去捕捉、去吞噬那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恐怖凶器,却被他如同戏鼠般灵巧地一次次躲开!
那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彻底绝望的哭喊:
“呜啊啊——!不……不要!怎么能这样!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快告诉我!我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做!求求你……快……快进来啊……我要疯了……”
“这可是李老师你自己亲口说的!”
陈清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畅快的狞笑。
他滚烫的胸膛更紧地贴上她颤抖的美背,一双大手如同游走的毒蛇,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胸前,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唾液和揉搓弄得皱巴巴的薄衫,粗暴地、充满占有欲地抓握住那对在他身下疯狂起伏着的雪白乳瓜!
五指深陷进那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份量和饱满在掌中变形、溢出。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两粒深红的相思豆,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甲恶意地刮搔、拧转、掐捏!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上衣!
那对失去束缚的饱满乳瓜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嫣红的乳晕如同怒放的花心,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深红蓓蕾,宛如熟透的、亟待采撷的剧毒果实,散发着浓郁诱人的乳香与情欲的麝香。
他毫不犹豫地埋首其中,滚烫的唇舌带着贪婪的占有欲,狠狠啃咬那硬挺的乳尖!
粗糙的舌苔疯狂地刮蹭、碾压着敏感的顶端,牙齿恶意地轻啮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灭顶快感的电流,刺激得她雪白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间不断溢出。
“那就麻烦李老师……”
陈清浮滚烫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沾满她唾液和乳香的唇瓣紧贴着她烧红的耳廓,那低哑的嗓音如同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恶魔契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禁忌与毁灭的气息。
“给我……施展一下你最拿手的【门扉】吧~”
他感受到身下娇躯瞬间如同石化般的僵硬!那低语如同毒液,继续缓缓注入她的耳蜗:
“很简单……只不过是把李老师你前面这张贪吃的骚嘴……”
他的舌尖恶意地舔过她的耳洞。
“和后面那个……小屁眼……”
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后。
“……连通在一起……”
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她心脏的狂跳和血液的凝固。
“对于李老师来说……这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把戏吧?嗯?”
“不……这……这绝对不行——!”
如同被最恐怖的噩梦攫住,李萱诗的娇躯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颤抖!
花容瞬间惨白如纸,那双迷离的媚眼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抗拒!
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雪白的臀肉如同受惊的鸽子般剧烈地颤抖、紧缩,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身体死死压制!
“哦?李老师……不愿意?”
陈清浮的语气一冷,作势就要将那枚仅仅卡在穴口的、滚烫坚硬的龟头,彻底从那片湿滑紧窒的温柔乡中拔离!
粗粝的棒身刮蹭着她敏感外翻的花唇嫩肉,带出一大串晶莹粘稠的拉丝淫液!
“啵唧……”
一声粘腻的分离声响起,龟头冠沟脱离穴口束缚的瞬间,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汁!
“那我可就……真的走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作势就要抽身离开这片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泥泞战场。
“不——!不要走!别……别拔出去!!!”
李萱诗被这终极的威胁彻底击垮!
体内那蚀骨的空虚和焚烧一切的欲火瞬间吞噬了所有恐惧和羞耻!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哭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他身下,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她死死咬住自己几乎出血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屈辱到尘埃里的、颤抖的承诺:
“我……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求你……别……别拔出去……”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崩溃。
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颤抖抽搐。
双腿间那道撕裂的丝袜破口,随着她绝望的颤抖而剧烈地张合、勒紧。
深陷的尼龙纤维如同耻辱的烙印,更深地勒进她雪白臀肉丰腴的沟壑,将那湿腻不堪的粉嫩蜜穴和下方那朵因极度恐惧而紧紧闭合的雏菊,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
粘稠的淫液如同她崩溃的泪水,从裂口边缘和穴缝中不断渗出、流淌……
陈清浮的唇角终于肆无忌惮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饱含征服欲与近乎狰狞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冰冷的戏谑早已被赤裸裸的得逞光芒彻底取代——这具曾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娆肉体,此刻已彻底沦为他的掌中玩物,任他予取予求!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沉重的身躯如同扑向猎物的猛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重新压回她汗湿颤抖,散发着浓郁雌香的娇躯之上!
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狠狠攫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柳腰,几乎要将那柔韧的腰肢折断!
下身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黝黑粗壮的恐怖凶器,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再一次重重地抵住了她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翕张蠕动的欲望深渊入口!
硕大如鸡蛋般的紫黑龟头,仅用那坚硬滚烫的顶端,在她那被操得湿滑粘腻的穴口边缘,缓慢地刮蹭、研磨!
每一次粗糙的摩擦,都带起她花唇敏感嫩肉剧烈的痉挛和更多粘稠蜜汁的涌出!
“呜嗯……进……进来……快进来啊……”
李萱诗被这致命的挑逗刺激得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挺送,如同一条被钉在情欲砧板上的濒死白蛇。
粘稠滑腻的淫液被臀肉挤压着,不断从破口边缘和穴缝中渗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滑落,将丝袜边缘浸染得湿滑发亮,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臊的、令人窒息的催情雌香,狠狠灌入陈清浮的鼻腔!
这致命的香气,如同点燃炸药库的最后火星!
“吼——!”
陈清浮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低沉咆哮!
腰腹虬结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如同拉满的硬弓骤然释放!
那根蓄势待发的黝黑巨杵,不再有丝毫怜悯和迟疑,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对准那片湿滑紧窒的肉穴入口,凶狠无比地连根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