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傻子破身

虽然听不懂这位向导说的话,可温医师看得懂电子仪器。

她抽空瞟了眼明显上升的指标和波动有所改善的脑电波,一边缝合一边斟酌着开口道。

“从数值来看,诗儿对你的存在带有依赖性,能麻烦你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手术结束吗?可能会很久很无聊,拜托你了。”外伤容易内伤难,目前她们对哨向锁又所知甚少,看来这位向导是诗儿唯一的精神解药。

小草哪会说不,她点头如蒜,吱了声好哒就当起了透明人,然后睁着大眼睛在那看来看去。

她看着棉儿忙前忙后的,换完血包又帮医师擦汗,包揽了所有小动物们干不了活。

温医师则在专注地对女人的胸口进行精细的手术,透过布料只能看到轮廓,小草有点幻视阿姆在补衣服,但她知道这不一样。

怕视线也会打扰到她们,小草跑去骚扰剑灵。

她恶狠狠地压榨悬在女人脑子里的巨大利剑,“喂!你光占位置不出力吗?除了开门一点用都没有!你瞧瞧,因为你,小白团们的活动范围变小了,多余的毛线团也没地方放,你怎么好意思的啊?给我吐点那什么呃…租金!堂堂剑灵连帮助可爱的原住民们都做不到吗!?”

不知PUA为何物的一人一剑吵了起来,小草被尖锐的剑音吵得头疼,瞄了眼周围发现毛线团变多了,理直气壮地站在最高点对剑灵指指点点。

“真过分!我还只是个几百岁的孩子!”剑灵吱哇着,剑身倒是放出灵力滋补那些小白团们。

没一会,小白团们便肉眼可见地蓬松起来,又在小草的精神力贴贴下舒服地呼噜,以原先的十倍速度分裂生长。

小草满意了,但还是继续嚯嚯剑灵。她将自己脑子里的鞘魂带过去质问,结果发现这玩意能让制造噪音的剑灵安静。

哼哼,坏女人需要求我的事又多了一个~小草内心得意,可回到现实看到女人的惨样,又发起了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温医师说结束了的时候,小草眼皮都快合上了。

棉儿放下记录手术时长的单子,满脸疲惫地问医师:“这么晚了她们也没有隔离的必要了,可以叫别的人手过来安排后续吗…”

靠在马背上闭目养神的医师点头:“辛苦你了,去休息吧,顺便带这位缅因的向导去食堂吃饭。”

小草举手:“那啥,我叫白哀草不叫向导,还有缅因是什么?和我有关系的吗?”

“……”累得想死的两人都不想当解惑的老师,最终结果是温医师又对棉儿说了句辛苦你了。

可职业习惯还是让医师开口叮嘱小草:“诗儿住院期间希望你能常来陪她,有助于她的恢复。”——和应对哨兵虚弱期可能突发的结合热这句就算了,这孩子大概率听不懂,交给棉儿解释吧。

小草比了个ok,跟着棉儿离开手术室。

脱完防护服一推门,一位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的人上前,朝小草敬礼,声称自己是营长的副手,负责给小草带路。

那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提了袋衣服,说是按小草尺寸带的常服和睡衣。

嗅到醋味,小草莫名转头,还没发问就听见棉儿酸溜溜地说:“你怎么知道她尺码的?原来你不是在等我啊…”

一旁的小绵羊难过地咩了一下,毛茸茸地缩在主人身后;女人边上的大白狼见了急忙过去贴蹭,发出呜呜的声音。

“是营长目测的。”副手提到营长时脸上骄傲了一瞬,然后继续面瘫,寡言但努力多说些地朝棉儿说道,“当然也在等你下班,C食堂的宵夜有你爱吃的蔬菜,等送完人我们一起去吃。”

似乎觉得落下小草不妥,棉儿忸怩询问小草要不要一起,她们可以边吃边解答她的各种问题。

肚子突然就不饿了的小草拒绝了,想先去洗澡。副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鼻翼,表示理解。

住宅区很近,她们刚说完会给小草打包饭菜和以自身为例解释哨向,便到楼下了。

送人到门口,棉儿惊奇道:“原来你住这里吗?我们隔壁耶,这屋子空好久了,我们搬过来之前就没人住。”

上来时小草就听她们说了,这栋偏僻的平楼因为单人房却够二人住,专门让给已成一对的哨兵向导们居住,整栋外墙都做了隔音处理。

她转动钥匙,一开门就愣住了。这个屋子的摆设,和女人的精神图景一模一样。

新奇地躺在小白团们常摊的床上,小草抱着心巴想睡又睡不着。

“喵——”

“你也想狮子了?明早我们就去看看它能不能出现吧。”

“喵~”

闭上眼睛,小草嘀嘀咕咕:“这里太大了,等姓王的醒了,罚她带我逛一遍。”

第二天早上,白哀草挂着黑眼圈来到写着[王梓诗]的病房,看到床边的小床,心安理得地躺下补眠。

哨兵专属病房是独立封闭且寂静的,小草没一会便打起了小鼾,一直到被女人痛苦的低吟声吵醒。

小草熟练地按下呼叫铃:“喂喂?症状?发热,脸很红,伤口没流血,内裤?哦,是有点湿,嗯?喂喂?”

床头柜自动弹出后,对面就没声了,小草迷茫地看着柜子里的免洗洗手液、XX润滑液、防水垫和一个盆,不知道该干嘛。

幸好,她在小床边上找到了本to白哀草,应该是棉儿在她睡觉时塞给她的。

可能担心小草不识字,小册子里全是手绘的图,只有尾页有写by林木棉。

小草看得直噢噢,跃跃欲试地扒掉女人的裤子,又想起什么似的去拿防水垫铺在下半张床上,然后苍蝇搓手般抹洗手液,凑近女人的毛毛。

“真的已经出水了耶!”小草拨开湿露露的卷毛,摸索到那颗小豆豆,揉了揉,指尖试着往下探。

她陷了进去,又退了出来,直觉那地方不够水润,挤了点润滑液上去,用手指搓弄缝隙,把昏迷不醒的女人搓得呻吟不断。

搓揉间,指尖进入到莫名出现的小洞洞里,小草探了一节手指深入,开始指头大探险。

按小册子上的图画抽抽插插了好一会,女人突然大叫吓小草一跳,随后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夹住了,等能松动时小洞洞出来了好多黏水。

“喂,坏女人你醒了?”看女人刚刚张开嘴叫喊现在也是张着嘴喘气的,小草甩着拉丝的湿指拍打女人的脸。

女人依旧闭眼没有反应,不过好像没继续发热了。小草目光转而看向唯一没用到盆,不解这是干嘛的,小本本也没画。

她思索了会,接着小脑瓜冒出一个灯泡。

小草嚣张地冲到女人的精神大门猛敲,被剑灵迎进去后,大摇大摆地抖甩原住民顺便打扫卫生。

现实里她则一直在戳女人的下面,乱摸女人可能会长东西的地方。

很快的,一根肉棍从摸过的小豆豆那长出来,一出现就很挺立,却被小草不客气地压下去,顶端挨着盆沿可怜地抖动。

各种刺激终于将女人激醒,升天般的勃发欲让她的眼睛往下看。

于是她看到了,小草像挤牛奶一样玩弄她的性器,双手抓握着棒身用力挤压,见肉棒发红胀紫又悻悻松开,周而复始。

“?小草你!呃啊——”颅内即将高潮女人才知道小草的精神力也在发力,她只能毫无抵抗地被迫导出稀薄的紊乱物,连同浓稠的阴液一起射出。

刚醒来就这么刺激,王梓诗觉得自己又要昏厥了,可小草从床尾冲到床头用沾满黏液的手朝她的脸猛击。

“坏女人!不准睡!我都听到你喊我了!”

“可恶的混蛋!谁让你真自杀的!谁叫你真自杀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飞到你身边了也离你远远的!呜呜呜…”

在挨打中勉强抵挡了会,听到哭声女人惊慌地拉开眼前的拳头,抹了把嘴上的液体有些懦懦地说道,“我只是…害怕你回不来…”

“哇啊啊呜呜呜——”一头扎进女人的颈窝,小草尽情宣泄所有担心和委屈,握成拳的手依然在砸女人的脸。

根本没被打疼的女人叹了口气,亲了亲乱挥的拳头,语气特别温柔地认错,试图用承诺诱骗出另一个承诺。

“我错了小草…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只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