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破完又被骑

然而小草一个字都没听清,她爆哭到耳鸣,沉浸在自我安抚中——昨晚小棉教的,向导也能安抚向导,包括自己。

那些什么温柔啊承诺啊还有诱骗,小草通通毫无察觉,对应产生的情绪气味也全部被她免疫掉了,就是有些副作用。

情绪释放完,小草把鼻涕眼泪蹭女人病号服上,指向女人啥也没有的下体,带着鼻音直白道,“坏女人我热了,我要坐,给我变! ”

“……”

难得在性事外当面表露温柔的王梓诗: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白哀草也不在意女人能不能变,单纯提一嘴,她知道怎么搞出解热的东西。

熟门熟路地放出精神力,小草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自己,背对女人跨上床。

“小草,你还记得我是个病患么…”女人试图摇动床杆支起上半身,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作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草背身在那捣鼓,玩弄她刚现形还软塌的性器。

“知道啊,所以我才反过来,不然我压到你伤口怎么办。” 小草不得要领地揉搓毛毛虫,不懂这玩意软掉时怎么这么难看。

突然怀念起好看的事物,她转头认真地朝女人比了个二,“你欠我两次尖尖哦。 ”

女人秒懂,脑海闪过小草吃自己乳头的画面,被纱布包裹的胸部瞬间立起尖尖。

她掩饰般回复:“知道了,你先转回去。 还有你这样干搓弄得我很疼,你可以摸一摸下面的阴——”

话还没说完,小草像被提醒了般\'啊哈\'一声,然后拿起装有黏水的盆,淋在女人的性器上。

“???” 王梓诗才发现有个盆,里面是她射出的阴液。

而她只能看着小草拿微凉的白浊当润滑液,涂抹她的肉棒,再胡乱擦拭到她腿上; 接着拍了拍她的膝盖,指挥她支棱起来。

膝腿曲起来了,也立起来了,眼看小草就要坐下去,啥也做不了的女人出声提醒,“你,你小心些,对准慢慢来——嗯…”

小草嘀咕着自己才没那么笨呢,她扶着女人的膝盖抓拿那根粗硬,缓缓往她出水的小洞里送。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水不是尿,可她还是想尿女人身上,尿遍坏女人好看的身体,像小狗做标记那样。

光是想想就兴奋,体内热到发痒,棒头刚塞入小草就嗯啊地起落,快速刮蹭瘙痒的地方。

小草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种痒,反正每次一热,她的腿心像是有蚂蚁在爬,发热发痒发麻还会流黏糊糊的水,胯下会不自觉往前顶又收回,奇奇怪怪的。

就像现在,她明明坐下去了,把自己填满,止住所有可能的痒意,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快速起身,让肉棍飞快磨擦着她的洞口,然后再次深入顶进她体内。

小草骑在女人胯上,抱紧女人的曲腿,小屁股抬起又往下坠,撞得女人的耻骨\'啪啪\'响还不够,阴唇与性器根部也碰撞出声。

肉体结合的动静听得女人面红耳赤,穴道一阵渴望,防水垫上的黏液又多了些。

更让女人受不了的是小草的呻吟,和她磨贴在自己腿上的乳头。

两粒硬硬的点和软软的胸脯一直挤着她僵硬的大腿肌肉,触感与情动分外明显,蹭得她想自摸乳尖。

可她不能,她只能听着毫不遮掩的浪叫,看着背身的小草上下晃动越来越翘挺的屁股。

她还想看看此刻的小草,眼睛里是不是含着快乐的泪水,而不是方才那种悲伤的眼泪。

过于被动让女人抬起未被输液的手抚上小草的腰肢,吓得小草一个激灵直接哼唧泄身。

女人嘶了一声,竭力忍过这阵收缩,她知道小草还没满足,不能这么快没了性器——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承受不起重启。

在小草凶她之前,女人抬胯一顶,转移她注意力的同时,开口激起她的性欲,试图累得她干不到下一轮。

“小草,怎么停下了,是骑不动我了么?”

白哀草瞬间战意昂然,继续撑起发软的身躯夹着粗硬骑女人,小嘴叭叭地回敬,“瞧不起谁呢,我之前可是磨了你半宿肚子呢!”

女人小腹一紧,又想顶胯操弄小草,可刚刚那一顶已经花光她醒来的所有力气。要知道她还吊着葡萄糖,醒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忙着各种泄欲。

小草又开始自给自足地摇晃,发力的背脊比她前世羡慕的还要漂亮。

女人眸光闪动,渴望拥抱的她只能单手抚摸小草的后腰、屁股和脚踝,听到被骂变态也只是笑笑,然后在呻吟中用语言还击。

“呵…说我变态,我目光一低就能看清你的小穴是怎么吃下粗长的性器,流出来的水都被你打成沫堆我身上了,我摸一下你怎么了?嘶——”

肉棒再次被狠绞,女人听着突然高频的嗯啊声惊愕:“你好这一口?是哪句戳你G点了?”

“呜…不知道听不懂…坏女人你怎么还不射!嗯啊~我要没力——呸,我要你的精神力!射给我!”

最后几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喊出来的,每喊一下小草便沉腰压一下,每下都比前一下重,带着榨干女人的气势往下坐,病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

“!!!” 感觉小草知道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但这不是重点,女人感知到床垫弹簧一直在被压缩到极限,大声提醒道,“小草别压了! 我是病号这是病床! 呃啊啊——”

可怜的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最终无视主人尊严地先比小草释放,顶端被压榨出磅礴的精神力,尽数被饥渴的花心吸收。

激射的暖流则刺激着甬道内的敏感点,小草颤栗地享受噼里啪啦的快感,哼唧着舒服,还无师自通地挺动下身,延缓高潮时的酥麻。

而女人,仿佛快被吸干了,可她还在射,精神图景里的剑灵看着辛苦养大的小白团们一点点消失,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终于射完的时候,女人只有大脑被抽空的爽感,她哑声颤抖地发表遗——睡前感言。

“我也不指望你会擦拭了… 起码事后给我穿上裤子,行吗? ”

回应她的是敷衍的\'知道啦\'和欲要重启她的精神力。

女人感知到还骑在她身上的小草那叫一个神采奕奕,两眼一黑,彻底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