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斗柄回寅

地道绵长蜿蜒,间有火光明灭不定,不知通向何处。

方才自女官差程暧央口中套出她乃摩云门中人时,柳子歌感到一阵错愕,可如今转念一想,世上之事并无稀奇,细究背后皆为因果。

此地遇到摩云门,恰证明了两件事,一是摩云门势头正盛,二是女侠大会确有影响力。

他似乎望见了江湖之上的乌云密布,或许一场无法避免的腥风血雨即将降临于女侠大会之上。

转回眼下,地道内虽说一路无人,可机关陷阱不少。

好在柳子歌机敏,下地道时带上了程暧央的尸体,以尸块探路。

约莫历经半个时辰的坎坷,他终行至地道上行处。

至此,程暧央之左臂陷进了水银池,右臂遭化骨水消解得渣子不剩,左腿落入针刺地穴,千疮百孔,右腿则为巨大落石压作了肉饼。

上行路愈发艰险,柳子歌腰别程暧央被取下的首级,枪尖挑起其满是伤口的艳尸,边以艳尸探路,边缓步深入。

此路螺旋上升,前后皆昏暗难辨,唯独脚下几厘方寸依稀可见。

忽而风紧,柳子歌愁眉一压,掌心感到几分震颤。

收枪一观,却见程暧央肌肉健硕的躯干插满箭矢,似插糖葫芦的草靶子,又令柳子歌联想到了诸葛武侯草船借箭之谋。

好在程暧央已是七零八落的艳尸,死得不能再死,只要拔除她身上的箭矢,这副厚实的躯干尚能加以利用。

艳尸借箭毕,程暧央之躯干满是箭眼,而前路机关暗箭已尽数扫清,再无暗箭伤人之忧。

“也算为你积了阴德。”

穿过失效的陷阱,柳子歌愈发小心。

前路依旧晦暗难辨,忽而一阵地动山摇,钢铡刀有如陨石般坠落。

可幸触发机关的是艳尸,铡刀将右肩劈断,直斩至右肋。

半片肥乳落地,遂肥肠稀里哗啦落地,半块肺部随之外露。

柳子歌检查一番艳尸伤势,道了句堪堪可用,避开铡刀锋芒,继续上行。

祸不单行,扭头又是一阵火烧袭来,照得前路灯火通明,却照不见何处是尽头。程暧央艳尸被烤得金黄酥脆,助柳子歌再度一关。

见艳尸酥得流油,柳子歌好奇,撕下程暧央一小块腹肌,浅尝一口。

可惜艳尸未腌渍,味如嚼蜡,煞是寡淡,不如当年猫崽之味。

若手中有一把盐,程暧央之美味可翻三五番。

此行愈攀愈险,度过万箭穿心劫,度过断头台劫,度过烈火焚身劫,才仅仅是初见端倪。

时而铁刺凭空拔起,时而石墙泰山压顶,时而阶梯崩解,叫柳子歌险些坠崖,时而飞流直下,逼得他进退两难。

空廊长响,如泣如诉。

本是万劫不复的磨难,柳子歌却借程暧央之尸披荆斩棘。

尽管最终艳尸仅存垒在白骨上的半侧肥乳与数块残缺腹肌,可柳子歌却籍此摸索到了出路。

“哗——哗——”

霎时的豁然开朗,令柳子歌睁不开眼。

待定睛一看,竟是重雷乍亮。

继而雷声四起,如苍龙吟啸,贯彻天地,遍布山峦。

而云雨如帘,转瞬再度遮天蔽日,泼得柳子歌浑身湿透。

不敢掉以轻心,柳子歌挑起程暧央残存肉块,沿最后一段山路而上。山路不远,眼看山巅在前,极度残忍的一幕却令他心凉半截……

山巅空地一张铁椅,一赤裸璧人瘫坐其上,长舌吐露,口中吞吐乌烟,眼珠已然翻白。

只见她两颗乳头各扎入白银长钉一枚,除此外,肚脐内亦扎了一枚银钉,且更为粗长。

三枚银钉不知何故,早已爆裂开花,其裂缝乌黑一片,似焦痕。

银钉扎入的肉缝亦是焦黑一片,与银钉相黏连。

“墨姑!”柳子歌赶忙解开束缚墨姑的铁链,却见墨姑健硕的身子如瘫倒的楼宇般,软绵绵倾倒一旁,毫无生机。

本想立即带上墨姑离开此地,可又忽闻身后娇语幽幽想起:“有趣,飞蛾扑火。为救一个死人,特意来此赴死,值得么?”

不等话音消散,柳子歌怒目圆睁,挑起长枪灼轮,直指身后魅音。枪锋破空,声如鹰啸,在山谷中徘徊良久,迟迟不消。

“噌——”

枪锋所向,走来一青衣女子。

当她认清灼轮枪头挑着的半具骸骨,以及柳子歌腰间系着的一颗人头之时,双眸中的寒光瞬息转作怒火。

她不再戏言挑弄,一柄寒芒自腰后抽出。

“你杀了她,我杀了你!”

剑锋转如旋风,破开帘幕般的暴雨,将水花溅向柳子歌面门。

可这般障眼法于柳子歌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但见他双目一合,转手枪扫一大片,气浪卷起数道水龙,龙啸震天。

“轰——轰——”

数道惊雷乍落,缠绕水龙,一时金光大盛。

纵使直面金龙滔天,青衣女子仍怒火中烧,不知进退,竟想与柳子歌硬碰硬。

可她哪知面前每一道水龙皆暗藏一股神锋无影的真气,顷刻间逼退其汹汹来势,将她掀得人仰马翻。

待她立稳身子,只觉得浑身刺痛。

低头一瞧,才发觉一身青衣为真气撕得粉碎,遍体细长红线,尽是割裂伤。

风雨交加中,女子玉肉飘摇。柳子歌乘胜追击,不料她却向后一栽。无底断崖,如深渊巨兽之口,将之一口吞没。

“天杀的……”柳子歌奔赴崖沿,凝望深谷,“倘若线索断在此处,不是叫墨姑白白活受罪了!”

墨姑赤裸的、健硕的肉体如一块礁石,静静的横躺在雨水积攒成型的水塘中央。

柳子歌涉水而行,脚步激起重重波澜,舒展的四肢随波沉浮,不见半点气劲。

待走近,柳子歌才得以瞧见墨姑面容——却见她一双眸子翻上了天,满布藤蔓般扭曲的血丝。

纵使污水一浪接一浪的冲刷着死寂的眼乌珠子,她亦不眨一下,仅枯燥的干瞪不休。

外吐的舌头似糙汉子拖在裤沿的腰带,不由自主的胡乱摆动,致使嘴儿张得浑圆,一口又一口吞下龌龊的污水。

本是铁骨铮铮的冷傲女侠,如今如此惨死,死不瞑目,叫人唏嘘。

望着墨姑的艳尸,柳子歌心忽然结了冰,脚步再无法挪动半厘。

也许是习惯了墨姑每每遇险,总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他竟想不到墨姑这般强人也是会死的。

大雨瓢泼,柳子歌干张着嘴,眼泪鼻涕歇斯底里的流淌,咽喉发不出半点声响。

回想鹤蓉嘱托,说墨姑是关键之人。

可如今墨姑已成一具艳尸,柳子歌不知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鹤蓉交代。

雨水掩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生者的悲痛藏于随风飘扬的雨幕之后。

“不能留墨姑横死在此地……”

柳子歌咽下粘稠的唾液,却使嗓子愈发干哑。他托起墨姑胡乱展开的四肢,将艳肉揽入怀中,以便抱起。

墨姑的肥乳依旧绵软,松弛的艳肉仍散发可人香气,温暖柔嫩的触感令柳子歌不敢相信她已撒手人寰。

柳子歌想不明白,为何老天要安排如此一绝世美人横尸荒野,难道老天不懂怜香惜玉吗?

“墨姑……”柳子歌捧起墨姑的脸颊。

雨水为她添上一份朦胧的美感,如新娘的遮盖般引人幻想。

柳子歌终究为爱折服,向艳尸提出无可拒绝的邀请:“做最后的告别吧……”

一颗晶莹雨珠在墨姑舌尖凝滞,须臾滴落,汇入锁骨洼。

莫名欲火在哀伤中徐徐燃起。

柳子歌自感患了失心疯,才会对墨姑的艳尸动色心。

可情难自抑,他不由自主的将墨姑耸拉的柔舌含入口中,再攀高峰,吻上其鲜嫩朱唇。

侠女纵死体犹香,尸穴迎郎入肉爽。

天怜作赋人不识,风吟首联雨随响。

雷殁空谷曲惊扬,百鸟纷飞哀绝唱。

艳压千里羞群芳,终究艳尸空收场。

柳子歌抬起墨姑双臂,埋脸入香腋,不由分说一通舔舐,将浓密腋毛散发的冲天骚气吃干抹净。

“嗯~嗯~”柳子歌咽喉情不自禁的挤出几丝粗重沉闷的呻吟,一手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趁墨姑体温尚存,享受与她的鱼水之欢。

一刹那,天昏地暗。

一入穴中深似海,而叫柳子歌始料未及的是,墨姑蜜穴依旧湿润温热,犹如一口水帘洞。

尽管并非初次光临,柳子歌仍似初探新天地的孙猴子,在洞中来回倒腾,左右腾挪,搅他个天翻地覆,蜜水横流。

穴壁缠绵紧密的质感更叫他欲罢不能,如临仙境。

“啪——”

一阵猛冲,柳子歌撞得墨姑娇肉作响,两坨硕大肥乳若弹球似的蹦哒,时不时拍出另一种肉响。开花的银钉一闪一闪,耀得人眼花缭乱。

瓢泼雨幕拍打着两具赤裸的肉体,水珠滚落,勾画出利落的肌肉线条,令合欢戏码平添一份水的诗情画意。

“啪——啪——”

横冲直撞下,水花迸溅。

若非银钉阻挠,柳子歌还想吮墨姑两颗乳头,或是将舌头探入她的骚脐眼子,定能榨出满嘴油,一饱口福。

“这奶子可太大了~真不愧是墨姑~”柳子歌揉着墨姑尺寸非凡的肥乳,在掌心中肆意亵玩。

经雨水润泽,乳肉透出白玉般油润光泽,晶莹剔透,叫人垂涎欲滴。

柳子歌不禁感慨,纵已沦为一具死尸,墨姑仍是尘世间的佼佼者。

“嗯~嗯~瞧你的模样~骚肉一颤一颤~若你还活着~叫声必定悦耳无比~嗯~真想让你亲眼看到自己被肏翻的骚模样~”柳子歌吻遍墨姑香嫩的肉体。

辛勤锻炼二十余年,久经考验的肉体已然达到柔中带刚的至臻化境。

可惜如今墨姑香消玉殒,纵使千锤百炼的完美肉体,亦不过是死肉一坨罢了。

“啪!——啪!——啪!——”

上位者愈发投入,交战正酣,下位的尸体却毫无应答,唯有如地震般震颤不休的玉肉作出同样激烈的反馈。

可悲的墨姑,虽是一具尸,仍要遭受尸奸,犹如一件任人鱼肉的玩物。红颜如此,当真可怜。

“啪啪啪!——”

“啪啪啪!——”

柳子歌精汁迸发,顷刻间,便将墨姑私密香闺灌作精田。

“轰隆!——”

惊雷乍响,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一口巨大的黑瓦罐,刹那间摔得支离破碎。

裂纹如疾速蝮蛇般落下,又如尖刺般刺穿两具鲜活肉体,伴随响声,化作散落一地的金碎屑,终融入雨幕,沦为虚无。

“隆隆——”

空谷间,雷声犹回响不止。

“噗……”一腔热血翻涌而出,将雨水染得鲜红。

这雷击乃天造之物,岂是凡人能抵挡得了的?柳子歌被劈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当即沸腾,浑身酥麻,肌肉痉挛。

“呃……要死了……”抹去嘴角污血,柳子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怎料不消片刻之后,其体内异变横生——源源不绝的内力忽然自丹田而发,眨眼间充斥受损的五脏六腑。

籍此,柳子歌非但保住了小命,精气神更是愈发旺盛,好似碧海潮生,将他再度推向墨姑丰腴紧致的肉体。

“啪啪啪啪!——”

风云再起,柳子歌倾尽全力,满脑精虫倾巢出动。肉与肉之间撞出一阵疾风骤雨,噼噼啪啪比县太爷赏犯人的掌嘴还响亮。

与此同时,墨姑翻白的眼珠打起转来,眼皮垂下,两行热泪滑落眼角,悄悄混入雨水。

“咳咳……噗!……”大口黑血喷出墨姑喉咙,惹得她连呛了几大口,才吐尽占满胸腔的瘀脓。

虽说她身子虚弱不堪,可环顾四周,场景未变,她便迅速掌握了现状。

“啪啪啪啪!——”

柳子歌大喘粗气,肏得墨姑一身玉肉不断爆响。墨姑回过神,不可置信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柳子歌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停下……嗯……你在做甚……嗯……好疼……快拔出去!……”墨姑推搡起柳子歌,想阻止其野蛮行径。

可柳子歌力大无比,非墨姑可撼动。

纵使推得再用礼物,纵使加以粉拳连环捶打,亦是蚍蜉撼大树而已,全无法制止柳子歌强暴自己。

嫌墨姑反抗太过激烈,柳子歌将她一双手腕死死压在其头顶之上,令其结实的双臂高举,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

“不要……走开啦!……”意识到自己竟被当下最信任的人强暴,墨姑又回想起被监禁的时日,不禁陷入绝望,疯狂摇头,一时泣不成声,“嗯……疼死我了……这不是真的……快结束吧……莫再折磨我啦!……”

那一张张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轮奸自己的脸面与柳子歌渐渐重合,仿佛爬出地狱的骇人恶兽。

柳子歌忘我的亲吻着墨姑脖颈,品尝她的香腋,一口一口,大快朵颐。

她咬紧了牙关,直吐热气,可喊出口的一声声哀嚎非但扑不灭欲火,倒叫柳子歌更为兴奋。

湿热的吻涂遍她全身,无论多私密的暗处都未被放过。

“哈~哈~如此尤物~若暗藏深闺~待人老珠黄~岂不是暴殄天物?~”

“啪啪啪啪!”

“停下!住手!停下!……快拔走!……嗯……莫在里头……莫要射在里头呀!……嗯……哦!哦!呜呜!……呼……好热呀!……呀啊啊啊啊!!!!……………………满啦!满啦!……”

“咕噜噜……”

滚烫的白浊翻涌出蜜穴,墨姑惊叫连连,当即一同高潮,摆出四肢撑地之姿势,肚皮高高挺起,任蜜汁携白浊一同喷溅。

柳子歌这才拔出,精喷未央,似喷墨般在墨姑雪白的娇躯上作画。

大雨不息,未多时便清尽了交媾的污迹。

“走开……”墨姑虚弱的倒在泥泞中,一脚踢开柳子歌,“畜牲东西……我非杀你不可!……”

柳子歌清醒过来,感到些许后悔与愧疚,可墨姑这一脚却又叫他颇为恼火。

他压不住突如其来的怒意,骂骂咧咧道:“装什么清高?莫非你被白云村村民日日夜夜轮奸时,也敢如此撒泼么?”

忽然,墨姑面色凝滞。

雨水早已将墨姑一头长发打得湿透。她支起身子,将沾在额前的长发捋到脑后。

“啪!——”

柳子歌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心神冷静。

面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墨姑,柳子歌赶忙上前,一把搂住腰肢,道:“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墨姑不愿搭理,冷言冷语:“松开。”

“不松!”柳子歌抱紧墨姑纤细的腰肢,臂弯间填满柔软紧致的腰腹玉肉,“墨姑,你可知我压抑了多久?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不相信你未感受到一分一毫。我爱你,至死不渝。天落雨,是对我所付出真心的怜悯。”

“我对你只有厌恶,你令我感到恶心。”墨姑迈开腿,却不由得两腿一颤,股间白浊不慎渗漏。

“不会……”柳子歌心凉半截。

见墨姑心灰意冷,当即出手点穴。

墨姑肉又厚又硬,柳子歌将双指扎入其肌肉一寸有余,才得以封住其经脉。

转瞬间,墨姑动弹不得,似重回于尸体般的直挺挺栽入水洼中。

柳子歌抱起墨姑一身玉肉,喃喃道:“山道路险,你一人下山多有危险,我领你走。”

转入山间地道,不知何故,却见路已坍塌过半,这令柳子歌始料未及。

墨姑身材高挑,肌肉丰厚,有生有两坨肥硕乳肉,体重自然不下二百,于柳子歌而言着实负担,却又撒手不得。

“嗡——嗡——”

怪异空响在山洞间徘徊不止。闻声,柳子歌抓紧灼轮长枪。江湖路险,步步为营的生存之道早已刻入骨髓。

果不其然,一道幽影划过面前。

柳子歌赶忙抛起墨姑,与她一同避开伤人暗箭。

待这副沉重玉肉落下,柳子歌待她由抱转背,再系牢一段腰带,将其与自己密不可分。

“墨姑,我们并肩作战!”

柳子歌腾出双手舞动长枪,一阵阵虎虎生风,只叫那一支支不知何处射来的暗箭无所遁形,纷纷折戟沉沙。

前方路阻,又有歹人伺服,柳子歌以退为进,撤出洞外。谁曾想数道黑风紧随其后,紧随柳子歌急急飞出,落地后化作人形。

“嗖嗖嗖嗖——”

不等柳子歌认清来敌,暗箭再度迎面而来,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身后万丈悬崖,柳子歌逃无可逃,唯有以长枪抵挡迎面而来的箭雨,进退两难。

倘若抛下墨姑,他当然可以金蝉脱壳,弹指间扬长而去,可他做不到抛下墨姑独自苟且偷生。

箭幕雨幕交织,山道前一片缭乱。

忽闻人语:“罢了,收了兵器吧,倘若再僵持下去,除浪费箭矢外毫无益处。此子苟延残喘至今,可是一直候着你们箭矢用尽呢。待到弹尽粮绝,你们难道觉得能在他枪下走过几招吗?”

话音刚落,箭雨平息。

“白云使,此处乃锦衣使的地界。我等不由您号令,请您海涵,移驾尊步。”

“我不碍着你们,如何都随你们高兴,我只是来提个醒罢了,顺便见见两位故人。”

“请您莫让我们难做。”循声,偷袭者卸下了神秘面纱。其皆身着一袭青衣,弩剑具佩,与柳子歌在清祀镇中所见的装配如出一辙。

“哦?”所谓的白云使声调高了三分,愈走愈近,身影渐渐清晰。

柳子歌捏紧拳头,不经意牙床紧咬,心如悬石。

雨水拍打白云使的白篷,斗篷下一片真空,黝黑的肌肤被雨水滋润得发亮。

她一手搭在青衣肩膀,露出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与我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被搭话的青衣面色凝重,满头冷汗,不发一言。

“荆羽月!”柳子歌吼声如雷。身后,数道霹雳反复,将两人面目映得一明一暗,来回闪烁。

荆羽月转眼望向柳子歌,笑声犀利:“哟,少侠阔不辞而别,多日不见,可安好?咦,这不是妖女吗?怎还未死呢?”

柳子歌恨得牙痒痒,手操灼轮,拖枪逼近。被点了穴的墨姑发不出半点声,可瞳孔中山崩地裂。

“呵呵~瞧你,真够猴急的~”荆羽月小步后撤,背后招手示意。

见此女子依旧神鬼莫测,柳子歌顿步,不敢贸进。他颠了颠墨姑一身壮硕娇肉,将之与自己紧紧相缚,难舍难分。

一矮身罗锅遵荆羽月之令,碎步急急,背在身后的鬼面钺哐当作响。

“幽离,莫非我要被少侠杀了头,你再将兵器递给我吗?”

“幽离马上,主人饶命!”

罗锅幽离急吼吼解下鬼面钺,因拔得着急,其脊背被钺刃剌了一道长口子,只见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可他似是觉察不到伤痛一般,急匆匆将鬼面钺递给荆羽月,丝毫不敢怠慢。

接下鬼面钺,荆羽月丰满的肥乳猛然一颤,八块厚实腹肌死死绷紧,坚如磐石。

她揭下兜帽,任雨水打湿银白色的长发,如一段披散开的银丝绸。

鬼面钺被单臂举起,直指曾手刃过的亡魂:“哎呀呀~这下可就剑拔弩张了呀!”

柳子歌眉头一压,以枪头针锋相对道:“今时不同往日,我若要夺你性命轻而易举。”

“真的?”荆羽月莞尔一笑,鬼面钺立地,双臂高举,露出毛发浓密的腋窝,袒露肚皮,示弱作投降状,“少侠既然如此说道,那我便全盘相信。我投降,我老实交代,你背在身上的那副累赘,是我早已布下的眼线。”

柳子歌嗔怒:“胡说八道!”

荆羽月笑得更欢了,举着双臂走近柳子歌,将肚脐抵在灼轮枪尖,问:“你怎不想想?这妖女在牢里关如此之久,为何还能留下一命?又为何你们一路行至此地,皆有摩云门门徒相随?”

这贱人敢送上门,便定有后策。柳子歌静下心来,道:“任你如何机关算尽,巧舌如簧,我也不会信你半句话。”

“你可听说,隐灵教有一门通灵的绝学?”荆羽月不慌不忙,纵然枪入骚脐,仍步步紧逼,“寻常江湖术士所谓之通灵,乃通死灵,装神弄鬼,贻笑大方。而隐灵教的通灵术,通的是生灵……”

说罢,荆羽月竟吹起一声尖锐口哨,如鹰如雁,回响谷间。

哨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待柳子歌抬头,顿见大片鸟群冒雨飞来,盘旋天际。

此起彼伏的并非哨声,而是鸟群叽叽喳喳的连番响应。

见此状,柳子歌当即想起这几日常常见到鸟群穿梭,眼神不禁瞥向身后墨姑。

“此术可谓绝佳的传信手段。飞鸽传书尚怕为人所擒,可若洞悉通灵术,使得飞鸟一传十,十传百,何患传而不达?况且飞鸟常见,无人顾虑。少侠,你也没想到吧?”

柳子歌答得简单明了:“奇技淫巧,不足以信。”

“说来有趣,有如此奇术,隐灵教竟拿来报丧,你说可笑不可笑?”荆羽月自顾自道,“我听闻,照隐灵教规矩,当教巨子去世时,长老会引百鸟传信,谓之百鸟朝凤。啊,你可记得前些日子那夸张场面么?鸟雀漫天飞舞,呵,服了五石散似的。”

墨姑娇肉一通痉挛,却仍无法动弹。

一丝茫然划过柳子歌眉头。随即,他反问道:“胡言乱语。若你所言不虚,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你背的这副累赘告诉我的呗。教中巨子一死,她可伤透了心。我小施关怀,她竟投靠我了。”迎着柳子歌狐疑的目光,荆羽月忽而眼中洪波涌起,“哈?莫非……少侠,你倾心这般下作的妖女?你可知她被轮奸时叫得多淫贱,有多渴求吗?她可是口口声声的求着八旬老汉‘不要拔~不要拔~’,那副浪叫不停的模样可勾人了,害得老汉累死在她肚皮上了呢!”

听着荆羽月绘声绘色的龌龊描述,柳子歌竟幻想起墨姑遭轮番淫乱的模样。他裤裆一紧,顿感恼怒,掌心不自觉推了几分。

“少侠住手!少侠饶命!”荆羽月大呼,“我的骚脐眼子要被挑穿啦!”

闻声,柳子歌回过神,低头一望,枪尖已全然扎入荆羽月的肚脐眼子,鲜血沾满了她健硕的黝黑腹肌,将雪白而茂密的阴毛染成殷红一片。

柳子歌赶忙退后一步,回头张望,却又见自己早已被逼到了万丈悬崖前。

趁柳子歌慌忙之际,荆羽月不顾自己骚脐遭挑破之痛,立即抄起身后鬼面钺,抡花劈砍柳子歌。

柳子歌转动枪杆,一枪刺出,荆羽月骚脐前通后透,肉孔如血肉开花,一时红光大盛。

“呀啊啊啊啊!!!!……………………”

本以为自己腹肌闭若城门,固若金汤,谁曾想一枪就被柳子歌捅穿,腹肌沦陷。

荆羽月自然尖叫不已,剧痛难当,欲仙欲死,眼泪汪汪。

高举的鬼面钺自由劈下,柳子歌提枪架挡,一石激起千层浪。

“轰隆!——”

电弧在层层乌云中穿梭,大雨愈发磅礴。

柳子歌脚下一轻,低头一瞥,见脚下居然裂开了一道宽足一指的裂缝。

为时已晚,地面崩裂,他已来不及跃回原地,唯有将长枪狠狠刺入荆羽月骚脐,将她完全贯穿。

“呀啊啊啊啊!!!!……………………不!呀啊啊啊啊!!!!……………………”

荆羽月疯狂嚎叫,肌肉暴起,两坨肥乳上下乱甩,奶水迸溅。

受柳子歌牵连,其娇躯向山崖下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赶忙扒住身旁凸石,稳住身躯,可长枪依旧贯穿肚脐,因紧绷的腹肌而死死固定体内,带来钻心之痛。

“快撒手!……啊啊啊啊!!!!……………………我的肚脐眼子遭不住啦!……呀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呀!”

“主人啊!”幽离最为着急,急匆匆赶到崖前,伸出的指尖却与荆羽月差了一纸之隔……

肚脐穿透之剧痛的苦苦折磨下,荆羽月四肢痉挛,不由得手腕一颤,五指尽松,一身黑玉媚肉与柳子歌、墨姑一同坠入深渊。

幽离四望,欲找人救荆羽月,见到的却是一张张神色漠然的面孔。

“快救主人!主人要死了!你们快动身啊!”

幽离的哀嚎与乞求被大雨淹没。无奈下,他再度回望山谷深渊,佝偻的身躯纵身一跃,消失无尽黑暗中……

……

女侠大会盛大召开,万人空巷,尽在束家大观园。

传闻与会女侠两千人有余,实到场约有一千五六百人,站得院内水泄不通。

家丁仆役唯有拆了大观园外一家占地百十亩大的客栈,夷之为平地,以作女侠们的排队登记与临时休整之地。

“姐姐,要我冒充墨姑,能成么?”罗贝拿着墨姑的请帖,忐忑不安,低声细语道,“我武艺平平,有心无力,相公也不在身旁。我担心……哎,若我武艺再精进一些就好了。”

“管事的仆役又不是当初发帖的两人,还怕他们认出?”柳子媚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女侠大会上,三教九流齐聚一堂,他们要管的杂事可比一两个冒名顶替麻烦许多。”

捏着请帖的掌心满是汗渍,罗贝忧心忡忡,喃喃:“相公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

柳子媚口衔请帖,边将长发系于脑后。

她方才随口的话一语成谶——正在队伍前头,一女侠面目凶神恶煞,满身肥膘如猪,另一女侠身长弓腰,面目猥琐如鼠,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何事发生?”柳子媚拍拍前头的肩,好奇问道。

前者瞟了眼柳子媚,不识其人,狠狠的多瞪了一眼,道了句:“莫多管闲事。”

“此二人皆是并州人,胖的是晋阳大虫帮姚思情,瘦的是云中短戈帮云锦书。两帮积怨已久,这会儿姚思情欲插队,这可不,正撞上了云锦书的枪头。”队伍前头传来解说声,为柳子媚与罗贝道明缘由。

柳子媚循语声张望,恰见言者乃与她们共住一家客栈的邬炎妮。

“邬女侠,是你呀,幸会幸会。”

邬炎妮卸下了平日里的粗衣,换上一身白缎劲装,高马尾系脑后,干练仪态与先前粗枝大叶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回以简单一拜,道:“不必客气。女侠大会竞争激烈,双拳难敌四手,不利于我等独行客。既然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少能相互照应。”

这头三人寒暄得客气,那头却是针尖对麦芒。

姚思情二话不说,抄起两板斧,便要劈断云锦书的大腿。

那云锦书也是当仁不让,一柄短刀自袖口钻出,迅雷不及掩耳间,便卸下了姚思情四根指头。

“请二位莫在此地打闹。”管事的立在二人边上。

兵器来回,他轻巧转动身躯,避开夺命的锋芒,免于池鱼之殃。

奈何他两次三番重申规矩,却依旧被姚思情与云锦书无视。

眼看纠纷愈演愈烈,不少女侠站队下场,管事终于按捺不住,大喝:“住手!你们是不是不把我一柱擎天方正宗放在眼里?”

言尽,一阵狂风大起,叶落花残,飞沙走石蒙得人睁不开眼。

“喝啊!——”方正宗摆开架势,气势磅礴,光论这真气,便胜过在场大多女侠。但见他双拳刺出,左右开弓,直迎争执二人之面门而去。

“啊啊啊啊!!!!……………………”

寒光掠过,血色喷涌。

“竟拿拳头应付兵器,我看你是找死!”姚思情与云锦书的脸面为方正宗断臂喷涌的鲜血染红。

正当二人欲结果多管闲事的方正宗之时,一声娇喝如雷贯耳:“刀下留人!”

倩影似急电,风中藏杀刃。待到回首时,热血映冷眸。

“方管事,倘若叫此二人再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替你处置了,莫要怪罪。”

说话女子面前,两具无头尸仍不可思议的伫立着,脖颈喷涌的鲜血化为一阵血雨。姚思情与云锦书之人头滚落一旁,很快便被捡走,不知去处。

“颜女侠,多谢……”方正宗疼得咬牙,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由其他仆役带走。

“看,是颜三娘……”

“这是颜三娘?……”

“夭寿了,是颜三娘,惹不得……”

人群议论纷纷。

柳子媚隔着人群,极力眺望,才看清颜三娘的面貌。一瞬之间,她颇为诧异——原来那日在院中见到的,便是颜三娘本人。

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锦衣豪绅急匆匆赶来,恭迎道:“多谢颜女侠相助。寒舍已备好酒菜,请颜女侠屈尊就驾。”

“不愧是倾城剑妃,竟要束掌柜亲自来迎接。”

“颜三娘如日中天,面子可是天大的!”

又是一阵议论,叫柳子媚三人弄清了来者身份。

此人居然是悦来钱庄的大掌柜束志期。

他坐拥此地最大钱庄,乃女侠大会主办者。

在北境,无论谁都得给他一份薄面,而他对颜三娘却如此恭谦,叫人不得不对颜三娘更佩服几分。

颜三娘微微颔首,道:“二娘与四娘在客栈,劳烦掌柜差人接一下她们。”

“闫二娘与言四娘也要大驾光临?”议论者们又炸开了锅。

“那天怜夫人闫二娘可是美得倾国倾城!”

“胡说,最美的当属一剑红言四娘。论剑术,论功夫,也当是言四娘更胜一筹。”

“小声些,当着颜三娘的面对她姐妹评头论足,你们不要命了吗?”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严家三姐妹同台登场,这可是十年难得一见!”

“瞧你们没见识的模样。数十年前,她们还是阎罗五花时,我便与她们打过照面。那时,严大娘还尚在人世,那才叫一个倾国倾城!”

柳子媚听闻过阎罗五花以及颜三娘姐妹的些许传闻,听说她们活跃于梁益一代,且言四娘生下一女后,已与姐妹分家。

没想到今时今日,姐妹三人仍能一同参加女侠大会,叫谣言不攻自破。

一想起前日,偷窥到的姐妹三人浴池嬉戏的香艳场面,柳子媚更笃信姐妹三人也是性情中人,遂不禁窃窃淌下蜜水。

“这位女侠,能否看下请帖?”

柳子媚一回神,队伍竟已排到了面前。

她忙不迭取出两幅请帖,交于新来的管事。

管事照请帖核实了几眼,看得罗贝心慌意乱,不禁捏紧了一手冷汗,生怕叫人看出自己冒名顶替的慌张。

“墨女侠,柳女侠,里边请。”

本以为查验过请帖便可入会,怎料这才刚开始。

穿过长廊见门帘,门帘之后满园春色,一具一具赤裸的鲜嫩肉体大排长龙,左右仆役们手持各种金器,似检验畜牲肉质一般查验着一具具艳丽胴体。

“二位女侠,请宽衣解带。我等会妥善保管二位的衣物与兵器,请不必担心。”

柳子媚与罗贝不解,正打算问明缘由,忽见排在前头的邬炎妮向二人招起了手。

仆役见二人不解,遂解释道:“女侠大会人头众多,我等需保证女侠们身体状况无恙,以免传播伤寒疾疫。除此外,大会所评选的女侠乃中原女侠之代表,必须体貌端正,无明显残缺。若有不符合的,亦需提前劝退。”

“真是麻烦极了……”对于当众赤身裸体,罗贝颇为不情愿。

可柳子歌不知去向,而女侠大会江湖人士云集,乃是最好的消息集散地。

为探查柳子歌消息,女侠大会势在必行。

“此地皆是江湖同道,不必顾忌。”柳子媚解开衣带,松开吊带,先袒露出两坨丰满无比的肥硕乳肉,又露出八块挺起的腹肌,最后衣衫尽落,私处无所遁形。

她柔腰微扭,举起双臂,抱于脑后,展露腋窝,作出“任君查验”之状。

罗贝长叹一口气,既然柳子媚已如此,自己也不可再执拗。一番解衣,裸体毕露。尚在哺乳期的肥乳渗着奶水,腹肌因紧张而充血暴涨。

仆役抚摸着二人白皙的肌肤,用掌心感受乳肉的柔软与肌肉的刚硬,情不自禁的拍拍二人肥乳,赞叹道:“小人已查验完毕,请往前走。二位女侠体格健硕,凹凸有致,婀娜多姿,定能在大会中一展风采,名声大噪。”

“借你吉言。”柳子歌推开仆役依依不舍的手,扭着来回弹跳的大肥臀,领罗贝向前,赶上了邬炎妮为她们预留的位置。

这邬炎妮也是个妙人,一经打扮,姿色亦可谓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她身姿挺拔高挑,肥乳丰满的不可思议,手臂与腿肉紧致,肌肉匀称健硕,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一眼便能看出她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

“也不知前头是查验什么的。”邬炎妮双臂抱着后脑勺,队排得懒懒散散。

“请几位女侠将左腿抬起。”走来的仆役吩咐道,“能抬多高抬多高,最好能将腿开成站立一字。”

柳子媚三人茫然的面面相觑,终究是照着做了。

三条肉实的大白腿齐齐高抬,直指苍天,挺如立柱。

仆役上前,先将两指徐徐探入邬炎妮的蜜穴……

“啊~不!住手!”邬炎妮被猝不及防的刺探吓得一声娇叱,股间飙出一缕尿汁。尿汁蜡黄,不知憋了多久。

仆役问:“邬女侠仍是完璧之身?”

邬炎妮微微颔首,答:“自然是。”

“好。”仆役十分满意,又走向柳子媚。

柳子媚扬起头,面色凝重,蜜穴开合,未等仆役探入,便挤出几滴蜜汁来。仆役皱皱眉头,才将两指探入蜜穴内。

“哈啊~不~哈啊~”娇躯一颤,旋即柳子媚口吐热气,肥乳起伏,浑身香肉香汗淋漓。

仆役多探了几分,神色微妙,又多探入两指,愈探愈深,在肉缝间翻江倒海。汁水翻涌,发出滋滋乱响,随手指拔出而一同迸溅开。

“呜~呜~呜~呜~”柳子媚不自觉呻吟着,陷入恬不知耻的高潮中,迎着仆役错愕的目光,以蜜水涂地。

“柳女侠可曾行过房事?”

“有~有的~见笑了,如你所见,我实非处子之身~呼~”

“不碍事,莫放在心上。”

随后,仆役来到罗贝面前。尽管罗贝紧张的压紧眉头,却仍逃不过仆役这灵犀一指。

“滋溜——”

才刚探入其中,便有尿汁渗漏。

与邬炎妮紧张至失禁不同,罗贝之漏尿乃无心之举,甚至是无意识的常态。

她两股间湿漉漉一片,潮得皮肉通红。

“墨女侠漏尿颇为严重,不知何故呢?”仆役边向洞内探索,边询问,“莫非墨女侠已有过生育?莫非尚在哺乳期?”

“嗯……”罗贝羞得面色绯红,“是,生育不久。”

“嗯……无妨,不必放在心上。”仆役退了一步,目光在三具摆出高抬腿之姿的鲜嫩美肉来回游荡,“邬女侠请走天字通道,柳女侠请走地字通道,墨女侠请走黄字通道。”

“我们要分开么?”见罗贝这副模样,柳子媚实在不放心,“我妹妹抱恙,不便与我分开。”

“诸位再过几道检查便能会合,小别而已,无需担心。况且,诸位女侠都能获得寒舍最好的照料。只要诸位尊重寒舍的规矩,绝不会感到不适。”

“姐姐放心,我能照看好自己。”罗贝拍拍丰满的胸脯,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先去了,回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