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星斗满天

日当正午,艳阳高照。

束家大观园集满赤裸女侠,一具具或野味十足,或精致典雅,或窈窕曼妙的肉体被蒸得香汗淋漓。

粘稠的肌肤相互触碰、挤压,将粘腻的汗汁传递得你来我往。

不消片刻,大观园弥漫起一片骚香。

柳子媚抹去乳沟间攒满的汁水,撒下大片汗珠。

步入地字长廊,前途未卜,她心中隐隐不安。

可身旁是诸多陌生女侠,倘若在此漏出怯色,怕是招人鄙夷,之后定要遭受欺凌。

她唯有佯装镇定,花枝招展,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大肥臀左右摆动,肥腻臀肉抖个不停。

“若被一群素不相识的壮汉肏到死,或许也不错呢……”

柳子媚心生怪念,不禁咽了口唾沫,双手窃窃压紧小腹,以免叫人看见浓密的阴毛已被渗漏的尿水沾湿。

“……女侠,请莫让我等难办……”

忽然,来处闹起一阵喧嚣,窸窸窣窣,引人好奇。

柳子媚回身极目远眺,恰好见着一素衣女侠正被几名仆役围住。

细看,那女侠正是与她同住一屋檐下的曹霜。

曹霜紧紧拉着衣襟,进退两难,细声细语问道:“为何要宽衣解带?当真有必要查得如此清楚吗?”

仆役为难,不敢轻举妄动,唯有解释道:“女侠大会,重在公平。一来,处子与生育过的女侠,其体能大有不同。倘若我等安排一位连年产子的女侠与一位正在壮年的女侠比武,那岂不是极不公平?二来,女侠大会齐聚各路豪杰,难免各自间互有恩怨。而大会比武讲究以和为贵,点到为止,量力而行。假使有人偷藏暗器,暗中伤人,我等可担当不起。”

“这……”曹霜无可辩驳,却仍不敢解开衣襟,唯有支支吾吾道,“我真心想参会,恳请阁下莫再强人所难……”

某知心姐姐劝解道:“难得有机会武林同道齐聚一堂,诸位皆是女儿身,坦诚相见有何不可?”

曹霜哑了声,扑朔的大眼睛中藏着无奈与埋怨。

“曹女侠,假如不愿宽衣,还请为后头的女侠让一让道。”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曹霜急得满面通红,只得小声答应道:“我脱便是……你们别看,我这就脱……”

曹霜背过身,衣襟一松,雪白的香肩自透白的布料下逐渐展露。

待上衣滑落尽,玉背展露,看似单薄的娇躯实则健硕而挺拔。

她顿了顿,迟疑中护起软糯肥乳,幽幽一回眸,暗含秋波,如星辰坠落。

“莫看啦……”娇声细语若游丝。

红霞染朱颜,抿唇尝羞涩。

曹霜不自觉屏住一口气,如一颗鲜摘的红苹果,未转过身便已叫人心痒难耐,而藏于身前的含苞春色更叫人浮想联翩。

仆役催促:“请曹女侠能否尽快?”

“呜……”曹霜将抱怨咽回肚皮,一身肌肉不自觉的绷紧,“莫催呀,我当真怕羞……”

说话间,曹霜解下腰带,怎料她皮肤过于丝滑,长裙一落而下,紧致而雪白的长腿毕露无疑。

她急忙护住自己小腹与下体,大腿夹紧,娇肉颤栗,迟疑许久,不敢转身。

大肥臀圆如荔枝,又嫩又白,诱人垂涎欲滴。

“咕噜——”仆役吞了口唾沫,虽说见多了牛鬼蛇神,面对对数光屁股的裸体已然麻木,可曹霜的胴体仍勾起了他身为男人的悸动,罔论曹霜尚未转身,只漏了脊背与肥臀。

“请曹女侠转身,抬腿,允许我等检查下体。”

“呜……还要查下体?不要吧,我都已经脱光光了,一看便知我是处子,何必多此一举呢?”曹霜低声下气,似问似求。

仆役客气中多了分严厉,走近一步,近乎贴身,道:“曹女侠,请尊重我等的工作章程,也是尊重诸位武林同道。”

队伍后方更是怨声载道:“快些吧,你堵在那磨磨唧唧的,叫我们如何入场?”

“没胆给人看,滚就是了!也没人爱看你那杨梅疮!”

“哈哈哈,说的不错,下三滥的贱货定是藏了杨梅疮,不敢丢人现眼!”

七嘴八舌吐出连番污言秽语。

曹霜急得眼泪直流,却始终哑口无言,不敢辩驳。

她脚步细碎,伴随一声声啜泣,缓缓转过身,展出正面玉肉。

只见其腹肌八块分明,随胸脯剧烈起伏。

她一手死死遮住小腹,一手抱紧硕大肥乳,不知是欲擒故纵,或是羞赧腼腆。

这般欲露还休的姿态,配上泪水模糊的妆容与惊恐的神情,真叫人心生哀怜,又想将她似烤小羊羔一般吃干抹净。

“奶子这般大,定是个偷汉子的骚货。”

“所言在理。瞧她那腋毛、阴毛,呵,密得发黑,若是黄花闺女,怎会如此?”

“莫再遮遮掩掩了,叫姐妹们品鉴品鉴你的杨梅疮吧!”

“装什么清纯,快些了事!”

一旁几名江湖打扮的女子你一言我一语。某人更是急不可耐,一把拽起曹霜的手臂,做手撕鸡一般撕开曹霜的隔壁。

“不要啊!……”曹霜吓得花容失色,大声疾呼,“放开我,不要啊!……”

哭得再梨花带雨,求饶得再肝肠寸断,也无法制止曹霜被扯开手脚,两坨丰满肥美的乳肉大白于天下,乳尖两点可爱的桃红随乳摇跃动。

又一人猛然提起她一只脚踝,将她以两脚劈叉之姿态陈于众人面前。

“天杀的,这是何物?……”又一阵议论纷纷。

光天化日下,曹霜再无秘密可言——其私处没有女侠们熟悉的阴户,一根绵软下垂的肉棒悬于胯间。

伴随箭矢般射来的目光愈发密集,下垂的肉棒渐渐膨胀,高高立起。

不费须臾,曹霜之阳根已粗长如棒槌,直挺挺的指向骄阳,一阵阵蠕动不止。

“竟是个阴阳人……”柳子媚下意识捂住嘴,胃里直犯恶心。

“呀啊啊啊啊!!!!~~~~~~~~不要看呀!~这样我会射的呀!~都不要看我呀!~”

曹霜恬不知耻的尖叫,抽搐的阳根无所顾忌,爆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射得旁人惊叫连连。

“阴阳人怎能来女侠大会!这是胡闹!”

“真恶心!快将这畜牲丢出去!”

“浸猪笼!老娘衣服都没穿,射了老娘一身,必须浸猪笼!”

在大呼小叫的包围下,曹霜射得愈发激烈,天女散花。

“敢问发生何事,竟叫诸位妹妹如此失色?”大观园门口响起一柔美女声,其音绵长柔和如流水,却盖过了观内所有七嘴八舌。

人群开道,两位绝色女子走来,其一人面色冷峻,眉宇锋利,另一个端庄大气,面目慈和。

二人轻柔的薄衫下波涛汹涌,扭动的蜂腰若风中柳枝,堪称天女下凡。

“是闫二娘与言四娘。”有好事者说道,“闫二娘温婉聪慧,言四娘冷艳坚毅,定是她们不错!”

“竟是她们俩?那可不容得罪啊……”

“她们便是颜三娘的姐妹?果然容貌有几分相似,就是这气势……啧,截然不同。”

“小声些,你这番评头论足莫叫人听见咯!”

“来迟来迟,请二位严女侠见谅。”仆役匆匆跑去,迎接突然驾临的贵客。

“不必客气。”闫二娘道,“三娘出来许久,也不见消息,我们便来看看。三娘总爱惹麻烦,你可见到她了?”

“颜三女侠托付我等要接二位来,可女侠大会忙得我等实在焦头烂额,无论如何分不出人手,万分抱歉,敬请见谅。”仆役一个点头一个哈腰,“颜三女侠正在府上做客,我这便带二位去。”

“无妨。”闫二娘笑眯眯的摆摆手,指着被提起的曹霜,问,“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大会还要活祭么?”

“您可别说笑了。”仆役连忙摇头,“混进了个阴阳人,正闹事呢。”

曹霜摇着肥乳,娇声大呼:“胡说!我哪有闹事?我要参加女侠大会,我可是有请帖的!”

“哦?”闫二娘饶有兴致的摸着曹霜之阳根,“阴阳人也想参加女侠大会?”

“我生来女儿心,素来女儿行,我便是女子……”曹霜抹掉眼泪,委屈巴巴,“身子生得这副模样,也不是我决定的,为何要将我拒之门外?”

闫二娘放开曹霜阳根,将掌心沾惹的精液随手抹在她肚皮上,反问:“可若你参与其中,对其余人不公平呀。你说呢?”

“可……”

“罢了,既然你想参与,那也算件趣事。由我赠你一件小物拾,你便是参会了,她们也无法拒绝你。”说着,闫二娘摘下发簪,丝绸般的长发一如瀑布般淌下。

曹霜不知闫二娘要做甚,却见闫二娘已将发簪一端抵在她脐口。

“且慢!”曹霜大呼,“这不成,要疼死的!……呀啊!啊啊啊啊!!!!……………………会死哒!会死哒!……”

发簪缓缓没入脐芯,曹霜的腹肌绷得青筋四起,脐口被挤得似一张小嘴,小口嘬面条般吞下黄豆粗的发簪。

不消片刻,豆大的血珠子便渗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疼呀!……钻到肠子啦!……”

曹霜叫得有如杀猪,肥美的玉乳尽情乱甩。

“天道不公,若要谋求公平,必要饱尝肌肤之苦,虐心之痛,此事实属无奈。可若你能忍受这所有苦楚与折磨,方能得到你所期望的一切。”闫二娘将发簪深埋曹霜脐芯底,仅留一只金燕子在脐口。

“呜……我放弃还不成吗?……莫要再虐我肉脐了……呜呜……”

“嗯,拔出来也无妨。”

闫二娘拨了拨脐口金燕,却疼得曹霜当即弹眼落睛。曹霜立马破音尖叫:“不成!不成!……万万莫拔呀!……”

“不必慌张,我确认下钉子扎得紧不紧罢了。”闫二娘语气淡然中带一份严厉,“倘若扎得不紧,簪子意外掉落,害得你血流成河,亦或者一不小心,簪子向上一剌,将你划个肠穿肚烂,皆非我所愿。你千万记得要夹紧,千万莫掉了。”

虐脐剧痛下,曹霜之阳根绷得又挺又直,浓稠的精汁飙出尖锐风吟。

“脏煞人了,不可以射这么多。”闫二娘口吻更为严厉,一手轻柔捏住曹霜抽搐不已的阳根,食指轻轻抵着榨汁的尿口。

“且慢且慢!……我不射了……呜……我不射了!……”曹霜叫得凄惨,卖力提肛,逼紧尿口,可未憋多久,便抑制不住欲海来潮。

憋蓄的精汁一泡泡接连迸发,叫她不由得再度娇呼:“住手!……我真能憋住的!……慢呀……不要呀!呀啊啊啊啊!!!!……”

闫二娘的食指顺势钻入曹霜尿口,在尿道内一抽一插,搅得汁水滋滋冒响,也撑得阳根不断渗出血丝,涨得黑红。

“不要抠!呀啊啊啊啊!!!!……………………”

曹霜翻起白眼,舌头舔至下巴尖,双臂抱紧的脑袋,几近疯狂。玉肉一通禁脔,淋漓香汗肆意挥洒。

闫二娘玉指一拔,曹霜尿口发出“啵——”一声爆响,精液喷发,有如神助,气贯长虹,射得闫二娘一身粘腻。

言四娘当即拔剑,闫二娘手一伸,将之悄然按住,轻轻摇头。

“呜……呼……”爽射的曹霜几近疯狂,眼睁睁看着白柱徐徐降下,阳根一同缓缓低垂萎缩。

“坏妮子,射得我衣服又脏又臭。”闫二娘闻闻手臂上流淌的精汁,当即愁眉紧锁,不由得耸耸肩。

但见她扣子一解,出乎预料的敞开衣襟,随即大笔一挥,衣衫飞扬,随手便脱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的立在众赤裸玉肉之间。

“江湖不是传闻闫二娘不会功夫么?这般高挑健硕的肉体,这般厚实匀称的腱子肉……啧,你瞧,光是挥挥手臂,一身腱子肉便如地震般颤动,怎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妇人?”

“以讹传讹不可信!颜三娘与言四娘皆是一流高手,大姐定是高手之高高手!”

几名嘴碎的嚼着舌根,尽管闫二娘脱得片叶不沾身,倒也不在乎他人多嘴。言四娘耳语道:“该走了……在等我们……”

闫二娘微微颔首,吩咐提着曹霜的大块头女侠:“这位侠士,可否看在我这一分薄面之上,将她放了?我想管事应当不会再拒绝她了。”

“哼,既然是闫二女侠开口……”大块头女侠将曹霜冲地上随手一扔,嫌弃的一脚踢开,“我便放了这不阴不阳的畜牲。可丑话说在前头,若实在台上叫我遇见了这般不阴不阳的畜牲,我非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女侠胸径开阔,我闫二娘佩服。小妹还在等我,不便多言,先行告辞。”

管事仆役带路,闫二娘与言四娘走过柳子媚跟前。

距离如此之近,柳子媚终于看清了闫二娘与言四娘之容貌,顿时觉得不过尔尔——或许乍一眼惊艳无比,可再细看一眼,一股异样不适感油然而生。

“哼,人老珠黄,浪得虚名罢了。再美也比不过阿媚嘛!”柳子媚在后脑勺抱起胳膊,懒羊羊的腆起肚皮。

两副赤裸的艳肉散发出一股扑鼻花香,熏得柳子媚不禁打了个喷嚏。再一回神,艳肉已淹没在了人潮尽头。

风起,漫天落叶飞舞,骄阳下灿灿发亮。

抚平被风吹乱的发丝,柳子媚一回眸。

再看曹霜,她已颤颤巍巍站起身,低头不语,一边抹去乌黑的泪斑,一边紧紧捂着剧痛难当的肚脐。

旁人异样的目光似刀子一般割着她赤裸的皮肉,而她唯有在千刀万剐中孤独前行。

“地字通道。”

管事未正眼瞧曹霜,便给她指了条路。

柳子媚身旁众人到场爆发一阵抗议:“我们皆是女儿身,赤身裸体的,倘若被这似人非人的畜牲侵犯了,你担待得起吗?”

管事仆役连忙点头哈腰:“实在抱歉,天字安排的皆是处子,这也……”

“那我们活该受罪啦?我们碰过男人的便是十恶不赦啦?”

仆役又解释:“我等也是无可奈何,闫二女侠所托,总得给这位寻个去处。地字的女侠们身体健壮,一定受得起。若安排到别处,这……啧……”

领头女子打断仆役,张牙舞爪道:“我奉劝你,少拿闫二娘压我们,我看她亦是个外强中干、靠男人上位的下贱骚货。有本事手下见真章,没本事才装腔作势。”

旁人附和:“呵,你可睁大眼睛瞧瞧,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定幽云莫相彤,哪点不如方才那装模作样的骚婊子了?再瞧瞧你,一根鸡毛,你得罪得起吗?她的面子,你胆敢不给?”

“诶!妹妹,咱理直气壮,又何需拿名头压人?低调行事,低调。”

“莫女侠说的在理!”

“支持莫女侠!”

“既然诸位也有同感,那我便替大家伙做主了!”见自己得了声望,莫相彤昂首挺胸,要与艳阳争锋芒。

但见她抓起曹霜的脖颈,不顾曹霜面色发紫,弓腿开臂,摆出抛投式,欲将之一把丢出大观园。

偌大的园子,光丢出去便要丢二三十丈远,曹霜若挨这一下,不死也残。

“咳……咳……”曹霜翻起白眼,舌头被硬生生挤出唇齿。她殊死抵抗,两条肉腿胡乱踢踏,惹得莫相彤一通猛甩,欲将她的脖颈先行折断。

千钧一发,平地起风。众女侠长发飞扬,循风望去,却见风影中探出一条玉臂,似虎狼般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咬住莫相彤咽喉。

“本事不大,名号倒挺响。依我看,不如把定幽云的名号让给我嵩山柳子媚。”柳子媚面不改色,手上一紧,死死扼住莫相彤咽喉,“亦或者我一不小心,碰断了你的脖颈,你不想吧?”

莫相彤顿时面色凝重,不敢再乱甩曹霜,只冲柳子媚放狠话:“死丫头毛都没长齐,敢对我动手动脚?想救这畜牲?不自量力!你信不信,我一拳便能打穿你的肚皮,送你个肠穿肚烂。”

被迫丢下曹霜,莫相彤立马调转枪头,掌刀劈向柳子媚。

可柳子媚忽然身影一虚,柔软玉肉有如疯狂生长的爬藤,一瞬间缠上莫相彤手臂。

不等莫相彤回神,柳子媚腰肢肌肉爆发,顷刻间将两条壮硕巨臂拧得骨肉分离。

“嘎啦——”

“咳咳……”曹霜摔落在地,大口吸气,软如泥人。

一招乌龙绞柱,柳子媚如龙卷般起身,顺势将莫相彤两段泥鳅一般的手臂搅作一根大麻花。

“嘎啦——嘎啦啦——”

柳子媚揪起迟迟未能起身的曹霜,又冷冷回望莫相彤一眼,只道:“定幽云,呵,徒有虚名,以后我便是定定幽云。”

……

“诸位女侠,鄙人悦来钱庄掌柜束志期,十分荣幸能够招待各位。今朝,诸位能济济一堂,可谓有缘。武林以和为贵,此番女侠大会主旨乃是交友,团结一气,便能力敌千钧。

“与此同时,会上亦将选出新一届的女侠之表率。所谓女侠,当厚德载物,当武艺高强,当足智多谋,当花容月貌,亦需多才多艺。鄙人安排了德武色艺谋五道考验,层层选拔。最终脱颖而出的女侠,将赢得金玉淑女剑一柄,及十全侠后的名号。

“当然了,钱财虚名皆是身外之物,诸位点到为止,量力而行,莫要闹不愉快。下人们安排好了茶水点心,以及一些小礼品,诸位纵是不幸淘汰,亦不会空手而归。”

高台上,锦衣豪绅侃侃而谈。高台下,上千赤裸女侠连连叫好。

女侠被分为天地玄黄四部方阵,柳子媚置身于地字方阵中,不断昂头四顾,却瞧不见罗贝身处何处。

待叫好声平息,束志期继续说道:“鄙人十分有幸,请来了上届夺得头筹的倾城剑妃——颜三女侠。不如,让颜三女侠也为诸位讲上两句,鼓鼓气,助助兴!”

“好!”

接连一阵阵掌声中,颜三娘走上台前。

面对千百赤裸女侠,她未发一言,倒先解开了衣扣。

呼哧一声响,被她抛出的衣衫迎风而上,轻悠悠飘扬至人群中央,而赤裸裸的玉肉仍伫立台上,双腿笔直叉开。

“我与姐妹们一同脱光光!”

“好!”

“颜三女侠性情中人!”

掌声四起,叫好一片。

“呼——嗖!——”

恰在这举园欢庆的喧闹一刻,一道黑流影急速掠过众人头顶。

高台上,颜三娘眉头一锁,立即绷紧八块腹肌,青筋暴起。

又见黑影急急钻入颜三娘肚脐,落地生根。

“呃……”

颜三娘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零零星星几滴血珠溢出其嘴角,滴落于雪白的肥乳之上。

尽管腹肌如四堵石墙四方压来,将肚脐紧闭。

可已闭作竖缝的肚脐眼子仍抵挡不了突如其来的箭矢将之顷刻贯穿,血水染红箭羽。

剧痛令她腹肌松懈,被贯穿的肚脐眼子若一只眼睛般张开。

顿时,台下一片死寂,人人皆为颜三娘被一箭射爆肚脐而感到震惊。

“有刺客,抓刺客!”忽而女侠中响起几声叫唤,“莫愣着,快找!”

可暗箭来的猝不及防,无人知其来自何方。

柳子媚赶忙拉紧曹霜,以免被乱流挤散。对曹霜心怀不满之人不在少数,若她落了单,非被人生吞活剥了不可。

“我没事……”颜三娘姿态豪放,一把将箭矢拔出肉脐,脐间当即飙出一段血柱。

她高举箭矢,奋力大呼:“胡虏奸细……杀不死拳拳报国之心!”

“嗖——”

第二支箭穿云而来,长驱直入,风驰电掣,正中颜三娘全然展露的腋窝,一瞬间便被浓毛丛淹没。

原本她身子便摇摇晃晃,这一箭力道之大,竟之间将她冲倒在地,玉肉摔得四仰八叉。

她当即尿水失禁,指天射出一泡黄尿。

“细作在树上!”一女侠猛然急呼,飞身上树,陷入茂密绿丛中。

“唦唦——唦唦——”

树叶噪响,落叶无数。

忽见一副赤裸裸的娇躯自树上摔下,“啪!——”的砸出一声轰响。

旁人还未看清,又一颗长毛圆肉落下,恰砸在坠肉之腹肌上,蹦哒几番,滚落在地。

一具断头尸,一颗无主头,血流如瀑。

“唦唦——”

一人自树上跃下,抹去身上血渍,啐了口唾沫,丢下一柄折断的劲弓,又将手中大刀插穿尸首头颅的天灵盖,骂道:“天杀的畜牲……竟有些身手。呼……老娘险些死在她手里。”

高台淌下几行鲜血,流入人群。颜三娘是死是活紧紧系着所有人的心弦。

“颜三女侠,撑下去!”

万众瞩目下,颜三娘撑起禁脔的娇躯,肌肉再度紧绷,白皙的肌肤爬满青筋,仿佛一人顶住千军万马般艰辛。

可她终于站了起来,站直了身子,向人群呼喊道:“暗箭伤人休想杀了我!……姐妹们!尽管奸细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尽管他们绞尽脑汁想迫害我们,可他们的阴谋手段终将在你我不屈的意志中被一一化解!来啊!”

颜三娘中门大开,高举双臂,抱于脑后,展露两侧腋窝。

纵使有一侧已然鲜血淋漓,仍无法阻止她毫无顾忌的将之示于众人。

她双腿叉开,马步如铁,毫无动摇,浑身肌肉如将士之铠甲,全力保护破绽尽露的娇躯,唯有股间淅淅沥沥的尿水漏出几分脆弱。

“来啊!……奸细们,我颜三娘一身老肉作尔等鼠辈的靶子!将我射成蜂窝,看我是死是活!有胆来啊!……杀我啊!杀我啊!”

台下一片寂静,独颜三娘之怒吼徘徊天际。

“那些奸细,那些胆小鼠辈,当真退缩啦!”颜三娘振臂大呼,“姐妹们,看到吗?我们只需一威吓,他们便吓破胆啦!”

“好!”

“不愧是颜三娘!”

颜三娘瞬间点燃人群,一片人声鼎沸,个个都为颜三娘叫好。唯有柳子媚暗暗摇头,将曹霜拉得更紧了几分。

“真是疯了。”柳子媚目光平静。

假使平日,她早已幻想起台上的人是自己,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将她扎成蜂窝,她在高潮绝顶中痛快死去。

可此时此刻,狂热的人群与她平淡的结果令她感到无趣——颜三娘并未死去,仍是一具活蹦乱跳的艳肉。

“天命在我!天命在我!”颜三娘不断振臂大呼,肥乳乱跳,“他们不敢再暗箭伤人!因为他们心底里明明白白,他们宰不了我!”

见场面愈发不可收拾,束志期赶忙拉住颜三娘胳膊,道:“诸位稍安勿躁。颜三女侠伤势颇重,先去看看伤势,莫要误了疗伤时机。得诸位相助,射伤颜三女侠的刺客已伏诛。对于刺客如何混进大会一事,以及她是否有同伙在场,我定会严加查证,请诸位放心。莫让几个宵小鼠辈坏了盛会,首项考验已准备完毕,诸位请随身边负责的管事移步至后山脚。”

闫二娘与言四娘赶忙上场,请下正在兴头的颜三娘。台下众人听闻首项考验在即,心思纷纷转回正题,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应对首场历练。

……

柳子媚本以为束家大观园已够大,怎料大观园还有座后山。

后山占地千余亩,高百余丈,皆是束家财产。

山脚被开辟为一片平底,划分为三五十块小区域,各立一面指示牌。

千百名女侠聚集于此,竟宽松有余,毫不拥挤。

“地字诸位随我来,先行抽签,分组比武。”地字号的管事仆役向柳子媚等一众女侠解释道,“四人一组,两两比试,每组取一名胜多者晋级。全体败者再入败者涅槃站,直至余下十人为止。”

有人当即抗议道:“这岂不是胡搞八搞吗?照如此比试法,光第一场便能淘汰七八成参会者!”

管事仆役镇定自若,解释道:“诸位,女侠大会为选拔女侠之侠中侠而开设,武艺必是万里挑一之高。倘若在四选一的比武中就败下阵来,又如何称之为侠中侠?不过,纵然不幸被意外淘汰,也不必气馁。无论如何,诸位都是武林一份子,后续考验,淘汰者可以其他方式参与其中,亦有一番乐趣。”

“我看可行,正是我一展身手的好机会!”

“比就比,谁怕谁?”

见人人跃跃欲试,管事再三提醒:“诸位谨记,武林以和为贵,点到为止,量力而行,莫要闹出仇怨,得不偿失。”

语毕,左右仆役推来一筐竹简,令诸女侠排队抽取。柳子媚随手一摸,却见竹简一端刻着端端正正的篆书“四”。

曹霜紧随而上,万分紧张,抽签时手抖不已。待她看清竹简上的数字时,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亦是四,与你一组呢!”

柳子媚一怔,望着曹霜纯真的笑脸,心中顿生一计,不禁一同咧嘴大笑。

“是呢,定当趣味十足。”

与柳子媚、曹霜二人共分一组的是两名江湖散人。

其一名叫敖月,另一名叫林舞。

两人人高马大,肌肉健硕,一看即知不是善茬。

柳子媚身材已十分高挑,可这两人光立在柳子媚面前,堆成的肉山便能将烈日遮掩的一丝不剩。

敖月目中毫无柳子媚与曹霜二人的身影,直挺挺的杵在林舞面前,露出一丝得意笑容:“林女侠,看样子,胜负将在你我之间决出了。你且安心,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林舞反唇相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莫得意太早,我会叫你尝尝什么才是实力。”

“这二人看起来都厉害得很……”曹霜拉着柳子媚胳膊,忧心忡忡,低声细语,“我怕被她们打死……”

柳子媚摸摸曹霜脑袋,道:“你乃灵宝弟子,师出名门,这般绣花枕头怕甚?况且,你我五岳派同气连枝,我自会罩着你。若你当真怕了,投降便是。她们也拿你没办法,不碍事的。”

“嗯……”曹霜怯生生的点着头,紧紧捂住肚脐,生怕那二人拿自己的肚脐开刀。

“既然林女侠如此自信,不怕我先挑个对手吧?”敖月随手指向柳子媚,“我可不想初战便对付阴阳人。这只耗子我来收拾,你收拾那阴阳人。”

“哼!”林舞一脸鄙夷道,“鼠辈,我今日就叫你看看清楚,我如何宰了这阴阳人!”

此言一出,曹霜吓得心惊胆战,躲在柳子媚身后直打哆嗦。

柳子媚推了曹霜一把,鼓励道:“不怕,拿出你在灵宝学的本事,教训教训这两个狂妄自大之徒。”

一朵浮云蔽日,艳阳明暗闪烁。

语毕,柳子媚先一步上擂台,向敖月勾勾手指:“前辈,你过来啊。”

敖月压根没将柳子媚放在眼里,只想速战速决,当着柳子媚的面便急匆匆冲了上去。

柳子媚不慌不忙,却见敖月砂锅大的拳头顿时砸中柳子媚腹心,将紧绷的八块腹肌打得凹陷。

“呜……”柳子媚捂着腹肌,大口吐出酸水,浑身肌肉阵阵痉挛。

不过片刻,她便跪在敖月面前,吐舌垂垂。

随即,她身不由己的仰面一栽,趴在了地上。

敖月唤来管事,趾高气昂道:“她已如此,快宣布胜负吧。”

“且慢……”柳子媚打断敖月之言,徐徐起身,双臂举起,护住面门,坚持道,“我还未输……”

敖月满意的颔首:“好好好,本想留你一命,这可是你自寻死路。”

柳子媚这一番举臂,腋窝与腹肌便全然暴露。

敖月恰是看准了这般疏漏,不等对方有所察觉,一通快拳连打——腋窝,腹肌,腹肌,腋窝……十几拳下去,即使精炼的铁器也得变形。

柳子媚被打得肌肉痉挛,淤青密布。

“嗯~呜~”娇肉吃痛,颤抖不已。

忽然,柳子媚面色大变,赶忙护住阴户。

趁此破绽,敖月一拳潜龙出水,猛击柳子媚下巴,当场将她击飞半空。

“滋——”

螺旋升天之际,柳子媚当场失禁。尿水混合蜜香,自股间疯狂迸溅,播撒下一片香甜。

“嘭!——”

玉肉落地,砸出一声闷响。

敖月上前,单足抬起,欲踩爆柳子媚八块碍眼的厚实腹肌。

管事赶忙上前,出言制止:“柳女侠伤至如此,已无力再战。这局你已获胜,莫要杀人。”

“哼,算她命大!”

敖月收招,柳子媚却反倒不满意了,她大肆叫嚣道:“你如何看出我无力再战的?我能……能打一整天……来……方才敖女侠不是要踩爆我腹肌么?……重新来踩,我等……”

见柳子媚依依不饶,流星锤般可怖的一脚疾速落下,猛地将柳子媚整片肚皮踩得塌陷,有如平地起天坑。

柳子媚瞪大的眼珠不由自主的上翻,下体一腆,尿水猛飙。

肥乳两边垂,奶水流如泉。

“踩死你!踩死你!”敖月一脚一脚接连施虐,踩得柳子媚似一口烂水袋,一受压力便爆出一股汁水,接二连三,痛苦循环。

但闻敖月又是一句“送你见阎王”,便踩向柳子媚脖颈。

“咔……”

铁足顷刻间压垮柳子媚脖颈。

她即刻瞪大眼珠,四肢绷得笔直,只感到一口气顿时透不过来,脑袋便不由自主的歪向了一旁。

长舌外流,白沫翻涌。

“死……死了!”管事大惊失色,“柳女侠已死,胜者是……”

“慢着!”敖月出言打断,“待我取下战利品也不迟。”

随之,敖月一手提起柳子媚之人头,一手紧紧扯开锁骨,要将人头拔出躯干。

可敖月尚未发力,顿感掌心空虚。

被拿捏在掌心里的柳子媚竟凭空消失,而她的腹心当即一片阴冷……

阴风一起,杀机立现。

“敖女侠,多谢你陪我玩了几回合……咳咳……可惜你本事太浅,我觉得有些无趣。”

敖月一低头,终寻见了柳子媚——她不知何时刺出的一拳,拳头居然没入敖月腹肌中心,大爆肚脐,将前后捅得对穿。

柳子媚活动一番脖颈筋骨,靠内力打通封闭气穴,随手抽出拳头。敖月当场肥肠横流,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栽,扑进满地五颜六色的污物中。

“噗——”

五颜六色一时间迸溅。

“哎……何必呢?”柳子媚摇着头,遗憾道:“管事,你得为我见证,若不是她当真动了杀心,我也不至于出手。”

“人各有命。柳女侠,这局归你获胜。”

眼见敖月被一拳打对穿,林舞面露几分惧色。

万幸自己的对手是负了伤的阴阳人,应当能够轻易拿捏。

未免遭遇敖月一般的不幸,林舞小心应对:“在下林舞,幽州渔阳人士,师承焦家门陶亦诺,请赐教。”

曹霜一愣神,敬畏道:“在下嗯,在下灵宝派内门弟子曹霜,恳请赐教。”

“灵宝正派,早有耳闻,一见非凡,实在敬佩。奈何拳脚无眼,恕得罪了。”

林舞拉开架势,随即曹霜也摆出了迎敌之姿。

曹霜摆的是灵宝派的玉鹿凌峰式,此招重在身法,以退为进,一避一攻,攻罢再避,叫初见者难以捉摸。

可林舞并非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一见曹霜拉开此架势,便知冒进不得,当抓其破绽,伺机而发。

于是,她缓步绕曹霜而行,左右腾挪,欲制造其破绽。

曹霜以不变应万变,自始至终盯紧林舞步伐,算计攻守距离。

两人看似未交一手,可心中的角逐已过千万招。曹霜额头沁出大片冷汗,她自知江湖经验不比林舞,这比定力的场合,自己必败无疑。

“喝啊!”曹霜一声娇喝,飞步逼近林舞,欲出其不意以先发制人。

林舞心中暗暗一喜,顿感胜券在握。

但见拳来腿往,几招交错,林舞以架势化解曹霜之攻势,继而转守为攻,借力反打,一招崩山掌拍在曹霜之腹心,正中其被刺穿的肚脐眼子。

“呜啊!……”曹霜当即退后两步,趔趔趄趄跪倒,肚脐疼得直不起腰来。

“敢问如何?”

“林女侠武艺高强……实在佩服……”曹霜疼得咬牙,泪花扑朔,无可奈何道,“是我输了……”

“侥幸取胜,见谅。”林舞扶起曹霜,“若你无伤在身,胜负犹未可知。”

由于敖月已死,曹霜与林舞不必再与之决胜负,于是组内只剩两场比试——柳子媚对阵曹霜,及柳子媚对阵林舞。

“竟还有两场,怕是要用轮死我呀~”柳子媚颠了颠肥乳,“瞧我奶水都流成这副模样了,不知这副肉还顶不顶得住呢~”

管事道:“既然柳女侠以一敌二,那便由你指定下一轮的对手吧。”

“既然如此,那我选曹霜。”柳子媚果断走近曹霜,又窃窃向她耳语道,“一会儿出手可狠点,叫所有人都怕你。否则,你恐怕难以立威。”

“我?”曹霜指指自己,不可置信,“你如此厉害,我如何能赢你?”

柳子媚邪邪一笑,舔着嘴唇,一手悄悄捏住曹霜疲软的阳根,顺势揉搓起来,道:“你这宝贝可是女人堆中的大杀器,万夫莫开的龙胆枪~我正是相中了这宝贝,才出手救你的~”

“胡,胡说什么!”曹霜一把推开柳子媚,解放自己硬如铁的阳根,呵斥道,“若是瞧不起我,将我打倒便是……莫要取笑我!”

“开弓没有回头箭,赶紧动手吧!”柳子媚勾勾手指,言语挑衅。

曹霜知柳子媚身手不俗,当即摆出玉鹿凌峰式,屏息凝视,枕戈待旦。

柳子媚双臂抱于脑后,叉开双腿,大摆破绽毕露式,一身雪白肌肉袒露,腹肌紧绷。

柳子媚嬉笑:“再不出手,我可要来了。”

曹霜见柳子媚当真不出手,当即双掌翻复而来。

前掌佯装出招,实则伺机遮蒙柳子媚之眼,而后手早已化掌为指,指出如剑,一剑便指向了柳子媚最为要隘的肚脐。

顷刻间,指锋没入腹肌交夹之缝隙,柳子媚腹肌一阵娇颤。

“可恶……你竟上来就捅爆了我的……呜……”柳子媚禁不住呕出一口酸水,两眼珠朝天一翻,便是痛不欲生,神知无知。

见柳子媚失神,曹霜速抽指而出,拉出一丝肠油,再连击两拳,皆朝准柳子媚之腹心而去。

“啪啪!——”

拳拳有声,砸得肥厚肉块连连生花,一青一紫,重叠交错。

“咕……噗……”柳子媚即刻跪了地,死死捂住八块腹肌,未出一招便露败相。

“哼!不愧是嵩山女侠,腹肌真硬。”曹霜抓起柳子媚头发,将她脑袋提起,“柳女侠,多谢你一路助我。可你出言不逊,我必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柳子媚一把捏紧曹霜的阳根,露出一脸淫笑,再度揉搓起来。

曹霜未料及柳子媚竟尚有余力,情不自禁的越搓越大。

忍无可忍,曹霜一把将柳子媚脑袋按进地面,另一手猛地抠入其张开的后庭。

“呀啊!不要!~”柳子媚尚惊讶于曹霜下手如此之快,后庭便开了花,疼得一声娇叱。

可曹霜已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一招凤凰单展翅,将胯下玉肉翻面,再猛猛一挺,便揭开了幽径的神秘面纱。

柳子媚眼睛一眯,胳膊高举。曹霜甚至尚未动作,她已兴奋得下体蜜水迸溅。

“哈~这般容易出水,怕不是敏感之极~”曹霜捏起柳子媚肥得不行的乳肉,在掌心中一通把玩,榨得乳汁成河。

待柳子媚酥软,曹霜下体即刻开弓,一次猛推车,便颠得柳子媚玉肉飞扬,香汗四洒。

曹霜大呼畅快,将柳子媚之双峰推向她的面颊,令她自己的乳汁射满她一脸。

但闻曹霜道:“柳女侠~你可知道~这片淫靡的肉林中,我第一眼相中的便是你了~嘻嘻~既然是你情我愿,那就怨不得我多享受享受了~”

“啪啪啪——”

曹霜腰肢扭得急切,一拍一拍连绵不绝,撞得两具健硕玉肉一同如山震颤,两对肥乳更是甩得天翻地覆,乳汁交错,汁声清脆。

“快瞧,有谁被那阴阳人肏了!”

“这般热火朝天,那骚货被肏得爽上天了!”

“夭寿了,喷的那是奶水!”

在众人围观下,惨遭阴阳人强奸,令柳子媚丢尽颜面。

可她愈叫愈欢,而曹霜已将脸埋入她的腋窝中,舌头捋开浓密的腋毛,一通酣畅淋漓的舔舐,收干了她腋下的汗汁。

“真香嘿~”

“不要~太丢人了~你叫阿媚如何嫁人啊!~”

“啪啪啪!——”

柳子媚叫唤几声,有如野猫叫春,随即被爆得只剩“哼唧——哼唧——”的呻吟。

“嗯~好紧~如今你是我的玩物了~哈~瞧我把你下作的骚屄塞作我的形状~”曹霜抓着自己硕大的肥乳,肉体冲锋愈发癫狂,欲火蒸腾出一身汗汁,早已按捺许久的渴求全然发泄在胯下这惺惺作态的玉肉之上,一鼓作气将之灌满。

“啊~啊~啊~啊!~小肚子好胀!~鼓起来啦!~鼓起来啦!~呀啊啊啊啊!!!!~~~~~~~~”

柳子媚与曹霜一同绝顶,欲望的长流终汇向同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