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日常的律动

“老公,快点,孩子在那屋睡熟了。”

菲儿坐在床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松垮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脚上那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勾在足尖摇摇欲坠。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由于动作大,睡衣的下摆直接卷到了腰际,露出那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这种居家主妇的温婉与此刻放浪姿态的冲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我拿过那个特大号的紫色跳蛋震动器,在高频的嗡鸣声中,金属头抵住她那蝴蝶逼边缘的那抹粉红。

“想要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想要……快点进来,老公,把这个讨厌的东西放进来……”菲儿喘着气,双腿主动分得大开,那是完全不设防的臣服姿态。

我顺势将玩具推了进去,感受着那个依然粉红蝴蝶逼里面特有的、近乎痉挛的紧致,感觉我的手都被一吸一吸吸得麻麻的。

“啊……嗯……进去了……”菲儿猛地弓起腰,脚趾在床单上死死抠住,“爽……那里被震得好麻……老公,别只看着,亲亲我。”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灵活地拨弄,另一只手在外面按压着震动器的底部,让它撞得更深。

“菲儿,感觉到了吗?”我抬起头,坏笑着问,“这小玩意儿插得深,还是师兄插得深?”

“你坏死了……总是提他。”菲儿紧闭双眼,身体像受热的蛇一样扭动,“它插得快,但师兄那个……更烫。但我最爱老公舔我……老公舔得真爽……”

“爽就大声说出来。”我加大了震动的频率,“一边让假家伙插着,老公再亲手舔着你的敏感点,这种‘双管齐下’的享受,比起师兄那天在车里弄你,哪个更爽?”

“爽死我了!老公你最懂我了……我要你……要你这样玩死我!”菲儿不再掩饰,她的大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声音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师兄那次弄了一个通宵……但我现在只要你……”

是的,从九月的那天起,菲儿彻底变了。虽然她依然在第二天认真工作,依然在工作里雷厉风行,但在我这里,她是个极其听话的淫妇。

“老公,师兄刚才又发信息了。”菲儿坐在餐桌前,一边喝汤一边把手机递给我,“他说他想我了,明天下班后想约我去酒店。去不去?”

我看着屏幕上师兄卑微的文字,随口说道:“表现得好就去。记住咱们的约定,你是去享受的,多配合他,不爽透不准回来。明白吗?”

“明白。”菲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邪性,“我不让他射满3个套子,我不让他走。”

第二天下午,菲儿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洗好了澡。

这时菲儿坐在床沿,那件碎花的家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一只粉色的毛绒拖鞋在足尖晃荡,随着她轻快的节奏“啪嗒、啪嗒”地敲着木地板。

她那刚洗完的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钻进我的鼻腔。

“老公,抱抱。”她张开双臂,眼神里那一丝在公司里的精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过后的、近乎粘人的娇憨。

我坐过去,粗壮的胳膊圈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顺着碎花睡衣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片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刚才看见师兄给你发信息说他已经在酒店了。”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吹气。

“让他等着。”菲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小腹,指尖隔着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苏醒的大鸡巴,“在我去之前,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老公,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

她柔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粉色的拖鞋被踢到一边。

那件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露出脊背上几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痕——那是前两天我们在浴室里疯狂后的勋章。

“老公,它好烫。”菲儿低低地呢喃着,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肉棒。

当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彻底跳脱出来时,菲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腿根,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嘶——”

我深吸一口气,仰靠在床头,指尖插进她那头顺滑的黑发中。

菲儿表现得极具耐心,她那湿润的红唇微张,先是像品尝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在顶端轻轻绕着圈。

舌尖在那处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拨弄,每一次挑逗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唔……老公……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张开小口,将其完全吞没了进去。

这种极致的温热与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

菲儿此时表现得异常卖力,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那是唾液与肉体紧密摩擦出的乐章。

她的一双媚眼此时向上翻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观察我每一丝细微的快感反应。

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吮力。

“老婆……快……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菲儿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频率。

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在最后的一记深喉冲击下,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积压了许久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洒在她的咽喉深处。

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闭双眼,喉咙处清晰地划过几次吞咽的动作。

那股浓郁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贪婪的孩子一样,仔仔细细地将所有残留都清理干净,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迹,眼神里满是堕落过后的迷离。

“全吃下去了?”我摸着她红润的脸颊,声音沙哑。

“一点都没剩。”菲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露出一抹邪性十足的笑容,“老公,你说……一会儿师兄亲我的时候,他能不能猜到我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站起身,重新理了理那件碎花睡衣,趿拉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走到穿衣镜前补了补唇彩。

那层鲜红的色泽掩盖了刚才的狼藉,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刚被滋润过的娇艳。

“他那种笨蛋,只会觉得老婆今晚的嘴巴特别甜。”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那个温婉人妻与荡妇灵魂合二为一的影子,“去吧,去给老公‘争光’。记得回来告诉我,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遵命,老公。”

当菲儿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师兄正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不安地搓动着。

当他抬头看到菲儿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原本以为菲儿会穿上职场上那种冷艳的套装,或者是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却没成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此居家、如此私密的形象。

菲儿只穿着那件平日里在家穿的碎花真丝睡衣,领口松垮地斜向一侧,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锁骨。

外面的黑色羽绒服半敞着,脚下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在酒店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疯的诱惑力。

这种仿佛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模样,瞬间击溃了师兄最后的理智。

“好漂亮……菲儿……”师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扑了上来,双手颤抖着捧起菲儿的脸。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瓣。

菲儿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师兄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师兄亲得很用力,甚至带了一点啃咬的急迫。

他贪婪地吸吮着菲儿口中的芬芳,总觉得今晚的菲儿不仅格外的香,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浓郁、略显腥甜的特殊滋味。

那种滋味让他联想到某种禁忌的快感,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两人在大门后激吻了整整五分钟,直到菲儿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才用力推开了已经彻底喘不过气来的师兄。

“唔……够了。”

菲儿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邪性而冷淡的光芒。

她随手脱掉羽绒服扔在椅背上,在那件轻薄睡衣的勾勒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趿拉着那双粉色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到大床边,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由于动作太大,睡衣下摆直接卷到了腿根,露出那双刚刚才在家里被我疯狂揉搓过的雪白大腿。

师兄已经像条发了情的公犬一样凑到了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皮带,眼里全是原始的贪婪。

“急什么?”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小方包扔在他脸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戴好套就上来吧,别让我等久了。”

师兄被这句话激得满脸通红,他手颤抖着撕开包装,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盔甲,随后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猛地压在了那件碎花睡衣之上。

“啊——!深点!再深点!师兄……爽……干死我!”

随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撞进那片还带着我余温的泥泞,菲儿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放浪形骸的尖叫。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老公……你看见了吗?刚才他亲着刚伺候过你的嘴,现在又操着一直被你内射的蝴蝶逼……我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