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残缺的遗憾

2014年的春末,窗外的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绒随风飘落在街道两旁。

这是菲儿和师兄私下往来的第九个月,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我公开的“鼓励”下,他们前前后后约了15次。

每一次菲儿从酒店回来,带着那一身被过分滋润后的娇艳,都会兴致勃勃地钻进我怀里,像交作业一样分享那些荒唐的细节。

那是我们夫妻之间最隐秘、也最变态的兴奋剂。

可最近这两次,菲儿表现得有些闷闷不乐。

“老公,他好像……当真了。”菲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扔在沙发里,眉头紧锁,“最近两次,他动不动就盯着我看半天,眼神里那种黏糊劲儿,让我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问道:“他对你认真的动心了, 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他现在已经影响我工作了,你说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烦透了。”菲儿叹了口气。

“那好好谈谈吧。”

第二天,把师兄约在了一个咖啡厅。

师兄坐在菲儿对面,整个人显得颓唐而憔悴。

那双曾经在床上写满贪婪与狂热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伴随一丁点的惊恐和颓废。

“菲儿,我真的快疯了。”师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两个月,我都不能正常工作了,每天想的就是你,我推掉了自己所有的工作。你喜欢的咖啡,我全部给你准备好豆子;就想着你工作上的每一个烦恼,我看怎么当成自己的事去平掉……我甚至能记住你每一个极其细微的生理习惯,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他如数家珍般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卑微的邀功。

“可是……”师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酸溜溜的,又带着一丝后怕,“你每次跟我做完,第一件事就是看表,然后急着回家陪他。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更爱谁?我老婆好像也有点发现我不正常了,现在天天在家查我手机,闹得天翻地覆,我为了你可以承担一切的风险,能不能给个机会,我真想和你在一起。”

菲儿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师兄,你越界了。”菲儿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报表。

“我不管了!”师兄像是被点燃了,猛地撑住桌子,压低声音吼道,“我想通了,菲儿。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哪怕净身出户,只要你点头,我们现在就走!我每天就想着你的一点一滴,真的,那个家我受够了,那个黄脸婆我也受够了,我只要你!”

菲儿的手微微一顿,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荒谬。

“师兄,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菲儿身体后仰,靠在皮质沙发上,眼神逐渐变得轻蔑:

“在我和我老公的关系里,你只是一个用来解闷的临时插件。既然是工具,用完了、不好用了,扔掉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工具的基本功能,难道你还指望一个扳手会对它修理过的螺丝产生感情?”

师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明明那么投入……”

“看来你还没睡醒。既然你认不清身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一直让你戴套、从不让你内射,你都没有真正的占用过我,这层橡胶就是我对你唯一的定义——你只是个功能性工具,仅此而已。

“还有我告诉你,就是你以为的‘偷情’,其实我老公是知道的。当时是可怜你,给了你一个机会,但我们只是把你当个工具,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吗。”菲儿冷笑一声,“其实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成笑话讲给我老公听。你刚才那番要为了我抛妻弃子的‘豪言壮志’,待会儿就是我们夫妻床头的谈资。”

师兄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对不起,我的状态确实失控了,我以为我得到了一段上天赐予的爱情,因为爱你是真的,你满足了我所有对女人的幻想,所以想抓住这个机会,没想到真像是这样,给你造成了麻烦。既然已经对你产生了麻烦,我现在也十分疲惫,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那我们就这样吧,虽然带着遗憾,但还是希望你幸福,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一扇门。”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菲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崩溃的男人,“一个连自己的家庭都能随手抛弃、对自己老婆毫无敬畏的男人,只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好聚好散”

师兄原本还想试图哀求,但听到“好聚好散”二字,估计想到了他的老婆,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对家庭破裂的恐惧瞬间将他击垮。

是啊,他是个胆小的人,既贪恋菲儿的肉体,又深深刻骨地怕着家里那个正在闹腾的老婆。

就在那个星期,师兄羞愧难当地递交了离职申请。他逃跑似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条冰冷的辞职短信。

晚上,菲儿瘫软在我的怀里,剥了一个葡萄喂进我嘴里,笑吟吟地讲着师兄走时的那副丧家犬模样。

“老公,你说他是不是傻?明明怕老婆怕得要死,居然还想让我为了他离婚。”

“可惜了,师兄肯定想跟你打个分手炮,直接让他朝你逼里射一炮怎么样?”

“老公,又开始胡说了,这绝对不行,走之前让他抱的那一下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福利了“

我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因为他没看透,你不仅是我的迷人老婆,更是最爱的专属私人淫妇,就像我们的车一样,可以借给他开一下,但不能车好开就霸占了过户。”

“讨厌,你说谁是车呢。”老婆直接扭住了我的耳朵。

“轻点……耳朵疼。”老婆嘴里虽这么说,但那手已经放了下来,勾住我脖子的手把我抱紧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继续求饶到:“老婆,你看我多爱惜我们车,这就是个比喻,是因为只有我才是唯一的车主,最爱惜你的人。他那种人,顶多算是个代驾,路稍微滑一点、速度稍微快一点,他就控不住车了,甚至还想把车开进自己的车库里藏起来。这种不守规矩的代驾司机,当然得解雇。”

老婆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那股熟悉的知性和一丝藏不住的媚意:“现在知道你老婆的好了吧,还要你老婆出去浪,也不怕我真跟别人跑了?”

我大笑一声,顺手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温顺与契合。

“跑?”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跑?别人拿什么带你跑?拿那点可笑的‘深情’,还是拿他那还不确定还可笑的家产?我们在物质上面也不缺,玩这种游戏只是在老公支持下的冒险,老婆,你这种女人,只有在绝对的安全感和绝对的自由之间,才能开得最美。而这两样,全世界只有我能同时给你。”

老婆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倒是大方,真不怕哪天遇上个比你更有本事的‘代驾’?”

“有本事的人,通常比他更懂规矩。”我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辣,“那种精虫上脑就想霸占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我们要找的下一个,得是那种既能让你在高潮时失控,又能闭紧嘴巴、认清位置的聪明人。这种‘高级工具’,慢慢找,多的是。”

老婆轻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你呀,真是坏透了。不过说真的,看他最后那副幻灭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工具坏了,修都不用修,直接换掉才省事。”

“所以,已经换掉了这个不称职的‘备用代驾’,”我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老公好好的先开着。走了一个备用代驾,我们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好的,听老公的。”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懦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背德感淬炼后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这就对了。”我细细吻着她光滑的脊背,仿佛上面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指尖留恋地在那两处深陷的腰窝处打转,“你的美才刚刚绽放。我们下次下次再给你找个‘更大的’野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找个比师兄更猛的,甚至比他更大的,让你的小逼好好的多享受。”

菲儿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兴奋的潮红。

“好啊。”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侵略感,“但我有要求。必须是我看上的,不能再像师兄那样带着一副苦瓜脸,做个爱还要谈什么真情。得让他先跪着舔我的逼,把我舔到高潮了,把我伺候好了,我才让他插;要是活儿不好,我直接让他滚蛋。”

“这么狂?”我低声笑着,我双手在那硕大的乳房上不停的画圈,眼神里满是疯狂。

“是你教得好呀。”菲儿主动分开了那双丰腴的肉腿,她挺起腰胯,主动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红迎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老公怕我胃口被养大了,你填不饱?”

“那老公今晚先把你伺候爽了,让你以后踢谁都舍不得踢开我!”

我没有再废话,硬得发青的大鸡巴对着她的蝴蝶逼,抱着着这具带着淫荡的身体,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用力!干死你发骚的老婆……干死你会偷人的老婆……哦……我是淫妇……哦……老公好深……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菲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

那种失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个被禁忌充斥的房间。

随着床垫剧烈的震动声,她的小腿在空中狂乱地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