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态想上我?

下班回家的路上,安时序脚步有些慢。

楼道昏暗,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

她走到四楼拐角,没听到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肉体搏击声。

大海和谭梅夫妻转性了?

还是今天是谭梅的生理期?

大海的声音传来,“真有了?”男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嗯,刚查出来。”谭梅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前三个月要注意,医生说最好别……那啥。”

“一个月?”大海明显不耐烦,“这谁忍得住。”谭梅娇滴滴的:“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

大海坏笑一声:“还有嘴…但是,什么都没有下面那个小洞解饿啊!”谭梅有些不耐烦:“那还能怎么样?咱俩结婚那么多年,你那玩意打夯很在行,播种不行啊!好不容易怀上,你要是给我弄流产了,姥娘给你拼命!”

安时序悄悄往楼上走去,但大海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下子冷了。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发黏:“花钱不划算……楼上不是还有人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定又润又紧…来…含住…”

安时序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一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班,她明显走神。那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挥之不去。该怎么办呢?她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

咖啡端错了两次,连奶泡都打过头。

“安时序。”温承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一愣,回头:“老板。” “你今天不在状态。”他看着她,语气不重,却很直接,“出什么事了?”安时序下意识摇头:“没事。”

她不想说,也不敢说。

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狼狈。

更何况——她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念头,他和继母的关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光去看他。

温承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还好今天李雅然休息,不然她发现她状态不对,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下班前,她拿定了主意,一咬牙,悄悄将水果刀塞进了自己的小包。她不知道的是,温承野看到了她的举动,悄悄皱了皱眉。

晚上,她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己那层的灯,迟迟没有上去。楼道口的灯忽明忽暗,空气有点冷。她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迈步往里走。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慢慢站出来。

大海。

他靠在墙边,盯着她,嘴角咧开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笑。

“回来了?”安时序心里一紧。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伸到包里,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大海往前走了一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啊。”那语气,让人发冷。

安时序突然没了动刀子的勇气,她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为这样一个烂人背上官司。

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心跳快得发疼,她不敢上楼,更不敢回家。

她太清楚了,如果跟母亲说,她只会得到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

大海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而楼下迎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上楼!她有救了!

猝不及防,她撞到了刚上来的人的怀里。

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她一抬头:“你怎么在这里?”温承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别怕,回头再给你解释。”

大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如一座黑金刚,凶神恶煞:“小子,你坏我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承野手伸到安时序的包里,拿出那把水果刀。玩味的眼神看着大海:“我捅了你,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那淡然的神情,仿佛动刀子对他来说是常事。语调温和,却透着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大海忍不住后退一步:“小子,你别乱来啊!”

温承野继续双眼含笑的看着他,很有修养,又透着寒意:“你在市北市场的摊位,还想要吗?想要的话就离她远点。你只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我就让你饭碗不保!”

大海和安时序都愣了,两个人几乎脱口而出:

“你是谁?”

“你认识他?”

温承野低头冲着安时序一笑:“城北市场的产权,是我家的。至于为什么知道他在那里摆摊,回头和你说。你先上楼。”

他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一切都那么突然,又那么自然。而且,让人安心。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我会向你解释清楚,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两人路过大海身边,大海明显瑟缩了一下,让开路,又对着温承野弯腰曲背:“误会……都是误会……”

温承野没再看他,带着安时序上了楼,一直送到她家门口。

“进去。”他说。

安时序站在门口,看着他,心跳有点乱。“谢谢……”她声音很轻。

温承野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转身下楼。

安时序刚关上门,手机亮了一下,是温承野的信息。她点开。

只有一行字:“她是我继母,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安时序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脑子却更乱了。

如果是单纯的关系,那李雅然看到的那些,又算什么?

是误会?还是……她没看懂?

顾不上回应母亲重复了几百次的指责,她钻进自己房间,靠在门后,慢慢坐下。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乱得不像话。

新的信息又来了:“今天看你情况不对,我就调查了你的家庭情况。认识大海,是我前段时间巡视市场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和客户打架,印象很深。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告诉我,我会让他从这栋楼搬出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楼下隐约传来叫骂声,没多久就是有人上楼的声音。

接着她家的门被敲响了。

母亲开了门,谭梅的声音机关枪一样传来:“文大姐,我求求你,让你女儿的男朋友别把我们从市场赶出去!我们一家人就指望那个小摊位了!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安时序拉开了卧室门,谭梅看到她,赶紧跑来,拉住她的手,跪在她面前:“求你了安小姐!大海他糊涂,都是误会!你饶我们一家吧!你和你男朋友说说!”

她母亲狐疑又严厉的目光打量着她们俩。

安时序扶起谭梅:“他是我老板。多行不义必自毙,日后他再出现在我面前一次,你们家的饭碗就不保了。我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好不容易送走谭梅,又和母亲解释了事情的原委。文美静听罢,甩给她一个白眼:“以后不许再穿那么短的裙子!”

回到房间,手机上又有一条信息在等着她:“作为老板,关心下属,可能有些越界,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想了很久,回复了三个字:谢谢您。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你对我,用不着这么客气。”紧接着,又一条:“刚才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安时序的心狂跳起来,脑袋里似乎有烟花炸开。她把手机放在软绵绵的胸口,一阵酥麻传来。她的嘴角压住了。

又一条信息发来:“我可以不只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