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姐妹同时点燃了两炷香。
江玉儿从袖中取出两炷淡金色的香，并排插进香炉中，火折子的橘光一触即燃，两缕极细的烟同时升起，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媾的金蛇，直直升向屋顶。
江婉儿站在张艺面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碰他，而是先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正式的礼。
\"尊主，\"江婉儿的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却依然清冷，\"我与妹妹自幼一同学艺，同吃同寝，从未分开过。我们两人伺候的方式与旁人不同。\"
江玉儿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旁人是一个一个来，我们姐妹是一起上。\"
张艺看着她们。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温软如春水，但此刻她们的眼神里都燃着同一种火。
那火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压在冰层底下闷烧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破冰的这一刻。
\"怎么做？\"张艺问。
江婉儿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将张艺从矮榻上拉起来，扶着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锦垫上。
锦垫是墨绿色的绒面，踩上去绵软厚实，像踩着一片长满苔藓的草地。
张艺在锦垫上坐下来，靠着一只堆叠的丝绒靠枕。
江婉儿在他面前跪下，江玉儿绕到他身后，也跪了下来。
然后她们同时低头。
江玉儿最先动。
她趴伏在张艺的脚边，双手捧起他的右脚，将他的脚趾含进嘴里。
她的舌尖从大脚趾的趾缝开始，沿着每一根趾头的轮廓细细舔过，像在舔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唾液涂满脚趾缝隙，温热潮湿，她的嘴唇裹住他的脚趾，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婉儿看了妹妹一眼，也低下头，双手捧起张艺的左脚，用同样的方式开始舔。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埋在他的双脚之间，两根灵活的舌头沿着他的足弓、脚踝、胫骨一寸一寸往上爬，像两条正在交尾的蛇。
她们的舌尖在脚踝处汇合，互相碰了一下，又分开，沿着小腿内侧继续上行。
江玉儿先到达膝盖，舌尖在膝盖窝里打着转，画出湿润的圆圈；江婉儿紧随其后，嘴唇贴上他的大腿内侧，舌尖沿着股动脉的走向轻轻划过。
她们的动作极慢，极细致，像在完成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尊主，\"江玉儿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含混不清，\"您感觉到了吗？妹妹的舌头每舔一下，您的肌肉就绷紧一分。\"
\"玉儿。\"江婉儿的声音清冷如常，但尾音微微上扬，\"专心伺候。\"
江玉儿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他大腿内侧，化作一阵温热的震颤。她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臀缝。
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肛门。
那圈紧缩的褶皱在她舌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被惊扰的蝶。
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那圈褶皱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用唾液将那处浸润得湿滑柔软，然后舌尖才慢慢探进去，顶开了那圈肌肉，深入温热的肠壁。
江婉儿看着妹妹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口腔比柳萍萍的热，舌头比苏媚儿的软，她含住龟头的时候没有用力吮吸，而是轻轻地、像在含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一样，让舌面的温度与体液缓缓包裹上去。
双胞胎姐妹、两根舌头，一前一后，一个舔着肛门，一个含着肉棒，同步到几乎不差毫厘的节奏。
江玉儿舔三下肛门，江婉儿就吸三下龟头；江玉儿将舌尖深入搅动一圈，江婉儿就将龟头整个裹住吞到喉咙口。
她们的动作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精准得不像是人的配合，更像是同一个身体的两个部分在呼吸。
\"尊主，\"江婉儿吐出肉棒，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清冷依旧，但瞳孔深处有一层薄薄的火在烧，\"您觉得我们姐妹配合得如何？\"
\"不错。\"张艺的声音有些发沉。
江婉儿的嘴角翘了一下。
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上下套动了几下来，又低下头含住了，继续吞吐。
与此同时，江玉儿的舌尖已经从他臀缝中退出来，沿着会阴一路往上舔，舔过他的卵蛋——将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一一含进嘴里，轻吮又吐出，用舌面将它们裹得湿滑发亮，然后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腹股沟继续上行，舔过小腹，舔过胸骨，最终停在了他的乳头上。
她在舔，不重不轻，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着转，一圈一圈的。
江婉儿看见妹妹的动作，也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直起身，凑到他另一侧胸前，低头含住了他的另一个乳头。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分别贴着他左右两边的胸肌，两根舌尖在他胸前对称的位置上画着同样的圆。
江玉儿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到了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舞衣揉搓着阴蒂，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张艺胸口上。
江婉儿也一样，手在妹妹的手背上叠了一下，又滑开，探到自己身下，指尖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按压着那处湿热。
\"尊主，\"江玉儿的嘴唇离开了他的乳头，向上移动，沿着他的锁骨、喉咙、下巴，一路亲到他的嘴角。
她伸出舌尖，在他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在试探水温，然后将整个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探进他嘴里，与他舌根交缠在一起。
江婉儿松开了乳头，直起身，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又清又低：\"尊主，我们姐妹伺候得如何？\"
\"很好。\"张艺的声音在江玉儿的吻里含混不清。
\"那您想先操我们谁？\"江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还是……一起？\"
江玉儿松开张艺的嘴唇，喘着气，嘴角还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
她看了姐姐一眼，姐妹两个对视了一瞬——那种只有双胞胎才有的无需言语的交流——然后同时站了起来。
江婉儿转过身，背对着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锦垫边缘，屁股高高撅起。
江玉儿则躺在锦垫上，面向着姐姐阴唇，两条腿分开，腰肢微微抬起，将自己那处完全暴露给自己姐姐的舌下。
姐妹两个一高一低，阴阳倒卦。
\"尊主，\"江玉儿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撒娇般的、黏糊糊的尾音，\"您操姐姐吧。妹妹我在下面给你亲丸子。
\"玉儿，\"江婉儿的声音清冷如常，但尾音在微微发颤，\"你闭嘴。\"
张艺没有接话。
他跪到江婉儿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唾液和淫水的肉棒，龟头顶住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江婉儿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翘得更高了些。
\"尊主，\"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进来吧。\"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
江婉儿的闷哼短促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某处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阴道紧窄而湿热，像一圈定制的肉环。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手攥着锦垫边缘，指节泛白，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姐姐……\"江玉儿躺在下面，近距离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没入姐姐的阴道口，看着姐姐阴瓣间那处被撑得发亮的嫩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探到腿间揉搓着阴蒂，声音又轻又颤，\"姐姐亲我……尊主操得姐姐好深……\"
江婉儿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已经舔到妹妹的阴蒂上，阴道回应了。
那圈紧窄的肉环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后顶，主动迎合张艺的抽送。
张艺开始动。
很快且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
江玉儿吞咽着从阴袋滴下得淫水，眼睛都直了，她姐姐舔在腿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自己阴道也黏腻出大片淫液。
\"尊主……\"江玉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往前面顶......玉儿给你舔屁眼……这样尊主会很舒服……\"
张艺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可怜又期待，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像等待投喂的雏鸟。
他将肉棒从江婉儿体内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插入江玉儿嘴里。
江玉儿的眼睛亮了。
她主动张开嘴，用手扶着他的肉棒，龟头顶进喉咙的那一瞬，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尊主……继续……玉儿要吞进去……\"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