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锁阳·破精

江玉儿的喉咙被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仰面躺在锦垫上,长发散了一地,两条腿因兴奋而微微抽搐。

她一边用喉咙容纳着那根巨物的抽送,一边伸出双手抓住姐姐江婉儿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两瓣白花花的软肉里,指甲掐出一道道浅红的月牙印。

江婉儿正俯着身舔她的阴蒂,被妹妹突如其来的抓捏弄疼了,蹙着眉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更卖力地将舌尖顶进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里,舔得江玉儿腿根剧烈颤抖,嘴里的呜咽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尊主……您轻些……”江婉儿从妹妹的腿间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线透明的淫水,看向那根在妹妹喉咙里进出的肉棒,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炽热,“玉儿她还小……”

张艺没有理会。

他一只手掐着江玉儿的腰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胯下,腰身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江玉儿的喉管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深入,她脖颈侧面的皮肤便微微鼓起一道形状,看得见她正在卖力地吞咽,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来,淌了一脸,狼狈而淫靡。

锁阳丹的药效在这一刻终于松动了。

张艺感觉到那股从丹田处蔓延上来的暖流忽然变了——不是温热的扩散,而是一股骤然收紧的、沉坠的力量从会阴处聚拢,然后沿着肉棒的根部向外涌。

那根东西猛然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起得更加粗粝,龟头涨成深紫色,在马眼处渗出大颗大颗透明的先走液。

江玉儿感觉到了。

她的喉咙被撑得更开了,那根东西像活物一样在她食管里跳动,滚烫的皮肤磨着她娇嫩的黏膜,让她又疼又爽。

她想抽出来喘口气,但张艺按着她脑袋的手没有松开,她只能继续含着那根膨胀的巨物,听着那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感受着每一次深入都触及更深的食道末梢,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喉咙。

“够了。”张艺终于松开了江玉儿的后脑勺。

他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喉腔深处的体液,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在她嘴角与龟头之间断裂。

江玉儿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后浮出水面的人,拼命地喘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液体。

“尊主……玉儿不行了……”她声音嘶哑,像是用嗓子眼在说话,却依然挣扎着伸出手想再去抓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您还没射……玉儿还能再伺候您……”

“躺好。”张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捞起江玉儿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垫上,脸贴着墨绿的绒面,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他抓住江婉儿的手腕,把她从妹妹身侧拉过来,按在江玉儿的背上。

江婉儿没有反抗,她任由张艺摆布,趴伏在妹妹赤裸的脊背上,胸口压着她肩胛骨,两对乳房叠在一起,乳尖互相蹭着,硬挺而滚烫。

她的腿被张艺掰开,膝盖跪在江玉儿的大腿两侧,那处湿透的阴户与妹妹的臀瓣几乎贴在一起。

她从江玉儿的肩头探出头来,看见张艺那根膨胀到近乎狰狞的肉棒正抵在自己阴道口,龟头的紫红色边缘泛着油亮的水光。

“尊主,您进来吧,”她偏过头,张嘴吻上张艺的下颌,舌尖沿着他的颌线向上滑,舔过他的嘴唇,“妾身要与玉儿一起……让您舒服……”

张艺没有让她说完。

腰身一沉,那根膨胀过一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江婉儿的阴道。

那一瞬间,江婉儿发出了一声又短又尖的呻吟,像是被灼热的铁棍贯穿了内脏,她趴在妹妹背上,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又软了下来。

里面比方才更紧,那根变粗的肉棒撑得她阴道壁每一寸都绷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自己肉壁内侧跳动。

“姐姐……你夹得好紧……”江玉儿趴在她身下,脸颊贴着锦垫,感觉到姐姐的重量和震动透过脊背传过来,“妹妹感觉到了……尊主比以前大了……”

“闭嘴……”江婉儿的尾音在发颤,但张艺已经开始动。

他的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往前撞,带着压在她背上的江玉儿也一下一下地向前滑。

江玉儿的手指抠进锦垫里,趴着喘息,她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在自己脊背上方痉挛——那痉挛从子宫口一波一波涌出来,隔着江婉儿的腹壁传到自己背上,温热又密集,像一场小型的潮湿地震。

江婉儿的嘴唇贴着张艺的耳朵,吐出湿热的气息,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尊主……妾身好疼……好满……您再快些……妾身快要……”

张艺一只手抓住江婉儿的后颈,将她从妹妹背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江玉儿趴在他身下,仰起头来,伸出手指探到姐姐的阴唇边缘,指尖蘸满了从交合处溢出来的爱液,沿着姐姐会阴的方向画着圈,又在张艺抽出的间隙里,将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送进嘴里,含混地说:“姐姐好烫……流了好多水……”

江婉儿在她妹妹的撩拨和张艺的撞击下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剧烈蠕动,她仰头尖叫了一声,那股累积的快感如决堤般倾泻而出,连串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江玉儿的臀瓣和锦垫。

她高潮了。

张艺没有停,也没有抽出来。

他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里继续冲刺了十来下,直到江婉儿软成一滩,瘫在她妹妹背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才将那根依然昂扬的肉棒抽出来,滚烫的龟头上沾满了江婉儿的体液,青筋上挂着一层白沫,在月光下油亮水滑。

“尊主……”江玉儿还在喘息,她感觉到姐姐滚烫的淫水顺着自己臀沟淌下去,痒酥酥的,“玉儿还想要……”

张艺没有再看她们。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孟惠茹身上。

她的道袍依然敞着,那对渗出乳汁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湿亮,深褐色的乳晕上挂着几滴未干的乳汁。

她正看着这边,膝盖上的薄毯滑落了一半,露出两条细白的腿,腿缝间隐约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她的眼神复杂而焦灼。

“过来。”张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孟惠茹从轮椅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晃了晃,扶着椅背才稳住。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犹豫与慌张,但最终还是走到了张艺面前,被他一把掐住腰侧,往怀里拽了一下。

“趴下去。”张艺说。

孟惠茹没有反抗。

她转身,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弯下腰,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臀肉比刚才更白,在月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臀沟间湿漉漉的,那处穴口泛着水光,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张艺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直接将那根依然肿胀到可怖的肉棒抵在了孟惠茹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撞了进去。

孟惠茹被那一瞬间的力道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那声音又柔又酥,带着被骤然填满的震惊与战栗。

她的阴道比双胞胎姐妹更深更宽一些,却也在这根膨胀过的肉棒面前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龟头前端探入了宫腔内一截。

张艺开始冲刺。

速度极快,力度极重,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啪啪”声响,在空旷的顶层回荡,混着孟惠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去,轮椅跟着摇晃,他又被她掐着腰拽回来,如此反复,没有停顿。

“尊主……您慢些……”孟惠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手撑在椅子边缘,将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深,汁水淋漓。

她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眼神里又期待又紧张,又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温婉羞赧。

“尊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妾身……妾身的腿有些软,怕站不了太久。”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太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张艺的声音短促,喘息沉重,药效带来的燥热正沿着脊柱向上蹿,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江婉儿和江玉儿从锦垫上爬起来,一左一右跪在孟惠茹身侧。

江婉儿伸出手,从下方托住孟惠茹那对因重力而垂落的巨乳,用掌心揉搓着她渗奶的乳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轻轻吮吸,将那正在渗出的乳汁吸进嘴里咽下。

江玉儿则俯下身,舌尖探入孟惠茹的臀沟,在她肛门周围画着圈,然后沿着会阴的方向滑下去,舔上了她被撞击得发红的阴唇边缘,那里正被张艺的肉棒反复撑开又合拢。

“惠茹姐,”江玉儿的声音闷在她腿间,“你夹得好紧,尊主在关键时刻……”

孟惠茹被夹击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她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唾液从嘴角淌出,下身那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与双乳被吮吸的酥麻感交织成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她在那多重刺激下终于绷到了极限,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子宫口收缩如潮,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浑身瘫软在轮椅扶手上,如同一滩被抽干骨头的泥。

张艺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侧,在她高潮后依然剧烈痉挛的阴道里冲刺了十几下。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沉坠的力量从会阴涌向龟头,锁阳丹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孟惠茹身体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又顺着肉棒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涌,溢出的白浊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淫水一起淌下她的大腿根,滴落在锦垫上。

孟惠茹的身体在他喷射的过程中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她被那一股股涌入宫腔的灼热精液烫得再一次攀上了高潮,浑身僵直,瞳孔涣散,双腿夹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将那些精液吸得更深。

“尊主!”她终于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慌张,声音打着颤,“您……您射进来了……锁阳丹的药效……会让妾身受孕的!”

张艺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射过精的肉棒缓缓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滴落。

他低头看着趴在扶手上还在急促喘息的孟惠茹,眉头微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怎么,不能让本尊射在里面?”

孟惠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从扶手上爬起来,转过身跪在张艺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但表情却迅速从慌张变成了温顺与恭谨。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混合物全部舔干净,每一下都极轻柔极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器。

她舔完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声音柔软得像是裹了蜜:“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只是怕……怕自己不配怀尊主的孩子。妾身身有旧疾,这副身子不干净,怕脏了尊主的种子……”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但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温婉少妇特有的柔顺与献祭般的虔诚:“若尊主愿意赐妾身一个孩子,妾身死也无憾了。”

江婉儿和江玉儿跪在她两侧,一左一右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江婉儿低声说:“姐姐,尊主既然肯射在你里面,便是看得起你。”

江玉儿用力点头:“对,姐姐你就安心怀上吧!我们姐妹都会帮着照顾的!”

孟惠茹低下了头,额头贴住张艺的膝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泣意:“多谢尊主……妾身一定……好好养胎……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