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轻纱般层层叠叠垂落,将一方天地隔绝开来。
朦胧光影透过幔帐,依稀可见榻上两道身影交叠缠绵,肌肤胜雪,勾勒出令人心旌摇荡的轮廓。
床榻间,容夕抬眸望向上首的屿渊,只见他俊美的面颊泛起薄红,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灼热,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她的额际、眉眼,点燃了心底深处潜藏的火焰。
一股莫名冲动涌上心头,淹没了理智。容夕鬼使神差地仰起脸,主动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他的唇瓣。
霎时间,唇上传来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唔……”屿渊似乎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到,微垂的眼睫轻轻颤动,稍稍退开些许,缓了缓起伏的呼吸,旋即又在下一刻更温柔贴近。
容夕的主动尚显生涩,他的吻却耐心而细致,时而轻吮,时而流连,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发丝掠至耳后。
两人气息交织在一起,酿成一杯醉人的酒,使得床帐温度迅速攀升。
屿渊宽大的手掌顺势复上胸前柔软,他稍作停顿,唇瓣再次稍稍退开些许距离,棕色眼瞳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轻声问:“可以吗?”
容夕趁着这个短暂间隙喘匀一口气,注意力全然在他沾染了水泽的唇上,唇形优美,色泽因亲吻而更加红润饱满,她羞涩“嗯”了声。
屿渊扶起她有些瘫软的身子,拿起靠枕细致地垫在她的腰后,确保她倚靠得舒适妥帖。
温热大掌隔着衣料轻缓揉捏着丰盈。同时,吻如雨点落下,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沿着下巴、颈部、锁骨一路蜿蜒,留下点点湿热。
身上衣衫不知不觉间被温柔地褪去,肌肤骤然接触到空气,不免泛起一丝颤栗。但很快就被温热的唇舌包裹舔舐,所过之处似有酥麻涟漪泛开。
迷蒙之间,屿渊的一只大手已经顺着她腰肢诱人的曲线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触及腿心娇嫩的花户。
“这样,有感觉么?”他轻轻拨动粉嫩的花瓣,温热指腹触碰到顶端凸起的小花珠,试探着按在那处揉了揉。
“呀~”容夕身子轻颤,敏感腰肢不由自主微微扭动,她羞得满脸通红还是小声回答:“有的,有感觉……是、是舒服的……”
屿渊低笑一声,嗓音清润如月下泉流,“容夕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言罢,他俯下身,吻上柔软娇嫩的花户,鼻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私密处肌肤上,容夕下意识紧张地缩了缩身子,深处却悄然涌出一小股热液。
唇舌温柔地含住吮吸,力道适中,仿佛在品尝甘露。
容夕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灵魂深处被抽离,让她浑身瘫软。
灵巧的舌头钻入甬道,开始温柔又执着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更深层的探索。
稀碎呜咽传出,呼吸节奏被打乱,她又羞又怯,手紧紧攥着剩下的被褥。
每当舌尖扫过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时,一股电流就会直冲头顶,腰肢抑制不住地轻抖,几乎要丢盔卸甲。
屿渊也敏锐察觉到,每当舌尖抵碰到内壁某一处敏感软肉时,少女便随之颤抖。
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控着她的腰肢,舌尖故意在敏感点上反复勾缠、碾压,引得她的身体如风中细柳簌簌战栗。
“啊…不行…我不要了……”快感汹涌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要将她推上巅峰。腰肢上的大手牢牢固定着她,根本无处躲避。
当舌尖再一次碾过敏感的软肉,花径里的媚肉狠狠缩夹。
“啊!”容夕惊呼一声,几乎同时,一股温热丰沛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激涌而出。
屿渊正专注征伐,一时间躲避不及,他并未急于擦拭,抬起头时还能看见晶莹的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对不起……”容夕声音闷闷的,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他,视线正好捕捉到一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一种近乎亵渎了眼前这张清俊神颜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无妨。”屿渊声音清冽温柔,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柔的吻,随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容夕的目光不由追随他的动作,直到看清他身下的挺立时,瞳孔不由微微放大。
肉柱呈诱人淡粉色,尺寸惊人,远超出她的想象。更让她心慌的是柱身表面并非光滑,而是覆盖着数圈螺旋状纹路,从根部至顶端盘旋而上。
天啊!她从未听说过,更从未想过海族男子的生殖器竟是这般模样!
螺旋的纹路……会带来怎样的感觉?
容夕脑中一片混乱,既被奇异的形态所震撼,又被其尺寸所威慑。
“别怕,我们慢慢来。”屿渊再次开口,清冽朗润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是一个邀请的姿态,此刻棕色眼瞳里映着小小一个她。盛满真诚与鼓励:“要摸摸它吗?”
这样直白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竟无半分轻佻之感,反而带着坦荡的亲密。
容夕眼睫颤了颤,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搭上他的掌心。
甫一接触,容夕便忍不住抽了口气。触感……灼热得惊人。
屿渊温柔引导着她沿着盘旋的纹路缓缓向上探索。
与此同时,早已湿滑的花径口迎来了一根修长手指,它在穴口打着圈探入,由浅到深刮蹭刺激,感受内里媚肉的吮吸与颤抖,让指尖沾染上更多晶莹的滑腻。
容夕的注意力全然在那根手指上,每次刮蹭都精准地撩拨着神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攥着肉柱的小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
手指退至穴口,再次顶入时变成了两根手指,这一次按住了花径前壁光滑的敏感点扣弄。
“嗯~轻一点,容夕。”屿渊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他侧首,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咬一下。
握着肉柱的手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力道,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掌心每一次滑过柱身,螺旋纹路便清晰地碾磨过她的掌心。
屿渊喉结滚了滚,手指微微退至穴口,紧接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再次缓缓顶入。
“嗯嗯!太多了……”花径被两根手指完全撑开,柔软穴肉本能地紧紧裹缠住入侵者,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啧啧水声。
屿渊紧抿着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也忍耐到了极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媚肉收缩、颤抖、吸吮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
深处泌出的爱液几乎要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
拇指寻找到顶端挺立绽放的花珠,指腹开始在凸起上用力地打圈揉捻、按压。
“屿渊…停…停一下啊!哈!”容夕此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花径内被手指深深捣弄,花珠强势揉捻,两股极致的快感交汇。
“呃…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大脑一片空白,花径媚肉疯狂绞紧手指,蜜液随之激涌而出。
她竟在双重夹击下,瞬间被推上巅峰,只能瘫软在榻上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