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屿渊清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大掌带着安抚意味在她的腰身上缓缓游走,让她绷紧的肌肉一点点舒展开。
容夕从短暂神游中拉回思绪,望进他棕色的眼眸,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乖顺地点点头。
屿渊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他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那我继续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短暂的温存后,屿渊调整了姿势,扶着硬挺灼热的柱身,在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处抵蹭、研磨。
湿滑黏腻的蜜液源源不断泌出,将粉色粗壮的肉柱涂抹得水光淋漓。
“进来呀!”容夕被磨人的前戏撩拨得心痒难耐,空虚感在身体深处叫嚣。她难耐地扭了扭纤细的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
花穴随着动作急切地收缩蠕动几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诉说着想要被狠狠填满。
屿渊呼吸乱了几分,额角有细密汗珠渗出。他深吸一口气,修长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顶端精准抵在了柔软湿热的穴口上。
硬烫的触感,瞬间让媚肉剧烈绞紧了一下,同时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浇淋在他敏感的顶端。
“唔…啊…进、进来了!”容夕清晰地感受到入侵感,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饱胀感让她弓起了腰背。
她下意识收紧小腹,媚肉紧密绞缠上入侵的硬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慰。
“嗯~”屿渊低哼一声,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下颌线绷得死紧,才勉强压住想要长驱直入的冲动。
他需要给她适应的时间,也需要让自己冷静片刻,否则怕是会伤了她。
短暂停顿后,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情欲翻涌如海,但动作却又极耐心。腰腹绷紧,积蓄着力量缓缓向前推进。
“放松一点。”话语间,他灼热的顶端开始朝着更深处一寸一寸地拓进。
容夕咬住了下唇,推进的过程被无限拉长。饱胀感随着他每前进一分,便加重一分,清晰地烙在媚肉上。
进去一小部分之后,被撑开的细微痛楚让容夕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她眉头轻蹙,却没有开口喊停,她知道此时屿渊已经忍耐得很难受了。
屿渊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微小反应,腰胯沉缓向后撤力,将刚刚进入的一小截柱身缓缓退了出来,只留硕大的顶端抵在穴口。
花穴骤然失去填充,引得穴肉一阵失落蠕动。
他俯身,吻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无声地传递安抚。腰身再次沉下,顶端又一次顶开湿滑甬道,朝着刚刚开拓过的路径挺进。
因为有了之前的适应,痛楚减弱了,一小截柱身的进入似乎顺畅些许。
他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只是每次退出都比上一次稍浅一些,进入又比上一次深。
狭窄紧致的甬道,在一次次温柔交替中,被一点点驯服,渐渐适应。
直到肉柱上的第一圈螺旋纹路碾过凸起的软肉……
“唔…!”容夕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小腹下意识地收紧。
肉柱上的螺旋纹路并不坚硬,是带着柔韧的肉感凸起,像某种精心雕琢的器物。
特殊的生理结构在此刻显现,纹路缓慢刮蹭过内壁时,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退出瞬间,仿佛能勾连起媚肉最细微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屿渊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拇指在腰侧打着圈,身下开始小幅度地抽送。他刻意调整了角度,每次都让螺旋纹路在敏感的区域反复刮蹭。
“哈…那里…啊啊……”肉柱进出的拖拽感太过强烈,容夕无法自控地随他的动作娇吟着。
更要命的是,凸起的纹路每次都会狠狠碾到敏感点,就连褶皱也被撑开狠狠刮磨。
窄小花径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只能被持续的刺激撩拨出更多蜜液,浸润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也包裹着滚烫柱身,发出清晰暧昧的啧啧水声。
渐渐地,她的眉头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神情,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屿渊也感受到她身体在开始接纳,知道她已适应了节奏。
他再次将肉柱退至穴口,然后顶入,不再是小幅度的抽送,这一次直至顶端的龟头顶到花心才停下。
“啊—!”容夕惊喘着瞪大了眼,慌乱的捂上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坚硬顶到深处。
“好、好深了……都进去了吗?”她几乎要破音,惊惶地向下望去,只见含着巨物的花穴入口外竟还有一截粗壮柱身!
“不能再进去了,我不行……”视觉冲击过于震撼,让她不由心慌起来。
“好,就到这里。”屿渊一只手复上她捂在小腹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大掌托着她的腰肢微微发力,让她紧密贴合向自己。
“唔…嗯啊……哈啊——!”容夕抑制不住呜咽。特有的纹路圈圈碾过内壁更深处,又酸又胀,又麻又痒,最后重重地撞上花心。
屿渊呼吸愈发粗重,他眼眸紧盯着身下少女迷离的娇颜。她眉头时而因更深的撞击紧蹙,时而又在舒爽的快感中舒展开。
起初他还能控制着频率,可渐渐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花径被撞得汁水淋漓,淫靡的啪啪水声在床帐内回荡。
螺旋纹路深深嵌入,反复碾磨过前壁敏感的软肉,精亮的蜜液混着血丝被带出,最后被打成沫。
容夕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次次被抛上眩晕的巅峰。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淹没她的神智,她失控地呻吟着,身体极力迎合着。
“好快…呃…不行、不行了……”高潮即将到来,媚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缩绞,好似要将肉柱往更深处吸去。
这一次,屿渊没有停下,激烈交合处,丰沛的爱液被肉柱不断带出、飞溅,在两人的肌肤上、在身下的锦被上,留下点点湿痕。
“啊—!啊啊啊——!!”容夕失声尖叫,眼前是炸开的白光。
快感来得过于汹涌,她紧紧蜷着脚趾,花径就这样夹着肉柱泻出温热水液达到了高潮。
“呃!”屿渊头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极致快感,在花穴巨大的吸力下,很快将一股灼热浓液激射在甬道内,把身下少女烫得又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