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大会最后一天,天还没亮,广场上就坐满了人。
林白被岳灵珊拉着占了前排的位置。
曲非烟坐在他左边,蓝凤凰坐在他右边,岳灵珊坐在曲非烟旁边。
任盈盈没有来——她不能暴露身份。
但林白知道,她一定在山下的某个地方等着消息。
林白一坐下,手就毫不客气地伸进曲非烟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揉捏她那嫩滑的小骚穴。
曲非烟身子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羞红,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周围人那么多,她只能用眼神暗示般地瞥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手指更方便地抠挖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林白……这里人多……”曲非烟压低声音,带着颤音,却主动把小穴往他手指上凑,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低笑,另一只手又伸到右边,隔着蓝凤凰那色彩鲜艳的苗疆短裙,直接抓住她丰满挺翘的奶子,狠狠揉捏那两团又软又弹的乳肉。
蓝凤凰银饰叮当作响,她身子轻颤,耳尖泛起粉红,却没有阻止,反而挺胸让他玩得更深,嘴角勾起一丝勾引的笑:“小坏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敢这么猥琐摸我的大奶子……”
岳灵珊坐在旁边,看见林白的手在两个姐姐裙底和胸前乱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主动往林白身边靠了靠,小声说:“林白,你……你也摸我吧,我不生气……”林白立刻把手从曲非烟穴里抽出来,转而伸进岳灵珊的鹅黄色裙底,指尖直捅她那紧致稚嫩的小穴,岳灵珊娇喘一声,主动夹紧大腿,骚穴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
今天的氛围和前几天完全不同。
没有人说笑,没有人切磋。
各派掌门端坐在台上,面色凝重。
嵩山派的人来得最多,黑压压一片坐在最前面,个个面色冷峻,手按在剑柄上。
岳不群站起来,走到台中央。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袍,面如冠玉,三缕长须飘在胸前,但林白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各位英雄,各位朋友。今日是大会最后一天,岳某有一事要与各派商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左盟主提议五岳并派,岳某以为——”
“岳掌门。”左冷禅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不大,但清清楚楚,“五岳并派之事,各派掌门已经商议多日。今日当着各派弟子的面,不如请各派掌门表态。”
岳不群的话被打断,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左冷禅,沉默了片刻。
“左盟主,五岳并派事关重大,不可草率。”
“草率?”左冷禅站起来,负手而立,“岳掌门,魔教猖獗,江湖动荡。五岳剑派各自为战,何时才能剿灭魔教?并派之后,统一号令,方能成大事。”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站起来。“左盟主,泰山派传承百年,岂能说并就并?”
“天门师兄,我不是要吞并各派,是要联合各派。”左冷禅的声音很平稳,“并派之后,各派仍是各派,只是统一号令。岳掌门仍然是华山派掌门,天门师兄仍然是泰山派掌门。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天门道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衡山派的掌门也站起来,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没有人敢直接反对左冷禅。
林白坐在台下,一边听着,一边手指在岳灵珊的小穴里快速抠挖,拇指还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揉圈。
岳灵珊咬着唇,骚穴一阵阵收缩喷出淫水,身体微微发抖,却低声说:“林白……你手指好粗……插得我好舒服……一边摸我一边听他们说并派的事……”
曲非烟见状,也主动伸手隔着衣服握住林白的鸡巴,轻轻套弄,蓝凤凰则把丰满奶子贴在他手臂上磨蹭,银饰随着动作叮叮作响。
她们三人就这样被林白猥琐玩弄着,却没有一人阻止,反而主动迎合,眼神里带着羞耻却又兴奋的暗示。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站起来,曲非烟和岳灵珊的手还恋恋不舍地从他裤裆收回。
“说句话。”
“你又要——”
“放心,死不了。”
他往前走。岳灵珊在后面喊他,蓝凤凰站起来,但没有拦他。他走到台下,翻身上台。所有人都在看他。
“你是什么东西?”左冷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得像冰。
“我不是什么东西。”林白站在台上,看着左冷禅,“我是看不惯你欺负人的人。”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左冷禅笑了。那个笑容很冷,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年轻人,你叫什么?”
“林白。”
“林白。”左冷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就是那个在思过崖上住了半个月的人?”
“是。”
“听说你剑法不错。”
“还行。”
“那你觉得,五岳并派,好不好?”
“不好。”林白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因为不是大家自愿的。”
左冷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不是自愿的?你凭什么说不是自愿的?”
“凭各派掌门的脸色。”林白看着他,“凭你带来的人比谁都多。凭你打断岳掌门的话,不让他说完。”
左冷禅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戳到痛处的阴沉。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林白拔出剑,“我还知道,你的左掌比右掌厉害。你的大嵩阳掌,破绽在手腕下方三寸。”
左冷禅的眼神变了。他的目光落在林白的剑上,停了一下。
“谁教你的剑法?”
“一个前辈。”
“前辈在哪儿?”
“走了。”
左冷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年轻人,你的剑法也许不错。但你的内力太差。你连我一掌都接不住。”
“接不住也要接。”林白举起剑,“因为不对的事,总得有人站出来说。”
台下,曲非烟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
岳灵珊站起来,脸色发白。
宁中则坐在岳不群旁边,手按在剑柄上,但没有动。
蓝凤凰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表情看不出喜怒。
左冷禅看着林白,缓缓举起右掌。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下去,我不伤你。”
林白没有说话。
他握紧剑,盯着左冷禅的手。
独孤九剑告诉他——左冷禅出掌之前,肩膀会先沉一下。
那一瞬间,手腕下方的破绽会露出来。
只要从那里刺进去,就能破这一掌。
左冷禅出手了。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内力。林白看见了破绽——就在左冷禅手腕下方三寸。他的剑动了,又快又准,剑尖直刺那处空门。
这一剑,角度、时机、速度,全都完美。在场的高手都看出来了——这一剑,理论上可以破左冷禅的大嵩阳掌。
但剑尖距离左冷禅的手腕还有三寸的时候,一股浑厚的内力从掌风中涌出来,撞在剑身上。
林白觉得虎口一麻,整条手臂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台上。
他自己也被掌风扫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滑了三四尺才停住。
嘴里全是血腥味。左肩先着地,疼得他眼前发黑。
左冷禅收回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剑法不错。可惜内力太差。练十年再来吧。”
林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全是血,左肩疼得像是碎了。
“林白!”曲非烟第一个跑上来,蹲在他旁边,手忙脚乱地扶他,“你怎么样?你疼不疼?”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砸在他脸上。
林白立刻把手伸进她裙底,继续抠挖她湿淋淋的骚穴,曲非烟娇喘着贴在他耳边说:“林白……你受伤了还这么色……手指插得我穴好痒……”
岳灵珊第二个跑上来,脸都白了。
“林白!你、你干嘛要上去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白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对小巧挺立的奶子,隔着衣裳揉捏,岳灵珊身子一软,却主动把奶子往他掌心送:“林白……摸我奶子……我好担心你……”
宁中则走上来,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她的手指按在他左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白疼得嘶了一声,却立刻把手从岳灵珊奶子上收回,转而掀开宁中则的青袍下摆,直接把手指捅进她那成熟丰润的骚穴里抠挖。
宁中则身子猛颤,成熟美妇的俏脸瞬间染上羞红,她低声说:“林白……这里是广场……你还敢插师娘的骚穴……好深……”
蓝凤凰也走过来了。
她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看着林白,表情很复杂。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林白直接把蓝凤凰拉到身边,另一手从她苗疆短裙后摆伸进去,抓住她圆润肥美的屁股蛋子用力揉捏,还用手指抠她后庭,蓝凤凰银饰乱颤,主动扭着屁股迎合:“小坏蛋……摸我屁股和后穴……这么多人看着……我好羞……”
任盈盈没有上来。她不能暴露。但林白知道她在看着。
台下,岳不群站起来,走到林白面前。
“林少侠,你太冲动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左盟主武功高强,你怎可硬碰?”
林白看着他。
岳不群的表情很温和,眼神里有关切,但林白知道,那关切里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装的,他说不清。
但他想起了一件事——思过崖上那个山洞,那些剑法。
“岳掌门。”林白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宁中则骚穴里快速进出,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嗯?”
“思过崖上有一个山洞。山洞里有华山派前辈留下的东西。您应该去看看。”林白一边说,一边把宁中则拉得更近,让她骑坐在自己大腿上,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
岳不群的眼神变了一下。“什么东西?”
“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刻在石壁上。那些剑法……很强。”
岳不群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的眼神变了,从关切变成了审视,从审视变成了沉思。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多谢林少侠。”
他转身走回去。
林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在想:他会去吗?
去了之后会怎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了思过崖上那些剑法,岳不群应该不会再需要去抢辟邪剑谱了吧?
不学辟邪剑谱的岳不群,会不会成为一个真君子呢?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想试试。
曲非烟和岳灵珊把林白扶到后山。宁中则跟在后头,手里拿着药箱。蓝凤凰也来了,端着一碗汤。
林白靠在石头上,左肩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嘴里还有血腥味,但已经不疼了。
四女围着他,林白却毫不停歇,直接把曲非烟按在石头上,掀开她的裙子,把粗硬鸡巴对准她那粉嫩紧致的小骚穴,一挺腰就整根捅到底。
曲非烟尖叫一声,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她主动扭腰迎合:“林白……你的鸡巴好大……插进我骚穴里了……一边肏我一边说你刚才在台上多帅……”
林白一边猛干曲非烟的骚穴,一边把岳灵珊拉到身边,让她跪着用小嘴含住自己鸡巴根部舔弄,同时手指抠挖蓝凤凰和宁中则的穴。
蓝凤凰主动脱下苗疆上衣,露出那对又大又圆的雪白奶子,主动把奶头塞进林白嘴里让他吸吮:“小坏蛋……一边操非烟的骚穴,一边吸我的大奶子……好舒服……”
宁中则作为成熟师娘,也主动跨坐在林白脸上,让他舌头舔弄自己那肥美多汁的骚穴,娇喘道:“林白……师娘的骚穴被你舔得好痒……你刚才告诉掌门的思过崖山洞的事……师娘觉得他一定会去……啊……要高潮了……”
曲非烟被肏得浪叫连连,骚穴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喷溅:“林白……插得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高潮了……骚穴要被你鸡巴肏坏了……”她全身颤抖,骚穴死死咬住鸡巴,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达到高潮,但林白毫不停歇,继续猛插她的骚穴。
高潮后的曲非烟还在抽搐,林白却把鸡巴拔出,转而把岳灵珊按成后入式,抓住她马尾猛干她那紧窄稚嫩的小穴,一边肏一边说:“灵珊,你的骚穴好紧……刚才在台上被我摸奶子的时候就湿了吧……”
岳灵珊主动翘起屁股,浪叫:“林白……肏我……你的鸡巴好烫……插得我小穴好爽……关于并派的事……你刚才做得对……啊……也要高潮了……”
蓝凤凰和宁中则也没闲着,两人主动亲吻林白的鸡巴和蛋蛋,轮流用奶子夹住给他乳交。
林白轮流操四个女人的骚穴、嘴巴、奶子、屁股,用所有能性爱的部位猛干她们。
宁中则被操到高潮时,成熟骚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淫水,浪叫:“林白……师娘的骚穴被你鸡巴肏到喷了……继续……一边肏一边说思过崖的事……”
四女轮流被林白肏到高潮,骚穴、嘴巴、奶子、屁股全被鸡巴和精液灌满,却一边被操一边羞耻,却没有停下,反而更主动地勾引林白继续猛干。
“你以后别这样了。”曲非烟蹲在他面前,眼睛红红的,一边说一边主动骑上林白的鸡巴,骚穴吞吐着上下套弄,“你每次都这样……啊……鸡巴好硬……”
“哪样?”
“上去跟人打。打不过就不要打。”
“我打过了。”
“你输了。”
“但打过了。”林白说,一边说一边抓住她腰肢猛顶,肏得她浪叫不止。
宁中则走过来,把一碗汤递给他。“补气的。喝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把奶子贴在他胸口,让他吸奶头。
林白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是有点苦,却一边喝一边用鸡巴继续操曲非烟的骚穴。
“宁女侠。”他放下碗,一边猛干一边问。
“嗯。”
“您觉得,岳掌门会去思过崖吗?”
宁中则沉默了一会儿。“会的。”她主动跨坐到林白脸上,让他舔穴。
“为什么?”
“因为他是华山派掌门。”宁中则的声音很平静,却被舔得骚穴喷水,“那些剑法是华山派前辈留下的。他应该去看看。”
林白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白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
不是太阳晒的,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粉。
她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山,不再说话,却主动用骚穴磨蹭他的脸。
蓝凤凰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抱胸。
“林白,你这个人,真的是不怕死。”她走过来,主动把屁股对准林白鸡巴,让他从后面插进她肥美的屁眼。
“怕。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该做的事?”蓝凤凰挑了挑眉,一边被肏屁眼一边浪叫,“你做的这些事,谁会记得你?”
“不需要别人记得。”林白说,一边操她屁眼一边用手抠岳灵珊的穴。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转身走了,却被林白拉回,继续猛干。
岳灵珊坐在旁边,抱着膝盖,一直没有说话。林白看了她一眼。
“岳姑娘。”
“嗯。”
“你生气了?”
“没有。”岳灵珊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你太笨了。打不过就不要打,为什么非要上去?”她主动张开腿,让林白手指插进她小穴。
“因为没有人上去。”
岳灵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我回去了。我娘该担心了。”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白。”
“嗯。”
“你刚才跟我爹说的话,是真的吗?思过崖上真的有剑法?”
“真的。”
岳灵珊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看。”她转身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鹅黄色的发带飘起来,却被林白拉回继续操。
曲非烟坐在林白旁边,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山。太阳快落山了,把云海烧成一片金红色。
“林白。”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岳不群。”
“想他什么?”
“想他会不会变成好人。”
曲非烟转过头看着他。“你相信他会变?”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我希望他会。”
曲非烟没有接话。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林白却把鸡巴再次插进她嘴里,让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继续聊天推进。
那天晚上,林白一个人坐在后山那块石头旁边,看着月亮。左肩还疼,但已经好多了。丹田里的火苗还在烧着,比昨天暗了一些,但没有灭。
“叮——内功基础修炼进度:35%。宿主今日受伤,修炼效率暂时下降。但红颜亲和光环的共鸣效应仍在持续。任盈盈好感度60,曲非烟100,宁中则60,岳灵珊73,蓝凤凰55。总效率:正常速度的3.2倍。”
“叮——系统提示:宿主今日完成了第四次装逼。装逼次数:4/5。并向岳不群透露了思过崖山洞剑法的信息。这是对原着剧情的重要干预。后续影响未知。”
“叮——系统提示:并派大会已结束。左冷禅未能当场强行并派,但危机仍未解除。建议宿主尽快提升内力,以应对后续挑战。”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站起来,看着月亮。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