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月亮被云遮住了。
林白和曲非烟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华山。
曲非烟那娇小的身子紧贴在他身边,十四岁的她身材玲珑娇小,一对小巧雪白的乳房在薄薄的纱裙下轻轻颤动,粉嫩的小乳头已然挺立,裙摆被夜风吹起,露出圆润白嫩的大腿根部,那粉嫩紧致的骚穴隐约可见,已有晶莹的湿润痕迹渗出。
她攥着林白的袖子,小手不时往他腰间滑去,轻轻揉捏着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团硬邦邦的肉棒。
风很大,吹得松林哗哗响。
林白的左肩还在疼,每走一步都扯着伤口,但他没有吭声,反而伸手从后面揽住曲非烟的细腰,手掌直接探进她的裙底,粗糙的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屁股沟滑下去,准确地按在已经湿漉漉的骚穴口上,轻轻抠挖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
“林白,你的肩膀还疼吗?”曲非烟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喘。
她古灵精怪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却被他的手指弄得腿软,骚穴里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疼了。”林白低声说,手指却更用力地插进她紧窄的穴道里,搅动着里面的嫩肉,拇指同时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揉得她全身发颤。
“骗人。”曲非烟的声音在风里飘着,带着媚意,“你每次说不疼的时候,都是在骗人。刚才上坡的时候,你皱了好几次眉头……啊……手指插得好深……”她咬着下唇,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抠挖,那对小巧雪白的乳房在纱裙里晃荡,粉嫩小乳头硬得发疼。
林白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衣领里,抓住那对娇小挺立的奶子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着小乳头拉扯。
曲非烟被他弄得呼吸急促,骚穴收缩着裹紧他的手指,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只能靠在他身上,小嘴张开喘气,感受着骚穴被手指撑开的胀满快感。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是密密的松林。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岔路口。
林白一边走,一边把手指从她骚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然后直接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塞进曲非烟的小嘴里,让她舔干净自己的味道。
“左边。”他喘着气说,“下山,找个镇子躲几天。”
曲非烟乖乖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卷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一直在逃亡。
嵩山派的人追得很紧,林白专挑山间小路走。
白天躲在树林里、破庙里、山洞里,晚上才敢出来赶路。
曲非烟走不动的时候,他就背着她,把她娇小的身子横抱在胸前,一手托着她圆润的屁股,手指直接从后面插进骚穴里抠挖,另一手伸进她衣服里揉捏着那对小巧敏感的奶子。
曲非烟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想下来自己走,但腿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林白,你放我下来歇一会儿……你的鸡巴顶得我好痒……”
“再走一段。前面有个破庙,到了就歇。”林白低声说,手指却在她的骚穴里更深地搅动,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弄得她汁水直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可是你的肩膀——啊……要去了……”曲非烟的声音带着哭腔,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她被肏得小高潮了,全身颤抖着,那对小巧乳房在衣服里乱颤,粉嫩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阴道壁死死裹紧手指,喷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掌心。
林白没有停,继续用手指抽插着她高潮后的骚穴,让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紧。
很快,他们到了破庙。
林白把曲非烟放下来,推开庙门,走进去。
里面供着一尊佛像,金漆已经剥落了。
他把供桌扶起来挡在门口,又从院子里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然后直接把曲非烟按在干草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圆润白嫩的屁股。
“今晚在这儿歇。”林白喘着粗气说,一边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他没有多说,直接把曲非烟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对准她还滴着淫水的骚穴,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啊——!好粗……鸡巴插进子宫了……”曲非烟尖叫一声,那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弓起,小巧雪白的乳房从衣服里弹出来,在月光下轻轻晃荡,粉嫩小乳头挺立。
她被肏得骚穴满满当当,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汁水顺着肉棒根部喷溅,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林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啪啪作响。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小乳头大力吸吮,牙齿轻咬乳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还伸到后面抠挖她紧致的屁眼。
曲非烟被他用鸡巴、嘴巴、手指同时玩弄,全身都成了他的玩具,骚穴里一阵阵快感涌来。
“林白……操得好深……小奶子被吸得好麻……屁眼也被抠开了……”她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小嘴张开浪叫,眼睛却水汪汪地看着他。
林白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骚穴,一手抓着她的细腰猛干,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同时把中指插进她屁眼里抽插。
曲非烟被前后两个洞同时侵犯,浪叫连连:“鸡巴肏烂骚穴了……屁眼也要被干开了……啊——要高潮了!”
她骚穴猛地痉挛,阴道壁死死裹紧肉棒,一股股热流喷出,喷在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抽搐,小巧乳房垂在下面晃荡,粉嫩乳头摩擦着干草,屁眼收缩着夹紧他的手指,子宫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林白没有停,继续用肉棒在她高潮后的骚穴里猛插,撞得她汁水四溅,又换成侧躺姿势,一条腿被他抬高,肉棒从侧面捅进,龟头每次都刮过G点。
“非烟,你的骚穴夹得太紧了……小奶子晃得真美……”林白低吼着,一边操一边亲吻她雪白的后颈,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大力揉捏。
曲非烟被操得又一次高潮,尖叫着喷出更多淫水,身体软成一滩泥,却还被他继续肏着。
“林白……操死我了……子宫被鸡巴顶得要怀孕了……”她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体内跳动,终于林白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拔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骚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
曲非烟靠着墙坐下来,抱着膝盖,衣服凌乱地敞开,露出被揉得红肿的小乳房和还在抽搐的骚穴。
“你也睡。你几天没合眼了。”
“睡不着。”林白说,但他还是把她拉进怀里,手掌又伸进她裙底,轻轻抚摸着她敏感的阴唇。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林白转过头,看着她缩在墙角的样子。
月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他伸手把干草往她那边拢了拢,然后转回头,看着外面的月亮。
左肩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系统提示响起,但他没有理。
他站起来,走到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山路。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嵩山派的人。林白的手按在剑柄上。
一个人从路边的树后面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田伯光。
林白的心猛地沉下去。他转身推了推曲非烟。“非烟,醒醒。”
曲非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得高潮的余韵,骚穴微微发热。“怎么了?”
“有人来了。躲在里面,别出来。”
曲非烟的脸瞬间白了。她缩到墙角,双手捂着嘴。
林白走出庙门,把门在身后带上,站在台阶上,挡住了路。
田伯光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了。他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眼,笑了。“小兄弟,好久不见啊。”
“你来干什么?”
田伯光把手按在刀柄上,笑得很放肆。说完他歪着头看着林白。“怎么,学了几天剑法,就觉得自己能打过本大爷了?”
林白没有说话。他的手按在剑柄上。
“小兄弟,本大爷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田伯光的笑容收了,“嵩山派出了赏金,要你的人头。五千两白银。啧啧,你这颗脑袋还挺值钱。”
“所以呢?”
“所以?”田伯光笑了,“本大爷最近手头紧,只好拿你去换点银子花。”他的目光越过林白,往庙里看了一眼,“那个小丫头也在吧?正好,本大爷上次没得手,这次——”
“闭嘴。”
林白拔出剑。“这次我会赢。”
田伯光拔刀了。刀光一闪,直劈林白的头顶。
林白的剑动了。破刀式。剑尖刺在田伯光的手腕上。
“啊——!”田伯光惨叫一声,刀脱手飞出。
林白追上去,一剑刺穿田伯光的左肩。田伯光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倒。
“别……别杀我……”田伯光的声音在发抖。
林白拔出剑。田伯光在地上翻滚。
“小兄弟……不,林少侠……林大侠!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不敢再找你麻烦……不敢再碰那个小丫头……”
林白看着他。想起那些被糟蹋的女子。
“我说过,这次不一样。”林白举起剑。一剑斩在田伯光的左膝上。
“啊——!我的腿——!”
“这一剑,是替衡山城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子砍的。”
又一剑,斩在右膝上。
“这一剑,是替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砍的。”
田伯光已经说不出话了。
林白又举起剑。“还有一剑。这一剑,是替仪琳砍的。虽然你没得手,但你想过。”
剑光一闪。田伯光的左手腕被斩断。
林白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把药粉洒在五个伤口上。田伯光惨叫起来,伤口发黑。
庙门开了。曲非烟从里面走出来,双手捂着嘴。她看着田伯光的样子,身上还带着刚才被林白操过的痕迹,骚穴隐隐发热。
“林白……”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杀了他吗?”
“没有。”
“我不喜欢杀人。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田伯光。
她攥紧了林白的袖子,小手又悄悄滑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揉捏那根刚射过却又硬起来的肉棒。
“林白。你刚才好厉害。”
林白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拉着曲非烟的手,往山下走。
曲非烟回头看了一眼田伯光,然后转回头,攥紧他的手。
两个人走在月光下,身后是风声。
走了很久,曲非烟又开口了。“林白。你以后会杀人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应该不会。”
“真的?”
“真的。今天没有杀他,以后应该也不会。人不该杀人的。”
曲非烟点了点头。她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小身子贴得更近,让他另一只手又伸进她裙底,轻轻抚摸着她湿润的骚穴。
两个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边开始发白了。
他们走到一个山坳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是一块大石头后面。
曲非烟靠着石头,林白直接把她拉到腿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再次对准她还残留着精液的骚穴,缓缓插进去。
“林白……又要操我了……鸡巴好烫……”曲非烟小声浪叫,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那对小巧雪白乳房贴在他胸口摩擦。
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棒,龟头每次都顶进子宫口,撞得她汁水四溅。
他一边操,一边吻着她的小嘴,舌头缠绕,双手揉捏着她柔软娇小的奶子,拇指捻小乳头。
曲非烟被操得又一次高潮,骚穴死死收缩,喷出热流,身体颤抖着尖叫:“高潮了……被鸡巴肏到喷了……子宫要被灌满了……”林白继续猛干,没有停下,在她高潮后又换成她背对他坐在上面,肉棒从后面插进屁眼,同时手指抠挖骚穴,双洞齐操。
“屁眼也被鸡巴干开了……好爽……小奶子晃得好厉害……”曲非烟浪叫着,又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全身瘫软,却还被他继续抽插,直到他第二次射满她体内。
曲非烟靠在他怀里,喘息着。晨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林白。你一夜没睡?”
“睡不着。”
曲非烟坐起来,看着他。
她的衣服凌乱,小乳房和骚穴还露在外面,沾满精液和淫水。
她爬过去,帮他检查肩膀,然后又被他拉回来,亲吻着她的粉嫩小乳头。
“我看看。等蓝姐姐来了,让她给你换药。”
“好。”
曲非烟把衣领拉好,坐回他旁边。她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山。
“林白。你废了田伯光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就是觉得……你变得更厉害了。”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蓝凤凰说在前面等我们。她带了药。”
曲非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林白牵着曲非烟的手,走在晨光里,一边走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底,轻轻揉着她红肿的骚穴,让她边走边轻颤。
“非烟。走快一点。蓝凤凰该等急了。”
“好。”曲非烟笑着,加快脚步,骚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湿湿热热。
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