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苗疆的日子变得很安静。
每天早上一睁眼,听见的是竹叶沙沙的声音。
林白醒来时,蓝凤凰正趴在他身下,丰满圆润的奶子紧紧夹着他的粗硬鸡巴,上下乳交套弄着,那对雪白肥美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里满是黏滑的前液。
她穿着色彩鲜艳的苗疆短裙,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和已经湿透的小穴,阴唇肥嫩红肿,阴蒂硬硬地挺着,随着她乳交的动作轻轻颤动。
蓝凤凰抬起头,率真烂漫地冲他眨眼,舌尖舔着龟头:“林白,你一早鸡巴就这么硬,是不是想肏姐姐的小穴了?”她大胆地张开小嘴,含住龟头深喉吞吐,喉咙紧缩吸吮,口水拉丝滴到奶子上。
林白伸手按住她后脑,鸡巴在乳沟里猛顶几下,龟头撞上她软嫩的舌头:“蓝姐姐,你的奶子好软好热,夹得我鸡巴要射了……来,让我摸摸你的小穴。”他手指伸到她大腿内侧,拨开湿滑的阴唇,直接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内壁,快速抠挖G点。
蓝凤凰娇哼一声,小穴猛地收缩,阴道内壁层层裹紧手指,热热的淫水喷出来,她全身颤抖,高潮了——“啊……林白……手指好深……小穴要被抠坏了……高潮了……嗯啊——!”她奶子夹得更紧,阴蒂被他拇指揉按,连续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趾,玉足蜷缩,脚底发烫,脚趾用力抓地,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发颤却继续舔鸡巴。
高潮后蓝凤凰没停,她翻身跨坐在林白身上,面对面坐式,小穴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肥美的阴唇被粗鸡巴撑开,龟头挤进子宫口,阴道内壁一寸寸吞没整根:“好粗……鸡巴顶到子宫了……林白,你肏得姐姐好舒服……”她扭着腰,奶子晃荡,锁骨下方和后颈被林白亲吻舔咬。
他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臀部,向上顶撞,鸡巴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撞得会阴啪啪响。
蓝凤凰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吸吮龟头:“又……又高潮了……小穴要被鸡巴肏穿了……啊——!”林白继续肏着她颤抖的身体,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小穴里猛干,直到她第三次高潮瘫软,才把她抱到窗台边,让她弯腰扶着窗框,他从后面站立插入式,鸡巴直捣子宫,边肏边问她粥煮得怎么样。
窗台前,曲非烟正给花浇水,古灵精怪的她穿着轻薄的短衫,露出小巧精致的锁骨和微微鼓起的奶子,裙子短到大腿根,臀部圆润翘挺。
她回头看见林白在肏蓝凤凰,脸红却没躲,娇嗔道:“林白,你又欺负蓝姐姐……”林白伸手拉她过来,一手揉她小巧的奶子,捏着乳头,一手探进她裙底,指奸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非烟,你的阴蒂好硬,小穴水这么多,是不是也想被鸡巴蹭?”曲非烟咬唇,腿软软靠在他身上,任他手指在阴道内壁搅动,直到她小穴收缩高潮,淫水喷在林白手上。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白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但他知道不能。
左冷禅跑了,盟约的事还没完,还有西湖底的那个人。
第五天的时候,蓝凤凰从山下带回来一封信。
她走进来时,彩裙还被刚才的性爱弄得有些凌乱,奶子上的吻痕隐约可见,臀部和大腿内侧有林白射过的精液痕迹。
她把信递给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娇喘:“给你的……那个魔教圣姑写的。”
林白接过来,拆开。字迹清秀,一笔一画都很工整,但比上一封写得慢一些,像是每一句话都想过很久。
“林公子:黑木崖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钟镇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剩下的都归顺了。东方不败没有出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你之前说的西湖底的事,我查过了。那个地方叫梅庄,在杭州西湖边上,是魔教养人的地方。看守的人叫江南四友,都是高手。我一个人进不去。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如果差不多了,来黑木崖找我。我们一起去。任。”
林白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放进怀里。
曲非烟从窗台边走过来,小穴还因为刚才被指奸而微微抽搐,她凑近,奶子蹭着他的手臂:“她说什么?”林白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底,继续揉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鸡巴隔着衣服在她小腹上蹭:“说黑木崖的事处理好了。说西湖底那个地方叫梅庄,看守的人叫江南四友。说她一个人进不去,让我去找她。”曲非烟被摸得腿软,喘息着,却没推开:“你要去吗?”
“等内力练好了去。”林白手指插进她小穴,快速抽插到她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痉挛吸吮,淫水顺着玉足流到脚底,她娇哼着靠在他胸口。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小穴还夹着他的手指:“那你快点……”她转身走回窗台前,继续给那朵花浇水,臀部被林白刚才揉得红红的。
蓝凤凰靠在门框上,看着林白,率真烂漫地笑着,银饰叮当:“梅庄,那地方我知道。以前听人说过,是魔教养人的地方。进了那里的人,很少能出来。”她走近,主动掀起裙摆,让他鸡巴贴着她湿滑的会阴和大腿内侧素股摩擦:“你现在的内力,进得去出不来……来,用鸡巴蹭姐姐的阴唇,姐姐帮你放松。”
林白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台前,看着那朵花。
花瓣白得发亮,花蕊淡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然后转身走回去,把蓝凤凰按在桌边,抬腿后入式鸡巴一下插进她小穴,猛干几下,龟头顶撞子宫口:“蓝姐姐,你帮我回封信。”他边肏边说,鸡巴在阴道内壁快速进出,撞得她奶子晃荡。
蓝凤凰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紧缩喷水,声音娇憨:“说什么……啊……鸡巴好深……姐姐高潮了……嗯啊——!”她痉挛着,阴蒂被他手指捏揉,子宫口吸吮龟头,林白继续肏着她颤抖的身体,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才射出第一股浓精,内射进子宫深处,热热的精液灌满她小穴,又拔出在外射涂抹在她圆润的臀部和后腰上。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腿软软站直,任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你这个人,真的是……”她没有说完,摇了摇头,去找纸笔了,裙摆湿透,奶子上有精液痕迹。
曲非烟站在窗台边,手里拿着水壶,没有动。小穴还滴着刚才高潮的淫水:“林白。”
“嗯。”
“你内力还要练多久?”
“快了。”
曲非烟低下头,给花浇了最后一次水,回头看他一眼,嘴角翘着:“那你快点……我的小穴还想被你鸡巴肏呢。”
接下来的日子,林白每天练功。
早上起来先练内功,吸气,沉到底,留住。
现在他能留到四十息了,气跑的时候不再是一丝一丝地渗,而是一团一团地散。
丹田里的火苗比以前大了很多,像一盏灯,照亮了整个肚子。
练完内功,他练剑。
剑身上的气越来越浓,一剑劈出去,能把三丈外的竹子打断。
蓝凤凰坐在平台上看着他练,托着腮,刚才被肏过的奶子和臀部还带着红痕,她率真地笑着:“你内力涨得真快。再练一个月,就能赶上左冷禅了。”
“一个月太久了。”
“急什么?”蓝凤凰笑了,起身走近,主动用玉足脚底夹着他的鸡巴足交,脚趾灵活揉捏龟头:“你才练了多久?两个月不到。别人练十年都练不到你这个程度。你还嫌慢?”她脚交得越来越快,林白鸡巴在她的脚底和脚趾间抽插,直到射在她的脚掌和脚趾上,精液涂满她白嫩的玉足。
林白没有说话。
他继续练。
一剑劈出去,剑气把竹子打断,竹叶哗啦啦地落下来,像下雪一样。
曲非烟从屋里出来,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些落下来的竹叶。
竹叶落在她头发上,她没有拂掉,小穴还隐隐发热。
“林白。”
“嗯。”
“你练好了,去梅庄,带上我。”
“你去干什么?”
“帮你。”
“你帮不了。”
曲非烟撇了撇嘴,凑近,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他鸡巴口交,舌头缠绕舔吸:“那你带上蓝姐姐。她帮得了。”她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直到林白射在嘴里,她吞下一些,又吐到她小巧的奶子上涂抹。
蓝凤凰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你会去的。”曲非烟看着她,“你肯定会去的。”她笑着,嘴角有精液痕迹。
蓝凤凰没有接话。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我去做饭。”她走了。曲非烟站在走廊上,看着林白:“林白。”
“嗯。”
“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
“带我去梅庄。”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好。”
曲非烟笑了。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答应过的事,都会做到的。”她进了屋。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落在地上的竹叶。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又过了几天,任盈盈的第二封信到了。信比上一封长了一些,语气也轻松了一些。
“林公子: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江南四友的事我查清楚了。老大黄钟公,擅长音攻;老二黑白子,棋术高手,以棋盘为武器;老三秃笔翁,以笔代剑;老四丹青生,用剑,剑法很怪。四个人各守一关,过了才能见到我爹。我一个人打不过四个,但两个人应该可以。你什么时候来?任。”
林白把信放进怀里。曲非烟在旁边看着他,小穴还因为刚才被他偷偷指奸而湿润:“她说了什么?”
“说江南四友的武功路数。说两个人应该能打过。问我什么时候去。”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什么时候去?”
“等内力练好。”
“多久?”
林白想了想。“半个月。”
曲非烟点了点头。“那你还行。”她靠过来,让他鸡巴蹭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那天晚上,林白坐在平台上,看着月亮。蓝凤凰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彩裙敞开,露出湿滑的小穴。
“林白。”
“嗯。”
“你真的要去梅庄?”
“嗯。”
“你不怕?”
“怕。但该做的事,怕也得做。”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因为是真的。”
蓝凤凰没有说话。
她看着月亮,看了一会儿,然后主动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坐式,小穴吞下鸡巴,上下骑乘:“行。你去的时候,我跟你去。”她扭腰猛骑,奶子晃荡,锁骨和耳垂被他舔咬,阴蒂摩擦他的耻骨:“啊……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姐姐又要高潮……嗯啊——!”她小穴剧烈收缩,高潮喷水,阴道内壁死死裹紧鸡巴,林白继续顶撞她高潮后的敏感内壁,直到她连续高潮三次,才把鸡巴拔出,颜射在她脸上和奶子上,又射在脖子、锁骨和肚脐周围涂抹,最后让她握着手接住一些精液吞下。
林白看着她。“你?”
“嗯。梅庄我去过。知道怎么走。”蓝凤凰拍了拍裙子,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任盈盈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她转身走了。
银饰叮叮当当的,一路响到楼下。
林白坐在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功。
吸气,沉到底,留住。
丹田里的火苗稳稳地烧着,比以前更亮了。
曲非烟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汤,放在他旁边。小穴还滴着刚才被他偷偷揉出的淫水:“喝了吧。蓝姐姐炖的。”
林白睁开眼睛,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有点苦,但喝下去之后,肚子里暖暖的。
他一边喝,一边把曲非烟拉到怀里,让她侧坐在腿上,鸡巴从侧面插进她紧致小穴,缓慢抽插。
“好喝吗?”曲非烟问,被肏得声音发颤,咬唇忍着呻吟。
“好喝。”
曲非烟在他旁边坐下来,抱着膝盖,小穴被鸡巴顶得一下一下:“林白。”
“嗯。”
“你说,任我行为人怎么样?”
林白想了想,一边肏她一边说:“很厉害的人。武功很高。脾气很大。”他手指揉她阴蒂,鸡巴撞击子宫。
“那你怕他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欠任盈盈的。十二年,他没有陪她。”林白的声音很平静,鸡巴猛顶几下:“他应该对她好。”
曲非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她小穴收缩,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痉挛吸吮:“啊……林白……被鸡巴肏到高潮了……子宫好热……嗯啊——!”林白继续肏着她高潮的身体,射精在内射子宫,又拔出射在她的头发上和后颈,精液涂抹在耳垂和锁骨下方。
“不是对谁都好。”
“对谁不好?”
林白想了想。“对坏人不好。”
曲非烟笑得更厉害了。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小穴还夹着残留的鸡巴:“那你还行。”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月亮升到头顶了,把整个苗疆照成银白色。
林白端着碗,把汤喝完,放在旁边。
曲非烟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坐着,看着月亮,鸡巴还轻轻在她小穴里蹭着。
“叮——系统提示:当前内功基础修炼进度:78%。建议宿主在前往梅庄之前,将内力提升至一流高手水平(进度85%以上)。任盈盈(85)和蓝凤凰(75)的好感度将提供持续的修炼加成。”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曲非烟的呼吸声在耳边响着,很轻,很稳。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他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曲非烟已经不在了。
他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旁边放着一碗粥。
粥还是热的。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站起来,走到窗台前。
那朵花还在开着,花瓣上挂着水珠,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曲非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水壶,裙底还隐约有精液痕迹:“你醒了?”
“嗯。”
“粥喝了?”
“喝了。”
曲非烟点了点头,走到窗台前,给花浇水。
林白站在她旁边,看着那朵花。
花瓣白得发亮,花蕊淡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从后面抱住她,鸡巴隔着衣服蹭她臀部:“林白。”
“嗯。”
“你答应任盈盈的,要去找她。”
“嗯。”
曲非烟点了点头。“那你要快点练。别让她等太久。”
“好。”
林白拿起剑,走到院子里。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练功。
剑气从剑尖冲出去,打在竹子上,竹子断了,竹叶哗啦啦地落下来。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些落下来的竹叶,嘴角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