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东方不败线

林白在苗疆练了十天功。

内力涨得很快,剑上的气也越来越浓。

蓝凤凰说他已经能打过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了,但林白自己知道还不够。

梅庄那个地方,蓝凤凰说“进了那里的人很少能出来”,任盈盈说“江南四友各守一关”,他需要更强。

第十一天的时候,任盈盈来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

没有带随从,没有戴面纱,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薄薄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轮廓,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点乳沟,像月光下的玉石一样诱人。

头发扎得低低的,站在寨子门口,像是一个普通的赶路人,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媚。

蓝凤凰第一个看见她,靠在竹子上,嘴角翘了一下。

“来了?”任盈盈点了点头。蓝凤凰朝楼上喊了一声:“林白!你等的人来了!”

林白从平台上探出头。

任盈盈站在下面,抬起头看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但眼眶有点红。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林白走下楼梯,站在她面前。

“你来了。”

“嗯。”

“黑木崖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任盈盈的声音很轻,“钟镇的人散了,剩下的都归顺了。东方不败没有出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白点了点头。“进来吧。蓝姐姐煮了粥。”

任盈盈跟着他走上竹楼。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看见她,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在桌上。

任盈盈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好喝吗?”曲非烟问。

“好喝。”

曲非烟点了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来。蓝凤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三个。“行了,人齐了。说吧,梅庄的事怎么弄?”

任盈盈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

纸上画着图,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一个园子的布局。

“这是梅庄的图。我让人画的。不一定准,但大概的位置是对的。”

蓝凤凰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你画的?”

“不是。我找人画的。那人进去过,但只走到第二关就出来了。”任盈盈指着图上四个位置,“这里住着黄钟公,擅长音攻,武器是一把铁琴。这里住着黑白子,棋术高手,以棋盘为武器。这里住着秃笔翁,以笔代剑。这里住着丹青生,用剑,剑法很怪。四个人各守一关,过了才能见到我爹。”

“你爹被关在哪儿?”蓝凤凰问。

任盈盈指着图最中间的一个位置。“这里。地牢。入口在丹青生的画室后面。”

任盈盈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四个人,一个一个打?”

“嗯。每个人守一关。过了第一关才能进第二关。不能跳过去。”

“那就打。”林白的声音很平静,“两个人,一人打两个。”

任盈盈看着他。“你打哪两个?”

“丹青生和秃笔翁。用剑的,我来。另外两个,你来。”

任盈盈点了点头。“黄钟公的音攻,我可以用琴音破。黑白子的棋盘,我见过,知道怎么破。”

蓝凤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我呢?我就看着?”

“你在外面等。”林白看着她,“如果我们输了,你带非烟走。”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每次都把事情想得最坏。”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转身走了。

曲非烟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一直没有说话。任盈盈看了她一眼。“曲姑娘,你——”

“我不去。”曲非烟的声音很硬,“我在这儿等。”

任盈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把图收起来,放进怀里。“什么时候走?”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内力还差一点,丹田里的火苗虽然比以前亮了很多,但还不够稳。他原本想的是三天。三天,够了。

“三天。”他说。

任盈盈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那天晚上,任盈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在林白的房间里坐下来,把琴放在膝盖上,轻轻拨了一下弦。

淡青色的衣裳在烛光下微微透光,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和圆润的臀部,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肌肤轮廓。

她低头看着琴弦,睫毛颤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你练功,我弹琴。蓝凤凰说,琴音能帮你静心。”

林白在她对面坐下来,闭上眼睛。

琴声响了,是那首《清心普善咒》,很慢,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听着那琴声,丹田里的火苗跳了一下,然后更亮了。

吸气,沉到底,留住。

气在丹田里转了一圈,稳稳地停住。

比平时多留了三息。

他睁开眼睛。

任盈盈低着头,手指在琴弦上慢慢移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薄衣下隐约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怎么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脸颊已微微泛红。

“没什么。继续弹。”林白的声音低沉,他起身走近她,手指轻轻抚上她白嫩的脖子,沿着锁骨下方慢慢下滑,隔着衣裳揉捏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任姑娘,你的琴声真好听……可我现在更想听你叫的声音。”

任盈盈身子一颤,琴弦发出轻颤的余音,她咬着下唇,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林白……你……你练功要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娇羞,却又透着隐隐的期待。

林白没有停下,他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那敏感的耳垂和耳廓,同时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直接握住那对柔软又弹性的奶子,拇指在乳头和乳晕上打圈揉捏。

“你的奶子好软好烫……摸着就让我鸡巴硬得发疼。”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任盈盈呼吸急促起来,小穴已经微微湿润,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她抱起放在床上。

林白脱掉她的淡青色衣裳,那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娇嫩的身子——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细嫩的肌肤,还有那光洁无毛的小穴,阴唇粉嫩饱满,阴蒂已经微微肿起,像一颗晶莹的珍珠。

她的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如玉,臀部圆润挺翘,后腰的曲线柔美得让人想立刻压上去。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粗硬滚烫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把任盈盈的双腿分开成M形,跪在她身前,先用鸡巴在她的小穴外轻轻蹭着阴唇和阴蒂,龟头反复摩擦那湿滑的缝隙,带出丝丝淫水。

“任姑娘,你的骚小穴好湿……夹得我鸡巴好舒服,想现在就肏进去。”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乳晕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

任盈盈身子弓起,发出压抑的呻吟:“嗯……林白……好痒……你的鸡巴好热……”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手交得又快又紧,指尖在龟头上打圈,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

林白喘着粗气,鸡巴被她小手握着又烫又爽,他继续用龟头在她的会阴和菊穴周围蹭来蹭去,然后慢慢插入她的小穴。

鸡巴一点点撑开阴道内壁,挤进那紧致湿热的肉洞,直顶到子宫口。

“啊……好紧……你的小穴吸得我鸡巴要融化了……”他低吼着,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间,再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水声。

任盈盈被肏得眼泪汪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小穴内壁痉挛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小嘴吮吸鸡巴,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

“林白……要去了……啊——!”她尖叫着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整个人颤抖着,奶子乱晃,子宫口一张一合咬着鸡巴尖端。

林白感受着她高潮的快感,鸡巴被热液烫得发麻,却没有射,继续肏她,换成让她侧卧抬腿的姿势,他从侧面抱住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鸡巴更深地捅进小穴,龟头直撞子宫深处。

“你的小穴高潮后还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好爽……我要射了……”他加速抽插,感受着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任盈盈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又被肏得连连喘息:“嗯嗯……林白……继续肏我……你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她的第二次高潮很快到来,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

林白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拔出鸡巴,射精方式用颜射和乳射结合:滚烫浓稠的精液先喷在她脸上和嘴里,她张嘴接住一部分,又被他按着吐到自己奶子上涂抹,然后剩余的射在她小穴外阴唇和阴蒂上,涂抹得白浊一片,最后一点射在她的肚脐周围和小腹上。

“啊……射了……全射给你……”他边射边用鸡巴在她的奶子和腹部涂抹精液,感受着射精的极致快感。

任盈盈被射得全身发烫,高潮余韵中又轻颤着,她的小穴还一张一合,挤出混合的淫水和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

林白喘息着抱住她,继续轻轻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下方。“任姑娘,你真美……被我肏得这么骚……”

任盈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靠在他胸口,低声呢喃:“林白……我也是……因为你来了,我才……”

琴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首曲子,但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白闭上眼睛,继续练。

吸气,沉到底,留住。

气在丹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火苗越烧越旺,越来越稳。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当前好感度90/100,提供‘凝神’增益。双目标在场,光环共鸣效应增强。预计两天内可将内力修炼进度从78%提升至85%。修炼效率约为正常速度的6倍。”

那天晚上,林白练到很晚。

任盈盈一直弹着琴,没有停。

曲非烟从屋里出来过一次,站在走廊上,听见琴声从林白的房间里传出来。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林白又练了一整天。

任盈盈还是坐在他对面弹琴。

中午的时候,蓝凤凰端了两碗粥上来,放在桌上,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傍晚的时候,曲非烟上来收碗,看见粥只喝了一半,琴声还在响。

“林白。”她叫了一声。

林白没有应。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全是汗。

任盈盈抬起头,看了曲非烟一眼,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曲非烟点了点头,把碗收了,轻手轻脚地走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林白睁开眼睛。

丹田里的火苗不再跳了,稳稳地烧着,像一盏长明灯。

他深吸一口气,气从鼻子进去,穿过喉咙,穿过胸口,沉到肚子底下。

火苗晃了一下,然后更亮了。

他把气推到指尖,指尖发烫。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桌上的茶杯推了一下。

茶杯移了半寸。

任盈盈的琴声停了。她看着那个茶杯,看了很久。“你内力够了。”

“嗯。”林白把手指收回来,“够了。”

任盈盈把琴收好,站起来。她站得太急了,腿有点麻,身子晃了一下。林白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没事。”任盈盈站稳了,但没有抽开手。她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扶在她手臂上。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

“林白。”

“嗯。”

“你昨天说,我来了,你就能静下来。”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来了。”

任盈盈的手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的红还没有退,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也是。”她说完,抽开手,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在我旁边,我也不用想别的了。”

她走了。

门开着,月光照进来,照在林白脚边。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扶着她手臂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

他把手收回来,握紧,又松开。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100。目标与宿主的情感连接显着加深。内功修炼效率将获得额外加成。”

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走到窗台前,看着那朵花。

花瓣白得发亮,花蕊淡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然后转身走回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隔壁屋里,琴声响了一下,然后停了。

又响了一下,又停了。

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没有再停。

琴声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林白听着那琴声,慢慢睡着了。

林白把自己关在后山的竹林里,从早练到晚。

剑气把竹子打断了一根又一根,竹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响。

任盈盈坐在平台上,抱着琴,看着他练。

曲非烟在屋里收拾东西,把干粮和水装进包袱里。

蓝凤凰在厨房里熬药,熬了一锅又一锅。

第二天傍晚,林白从竹林里出来的时候,任盈盈还在平台上坐着。她抱着琴,看着远处的山,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林白。”

“嗯。”

“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任盈盈点了点头。“那后天就走。”

她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一个单音,很脆,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林白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爹。”任盈盈的声音很轻,“十二年没见了。我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林白没有说话。任盈盈又拨了一下琴弦,这次是一个长音,拖了很久才消。

“小时候,他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练功。掌风能把树叶打下来。我就坐在台阶上看,等他练完了,带我去吃早饭。”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脾气不好,但对我很好。”

林白看着她。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但眼眶红了。“他会没事的。”

任盈盈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女儿这么想救他。他舍不得死。”

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笑他傻,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弹琴。

琴声在竹林里回荡,像一条看不见的河,从她指尖流出来,流过林白脚边,流向远处的山。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听着那琴声,没有走过来。蓝凤凰从厨房里出来,站在她旁边,也听着。两个人站了很久,直到琴声停了。

那天晚上,林白睡不着。

他躺在平台上,看着月亮。

任盈盈在隔壁屋里,灯还亮着。

曲非烟在另一间屋里,早就睡了。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把两串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

檀木的香味很浓,和竹叶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会儿,又戴回去。

第三天,他们准备出发。

包袱收拾好了,干粮和水都装好了。

蓝凤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拿着。迷药,上次你用过的。这次多备一些。”林白接过来,放进怀里。“谢谢。”

蓝凤凰摆了摆手。“不用谢。你活着回来就行。”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抱着那盆花,没有说话。林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非烟,我们走了。”

“嗯。”

“你在苗疆等我们。”

“嗯。”

“花交给你了。”

曲非烟低下头,看着那朵花。花瓣白得发亮,花蕊淡黄色的,安安静静的。“我会养好它的。”她的声音很轻,“你答应过我的,要回来。”

“会的。”

曲非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林白转过身,和任盈盈一起走下竹楼。

两个人穿过竹林,往寨子外面走。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竹林里。

蓝凤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他会回来的。”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把花放在窗台上,开始浇水。水一点一点地倒,很小心,怕冲坏了花瓣。

林白和任盈盈走了整整一天。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把天边烧成一片金红色。

天黑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山谷里歇脚。

任盈盈生了火,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分给林白。

两个人坐在火堆旁边,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火苗晃了晃。

“林白。”任盈盈开口了。

“嗯。”

“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该做的事,怕也得做。”

任盈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因为是真的。”

任盈盈低下头,拨了拨火堆。

火星溅起来,在夜里亮了一下,又灭了。

“我小时候,我爹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江湖上最厉害的人,不是武功最高的,是不怕死的人。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林白没有说话。他靠在石头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把整个山谷照得银白一片。

“林白。”

“嗯。”

“等救出我爹,你想做什么?”

林白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到处走走。”

“去哪儿?”

“不知道。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会来黑木崖吗?”

“会的。”

“来看我?”

“来看你。”

任盈盈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把干粮收好,躺在毯子上,闭上眼睛。

林白坐在火堆旁边,添着柴。

火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子。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的。

任盈盈把面纱戴上,走在林白旁边。

两个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晚上,林白坐在窗前,看着街上的灯火。

任盈盈在隔壁屋里,没有声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风吹进来,带着街上的人声和饭菜的香味。

他站了一会儿,正要关窗,看见一个人从街对面走过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红衣,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飘。

街上的人很多,但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走到客栈门口,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林白的窗户。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很年轻,很漂亮,但脸色白得吓人,像是从来没有晒过太阳。她的嘴唇很红,像是涂了血。她看着林白,嘴角翘了一下。

“你就是林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林白的手按在剑柄上。“你是谁?”

“我叫上官云。日月神教的。”她笑了,露出一排白牙,“教主让我来看看你。”

“看什么?”

“看你长什么样子。”她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教主说,你很有趣。在华山大会上跟左冷禅叫板,又跑到黑木崖来偷盟约。胆子不小。”

林白没有说话。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松开。

“别紧张。”上官云笑了,“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教主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很有意思。以后有机会,她想见见你。”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在门口被突然出现的任盈盈挡住。

任盈盈眼神一冷,伸手按住上官云的肩膀,低声对林白道:“她是东方不败的人,不能让她就这么走……我帮你一起压制她,免得她回去通风报信。”

上官云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那股高高在上的不屑,却被任盈盈突然从身后抱住双臂,死死压在窗边动弹不得。

林白上前一步,粗暴地扯开她红衣的领口,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乳头粉嫩挺立。

他一把抓住上官云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在乳晕上粗鲁打圈。

“上官云,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教主派你来,倒是送了份大礼给我。”他的鸡巴瞬间硬挺,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布料猛蹭。

上官云身子一僵,嘴唇紧抿,眼神依旧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冷意,却没有出声求饶,只发出压抑的鼻息。

任盈盈从后面更紧地压制住她的双臂,把她上半身压得前倾,奶子完全暴露在林白眼前,还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动……林白会让你舒服的……”任盈盈一只手探到上官云裙底,直接隔着内裤揉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阴唇被手指按压得变形。

林白脱掉上官云的红衣下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和大腿内侧完全裸露,那光洁的小穴阴唇肥厚粉嫩,阴蒂已经隐隐肿起。

他粗硬的鸡巴直接顶在她的小穴口,龟头在阴唇上反复蹭动,带出黏滑的淫水。

“你的骚小穴已经湿了……还装什么高傲?”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粗暴捅进她紧窄的阴道内壁,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好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上官云被突然的插入弄得身子猛颤,阴道内壁痉挛着包裹鸡巴,却咬紧牙关只发出低低的闷哼,眼神里那股不甘的冷傲依旧明显。

任盈盈帮忙从后面按住她的腰,配合林白把她固定成狗爬姿势,让鸡巴能更深地肏进去。

“林白……用力肏她……让她知道谁说了算……”任盈盈一边说,一边低头舔上官云的后颈和锁骨下方,舌头卷着她的耳垂吸吮。

林白抓住上官云的圆润臀部,鸡巴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间,再整根没入撞击子宫口,啪啪的水声混着淫水四溅。

“你的小穴里面好热好会吸……子宫口都在咬我龟头……”他低吼着,感受鸡巴被她阴道内壁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

上官云被肏得大腿内侧颤抖不止,小穴内壁开始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眼神终于出现一丝迷离,却仍旧高傲地偏过头不看林白。

任盈盈见状,伸手从下面揉捏上官云的阴蒂,指尖快速拨弄,同时另一手继续压住她肩膀。

“高潮吧……别忍着……”上官云终于忍不住,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鸡巴上,整个人高潮得身子抽搐,奶子乱晃,子宫口一张一合死死咬住龟头,却只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

林白鸡巴被热液烫得发麻,继续肏她高潮后的敏感小穴,换成面对面坐式,把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鸡巴从下往上猛顶,同时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乳晕。

任盈盈从旁边贴上来,用自己的奶子蹭上官云的后背,舌头舔她的耳廓和脖子。

“我们一起……让她爽翻……”三人身体纠缠,任盈盈还伸手握住林白的鸡巴根部辅助套弄。

上官云被前后夹击,高潮接连不断,小穴痉挛得更厉害,阴道内壁像无数小嘴吮吸鸡巴,阴蒂被任盈盈手指玩弄得又肿又红。

她眼神里的冷傲渐渐被快感淹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腰肢。

林白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拔出鸡巴,射精方式用颜射、乳射和穴外涂抹结合:滚烫浓稠的精液先猛喷在上官云脸上和嘴里,她被迫张嘴接住一部分,又被林白按着吐到自己奶子上涂抹均匀;剩余的射在她小穴外阴唇和阴蒂上,用龟头反复涂抹得白浊一片,最后一点射在她的肚脐周围、小腹和大腿内侧。

“射了……全射满你这骚货……”他边射边感受鸡巴跳动的极致快感。

任盈盈也兴奋地贴上来,三人转为侧卧式,林白从后面同时玩弄两个女人的小穴和菊穴,鸡巴轮流浅插她们的阴道内壁。

任盈盈和上官云的奶子互相蹭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后腰和臀部。

林白又射了一次,这次内射上官云小穴深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她高潮得全身痉挛,子宫口吸吮着龟头不放。

事后,上官云喘息着靠在窗边,红衣凌乱,身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痕迹,眼神里那股不服的冷意却依旧隐隐闪动。

她低声说完剩下的话:“对了,教主还说,任盈盈那个丫头,眼光不错。”然后红衣一飘,消失在街角。

林白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手还按在剑柄上。门开了,任盈盈走进来,脸色潮红,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痕迹。“你听见了?”

“嗯。”林白转过身,“她是谁?”

“上官云。东方不败的侍从。武功很高。”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来干什么?”

“带话。说东方不败想见我。”

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东方不败很少见外人。她见你,不是好事。”

“我知道。”

任盈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林白。”

“嗯。”

“小心。”

她走了。

门关上了。

林白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灯火。

风吹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把窗户关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裂缝,从这头裂到那头,像一道疤。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上官云说的那句话——“她眼光不错。”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赶路。林白没有跟任盈盈说昨晚的事,任盈盈也没有问。两个人走了一整天,天黑的时候,到了杭州。

西湖就在前面,月光照在水面上,银白一片。岸边的柳树垂下来,枝条在水面上晃来晃去。任盈盈站在湖边,看着远处的山。

“梅庄就在那边。”她指着湖对面,“明天过去。”

林白站在她旁边,看着湖面。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柳叶的味道。

“林白。”

“嗯。”

“昨晚上官云跟你说的话,你信吗?”

“信。”

“你不怕?”

“怕。但该做的事,怕也得做。”

任盈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真的不怕死。”

“怕。但东方不败的事,等救出你爹再说。”

任盈盈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往客栈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白。”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任盈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林白站在湖边,看着月亮。

风吹过来,柳枝晃了晃。

他把两串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又戴回去。

“叮——系统提示:东方不败线已开启。新角色上官云登场。东方不败对宿主产生兴趣,后续剧情将受影响。当前无好感度数据,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转过身,走回客栈。任盈盈的灯已经灭了。他推开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明天,去梅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