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粤。”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自己说的话。
那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药物的热度、带着擂台上残留的肾上腺素、带着一个在黑暗中独自待了太久的男人所有的……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脊柱,手指微微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一些。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胸口贴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大腿贴着小腹。
她的腿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湿发垂下来,在他的肩膀和床单之间形成一道黑色的帘幕。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大腿,皮肤很光滑。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僵。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移到他的脸上。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颧骨,他的颧骨上有今天比赛留下的擦伤,不严重,只是表皮被拳套蹭破了,渗出一层薄薄的血清,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那道擦伤的边缘,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他没有动。
他的呼吸在她的手指下面变得更深、更重,每一次呼气都会让胸腔的起伏更大,带动她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颧骨上。
就是那道擦伤的位置。
吻很轻。
嘴唇的温度,比任何药物都更灼热。
那团火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伤口,又从伤口烧进血液里,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再从心脏泵送到全身。
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移到她的腰,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翻到床垫上。
她的后背落在床垫上,床单凉凉的,贴着她的肩胛骨。
她的头发散开,湿漉漉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水珠从发丝里渗出来,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祖赫在她上方。
他的手肘撑在她头部的两侧,手掌张开,手指陷进枕头里。
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胸口没有压下去 他留了一段距离,那段距离里有空调的冷气在流动,凉飕飕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在落地灯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有两团小小的火在里面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粤粤。”祖赫又叫了一下林粤粤的名字。
这一次,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不是疑问,不是确认,是一种几乎是虔诚的、低沉的、像祈祷一样的语气。
她的手指伸上来,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是干的。
她的指尖碰到那道痂的时候,他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嗯。”她说。
一个字。
够了。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
他停住了。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下一张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气息。
“你别后悔。”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指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短,发质很硬,像刷子一样扎手。
她的手指收紧,轻轻拉了拉他的头发:“我说了,不会。”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吻了她。
他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微微抬起。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面微微张开,他的舌头探进去,尝到了薄荷的味道,还有某种更甜的、更软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的后背。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游走,能摸到他脊柱两侧的肌肉,硬的,结实的,像两条绷紧的绳索。
她的指尖沿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际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点。
他的身体压下来。
那一段他一直留着的距离终于消失了。
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胸口,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腹部,他的心跳叠着她的心跳。
空调的冷气还在吹,出风口在天花板上,白色的冷气像雾气一样慢慢沉降下来。
但两个人都感觉不到冷。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粗重的、急促的、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床单被攥出褶皱。
林粤粤的手指在他背脊上留下的指甲印,浅浅的、月牙形的、会在一两个小时后消失的印痕。
落地灯还亮着,灯光从米白色的灯罩里透出来,柔和、温暖,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晕染开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有一圈彩虹色的色散,在白色的墙面上缓缓移动,空调的冷气吹动了灯罩,灯罩在微微晃动,光斑也在晃动。
窗外的城市夜景在蓝灰色的玻璃后面沉默着。
霓虹灯、路灯、车灯,所有的光都在远处,和这个房间无关。
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在擂台上拼命的男人。
一个是把靶心打穿的女人。
两个人没再都说任何一句话,尽情的享受身体之间的交流与情欲流动。
林粤粤的双腿缠在祖赫的腰际,迎合着他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力道,那根粗壮的硬物顶着她的穴。
每顶一下,耳边都能传来她娇柔的喘息声,声音在耳边又酥又痒,听得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释放那股子欲望。
如果前面是被药物的作用下屈服,那现在的祖赫完全已经沉沦在她的肉香里。
她的身子好软,好香,祖赫将她拥入怀中,硬物在她的下面一进一出,祖赫顶的越猛烈,林粤粤就夹的越紧。
“嗯……嗯……嗯啊~”林粤粤回应着他的一举一动,脑海中却想着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被祖赫操的实在是太爽,林粤粤的娇喘声忍不住提高了些分贝:“嗯~好舒服~继续~你顶到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