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哥,唯安姐姐。”
男生打断了他们的聊天,叶唯安扭头看过去。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眼温和无害,五官却锋利张扬,才二十岁就已经能让人感觉到明显的侵略性,身高和夏祁言相仿,一身深灰色卫衣长裤。
“梁崇。”夏祁言先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
梁崇是何逐心妹妹的女儿,五年前梁何夫妇二人车祸身亡,何逐心可怜年仅十五的梁崇失去双亲,于是收养到自己名下。
三年前叶唯安和夏祁言结婚之后也见过梁崇几回,那时候他正逢高考,少年顽劣,何逐心虽然头痛他的成绩,但也不确定怎么教导才能不伤害到他。
叶唯安无意开导过他几回,后面梁崇居然重新做人,成绩一路开挂,如今成了叶唯安的学弟,正读大二。
跟他接触不多,但梁崇对她倒是态度亲切。
手机震动起来,叶唯安看到那串数学,下意识挂断,但对方坚持不懈又打来,身边的两位异性都盯着她,她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有什么急事,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叶唯安迅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通,“林湛,你有什么事吗?”
“确定一下你们在干嘛,既然还有空接我电话,那就说明他没有在操你。”
叶唯安一阵无语,“这才几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随时随地可能发情。
“哦,看来我让你有些不一样的体验,我很荣幸。”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愉快。
“变态!”叶唯安迅速挂断电话,低着头往回走,却一下撞上男性的胸膛。
手臂被手掌扣住稳住她身形,眼前深灰色的卫衣布料偏硬挺,她嗅到一股类似于柠檬柑橘的水果香,很清新。
抬眼,梁崇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叶唯安,怎么生气了?”
“怎么又对我直呼其名?”叶唯安发现,梁崇这个人,在人前总是乖巧地喊她姐姐,单独的时候就是连名带姓。
“你很介意?”梁崇挑了下眉。
叶唯安摇头,她当然不介意,但她现在的心情被林湛搞得有些不悦。
“那你希望我喊你什么?嫂子?表嫂?还是姐姐?”他说姐姐的时候把音调拉长,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叶唯安没体会出什么意思,“随便你。”
梁崇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有些红,不像是涂了口红的颜色,她皮肤白,生气的时候脸颊泛起点血色。
好像瘦了些,他得出结论。
男性打量的目光不由得让叶唯安皱起眉,即使比自己小,也因为身高和体型差距不可忽略。
“我去找祁言,你自便。”
夏祁言正被一群长辈围着灌酒,他推脱不掉,象征性地抿了几口,但有一就有二,叶唯安实在是看不下去,过去拦下。
“各位叔叔伯伯,放过我们家祁言吧。”
“啧,小夫妻就是恩爱,这就心疼上啦?”
面对他们的调侃叶唯安就顺理成章地应下,“当然了。”
叶唯安把夏祁言牵走,问服务生要了杯蜂蜜水,“你晚上没有吃东西,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夏祁言冲她笑了笑,脸颊那一块酒窝又陷下去。
其实他酒杯里的只是低度数的酒精饮料,而且就算是真的酒,这几口也让他醉不了,只有叶唯安不清楚他的酒量。
但她说的他都一一照做,喝完蜂蜜水,吃掉她拿来的小甜点,被她牵在手心,享受她的“心疼”。
回去的时候是叶唯安开车,夏祁言坐在副驾一直侧着头看她,叶唯安抬手挡住他的眼睛,“看什么?”
“好看。”
“嗯?”
夏祁言又笑起来,却不说话了。
叶唯安被看得脸热,到了夏宅,她把夏祁言弄下车,带进他一直住的房间,夏季清上下扫了夏祁言一眼。
这是喝了多少,一点酒味都没有。
也就叶唯安真的信他能喝醉。
叶唯安把他安置在床上,站在他面前询问,“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吗?”
夏祁言摇头,乖乖的样子让她想起高中时候,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名列前茅,品学兼优,行事谦逊有利,但被很多人评价为“书呆子”。
“那我先去洗澡,有事喊我。”叶唯安忍不住揉了下他的头发,手感很不错。
夏祁言拉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嘴唇找到她的贴上去,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清甜的果酒味闯进口腔。
手掌掀开衣服下摆,沿着小腹摸上去,隔着内衣握住柔软的乳肉,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叶唯安发出低低的娇喘。
“唔……”
她的臀部坐在他腿上,很清晰地感受到性器硬起来的形状,戳得她有点疼有点痒。
“你没喝醉……”叶唯安勉强推开他,唇舌拉开黏腻的淫丝,欲色淫糜。
“嗯。”夏祁言的眼睛里都是她,他又追上去吻她。
“夏祁言,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叶唯安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先去洗澡。”
“好。”夏祁言松开她,平素规规矩矩的白衬衫已经弄得皱巴巴的。
叶唯安站起身去找自己的换洗衣物,她记得是放在了最里侧的衣柜,没想到这一打开全是惊喜。
坐在床沿的夏祁言见她半天没动,疑惑地走过去,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准备的?
蕾丝睡衣,情趣套装,小皮鞭,手铐……
夏祁言一把关上门,脸上彻底红透了,大概猜出了是谁的手笔,“抱歉,我明天让人处理掉。”
他瞥向一旁,不敢看她。
很少有情况会让他有慌乱的表现,叶唯安觉得稀奇,她好奇地看着他的脸,忍不住逗一逗,“处理掉干什么?”
夏祁言愕然地抬头看她,“你……可以接受?”
“既然都准备了,那不然试一试?”叶唯安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凑近他,“还是说你不能接受?”
他的反应比这些玩具有意思多了,看起来很纯情。
和林湛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好奇心重,基本上能体验的都尝试过了,但和夏祁言,一向比较常规。
叶唯安很想知道,和他玩点别的花样会怎样。
“你喜欢哪个?”叶唯安重新打开衣柜门,指着里面的情趣套装,手指一一掠过,“白色?黑色?紫色?还是这个酒红?或者说……兔女郎?”
叶唯安注意到他在自己摸到那家黑色蕾丝睡衣时眼神暗了暗,顿时明白了,拎起那件的衣角,“就穿这个,好不好?”
夏祁言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经意地咳了声,叶唯安踮起脚在他喉结吻了一下,然后拿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衣进了浴室。
这个澡叶唯安洗得很慢,想起林湛打来的那个电话她就觉得恼火,还是夏祁言可爱,表面上成熟稳重,其实很纯情。
就是……
叶唯安制止自己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冲洗完再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套在自己身上。
她出去的时候,夏祁言还坐在床上,衬衫扣子已经解了大半,胯部顶出鼓鼓一团,看起来憋得很难受,看见她,叶唯安发现他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起来。
“小夏总,轮到你去洗澡了。”叶唯安笑着看他。
夏祁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拿着自己的衣服迅速进了浴室,水汽氤氲,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的速度比叶唯安快多了。
其实他的睡衣已经没必要穿了,但他做不到光着身子或者只围一条浴巾出去,想起叶唯安穿成那样,他说不清自己的想法。
恶劣又期待,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他草草洗完澡出来,叶唯安就等在外面,“喜欢吗?”
轻薄几乎遮不住隐私部位的布料,若隐若现的感觉最为致命,色彩分明的对比刺激着感官,令人血脉喷张。
“嗯。”低沉的嗓音,好像很黏腻,“喜欢。”
这个回应她很满意,叶唯安推着他坐到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下体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腿心早就湿了,细细的布料浸满了汁液,顺着大腿根往外流,沾上他的衣服,夏祁言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
她拿起床上的手铐,夏祁言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手,金属扣上,声音撞击耳膜,他甘愿做她的囚徒。
叶唯安奖励般地亲亲他的嘴唇,吻逐渐向下,落到了喉结,吻这个部位的时候,他会颤抖,喘息声会变得明显。
她脱掉他的裤子,性器早已硬得不行,前端翘起,露着赤裸裸的强烈欲望。
叶唯安看着,忽然笑了下,低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叶唯安!”夏祁言眼睛瞬间睁大,透露着不可置信。
她不确定夏祁言会不会喜欢这个,至少林湛是觉得一般,但他们观看的影片里大多数都喜欢拍口交的画面。
他想制止她,但锁住的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
叶唯安试探性地继续舔下去,舌尖滑过,夏祁言的眉皱着,额边青筋暴起,隐隐有汗。
吞进去的时候,夏祁言浑身一颤,吞吃的动作很生涩,茎身太长,她吃得很费力,稍微用力就有点干呕的欲望,还要注意收好牙齿不要磕碰到他。
嘴巴有些酸,叶唯安抬起头,去看夏祁言的表情。
他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愉快,“叶唯安,不用这样……”
“不喜欢吗?”
湿热的口腔温暖舒适,可他觉得不应该用来干这件事。
“亲亲我可以吗?”
“可以。”叶唯安凑过去吻她,他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将她圈住,闭着眼享受她的亲吻。
带着点咸腥气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叶唯安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下体蹭着他的,感受他的形状,用他的性器去磨自己的,每一下阴蒂蹭过他都会让她觉得舒服。
“嗯……啊……”
嘴巴肆无忌惮地淫叫出声,这样的主动让夏祁言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兴奋。
她沉迷情事的模样,眼睛里耽溺的神色,因为他而颤抖的身体。
“想操我吗?”
“想……”
他们在这件事上很少用这些直白粗俗的语言,夏祁言从小的教养就是不说脏话,乖乖三好学生对这样的用词觉得陌生又刺激。
肮脏下流的手段果然会让人很容易觉得爽。
“好,满足你。”
叶唯安稍稍抬起屁股,手指拨开那根细细的布料,扶着夏祁言肿胀的性器坐下去,紧致的小穴吞的很吃力,她扶着他的肩膀,一寸寸地咬下去。
慢条斯理的动作太煎熬,夏祁言配合地顶了下胯,整根就这样没入最深处。
“啊……哈……”
生理性的眼泪几乎要出来,叶唯安坐在夏祁言身上开始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