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方便叶唯安观察夏祁言的表情,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抬臀上下吞吃夹在穴里的肉棒。
胸部因上下颠弄碰到夏祁言的脸,隔着一层轻薄隐约的布料。
每一下动作都往敏感点上蹭,叶唯安很快就颤抖起来,把自己操上一波小高潮。
“啊……”她扶着夏祁言的肩膀,吐出的热息都喷洒在他颈间,滑过喉结,刺激到四肢百骸。
“没力气了?”他故意又顶了一下她,叶唯安手指收紧,抓住他的衣服,头发凌乱地散着。
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淡淡的粉,嘴唇的颜色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张着,流出不克制的呻吟。
“帮我解开。”夏祁言把扣住的双手挪到她胸前,如玉般的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乳头,引得她又一阵颤抖。
“你求我。”叶唯安捏着那把小小的钥匙,提出自己的要求。
夏祁言笑了下,纯良的表情却在做挑逗的事,手指挑起那层蕾丝,往下勾,白嫩的乳肉从黑色布料里弹出来,红色浆果晃了晃。
指腹撵起,搓了搓。
“叶唯安。”低沉充满欲壑的嗓音,他凑在她耳边,嘴唇碰了下她的耳垂,舌头舔过,留下濡湿的痕迹,“求你。”
“好没诚意……”叶唯安的尾音颤抖起来,“啊……”
乳头被揪了下,穴肉忍不住收缩,将他吃得更紧。
她眼睛有些红,有一层淡淡的水汽。
“松开我,我……”他停顿了一下,“好好操你,好不好?”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有些客气,显然是很不习惯这个用词,却让叶唯安莫名受用,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解开的瞬间冰凉的手铐掉落,腕部已经被磨出一圈浅淡的红色印迹。
世界翻转,下一秒叶唯安就和夏祁言转换了位置,他俯身撑在床上,把握住掌控权,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挺胯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啊……不行了……好深……好胀……”带着哭腔的音调,随着他越发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失控,完全忘记这不是在他们自己的家。
夏祁言听着她不断的叫声,忍不住说,“叶唯安,家里隔音不太好。”
“啊……啊?”叶唯安没太反应过来。
“梁崇在隔壁。”夏祁言指出问题所在,他们的动静大概率会被隔壁的梁崇听到。
毫无克制的呻吟忽然低下来,叶唯安咬住唇,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怎么不早说……嗯……”
低低的一声笑意钻进耳朵,夏祁言继续顶弄着,在她泥泞的腿心进出,撞击出皮肉拍打的声音。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淫糜而浪荡,她身上的那件调情用的睡衣早就狼狈不堪,沾上了腥甜的水液,毫无弊体的作用,可怜地挂在身体上,稍一用力就能扯掉。
夏祁言低下头去吻她的唇,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把呼吸的喘气声听得清清楚楚,情动难耐。
他的动作好似很温柔,却又强势地占据,想要吸引走她所有的注意力,叶唯安看向他的眼睛,注意到那些复杂的神色。
所以,他操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叶唯安很少会在这种时候去观察夏祁言的五官和表情,但她显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他不开心?
是什么原因?
叶唯安的手摸上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脉搏的触动。
“夏祁言……”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爱她,却愿意抱她,吻她,操她,做尽所有亲密的事。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操得更用力了,淫叫无法压抑,叶唯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抖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和他没什么不同,情色欲望把那些压抑的情感覆盖,不考虑感情的回馈,不奢求,就能得到干脆的快感。
“叶唯安。”夏祁言喊着她的名字,温柔缱绻,竟带给她一丝错觉。
装满白浊液体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夏祁言转而来搂她,将她轻松抱起。
闭上的眼睛睁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她倚在他怀中,掌心感受着他紧绷的皮肤肌肉。
进了浴室,夏祁言想把她放下来,叶唯安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没力气,你帮我洗?”
叶唯安感受到他愣住了,身体略微僵硬,面对她的要求,夏祁言只是沉默地照做。
“这么累么?”夏祁言让她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去调水温放水。
“嗯……”
其实并不是,叶唯安只是想逗他,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在床上要求他说爱自己,夏祁言都会同意。
“水放好了。”
叶唯安注意到夏祁言的眼神闪躲着,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感觉,做都做过了,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手指划了下他的喉结,“不是帮我放水,是洗澡。”
夏祁言看向她,无奈般地叹口气,“叶唯安,不是累了吗?”
他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入软肉,“再折腾怕你吃不消。”
说完,夏祁言不顾叶唯安的反应,用花洒草草冲洗完就出了浴室,他走得迅速,但叶唯安还是看到了他胯下隐隐起立的趋势。
憋得不难受吗?
林湛那个人就完全不一样,只会引诱她一起放肆纵欲。
想起他,叶唯安不禁皱起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的事。
情感的亏欠让她觉得不安,从始至终,她对他都有点利用的成分存在,她那时候对于宋觉寒的出国离开耿耿于怀,林湛的出现居然让她开始淡忘无疾而终的初恋。
直到那场负气游戏,林湛提出告白,而她选择了同意。
如今看,他早就在游戏里当了真,只有她自己以为可以孑然一身地抽离。
要说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喜欢过,有过真心,所以更不敢轻易作决定。
但夏祁言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合作伙伴,解决了家里的一切琐碎问题,在性欲上也很好地满足了她的需求,至于感情,那其实可有可无。
叶唯安洗完澡,看向刚刚夏祁言拿进来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和内裤,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拿起来的。
夏家老宅的隔音确实很不怎么样,晚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动静,鸟叫虫鸣,忽远忽近。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叶唯安听到夏祁言起身的动静,他接了个电话,变得有些着急,最后那一句是,“知锦,我马上就来。”
夏祁言的动作很小,不知道是怕吵到她,还是怕被她发现。
等所有声响消失,叶唯安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零八。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在这个点,这么紧张慌乱。
看来,夏祁言是真的很喜欢许知锦。
那为什么还可以跟她做爱呢?
叶唯安没由来的觉得有点恶心。
被吵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叶唯安辗转反侧到起床闹钟响才起来,餐厅里阿姨已经准备好早餐。
叶唯安下来的时候何逐心已经吃好准备去上班,看到她往她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唯安,祁言公司有急事先走了,他开了他爸的车,你就开他的车去上班吧,我也要走了,早饭在桌上,吃好了再去啊。”
“嗯,您路上注意安全。”
叶唯安想起刚才自己也收到了夏祁言的消息,“公司有急事,先走了,车子留给你,开车小心。”
所以他撒谎了?
为什么要有所隐瞒,这更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如果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夏季清早就吃完早饭,正在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叶唯安跟他打了招呼,正准备走向餐厅,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少年看起来也没睡好,神情有些阴郁,看见她的目光,倒是勾了下唇。
“梁崇也起来了啊,怎么这么早?”夏季清抬头看向他们。
“姨父,早。”梁崇打了个哈欠,“学习有点事,要早点回去处理。”
“要不要我送你?”夏季清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被开走了,于是看向叶唯安,“抱歉啊,我忘记了,我的车被祁言开走了,唯安,你方便顺路送一下梁崇吗?”
“你最迟几点?”叶唯安倒觉得无所谓。
“下午之前到就行,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梁崇盯着她,声音放轻,“唯安姐姐。”
叶唯安点了点头,“那你等会儿跟我走吧。”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叶唯安草草吃了几口,梁崇倒是吃得很斯文,把一整份都解决了,又把两个人的餐盘筷子收拾好。
上车前,夏季清往他们车上搬了一堆吃的喝的用的,又嘱咐她开车小心,甚至一人塞了一份红包。
叶唯安笑了笑,给梁崇就算了,怎么她也有。
“谢谢爸,我们走了。”叶唯安挥了挥手,发动车子离开。
车上密闭的空间里,梁崇的存在感越发鲜明,叶唯安随便播放了一首歌单,不至于让氛围那么尴尬。
“唯安姐姐。”他突然出声,叶唯安吓了一跳。
“今天谢谢你了。”梁崇看着她,身体往她这侧倾过来。
“不用谢。”没有别人在,今天怎么也这么喊她,叶唯安觉得奇怪。
“昨天睡得好吗?”梁崇光明正大地打量她。
“还行。”
“是吗?”梁崇又往她身边凑了些,视线落在她眼下,“那怎么有黑眼圈了?”
叶唯安揉了下眼睛,“你看错了。”
“哦。”梁崇坐回去,“但是我没睡好。”
你没睡好关她什么事,叶唯安一阵无语,但是很快意识到,夏祁言说梁崇就住在他们隔壁,所以说他都听到了吧?
“昨晚我听到……”他声音顿了一下。
叶唯安尴尬地坐正了,捏着方向盘的手紧张地握紧,有点不想跟他继续讲话,听到就听到,说出来干什么。
“祁言哥一个人出门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提起的心缓缓落下,“不清楚,说是公司有急事。”
应该只是关心慰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叶唯安不知道,梁崇真正想说的是。
听得他都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