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
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
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
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
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
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姐姐佩服。”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
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
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
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
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
几十个男人?
随时待命?
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
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
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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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
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
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
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
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
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
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
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
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剧烈起伏,那胯下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得像根铁杵,直挺挺地竖着,那蜂蜜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的目光被那根肉棒吸引住了。
她松开那汉子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那舌尖滑过那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并没有急着去舔那涂着蜂蜜的龟头,而是伸出舌尖,将那流下来的蜂蜜一点点舔舐干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那汉子的身子在剧烈颤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泛白,那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正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缓缓游走,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蜂蜜和那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起卷入口中。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李莫愁终于将那根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却没有松口,而是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龟头的瞬间,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李莫愁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汉子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那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李莫愁在那年轻汉子身上疯狂吞吐,那花穴里都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莫愁吞吐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已经满是潮红,那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那张石桌,而是转到那汉子的身侧,继续品尝他身上其他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手臂上舔舐,将那上面的蜜汁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她的手指在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像一只贪婪的猫,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将那上面的食物一点点品尝干净。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两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那里并没有摆放食物,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她想起了黄蓉在那山谷里跪在黑鬼身后舔舐屁眼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震惊又兴奋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菊花上疯狂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她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那肠壁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刮擦,将那里面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品尝干净。
黄蓉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愁,你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这才多久,就已经学会享受这人间极乐了。”
李莫愁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渍的脸上满是餍足与兴奋:“姐姐教得好。”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宠溺。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看着那同样已经按捺不住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姐妹们,既然莫愁已经开动了,那咱们也别闲着了。今晚,就在这广场上,好好给莫愁办一场欢迎宴!”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就等不及了。
她们三两步走到那另外两张石桌前,俯下身,开始品尝那两个人体宴桌上的“美味”。
程瑶迦选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那身板比李莫愁那个还要魁梧,那胯下的肉棒也更加粗大。
她张开嘴,将那涂着蜂蜜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舌尖在那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壮汉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龙女则选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那身量虽然不如前两个魁梧,却胜在精悍结实,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修长。
她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舔那肉棒,而是先品尝那摆在他身上的食物。
那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樱桃和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嘴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那手指在那修长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李莫愁还要慢,还要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李莫愁品尝完第一个汉子身上的所有食物,便转向了第二张石桌。
那上面躺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那身板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壮,却胜在沉稳结实,那肌肤是深沉的古铜色,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粗壮。
她俯下身,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流连。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樱桃咬下,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涂着蜂蜜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粗大的龟头撑得她两腮酸胀,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疯狂吞吐起来。
那节奏越来越快,那吸力越来越大,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果然,不过片刻,那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那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那汉子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石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直起身,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那眼中满是餍足与渴望。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体宴桌”,看着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在各自的“餐桌”上疯狂吞吐,那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不再满足于只品尝那桌上的“食物”,而是开始在广场上缓缓游走。
每经过一个赤条条的汉子,她便俯下身,在那具肉体上舔舐几口,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滑过,在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停留,在那粗壮的大腿上流连。
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细细吮吸,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像一只贪婪的蝴蝶,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肉体间流连忘返。
每经过一个汉子,她便在那人身上品尝几口,那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蜜汁和果肉,那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游走到广场中央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身上。
那人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那龟头上还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她缓缓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她吞吐的时候,另一个汉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那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口。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那雪臀向后撅起,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噗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啊……好满……都要满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听到这浪叫,那眼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黄蓉从她那“餐桌”上直起身,看着李莫愁被两个汉子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三两步走到一个精壮汉子面前,那汉子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那花穴对准那根肉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另一个汉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前后夹击!又是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各自找了两个精壮汉子,前后夹击起来。
一时间,那广场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四个绝色美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荡。
李莫愁被那两个汉子夹在中间,那前穴和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随着那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可那声音里却满是极乐与疯狂。
“啊……好深……两根都进来了……操死我……把赤练仙子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啊!又要到了……”
那两个汉子被她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他们感觉到那花穴和后庭都在疯狂收缩,那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们的魂儿都吸出来。
果然,不过片刻,那两个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汉子的夹击下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那两个汉子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便瘫软在地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没有满足。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一个还空着的汉子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
又一个汉子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
再一个汉子站在她身侧,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插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那四根肉棒在她身上疯狂进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汉子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广场上回荡。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欲火焚身,各自找了更多的汉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群交。
那广场上,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与四个绝色美人疯狂纠缠,那肉体撞击声、淫声浪语声、水渍搅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次日正午。
几十个精壮汉子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四个绝色美人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四个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们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们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们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可她们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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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这场荒唐的人体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四个绝色美人瘫软在广场中央的软垫上,那身上满是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那几十个精壮汉子也瘫软在四周,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李莫愁躺在黄蓉怀里,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姐姐……这地方……真是天堂……”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喜欢吗?”
“喜欢……”李莫愁闭上眼,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还要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以后,咱们常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凑了过来,四个绝色美人便这样赤条条地瘫软在一起,那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夜,她们在这极乐寨里,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与疯狂。
这一夜,她们不再是丐帮帮主、归云庄主母、古墓派传人、赤练仙子,她们只是四个女人,四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次日清晨,四女在寨子里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当她们从那内寨里走出来时,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那肌肤上那层莹润的光泽,让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们都看直了眼。
黄蓉上了第一辆马车,程瑶迦跟在她身后。
李莫愁和小龙女上了第二辆。
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则上了第三辆。
马车辘辘驶出寨门,沿着官道,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李莫愁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山林的寨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可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襄阳城里,还有郭府,还有那王宅,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靠在软枕上,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李莫愁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在想,这襄阳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多着呢。那王宅里的密室,比这寨子里的还要精致。还有那郭府,蓉姐姐说,有时候她会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李莫愁睁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那个名震天下的郭靖,那个一身正气的大侠,若是知道他最心爱的蓉儿,就在他身边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四个女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襄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高大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
城门前的守卫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那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黄蓉掀开车帘,看着那熟悉的城门,看着那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襄阳城,是她的家,是她与靖哥哥一起守护了二十年的地方。
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责任与使命。
她爱这城,爱这城里的人,爱那个为国为民的靖哥哥。
可她也爱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爱那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极乐,爱那与姐妹们一起荒唐疯狂的夜晚。
她叹了口气,放下车帘,靠在程瑶迦肩头。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怎么?舍不得那寨子?”
黄蓉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感慨:“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郭夫人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咱们的蓉妹妹。这两面,不都是你吗?”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姐姐说得对。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蓉妹妹。这两面,都是我。”
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那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隔开。
可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那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早已融为一体。
她们是正道女侠,也是淫娃荡妇;她们是郭夫人、陆夫人、龙姑娘、赤练仙子,也是那极乐窝里最放荡的四条美人鱼。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也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黄蓉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那门楣上“郭府”两个烫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程瑶迦、李莫愁、小龙女则带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转向了隔壁的王宅。
那里,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