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湖行·15】故地重游污旧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归云庄正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经过一夜的疯狂,黄蓉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一头乌发随意散落在枕畔,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点点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诱人。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深情与感慨。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黄蓉闭着眼,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显然还没睡醒。

“小的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老家了。”尤八叹了口气,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北方,“若是没记错的话,从这儿往北走个百来里地,就是小的老家。当年兵荒马乱的,金兵还没走,蒙古鞑子又来了。俺爹带着俺,还有那刚断奶的小九,一路逃难,那是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到了襄阳,投奔到了郭大侠麾下,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黄蓉闻言,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唯命是从的男人,此刻脸上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沧桑与落寞。

她心中一软,伸出玉手,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既然离得不远,你想回去看看吗?”

尤八苦笑一声:“看啥呀?那会儿兵灾闹得那么凶,村子早就不在了。连俺娘的坟头……怕是都找不着了。就是心里头总觉着,离得这么近,不去烧张纸,有点对不住祖宗。”

黄蓉听着,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这个男人,平日里虽粗鲁下流,对她却是实打实的忠心,床笫之间更是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如今这点小心愿,她若是不成全,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更何况,在这归云庄待了这些日子,虽然快活,但也有些腻了。出去走走,过过只有两个人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那就去。”黄蓉翻身趴在尤八胸口,那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陪你去。”

“啊?夫人您……”尤八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哪使得?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陪小的去那种荒郊野岭……”

“有什么使不得的?”黄蓉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这次咱们不带旁人,就咱们俩。我扮作你的浑家,咱们架辆车,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到了地儿,我陪你在路口给公婆烧点纸钱,也算是尽了孝心。”

“浑……浑家?”尤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能让堂堂帮主夫人、女诸葛黄蓉扮作他的老婆,陪他回乡祭祖,这是何等的荣耀?

何等的恩典?

“怎么?你不愿意?”黄蓉故意板起脸。

“愿意!愿意!小的做梦都愿意!”尤八激动得一把抱紧了黄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夫人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这辈子……哪怕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傻样。”黄蓉轻笑一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既然愿意,那就快起来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出发。”

既然定下了行程,黄蓉那雷厉风行的性子便再也按捺不住。

早膳过后,她便将程瑶迦拉到了后院僻静处。

“姐姐,我打算陪尤八回趟老家祭祖,一来一回,估摸着得要个二三十天。”黄蓉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说道。

程瑶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那一双美眸在黄蓉身上转了转,打趣道:“哟,咱们蓉妹妹这是真的动了凡心了?连这种‘夫唱妇随’的戏码都要演上一出?也不怕郭大侠若是知道了,醋坛子打翻了?”

“去你的。”黄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我这也是静极思动,想出去透透气。再说了,那尤八伺候咱们这么久,这点念想总得成全了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程瑶迦收起笑意,正色道,“庄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乱不了。就算襄阳那边有啥消息过来我也能帮你糊弄过去。”

“那就多谢姐姐了。”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大石落地。

回到房中,黄蓉盘膝而坐,运起《九阴真经·易容篇》的心法。

只见她面部肌肉微微颤动,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原本清丽绝俗、令人不敢逼视的脸庞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颧骨微高,眼角眉梢多了几分烟火气,虽然依旧是那个风情万种、身段妖娆的美少妇,但却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仙气,多了几分人间富贵花的俗艳。

若是让不熟悉的人见了,只会当她是哪个大户人家受宠的正室娘子,断不会联想到那位叱咤风云的丐帮帮主。

至于尤八,那更是好办。

他本就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肉。

黄蓉给他挑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员外服,腰间系了条镶玉的宽腰带,再配上那一身掩饰不住的彪悍之气,活脱脱就是个在外发了横财、衣锦还乡的暴发户。

“啧啧,还真像那么回事。”程瑶迦倚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人,忍不住赞叹道,“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能认得出这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和府里的管事?分明就是一对富贵恩爱的半路夫妻嘛。”

“走了。”

黄蓉挽住尤八的胳膊,极其自然地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演得比真的还像。

两人从后门悄悄离开,并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架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一路向北,朝着那个不知名的荒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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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车厢内,黄蓉靠在尤八怀里,感受着那坚实的胸膛传来的热度,心中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与甜蜜。

这哪里是私奔?

这分明就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禁忌与浪漫的蜜月之旅。

马车行至嘉兴城外,那座废弃已久的破庙依旧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蛛网密布,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

黄蓉下了车,牵着尤八的手,熟门熟路地绕过倒塌的神像,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入口。

推开沉重的石板,一股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举着火折子,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石床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黄蓉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板,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对她憨笑的傻小子。

“那时候,靖哥哥受了重伤,我就把他藏在这里,日夜守着他,给他喂药,给他疗伤……”黄蓉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虽然苦,可是心里却是甜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也像是神仙洞府一般。”

尤八听着,心里虽然有些泛酸,但也知道那段过去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不过嘛……现在这个女人,可是实打实地躺在他怀里。

他嘿嘿一笑,从身后抱住黄蓉的腰,那只大手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在那丰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捏了一把,语气促狭地问道:

“夫人,这地儿如此隐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干柴烈火的……嘿嘿,当年的郭大侠,是不是就在这张石床上给您开了苞?”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靖哥哥那时候那么单纯,又重伤在身,哪里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身子……可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才完完整整交给了他的。”

“啧啧,那郭大侠可真是个傻小子!”尤八故作夸张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精光大盛,“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身边,竟然忍得住?要是换了俺尤八,管他什么重伤不重伤的,先干了再说!这等极品,哪怕是死在牡丹花下,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他猛地将黄蓉按在那张充满回忆的石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那傻小子不懂情趣,浪费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今天……就让俺来替他补上这一课!”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

这种在当年纯洁爱情的见证地,被一个粗鲁家奴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冤家……你这是要亵渎神灵啊……”她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顺从地盘上了尤八的腰。

“什么神灵?在这儿,老子就是你的神!”

尤八狞笑一声,撕开她的衣衫,那根早已怒勃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在这充满回忆的地下室里,黄蓉闭上眼,在尤八的狂暴冲刺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傻小子的脸庞与眼前这个恶汉狰狞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石床的声音在这狭窄幽暗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尤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他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肆意进出、蛮横捣弄。

“郭大侠那时候是不是就躺在这儿?看着你在旁边忙前忙后?”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一拧。

“啊!是……那时候他……他伤得很重……”黄蓉发出一声尖叫,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他知不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蓉儿,这身子里面竟然这么骚?这么多水?”

尤八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看看!这水都快把这石床给淹了!要是当初那傻小子知道你这么欠操,怕是拼着重伤也要先把你给办了吧?”

“唔……别说了……靖哥哥他……他没你这么坏……啊!太深了……”

黄蓉扭动着腰肢,既想逃避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羞耻感,又忍不住用内壁去裹紧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

“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郭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尤八一把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着身下那块冰冷的石板。

“好好看着!这就是当年你们海誓山盟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老子干你的淫窝!”

他从后面狠狠捅进那紧致的后庭,手指加肉棒齐下的快感让黄蓉瞬间失神。

“啊!好涨……屁眼也要被撑坏了……尤八……我是骚货……我是郭靖的骚老婆……专门来这儿给你干屁眼的……”

在尤八那一句句诛心的羞辱中,黄蓉终于彻底抛弃了心中最后那点对往昔的敬畏。

她疯狂地摆动着雪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比最下流的窑姐还要放荡几分。

“对!干死我!把郭靖没干过的地方都干烂!让他看看……他的蓉儿……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贱货!”

“啊!啊!要泄了……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要炸了!”

尤八双目赤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战栗。

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这具绝世肉体的紧致与销魂,更因为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大侠与女侠踩在脚底、肆意践踏他们纯洁回忆的征服感!

这里是郭靖和黄蓉生死相许的圣地?

狗屁!

现在,这里是他尤八的极乐窝!是他干郭靖老婆、听她浪叫求饶的炮房!

“蓉儿!告诉老子!是在这儿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傻小子快活,还是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喷水快活?”

尤八一边狂风骤雨般地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黄蓉被他干得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紧紧抓住这个男人,再无依仗。

她仰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口中发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被你干……是被你干快活!啊!靖哥哥……对不起……蓉儿忍不住……蓉儿喜欢这种脏脏的感觉……喜欢在这种地方被野男人干烂……”

“好!好!那就给老子受着!全都给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精关。

他死死抵住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顶,再也不管不顾地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噗滋——哗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曾经只属于郭靖的圣地。

“啊——!!!”

黄蓉也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这个野男人的印记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狂潮退去,地下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尤八拔出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有些半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石床上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夫人,还记得当初您是怎么给郭大侠疗伤的吗?”

黄蓉迷离着双眼,点了点头。那时候,为了给郭靖逼出体内的淤血,她也曾这般盘膝而坐,双掌抵住他的双手,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那就请夫人……再摆一次那个姿势吧。”

黄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顺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盘膝坐在石床上,双手虚虚向前平推,摆出了一副运功疗伤的架势。

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若不是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和满身的吻痕,倒真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啧啧,真是个好模样。”

尤八狞笑着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黄蓉面前。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丑陋东西,正好对着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不过这次,咱们不疗伤,咱们‘疗馋’。”

他也不管黄蓉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肮脏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呜……”

黄蓉被迫含住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媚意。

她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主动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嘴里轻轻翻滚。

“舒服……真是舒服……”

尤八仰着头,享受着这天下第一女主人的口舌伺候,心中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郭大侠要是知道,他当初拼死拼活练功的时候,他老婆就在这儿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不知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黄蓉,弯下腰,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瓣黝黑的屁股。

“来,把这也给爷舔干净!让郭大侠看看,他的蓉儿是有多贱!”

那个散发着幽幽臭气的菊花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怼到了黄蓉面前。

黄蓉看着那个肮脏的洞口,不仅没有恶心,反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凑了上去。

“是……蓉儿这就给爷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甚至还试图把舌尖钻进去。那种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堕落。

尤八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条灵巧香舌的钻探,一边运转内力,将体内的水分逼向下腹。不多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便涌了上来。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那一脸的坏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手扶着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还沾着口水与秽物的小嘴。

“骚货,把嘴张大点!”

尤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语气轻蔑得像是在使唤一条狗,“给爷当个尿壶!让你的靖哥哥好好羡慕一下,这种只有爷才配享受的‘特殊服务’!”

黄蓉闻言,美眸流转,似嗔似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态。

“冤家……你这花样可真多……”

她虽然嘴上娇嗔,身体却诚实得很。那种被彻底当成工具使用、被肆意羞辱的变态刺激,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

这个粗鲁、下流、却能带给她无尽新鲜感与堕落快感的男人。

他敢做靖哥哥想都不敢想的事,敢说靖哥哥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脏话。

“好……蓉儿这就给爷接着……”

她乖顺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舌头微微下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接纳姿势。

“呲——”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带着温热的腥臊味,径直射入了她的口腔。

“唔!”

黄蓉被冲得有些呛,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吞咽着。

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充满了整个食道,那种肮脏却温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错觉。

“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尤八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像只尿壶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接尿,那种征服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待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吞咽干净,黄蓉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一脸满足又淫荡的神情,简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勾人。

“好喝吗?”尤八坏笑着问。

“好喝……爷的圣水……最好喝了……”

一番荒唐过后,两人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尤八系好裤腰带,看着那张石床,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啧啧,可惜了。这地方要是再多几个叫花子就好了。”他咂了咂嘴,一脸惋惜,“要是能叫来十个八个浑身长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让他们在这儿轮流操干咱们高贵的黄帮主,那场面……啧啧,光是想想都让人硬得慌。”

黄蓉此时正在整理鬓发,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抛给他一个媚眼,那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期待:

“是啊……若是真有那样一天,爷就在边上看着,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指挥那些乞丐。让他们有的操嘴,有的操逼,有的舔屁眼……把他们的帮主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真正的快活呢。”

她顿了顿,转过身,极其自然地帮尤八理了理衣领,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到时候,爷就在一边喝着酒,看着那些贱民在您女人的身上撒野,给爷助助兴,岂不美哉?”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建立在共同堕落基础上的默契,让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都充满了诡异的温情。

他们知道,虽然今天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但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场好戏或许会上演。

“走吧,该去给俺爹娘上坟了。”

尤八牵起黄蓉的手,两人如同寻常夫妻般走出了破庙,却将那满室的淫乱与罪恶,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曾经神圣的记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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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嘉兴后,马车一路向北,行了百余里。

这一路,尤八显得格外沉默。直到日落西山,马车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前。

“到了。”尤八跳下车,望着眼前这片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荒地,眼中泛起一层泪光,“这就是俺小时候住的村子。那边……原本是俺家的老宅,如今连个墙根都找不着了。”

黄蓉也下了车,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虽只是简单的粗布麻衣,却被她穿出了楚楚动人的风韵——挽着尤八的手臂,轻声道:“沧海桑田,莫要太伤心了。”

两人在废墟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依稀可辨的十字路口停下。

尤八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还有几壶劣质的烧酒,就地摆开。

“娘,大哥,还有列祖列宗们,俺回来看你们了。”尤八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絮絮叨叨,“俺爹身子骨还硬朗,在襄阳享福呢,这回没让他跟着颠簸。俺现在过得挺好,在郭府当差,吃穿不愁。俺还……俺还给咱们老尤家找了个顶漂亮、顶厉害的媳妇儿。”

说着,他拉了拉黄蓉的衣袖。

黄蓉二话没说,顺从地跪在他身边,对着那团火光磕了三个响头。

“婆婆,大伯哥,列祖列宗在上,儿媳给你们磕头了。”

她声音温婉,神情肃穆,完全就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模样。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动简直无法言喻。

这可是天下第一女侠啊!

竟然愿意为了他这个下人,跪在这荒郊野外,给几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穷鬼磕头!

“夫人……”尤八哽咽着,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您对俺太好了……俺这辈子……俺这辈子……”

“好了,别哭了。”黄蓉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既然祖宗们都在看着,咱们是不是该……给咱们老尤家留个后?”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干柴。

“对!留后!在这儿给咱们尤家留个后!让娘和大哥都看看,咱尤八多有出息,娶了个多好的婆娘!”

尤八猛地将黄蓉按在草地上,就在那尚未燃尽的纸钱旁,就在那亡魂注视的路口,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素服。

“啊!爷……轻点……别惊扰了老人……”

黄蓉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配合地缠上了他的腰。

夕阳如血,荒野之上,一对男女如同两头不知羞耻的野兽,在这片埋葬了过去的土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生命、对死亡、对欲望的敬畏与亵渎。

在荒村野战了一宿,虽然刺激,但那草地到底有些扎人。次日清晨,两人整理好行装,驱车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的城镇——平江府。

这座城镇依河而建,商贾云集,虽比不得姑苏的精致,却也透着一股子富庶与热闹。

尤八为了显摆,特意领着黄蓉上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月轩”。

这酒楼生意极好,二楼雅座虽然环境清幽,但也没到能独自包场的地步,只是用些屏风隔断,相邻两桌说话若是大声些,还是能听得个大概。

“娘子,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儿个咱们好好吃一顿,再找个舒服的院子住下。”尤八如今这“相公”的角色是越演越顺手,给黄蓉夹菜、倒酒,那叫一个殷勤。

黄蓉依旧是那副精明泼辣的商户娘子打扮,只是那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风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抿了一口酒,声音慵懒:“都听相公的。只是这客栈人多眼杂,我不喜欢。不如咱们去租个清静点的独门小院,也好过咱们的小日子。”

这话虽然说得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的耳朵里。

此人姓钱,年约四十上下,生得面白无须,身材也保养得宜,并未像一般富户那样发福,反而透着股儒雅的风流气,一身锦缎长袍更是裁剪得体,一看便知是个讲究人。

他乃是这平江府有名的富户,人称钱半城,平日里最喜流连花丛,对自己的卖相和身家也是颇为自信,寻常小娘子往往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金钱攻势一哄,便手到擒来。

从黄蓉一进门,那一双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淫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

虽然易了容,但黄蓉那身段、那气质,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是扮作村妇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是当他看到黄蓉身边那个自称“相公”的尤八时,心中的不屑与火热更是蹭蹭往上涨。

*呸!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钱员外心中暗骂。

那尤八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肉,活脱脱就是个土包子暴发户,除了稍微有点钱,哪怕连自己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这样粗鄙的黑胖子,怎配拥有如此娇滴滴的美娇娘?

“咳咳,这位兄台,冒昧打扰了。”

钱员外端着酒杯,一脸自来熟地从屏风后面绕了过来,先是极其有礼地拱了拱手,“在下钱万三,是这平江府的坐地户。方才无意中听到二位似乎在为住处发愁?”

尤八一愣,随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回礼道:“原来是钱员外,幸会。在下姓尤,家中行八,这是拙荆。我们初来乍到,确实想租个院子。”

“原来是尤兄,久仰久仰。”钱员外笑得如同春风拂面,那双桃花眼在黄蓉身上看似礼貌实则放肆地剜了两眼,“既然尤兄想租院子,那可是问对人了。实不相瞒,在下手里正好有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园林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绝佳,而且极为幽静,最适合二位这种……恩爱夫妻居住。”

他摇着折扇,笑得风度翩翩,“原本是不外租的,但看尤兄面善,尤其是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若是住在那种嘈杂客栈,岂不是唐突了佳人?若是夫人喜欢,咱们价钱好商量,甚至……借住几日也是无妨的,权当交个朋友。”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老狐狸的那点花花肠子,她只一眼便看穿了。

先是用好话奉承,再用豪宅诱惑,最后再来个横刀夺爱。

若是换了平时,这种自以为是的癞蛤蟆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不过嘛……这几日正好闲得无聊,送上门的乐子,不要白不要。

“哦?真有这般好地方?”黄蓉故作惊喜地站起身,那一双桃花眼在钱员外身上轻轻一扫,勾得这老色鬼魂儿都飞了,“那奴家可真要好好去瞧瞧了。若是真如员外所说,那奴家……定有重谢。”

这一声“重谢”,说得百转千回,听得钱员外骨头都酥了。他心中暗喜:*果然是个爱慕虚荣的小娘子,看来这事儿,成了八分!*

“好好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去!这就去!”

出了酒楼,钱员外殷勤地叫了自家那辆宽敞气派的马车,载着二人穿过几条闹市,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巷陌深处。

这“听雨轩”果然名不虚传,粉墙黛瓦,曲径通幽。

推门而入,只见院内假山池沼、修竹茂林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座精巧的水榭凌空架在池塘之上,环境清雅至极,的确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去处。

“怎么样?尤夫人可还满意?”钱员外摇着折扇,那一双桃花眼却没看这满园春色,而是死死盯着黄蓉那在日头下显得愈发婀娜的身段,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黄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这地方不仅环境好,而且位置偏僻,正好方便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既如此,那咱们就租下一个月吧。”黄蓉转头看向尤八,娇滴滴地说道,“相公,你说好不好?”

“好!只要娘子喜欢,多少钱都行!”尤八极其配合地拍了拍胸脯,一副为了博红颜一笑不惜千金的暴发户嘴脸。

“哎!提钱多伤感情!”钱员外连忙摆手,那一脸豪迈的模样仿佛视金钱如粪土,“在下与二位一见如故,尤其是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能住进这寒舍,那是这院子的福气!谈钱?那是俗了!二位只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分文不取!”

他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把这小娘子骗到手,让她在胯下承欢,这点房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缺的是这种极品女人!*

尤八闻言,与黄蓉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这老淫棍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不过看自家主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是玩心大起,准备要把这只送上门的肥羊好好戏耍一番。

“这哪行啊?”尤八故作憨厚地挠了挠头,“钱员外您是敞亮人,但咱们也不能占您便宜啊。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房钱若是您不收,那咱们也不好意思住啊。”

“是啊,员外。”黄蓉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咱们初来乍到,若是白住您的房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您若是真把咱们当朋友,就还是开个价吧。”

钱员外被这媚眼一抛,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警觉,便顺水推舟道:“既如此,那在下也不矫情了。就……纹银十两,如何?权当是个茶水钱。”

这听雨轩地段虽偏,但内里陈设极尽奢华,正常租金哪怕是一个月五十两也不止。这十两银子,简直跟白送也没两样了。

“那就多谢员外了!”尤八哈哈大笑,当即掏出银子塞进钱员外手里,那爽快劲儿,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钱员外捏着银子,看着黄蓉那迷人的背影,心中冷笑:*十两银子买个极品尤物?嘿嘿,这买卖,划算!*

“来人!去醉月轩把尤兄的马车牵过来!”

钱员外大手一挥,吩咐完随从,又转身笑眯眯地对着二人拱手道,“二位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今晚也别自个儿开火了。寒舍就在这听雨轩的隔壁,只隔着一道月亮门。今晚便由在下做东,备下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如何?”

他说得豪爽,心里的小算盘却是打得啪啪响。

这两人虽然看着像是个暴发户和美娇娘的组合,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敢带着如此绝色独自出行的,多少都有点底细。

他得趁着这顿酒,好好摸摸这两人的底,万一是哪个大人物的亲眷,那还是别惹为妙;若真是个没根基的土财主……哼哼,那今晚可就不仅仅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尤八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既然钱员外如此盛情,那奴家和相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正愁没机会深入了解这位“邻居”呢,既然对方主动把头送上来,那哪有不砍的道理?

晚宴设在钱府的花厅。

虽然只是家宴,但那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却是毫不含糊,甚至还有几个姿色不俗的丫鬟在一旁斟酒布菜,显然这钱员外是个极懂得享受的主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钱员外借着酒劲,看似随意地问道:“尤兄,看您这气度,想必在老家也是做大买卖的吧?不知这回是路过,还是打算在咱们平江府常住?”

尤八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嗨!什么大买卖,就是倒腾点皮货药材。这不是听说江南富庶嘛,就带着浑家过来看看,要是合适,就在这儿开个铺子,安个家。”

“哦?原来是皮货商。”钱员外眼中精光一闪。这种行当,大多是走南闯北的散客,虽然有点钱,但大多没什么根基,最是好拿捏。

他又看向黄蓉,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跟着尤兄走南闯北,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苦是苦了点,但只要能跟着相公,奴家心里也是甜的。”黄蓉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一抹娇羞的风情,看得钱员外骨头都酥了半边。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钱员外感叹着,心中却在冷笑:*好福气?今晚过后,这福气就是老子的了!*

几坛陈年花雕下肚,钱员外那张面白无须的脸庞也泛起了油亮的红光。

他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和田玉杯,眼神迷离地盯着对面那个笑意盈盈的美少妇,只觉得这酒不醉人人自醉。

“钱员外这府邸真是气派,这日子过得简直像神仙一样。”黄蓉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那一双桃花眼似有若无地扫过花厅内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语气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与崇拜,“不知员外家中可有妻小?想必也是个个貌美如花,才能配得上员外这般人物吧?”

这话挠到了钱员外的痒处。他最得意的,除了这万贯家财,便是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哈哈哈哈!尤夫人谬赞了!”

钱员外大笑一声,放下酒杯,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炫耀,“不瞒夫人,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福气还算可以。家中有一妻三妾,个个都是当年这平江府数得着的美人儿!尤其是刚纳的那房四姨太,那可是‘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花了我足足三千两银子才赎回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儿女嘛,两个儿子三个闺女,那也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在这平江府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不夸我钱万三一句‘多子多福’?谁不叫我一声‘首富’?”

说这话时,他那双眯缝眼里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气。

他就是要在这小娘子面前显摆自己的财力与实力,让她知道,跟着那个只会倒腾皮货的黑胖子有什么出息?

跟着他钱大员外,才是真正的享福!

尤八憨厚地笑了笑,又给钱员外满上了一杯酒:“哎呀呀!原来钱员外不仅家财万贯,还是这等享尽齐人之福的风流人物!俺老尤真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好说!好说!”钱员外被捧得飘飘欲仙,大手一挥,“尤兄若是以后生意上有难处,尽管开口!在这平江府,就没有我钱万三摆不平的事儿!”

月黑风高,听雨轩内一片寂静。

刚才还醉得脚步踉跄、不得不互相搀扶着回来的“尤家夫妇”,此刻房门一关,那醉意便如潮水般瞬间退去。

黄蓉坐在妆台前,神色清冷如冰。

她迅速卸下头上繁复的钗环,换上了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将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

“夫人,要俺跟着吗?”尤八守在门口,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黄蓉摇了摇头,系好腰间的软鞭,“那钱员外虽然是个草包,但这府里未必没有看家护院的好手。你且在这儿守着,若是有人来探,只管装醉便是。”

说罢,她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轻盈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跃出了窗棂,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钱府虽大,但在黄蓉这等绝顶高手眼中,却如无人之境。她施展轻功,在屋脊与树梢间飞掠,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这府邸的布局摸了个大概。

前院住着几十个护院家丁,虽然有些身手,但大多是只会些庄稼把式的莽汉;中庭是钱员外的书房和账房,守备稍微森严些;而最让她感兴趣的后院,则是那“一妻三妾”的居所。

黄蓉像只壁虎般贴在后院主卧的屋檐下,轻轻揭开一片瓦砾。

原本以为会看到钱员外在哪个小妾房里发泄,或者是正室夫人的训斥,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侠,也忍不住瞳孔地震,险些失手捏碎了瓦片。

屋内灯火通明,奢靡至极。

钱员外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醉倒,而是半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酒杯,那一脸的醉意早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满脸的淫邪与得意。

而在他不远处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咋舌的活春宫。

一个身形精瘦、皮肤白皙的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姿色艳丽的妇人。

那两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看着像是三十许岁;另一个则正值妙龄,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男人正埋首在年长妇人的两腿之间疯狂吞吐,而那个年轻女子则像只小狗一样跪在旁边,讨好地舔舐着那男人的后庭。

“张兄,我这对妻妾味道不错吧?”钱员外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表演,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大的那个,跟了我十几年,活儿好;小的那个,刚进门不久,胜在身子紧。怎么样?可还能入得了张兄的法眼?”

床上的“张兄”抬起头,露出一张虽有些纵欲过度却依然透着几分书卷气的脸庞。

他哈哈大笑,随手在那年轻女子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钱兄客气了!你家的女人果然够骚,这大的会伺候人,小的会勾人,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年长妇人身上爬起来,转而将那年轻女子压在身下,挺腰便是一记猛插,“既然钱兄都这么大方了,兄弟我也绝不会小气。我府里那几个妻妾,改日钱兄随便去玩!若是觉得不过瘾,咱们哪天再叫上几个同道中人,搞个换妻大会,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两个男人相视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默契与堕落。

屋内,钱员外又抿了一口酒,那一脸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对床上那个还在埋头苦干的男人说道:

“张兄,今儿个我可是走了大运了。在醉月轩遇到个外地来的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风情……跟她一比,我家这几个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哦?能让阅女无数的钱兄如此盛赞,那定是极品了?”张兄动作一顿,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自然!”钱员外嘿嘿一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跟她那个土包子男人要在咱们这地界落脚,我这不,顺水推舟就把隔壁那听雨轩租给她们了。这叫什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猥琐:“等哥哥我这两天加把劲,把那小娘子勾搭上手了,调教顺了,到时候……定也让张兄来尝尝鲜,如何?”

“哈哈哈哈!那就先谢过钱兄了!”

屋顶上,黄蓉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作为一只早已在欲海中沉沦的“骚货”,听到自己竟然被别的男人如此觊觎、如此意淫,甚至还被预定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共享情妇”,她心中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那种被人渴望、被人设计、被人当成猎物围猎的刺激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过,挠得她心痒难耐,下腹更是一阵阵的空虚燥热。

“勾搭上手?让别人尝尝鲜?”

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意。

“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本夫人就陪你好好玩玩。只是不知道,当你费尽心机爬上本夫人的床时,最后到底是谁尝谁的鲜呢?”

她甚至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钱员外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来“勾引”她。

是金钱攻势?

还是花言巧语?

亦或是……更加下流无耻的手段?

无论哪一种,她都照单全收。因为在这个猎场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呢。

屋内,钱员外在酒精和眼前活春宫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刚才还有些疲软的家伙很快便再次充血挺立。

“张兄,一个人干多没劲,咱们一起来!”

他狞笑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有些松弛但还算白皙的肉。

他爬上床,也不管那个年轻小妾正被张兄干得翻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年长妇人的脸上,逼迫她口交,同时一只手还伸向了正在后面被张兄狂干的小妾乳房,大力揉捏。

“啧啧,平时干这些女人都有些腻了,现在跟张兄一起玩,看着别的男人干自己的女人,这心里头……反倒又有了性致了!”钱员外喘着粗气,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哈哈!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张兄也是干得起劲,甚至还故意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妾体内疯狂冲刺,把那小娘子顶得乱叫。

屋顶上,黄蓉将这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男两女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听着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与淫笑,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早已将亵裤湿透。

她强忍着那种想要跳下去加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受惊的夜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听雨轩,黄蓉几乎是撞开了房门。

尤八正守在桌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便被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撞了个满怀。

“夫人?您这是……”

“少废话!干我!快干我!”

黄蓉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狂乱。

她根本不给尤八反应的时间,直接动手去解他的裤带,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个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饿死鬼。

“夫人,您这是看到啥了?怎么骚成这样?”尤八一边配合着脱裤子,一边嘿嘿坏笑。

“看到了……看到了好东西……”黄蓉喘息着,将尤八推倒在床上,自己急不可耐地骑了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啊!爽……就是这个感觉……尤八……用力……”

这一夜,听雨轩内春色无边。黄蓉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索取,以此来疏解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