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四号谷地。

塔卫二开拓区的边缘地带,这里是文明与荒芜的分界线。

岩壁如被巨兽撕裂的伤口,层层叠叠地向深渊坠落,风卷着细碎的矿尘与侵蚀残粒在谷底盘旋,形成一种永不消散的灰蓝雾霭。

合金塔架如今东倒西歪,断裂的钢梁横卧在碎石之间。

运输艇在谷口上空盘旋时,尘雾被螺旋桨搅得短暂散开,露出一瞬的苍白天光,随即又合拢。

佩丽卡站在舱门口,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蓝色的眼眸平静地俯视着下方残破的一切,耳羽在风里微微颤动。

陈千语站在她身侧半步,双马尾被风吹得向后扬起,龙尾在甲板上轻轻拍打。

“比想象中还要安静。”

佩丽卡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单薄。

“安静得过头了。”

陈千语咧嘴一笑,露出一点虎牙,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快,“安静的地方,通常都藏着最不让人安心的东西。”

白发的黎博利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

运输艇缓缓下降,螺旋桨掀起的尘雾像退潮般散开,露出谷底那座残破的前哨站。

合金围栏歪斜断裂,瞭望塔的顶端折成诡异的弧度,像是被无形巨力拧断。

空气中残留着焦灼的金属味,却没有枪声,没有引擎轰鸣,只有风掠过废墟的低啸。

佩丽卡率先跃下舱门,高跟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视四周,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耳羽在风里不安地轻颤。

“裂地者……走了?”

陈千语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她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一道新鲜却已冷却的焦痕,“像是老式施法单元……跑得倒是快……”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向前哨站的主建筑,推开那扇半掩的金属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室内空荡荡的,控制台的屏幕碎裂,数据板散落一地。

“太安静了。”

佩丽卡低声说,声音被谷底的风稀释,“安静得不对劲。”

陈千语从后面探头,鼻尖几乎碰到佩丽卡的耳羽:

“嗯?监督大人又开始多想了?敌人跑了,咱们省事,不是正好?”

佩丽卡转过身,蓝眸直视着她,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犹豫:

“千语……我是不是不该来前线?马丁他们说得对,我应该留在帝江号,留在安全的地方指挥。你知道的,我——”

“停停停!”

陈千语举起双手,做了个夸张的暂停手势,“又来了又来了。佩丽卡,你听我说。”

她向前半步,几乎贴近佩丽卡,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轻快:

“你看,这谷底的风吹得,你耳羽抖得跟小兔子似的。这可不是敌人埋伏的征兆,这是黎博利的敏感在作祟。你天生就比别人多想一层,这我早就习惯了。”

佩丽卡微微一怔,耳羽果然又颤了颤,像被戳中心事。

陈千语咧嘴一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耳羽:

“你啊,总把自己当后方的棋手,可你忘了,你也是我们最锋利的棋子。”

佩丽卡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可如果……我判断错了呢?”

“那就错了呗。”

陈千语耸耸肩,语气满不在乎,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有我在啊。错一次,我替你挡;错两次,我替你砍;错三次——”她顿了顿,笑得更灿烂,“那就一起扛呗。反正我天生少觉,多扛点活也没事。”

佩丽卡终于抬眼看她,蓝眸里的不安渐渐被另一抹柔软的东西取代。

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千语。”

“哎呀,别这么客气!”

陈千语摆摆手,故意大声嚷嚷,“再谢我,我可要收利息了。比如,今晚值夜班让我睡你房间的地板,行不行?”

佩丽卡失笑,耳羽总算安静下来:

“……随你。”

协议法杖握得指节发白,蓝眸警惕地扫视每一个阴影。

她的耳羽不时轻颤,修长的双腿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绷紧,隐约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泽。

陈千语紧随其后,双剑出鞘,龙尾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摆动。

她偶尔侧头,瞥一眼佩丽卡的背影。

“佩丽卡,你是不是又在脑补什么可怕的剧本了?”

陈千语故意压低声音,带点调侃的轻快,“放松点嘛,有我在这儿呢。”

佩丽卡没有回头,声音却低沉了几分:

“不是脑补……千语,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我敏感…”

“嘿,那说明那些渣滓怕咱们啊。”

陈千语笑了一声,“怕到躲起来不敢出声。来,靠近我点,你别绷那么紧,看得我都心疼了。”

佩丽卡终于侧过脸,蓝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侧面的崩塌墙后骤然扑出。

裂地者的身躯裹着破烂的护甲,手中的振刃直刺佩丽卡的后心,杀意如狂风骤雨。

“闪开点,佩丽卡!”

陈千语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暴起,双剑交错一闪。

那裂地者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一剑斩喉,鲜血喷溅,躯体重重砸地。

顺势上前,她一把将佩丽卡拉扯过来,猛地护到身后。

后背紧紧贴上佩丽卡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佩丽卡能清晰感受到陈千语急促的呼吸。

黎博利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起伏轻轻摩擦着对方,热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让佩丽卡的脸颊瞬间烧红。

陈千语的龙尾本能地卷上佩丽卡的腰肢,尾鳞滑过风衣下露出的细腻腰线,像一条温暖而霸道的锁链,将她牢牢圈住。

“你没事吧?!”

陈千语喘息着回头,紫红的眸子满是关切,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住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我说了,有我在……”

宽慰的话还没说完,四周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阴影中,一个接一个的裂地者现身,十几个,二十个……

他们从岩缝、残垣、倒塌的塔架后涌出,围成半月,将两人逼在中央。

“……怎么可能。”

佩丽卡声音微颤,耳羽完全炸开,“我们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

陈千语银牙紧咬,龙尾拍地一声脆响:

“该死,他们用了侵蚀屏蔽?还是……不管了,来吧!”

战斗瞬间爆发。

陈千语如龙卷般冲入敌阵,双剑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她身形灵动,百褶裙下长腿踢出,正中一人下颌,将其踢飞;龙尾横扫,又砸翻两个。

“哈,就这?再来!”

起初她游刃有余,剑光与龙尾交织成死亡的网。

可敌人太多,像潮水般涌来。她渐渐被逼退,呼吸乱了节奏,目光总忍不住瞥向身后。

佩丽卡在施法,法杖光芒闪烁,光束精准击穿敌人的护甲,助她减轻压力。

“千语,坚持住!”

佩丽卡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急切,她一边施术,一边抬手按住耳机,“帝江号,这里是佩丽卡!坐标四号谷地前哨站,遭遇裂地者大队,请求——”

耳机里只有死寂的杂音。

她美眸一沉:

“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从她身后盲区悄无声息逼近。

雷恩,那个身材高大的裂地者副头目,他咧开嘴,低笑一声,手臂如铁钳般骤然锁住佩丽卡双腕,反扭向上。

“啊——!”

佩丽卡痛呼出声,法杖脱手落地。剧痛从肩胛直冲脑髓,她纤细的手臂被扭到极限,骨头仿佛要碎裂。

雷恩狞笑着用力一压,逼得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别动,小美人。”

雷恩俯身,粗糙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她敏感的耳羽。

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佩丽卡浑身战栗,耳羽不受控制地痉挛,脸颊瞬间涨红。

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放……放开我……”

另一只手,雷恩的刀已抵在她平坦的小腹,刀尖隔着布料轻轻下压,威胁意味十足:

“再挣扎,就在这漂亮肚子上开个洞。”

陈千语瞥见这一幕,心神剧震:

“佩丽卡——!”

就是这一瞬的分神,她的对手重重一拳砸在她腹部!

“咕——!”

陈千语弓起身体,痛的牙齿咬破嘴唇,鲜血顺下巴滴落。

那一拳像铁锤砸在柔软内脏,所有力气瞬间被抽干,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腹部剧痛如火烧,呼吸都变得奢侈,她双手抱住肚子,身体蜷缩,额头冷汗涔涔。

首领狞笑着跨坐到她身上,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巴掌扇在她脸颊,清脆一声,白皙脸蛋立刻浮起红印。

“啪!”

“小娘们儿,还挺能打。”

他又是一巴掌,反方向扇来,陈千语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渗血,却倔强地瞪着他:

“你……敢……”

“啪!啪!”

连续两记耳光,打得她耳鸣目眩,马尾散乱披在肩头。

周围小弟一拥而上,有人死死按住她手腕,有人抓住她脚踝,将她四肢大字型按在地上。

龙尾疯狂拍打,却被一人踩住尾根,敏感带被粗暴踩踏,陈千语猛地弓身,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佩丽卡跪在不远处,看着挚友被欺凌,蓝眸里满是痛楚与无助,耳羽还在雷恩舌下颤抖:

“住手……求你们……别碰她……”

胜利者岂会听俘虏的哀求?

雷恩他猛地收紧右臂,粗壮的前臂勒住佩丽卡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直接抱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甲,风衣下摆滑开,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在空气中徒劳地踢蹬。

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往后踹去,鞋跟砸在他小腿的护甲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只换来他更粗鲁的对待。

“呵,这黎博利还挺烈。”

雷恩低声贴着她的耳羽,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白色绒毛上,惹得耳羽不受控制地颤抖。

佩丽卡蓝眸骤然睁大,呼吸被勒得断断续续,她双手死死抓住他勒住脖子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裙内,隔着薄薄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重重按上她私处的柔软。

指腹粗暴地揉捏起来,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温热的隆起,用力挤压,像要把那里的柔腻捏碎,力道之大让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内裤的蕾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裤袜紧贴着肌肤,湿热的温度迅速在指间弥漫,内裤的布料被他的动作挤得微微凹陷,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里涌起羞耻与愤怒交织的波澜。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放……放开……你这混蛋……”

声音却因脖颈被勒而破碎,带着一丝颤抖的软弱。

私处传来的粗鲁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那隔着两层布料的揉捏既疼痛又带着令人战栗的热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一丝湿意在羞耻中悄然渗出。

“挣扎啊,小家伙,继续挣扎。”

雷恩低笑,左手动作更粗暴了,指尖用力抠挖内裤边缘,试图往里探去,却被裤袜阻挡,便干脆隔着布料重重一掐。

“啊!——”

佩丽卡惨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高跟鞋再次往后乱踢,砸在他大腿上,发出闷响。

这一踢彻底激怒了他。

雷恩猛地低头,嘴唇强行碾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肆意侵入,掠夺她口腔里每一丝甜美。

佩丽卡拼命摇头,耳羽在他的鼻息下剧烈颤抖,他却故意张口咬住她右侧那簇耳羽,牙齿用力啃噬,舌尖舔过绒毛的根部。

她浑身战栗,蓝眸泛起一层水雾,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住……住口……”

与此同时,右手从风衣前襟探入,死死攥住她胸前那并不丰满却柔软的乳房,隔着连衣裙和胸罩粗暴地揉捏。

指节用力陷进柔腻的乳肉里,拇指精准了当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凸起,一下、两下,像要把它捏爆。

佩丽卡的身体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粗鲁的揉搓下迅速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与异样的酥麻。

她拼命扭动,却只让他的手掌更方便地变换角度,时而整个抓握,时而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团柔软捏出指印。

“佩丽卡——!!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陈千语被按在地上,紫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一幕,声音几乎撕裂。

她的尾巴疯狂拍打地面,溅起尘土,却被踩尾根的人死死压住,敏感带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双手双脚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挚友被那样亵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雷恩!你他妈不是人!放开她!佩丽卡……坚持住,我……我一定会——”

“闭嘴,小龙。”

首领一脚踩在她腹部,压得她咳出一口血沫,“好好看着,你们俩今天都跑不了。”

雷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佩丽卡的津液,冲陈千语咧嘴一笑:

“急什么?等玩腻了这只小羽兽,再来好好伺候你这头小母龙。”

佩丽卡蓝眸紧闭,耳羽在他的牙齿间颤抖不休,每一次啃咬都让她纤细的身子弓起,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雷恩的右手近乎虐待似的蹂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时而用力拉扯胸罩的边缘,让布料勒紧乳尖;时而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那颗已硬挺的凸起,狠狠拧转,像要把它碾碎。

佩丽卡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被吻堵得支离破碎:

“唔……住……手……你不能……”

“佩丽卡……你坚持住!这些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她的挣扎激怒了围住她的裂地者们,首领狞笑着俯身,一把扯开她浅蓝色短外套的领口,布料被粗暴拉低,白色半杯胸罩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乳沟在剧烈喘息中起伏。

“性子这么烈?老子喜欢。”

首领低笑,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个裂地者狞笑着伸手抓住她一对弯曲的龙角,指腹用力揉按角根,那里是龙隐秘的弱点,被粗糙的指节碾磨,陈千语顿时浑身一颤,紫红眸子瞪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哈啊………你们……敢碰那里……放开!”

“哈哈,听听这小母龙叫得,多带劲!”

首领跨坐在她腰上,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低头,直接隔着胸罩亲吻上她丰盈的乳房,嘴唇用力吸吮左边的乳肉,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乳尖,舌头来回舔舐。

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胸罩,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陈千语拼命扭动身子,双马尾散乱披在尘土中,她咬牙骂道:

“滚开!你们这些下流的杂种……别碰我!不!佩丽卡,别看……我没事……”

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粗野的对待。

首领抬起头,嘴角沾着自己的口水,狞笑一声:

“还嘴硬?”

双手猛地掰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百褶裙下暴露,白色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

另一个裂地者帮忙固定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开成羞耻的姿势。

首领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隔着内裤顶上她私处的柔软。

他故意用力前顶,硬挺的顶端精准分开大阴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摩擦小阴唇的褶皱,一下一下顶撞花径口的敏感入口。

布料被挤得凹陷进去,湿热的温度迅速在摩擦中升腾,内裤的中央很快渗出少女本能的湿意,黏腻地贴合着肌肤。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僵住,紫红眸子瞬间失去焦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男人侵犯,那种隔着布料却清晰传来的灼热与硬度,像一根火棍直捣最隐秘的纯洁之地。

恐惧与羞耻如潮水涌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急促的喘息:

“……不……你们怎么能……”

“怎么,不骂了?”

首领低声嘲笑,腰部继续前后耸动,性器顶端一次次碾过花径口,布料被顶得几乎嵌入缝隙,摩擦开始出现细微的湿润声响。

“小妞,感觉到了吧?你的小穴在吸我呢……”

佩丽卡被雷恩强吻得喘不过气,蓝眸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陈千语被这样对待,心如刀绞。她用力摇头,试图挣脱雷恩的嘴唇:

“住手……别碰她……”

雷恩却咬得更狠,她的耳羽根部被啃得红肿,乳房在掌中变形,痛意与异样的酥麻交织,让她声音发颤:

“求你们……放过她……我……我随你们……”

陈千语闻言,勉强找回声音,紫红眸子涌起泪光,却倔强地吼道:

“佩丽卡……别求他们!这些畜生……我……我不会怕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呜呜呜……”

话音未落,首领又一次重重顶入,隔布摩擦得她花径口一阵痉挛,她咬紧下唇,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不敢再大声骂出口,只剩身体的本能颤抖。

雷恩的吻终于稍稍松开,佩丽卡喘息着别过脸,蓝眸里水光潺潺,耳羽在湿热中无力地垂伏下来,羽尖还沾着他的唾液,微微颤动像被风雨摧折的白花。

纤细的脖颈上已留下一道红痕,风衣前襟大敞,胸前的连衣裙被揉得凌乱,胸罩边缘被拉扯得变形,那对本就娇小的乳房在粗暴的掌中肿胀发红,乳尖挺立成羞耻的樱色,隔着布料隐约可见指印的痕迹。

“……够了……你们这些……卑劣的家伙……”

“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哈哈,小家伙,你们俩真是姐妹情深啊。”

雷恩狞笑着加重右手力道,五指深陷进她乳肉,像揉面团般反复挤压变形,拇指故意绕着乳晕打圈,食指则弹拨那颗硬挺的尖端,每一下都让佩丽卡的身体轻颤。

她的耳羽敏感地炸开又合拢,蓝眸泛起一层薄雾,从未被触碰过的纯洁之地,竟在这种粗野的亵渎下生出异样的热意。

私处被他的左手肆虐,指腹隔着裤袜和蕾丝内裤重重按压花瓣的轮廓,时而两指夹住已经微微探出的阴蒂碾转,时而整个掌心覆盖住入口来回磨蹭。

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内裤,湿热的蜜液渐渐渗出,打湿了布料中央一小片深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这里的裤袜布料,在上晕开暧昧的水痕。

“看,你这小穴都湿了,还说不要?”

佩丽卡咬紧下唇,耳羽颤抖得更厉害,羞耻如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年轻的黎博利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态被陌生男人玩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身体深处涌起莫名的空虚与难耐,尊严在崩塌,却又无法否认下身越来越烫的异样。

“……不是……我……千语,别反抗了……”

她勉强转头,蓝眸看向地面上因为反抗而又一次被殴打的挚友。

陈千语哪里听得进去。

她的龙角被那裂地者死死按住,指腹粗鲁地在角根头皮敏感处上揉按,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窜脊髓,尾巴本能地卷曲又猛地拍打地面,尾端的深红鬃毛溅起尘土。

“小母龙,奶子这么大,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嗯?叫啊!”

首领抬起头,狞笑着嘲讽,双手扯低胸罩边缘,让乳肉半露,直接含住裸露的乳尖吮吸,舌尖绕着打转,吸得乳尖肿胀发亮,牙齿轻咬乳尖拉扯,饱满乳房的圆润曲线和淡粉乳晕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闭嘴!畜生……我才不是……”

陈千语紫红眸子燃着怒火,尾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

性器还在内裤外顶撞,硬挺的顶端精准分开大阴唇的褶皱,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小阴唇的嫩肉,直顶花径口,摩擦得入口处阵阵痉挛。

内裤早已湿透,蜜液汹涌渗出,打湿了百褶裙的内层,裙摆上晕开一片水渍,贴在丰润的大腿上。

“哈哈,看这小婊子,下面都泛滥了!”

周围裂地者们哄笑起来,有人伸手拍打她的龙尾,尾巴敏感地卷起,尾鳞因为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恐惧而微微炸起。

“尾巴摇得这么欢,是不是想让我们干你啊?”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背叛,那处纯洁的花穴在粗暴的摩擦下越来越热,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到极点。

银牙紧咬,紫红眸子涌起泪光,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我才不是……唔……别……啊……”

难以言说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汇聚,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肢。

花径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般浸透内裤,她浑身颤抖,紫红眸子失去焦点。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巅峰,羞耻与莫名的快感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小腹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填满的空虚,她不懂这是高潮,只本能地感到身体的背叛,脸颊烧红,声音细碎:

“不……这是……什么……我……”

“看啊,这小母龙高潮了!”

他捏住陈千语的龙尾中段,让她残余的快感延长:

“哈……别……别摸那里……畜生……”

她喘息着骂道,却声音软弱无力。

那一边,雷恩的左手终于从佩丽卡裙下抽离,带出一缕晶莹的湿丝,在空气中拉长断开。

她蓝眸低垂,耳羽无力地耷拉着,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裤已被蜜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合着私处的轮廓,裤袜上斑斑水痕如耻辱的印记。

雷恩笑着伸手,从她衣物内袋粗暴扯下那枚工牌。

“啧啧……总督?终末地的总督?”

雷恩的眼睛眯起,声音里涌起贪婪的兴奋。

他一把捏住佩丽卡精致的下巴,粗糙的指节用力挤压她柔嫩的脸颊,疼得她蓝眸瞬间泛起泪光,唇瓣被迫嘟起。

“抓到大鱼了啊,小婊子。”

佩丽卡咬紧下唇,不敢出声,耳羽在恐惧中微微痉挛。

雷恩抽出匕首,冰冷的刀背轻轻拨弄她敏感的耳羽,先是沿着羽根的细绒滑动,再故意用刀尖挑起分叉的边缘,轻刮而过。

每一触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直,高跟鞋在地面上微微踮起,呼吸急促:

“哈……别……别碰那里……”

不远处,几个裂地者围着陈千语的剑,有人眼热地抚摸剑刃,啧啧称奇:

“妈的,这剑,值老子半辈子了!”

另一个直接把剑扛在肩上,冲陈千语晃了晃:

“小母龙,你的宝贝剑,现在是老子的了。哈哈!”

陈千语被死死按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羞耻姿势,内裤湿透的痕迹清晰可见,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白色薄袜。

羞耻如火烧,愤怒如刀绞,更有对佩丽卡的担心让她心如刀割,她几乎拾取冷静。

首领闻言,动作一顿,从陈千语身上起身。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工牌,又瞥了眼佩丽卡:

“总督?呵,两个小妞来头不小啊。终末地的总督和她的小跟班……这下赚大了。”

他回去踢了陈千语一脚,命令道:

“小的们,别玩脱了。绑好这俩小东西,带回营地好好‘拷问’。”

裂地者们哄笑附和,有人拿出粗糙的绳索。

雷恩一把拽住佩丽卡的胳膊,将她从怀里拉起。

她抓住这短暂的机会,纤细的身子猛地扭动,挣脱他的钳制,高跟鞋踉跄一步,扑向地上的协议法杖,如匕首般紧握在手,锐利的分离端直刺雷恩的喉咙:

“去死吧混蛋!”

这一刺迅捷而决绝,她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

雷恩瞳孔骤缩,侧身险险避开,却被激怒到极点:

“贱人!敢反抗?”

他獠牙毕露,猛地伸手拽住她一条修长的腿,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小腿柔腻紧实,丝质的触感如绸缎般滑顺,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

五指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一扯,像拽一条柔软的猎物般将她整个人甩向地面。

“啊啊啊——!”

佩丽卡痛呼出声,纤细的身子重重砸在碎石上,后背撞击的剧痛如潮水涌来,高跟鞋飞脱一只,露出裤袜包裹的足弓,那高拱的曲线在痛楚中痉挛。

腿根被拽扯的触感火辣辣的疼,裤袜被拉扯出细微的撕裂声,大腿内侧的肌肤隐约浮现红痕。

私处还在先前玩弄的余热中隐隐作胀,这一摔让蜜液又渗出些许,耻辱与痛意交织,她蓝眸朦胧,耳羽完全炸开,痛苦地哀叫:

“呜……啊……好疼……”

雷恩跨步上前,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用力收紧。

佩丽卡的呼吸瞬间被堵,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

脖颈被勒的痛感如火烧,气管被挤压,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在地面上徒劳踢蹬,包裹着丝袜的足趾蜷缩,耳羽在窒息中剧烈颤抖:

“哈……放……嗬……”

声音越来越弱,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心跳在耳中轰鸣,意识如潮水退去。

陈千语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佩丽卡——!你们放开她!畜生!雷恩,我要杀了你!佩丽卡……说句话啊!”

裂地者们爆发出叫好声:

“干得好!这黎博利还挺烈!”

“哈哈,总督也得趴下!”

视角渐渐模糊,她听到那些粗鄙的欢呼,陈千语那带着哭腔的喊声如刀割心,一双双粗糙的手围过来,有人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有人滑过她裤袜包裹的长腿,触感黏腻而贪婪……

随后,一切归于黑暗,耳朵里只剩隆隆的轰鸣。

——————

陈千语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带回来的。

那些粗糙的绳索勒进腕间,运输车的颠簸把她和佩丽卡一起甩得东倒西歪。

她只记得自己在被扔上车厢的那一刻,拼了命用肩膀拱开那些野兽,嘴唇贴到佩丽卡颈侧,感受到那微弱却稳定的动脉跳动。

还活着。

仅此一点,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现在,她被反绑双手,按跪在简陋牢房的水泥地上。

膝盖下的碎石硌得生疼,龙尾无力地蜷在身后,尾鳞因恐惧而微微炸起。

牢房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泡,昏黄的光把裂地者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伺机的野兽。

佩丽卡刚刚被两个壮汉抱着抬去隔壁,耳羽软软耷拉着,仍旧昏迷不醒。

雷恩慢悠悠地走过来,靴子踩得地面咯吱作响。

他俯视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

“哟,陈小姐,刚才不是挺能跳么?”

话音未落,他抬脚,正中陈千语的小腹。

“——呃咕!!”

剧痛像一柄钝刀猛地捅进内脏,陈千语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

龙尾本能地拍击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尾鳞刮过泥土,溅起细小的尘埃。

第二脚紧接着落下,位置几乎相同。

“呕——哈啊……!”

胃里翻江倒海,酸苦的胆汁涌到嗓子眼。

她眼前发黑,紫红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第三脚。

“咳……咳哈……!”

她几乎要侧倒,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双马尾往后猛拽,迫使她重新挺直上身。

龙尾无助地拍打地面,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第四脚落下时,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哈……呃……哈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小母龙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跟条虫似的?”

“尾巴摇得比那些鲁珀娘们还欢,哈哈!”

“瞧这小脸红的,还挺带劲。”

陈千语剧烈地咳嗽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混着泪水淌过脸颊,滴在敞开的浅蓝色外套上。

她咬紧牙关,犬齿深深陷入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紫红眸子蒙着一层泪,却死死瞪着雷恩,愤怒与羞耻像火一样烧得她全身发抖。

“你们……这些……垃圾……”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屈的颤音。

雷恩蹲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唇角,把那一点血迹抹开,语气轻佻得恶心。

“嘴还挺硬。”

他低笑,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去,停在锁骨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掐紧她精巧的锁骨来回滑动,“看你还能硬到几时。”

陈千语猛地偏头,想咬他手指,却被他更快地掐住脸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她一把抓住少女被反绑的双臂,另一个裂地者粗鲁地托住她的腿根,两人像抬猎物般将她高高举起。

陈千语咬紧牙关,龙尾在空中愤怒地甩动,却只能发出无力拍击空气的“啪啪”声,随后被重重扔在面上,后背撞击的钝痛让她闷哼一声:

“呃——!”

“这小骚货,还挺沉。”

雷恩嗤笑,大手直接伸向她的浅蓝色短外套,扯开领口的扣子,布料“嘶啦”一声被撕开,往下拽到腋下,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腋窝和被白色半杯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

胸罩边缘的蕾丝微微卷起,乳肉在剧烈喘息中轻轻颤动,乳沟深陷,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束腰依旧紧紧勒着她的细腰,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雷恩的手顺势滑到她的百褶短裙,猛地往上撩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大阴唇轮廓,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因湿润而微微透明,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阜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稀疏的耻毛被湿透的内裤压住,透出淡淡的粉嫩。

大腿洁白丰润,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此刻因羞耻和恐惧而泛起一层淡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龙尾被另一个裂地者用铁链锁在桌子一侧的铁环上,尾鳞因挣扎而炸起,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啧啧,看看这小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

俯身的是个满脸胡茬的裂地者,他跪在桌边,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脸直接埋进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嗯……龙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陈千语羞愤欲绝,紫红色的眸子瞪得通红:

“畜生!你们这群垃圾……放开我!啊啊——!”

话音未落,那人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过,舌尖灵活地拨弄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出一声黏腻的“啧”声。

“哈啊……不要……!”

她身体猛地一颤,龙尾本能地缠紧桌腿抵御那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味道真甜,陈小姐,你嘴上骂得凶,下面可老实得很。”

那人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湿液,咧嘴笑道,“兄弟们,这妞的小逼又嫩又紧,待会儿咱们谁先来?”

另一人拿着匕首,刀尖轻轻顶在陈千语尾根,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冰冷的金属刚一接触,她整条尾巴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僵直。

“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尾巴根部的敏感带被刀尖轻轻刮蹭,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抬起又落下。

“老实点,陈小姐。”

拿刀的人低笑,刀尖又往下压了压,“再乱动,我就给你尾巴开个口子,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疼。”

胡茬男趁机一把扯开她的内裤边缘,布料“嘶啦”一声被拨到一旁,露出那片粉嫩的私处。

小阴唇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颤抖着泛着水光。

他毫不怜惜地张口含住那颗敏感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扫过顶端。

“啊啊啊——!不……不要咬……哈啊……!”

陈千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进她紧致的甬道,快速抽插,舌尖卷起,刮蹭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滴到桌面上。

“味道真他妈好……小骚龙,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自慰过?”

他抬起头,嘴角沾满她的蜜液,舌尖舔过唇边,“瞧瞧这水流的,比刚才还多……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烈?”

陈千语咬紧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这些畜生……我不会……哈啊……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越来越抖,尾音破碎成娇喘。

龙尾在刀尖的威胁下痉挛乱甩,每一次挣扎都让敏感带被金属刮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逼迫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

蜜穴在舌头的侵犯下不断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被那人贪婪地吞咽,发出满足的低哼。

“哈哈,听听这声音,这骚龙在求我舔得再深一点呢”

另一个裂地者嘲笑,刀尖在尾巴根部画圈,“再夹紧点,让老子听听你还能叫得多浪……”

陈千语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滚落,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桌面。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可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不要……停下……哈啊……啊啊……!”

雷恩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陈千语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

大手粗鲁地抓住她一条修长匀称的腿,将它高高拉起,膝弯处被强行折起,几乎压到她饱满的胸前。

黑色高筒战斗长靴的靴根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金属护托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冷光。

粗糙的掌心顺着靴筒向上游走,再往下,滑到她大腿内侧细腻得近乎凝脂的肌肤,指尖故意用力按压,留下浅红的指痕。

“啧,这腿……练得真他妈带劲,又长又直,摸着就跟绸缎似的。”

雷恩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成羞耻的M形。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别碰我!”

她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股不屈的倔强,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

“嘴硬,我就喜欢这种。”

雷恩嗤笑,突然俯身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粗暴地卡进她右腿的靴根与靴底之间。

那滚烫的硬物隔着靴子的皮革与金属边缘,强行挤进那狭窄的缝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皮革被顶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陈千语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艰难抬头看着,自己的长靴如今竟被这样亵渎地用作取乐的工具。

滚烫的异物在靴根处来回顶撞,那种诡异的感觉顺着传到她的腿骨,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一颤。

“哈……你、你怎么能!……”

她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

“老子这是给你这双骚靴开光呢。”

雷恩低笑,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根与靴底的夹缝中猛烈抽送。

另一名裂地者看准时机,粗暴地抓住她已被扯开的浅蓝色短外套与黑色紧身内衣边缘,猛地往下一拉,胸罩被强行扯到乳房下方,饱满柔软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那对乳房白皙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挂着着晶莹的汗珠。

雷恩的手立刻复上,极大力的掐拧揉捏,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雪白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又突然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

时不时,他抬手狠狠扇打,乳肉被打得泛起红痕,荡起一阵乳浪。

“啪!啪!”清脆的肉击声在室内回荡。

“啊啊……!住手……呜……好疼……”

陈千语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雷恩低头,张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舌尖粗暴地绕着因为充血微微隆起的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那乳肉入口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细密的香汗,温热滑腻,像最上等的布丁在舌尖融化。

乳尖在口腔里被吸得微微肿胀,颜色变得更深,表面沾满晶亮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美丽得令人窒息。

“味道真他妈香”

雷恩抬起头,嘴角牵出银丝,咧嘴笑道,“瞧这奶子晃的,粉嫩嫩的,老子一口就能吞下去。”

陈千语腋下已蒙上一层细密的香汗,晶莹地沿着白皙的腋窝滑落,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忍住不发出更多声音,只剩急促的喘息:

“哈……哈啊……你们……你们……”

直到雷恩突然伸出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湿润的花瓣,毫不怜惜地插入紧致的甬道。

指甲直接顶在处女膜前,尖锐的边缘像刀刃般压迫那层脆弱的薄膜,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混着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以及即将失去贞洁的恐惧,让她她的腰肢和纤细脖颈猛地绷紧,几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声音破碎而尖锐,泪水终于滚落,紫红眸子里满是绝望与羞耻。

隔壁的简陋牢房里,佩丽卡被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惊醒。

她猛地坐起,白色长发散乱,蓝色眼眸里满是慌乱与担忧,耳羽不安地剧烈颤抖。

“千语?!千语怎么了?!”

她声音带着颤抖,急促地拍打着隔墙,“千语!回答我!你在哪里?!”

陈千语听见佩丽卡的声音,泪水流得更凶,身体仍在剧烈颤抖。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指尖传来的剧痛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

“没……没事……佩丽卡……我……我没事……哈啊……别担心……”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不住那明显的哭腔与喘息。

雷恩低笑,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故意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湿滑的“咕啾”声。

“哭吧,陈小姐,叫得越大声,你那黎博利朋友听得越清楚。”他贴近她耳边,低声威胁,“待会儿老子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陈千语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泪水却止不住地落下。

她望向隔壁的方向,声音微弱:

“佩丽卡……别怕……我……我真的没事……”

雷恩的手指在陈千语湿润的甬道里缓缓搅动,少女的腰肢绷得笔直,紫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咬牙挤出声音:

“你们……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宰我们?”

雷恩低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蜜丝。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子的夹缝中猛烈抽送。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膝弯的柔软肌肤上,又顺着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滑落,渗进靴筒深处。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薄袜,黏腻地贴着皮肤,一路流进靴底,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足弓。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异样的湿热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足底的神经爬上来,混着羞耻与诡异的酥麻,让她几乎失声:

“呜……好烫……不要……流进去了……哈啊……”

雷恩满足地喘息着,松开她的腿,精液残迹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桌上拽起。

陈千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靴子里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万分。

“跪下。”

雷恩冷笑,一脚踢在她膝弯。

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碎裂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向后一拽,逼得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

陈千语痛呼出声,紫红的眸子瞪向雷恩,“放手……你这混蛋……”

一双大手伸向t她的角,粗暴地抓住根部。

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汇集处,指腹用力揉捏拉扯,快感瞬间炸开,她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喘: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呜……!”

角根被捏得发烫,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腰肢发软,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靴子里的精液被足弓无意挤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挡不住那股背叛理智的快感,声音破碎:

“住手……你们……啊啊……别拽……!”

“现在知道怕了?”

雷恩低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

那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唇边,带着浓烈的腥味。

陈千语本能地紧闭双唇,侧头挣扎:

“滚开……我才不会……呜……!”

角根被更用力地一拧,她终于支撑不住,张开嘴发出尖锐的痛呼:

“啊啊——!”

雷恩趁机挺身,粗暴地塞了进去,顶到她喉咙深处。

“咕呜……!”

她干呕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雷恩抓住她的双角,像握住缰绳般控制着深度和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舌头被迫贴上那滚烫的异物,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

“啧,这小嘴就是紧,张大点!”

雷恩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喉咙的收缩,“舌头动起来,伺候好了,说不定留你一条命。”

陈千语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含糊地咒骂:

“呜……”

可角根被拽得生疼,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渐渐体力不支,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雷恩抽出时,另一个裂地者立刻接上,抓住她的角猛地一按,性器直顶喉咙深处:

“咽下去,贱龙!”

陈千语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间发出“咕呜……呜呜……”的闷响,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三个更粗暴,拔出时故意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再不听话,就把你这对角锯了,懂吗?”

陈千语喘息着,嘴角已溢出白浊的痕迹,声音沙哑而颤抖:

“哈……你们……敢……呜……”

她想再骂,却被又被人拽着角猛地按下,喉咙再次被填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哈啊……不要……”

马尾散乱地垂落,龙尾时不时无力地在地上抽动,靴子里的精液随着膝盖的颤抖被足底碾压,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耻辱。

渐渐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们轮流拽着她的角,控制着节奏,嘴角的白浊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隔壁的牢房里,佩丽卡的耳羽剧烈颤抖,蓝眸里满是惊恐与愤怒。

她死死捂住嘴,止不住泪水滑落:

“千语……千语……你还好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隔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干呕与低低的呜咽,像一把刀,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

——————

佩丽卡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脖颈处那道被粗暴掐过的淤青仍旧火辣辣地疼着,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提醒着她先前昏厥前的绝望。

她眨了眨眼,蓝色瞳孔在昏暗的牢房灯光下微微收缩,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那份冷静干练的领导者气质此刻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脆弱的狼狈。

那对柔软的耳羽正剧烈地颤抖着,敏感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低低的呜咽,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骂声:

“呜……你们……这些混蛋……哈啊……别……别拽了……”

那是千语的声音,沙哑、破碎。

佩丽卡的心猛地一揪,慌乱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子,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先前挣扎而皱巴巴地卷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一只高跟鞋不知何去何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她赤着一只裹着丝袜的足底踩在地板上,惊恐与担忧让足弓微微渗出冷汗,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皮肤,凉意从足底爬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牢房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推开,没给她太多时间平复。

进来的是他们的首领卡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旧伤疤的沃尔夫男人。

他懒洋洋地坐在对面的破旧沙发上,一只手把玩着佩丽卡的协议法杖,那精致的科技握把在他粗糙的指间转动,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桌上随意摆着她那只先前踢掉的高跟鞋,鞋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残留的足印,皮质系带还留着她脚踝的弧度。

卡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注视着这个抱胸颤抖的黎博利小美人:

白色长发散乱却柔顺光泽,蓝色眼眸带着金色的光,如深海般澄澈却满是泪光,耳羽不安地轻颤,纤细的身躯在白色连衣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黑色丝袜勾勒出腿部的修长与细腻,右足蜷起足尖,避免触碰冰冷的地面,足底丝袜因冷汗而微微湿润贴得更紧,透出肌肤的柔腻。

她的肤色细腻如瓷,脖颈的掐痕红肿醒目,却衬得她那知性优雅的脸庞更显楚楚动人。

一种高洁的美丽,被暴力与恐惧玷污后的狼狈。

她抱紧双臂,试图遮掩胸前的起伏,却只让那抹狼狈更显诱人,脆弱得让人想捏碎。

“醒了,总,督,大,人?”

声音低沉而且一字字地嘲讽,他将协议法杖别在腰间,然后拍了拍身旁空位,“过来坐。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们那点小秘密。最好快点配合,什么时候问清楚了,什么时候就让你的小姐妹……休息休息。”

隔壁,陈千语的呜咽忽然拔高:

“呜呜……哈啊……不……佩丽卡……别管我……!”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一缩,泪水终于滚落,她咬紧下唇,薄唇被咬出浅浅的血痕。

耳羽颤抖得更厉害,她踉跄着向前,右足的丝袜足底踩在碎石上,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隔着一点距离坐下,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双腿并拢侧斜,双手仍抱在胸前:

“你……你想知道什么?快说……别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卡隆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那双泪眼婆娑的蓝眸:

“哦?这么护着她?总督大人,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听听隔壁的声音,她可比你有耐心,已经慢慢享受起来了。”

指尖顺势滑过她细腻的脖颈,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他靠回沙发,懒洋洋地翘起腿,目光像刀子般在佩丽卡身上来回刮擦。

“总督大人,我们不妨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终末地在塔卫二的前哨站,那些防御协议的细节,资源点的坐标……说出来,你的小姐妹就能少受点罪。”

佩丽卡的蓝眸微微颤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右足上,足趾在凉意中不安地蜷缩又伸展,丝袜的细腻纹理被冷汗浸湿,隐约透出肌肤的瓷白光泽。

少女一言不发,薄唇紧抿成一线,耳羽在头顶微微颤抖,固执地低伏着。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短促。

他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

绕到佩丽卡身侧,俯身靠近她耳边,热息喷洒在敏感的耳羽上:

“不说话?那就慢慢教你。佩丽卡,总督大人…”

第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丝袜下的皮肤瞬间泛起一道浅红,热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脊背。

“嘶……”

佩丽卡倒抽一口冷气,蓝眸猛地睁大,耳羽剧烈一颤,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被逼得缩进沙发的角落。

第二鞭落在腰侧,鞭梢掠过外套下露出的细腻腰线,像火线般灼烧。

少女的腰肢猛地一颤,呼吸乱了节奏:

“……嗯……”

第三鞭、第四鞭……

佩丽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蓝眸蒙上一层水雾,每一次鞭梢掠过,胸前的乳峰都会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轮廓愈发清晰。

“啪。”

一记轻到中等的耳光扇在她左脸,力道精准,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雪白的脸颊迅速泛起淡粉。

“说话。”

卡隆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危险的低沉。

佩丽卡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蓝眸里却燃起倔强的火光:

“……我不会说的。”

“嘴硬。”

卡隆冷笑,手指突然揪住她右侧的耳羽,用力一扯。

“啊啊——!”

佩丽卡失声痛呼,身体猛地前倾,蓝眸瞬间蒙上泪雾。

那对耳羽是黎博利最敏感的地方,被粗暴拉扯的痛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反抗,手腕却被卡隆按着,另一只手已抽出匕首,冰冷的刀尖抵在她左乳的顶端,隔着连衣裙,精准地压在乳尖上。

“别动,总督大人。”

匕首微微下压,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佩丽卡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急促:

“……你……”

卡隆的匕首顺着乳沟缓缓下滑,刀背挑开连衣裙的领口扣子,一颗、两颗……

直到胸前的布料彻底敞开。

他猛地一扯,连衣裙的两侧被粗暴地夹在乳峰之间,彻底暴露出来。

佩丽卡的乳房在昏暗灯光下颤抖着,比陈千语的稍小一些,形状却更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小巧得几乎像两朵含苞的花蕾,乳尖却因恐惧与刺激而挺立,敏感得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那两点粉红轻轻晃动。

“……你,你这个混蛋……”

佩丽卡的声音终于带上哭腔,蓝眸里泪水滚落,耳羽无力地耷拉下来。

卡隆却只是欣赏般地低笑,匕首的刀背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

“嗯啊——!”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瞬间充血挺立。

“站起来!”

卡隆冲着她喊着,拉着她的手腕强迫这娇小的黎博利站直。

强行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咔哒”一声手腕被铐住,又挂在房间中央的铁钩上。

铁链长度恰好让她脚尖勉强点地,身体被迫拉成直。

光洁的腋下完全暴露,细腻的肌肤因拉伸而微微泛红,胸前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巧的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乳尖却因羞耻与刺激而愈发挺立。

隔壁,陈千语破碎的呜咽忽然拔高:

“住手……你们……啊啊……别拽……!”

卡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肆意扫过她赤裸的胸口: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总督大人。说,还是不说?”

佩丽卡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颤抖的乳尖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我,我……我不会……出卖终末地。”

侵略性的目光在佩丽卡颤抖的娇躯上流连,“还撑着?总督大人,你这副样子,可真让人心痒。”

他俯下身,一手抓住佩丽卡那只赤裸的左足,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因先前的紧张而微微渗出冷汗,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肌肤,透出瓷白的光泽与温热的体温。

佩丽卡的本能让她想缩腿,却被铁链限制,只能脚尖无力地蜷起,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抗拒。

“别……别碰那里……”

佩丽卡的声音终于带上颤音,蓝眸里闪过一丝惊慌,耳羽剧烈抖动,像受惊的羽兽。

卡隆却毫不怜惜,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后上方一提。

佩丽卡的左腿被强行拉高,几乎与身体成直角,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勉强支撑着全身重量,脚尖踮得发酸,鞋跟“嗒”地一声叩击地面。

她整个身体被迫拉成脆弱的弓形,腰肢弯曲到一个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纤细的腰线在连衣裙下绷紧,胸前的乳峰随着拉伸而微微上挺。

“啊啊啊啊啊……疼……放开我……”

单脚站立的姿势让她几乎成了一字马的扭曲,腿根处的丝袜被拉得紧绷,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

卡隆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足底,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她丝袜包裹的脚趾塞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足趾,舌头粗鲁地挤进脚趾缝里,来回滑动,舔舐着丝袜下那层薄薄的湿润汗意。

丝袜的触感细滑如绸,带着一丝凉意与体温的对比,冷汗与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佩丽卡的体香,微咸而芬芳。

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心,舌尖在足弓的弧线上打转,发出夸张的“啧啧”吮吸声。

“嗯啊……!不……不要……你怎么能!”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瞪大,那敏感的足底被舌头侵袭的痒意与异样快感交织,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峰轻轻晃荡,小巧的乳晕因羞耻而充血成变得殷弘。

卡隆抬起头,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目光肆意扫过她拉伸到极致的腿部曲线,“热乎乎的,啧,真他妈勾人阿,我亲爱的总督小姐。”

他捏紧她的脚踝,舌头从脚背开始,一路往上舔去——先是脚背那道优美的拱起,丝袜下的肌肤温热而光滑;然后是足弓的凹陷,舌尖压着丝袜的细腻纹理滑动,感受那层薄薄的湿润与弹性;再到脚踝内侧最敏感的细腻处,舌头打着圈,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佩丽卡的左腿被拉得笔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子被撩开,裤袜的腰线因拉伸而微微卷起,微微露出白皙粉嫩的纤细腰肢。

“哈啊……停下……求你……嗯……!”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蓝眸里满是惊恐与羞耻,耳羽抖得像要散架。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脚,竟会被人这样亵玩,那温热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般灼烧她的神经,让她足底不由自主地蜷紧又伸展。

卡隆低笑一声,舔够了,终于松开她的脚踝,没有放她下来。

他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粗热地抵在她的丝袜足底。

睾丸贴上她的足趾,茎身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摩擦,那层丝袜的细腻触感像一层湿滑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足底,带着她冷汗的微凉与体温的灼热。

“滚开!!放开我,放开我!”

佩丽卡的蓝眸瞬间瞪大,惊恐万分,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那滚烫的异物在足底来回滑动,睾丸压着她的足趾缝挤弄,茎身每一次顶撞都让丝袜下的足心传来异样的热意与摩擦感。

“怎么不能?你现在可是一只俘虏,佩丽卡小姐。”

卡隆喘着粗气,双手固定她的腿,腰部缓缓挺动,性器在丝袜足底上磨蹭得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滋滋”声,“总督大人,感觉怎么样?你的丝袜都湿了……是汗,还是……别的?”

佩丽卡的腰肢因姿势而绷到极限,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腕和右脚的足尖上,左足被他亵玩,右足踮得发抖,羞耻与异样快感让她难以忍受:

“……住手……啊啊……千语……救救我……我……嗯啊……!”

卡隆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性器在她的足底与足趾间抽送,丝袜被摩擦得微微起球,湿润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茎身顺着足弓的柔软弧线滑动,睾丸一次次挤压她的足趾缝,丝袜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层薄薄的尼龙已彻底湿透,混合着她的冷汗与他的前液,足底烫得像被火烙过。

纤细的腰线绷出一道颤抖的弧,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体重量压在手腕和右足尖上,酸痛如潮水般涌来。

“哈啊……嗯……太、太疼了……”

佩丽卡的蓝眸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哭腔的恳求,“求你……停一下……腰……腰要断了……足底……好烫……啊啊……!”

她的足底已被摩擦得通红,丝袜下的肌肤敏感得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足趾本能地蜷紧又被迫伸展,试图逃避那滚烫的异物。

卡隆低笑一声,猛地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连衣裙下轻轻颤动,“停?总督大人这就求饶了?”

他终于松开她的腿,佩丽卡的左足无力地垂下,卡隆伸手拉低天花板的挂钩,铁链“哗啦”一声缩短,强迫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手腕仍被铐着,高高吊起,身体被迫前倾,胸前的乳峰轻轻晃荡,小巧的乳晕因先前的刺激而泛着深粉。

那性器还硬挺着,粗热地担在她头顶,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顶端几乎触到她雪白的发丝。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抬起,有些呆滞地看着那玩意,未经人事的少女脸颊烧红,却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带着愤怒:

“……你、你无耻……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我不会屈服的……!”

卡隆只是俯视她,拷问的话问了几句,却只换来她倔强的沉默。

他低笑一声,手指忽然伸向她的右侧耳羽,那只带着合金耳饰的,羽毛柔软蓬松,边缘细碎的分叉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像是只可爱的绒球。

像是爱抚般,轻柔地揉捏起来,指腹在羽毛间滑动,感受那份如丝绸般的细腻。

佩丽卡的身体瞬间僵硬,耳羽本能地一颤,心里闪过不妙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别碰那里……!”

“干什么?”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恶意,“我早就想试试了,黎博利的耳羽……操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佩丽卡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摇头,白发散乱地晃动:

“不……不可能……你、你疯了……我拒绝……绝不……呜……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卡隆已粗暴地抓住她的右侧耳羽,用力一扯,将那团柔软的羽毛强行包裹住自己勃起的性器。

羽毛的触感太过极致,轻柔却带着细微的摩擦,每一根羽丝都如丝般滑过茎身,包裹得严丝合缝,合金耳饰冰凉地贴在热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诡异的冷热交织。

卡隆喘着粗气,开始强行上下撸动,手掌拽着耳羽的根部,控制着节奏。

“啊啊啊——!疼……好疼……放开……!”

佩丽卡的惨叫瞬间响起,声音尖锐而破碎,耳羽被扯动的剧痛如刀割般直冲脑髓,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拉拽,让她本能地炸羽。

羽毛“噗”地一下蓬松炸开,又因疼痛而剧烈颤抖,每一根羽丝都在空气中抖动。

羞耻与痛感交织,她蓝眸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滚落而下:

“呜啊啊……不要……耳羽……不是给……给这种事用的……哈啊……停下……!”

羽毛的包裹太过刺激,对卡隆而言,那柔软的触感如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羽丝滑动时带着轻微的痒意与摩擦,合金耳饰的凉意更添异样刺激。

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操……真他妈爽……抖得这么厉害,是舒服了还是疼了?”

佩丽卡的头被拽得后仰,耳羽根部火辣辣的疼,羽毛却被迫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每一次上下都让她颤抖加剧,本能的炸羽让羽毛更蓬松,摩擦感更强烈:

“呜呜……快停下!好疼!……停下阿!”

也确实遂了她的愿,先前享用过少女娇嫩的足底就已经差不多登顶,卡隆的动作终于到极限,低吼一声性器猛地一颤,全数射出。

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右侧耳羽上,顺着羽毛的纹理缓缓滴落,先是沾湿了合金耳饰,凉凉地挂在上面;然后滑过蓬松的羽丝,滴在她的白发上;最后落在脸颊,温热而黏腻,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混着她的泪水,留下淫靡的痕迹。

佩丽卡的身体无力地颤抖,耳羽湿漉漉地耷拉下来紧贴脑袋,羽毛上白浊斑斑,她蓝眸失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禽兽……”

卡隆喘着粗气,松开了佩丽卡那湿漉漉的耳羽,“总督大人,味道不错吧?”

卡隆的指腹抹过她脸颊上的白浊,强行涂在她薄唇上,然后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性器再次硬挺起来,顶端残留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粗热地抵在她唇边。

“张嘴,舔干净。”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颤动,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从未经历过人事,那种未经触碰的纯净少女心性在此刻几乎崩裂。

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薄唇颤抖着紧闭,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我……我做不到……太脏了……呜……求你……别逼我……”

“脏?”

卡隆低笑,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白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掌心顺着发丝滑到脑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按下。

“乖,舔舔就习惯了。你这张小嘴,看起来就适合伺候人。一会儿,我们玩些更有趣的……”

佩丽卡的身体一僵,被迫仰脸,那滚烫的异物贴上她的唇瓣,腥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痉挛反着酸水。

少女的羞涩让她脸颊烧得通红,耳羽微微炸开又无力颤抖:

“……嗯……不……我……我不要……哈啊……好恶心……”

隔壁,陈千语的干呕声忽然传来,“咕呜……呜呜……哈啊……”

那沙哑的、带着痛苦的闷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下绞在佩丽卡的心上。

她勉强张开薄唇,舌尖颤抖着触上那异物,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她几乎窒息。

舔得生涩而笨拙,舌头勉强卷过茎身,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泪水无声滑落:

“……嗯……呜……好恶心……”

卡隆满足地低哼,手掌像摸宠物般揉着她的脑袋:

“乖,就是这样……再深点……”

突然,隔壁传来陈千语一阵惊恐的尖叫:

“啊啊——!不……不要那里……佩丽卡……救我……呜啊啊……疼……!”

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在佩丽卡耳中,她蓝眸猛地睁大,舌头停住,整个人如遭电击,她再也受不了了,心防彻底崩塌。

“住手……住手!!!”

佩丽卡猛地偏头,吐出那异物,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的恳求,“我……我同意了……求你……让他们停下……别折磨千语了……呜……求你……别碰她……!”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得意,他松开她的脑袋,站起身:

“早该这样了,总督大人。”

————

陈千语被粗暴地按在破旧的桌边,身体前倾,浅蓝色的短外套早已被扯开,内搭的紧身短上衣卷到胸上,那对中等偏上的乳峰被桌面冰冷的金属压得微微变形,乳晕浅粉而饱满,乳尖因摩擦而挺立,泛着红润的光泽。

她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紫红的眸子蒙着泪雾,咬紧下唇低声哭泣:

“……呜呜……哈啊……你们……混蛋……”

双马尾散乱地垂落,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嘴角还残留着先前被迫吞咽的白浊痕迹,顺着下巴滴落,脸红得可怕,带着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愤怒。

龙角被其中一个裂地者用性器粗鲁地蹭着,角根敏感得让她身体不时一颤。

裙子被粗暴拉到腰间,百褶裙与轻纱衬裙叠加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翘臀与修长的双腿。

内裤已被扯下挂在一条腿上,摇摇欲坠。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涩而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瓣微微闭合,细腻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稀疏的阴毛透出少女的纯净,没有一丝杂乱,入口处因恐惧而微微收缩,隐约可见内里的娇嫩粉红,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带着让人想摧毁的脆弱美感。

菊穴小巧而紧致,浅粉的褶皱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周围的肌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透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手臂被人死死按住,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挣扎,尾巴猛地一甩,想抽打身后的人,却被雷恩另一只手精准抓住尾巴中段,像把玩般来回抚弄,尾鳞在粗糙的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嘿,这尾巴真滑溜。”

雷恩低笑,拇指在尾鳞上打圈,感受那层蓝渐变的细腻纹理。

龙尾被人用力提着,尾端无力地时不时抽动一下,表达着主人的痛苦与抗拒。

陈千语紫红的眸子燃起怒火,龙尾抽动几下试图挣脱:

“放……放开!别碰我的尾巴……呜……你们这些混蛋……!”

话音未落,雷恩突然抽出腰间的刀把,猛地一击砸在她的尾根,剧痛如雷霆般炸开,直冲脊髓。

“啊啊啊——!”

陈千语尖锐的哭叫瞬间响起,身体猛地弓起,尾巴几乎僵直。

她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带着破碎的啜泣:

“呜呜……好疼……尾巴……要断了……哈啊……别……别打了……!”

雷恩满意地低笑,手指顺势滑到她暴露的下体,粗鲁却带着技巧地爱抚起两处青涩的小穴。

前穴的花瓣粉嫩紧闭,入口处微微湿润却带着少女的生涩;后穴的褶皱小巧而紧致,浅粉的颜色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

他两指分开前穴的唇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浅浅探入后穴,缓慢抽插,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啧,这小逼粉得跟花似的,还没被人开过苞吧?”

雷恩喘着粗气,指尖在两处来回切换,前穴被浅浅顶弄时带出丝丝蜜液,后穴被入侵时紧缩得像要咬断手指,“说,想被草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陈千语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乳峰压在桌面上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摩擦,乳尖挺立得发疼。

她结结巴巴地摇头: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呜……我……我才不要选……!”

见她不选,雷恩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性器猛地抵上前穴的入口,粗热的顶端挤开粉嫩的花瓣,就要强行贯入。

“啊啊——!不……不要那里!!!”

陈千语慌乱尖叫,紫红眸子瞪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她珍视的贞洁,是身为少女的自尊底线,她曾幻想过,或许有一天会和心爱之人分享,可绝不是这样,被这些禽兽玷污。

恐惧让她全身颤抖:

“求……求你……别插前面……呜呜……我……我还是处女……不能……不能就这样……!”

雷恩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玩味:

“哦?那你选后面?”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内心天人交战。

前面是她的底线,后面……后面虽也耻辱,却至少保住了那份纯净。

可自尊心在尖叫,恐惧在撕扯,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妥协从喉间挤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后……后面……呜……别碰前面……求你……”

“哈哈,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

雷恩大笑,性器几乎没有润滑地对准那青涩紧致的后穴,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疼……好疼……要裂开了……呜呜……!”

陈千语的哭叫撕心裂肺,后穴被粗暴撑开,干涩的摩擦如火烧般灼痛,紧致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烈痛感。

她身体前倾,乳峰在桌面上压得变形,靴根踮起又无力落下,“嗒嗒”地叩击地面。

雷恩却毫不怜惜,一手提住她的龙尾,用力向上拉扯,迫使她踮起脚尖。

尾根被拽的痛感与后穴的入侵交织,让她整个身体悬在耻辱的边缘。

“操,这小屁眼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

雷恩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肠壁被粗热的茎身摩擦,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起初是纯然的痛苦,陈千语哭得声嘶力竭:

“呜啊啊……停下……太疼了……尾巴……别提了……哈啊……”

可随着节奏渐稳,干涩的痛感慢慢被一种异样的麻痒取代。

后穴的内壁开始分泌肠液,摩擦转为湿滑的“咕啾咕啾”声,敏感点被反复顶撞,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紫红眸子渐渐失焦,矛盾的空虚从前穴涌起。

那里……那里空荡荡的,痒得难耐,却无人触碰,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嗯……哈啊……后面……好奇怪……疼……前面……呜……不要……我怎么能……啊啊……!”

“陈小姐,是开始爽了吧?”

雷恩用力一拽尾巴,迫她踮得更高,靴根“嗒”地一声重重落地,又迅速抬起,“说,是不是被操得舒服了?尾巴提着,是不是更带劲?”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忍不住低吟:

“呜……才,才没有……哈啊啊啊……!”

她的声音从痛苦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喘,龙尾在提拽中无力摆动,带着深红色鬃毛的尾端竟然撒娇似的轻轻抽打雷恩的胸口。

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如铁杵般捣进陈千语的菊穴深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牢房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娇喘。

尾巴被他死死提在手中,像缰绳般控制着她的节奏,每一拽都让她踮起脚尖,黑色高筒靴的靴根“嗒嗒”叩击地面,凌乱而耻辱。

“哈啊……嗯啊啊……太深了……尾巴……别拽了……呜……后面……要坏掉了……”

菊穴的内壁敏感得每一次顶撞都激起阵阵电流,前穴却空虚得发痒,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悄然渗出。

她咬紧下唇,内心恐惧而矛盾。

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耻辱中感受到快感?

那丝丝缕缕的愉悦像毒药般侵蚀她的自尊,让她羞耻得想死。

“操,这小龙的屁眼儿真会吸,热乎乎的,裹得老子要射了!”雷恩低吼着加速,腰部猛地一挺,性器深深埋入最底,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热……好热……里面……被射满了……呜呜……不要……!”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射的热流如熔岩般充盈后穴,黏稠而灼热,一股股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彻底玷污的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她。

精液在体内翻搅,可同时,一丝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从深处涌起,像隐秘的火苗,点燃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满足:

“哈啊……好满……我……我怎么能……觉得……呜……别射了……求你……!”

射精的冲击太过强烈,前穴的花井口本能收缩,一缕晶亮的淫水突然呲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哈哈哈!看!这小婊子被操尿了!屁眼儿射一炮,前头就喷水,爽成这样了?”

“真他妈骚,逼水都流地上了!”

牢房里爆发出粗野的笑声,几个裂地者指着她腿间的湿痕羞辱。

陈千语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紫红眸子慌乱睁大,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我没有……呜……那是……那是……不是尿……哈啊……你们胡说……我才没有……爽……呜呜……”

没人理她,只换来更大的哄笑。

雷恩满足地低哼,猛地拔出性器,“啵”的一声湿腻响动,后穴突然空虚,肠壁本能收缩,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像无数小手在抓挠内里,让陈千语的身体不由一软:

“嗯啊啊……拔……拔出来了……好空……哈啊……不要……那种感觉……!”

雷恩直接躺倒在地上,性器还硬挺着,沾满她的肠液与白浊。

他朝两个小弟使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陈千语的手臂,将她从桌边拖起,逼她双腿分开蹲下身。

“蹲好,自己上来。”

雷恩笑着拍拍大腿。

私处被迫抵上他那性器,粗热的龟头挤开大阴唇,直接碾压着小阴唇与花径口。

粉嫩的花瓣被顶得变形,敏感的入口处被龟头来回磨蹭,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打湿了柱身。

她眸子瞪大,恐惧而天真地问出声:

“呜……不是……不是放过我了吗……?你们……说好的……哈啊……别……别这样……我……我已经……”

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怎么还能怀揣希望?这些禽兽怎会守信?

雷恩大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啊,放过你了。接下来,你自己来。用这小逼的软肉,给老子好好按摩按摩。双手抱头,挺胸蹲好。”

两个小弟强行将她的双手拉到脑后,手背扣住后脑,迫她挺起胸脯。

乳峰高高上翘,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光洁的腋下完全暴露,细腻的肌肤泛着汗湿的光泽。

陈千语蹲得双腿大开,私处软肉紧紧贴上他的性器,花瓣包裹着茎身,来回摩擦,每一次蹲起都让龟头碾过花井口,蜜液汩汩流出,打湿了整个柱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腻而淫靡。

“哈啊……嗯啊啊……”

娇喘越来越急,眸子水雾朦胧,前穴的空虚被这摩擦撩拨得发狂,花瓣敏感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阵阵电流。

与此同时,一个小弟抓住她的龙尾,强行卷上性器。

尾巴粗细适中的鳞片滑过茎身,像无数细小的颗粒在摩擦,带着凉滑的质感;尾端的深红色鬃毛柔软而蓬松,扫过睾丸时带着痒痒的、毛茸茸的触感。

“操,这尾巴撸鸡巴真他妈带劲!比那些菲林妞的刺激多了。”

少女的声音从抗拒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吟,私处软肉磨得越来越湿,菊穴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缓缓流出。

“哈啊……嗯啊啊……别、别这样……我……我已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双手在雷恩的示意下被两个小弟死死拉开,青葱般的玉指被迫握住另外两根早已硬挺的性器。

她戴着那双黑色半指手套,薄薄的皮革包裹着指根,露出指尖雪白的肌肤与圆润的指甲。

指腹被迫上下滑动,柔软却带着薄茧的触感让那两个裂地者低声咒骂着舒爽。

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发抖,蹲起的动作越来越慢,腰肢无力地颤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雷恩眯着眼,欣赏着她强撑的模样,忽然朝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下一瞬,一只穿着重靴的脚毫无预兆地伸出,精准地绊在她小腿后侧。

“诶——?!”

失重的惊惧瞬间攫住她。

陈千语瞪大了紫红的眸子,还没来得及喊出求饶,整个人已向后重重倒下。

“不要——!!”

粗硬滚烫的龟头在那一刻正抵在她花径口,因失衡而猛地向上顶入。

娇嫩紧致的处子花径被瞬间撕裂,粗大的性器一口气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不甘与恐惧。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溢出,染红了雷恩的性器,也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坐在雷恩身上,双腿被迫大开,靴根无力地抵着地面。

“不……不要……呜啊啊……拔、拔出去……!疼……好疼……我……我还是……呜……”

她哭了。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尾巴无意识地抽搐着,尾端深红鬓毛炸开像是团绒球。

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惊恐,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雷恩双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迫使她无法起身。

“哈哈哈!这小龙的处女逼真他妈紧!一插到底,爽死老子了!”

雷恩低吼着,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剧烈弹动,乳峰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

“呜啊啊……!不……停下……哈啊……要裂开了……呜呜……!”

陈千语的哭声越来越破碎,痛苦的尖叫逐渐被抽噎取代。

撕裂般的痛感在持续的撞击中慢慢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火辣辣的酥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内壁被粗热的肉柱反复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顶撞,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不……怎么可能……呜……不要……那里……嗯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哭泣里混进了细碎的、羞耻的娇喘。

蜜液越分泌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越来越响的水声,处子血与淫液混合,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

隔壁牢房。

佩丽卡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拷着,指尖握住卡隆那粗硬的性器上下套弄。

手套的皮革质感摩擦着茎身,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透过墙壁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僵,蓝眸骤然睁大,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千语……?!”

她眼角泛红,此刻却强撑着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千语……?千语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隔壁传来的低低啜泣,那是陈千语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脆弱到极点的哭声。

紧接着,是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湿意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少女羞耻到极点的娇喘:

“呜……哈啊啊……不要……太深了……嗯啊啊……不、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呜呜……!”

那声音里哭泣与喘息交织,带着自己那挚友平日里绝不会发出的甜腻与破碎。

佩丽卡声音近乎哀求地转向卡隆:

“求你……约束你的手下……不要再伤害千语了……她……她受不了的……!”

卡隆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顺势把外套往下拉了拉,抚过那纤细的腰线:

“哦?总督大人这么心疼你的小母龙啊?那得看你拿出点诚意来……”

他侧头看向桌上摆着的终端,声音低沉而残忍,“比如,在镜头前来个脱衣表演怎么样?一件件脱光,让我好好欣赏欣赏黎博利的极品身子……要是再不快点,那条母龙可就要被操死了哦。”

羽在耻辱中微微颤动,白色的发丝垂落如瀑,遮住了她蓝眸中那抹濒临崩塌的碎光。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在卡隆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额前的齐刘海掩住了泪痕。

隔壁,陈千语的声音已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夹杂着越来越娇媚的浪叫,“哈啊啊……不要……太快了……呜嗯……那里……要坏掉了……”

那声音如丝线般缠绕进来,钻进她的耳廓,搅得她心如刀绞。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蓝眸里强抑着泪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与决绝:

“我……我接受。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希望你……信守诺言,别再伤害千语。”

卡隆愣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嗤笑,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哈?一头被俘虏的雌兽,也配跟我提条件?总督大人,你现在就是条等着被操的母兽罢了。”

他毫不怜惜地拽起她的手臂,金属手铐“咔嗒”一声被解开。随后一脚将她踹向房间中央:

“滚过去,站好。自己脱衣服。老子要录下来,让你的干员们好好欣赏欣赏你是怎么在镜头前发骚的。”

佩丽卡踉跄着站起,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她咬紧下唇,蓝眸瞥向角落里已亮起红点的终端,录像开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带着隐忍的羞耻:

“……你要我怎么做?”

“先自我介绍。”

卡隆靠在沙发上,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身体,“告诉镜头,你是谁。说完,把你的工牌叼在嘴里开始脱。”

佩丽卡的脸颊瞬间烧红,蓝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

她缓缓走近终端镜头前,站定,声音清冷却带着细微的颤音:

“我……我是终末地工业的监督,佩丽卡。”

话音刚落,她弯下腰,红唇微张,将工牌叼入口中。

金属的凉意贴上舌尖,带着一丝咸涩的耻辱味,她耳羽剧烈颤抖,却强迫自己直起腰肢。

隔壁,陈千语的浪叫愈发娇媚而破碎:

“啊啊……雷恩……别顶那么深……呜哈……我……我受不了了……要去了……!”

那声音如火苗般舔舐着佩丽卡的神经,她不敢细想,却感觉下身竟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私处传来莫名的空虚与渴望,像被那哭喘撩拨得悄然苏醒。

她心底涌起强烈的愧疚,要是……要是她不那么任性,不坚持来前线拖后腿,陈千语又怎会遭遇这些?

那种自责如藤蔓般缠绕耻辱,竟诡异地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

双手颤抖着拉下外套,露出内里的短款无袖连衣裙。

那裙子贴身剪裁,领口前的红色细绳小结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颤动。

外套落地,继续向下,指尖勾住裙摆,缓缓向上卷起,露出黑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的纤细腰肢和大腿根部。

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如水波流转,勾勒出她腿部的优美曲线。

她弯腰时,耳羽贴服在白发间,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嗯……”

“啧,慢点脱,总督大人。”

卡隆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胸挺起来,对着镜头扭一扭。你那对奶子在黎博利里可是不小,别害羞阿。”

佩丽卡的身体一僵,顺从地挺起胸脯。

连衣裙被她从头顶褪下,白色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

她如今只剩黑色丝袜和内衣,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中乳峰,乳沟在灯光下投下浅浅阴影;下身是同款蕾丝内裤,已被隐秘的湿意浸透,裆部丝袜隐约透出湿痕。

她颤颤巍巍地站立,仅剩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声,另一只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弓高拱,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转过身,背对镜头时,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黑丝从臀峰向下延伸,裆部那抹湿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千语的浪叫再度传来:“哈啊啊……不要……呜……好热……我……我又要……!”

佩丽卡的私处猛地一缩,那愧疚与耻辱交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喘:

“嗯哈……”

耳羽羞耻地颤动,她不敢承认那莫名的渴望,竟在听着挚友的娇吟时悄然绽开。

目光如饥渴的野兽,在佩丽卡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贪婪游走。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哑而急躁:

“快点别他妈墨迹了,监督大人。把那对奶子也露出来,别装纯,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在这儿扭捏?”

少女的耳羽羞耻地贴在白发间,她胸脯起伏不定,急促的喘息如碎浪般涌出:

“哈……哈啊……”

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意。

隔壁,陈千语的浪叫已彻底失控,只剩呜呜的娇吟和破碎的哭喘:

“呜啊啊……哈嗯……好深……要……要死了……呜呜……”

那声音如媚药般钻入耳中,让佩丽卡的花径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深吸几口气,最终顺从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指尖勾住白色蕾丝胸罩的背扣,“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滑落。

少女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如雪丘般莹白,乳晕淡粉而小巧,乳尖因耻辱与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颤巍巍地翘起,像两颗含羞的樱桃,在凉意中微微颤动。

胸脯的肌肤细腻无瑕,却因屈辱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锁骨蔓延至乳根,乳峰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投下浅浅的阴影。

佩丽卡站在房间中央,几乎脱得浑身赤裸。

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口低矮,隐约可见丝袜包裹的足趾根部,那柔软的轮廓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足弓高拱,赤裸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踮起,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冷地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左臂环胸,试图遮掩那对羞耻挺立的乳峰,右手捂住私处,指尖陷入黑丝裆部的湿润布料中,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胸脯,不敢抬眼看卡隆。

那蓝眸隐藏在发丝下,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耳羽无力地歪着。

卡隆低笑起身走到她身后,大手一把取下她口中叼着的工牌,金属边缘离开红唇时,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丝线。

他粗暴地拉开她的双手,掌心立刻复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又软又弹,总督大人藏得严实,原来这么骚。”

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隔着黑丝裆部按压私处,粗鲁地揉弄那青涩的花瓣,蜜液顿时涌出更多,打湿了他的手指。

隆的性器早已硬挺,粗热的茎身贴上她的臀缝和后腰,来回磨蹭,龟头在黑丝包裹的臀峰间滑动迹。

他的嘴贴上她白皙的脖颈,热息喷洒:

“听啊……隔壁那条小母龙,已经爽得飞起来了。呜呜浪叫得话都说不清,就知道嗯啊啊地求操……你要是再不表示点诚意,她会被玩成什么样子……不敢想吧?彻底成条发情的贱龙,逼里灌满精液,天天跪着求鸡巴。”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愤怒与颤抖:

“我……我已经听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千语她……”

话没说完,卡隆已狞笑着重新铐住她的手腕,他猛地一推,佩丽卡趔趄向前,手掌慌乱地撑住冰冷的墙壁,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一秒,男人粗硬的性器已经抵上她的私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龟头精准地碾过花瓣的缝隙,重重一顶。

“啊——!”

佩丽卡惊叫出声,娇小的黎博利身躯猛地绷紧。

那里青涩而紧窄,从未被真正侵入过,如今被这样粗暴地顶弄,入口处被撑开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刺痛。

她耳羽猛地竖起,倒像是菲林的耳朵。

“别……别这样……!”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卡隆却只是低笑,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墙面。

性器在蕾丝内裤和裤袜的阻隔下反复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因羞耻与刺激而肿胀的花蒂,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总督大人,你的小穴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

热意越来越灼人,那物件在她的臀缝间微微跳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脉搏般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肌肤。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瞪大,耳羽猛地竖起,又无力地颤抖。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喉咙发紧:

“等……等一下!卡隆……不要……求你……”

话音未落,卡隆已狞笑着伸手向下,粗暴地一把扯下她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拉到膝弯,露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的花瓣因先前的羞辱而微微肿胀,入口处紧窄得像一朵含苞的百合,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

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她的本能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求我?晚了,总督大人。”

卡隆低吼着,腰身猛地前顶。

那根粗长的性器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龟头挤开紧涩的入口,狠狠贯入她青涩的腔道。

“啊——!!!”

佩丽卡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仿佛身体被生生劈成两半。

那根灼热的巨物太粗太长,处子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鲜血混着蜜液溅出,沿着她笔直的长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裤袜的边缘留下殷红的痕迹。

黎博利血统在极度恐惧下应激发作,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像一尊雕塑。

眸子失焦,耳羽贴服在白发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指节发白。

娇小的身躯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滞,只剩腔道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抗拒那入侵的异物。

卡隆却爽得低喘,粗喘着赞叹:

“操……真他妈紧!处女就是不一样……”

他感受着腔内的温润包裹,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处子血的腥甜混着蜜液的滑腻,让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少女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被他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般颤动。

他猛烈抽送,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带出更多鲜血与淫水的混合。

佩丽卡因为应激僵硬的身体被顶得前倾,饱满的乳峰贴上冰冷的墙壁,乳尖因摩擦而悄然挺立,颤巍巍地晃荡。

她的嫩足紧绷到极致,高拱的足弓几乎与小腿平行,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叩击地面,另一只赤足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足底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几分钟后,应激渐渐消退。

佩丽卡终于缓过来,剧痛与屈辱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难以置信地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在这种肮脏的房间里,被这个可恨的男人粗暴夺走。

蓝眸中泪水决堤,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她哭喊起来声音破碎而带着呜咽:

“不……不要……我的第一次……呜啊啊……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哈啊……!”

“哭什么?刚刚不是很听话吗?”

卡隆狞笑着加快节奏,大手从身后探前,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

“听听隔壁,你那小母龙朋友叫得多浪!她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你再不配合,她可就彻底成肉便器了。”

千语的娇吟再度传来,破碎而媚浪:

“呜啊啊……好深……不要……又要……哈嗯……!”

那声音如媚药般钻入佩丽卡的耳中,让她的腔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蜜液涌出打湿了卡隆的囊袋。

她咬紧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反抗,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痛……太深了……呜……求你慢点……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传来火辣的触感,腔内被撑到极限,嫩肉被粗暴地摩擦,痛楚中却诡异地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

卡隆低笑,俯身咬住她的耳羽,热息喷洒:

“慢点?总督大人,你的小逼可不这么想……操,爽死了……”

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撞上最深处的软肉,佩丽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嫩足再次紧绷,发出压抑的尖叫:

“呀啊啊——!!”

腔道内的嫩肉已被摩擦得火热肿胀,处子血的痕迹渐渐被汹涌的蜜液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层层滑腻的包裹。

痛苦如退潮般缓缓消退,被一种让她惊惧的快感悄然取代,那酥麻从花心深处绽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脑髓,让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轻颤。

“哈啊……嗯哈……太……太过了……”

佩丽卡的喘息细碎而破碎,声音带着哭腔。

卡隆低笑一声,大手猛地从身后拦腰抱起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离地托起,像抱玩偶般轻松。

另一只粗糙的手掌拽住她的白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

眸子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涎水拉出一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双脚离地,无助地晃荡,仅剩的那只高跟鞋摇摇欲坠,黑色裤袜包裹的嫩足紧绷着,足趾蜷缩成一团。

“看着镜头,总督大人。”

卡隆的声音粗哑而残忍,将她面向桌上的终端,腰身猛顶,让那粗长的性器在空中一次次全根没入。

“让大家看看,你被操得像条发情的母菲林!”

“呜啊啊……不要……别让我看……哈嗯……!”

佩丽卡的哭喊带着颤意,她想别开脸,却被头发拽得头皮发痛,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哈……痛……好深……啊啊……!”

卡隆俯身,舌头贪婪地舔上她的裸背,那雪白的肌肤因汗水而泛着珠光,触感滑腻如绸缎,带着淡淡的体香,清冽而混着情欲的甜腥。

他大口掠夺那些香汗,舌尖卷过脊椎的凹陷,尝到咸涩中透出的微甜。

“嗯……背都湿透了,是爽的吧?”

抽插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如暴雨般密集,脑子快被耻辱与快感焚烧殆尽,那冷静的思维如薄冰般碎裂,只剩本能的颤栗与娇喘。

她垂在空中的双腿无力地晃荡,嫩足紧绷到极致,丝袜下的足弓高拱,几乎抽筋般痉挛。

“哈啊啊……不……要坏了……呜嗯……!”

她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如泣,只有隔壁陈千语时不时的浪叫,能勉强稳住她摇摇欲坠的心神。

那坚强的龙族少女,如今却叫得如此破碎:

“嗯啊啊……雷恩……轻点……哈啊……要去了……!”

“千语……呜……能不能……放过千语……”

佩丽卡在喘息与哭泣间,低声怔怔地问,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与恳求,“我……我已经……听话了……哈嗯……求你别让他们……别再折磨她……啊啊……!”

卡隆狞笑不答,只加快节奏,龟头一次次撞上花心敏感的软肉,让她的腔道猛地收缩,蜜液如泉涌。

“闭嘴,骚货……听听你朋友,叫得多浪……她巴不得被操烂呢。”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陈千语一声让人心颤的高亢娇叫:

“呀啊啊啊——!!要……要死了……哈嗯……!!!”

那声音如媚药般刺穿墙壁,直钻入佩丽卡的耳中。她的私处猛地一缩,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呜哈……!!千语……不……!”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瞪大,泪水飞溅,腔道深处的快感如爆炸般绽开,让她几乎失神。

————

隔壁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香与汗味。

陈千语被雷恩那壮硕的身躯抱起,双腿大开成羞耻的M形,龙尾无力地垂落,却不时抽搐。

她那修长的腿被强硬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那根粗硬的性器下,一次次被顶入最深处。

“哈啊啊……雷恩……你这混蛋……嗯哈……太粗了……呜……”

陈千语的紫红眸子水雾朦胧,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住。

雷恩低吼着猛顶,双手托住她的翘臀,将她像肉玩具般上下抛动。

“陈小姐,你叫得真浪阿……逼夹得这么紧,还在嘴硬吗?”

两个小弟在一旁狞笑着。

一个蹲下身伸手去脱她的一只黑色高筒靴。

陈千语的龙尾本能地试图勾住靴子,尾尖卷着足踝,鳞片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呜……别……别脱……哈嗯……!”

她低呜着抗拒,却换来另一小弟一巴掌扇上她的乳峰,酥胸晃荡着,乳尖被扇得通红。

“啪!”

清脆的声响后,她呜咽着松开尾巴:

“呜啊啊……痛……你们这些……混蛋……嗯哈……”

靴子被粗暴扯下,露出被冷汗和淫水浸湿的白色短袜。

那薄薄的丝质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足部,半透明的光泽下透出粉嫩的肌肤轮廓。

脚趾整齐修长,因情欲而微微蜷缩,袜底湿漉漉地贴合足底,勾勒出柔软的足心凹陷和趾缝的细腻纹理,隐约可见粉红的足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另一小弟拽住她的尾巴,粗硬的性器对准尾端的深红色鬃毛,猛地射出滚烫的精液。

“……小母龙的尾巴真他妈敏感……”

白浊的液体喷洒在鬃毛上,热意如熔岩般渗入鳞片侵犯着下面的娇嫩软肉,那触感灼人而黏腻,让陈千语的龙尾瞬间僵直如一根棍子。

“呀哈……!!你怎么能………热……好烫……呜嗯……尾巴……不要……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私处随之猛缩,浪叫更高亢了几分。

脱下靴子的那只小弟抓住她露出的嫩足,粗鲁地将她的足底按上自己的性器,那灼热的茎身贴合足心,隔着薄薄的袜料摩擦起来。

触感滑腻而温热,陈千语的足型匀称修长,足底柔软如绸,带着训练出的紧致弹性让他低喘着赞叹:

“操……小母龙的脚真软,老子爽死了……”

“呜哈……不要……脚……别碰那里……嗯啊啊……!”

她试图抽回足,却被雷恩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让她尖叫着弓起身:

“呀啊——!!疼死了……疼死了!……哈嗯……!”

雷恩咬住她的龙角根部,那敏感的地方被牙齿轻啮,顺着头骨一阵酥麻,那种牙酸的啃噬摩擦声像刀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继续猛烈抽送,肉刃在她的腔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少女能清晰感受到那几乎要捅穿她的巨物开始脉动,灼热的龟头胀大一圈,茎身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

她心底涌起强烈的预感,紫红眸中闪过惊恐,龙尾本能地抽搐,试图卷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感觉到没,小母龙?”

雷恩俯身,热息喷在她的耳廓,牙齿咬住耳垂低喃,声音粗哑而残忍,“老子的鸡巴在你逼里跳呢……要射了。要不要射在你子宫里面,让你做妈妈?小小年纪,顶着个大肚子到处晃……嘿嘿,当你说你下下来的崽子,会是条龙,还是沃尔夫?”

陈千语的瞳孔骤缩,惊恐万分如潮水般淹没她。

那乐观的性格在这一刻崩裂,她拼命摇头,双马尾散乱地甩动,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试图保持那份轻快:“不……不要!雷恩……求你……别射里面……呜啊啊……我不要怀孕……哈嗯……拔出去……!”

陈千语的瞳孔骤缩,惊恐万分如潮水般淹没她。

她拼命摇头,双马尾散乱地甩动:

“不……不要!雷恩……求你……别射里面……呜啊啊……我不要怀孕……哈嗯……拔出去……!”

“叫主人,就不射里面。”

雷恩狞笑着放缓节奏,却故意顶在子宫口研磨,龟头一下下碾过那已经微微打开做好准备的入口。

陈千语咬紧牙,泪水滑落脸颊,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屈辱。

她终于崩溃般低喊:

“主……主人……呜……求主人……别射里面……哈啊啊……我听话……!”

“哈哈哈,好听!”

雷恩大笑,却腰身猛地一沉,全根没入,龟头强硬地挤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射入最深处。

那热意灼人而浓稠,像熔岩般灌满她的子宫,一股股冲击着内壁带着黏腻的脉动。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僵硬,腔道痉挛收缩,试图抗拒却只让快感更剧烈。

她感受到那白浊的液体在体内扩散,热流充盈子宫,胀满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混着诡异的满足与恐惧,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呀啊啊啊——!!不……射进来了……好烫……呜呜……子宫……满了……哈嗯……要怀上了……不要……!!!”

陈千语绝望地哭喊浪叫,声音高亢而破碎,犬牙咬破下唇,血丝混着涎水滑落。

她的龙尾猛地拍打地面,私处死死绞紧那喷射的肉刃,蜜液与精液混合,溢出腿根,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与此同时,足交的那小弟也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袜裹的嫩足上,白浊浸透薄薄的丝质,黏腻地贴合足底,渗入趾缝间。

那热意如火燎般灼烧敏感的足心,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又伸展。

玩得差不多后,雷恩满足地抽出性器,带出一缕缕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地面。他随意地将她扔给另一个小弟:

“轮到你了。”

陈千语瘫软在他怀里泪水模糊,喘息着悲鸣.

她的身躯还在余韵中颤栗,子宫内的热流提醒着她那不可逆的耻辱。

那边的佩丽卡也不好过。

卡隆将她着操得愈发狠厉,娇小的黎博利身子如玩偶般晃荡。

腔道内的快感如野火般焚烧,那根巨物跳动着撞击花心,让她发出细碎的哭喘:

“嗯哈……不……要去了……呜啊啊……千语……救救我……!”

卡隆狞笑拽紧她的白发,强迫她直视镜头:

“叫啊,总督大人……让你的那些员工看看,你被操成什么贱样……”

佩丽卡的哭喊更高亢,乳峰晃荡,私处蜜液飞溅,她的心神在耻辱与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只剩陈千语隔壁隐约传来的绝望浪叫,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牵系着她。

卡隆的抽插如狂澜般汹涌,却在佩丽卡腔道痉挛、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巅峰的刹那骤然放缓。

他故意浅浅抽送,只用龟头在入口处研磨那肿胀的花瓣,带出黏腻的蜜丝,却不肯深入。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瞪大,娇小的身躯在空中颤栗,耳羽无力地抖动,她本已攀至边缘的快感如被生生掐断,化作一股酸胀的空虚,直冲小腹深处。

“哈啊啊……不……别停……嗯哈……!”

佩丽卡的喘息破碎而急促,往日冷静的嗓音如今带着她自己都羞耻的娇媚与恳求。

卡隆狞笑着俯身,粗糙的唇瓣强硬地碾上她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掠夺那甜美的津液。

吻得霸道而贪婪,他的舌尖卷过她的小舌,尝到泪水的咸涩与情欲的微甜。

佩丽卡本能地想别开脸,却被拽紧的白发固定,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却吻得更深,腰身同时缓缓推进,又一次将她推向高潮的悬崖。

龟头撞击花心最敏感的软肉,腔道嫩壁被摩擦得火热肿胀,快感如电流般层层叠加。

佩丽卡的乳峰贴贴着墙壁,乳尖挺立着摩擦冰冷的合金板,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呀哈……要……要去了……呜啊啊……求你……快点……!”

可就在她即将崩泄的瞬间,卡隆又故意放缓,只剩浅浅的抽送,龟头在腔口打圈,逗弄那颗肿胀的花蒂。

快感再度被截断,小腹的酸胀如火烧般加剧,像无数细针在刺戳子宫,让她娇小的黎博利身躯弓起又瘫软。

这样反复几次,猛烈顶撞到她哭叫着攀上边缘,又残忍寸止,少女的脑子彻底乱成一团。

那求而不得的酷刑比疼痛更折磨人,小腹胀痛得像要爆开,腔道空虚得发痒,蜜液汩汩涌出,却得不到释放。

她终于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般滑落脸颊,眸子中满是绝望与脆弱意:

“呜啊啊……好难受……小腹……痛……哈呜……求你……让我……让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呜呜……!”

“求我?总督大人,叫得再骚点。”

卡隆低吼着,又一次猛顶,让她尖叫着接近巅峰。

“求……求你……卡隆……让我高潮……呜哈……我听话……什么都听……啊啊……子宫……好胀……射进来吧……求你射里面……哈嗯……!”

她摇着头,迫不及待地恳求,语气卑微的不像话,都无妨相信这是她自己会说出的话。

卡隆满意地狞笑,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如铁杵般强硬顶开子宫口,那紧闭的入口被龟头生生挤开,带来撕裂般的极致痛苦。

身体最脆弱的核心被蛮横撕开,火辣的刺痛直冲脑髓,混着诡异的充盈快感,让她尖叫出声:

“呀啊啊啊——!!痛……被顶开了……呜呜……好痛……要裂了……!!!”

在痛苦巅峰,快感如火山般爆发。

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子宫深处,恐惧与耻辱如潮水般淹没她,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竟在这种肮脏的凌辱中失禁般到来。

腔道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混着精液溅在腿根的黑丝上。

她的人生首次高潮汹涌而耻辱,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又瘫软:

“哈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呜嗯……子宫……满了……好烫……不要……我……我坏掉了……呀哈……!!!”

一切宣泄结束后,卡隆粗暴地将她摔在沙发上。

佩丽卡娇小的身躯蜷成小小一团,白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脸颊,蓝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痕未干。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私处红肿不堪,汩汩蜜液混着精液与处子血的粉红混合物从腔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沙发。

乳峰起伏不定,乳尖仍挺立着颤栗,嫩足一赤一履,丝袜下的足底泛着潮红。

卡隆喘着粗气,性器上还沾满白浊与血丝。

他当着她的面,拿起桌上那只她脱下的黑色高跟鞋用鞋内壁刮拭茎身,一缕缕黏腻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与血迹,鞋内很快积起一小滩淫靡的白浊,佩丽卡抽泣着,死死盯着这一幕。

卡隆喘息着从沙发边起身,粗壮的身躯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随意地走到桌边,接了一杯清水,大口灌下,喉结滚动间发出满足的低哼。

他转过头,正对上佩丽卡那双蓝眸,她蜷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泪痕未干,死死盯着他。

卡隆的嘴角勾起笑,他低头看了看鞋子,又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灵光。

“啧,总督大人盯着看这么认真?渴了?来,哥哥给你调杯‘特饮’。”

“不……不要……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理她的低泣,径直将杯中的清水倒入那只高跟鞋内。

水流“哗啦”一声冲刷鞋底,搅动起先前刮进的精液、蜜液与处子血的混合物。

白浊顿时化开,鞋内很快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腥甜的精液味混着血的铁锈与她自身蜜液的微甜,表面浮起细碎的泡沫,像一汪被玷污的浊酒。

鞋口的皮革边缘还残留着她的足香,如今却被彻底淹没在淫靡的秽物中。

卡隆狞笑着走近,一手掐住她的纤细脖子,将她从沙发上提拉起来。

佩丽卡的娇小身躯被掠夺占有地虚弱无力,私处还在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

她双手本能地推拒,纤长的手指死死抵住他的手腕,指节发白,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脖子被卡得呼吸困难,蓝眸中泪水再次涌出,耳羽贴服在发间颤抖:

“呜……放……放开……”

“喝啊,总督大人。”

卡隆的声音粗哑而残忍,将鞋子举到她唇边,鞋口倾斜,浑浊的液体晃荡着逼近她的红唇。

“这是你自己的‘私醸’喝干净,一滴别剩。”

极致的侮辱如刀刃般刺入佩丽卡的心底,那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甜,混着血的咸涩与皮革味,像一剂耻辱的毒药,直冲鼻端,让她胃里翻涌。

她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意:

“不……呜啊啊……我不要喝……求你……哈呜……放过我……”

指甲甚至嵌入他的皮肤,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掐握。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她的脸颊涨红,呼吸断续,蓝眸逐渐失焦,只能张开薄唇被迫大口吞咽。

液体灌入喉中,第一口就让她娇躯猛颤。

味道腥腻而黏稠,精液的浓厚腥甜如浆糊般裹住舌根,处子血的铁锈味刺鼻而耻辱,她的蜜液则带来一丝诡异的微甜。

混合物顺着喉管滑下,灼热而秽浊,每一口都像吞下自己破碎的尊严,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咕……呜咕……哈啊……好腥……咸……呃阿……要吐了……嗯哈……!”

她大口饮下,液体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

卡隆掐着脖子不放,强迫她一口接一口,直到鞋内最后一滴被舔舐干净。

她的小舌本能地卷过鞋底,尝到皮革混着秽物的余味,耻辱感如火烧般焚烧她的脑髓。

终于喝完,卡隆松开手,将空鞋随意一扔。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扇上她的脸颊,佩丽卡的俏脸偏向一侧,红肿的印痕瞬间浮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瘫软回沙发,蜷得更紧,抽泣着低呜:

“呜呜……为什么……这么对我……哈啊……我……我已经……听话了……”

卡隆低笑懒得回答这俏丽俘虏的质问,转身走向牢门,铁门“咔哒”一声锁紧,脚步声渐远,只剩回荡的狞笑:

“好好歇着,总督大人。明天还有得玩。”

——————

陈千语已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那群裂地者的兽欲如永不餍足的野火,一次次在她身上焚烧。

她的口腔被粗硬的性器强行塞满,腥热的茎身顶入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精液。

她含糊的呜咽,虎牙无助地刮蹭茎身,只换来更粗暴的顶撞。

前面那青涩的花径早已红肿不堪,被轮番贯入,蜜液与精液混合成黏腻的泡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翘臀被大手掐得通红,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紧窄的后庭一次次被强硬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却在痛苦中诡异地生出隐秘的酥麻,腔道前后夹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

他们甚至变态地玩弄她的腋下,修长的手臂被拉起,性器夹在汗湿的腋窝间摩擦,那滑腻的肌肤毛带来奇异的触感,让她羞耻地颤栗。

最后,他们逼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翘起臀部与龙尾,像一条顺从的雌兽。

尾根高高抬起,深红色的鬃毛散开,他们狞笑着对准那里射出余精,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尾根鳞片间,热意如烙铁般灼烧敏感的尾基,让她的尾巴猛地僵直又痉挛。

精液层层叠加,鬃毛彻底湿透,黏成一缕缕。

年轻的龙终于被扔在墙角,蜷缩着坐倒。

臀部接触冰冷的地面,那火辣的肿胀与黏腻的余流让她猛地一颤,终于从那种绝望与欲望交织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自己的……自己的贞洁,就这样被这些畜生彻底毁了……

她抱紧膝盖,低声啜泣泪水模糊,龙尾本能地卷起抱在怀里,那深红色的鬃毛已被一层层的精液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尾鳞上。

她……她还幻想过啊。

幻想自己的夫君会不会是一位同样热爱自由的龙,他们会不会走在江边的夕阳下,龙尾轻轻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听风声,看浪花……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已经被玷污得体无完肤,尾巴上那秽物的触感提醒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滑落脸颊,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呜……为什么……我……我还没……”

不,不对。

她还有佩丽卡。

佩丽卡怎么样了?!

自己刚刚在那里被快感与屈辱冲昏脑子,竟没顾上挚友。

她慌乱地轻拍墙壁,低声呼唤:

“佩丽卡……佩丽卡?你在吗?呜……回答我啊……别吓我……”

心跳飞快,好在墙那头传来佩丽卡虚弱的声音,她同样带着哭腔:

“千语……我……我在……呜呜……对不起……”

两人隔着厚厚的墙壁,伸出手指,十指相抵。

那触感冰冷,一时间,两人竟无言以对,只剩细碎的抽泣在黑暗中回荡。

佩丽卡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得像个孩子:

“千语……对不起……呜啊啊……都是我……害你……害你也被……呜我……太没用了……”

陈千语强挤出那份乐观的语气,安慰道:

“傻瓜……别这么说……呜……这不怪你……我们……我们一起扛的啊……”

“记得吗?你说过错三次就一起扛……哈啊……现在……现在才一次……我们还有机会……别哭了……我……我还在呢……”

两人低声哭着,互相安慰,声音交织成细碎的呜咽:

“没事了……我们会出去的……”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头受伤的小兽终于在泪痕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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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号的舰桥上,气氛几乎降到冰点。

信号屏上,两人的定位点已彻底消失,只剩一片空白的静默。

“监督和千语的信号……完全中断了。谷底的干扰太强,但这不对劲……她们本该每小时汇报一次。”

干员们焦急地围聚,空气中弥漫着不安。有人低声提议:

“派搜救队下去?裂地者可能还在活动……”

另一人摇头:

“运输艇刚返回,谷底废墟太乱,盲降风险太大。”

“重新扫描协议网络……调动所有可用资源。佩丽卡不会轻易失联……她们一定还活着。我们……我们必须找到她们。”

舰桥的灯光映在众人脸上,焦虑如阴影般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