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第二日清晨。

阳光像一层薄金,静静铺在营地外的钻井上。

断裂的钢梁被藤蔓缠得密不透风,绿意从锈蚀的裂缝里钻出,野花在弹坑里倔强地开着,风一吹,花瓣与灰尘铁屑一同飘落,仿佛自然早已将文明的残骸当作土壤。

远处,崩塌的瞭望塔被朝霞染成暖橘色,鸟鸣清脆,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机油的味道。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到这两只在绝望中瑟瑟发抖的小兽。

牢房铁门“哐”地一声被推开,雷恩与卡隆并肩而入。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两条贪婪的蛇。

陈千语被反绑吊缚在房间中央。

粗麻绳勒进她白皙的手腕,双手高举过头,拉得肩胛骨微微凸起;黑色长靴的靴根微微离地,她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一松懈,脚跟落地便发出清脆的“嗒”一声,麻绳勒的她生疼。

左足足底泡在靴内的精液里被侵犯着,那种恶心黏滑的触感席卷了每个趾缝,那些该死的裂地者竟然用自己的…自己脚做那种事,一切解释后还强迫她把自己的靴子穿回,美名其曰为她保养。

脖子上套着宽大的皮项圈,紫红色的眸子愤恨地盯着这两个该死的禽兽。

尾巴被麻绳紧紧捆住,尾根高高吊起,深红色的鬃毛凌乱黏着干涸的精液,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径与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雷恩走近,粗糙的掌心一把攥住她的龙尾根部,猛地往上一抬。

尾鳞与肌肉被强行牵动,后庭上方的嫩肉被迫绽开,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淫靡又狼狈。

陈千语咬紧牙关,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唔!”

尾巴根部的敏感神经被粗暴拉扯,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椎,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靴尖再次踮紧。

“龙的体质就是好阿,昨天被操的话都不会说了,今天还这么精神。”

“换成黎博利或者菲林,这会估计早就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了!”

两人打趣道,雷恩另一只手“啪”地贴上一片电击片,正好贴在尾鳞与鬃毛交界的敏感带上。

他按下开关,低伏的电流“滋啦”一声窜过,陈千语猛地弓起腰,尾巴痉挛般弹动,却因被捆着只能徒劳地抖:

“哈啊——!住、住手……混蛋……!”

没人会立绘一只雌兽的请求。

雷恩胯下早已硬挺的凶器抵住她红肿的花径,腰身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

“噗滋”一声,水声黏腻,陈千语被顶得往前一晃,项圈链子被雷恩攥在手中,迫使少女把脑袋仰得更高,喉间滚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呜啊……!太、太深了……哈呃……!”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滑的泡沫,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口。

雷恩死死另一只手拽着她的龙尾,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拇指沾了淫液,毫不留情地扣进那微微张开的菊穴,粗糙的指腹在紧窄的肠壁里搅动、抽插。

“叫啊,小母龙。昨天被轮得那么爽,今天又有心气装清高了?”

雷恩俯身舔舐着她的角低骂,拇指猛地往里一捅,陈千语的尾巴猛地绷直,靴根“嗒”地落地又迅速踮起,娇躯剧颤:

“呜咕……!别、别那里……哈啊……要裂了……!”

电流再次窜过尾巴,酥麻与剧烈的快感叠加,她咬牙切齿的怒意终于崩塌,化作低低的呜咽与娇喘:

“……呜……不要……哈呃……嗯哈啊……!”

泪水滑过脸颊,紫红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另一侧,卡隆正把佩丽卡按在墙角。

她昨天被折磨得几乎脱力,白发凌乱,耳羽无力地耷拉着,蓝色眸子布满血丝。

卡隆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粗硬的性器在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总督大人,昨天喝得还满意吗?”

卡隆低笑,“今天早上……想不想再尝尝别的?”

佩丽卡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却仍带着残存的倔强:

“……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下场?裂地者从来都是享受当下,哈哈哈,可没几个人能品尝到您这种美人的滋味。”

卡隆猛地一挺,性器顺着黎博利少女被撕开的裤袜裆部整根没入,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尖声:

“哈啊啊——!”

她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几乎要断,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高跟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卡隆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佩丽卡的娇躯被撞得不断撞上墙壁,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努力压抑,却还是从唇缝泄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不要……太、太过了……呜……!”

“叫大声点,总督大人。”

卡隆咬住她敏感的耳羽根部,牙齿轻轻碾磨,佩丽卡的耳羽猛地抖动,蓝眸失焦,娇喘再也压不住:

“哈啊……!不、不行……要……要坏掉了……呜啊……!”

雷恩的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铁锤砸在陈千语的臀肉上,带起层层荡漾的肉浪,淫液飞溅在她的黑色长靴上,顺着靴筒滑进足弓。

粗掌忽然死命捏住她的龙尾根部,指甲翘起一大片鳞片,指节嵌入鳞片与嫩肉之间狠劲一拧。

“啊啊啊——!”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痉挛,龙尾像被火烙般绷直,尾鳞几乎根根倒竖,剧痛直窜脑髓,她的花径在痛楚中本能地猛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雷恩舒爽得低吼:

“操!这贱龙的骚穴还真会咬!”

他松开尾巴,陈千语的身体软了下去,项圈链子勒得她喘不过气,眸子泪水模糊,带着哭腔的娇喘断续溢出:

“哈呜……疼……好疼……呜咕……别、别捏了……!”

不满足于此,雷恩前身探过去,粗糙的大手从下方伸到前面,一把握住她有些红肿的乳房,掌心覆盖住那饱满的弧度,指腹肆意揉捏,拇指碾过已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

把玩了一会,他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侧头冲门口看戏的小弟喊:

“喂!去把给瘤兽榨乳的那玩意儿拿来!就那个大功率的!”

小弟嘿嘿笑着跑出去,不一会儿抱来一个金属榨乳器。

两个透明的吸杯连着胶皮管,末端连接着泵机,本是给那些巨型瘤兽挤奶的家伙,如今却要用在这条年轻的龙女身上。

陈千语见状,眸子骤然睁大,惊恐地摇头,链子叮当作响:

“不、不要……!你们疯了?!……这这这,要用在我身上?……哈啊……求求你……别用那个……呜……!”

“闭嘴,贱龙。”

雷恩一把拽紧链子,迫使她仰头更高,另一手强行将吸杯扣上她的双乳。

冰冷的杯口覆盖住乳晕,边缘紧紧吸附在白皙的乳肉上,陈千语的娇躯一颤,乳尖本能地缩紧:

“呜咕……不要……!”

开关启动,泵机“嗡”的一声低鸣,强大的负压瞬间爆发。

吸杯像两张贪婪的巨口,疯狂吮吸着她的双乳,乳肉被拉扯得变形,乳尖被强行拽长深入杯内,几乎要被活生生吸出什么。

起初是刺痛与冰冷,继而是诡异的酥麻从乳根直窜全身,乳房仿佛胀大了一圈,内部的乳腺被强行刺激,隐隐有热流涌动,她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空气:

“哈啊啊——!停、停下……!吸、吸得太狠了……呜哈……胸、胸要坏了……咕呜……里面……好痒……要、要出来了……!”

她的乳尖在杯内被反复拉扯、释放,发出“啵啵”的湿响,乳肉泛起潮红,隐约有细小的香汗渗出,混着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因应激反应分泌的液体。

那透明的液体被泵机毫不留情地抽走,顺着管子流进容器。

年轻的龙羞耻得几乎崩溃,泪水大颗滑落,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吟:

“呜啊啊……哈呜……停啊……!”

另一侧,佩丽卡看着挚友被这样对待心如刀绞。

蓝眸中闪过焦急与无力的痛苦,她想喊千语的名字,却被卡隆猛烈的抽送顶得话语破碎。

卡隆将她纤细的身子像抱一只轻盈的羽兽宠物般揽在怀里,双腿大开滑落到臂弯,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几乎顶穿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呜啊……!太、太快了……哈啊啊……要、要顶穿了……!”

佩丽卡的蓝眸失焦,耳羽无力地颤抖,白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

往日冷静的总督如今只剩破碎的娇喘,连思考的机会都快被撞散,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卡隆死死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嫩足在空中无助晃动,高跟鞋早已掉落一只,露出被丝袜紧裹的足弓与圆润脚趾。

卡隆低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嫩足,牙齿轻轻啃噬足弓的曲线,舌尖隔着半透明的黑丝舔舐足心,尝到汗湿与皮革的咸涩味。

他大口吮吸,舌头在足趾间钻动,牙齿咬住丝袜边缘轻扯,发出“嘶啦”的细响,同时胯下抽插不停,每一次都深顶子宫,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佩丽卡的娇躯剧颤,足底的敏感神经丛被这样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花径,让她的嫩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哈呜……!不、不行……脚……别舔……呜咕……哈啊啊……要去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努力想保持冷静,却只剩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睛水雾蒙蒙,无力地看着陈千语被榨乳的惨状心痛如焚:

“千语……对不起……呜……我……我对不起……哈啊……!”

“这两头雌兽还挺姐妹情深,哈哈哈。”

卡隆狞笑着,咬住她的足趾用力一吸,佩丽卡尖叫着弓起腰,花径猛地痉挛,瞳孔颤抖着,娇躯在卡隆的怀中如风中残叶般剧颤。

子宫口被一次次凶狠顶撞,敏感的嫩壁已肿胀到极限,快感如狂潮般堆积终于决堤。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咕……!”

她尖叫着弓起腰肢,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被撕裂的黑色裤袜往下淌浸透丝质,晶亮的液体在晨光微漏的牢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一路滑到足弓,染湿了剩余的那只高跟鞋里侧,甚至渗进足趾缝间,让整条裤袜从大腿根到足尖都变得湿亮黏腻,像一层耻辱的釉彩。

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长腿无力滑落,足尖勉强点地,高跟鞋在地面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嗒嗒”轻响。

身材娇小的黎博利本想借墙支撑,却被卡隆猛地扛起另一条腿,强行架在肩头,迫使她靠墙站成一字马。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拉到极限,腿根处的嫩肉绷紧泛着粉红。

敏感的腔道在高潮后被这样狠撞,每一次都像火烙般灼烧,她的本能驱使她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徒劳地踢蹬,鞋跟刮过墙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呜啊……停……求你……哈呜……敏感……太敏感了……!”

“敏感?那就多操几次习惯习惯!”

卡隆低吼,抽送愈发迅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另一边,雷恩直接抱起陈千语吊缚的身子,反绑的双手拉更高,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像抱一只顺从的小兽般猛操。

她的黑色长靴在空中乱踢,靴根互相碰撞“嗒嗒”作响,龙尾被麻绳吊起,无助地甩动。

榨乳器疯狂吮吸她的双乳,乳尖被拉扯得红肿不堪,雷恩的凶器在红肿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咕……!混蛋……放开我……哈啊啊……!要、要坏了……里面……都、都肿了……!”

陈千语咬牙切齿,紫红眸子重燃起怒火,即使高潮后敏感得几乎崩溃,仍时不时挣扎,龙尾猛地一甩,想抽向雷恩,却只换来更狠的撞击:

“你这畜生……呜哈……!我、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直到兽欲抵达顶峰,两人才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灌满两头雌兽的腔道深处。

佩丽卡与陈千语已快被操得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抽搐,眼睛半阖意识模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佩丽卡脸上,她猛地惊醒,耳羽剧颤,湛蓝的眸子睁大带着惊恐:

“呜……!”

“啪!”

另一记扇在陈千语脸颊,她咬牙低哼,泪水滑落,却仍倔强地瞪视:

“……你们……该死……”

见这两个小美人性子如此烈,雷恩与卡隆交换眼神。

雷恩将陈千语放下来把榨乳器取下关掉,双手仍反绑身后,与佩丽卡并排扔在拿装甲板改造的金属桌上。

两人并肩躺着,衣衫凌乱,腿间狼藉一片,丝袜与长靴上沾满精液与淫水,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陈千语喘息着试图用手肘撑起上身挣扎,龙尾拍打桌面:

“放开……我……!”

卡隆冷笑,拔出匕首,猛地照着佩丽卡脖颈旁扎下,“噗”的一声刺穿她的外套钉在桌上,离雪白的颈肤仅毫厘。

佩丽卡的耳羽吓得紧紧贴着脑袋,蓝眸骤缩盯着那匕首刃上映出自己梨花带雨的俏脸,娇躯僵硬,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呜哇哇啊……!”

“听好了,贱龙。”

卡隆拽住佩丽卡的耳羽强行拉开,迫使她转头面对自己胯下硬挺的凶器,“再乱动一下,老子就把这黎博利的脖子捅个对穿。懂?”

陈千语的眼底闪过惊恐与愤怒,咬紧牙关,却终于不敢再动:

“……你、你们……卑鄙……!”

“乖点对你们俩都好。”

卡隆拉开佩丽卡的耳羽握在掌心,像握缰绳般强迫她含住自己的性器。

薄唇被迫张开,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咕……!不……哈……别……”

粗硬的茎身顶入她温热的口腔,佩丽卡本能地想退,却被耳羽拽得生疼,几乎要撕裂根部:

“呜……好疼……哈呜……!”

牙齿偶尔剐蹭到茎身,卡隆立刻狠拽耳羽,迫使她更深地吞入几乎顶到喉管深处,她呼吸困难,干呕不止:

“呕……咕呜……!哈……要、要吐了……呜咕……!”

“用舌力吸,总督大人,你他妈怎么就教不会呢?”

卡隆低骂,腰身挺动在她口中抽送,耳羽根部被拽得红肿,佩丽卡的娇躯蜷缩,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与干呕:

“咕……呜哈……疼……耳羽……要裂了……呕……!对不起……”

与此同时,雷恩俯身将年轻的龙压在桌上,双腿强行分开,凶器猛地贯入红肿的花径:

“操!还敢瞪老子?”

他左手伸向佩丽卡,粗糙手指扣进她湿滑的后庭肆意指奸,搅动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右手大力揉捏陈千语的乳房,指腹狠拧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乳尖红肿挺立。

“哈啊啊……!……别捏……呜咕……疼……!”

陈千语弓起身子,她想骂,想挣扎,却因佩丽卡的安危而忍耐:

“佩丽卡……对不起……呜……我……我不动了……!”

佩丽卡喉间被堵,干呕着含糊呜咽:

“呜咕……千语……别……呕……!”

耳羽被拽得几乎撕裂,疼痛与窒息让她眼睛失焦,泪水滑落桌面。

两具娇躯并排颤抖,耻辱的喘息与水声交织。

卡隆的腰身挺动愈发粗暴,粗硬的性器在佩丽卡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管鼓起又回落,涎水顺着唇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桌面上汇成羞耻的小洼。

每一次轻微的牙齿剐蹭都换来狠厉的拉扯,疼得她娇躯蜷缩,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咕……!疼……哈呜……要、要断了……呕……!”

“扇这对贱奶子玩玩!”

卡隆狞笑,空出的手掌“啪”地扇上她晃悠悠的乳房,雪白的乳肉荡起层层波澜,乳尖被扇得红肿挺立,又一掌扇在另一侧,佩丽卡的耳羽剧颤,口腔被堵只能发出压抑的悲鸣:

“哦哦……!……别扇……呜咕……疼……!”

他不满足,又拧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腰窝的软肉,狠拧一圈,留下紫红的指痕,佩丽卡的腰肢弓起,裸足在桌面用力踩踏,足趾蜷紧,试图环节痛苦,湿透的布料与桌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雷恩在旁看着,兽欲更盛,加快了在陈千语的花径里抽送,左手手指在佩丽卡的后庭搅动得更快,粗糙指腹刮蹭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佩丽卡的菊穴被这样玩弄,敏感得抽搐不止,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足疯狂踢蹬桌腿,“嗒嗒嗒”急促作响;裸足则死死踩住桌面,足弓绷紧,包在丝料里的足趾死死扒着桌沿。

终于,卡隆低吼着卡住她的脖子,掌心勒紧雪白的颈肤,迫使她仰头更高,性器直接捅进喉咙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入食道。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贴紧脑袋,窒息的痛苦让她娇躯剧烈痉挛,喉管被堵得鼓胀,精液混着涎水倒灌鼻腔。

她被呛得泪水飞溅,干呕不止:

“呕咕……!哈……呕呜……!呜啊啊……!”

(要……要死了……呼吸……不了……)

雷恩见状,狞笑着加快指奸,三个指节齐没入佩丽卡的菊穴,猛烈抠挖:

“操!这黎博利的屁眼儿夹得真紧,看她踢腿的样子……真他妈骚!”

陈千语看着挚友被折磨得濒临窒息,泪水夺眶而出心急如焚,她哭喊着挣扎:

“住手……!你们放开佩丽卡……呜……她要窒息了……求求你们……放开她呀……”

卡隆喘着粗气,瞥她一眼:

“想让我放开这贱货?行啊,让你叫得再骚点,求老子操你这贱龙的骚穴……叫得浪,老子就放!”

陈千语颤抖着,终于咬牙照做,声音带着哭腔强迫自己放浪:

“哈啊啊……!操……操千语的骚穴……呜咕……好深……千语的穴……要被操坏了……求、求你……操得再狠点……哈呜……贱龙……好想要沃尔夫主人的大肉棒……!”

卡隆满意低笑,终于拔出性器,“啵”的一声,佩丽卡猛地大哭着喘气,剧烈呛咳,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滑落胸前,染湿了凌乱的白发与红肿的乳房。

她蜷缩着娇躯哭得像个孩子:

“呜啊啊……!咳……咳咳……!”

“张嘴,总督大人。”

卡隆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薄唇,另一手快速撸动性器,将剩下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溅在舌根与上颚,佩丽卡本能干呕,却被捏紧下巴只能吞咽部分,余下的溢出唇角:

“咕呜……!咸……好多……呕……别射了……哈……!”

射完卡隆不满足,拽住佩丽卡凌乱的耳羽,又抓住陈千语的小巧龙角,强行拉近两人俏脸,强制她们唇瓣相贴:

“亲啊,两个小母兽。把老子的精液好好分享分享!”

佩丽卡与陈千语的眸子对视,皆是泪光闪烁,陈千语呜咽着:

“佩丽卡……对不起……呜……”

佩丽卡哭着摇头不想亲上去,口中含着精液也说不出话。

两人被拽紧耳羽与龙角,唇被迫贴合,舌尖交缠,精液的腥咸与彼此的口津混杂,黏腻而耻辱地交换。

佩丽卡的薄唇颤抖,舌头被陈千语的卷住,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吻中闷响:

“嗯呜……!别………”

陈千语的虎牙轻刮对方唇瓣:

“……佩丽卡……对不起……”

两人被迫深吻,舌尖搅动着白浊,涎水拉丝,精液在唇齿间交换,耻辱的湿吻声“啾啾”不绝,在强制中互相依偎,分享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

体内滚烫的肉刃越来越快,带着规律的跳动,和昨日被屈辱破处时的感受一模一样,陈千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雷恩猛地顶住陈千语的子宫口,粗硬的茎身深埋到底,滚烫的白浊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灌入那敏感的腔道深处。

陈千语的眸子骤然睁大,龙尾本能地绷紧又痉挛,娇躯弓起如虾米般颤抖:

“哈啊啊啊——!不……别射里面……呜咕……太烫了……子宫……又、又被灌满了……哈呜……好涨……”

雷恩低吼着,腰身死死抵住不退,兽欲满足后开口羞辱:

“操!这条贱龙的骚穴又被老子内射了……这都第几次了?啧啧,看看你这发情的母龙,会不会怀上老子的种?!”

陈千语闻言,俏脸瞬间煞白,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事,现在又要直面那种恐惧。

眼底闪过纯粹的惊恐与绝望,她拼命甩动尾巴:

“不……不要……!我、我才不要……呜啊啊……你这畜生……我、我不会怀上的……哈……你……别这么说……”

射精余韵渐退,雷恩拔出湿淋淋的性器,顺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陈千语饱满的翘臀上,那白皙紧实的臀肉如凝脂般弹颤,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与弹性,留下鲜红的掌印;另一掌扇向佩丽卡,掌心隔着黑色丝袜拍上她匀称的臀瓣,丝袜的半透明光泽下,嫩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触感滑腻如绸,带着汗湿的黏润与隐隐的体温。

卡隆随即粗暴地扯住两人凌乱的头发将她们从桌上拖下,迫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人娇躯颤抖着跪好,腿间狼藉的淫水与白浊顺着大腿滑落。

雷恩喘着粗气,将沾满淫液与精华的性器横在两张羞得通红的俏脸中间,腥热的气息扑面,按住她们的后脑勺强迫靠近:

“请把,小母兽们。一起舔干净老子的鸡巴……乖乖服侍,好好尝尝这贱龙的骚水味儿。”

佩丽卡的蓝眸水雾蒙蒙,薄唇颤抖:

“……不要……太脏了……我……我做不到……呜……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哈……”

陈千语紧咬着嘴唇:

“你们……这些混蛋……”

却见卡隆手掌扬起,两人对视一眼,终于顺从低头伸出小舌。

佩丽卡戴着黄黑色作战手套的纤细双手捧起雷恩的睾丸,皮革手套的粗糙触感与掌心余温轻轻按摩、揉捏那沉甸甸的囊袋,她薄唇含住龟头一侧,舌尖卷过茎身,尝到陈千语蜜液的微甜与雷恩精液的浓腥咸涩:

“嗯呜……好咸……”

陈千语双手反绑,只能侧头舔舐茎身另一侧,小舌从根部向上卷舔,虎牙偶尔轻刮,尝到同样的淫靡滋味,两人小舌交错舔舐偶尔碰触,涎水拉丝顺着脖颈往下流,腥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

卡隆绕到陈千语身后,陶醉地拿起她一侧汗湿的双马尾,捧在鼻尖深嗅,香汗淋漓的发丝带着龙族少女特有的清冽体香,如山风夹杂野花,又混着激烈发情后的浓郁雌香,热辣而诱人。

他张口含住马尾,发丝在舌间湿滑缠绕,品鉴那咸涩的汗味与淡淡的甜香。

陈千语的娇躯一颤:

“哈阿……!咳……你怎么能!”

还不满足,他又拿起另一侧马尾,与她的龙尾并在一起,紧紧贴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开始蹭动。

少女顺滑的黑发如丝绸般缠绕茎身,柔软细腻;龙尾的鳞片凉滑坚硬,带着细微的纹理摩擦;尾端深红鬃毛浓密,像绒刷般扫过敏感的龟头与囊袋,每一次蹭动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

发丝的轻柔、鳞片的凉硬、鬃毛的痒挠,以及少女因为快感和耻辱导致的高热体温与剧烈颤抖,交织成无与伦比的快感。

卡隆低喘着挺腰:

“操……这触感……老子爽死了……陈小姐……你的尾巴和头发生来就是给人撸管用的!……这骚婊子!”

陈千语羞耻得龙尾抽搐,她想抽出来,却被死死抓紧只能任由蹭动,鬓毛扫过茎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马尾拽着头皮一阵阵剧痛。

她哭着娇喘:

“啊啊……!放开我的尾巴!哈啊啊……”

动听的哭喘引得自己的尾巴被更加猛烈的操干,她终于顺从下来呜呜地呻吟着。

两人泪眼婆娑、温顺服侍的模样,又点燃了雷恩的兽欲。

他的性器在两人唇舌的侍奉下再度胀硬,青筋跳动,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佩丽卡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

那种征服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忍不住一把拽住佩丽卡纤细的胳膊,将她从陈千语身边粗暴拖开。

“总督大人,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雷恩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腥热粗硬的肉茎直直顶向她的薄唇。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刚才卡隆那残忍的深喉,几乎让她窒息,喉管被堵得火辣辣地疼,肺部像要炸开般缺氧。

那惊慌如冰冷的锁链瞬间缠紧她的心,这个往日指挥千军、冷静如冰的总督,一下子崩溃了。

她猛地摇头,耳羽战战兢兢地扑棱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梨花带雨地大哭起来,声音颤抖而带着破碎的恳求:

“不……不要……求你了……呜呜……不要再插我的嘴了……我……我刚才差点……差点喘不过气……哈啊……呜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呜呜呜……”

她的哭声细碎而绝望,蓝眸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那脆弱到极致的卑微模样,兴许是让雷恩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低笑出声,拇指温柔地抹过她唇角的泪痕:

“我们的总督大人哭得真好看……行,老子就大发慈悲一回。用手来吧。好好撸,撸爽了老子,就饶了你的小嘴。”

佩丽卡闻言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眼底亮起一丝微光。

她下意识地像小动物般呜呜低鸣着感谢:

“呜……谢、谢谢……呜呜……我……我会听话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羞红了脸,耳羽羞得几乎要翘起。

可她已别无选择,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握上那根滚烫的肉茎。

“脱一只手套。”

雷恩命令道,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老子要感受你这总督大人的嫩手。”

少女咬住下唇,顺从地摘下右手的手套。

那只裸露的小手白皙细腻,掌心温润如玉,手指轻轻环住茎身,触感滑腻而温暖,像丝绸包裹着,每一次轻柔的上下撸动,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与茎身的跳动。

左手戴着手套,粗糙的皮革对比着右手的嫩滑,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隔着手套轻轻揉捏,按压,感受里面的热意与重量,以及可能即将灌进自己体内的热精。

那柔软温润的右手掌心贴着茎身滑动,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尖偶尔掠过龟头的冠沟,引得雷恩低沉喘息。

性器抵上她的脸颊,粗硬的茎身碾磨着她细腻的肌肤,佩丽卡的蓝眸水雾朦胧,耳羽颤抖着贴紧头侧,她低头继续侍奉,小手加速撸动,温热的掌心如恋人般温柔带着被迫的顺从。

快感层层叠加,雷恩腰身一挺,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

“接着!把头给我低下去,双手托好了!”

他命令道。

佩丽卡泣不成声,双手颤抖着像朝圣似的并拢托举在茎身下方。

那满满一手心的精液热烫黏稠,像熔岩般浇在她的掌心,溢出指缝顺着腕间滑落。

她失神地看着那白浊,恶心感涌上喉头:

“呜……好多……哈啊……太、太脏了……我……我喝不下……”

雷恩冷笑,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打得她俏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喝!你敢不喝?”

佩丽卡的耳羽猛地一颤,哭着屈辱地低下头,将掌心凑到唇边。

小舌伸出,吸吮起那腥咸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喉间发出细碎的干呕声:

“呕……呜咕……哈啊……呕呃……”

她勉强喝了大半,剩下的白浊在掌心晃荡,黏腻地裹着她的手指。

雷恩大笑,抓起她那只手,强行套回手套。

皮革紧贴肌肤,将残余的精液彻底封在里面,时时刻刻侵犯着她那细腻温润的嫩手。

佩丽卡低呜着蜷起手指,感受到那湿滑的秽物在手套内缓缓冷却。

陈千语跪在原地,眸子死死盯着这一切。

佩丽卡那张平日里冷静如湖水的俏脸,如今红肿不堪,嘴角渗出的血丝如朱砂般刺目。

那两记耳光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边,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

愤怒如岩浆般从胸腔涌起,灼烧着她的理智,这个总是需要她保护的挚友,这个她发誓要一起扛的黎博利,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践踏!

她再也受不了了。

“放开她!”

陈千语的吼声骤然爆发,“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她……她已经够惨了……别再碰她了!冲我来……全部冲我来好不好……哈啊……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那份骨子里的倔强。

冲动之下,尾巴猛地一甩挣脱开,从卡隆先前缠绕的指间骤然抽出。

鳞片凉滑而坚硬,瞬间如无数细小的刷子刮过卡隆的茎身与囊袋,带着剧烈的摩擦快感。

卡隆低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射在陈千语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黏腻地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热意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啊……操!这小贱龙!”

卡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陈千语的腹部,将她踹得翻滚在地。

少女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喉间滚出痛楚的闷哼:

“咕呜……!哈啊……好疼……”

不等她喘息,卡隆扑上来,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喉咙,重量压得她几乎窒息。

陈千语的俏脸涨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拼命扭动,却只换来更重的压迫,耳膜嗡嗡作响,像蜂群在脑中盘旋。

卡隆握住自己那根还未软下的性器,边低喘边射出残余的白浊,狠狠抽打她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每一记都让她的俏脸火辣辣地疼,精液与泪水混杂,滑过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敢反抗老子?小贱人,你这尾巴蹭得老子挺爽啊……现在我来伺候伺候你!”

卡隆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陈千语大口喘息着,喉咙火烧般疼,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呜咕……你……你们……哈啊……你、你们不得好死!………”

卡隆冷笑,起身朝门外喊道:

“嘿,小的们,把这贱龙的剑拿进来!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片刻后,一个裂地者小弟提着陈千语的那把双剑之一进来。

卡隆接过笑着俯身,用剑柄重重砸在陈千语健美的小腹上。

“噗!”

闷响一声,少女的娇躯猛地弓起,腹部传来钝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好疼……呜哈……肚子……要裂了……”

疼痛让她蜷缩得更紧,尾巴本能地夹在腿间,尾尖的鬃毛颤抖着拂过小腹试图缓解那股火辣的疼痛。

卡隆起身,随手将剑尖朝下,猛地插进地板的缝隙里,剑身稳稳固定。

陈千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耳膜还在突突作响,刚才的窒息让视野模糊,世界像隔着一层水雾。

佩丽卡在一旁看着,心如刀绞,却只能低着头抽泣无力相助。

卡隆擦了擦手,目光贪婪地落在陈千语那蜷缩的娇躯上,随后他转头对两个小弟吩咐道:

“把她架起来。用她的武器……好好干干这小骚货。让她知道,什么叫用自己的剑刺自己。”

少女的眸子骤然睁大,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什、什么?你不能这样……呜啊啊啊!”

年轻的龙被两个裂地者粗暴架起,被反绑的肩膀酸痛欲裂,娇躯悬空无力地挣扎。

她的眸子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柄长剑,那是她的武器,她的骄傲,她的立身的资本。

如今却成了即将侵犯她的凶器。

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上心头,她拼命扭动,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不要……呜啊啊……哈啊……你们不能用它……不能这样玷污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呜咕……别让它……别让它进去……!”

陈千语的哭喊着。

裂地者们狞笑着将她往下按,强迫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剑柄。

剑柄冰冷而坚硬,红绳的粗糙纹理如无数细刺,顶端直直顶上她红肿的花径口。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一颤,泪水如珠串般滚落:

“呜啊啊——!不……哈呃……我的剑……怎么能……呜……进到那种地方……!”

随着身体被猛地往下压,“噗滋”一声闷响,剑柄整根没入那已被开发得湿滑的腔道。

坚硬的金属直直撑开紧窄的肉壁,红绳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充实。

陈千语的腰肢挺直努力试图环节那疼痛,龙尾痉挛般绷紧:

“咕呜呜——!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哈啊啊……里面……被自己的剑……刺进来了……呜……”

她珍视的武器,如今成了最残忍的无声侵犯者。

冰冷的柄身深埋到她的子宫口附近,每一丝纹理都如嘲笑般摩擦着腔壁。

耻辱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心,她曾幻想用这剑守护佩丽卡,守护终末地,如今却被它从内而外玷污,纯洁的信念碎成粉末。

裂地者们开始一上一下地架着她,粗暴地抬起又砸下,剑柄如活塞般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血丝。

每一次坐下,剑柄都顶到最深处,金属的硬度毫不留情地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抬起,又拉扯湿红的嫩肉,小阴唇充血翻卷如花瓣。

陈千语的娇喘越来越破碎,痛苦与被迫的快感交织:

“啊啊哈……!别……别动了……呜咕……太深了……它、它在里面搅……哈呜……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快感与剧痛让她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晶莹的淫水,从尿穴喷溅而出,顺着剑身滑落,浸湿红黑的刃身。

那液体在剑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少女哭得声嘶力竭,龙尾无力地卷上自己的腿,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

另一侧,佩丽卡被卡隆拖到桌边。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卡隆从桌上拿起她的协议法杖狞笑着将她按上桌面,把她的手臂拷在一起固定在桌沿,双腿蜷起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贴到胸前,黑色裤袜包裹的腿根大开,露出那红肿湿润的花径。

“总督大人,你的宝贝法杖……老子来帮你用用。”

卡隆低笑,鼻尖贴上她那只赤足的足心,深深吸气,舌头如贪婪的蛇般舔舐足底。

粗糙的舌面卷过丝袜下的嫩肉,从足跟到趾缝,一寸寸品尝那细腻的咸涩与淡淡的汗香。

佩丽卡娇躯本能地一颤呜咽着:

“……别……别舔那里……哈啊……你、你要干什么!?”

卡隆不管她的恐惧与质问,牙齿轻咬足弓,舌尖隔着丝袜钻进趾缝搅动,同时握住法杖的握把,直直顶上她的花径口。

“滋”的一声,握把猛地捅入,坚硬的线条撑开湿红的腔道,指示灯闪烁着冷光。把薄薄的阴唇照的通红透亮。

佩丽卡的腰肢骤然弓起:

“哈啊啊——!”

握把如钻机般猛烈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蜜液,插入时又毫不留情地撞击深处。

痛已渐退如潮水,留下的却是更汹涌的浪潮。

一种比被肉刃侵犯更烈百倍的快感,裹挟着灵魂深处的耻辱,如烈焰般焚烧着少女们的理智。

那是自身武器的背叛,曾经的骄傲如今化作最残忍的挚友,在体内搅动出禁忌的欢愉。

卡隆忽然俯身而上,一口咬住佩丽卡她那挺巧的乳首。

牙齿用力撕扯,乳肉被拉得变形,乳晕处的嫩肉被拽得红肿发烫。

“呜啊啊……!哈呃……别咬……太用力了……”

佩丽卡哭喊着,引得卡隆狞笑着加重力道,牙齿碾磨乳首的同时,猛地加速,深埋到底又骤然拔出。

快感如风暴般席卷,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弓起,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高潮终于如决堤洪水般爆发,佩丽卡的娇躯剧烈抽搐,耳羽无力垂下:

“啊啊哈——!要……要去了……哈呃呜……!”

她的声音渐弱,意识在极致耻辱与欢愉中沉沦,彻底昏死过去,只剩娇躯偶尔余颤,私处仍本能地收缩带着法杖微微颤抖,晶莹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滴落。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狼狈不堪。

年轻的龙已被放下来,双臂被两个裂地者粗暴拉高,按在冰冷的墙上。

光洁娇嫩的腋下软肉完全暴露,那片肌肤如凝脂般光滑,隐约透出淡青血管,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两人俯身,一人一边,舌尖如贪婪的蛇般舔舐腋窝,从臂根到嫩肉深处,粗糙的舌面卷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呜……!别、别舔那里……哈啊……好痒……混蛋……!”

少女咬紧牙关,眼里满泪水,却也不敢剧烈挣扎。

她的花径中仍深埋着那柄长剑,剑柄整根没入,红绳的粗糙纹理紧贴腔壁,顶端直抵子宫口。

她必须踮起脚尖,黑色长靴的靴根微微离地,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一松懈,身体下沉,剑柄便会狠狠顶穿深处,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脊椎发麻。

雷恩站在她面前,胯下凶器硬挺,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私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花径。

陈千语本能地想扭头避开这亵渎的目光,却立刻换来腰肢被猛拧的剧痛,那小弟的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肉,往相反方向拧转,痛得她娇躯一颤:

“……疼……别拧……我、我看……哈阿……!”

她被迫直视,泪水滑落脸颊,看着雷恩对着自己撸管。

那粗硬的茎身在掌心进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

腋下的舔舐愈发肆虐,一人轻咬腋窝嫩肉,牙齿碾磨那片娇肤;另一人舌尖钻进臂根褶皱,搅动出湿滑的啧啧声。

刺激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带动剑柄在腔道内剐蹭,红绳纤维刮过敏感褶皱,柄身撞击子宫口,逼得她发出阵阵雌魅的浪叫:

“嗯哈啊……!别咬……呜咕……里面……动了……哈啊啊……要、要坏了……!”

耻辱如潮水淹没心头,她却无法否认腔道正遵循雌兽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剑身滑落。

雷恩终于上前,粗糙的指腹按上她那肿胀的阴蒂狠狠掐拧,嫩核被拉扯变形,痛与快感交织,龙尾痉挛般卷起:

“呜啊啊——!”

他另一手按压私处,手掌与剑柄夹击那块娇嫩肉壁,生生挤压出更多蜜液,腔道被双重碾磨,痛楚中爆发出更烈的浪潮。

雷恩低吼着加速撸动,终于对准她的私处喷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溅上阴唇,混着淫水淌下剑身。

陈千语剧烈喘息着,紫红眸子失神,娇躯在腋下刺激与体内剑柄的剐蹭中颤抖,浪叫渐成破碎的抽泣:

“哈啊……哈呃……好脏……我的剑……呜……也、也被射满了……”

她踮紧脚尖,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龙尾无力地拍打地面。

肩胛骨在雪白的肌肤下微微凸起,两人—左一右,舌尖如贪婪的蛇般反复卷舔,他们甚至张口含住那片软肉,用力吸吮,像要将她的体香连皮带肉一起吞进腹中。

“呜……哈啊……别、别吸了……好痒……咕……”

粗硬的性器弹在掌心上下撸动,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花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湿亮入口,呼吸粗重如兽。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茎身拉出晶莹的丝。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溅上她修长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的肌肤淌下,沾湿了黑色长靴的靴面;还有几股直接射在剑身上,混着她自身的蜜液,在红绳与剑刃间拉出淫靡的黏丝;剩下的则落在她踮紧的靴尖上,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浊白水洼。

少女的气息若游丝,带着绝望的抽泣。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的泪快要流干了,她被迫直视这一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武器,如今都成了这些禽兽泄欲的容器。

雷恩终于松开手,退后一步打量她:

“自己下来,小母龙。别装死。”

陈千语的双臂骤然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

她踮紧脚尖,黑色长靴的靴根勉强离地,试图维持那脆弱的平衡。

但体内剑柄让她双腿发软,她咬紧下唇,一点点抬起臀部,试图将剑柄从红肿的花径中拔出。

湿红的嫩肉翻卷着外露,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剑身滑落,发出“咕滋”的水声。

“呜……哈啊……”

她踮得更高,剑柄终于滑出一半,腔道内壁被粗糙的红绳剐蹭,痛与快感交织成电流般的酥麻。

可就在那一瞬,双腿一软,她没站稳,整个人又重重坐了回去。

“噗滋!”

剑柄整根没入,顶端狠狠撞上子宫口,剧痛如刀割,混着汹涌的快感直窜脑髓。

“啊啊啊啊啊啊——!”

陈千语猛地弓起腰,龙尾痉挛般弹起又无力垂落,紫红眸子翻白,泪水狂涌。

她剧烈喘息,娇躯抽搐着,腔道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剑身淌进靴口。

那种屈辱,自己亲手将武器一次次捅进自己体内,如烈焰般焚烧她的灵魂。

终于,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她颤抖着完全拔出剑柄。

双腿一软她跪倒在地,剑“当啷”一声倒下,剑身沾满淫靡的汁水与白浊。

“舔干净。”

雷恩冷冷命令。

年轻的龙跪伏在地上,黑色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尾巴无力地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打断脊骨头的蛇。

光洁的裸背布满香汗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她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怔怔地望着墙角昏死过去的佩丽卡,白发凌乱,耳羽耷拉,嘴角残留干涸的泪痕,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佩丽卡……呜……对不起……我、我没保护好你……”

雷恩走近,从佩丽卡红肿的私处缓缓拔出那柄协议法杖。

握把湿亮,沾满晶莹的蜜液与白浊,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

他狞笑着,用法杖尖端轻轻顺着陈千语的脊背一路刮蹭,从肩胛骨的凹陷,到腰窝的柔软曲线,再到尾根的敏感鳞片,一路滑到尾巴尖。

法杖带着佩丽卡的体温与体液,湿滑滚烫,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浑身颤抖,龙尾本能地卷起又无力垂落。

挚友的体液……如今却成了凌辱她的工具。

她咬紧牙关,泪水砸落地面。

她低下头,伸出小舌,一点点舔舐剑身。

从剑柄开始,舌尖卷过红绳的粗糙纹理,尝到自己与那些禽兽混合的腥涩;再到剑刃,冰冷的金属上沾满秽物,她不得不张大嘴,舌面反复摩擦。

她想……结束这一切。

这几乎摧毁她尊严的凌辱……她受不了了。

自己的剑多锋利,她再清楚不过……只要把脖颈往上一撞……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痛苦,没有耻辱……

不。

她猛地咬紧牙关,泪水狂涌。

不能……她要活着!

佩丽卡不能没有她……

一个纤弱的黎博利,怎么受得了这些?

自己是龙,体质更强壮,必须为她分担……

要是自己死了,她该多伤心……

对,她要活着。

带着佩丽卡逃出去。

还要找到妈妈!

为了隐忍,她竟显得格外温顺。

龙尾轻轻摇摆,翘臀微微撅起,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雌兽般的媚叫:

“嗯哈……哈啊……好、好脏……千语……舔干净了……呜……”

舌尖卷过剑锋,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带着刻意讨好的娇颤。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看这贱龙,被操服了!尾巴摇得跟鲁珀的骚娘们似的!”

是的,她成功了。

——————

不知过了多久。

佩丽卡从昏迷中苏醒,意识如碎冰般一点点拼合。

她发现自己被吊起,双臂高举过头,手腕被粗麻绳反绑,脚尖勉强踮地。

身上已被剥得只剩黑色裤袜,白色连衣裙与风衣散落一地。

高跟鞋被重新穿好,可鞋内湿滑一片,那是那些禽兽的精液,黏腻冰冷,包裹着她的足,每一根脚趾缝都浸泡在腥涩的秽物中,恶心得她几乎呕吐。

“呜……”

她咬紧下唇,耳羽无力地耷拉。

目光所及,陈千语跪伏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浑身被脱得只剩黑色长靴与百褶裙。

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圆润的翘臀与湿红的后庭。

雷恩从身后猛烈撞击她的花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卡隆则掐着她的下巴,将粗硬的性器深深顶入喉管,迫使她大口吞咽。

陈千语的龙尾无力地摇晃,紫红眸子蒙着水雾,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咕……哈姆……嗯哈……”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却仍本能地翘起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佩丽卡的心如刀绞。

“千语……”

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几乎听不见。

绝望如潮水般涌起。

雷恩忽然侧头,注意到佩丽卡醒了。

他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加速,像故意表演般狂野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啪滋啪滋”的水响。

另一手高高扬起,“啪!”一记重扇落在陈千语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红肿的掌印,颤巍巍地抖动。

“啪!啪啪!”

雷恩连扇数下,臀浪翻滚,陈千语的娇躯猛地前倾,喉间的茎身顶得更深,她含糊地尖喘:

“咕呜……!哈呃……”

龙尾痉挛般卷起,像是撩拨情郎似的缠上雷恩的脖子。

卡隆也配合着加速,掐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茎身在湿热的口腔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他低笑看向佩丽卡:

“总督大人,睡了好大一会儿啊。你这小姐妹……都快被我们灌吐了。看她这骚样,尾巴摇得跟发情似的。”

雷恩附和着,又一掌扇上臀峰:

“贱龙,告诉你的总督,你现在爽不爽?”

陈千语的紫红眸子泪光闪烁,强挤出媚叫:

“哈啊……爽……千语……好爽……”

腔道本能地绞紧入侵者,蜜液汩汩涌出。

两人低吼着加速,终于在狂暴的撞击中爆发。

雷恩死死按住她的腰肢,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入花径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卡隆则掐紧下巴,精液直灌喉管,迫使她大口吞咽,多余的从唇角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

“咕呜……哈姆……好多……咽、咽不下……”

陈千语喉间滚动,泪水狂涌。

射精后,两人喘着粗气拉起她。

雷恩拽着她的龙角,将她拖到地上:

“自己脱靴子,贱货。坐好,让我们看看你的骚脚。”

陈千语跪坐在地,双手颤抖着伸向黑色长靴。

靴筒内早已湿滑一片,淫水与香汗浸透了白色短袜,紧紧裹着她的嫩足,透出粉嫩的足底轮廓与趾缝的柔腻。

她一点点拉下靴子,先左后右,靴内热气腾腾而出。

短袜湿透半透明,足弓高翘,脚趾在袜内微微蜷曲,又无力舒展,趾尖透着淡淡的粉红。

她将两只长靴整齐摆在身前,像献祭般跪坐好,百褶裙下翘臀贴地,乳房饱满挺巧,随着喘息轻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两人狞笑着走近,挨个将湿亮的性器递到她嘴边。

陈千语低头,先含住雷恩的,舌尖卷过茎身,从马眼到根部,一寸寸舔舐干净,发出“啧啧”的湿滑声:

“嗯……哈……干净了……”

再转向卡隆,小嘴张大,喉管深吞,舌面反复摩擦,泪水滑落却带着刻意的媚态。

卡隆从一旁散落的衣物中掏出她的工牌,那枚终末地工业的身份标识,上面印着她笑容灿烂的照片。

他塞到她手中:

“拿着,婊子,我们留个纪念。”

雷恩与卡隆一左一右搂住她,终端举起。

陈千语跪坐着,百褶裙撩起露出湿红的下体,乳房饱满挺立,乳晕透着被蹂躏后的红肿;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白浊痕迹,白色短袜裹着的嫩足并,脚趾在袜内不安地蜷曲又舒展,忍受奇异的酥痒;龙尾好似兴奋似的轻轻摇摆,尾尖扫过地面。

可她的脸通红如火,双手举着工牌挡住半张脸,泪水从指缝溢出,顺着工牌滴落,紫红眸子满是绝望却强装媚态。

佩丽卡看得心如刀绞。

吊缚的双臂拉得肩胛生疼,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千语……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这么……”

陈千语沉默了好久。

脑袋低垂把眼睛藏在刘海后面,泪水落地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娇媚与哭腔:

“佩丽卡……当雌兽……真的好幸福……哈啊……他们……他们好会玩……千语……好喜欢……”

尾巴又摇了两下,翘臀微微撅起邀请更多宠幸,指尖在工牌后死死抠紧,指节发白。

雷恩伸手拽住陈千语脖子上的皮项圈,粗糙的指节勒进她白皙的颈肤,将她从跪坐的姿势猛地拉起。

项圈“咯”地一紧,她娇躯前倾,乳房饱满地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轻颤的弧线。

“起来,贱龙。”

雷恩另一手滑到她的小腹,掌心复上那平坦紧致的肌肤,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感受她因喘息而起伏的温暖。

“你那小姐妹醒了,正好让她学学怎么享受。教教这小家伙,该怎么当个听话的雌兽。”

卡隆从旁附和,手掌移到她的尾根,拇指按上那敏感的鳞片交界,轻轻揉捏。

尾基的神经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的龙尾本能地卷起,尾尖依附上他的手腕。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媚:

“哈啊……尾、尾巴……好舒服……嗯……”

紫红眸子水雾蒙蒙,语气透漏着顺从。

两人将她推向吊缚的佩丽卡,陈千语的龙尾被雷恩抓住尾中段,强迫她抬起,深红色的尾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用这个抽她,贱龙。抽得她爽了,你就有赏。”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烈颤抖。

她吊在半空,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无力晃荡,高跟鞋内的精液随着足趾蜷曲挤出黏腻的余温。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她的心。

千语……她的千语,怎么会……

“不要……千语……呜……清醒一下啊……求你……”

佩丽卡的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哭腔,“这不是你……你不是这样的……哈……别听他们的……”

陈千语温顺地靠近,眸子低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佩丽卡……别怕……千语教你……怎么享受……嗯哈……这样……好舒服的……”

她抬起龙尾,尾尖犹豫地扫过佩丽卡的小腹,鳞片的凉意隔着残破的裤袜传来,佩丽卡娇躯一颤。

“啪!”

第一下抽在佩丽卡的大腿内侧,尾鬃如鞭丝般扫过,留下浅红的痕迹。

佩丽卡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尖细的喘息:

“啊啊……!疼……千语……停下……呜咕……”

疼痛如火灼般蔓延,却诡异地混着隐秘的酥麻,直窜私处。

陈千语的手在身后不着痕迹地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一丝丝渗出,她看着佩丽卡哭泣颤抖的样子心如刀绞。

龙尾再次扬起:

“佩丽卡……放松点……哈啊……千语……轻轻的……你会喜欢的……”

“啪嗒!啪!”

尾巴抽上她的翘臀,臀肉在裤袜下颤巍巍抖动,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质隐现。

佩丽卡的娇躯剧颤,长腿在空中踢蹬,高跟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哈呃……!好疼……千语……我求你啊……清醒啊……呜啊啊……”疼痛中,快感如暗潮涌起,私处不由自主地湿润,裤袜裆部渐渐透出晶莹的痕迹。

抽打愈发密集,尾鬃扫过她的乳房下缘、腰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出佩丽卡破碎的娇喘:

“嗯哈……!别……那里……哈啊啊……”

她拼命扭动,却只换来更精准的抽击。

绝望焚烧她的理智,千语的尾巴……

曾经在她疲惫时轻轻缠绕安慰,如今却成了凌辱她的刑具。

疼痛与快感交织成风暴,腔道痉挛着绞紧虚空,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裤袜淌下,滴落地面。

终于,在一记重抽落在私处上方时,佩丽卡的腰肢疯狂弓起,蓝眸失焦,耳羽剧颤:

“啊啊哈——!不、不行……要去了……呜呃啊啊……!”

高潮如决堤般爆发,娇躯抽搐着,蜜液喷溅而出,浸透裤袜,在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泣不成声:

“千语……为什么……呜……”

雷恩满意地拍拍陈千语的翘臀:

“干得不错,贱龙。现在过去,给她舔干净。一滴都别剩,全喝掉。”

陈千语顺从地跪到佩丽卡身下,双手扶住她的长腿,将脸埋进那湿透的腿间。

纤细的小舌伸出卷过裤袜的裆部,尝到挚友的蜜液。

清甜中带着绝望的咸涩,她舌尖反复舔舐,从大腿内侧的汁水痕迹,到私处的翻卷嫩肉,发出湿滑的“啧啧”声:

“嗯……佩丽卡的……好甜……哈姆……千语……喝掉了……”

喉管滚动大口吞咽,泪水却无声滑落混进蜜液中。

佩丽卡颤抖着低头,看着陈千语温顺的样子,心痛如绞:

“千语……呜……别这样……我求你……”

可陈千语只抬起头,紫红眸子带着娇媚的笑:

“佩丽卡……舒服了吧……千语……好开心……”

雷恩与卡隆倚在旁,目光贪婪地扫视这幅女女交缠的画面。

起初他们还低笑欣赏,可片刻后,雷恩不耐地啧了一声:

“女人玩女人,太没劲了。光舔舔喝喝,哪有我们操着爽。”

卡隆点头附和,目光落在了陈千语的龙尾上,那尾巴正欢快地拍打地面,尾尖扬起细尘,深红鬃毛微微颤动。

“嘿,贱龙,你的尾巴摇得这么骚,不如用它来玩玩你这小姐妹。”

雷恩上前,拽住陈千语的项圈将她拉起,“用尾巴操她,插深点,让我们看看龙尾有多厉害。”

陈千语低着头,娇躯颤抖,紫红眸子蒙上厚厚的雾气。

龙尾一下子僵直,尾鳞紧绷,深红鬃毛根根倒竖。

她做不到……那是佩丽卡啊……怎么能用自己的尾巴……去侵犯她……

“呜……千语……做不到……”

她声音细碎,带着真实的哭腔,尾巴僵在半空纹丝不动。

两人脸色一沉。

卡隆上前,从后勒住她的脖子,手臂如铁箍般收紧:

“还敢反抗?贱货。”

雷恩则狞笑着拔出匕首,冰冷的刃锋贴上她的尾根,轻轻一压,鳞片间渗出丝丝血迹。

“要不老子就把这尾巴切下来,我们俩自己拿着它操那小黎博利?”

佩丽卡闻言大惊失色,她吊在半空,长腿无力踢蹬。

“不……不要!千语……呜……求你……做吧……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带着泣不成声的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别让他们……切你的尾巴……我……我受得了……求你……插进来吧……呜啊啊……只要你没事……什么都行……”

陈千语的指尖在身后死死抠紧掌心,鲜血汩汩流出。

她看着佩丽卡心如刀剜。

可她最终……低头顺从。

龙尾缓缓抬起,尾尖对准佩丽卡的私处,裤袜已被撕开一道裂口,湿红的入口微微颤动。

“对不起……佩丽卡……”

陈千语喉间细喃,尾巴猛地一挺。

“噗滋——!”

尾尖挤入湿热的腔道,鳞片的凉硬与鬃毛的柔软交织,瞬间撑开佩丽卡的嫩壁。

佩丽卡的腰肢弓起,长腿在空中痉挛般伸直,足趾在高跟鞋内用力抠紧:

“啊啊哈——!千语的……尾巴……好、好粗……呜呃……进来了……!”

疼痛如撕裂般袭来,尾鬃扫过腔壁的酥痒带着熟悉的温暖。

屈辱如烈焰焚烧她的灵魂,快感却诡异地汹涌而上。

陈千语的感受更如地狱。

她被迫操控尾巴,一点点深入,尾根的神经被强行牵动,每一次挺进都像在剜自己的心。

尾鳞摩擦着佩丽卡的腔壁,那湿热的绞紧让她尾椎发麻,耻辱的汁水顺着尾身滑下。

“哈啊……佩丽卡的里面……好紧……千语的尾巴……被吸住了……”

两人上前,一人一边爱抚着两个美人的身子。

雷恩的手掌复上佩丽卡的乳房,粗糙指腹掐弄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卡隆则揉捏陈千语的翘臀,拇指扣进尾根与臀缝的交界迫使尾巴插得更深。

“插深点,贱龙!让尾鬃全进去!”

陈千语咬紧牙关,尾巴猛地一送,深红鬃毛几乎探进子宫口,柔软的毛丝如无数小舌般扫弄佩丽卡最敏感的软肉,剐蹭、搅动、卷舔。

“呜啊啊——!鬃毛……进、进到最里面了……哈呃啊啊……千语……太深了……佩丽卡要坏掉了……!”

佩丽卡的蓝眸翻白,耳羽无力垂下,娇躯剧烈抽搐。

被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的尾巴强奸,那曾经的温暖如今化作最残忍的侵入带来的是极致的快感。

尾巴持续抽送,鬃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泡沫,再狠狠顶入,扫弄子宫口的软肉。

佩丽卡的喘息愈发破碎:

“哈……嗯咕……千语的鬃毛……在里面……呜哈啊啊……!”

高潮终于如风暴般爆发:

“啊啊哈——!去了……被千语的尾巴……操到去了……呜呃啊啊啊……!”

声音软糯带着泣音,余波中长腿偶尔轻抖,足尖在高跟鞋内蜷曲成可怜的弧度,系带勒的脚腕生疼。

雷恩忽然上前,一把拽住陈千语的龙尾根部,粗暴地从佩丽卡的私处抽出。

“噗滋——!”

尾巴猛地脱离,带出翻卷的嫩肉与喷溅的蜜液,深红鬃毛湿亮晶莹沾满挚友的汁水。

佩丽卡的腔道骤然空虚,腰肢一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呜啊啊……拔、拔出去了……空了……呜呜呜……”

雷恩狞笑着将陈千语一把推开,她踉跄跪倒在地,白色短袜裹着的玉足跪得发红,脚趾在袜内不安地抠紧。

雷恩命令:

“跪好,贱龙。仰着脸接着,看我们怎么玩你这小姐妹。”

陈千语顺从地仰起脸,紫红眸子水雾蒙蒙,强挤出媚态:

“嗯……千语听着……哈啊……”

两人上前,一人抱起佩丽卡的一条长腿,高高架在臂弯,黑色裤袜下的肌肤滑腻紧致,大腿内侧的汁水痕迹泛光;另一人则掰开她的翘臀,露出那微微张开的菊穴。

雷恩的手指直捣阴道,三指并拢猛地捅入湿红的腔道,粗糙指节剐蹭嫩壁疯狂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卡隆则扣进菊穴,两指搅动紧窄的肠壁,指腹碾压敏感的褶皱,进出间发出黏腻的“滋扑”声。

佩丽卡的娇躯如触电般弓起,长腿在臂弯中痉挛踢蹬,高跟鞋无力地踢在他们身上:

“啊啊哈——!手指……太、太多了……呜呃……前后……都插进来了……!”

快感如狂潮叠加,阴道被指奸得泡沫翻涌,菊穴被撑开剐蹭,痛楚中爆发出更烈的酥麻。

她蓝眸泪水狂涌,耳羽剧颤:

“哈啊啊……要裂了……别这么快……佩丽卡……受不住了……嗯咕啊啊……!”

手指愈发疯狂,雷恩的拇指还按上肿胀的阴蒂,狠狠掐拧拉扯。

佩丽卡的腰肢疯狂挺动,腔道与肠壁同时痉挛:

“呜哈……!不、不行……要……要尿了……啊啊哈——!”

终于,在指奸的狂风暴雨中,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溅而出,洒在地面与陈千语的脸上,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羞耻的热意。

雷恩与卡隆哈哈大笑,抽出手指,甩掉上面的汁水:

“看这总督大人,操几下就尿了!贱货一个。”

卡隆嘲讽陈千语:

“你这小姐妹,比你还骚。尿都喷你脸上了,舔干净啊,快舔啊贱龙。”

佩丽卡泣不成声,蓝眸满是破碎的绝望:

“呜……对不起……千语……”

而年轻的龙颤抖着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媚笑着伸出小舌舔舐着嘴角。

——————

时光在谷底的废墟中模糊流逝,两人将她们扔上沙发,反复侵犯,前后穴被粗硬的性器轮番贯入,内射一次又一次。

滚烫的白浊灌满阴道与菊穴,溢出顺着腿根淌下,沙发上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

佩丽卡与陈千语狼狈地躺在沙发上,娇躯布满红肿的指痕与咬痕,私处红肿不堪,白浊从前后穴缓缓流出,拉成淫靡的丝线。

她们低声哭着,等着下一轮的侵犯。

这次,该是菊穴了……

忽然,铁门“哐”地推开,两个小弟提着一个大包进来。

包口散开,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与性玩具:粗长的假阳具、跳蛋、乳夹、皮鞭、口塞、项圈链子、灌肠器,甚至还有带刺的尾塞与电击棒,五花八门,闪烁着冷光的金属与硅胶在晨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两女惊恐地盯着那包东西。

佩丽卡本能地瑟缩,长腿并拢试图遮掩狼狈的下体,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不……不要那些……呜……求你们……已经够了……”

她纤细的腰肢蜷起,像只受伤的小兽。

陈千语则强装媚态,眸子水光闪烁,龙尾轻轻摇摆,翘臀微微撅起:

“哈啊……好多玩具……”

她跪坐在沙发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斑驳的红痕与白浊残迹。

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她望着地上的玩具,喉间发出低低的、带着痴迷意味的轻笑。

那笑意里带着被调教出的谄媚,龙尾无意识地轻摆,尾端的深红鬃毛还黏着干涉的精液,轻轻扫过地面划拉出一道耻辱的水痕。

卡隆低头看着她嘲骂:

“操,骚龙这就彻底骚到骨子里了?昨天还贞烈成那样。”

他俯身一把攥住陈千语的后颈,像拎小兽般将她拖起。

少女踉跄站起,白色短袜包裹的嫩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足趾在袜内蜷紧又松开。

她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任由卡隆将她推向房间一角那张诡异的座椅,那看起来是一张从某处废弃医疗站拆来的妇科检查椅,金属框架带着些锈迹,腿托部分却被粗暴地焊死在最大开度。

卡隆动作粗鲁地将她按上椅背,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颤。

少女的心底涌起一阵冰冷的恐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仍强迫自己扬起媚态,紫红眸子半阖,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残留的涎精液,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嗯……千语听话……绑紧一点也没关系……”

卡隆嗤笑,铁环“咔哒”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将双臂高举过头固定在椅背两侧;脚踝也被金属环死死锁在腿托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羞耻的M字,膝弯压在冰冷的托架,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拉扯而微微泛白。

尾巴粗暴地拉扯到一旁桌面上,用皮带与铁扣死死固定,尾鳞被勒得变形,敏感的尾基神经丛被牵拉得酸麻刺痛。

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仍努力维持着那副温顺的媚笑。

脖颈处的铁环最后扣紧,勒得她呼吸微促。

整个人被彻底固定成任人宰割的姿态,花径与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张,溢出混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股沟滑下,在椅面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佩丽卡蜷缩在沙发上,蓝眸里满是惊惧与担忧。

她看见陈千语被那样残忍地固定,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抓挚友的手指,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也好。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颤抖,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因挣扎而在沙发上摩擦出细碎的丝丝声。

“千语……!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她声音破碎,耳羽无力地耷拉着。

雷恩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慢条斯理地走近,一手按住佩丽卡的肩,将她重新压回沙发,另一手攥住她细白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

“哟,总督大人这时候还有力气担心别人?看来喂得还不够饱。”

粗硬的性器早已再次挺立,青筋盘绕的茎身抵在佩丽卡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佩丽卡的蓝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耳羽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后缩却被雷恩死死按住。

“别……别再……呜……我……我下面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乞求,只换来雷恩更粗暴的动作。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肿胀紧窄的腔道,湿热的嫩壁不知第几次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响。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喉间滚出一声尖锐的娇喘:

“哈啊啊——!”

雷恩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手拽住佩丽卡的纤细手臂反剪到背后,另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沙发垫中,声音闷闷地溢出:

“呜咕……太、太深了……要裂开了……哈呃……!”

腔道被粗硬的茎身反复摩擦,敏感的褶皱被剐蹭得酥麻不堪,淫液被带出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破烂的裤袜。

泪水浸湿了沙发,喉间泄出破碎的娇喘:

“嗯哈……慢、慢一点……佩丽卡……受不住了……呜啊啊……!”

雷恩低吼着加快速度,茎身在湿红的腔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汁水,再狠狠顶入,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佩丽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长腿痉挛踢蹬。

终于,在一阵更猛烈的冲刺后,雷恩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烫得佩丽卡尖叫出声:

“啊啊哈——!又、又进去了……呜呃啊啊……!”

雷恩喘着粗气抽出,茎身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他一屁股坐在一旁,抹了把汗,声音沙哑地抱怨:

“这俩骚货真是能榨……操,老子腰都酸了。”

卡隆在一旁扣好陈千语尾巴的最后一圈皮带,闻言大笑,拍了拍大腿:

“可不是?尤其是这总督大人,夹得跟处女似的,操多少次都紧的要死。”

他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的佩丽卡,舔了舔嘴唇:

“不过没事……接下来,咱们玩点更好玩的。”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起身,一左一右架起佩丽卡虚软的身子。

少女已几乎脱力,眼神涣散,耳羽无力地垂下,长腿在裤袜里微微抽搐。

他们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向另一张同样的金属椅,动作熟练而粗暴。

佩丽卡本能地挣扎,却只换来雷恩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臀上,清脆的“啪”声回荡在房间。

她呜咽一声,终于被死死按上椅背。

铁环接连扣紧的声音接连响起,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后庭与花径暴露无遗,残留的白浊还在缓缓流出。

两张椅子并排而立,两位曾经骄傲的少女如今被彻底固定成最羞耻的姿态,想两头被捆在台架上的母畜,等待着下一轮更残忍的凌辱。

雷恩俯身,拇指抹过佩丽卡唇角的泪水,低声笑道:

“别急,总督大人……好戏,这才刚开始。”

佩丽卡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喉间滚出低低的质问: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雷恩闻言,低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与卡隆对视,两人眼底闪过默契的恶意。

卡隆起身,从一侧架子上拿下几台便携终端,那是裂地者以往从终末地的哨站利抢来的设备。

他们不紧不慢地将终端架起:

一台俯拍两人全貌,一台侧重私处特写,一台对准脸部与上身,还有一台游移镜头捕捉每一个细微的颤栗。

“咔嗒”一声,主终端开启,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亮起,空气中顿时响起低沉的电子蜂鸣。

雷恩俯身,粗糙的指尖捏住佩丽卡的下巴,迫使她正面对准镜头:

“意思?总督大人,你们终末地不是给新人培训会让他们看作战录像吗。你们俩这骚样,得好好留存下来,这可是“高级作战记录”啊,让帝江号上的那些干员们都欣赏欣赏,尤其是那个还在找你们的管理员。”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收缩,脸颊本能地扭开。

她的耳羽猛地一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不要录……求你们……”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扇上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

佩丽卡的俏脸偏向一侧,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红肿的掌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扭头,蓝眸蒙上一层水雾,顺从地转向镜头,却低垂眼帘不敢直视。

一旁,陈千语已被固定得同样狼狈,却强挤出那份被调教出的媚态。

眸子水光盈盈,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她主动扬起脸,对着最近的镜头绽开一个软糯的笑:

“嗯哈……千语会好好表现的……”

龙尾被皮带勒紧在桌面,无法摇摆只能微微抽动,深红鬃毛黏着干涸的白浊,泛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白色短袜包裹的嫩足在腿托上轻点足尖,像在邀请更多注视。

卡隆嗤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

“这骚货这就上道了?待会儿可得叫得更浪点。”

忽然冰水如暴雨般浇下,砸在佩丽卡头顶顺着耳羽滑落,色裤袜瞬间湿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

水流冲刷过乳间、腰窝、小腹,腔道深处那些滚烫的白浊仍旧灌满,与冷水激起奇异的烫冷交织。

佩丽卡的娇躯猛地一颤尖喘:

“呜呃……好、好冷……哈啊啊……!”

寒意如刀刃划过肌肤,她的乳尖挺立,耳羽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陈千语紧接着被浇,水流砸在饱满的乳房上,溅起晶莹的水珠,顺着马甲线滑入肚脐,再没入红肿的花径。

她咬唇轻笑,在冷水的刺激下忍不住弓起腰肢,被固定的尾巴一抽一抽地战栗。

水流冲刷掉污秽与汗迹,两人肌肤重新泛起洁白的莹泽,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笑终于上前。

雷恩的指腹轻抚上佩丽卡的耳羽根部,那柔软的白色羽毛湿漉漉地颤动:

“……嗯……别、别碰……”

雷恩低笑着,舌尖探出沿着耳羽边缘轻舔,湿热的触感混着冷水残意,让她耳羽剧烈痉挛。

同时,另一手滑向脖颈,指尖在颈侧动脉处打圈按压,迫使她仰起头。

鼻子埋入她的乳间,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

“好香……总督大人这奶子,真实白玩不厌啊。好好表现,上镜点,让镜头看清楚你发骚的样子。”

佩丽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

“呜……不要闻……那里……哈呃……好痒……”

卡隆则贴近陈千语。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龙角根部,黑红渐变的角身敏感异常,指腹摩挲角纹,激得陈千语龙尾猛地一抽,被皮带勒住只能徒劳痉挛。

她紫红眸子半阖,喉间滚出软糯的娇喘:

“啊啊……角……角被摸了……尾巴……要翘起来了……嗯哈……!”

舌尖沿着角身舔舐,湿热卷过纹理,同时手指滑向脖颈,在项圈勒痕处轻挠。

“贱货,这么急着挨操?”

卡隆删了她一耳光,随后转身从袋子里翻出两件器具,一个金属O型开口器;另一个是带孔的橡胶口球,球体硕大而狰狞。

雷恩先走向佩丽卡。

他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少女本能地挣扎,蓝眸里闪过一丝残存的抗拒,耳羽湿漉漉地颤动却只换来他低沉的嘲笑:

“总督大人,别咬了。张嘴。”

O型环毫不留情地塞入唇间,金属边缘卡住齿列,迫使她的樱唇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

佩丽卡的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口水瞬间失控,顺着环口边缘溢出,拉成晶亮的银丝滑过下巴。

“呜……咕……!”

她想闭嘴,却只能徒劳地抖动舌尖。

香软小舌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而微微卷曲,因两天只吞咽精液而略显苍白。

雷恩的指尖探入,轻轻勾住舌根,把玩般卷起又松开,指腹在舌面上打圈摩挲。

佩丽卡的蓝眸蒙上水雾,喉管本能收缩,发出细碎的干呕:

“呕……哈呃……呜咕……!”

指尖扣向嗓子深处,粗糙的指节剐蹭软腭激起一阵阵痉挛。

佩丽卡的胃部猛地抽紧,这两日除了滚烫的精液,她未进任何食物,空荡的胃囊如火烧般绞痛,酸水上涌,却被堵在喉口化作更烈的干呕。

她的娇躯弓起,脖颈处的铁环勒得皮肤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入口水在唇边汇成淫靡的泡沫。

“呕呃……!……哈啊啊……呜呕……!”

那种空腹的痉挛如刀刃在腹内搅动,每一次扣挖都牵扯胃壁,痛楚中诡异地生出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

她的蓝眸失焦,耳羽剧颤,像受惊的小兽在寒风中瑟缩。

雷恩终于抽出手指,还没等少女喘息,便换上那根粗长的硅胶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头部硕大而狰狞。

他对准O型环的圆洞,缓缓推进,几乎顶到嗓子眼。

佩丽卡的喉管被强行撑开,柔软的肉壁包裹住入侵者,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蓝眸翻白,泪水狂涌,:

“咕呜……!呜哇呜哇……呕哈……!”

假阳具开始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涎沫与胃酸的丝线,再狠狠捅入,撞击喉底发出沉闷的“咕咚”。

喉肉被剐蹭得火辣辣地疼,空胃的绞痛与缺氧的眩晕交织,胸腔如被重锤击打,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间却生出奇异的饱胀快感。

被彻底占有,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她的耳羽痉挛般抖动,口水喷溅而出,带着少女的温度与耻辱溅在雷恩的手背上。

那边陈千语已被卡隆固定上口球。

橡胶球体塞满樱唇,颗粒摩擦舌面,迫使涎水从球孔与唇缝间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饱满的乳沟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眸子水雾盈盈,喉间发出含糊的娇哼:

“呜嗯……”

两人上身同步迎来新一轮撩拨。

雷恩与卡隆各拾起一枚跳蛋,先是轻贴在腋下,那敏感的凹陷处肌肤细腻,跳蛋的嗡鸣如无数细针刺入,激得佩丽卡的娇躯猛地一颤,蓝眸失焦:

“呜咕……哈呃……!”

陈千语则轻扭腰肢,口球后的声音软糯:

“呜呜呜……”

跳蛋移向腰间,在纤细的腰窝打圈摩挲,振动传导至脊椎,两人同时弓起背脊。

接着是肚脐,跳蛋探入浅浅的凹陷,旋转着刺激内壁神经。

佩丽卡的腹部平坦紧致,跳蛋的嗡鸣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喉间溢出闷哼;陈千语的小腹健美,振动激得她妖娆地扭起腰肢。

最后滑向小腹,在子宫位置上方轻几乎压。

振动如潮水般涌入下身,两人花径同时翕张,挤出点混浊的白浊与新生的蜜液。

玩弄片刻后两人停手却并非怜悯,雷恩将跳蛋贴上佩丽卡的乳尖,黎博利的乳尖粉嫩肿胀。

跳蛋固定后开启中频,振动直入乳肉深处,激得乳腺都酸胀不堪,另一枚跳蛋贴在她的腋下,嗡鸣如蜂群肆虐,双臂抖的像筛糠。

卡隆对陈千语如法炮制,跳蛋紧贴饱满的乳首,振动让乳肉荡起层层细浪;腋下也被贴上,颗粒口球后的涎水流得更急。

龙女的双马尾早已散乱,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紫红眸子半阖呼吸急促而凌乱。

雷恩摘下跳蛋,指尖在她肿胀的乳首上轻轻一弹。

“呜姆……!”

陈千语的腰肢猛地一弓,口球后的声音软糯而含糊,像被堵在喉间的呜咽。

那乳首早已敏感到极致,轻触便如电流直窜脊椎。

从袋中取出一对银亮的乳夹,夹子边缘镶着细小锯齿,链条中央坠着枚精巧的铃铛,链条末端连着一圈细环,方便拉扯。

他捏住陈千语左边的乳首,指腹粗暴地捻转,将那粒樱红的蓓蕾拉长、揉扁,再对准夹子——

“咔哒。”

金属死死咬住嫩肉,锯齿嵌入肿胀的乳晕。

铃铛轻颤,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呜——!!”

陈千语的龙尾猛地绷直,尾根被皮带勒得死紧只能徒劳地痉挛。

剧痛如利刃刺穿乳首,直达胸腔深处,雷恩毫不停顿,又夹住右边。

“咔哒。”

第二声脆响落下,铃铛轻晃声音清脆而羞耻。

“呜姆……呜呜呜呜……!”

乳首被夹子死死咬住的痛楚太过鲜明,像两团火在胸前燃烧,偏偏又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细细地嘤嘤哭叫。

雷恩拽住链条,轻轻一拉。

铃铛叮铃作响,乳首被拉得变形,肿胀的蓓蕾在夹子间挣扎,血色迅速充盈。

“呜姆姆……!呜——!!”

少女的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隐在发丝里的龙角根部被汗水浸透。

那种痛不是单纯的疼,而是带着羞耻的、让人崩溃的敏感。

卡隆那边,佩丽卡的处境更为不堪。

白发黎博利少女的蓝眸里,再无半分先前的冷静,只剩惊恐与无助。

O型开口环撑开她的樱唇,香舌无力地暴露在外,涎水顺着金属边缘滑落在下巴汇成晶亮的银丝。

卡隆给那台先前宠爱过陈千语的榨乳机换了个吸盘,内壁布满柔软凸点。

“总督大人,这次换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榨出点真正的奶水来。”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烈颤抖,喉间发出含糊的抗拒:

“咕……呜……不……呜咕……!”

卡隆懒得理会,他先将吸盘对准她那对有些红肿的乳房。

乳晕早已因先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起,正好与吸盘的大小相仿。

吸盘“啪”地复上,边缘紧紧吸附住乳肉。

电机启动,低速运转。

“嗡——”

柔软的凸点开始缓慢旋转,轻柔地吮吸着乳尖,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佩丽卡的腰肢本能地一颤,喉间溢出闷哼:

“呜咕……哈呃……!”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带着诡异饱胀感的拉扯。

乳肉被吸盘包裹,乳尖被凸点反复摩擦、吮吸,像有温热的唇含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啜饮。

卡隆俯身,舌尖沿着她的腰窝打圈,湿热地舔过那细腻的凹陷,又滑向大腿内侧,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吮咬那柔软的肌肤,随后调整下开关调到高档,“嗡嗡嗡!!!”

榨乳器骤然吸力暴增,凸点高速旋转,粗暴地拉扯、吮吸、碾磨佩丽卡的乳尖。

“呜咕咕——!!哈啊啊啊——!!”

佩丽卡的娇躯猛地弓起,蓝眸翻白,耳羽痉挛般抖动。

乳尖被强行拉长又猛地弹回,乳尖在吸盘内剧烈变形,几乎要被生生扯下。

那种感觉像有无数只滚烫的手在同时揉捏、拉扯她的乳房,乳腺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热流,痛、痒、麻、胀,让她几乎窒息。

更可怕的是,随着榨取的持续,那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乳尖竟真的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那是少女的初乳,带着淡淡的甜腥味顺着透明管壁滑落。

卡隆愣了愣,随即狞笑:

“哈啊?总督大人还真能出奶啊?”

佩丽卡的泪水瞬间决堤。

“呜……咕呜……!不……呜啊啊……!”

她拼命摇头,耳羽颤抖得几乎要掉下来。

那种羞耻远超肉体痛苦,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分泌出这种东西,像头真正的瘤兽一样被榨取。

雷恩也发现了这一幕,拽着陈千语的乳夹链条,迫使她转头去看。

“看啊,小母龙。你们的总督大人都开始产奶了,你不行啊。”

铃铛叮铃乱响,陈千语的乳首被拉得几乎变形,痛得她呜咽连连。

两人同时伸手,指尖探入少女们红肿的花径。

两指并拢粗暴地插入,碾压那敏感的阴蒂,又在高潮将至时猛地并拢手指,堵住出口。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佩丽卡的腰肢高高弓起,喉间发出尖锐闷哼:

“咕呜呜——!!哈啊啊——!!”

淫液在指间疯狂涌动,却被死死堵住,无法喷溅,只能倒灌回腔道深处,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陈千语的龙尾疯狂抽搐,铃铛声乱成一片:

“姆姆姆——!!呜姆——!!”

她几乎昏厥。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粗暴的指奸、更用力的碾压阴蒂。

淫水被堵得越来越多,腔道胀得发疼,两女的呜咽从最初的尖锐,变成带着哭腔的、细碎的、绝望的抽气。

佩丽卡的初乳一滴滴滑落,透明管壁内积了薄薄一层。

雷恩与卡隆看着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挣扎,笑得满足而肆意。

“把她俩嘴上的东西去了吧……老子想听听这对小母兽求饶浪叫的声音了。堵着嘴,多没劲。”

雷恩舔了舔唇角,目光在两具娇躯上流连。

佩丽卡的樱唇终于合拢,却立刻颤抖着吐出细碎的抽气:

“哈……啊啊……不要……求、求你们……”

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再无往日的冷静优雅,只有崩溃边缘的碎念。

卡隆又转向陈千语,摘下那颗橡胶口球。

球体离唇时,“啵”的一声轻响,涎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下巴滑进乳沟。

陈千语大口喘息:

“呜……哈啊……够、够了……我……我受不了了……”

雷恩却只是笑,伸手捏住她的龙角根部迫使她仰头:

“受不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转向佩丽卡,取出把鸭嘴式的金属扩阴器,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们……那里……已经……”

卡隆一把按住她的腰肢,扩阴器对准花径,冰冷的鸭嘴缓缓推进。

“唔……!疼……好疼……啊啊……!”

佩丽卡的腰肢本能地扭动,鸭嘴一点点没入,金属的寒意如刀刃划过敏感的腔壁。

旋转螺杆。

“咔、咔、咔……”

螺杆开始被旋转,鸭嘴缓慢撑开,花径被强行扩张,粉嫩的腔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内壁湿红而褶皱,残留的白浊顺着边缘滑落滴在地面上。

佩丽卡的呼吸急促起来,“哈啊……!要……要裂开了……呜啊啊……!”

卡隆取出终端,对准那彻底绽开的私处拍照。

屏幕上,粉嫩的腔道一览无余,子宫口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喘息。

他将终端凑到佩丽卡面前:

“总督大人,看看你自己里面。多骚啊。”

佩丽卡拼命转头:

“不……我不要看!……呜呜……求你……别让我看……!”

“啪!”

卡隆一拳重重击在她的小腹。

腹肉凹陷,又迅速弹回,剧痛如雷击。

“呕哈——!!”

佩丽卡的娇躯猛地弓起,喉间滚出尖锐的哭叫。

扩张的花径剧烈收缩,却因扩阴器而无法合拢,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猛地溅出,洒在卡隆的手背上热而黏腻。

几颗大小不一的跳蛋随后被卡隆捏在手里,他慢条斯理地将最大的一颗抵在她的G点,那处早已被之前的折磨磨得敏感异常,轻触便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被推入深处,最终抵住微微翕张的子宫口上。

“别……太多了……会……会坏掉的……”

佩丽卡的声音虚弱,耳羽无力地耷拉着,雪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

卡隆才没管她的乞求,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向上滑,指腹在裤袜的边缘摩挲,引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另一只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宫体在异物与抚触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收缩,跳蛋被挤得微微移位,引得一阵更尖锐的酸麻。

“滴答……”

扩阴器内壁已被蜜液彻底浸湿,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鸭嘴边缘缓缓滴落,在台面汇成一小滩水洼。

跳蛋被开启时而低频震颤,像温热的舌尖在轻舔;时而高频急促,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刺入神经。

佩丽卡的腰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不、不行……那里……咕呜……!”

她的子宫口被最小的跳蛋反复顶弄,酸胀感一波波涌上来,潮水般淹没理智。

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按压的力度时轻时重,迫使宫缩一次比一次剧烈。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呜啊啊——!!”

可怜的少女翻着白眼,耳羽剧烈颤抖,蜜液从扩阴器缝隙中喷溅而出。

第二次、第三次……

跳蛋的节奏毫无规律。

佩丽卡的喘息从细碎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尖叫:

“哈唔……!要……要去了……又要……咕啊啊——!”

第四次高潮来临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娇躯剧烈抽搐后软软瘫下,昏厥过去。

卡隆啧了一声,提起一桶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

冰冷的水流顺着雪白的脖颈滑入乳缝,激得她猛地抽气,悠悠转醒。

“总督大人,可别睡着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取下之前榨乳器收集的那点可怜初乳,不过几滴,混着香汗的甜腥味。

又捏住她穿着裤袜的嫩足,五指用力挤压,丝袜足底渗出之前残留的蜜液与汗水,混进那点乳白。

他捏住佩丽卡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混合液体灌入。

“看你喷了这么多水,好好补补。”

佩丽卡被呛得咳嗽,泪水混着液体滑落,声音破碎:

“呜……呕……不要……求你……”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凄惨。

雷恩拿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在她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不是怕怀孕吗,小母龙?”

他狞笑着,猛地将假阳具整根推入,颗粒刮蹭过敏感的腔壁,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喘:

“呜咕——!!太、太大了……要裂开了……!”

假阳具被皮带固定,死死塞在深处,顶端直抵子宫口。

雷恩拍拍她的小腹:

“你子宫里全是我们的精液,就用这个塞好,好好滋润滋润你那卑贱的肉壶……说不定就能怀上裂地者的种。”

陈千语的紫红眸子骤然放大,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怀孕……

这个词又一次……又一次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最深的恐惧。

她几乎要崩溃,龙尾无意识地抽搐。

但她不能……现在还不能………

年轻的龙咬紧牙关,强挤出一个痴媚的笑:

“谢、谢谢……赏赐……哈啊……千语的肉壶……会好好……怀上的……”

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意下是羞耻得几乎滴血的心。

恐惧像毒蛇啃噬内脏,她几乎要吐出来,却死死忍住。

雷恩满意地按下假阳具底部的开关。

颗粒在腔道内疯狂摩擦,顶端反复撞击子宫口,精液被搅得咕啾作响。

陈千语的腰肢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姆呜——!好、好深……哈啊啊……!”

第一次高潮很快到来,她努力维持着那扭曲的媚笑,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假阳具边缘溢出,顺着长腿往下滑。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提醒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滋养”。

到第四次时,她终于撑不住,紫红眸子失焦,尾巴尖痉挛般拍打桌面发出“啪!啪!”的急促声响。

“总督大人,刚才可没允许你就睡过去啊。”

卡隆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他蹲下身,一把握住佩丽卡的右手,捏住她的食指,缓慢却坚定地向后掰去。

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咔”声,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

“呜……!疼……好疼……停下……”

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卡隆继续用力,指节弯曲到极限,几乎要听到骨裂的脆响时才突然松手。

佩丽卡的指尖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

一根接一根……每一次都掰到濒临断折的边缘,每一次松手都伴着她越来越撕心裂肺的哭喊:

“哈啊啊——!不……不要……要断了……呜咕呜……求求你……!”

到拇指时,她已哭得声嘶力竭,雪白的脸颊布满泪痕。

恶意的惩罚结束后,他们开始在两头雌兽身上贴电极片。

脖颈的曲线、乳肉的柔软弧度、腋下的细腻凹陷、腰窝的敏感褶皱、肚脐周围的平坦肌肤、大腿根隐秘的嫩肉……一处不落。

陈千语的龙尾被铁环拷在桌面边缘,深红鬃毛散乱;佩丽卡虽无尾,却在足底与残破裤袜外贴了额外几片。

足弓处的那片电极特别大,紧贴着高拱的足心。

最后,雷恩取出两颗高频跳蛋,绑在陈千语的龙角根部两侧。

角基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跳蛋的硅胶表面紧贴黑红渐变的角根用细线缠绕固定。

一开启,陈千语的紫红眸子猛地瞪圆,尾巴尖疯了似的地拍击桌面。

那种快感如雷霆直窜脑髓,近乎直接撼动意识的核心,角根的神经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拉扯,每一次震动都化作滚烫的岩浆冲刷着她的思维。

“姆呜——!!哈……头……脑子要……要融化了……咕啊啊……!”

她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那种直达灵魂的酸胀让她几乎失神,只剩本能的颤栗与低呜。

脖颈的电极先亮起,轻微的“滋啦”声中,电流如温热的指尖滑过喉头肌肤,佩丽卡的脖颈本能后仰,发出细碎的抽气:

“嘶……哈唔……”

接着是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电流如无数小舌在吮吸,佩丽卡的耳羽应激般直立,抽筋似的抖动:

“呜嗯……!……那里……好痒……啊啊……”

腋下、腰窝、肚脐……电流如心跳般渐快,一路向下,节奏从缓到急,像恋人的爱抚转为狂野的掠夺。

到大腿根时,两女的娇躯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陈千语的龙角跳蛋同步高频,脑髓的快感与身体的电流交织,她泄出断续的娇喘:

“哈咕……角……角要坏了……脑子……呜呜呜……”

电流抵达足底,足弓处的电极片猛地激活。

佩丽卡的足心被电流贯穿,那高拱的足弓猛地绷紧,丝袜下的足趾在布料内疯狂蜷曲,先是大趾与二趾紧紧并拢又猛地张开;足底肌肉抽搐,足尖踮起,丝料被拉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趾缝间渗出的细汗。

“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不过没人理会她。

——————

天色渐暗,谷底的残阳如一滩融化的血,缓缓沉入崩塌的钢梁之后。

牢房内的灯光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线像无数把细刃,切割着两具颤抖的娇躯。

所有玩具同时被推到最大强度。

佩丽卡的蜜穴深处,高频跳蛋像疯了般狂震,硅胶表面高速摩擦着敏感到几乎要破皮的腔壁,嗡鸣声沉闷而淫靡。

扩阴器冷酷地撑开到极限,金属鸭嘴将她粉嫩的花瓣拉扯成薄薄的膜,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与不断痉挛的穴口。

榨乳器紧紧吸附在她小巧的乳尖上,高速抽吸发出“啾啾”的湿响,乳晕被吸得通红,乳头被拉长成诡异的形状。

电极片遍布全身此刻同时爆发出高强度脉冲,电流如一群嗜血的蛇,沿着神经疯狂游走。

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耷拉在汗湿的鬓发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再无半点往昔的冷静,只剩被快感强行撕开伤口的呜咽。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惨烈。

她后庭里塞着一串粗大的拉珠,此刻正被卡隆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外拖拽。

每拉出一颗,紧窄的菊穴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红的肠壁外翻,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肠液;再猛地塞回去时,“噗滋”一声,肠液被挤得四溅。

拉珠表面布满凸起,刮蹭过敏感的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诡异的快感。

陈千语却强迫自己扬起嘴角,紫红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挤出一个甜腻而扭曲的笑。

“哈啊……好、好棒……裂地者主人……千语的贱屁眼……最喜欢了……嗯啊啊……再、再深一点……!”

她故意扭动腰肢,龙尾被铁环固定在桌面,只能无力地抽搐,尾尖拍打金属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声音娇媚得几乎滴水,尾音上扬撒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喉咙。

(……忍住……再忍一忍……这些畜生总会上头的……总有松懈的时候……)

雷恩狞笑着走近,皮鞭“啪”地一声抽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贱龙,再叫!”

他粗糙的手掌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狠狠一拧,乳尖被拉得变形。陈千语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浪叫:

“呜咕……!好疼……好舒服……主人……千语是贱龙……是裂地者的肉便器……哈啊啊……!”

佩丽卡听见这声音,忍不住嗫嚅着,“千语……你……你快清醒下啊……呜……”

她声音细若蚊呐,被卡隆一把掐住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得不断痉挛的后庭。

“看清楚了,总督大人。你的小姐妹,现在可是已经会讨好人了!”

他猛地一推,整串拉珠再次尽根没入,陈千语的腰肢猛地弓起,短袜包裹的足趾在空中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姆呜啊啊——!!来了……千语……千语要去了……主人……赏给千语……更多……哈啊啊啊……!”

她高潮得几乎抽搐,蜜液从空虚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金属椅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佩丽卡的泪水终于决堤。

“千语……对不起……都是我……呜……”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胯下早已再次硬挺。

雷恩抓住佩丽卡的白色长发,将她脑袋按向自己的性器,粗暴地顶入喉管深处。

“总督大人,又该轮到你服侍了。”

佩丽卡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混着口水滑落。

卡隆则走向陈千语,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舌尖。

“接着,贱龙。别浪费。”

陈千语顺从地吞咽,喉结滚动,嘴角却挂着一个甜腻的笑。

“谢……谢谢主人……”

夜色彻底降临,牢房里只剩玩具的嗡鸣、皮鞭的脆响、两头绝望的雌兽断续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高潮一次又一次,将她们推向崩溃的边缘。

佩丽卡在第五次喷潮后终于昏厥过去,雪白的娇躯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耳羽无力地垂下。

雷恩不悦地“啧”了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将她打醒。

“醒醒,总督大人。”

佩丽卡睁开迷蒙的蓝眸,她浑身酸疼,力气几乎被抽干。

而陈千语在又一次被拉珠逼到高潮时,强迫自己扬起头,冲着佩丽卡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佩丽卡…我一定要带你出去……)

“看看这个。”

卡隆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协议法杖,手指在全息屏上轻点几下,法杖的存储单元悄然接收着从牢房各处隐秘镜头传来的数据:

从谷底伏击的那一刻起,到两人被破处的惨叫,再到今日无尽的轮奸与凌辱,所有画面、所有声音、所有耻辱的细节,都被完整下载进去。

他把法杖递到佩丽卡面前,屏幕亮起,循环播放着一段高清录像。

她被按在墙角,双腿架在卡隆臂弯,黑色裤袜被撕裂,雪白的大腿根部沾满白浊,蓝眸失焦,耳羽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哈啊啊——!”浪叫。

佩丽卡的瞳孔骤然收缩,面颊瞬间失了血色。

“……不……这、这些……全部……都被录下来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所有耻辱……全都被永久保存。

她们完了。

如果这些录像散出去……

帝江号的干员会怎么看她们?

终末地的声誉会怎么崩塌?

管理员………会怎么看她这个一败涂地的“总督”?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贴在湿发上,她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你们……不要……不要散播出去……呜……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们……删掉……删掉它们……!”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爆发出肆意的狂笑。

“删掉?总督大人,您以为我们玩了这么久,就为了自己看?”卡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屏幕上自己高潮失神的脸,“这些可是‘高级作战记录’,裂地者全营地都会欣赏的。”

佩丽卡哭的更大声。

笑够了,两人拎起两瓶冰冷的水,强行灌进她们干涸的喉咙。

一大瓶接一大瓶,水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汗湿的乳房上。

佩丽卡被呛得咳嗽,泪水混着兜头浇下的冷水模糊视线;陈千语则顺从地大口吞咽,嘴角挂着甜腻的笑: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水灌完,所有玩具被推到最大功率。

嗡鸣声骤然拔高,像饥渴的兽群苏醒。

佩丽卡的花径深处,那两颗跳蛋疯狂震颤,硅胶表面高速刮蹭腔壁,顶端直撞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榨乳器吸附得死紧,高速抽吸将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乳晕被吸得充血鼓胀;腋下与阴蒂处的跳蛋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阴蒂被震得肿胀挺立,敏感得几乎一碰就喷;浑身电击片爆发出强脉冲,电流沿皮肤奔窜,足心、腰窝、脖颈、乳根……每一处都像被火舌舔舐。

“呜啊啊——!!不……太、太强了……要……要融化了……哈咕……!!”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被裤袜包裹的足趾在疯狂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大脚趾在束缚下死死抵着座椅的腿托。

陈千语的前后穴同时被两台炮机无情贯入,前穴的粗大假阳具高速抽插,颗粒表面刮蹭G点带出“噗滋噗滋”的泡沫;后穴的炮机更粗暴,顶端膨大,每一次尽根没入都撑开肠壁,肠液被挤得四溅。

龙角根部的跳蛋紧贴神经丛,震动直达脑髓;尾巴根部的跳蛋与遍布尾鳞的电击片同步爆发,尾巴像被雷击般剧烈抽搐。

“姆呜……!!好棒……千语的贱穴……被主人填得好满……脑子……脑子要化了……尾巴……尾巴也……哈啊啊……谢谢主人……!”

最后,电子眼罩扣上两人脸庞。

黑暗降临,随后眼前亮起刺眼的画面循环播放,正是她们被轮奸的录像:

佩丽卡被按在沙发吞精的狼狈、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到喷潮的失神、两人隔墙指尖相抵的脆弱……

所有的耻辱,无限循环。

一夜,开始了。

快感如海啸,一波又一波拍碎意识。

最初,她们还能哭号。

佩丽卡的呜咽破碎而绝望:

“呜咕……不要……停下……哈啊啊……”

泪如雨下,耳羽抽搐,每一次高潮都逼得她尖叫出声,蜜液喷溅在椅面。

陈千语则浪叫:

“啊啊……!!去了……千语又去了……主人……好厉害……!”

第二次、第三次……

高潮叠加,身体开始背叛意识,腰肢本能扭动,穴口贪婪收缩。

第四次昏厥来临时,佩丽卡的哭喊已变成细碎的抽气,娇躯软软瘫下,只剩足心被电击片刺激得无意识踮起。

电流与炮机强行将她拉回,快感如刀,切割残存的理智。

第五次、第六次……她们彻底无力。

佩丽卡的蓝眸在眼罩下失焦,意识如碎玻璃飘散,只剩身体的本能:乳尖被榨乳器吸得不断颤动,花径深处跳蛋嗡鸣,阴蒂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脉冲都逼得大腿内侧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细细流出。

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泣哼:“……呜……嗯哈……”

耳羽软软垂下,雪白肌肤布满汗珠与红痕。

年轻的龙就算体质再好,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龙角上的震动直窜脑髓,尾巴像离水的鱼般无力抽打,炮机在前后穴机械地抽插。

她偶尔挤出一声甜腻虚弱的喘息:

“……哈……嗯啊啊……”

嘴角的笑早已僵硬,只剩身体在快感深渊里本能沉浮,短袜包裹的足底被电击片刺激得足趾微微蜷曲,又缓缓张开。

录像循环播放,她们被自己的惨叫与失神模样包围。

高潮不再是波峰,而成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再贞烈的母兽,在这样的持续高潮摧残下。

身体也早已背叛,只剩抽搐、低泣,与偶尔的、娇媚到骨子里的轻喘,在漫漫长夜里回荡不息。

这一夜,近乎比一生还长。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灰纱,从牢房高处的狭窄气窗渗进来,落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

空气里混着浓重的腥甜与汗味,嗡鸣的玩具声仍固执地持续着。

两只可怜的雌兽软软地陷在拘束椅里,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汗珠。

佩丽卡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被榨得微肿的乳房轻轻颤动。

黑丝裤袜湿透,裆部被撕开的裂口处,淫液混着失禁的尿液汇成一条溪流,顺着椅腿缓缓滴落,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陈千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炮机还在双穴内进出像是钻机一样挖掘着淫水与肠液,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涎丝,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在震动下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铁门“哐”地被推开,雷恩与卡隆并肩而入,晨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啧,看看这俩小美人儿,熬了一夜,还喘得这么浪。”

雷恩低笑,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佩丽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脸蛋布满潮红,蓝眸空洞地望着他。

卡隆则走到陈千语跟前,伸手关掉所有玩具的开关。

嗡鸣声骤然停止,牢房里只剩两女粗重的喘息声,像溺水后终于浮出水面。

每取出一件道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红肿腔道的抽搐。

佩丽卡在跳蛋被拔出时,腰肢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虚弱的“呜啊……”,蜜液混着尿液又涌出一股。

陈千语的后穴被炮机退出时,发出“噗滋”一声,她尾巴无力地甩了一下,甜腻却有气无力的浪叫着。

被从束缚椅上拉下来时,佩丽卡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黑丝裤袜包裹的长腿蜷缩着,足尖在地面无意识地蜷曲。

陈千语则直接瘫倒,龙尾像条死蛇一样软绵绵地贴在地上。

雷恩一把将佩丽卡抱起,卡隆则揽起陈千语坐到沙发上。

佩丽卡蜷在雷恩怀里,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乳房贴着他粗糙的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蹭动。

她的蓝眸低垂,长睫颤动,一言不发。

陈千语则软软地靠在卡隆胸前,龙尾本能地卷上他的小腿,紫红眸子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浅笑。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

直到雷恩不耐烦地抬手,“啪”地一记清脆耳光扇在佩丽卡脸上。

她娇躯一颤,蓝眸终于聚焦,泪水瞬间决堤般涌出,呜咽声从喉间滚滚而出,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太大声音只是默默抽泣。

卡隆也抬手“啪”地扇了陈千语一耳光,她“唔”了一声,眸子缓缓聚焦,带着诡异的甜腻笑意低声呢喃:

“好舒服……谢谢主人……千语……真的好舒服……”

声音软糯甜腻,像浸了蜜洞。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爆发出低沉的笑声。

佩丽卡的抽泣声更低了,泪水无声滑落,蓝眸里是无边无际的自责与绝望。

而陈千语则将脸埋进卡隆胸前,龙尾轻轻卷紧,像是一头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轻声反复呢喃:

“谢谢主人……真的……好舒服……”

那边雷恩的掌心如铁钳般扣住佩丽卡纤细的手腕,将她虚软的身子按进沙发的皮革里。

她本能地微微扭动,雪白的长腿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无力地蹭动,足尖蜷曲着抵住沙发边缘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连续一夜的无尽高潮已将她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她空洞地望着牢房斑驳的天花板,像一具精致的瓷偶任由摆布。

雷恩俯身压下,粗糙的唇舌如狂风暴雨般侵袭她的樱唇,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卷住她无力抵抗的小舌肆意吮吸。

佩丽卡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唔……”

发出被堵住的悲鸣,耳羽颤抖着贴在湿乱的白发上,泪水无声滑落脸颊,混着他的唾液在唇角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掠夺,蓝眸里残存的光渐渐黯淡。

卡隆拍了拍怀中龙女的翘臀,随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开,陈千语顺从地跪在他胯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微肿的乳房,软糯的乳肉包裹住他粗硬的性器,上下缓缓滑动。

乳沟间滑腻的汗液做润滑,每一次挤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乳尖在摩擦中挺立成樱红的珠子,轻轻蹭过他的茎身。

她的龙尾灵活地卷上,尾尖深红鬃毛如丝刷般撩拨囊袋,轻轻缠绕、摩挲,时而收紧撩拨龟头冠沟,时而松开让它弹跳。

少女偶尔低下头,眸子妩媚上挑,小舌卷出,沿着茎身从根部舔至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吮吸出晶亮的先走汁,发出“啾唔……”的甜腻吸吮声。

然后她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卡隆,像渴求赏赐的小兽,声音软糯:

“主人……千语侍奉得舒服吗……”

卡隆摸了摸她的头以示鼓励,享受着这温热的包裹,一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昨夜录像。

画面定格在陈千语高潮失神的那一刻,她恍惚呢喃着:

“佩丽卡……别再乱吃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你怎么吃多少都不胖……哈啊……”

卡隆眸子一亮,粗糙的大手伸下,抓住陈千语的黑红龙角,轻轻摩挲角根敏感的纹理,让她腰肢一软,乳交的动作更急促了些。

“啧,小母龙,你可说了个好玩的。”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戏谑。

陈千语身子骤然一颤,心底涌起冰冷的恐慌。

大事不妙!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尾巴尖的撩拨慢了下来,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意:

“主、主人……千语当时……当时脑子坏掉了……胡、胡说的……佩丽卡才没有那种怪癖……她吃东西很讲究的……呜……”

卡隆手掌骤然下滑,粗暴地拧住她一侧乳肉,指腹狠捏肿胀的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

剧痛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娇躯猛地弓起,乳交的动作乱了节奏喉间滚出带着哭腔的尖细娇喘:

“呀啊——!!疼……主人……好疼……千语错了……呜咕……不敢说了……!”

泪水瞬间涌出,她咬紧下唇,乳肉被拧得通红,不敢再掩饰半句。

卡隆松开手,满意地拍拍她的龙角,转头朝门外喊:

“喂,兄弟们,进来!总督大人早上没吃东西,给她喂点热乎的粥!”

铁门陆续推开,十几个裂地者鱼贯而入,目光贪婪地落在沙发上那具雪白狼狈的身躯上。

佩丽卡的蓝眸终于聚焦,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冷的蛇沿脊椎爬上。

她本能地想蜷缩,却被雷恩死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不要……”

她声音细碎而颤抖,耳羽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羽兽。

第一个裂地者走上前,粗硬的性器直抵她樱唇。

雷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那腥热的茎身毫不留情地顶入,龟头撞上喉管深处。

佩丽卡瞬间喉间发出“咕呜……!”的闷哼,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茎身在口腔里抽送,粗糙的青筋刮蹭舌面,咸涩的味道充斥鼻腔,她本能地想呕吐却被顶得更深,鼻尖几乎埋入对方耻毛。

绝望如黑潮吞没她,这些秽物……要灌进她喉咙……

屈辱烧灼着她的脑髓,窒息的眩晕感伴着耳膜的突突声,娇躯在沙发上剧烈抽搐。

一个接一个,他们抓住她的秀发或耳羽,强迫她深喉。

茎身尽根没入时,龟头胀大,滚烫的白浊直射喉管深处,“咕啾……咕啾……”的射精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佩丽卡的喉管被逼得反复吞咽,腥浓的精液滑过食道,灼热得像熔岩,有些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沟间。

她每一次被拔出时都大口喘息,“哈啊……呜咕……”声带着哭腔,却立刻被下一个顶入。

恐惧与痛苦蹂躏着她的理智,喉管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秽物的腥臭让她几欲作呕,可她只能任由他们灌入,美名其曰“喝粥”。

陈千语跪在一旁心如刀绞。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嘴贱……对不起……!)

可她还得强挤出甜腻的笑,声音软糯而讨好,试图为佩丽卡分担点以弥补过错:

“主人们做的好棒……佩、佩丽卡……佩丽卡早该顺从了……这样多好……嗯……千语也想喝……主人们赏给千语一点吧……?”

裂地者们大笑,卡隆赞许地拍拍她的头。

温顺的龙眯着眼媚笑着,涎水从嘴角流出都毫无察觉。

那边裂地者们没有给佩丽卡一丝喘息的空隙。

一个拔出,茎身带出黏稠的白丝与她的涎液,立刻下一个顶入,粗硬的龟头直撞喉管深处,将她刚想吸气的空隙堵死。

佩丽卡发出“咕呜……嗬噢……”的窒息闷响,泪水如暴雨般倾泻。

腥浓的精液一次次直射食道,有些呛入气管,灼热的异物感如火舌舔舐肺叶,她的本能咳嗽被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喷出细碎的白沫。

胃里渐渐胀满,那滚烫的秽物层层叠加,像铅水般沉重下坠,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食道火辣辣地灼烧,胃壁痉挛着抗拒,被迫容纳更多。

她的耳羽剧烈抽搐,雪白的颈项因缺氧而泛起潮红,喉管在茎身的抽送下反复鼓起又瘪下。

痛苦如无数细针刺入内脏,她想尖叫,想呕吐,却只能任由他们轮番灌入,屈辱与窒息交织成黑色的漩涡,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淹没。

直到最后一个裂地者低吼着尽根射出,滚烫的白浊直冲胃底,佩丽卡才被松开。

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娇躯剧烈抽搐,喉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哈嗬……!呜咕……咳咳……!”

泪水混着精液从唇角滑落,她双手撑地,腰肢弓起,干呕声混着破碎的呜咽,一口口腥浓的精液与胃酸的混合物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出黏腻的浊白痕迹。

胃里的胀痛如刀绞,她终于瘫倒,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雪白的身子蜷缩成脆弱的弧度,低低的抽泣从喉间溢出:

“呜……呜呜……”

陈千语跪在一旁,继续托着乳房为卡隆侍奉,眼角余光瞥见佩丽卡的惨状。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我害了你……)

自责如毒蛇啃噬,她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感受到乳间的性器传来熟悉的弹跳感,她知道这畜生又要射精了,少女随机声音软糯地讨好道:

“主人……千语的奶子……侍奉得舒服吗……嗯哈……射给千语吧……”

卡隆低哼一声,茎身在乳沟间猛地胀大,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她的乳肉与锁骨。

陈千语立刻用乳房轻轻挤压,软腻的乳肉如温热的巾帕,为他擦拭干净茎身上的余精,动作温柔而顺从。

然后她摇起龙尾,尾尖在空中轻摆,像头急切渴求抚摸的小兽,紫红眸子眼巴巴望着:

“主人……千语做得好吗……赏给千语一点吧……呜……”

卡隆低笑,拧开半瓶矿泉水,倾倒在她张开的樱唇间。

水液顺着喉管滑下,冲淡了些许腥味,陈千语大口吞咽,嘴角溢出晶亮的水珠,声音甜腻:

“谢谢主人……”

他拍拍她的龙角,朝小弟们吩咐:

“给她们洗干净,别弄脏了沙发。”

冰冷的水浇下,粗糙的毛刷与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揉搓,洗去污秽。

新一天的凌辱,就此拉开序幕。

——————

将近三天,高强度的折腾如无尽的噩梦。

佩丽卡曾经那份冷静坚强的外壳,已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痛苦中龟裂。

她不再激烈反抗,蓝眸里残存的倔强渐渐被空洞取代,耳羽低垂,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们侵入时,只发出细碎的“呜嗯……哈啊……”声。

一朵被暴雨摧残至凋零的白花,勉强屈服于命运的蹂躏。

陈千语看起来早已被彻底驯服,甜腻的浪叫与讨好成了常态,龙尾常卷上主人的腿,紫红眸子总带着痴迷的笑。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缝隙。

这一晚,终于来了。

裂地者们又要出门劫掠,大队人马在夜色中喧闹离去,整个营地只剩几个懒散的哨兵,以及牢房外那个打着哈欠看守的裂地者。

夜色如墨,营地外的风卷着细碎的矿尘,掠过残破的钢梁,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千语蜷缩在墙角,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与指印,眼睛紧闭似是沉睡着。

脖子上那宽大的皮项圈连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长度刚好让她能在角落里活动,却无法靠近牢门。

她和佩丽卡的衣物和武器被散乱地堆在墙角。

这些日子,陈千语的“温顺”换来了相对的优待。

裂地者们认定,这条年轻的龙早已彻底屈服,成了他们胯下的玩物。

每当夜深人静,她不再被绑上那可怖的拘束椅,而是只需带着项圈,跪坐在墙角,等待那些偶尔进来发泄的家伙。

她会主动摇起龙尾,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主人……千语好想侍奉您……嗯……来嘛……”

于是,他们会狞笑着走近,粗糙的大手攥住她的龙角,将她按倒在地。

她的双马尾散开在地面上,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的碾压下挺立成樱红的色泽。

她会娇喘着张开双腿,翘臀高高抬起,龙尾缠上对方的腰,引导那粗硬的凶器顶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径。

“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起时,她会故意弓起腰肢,迎合着撞击,喉间滚出甜腻的浪叫:

“哈啊……主人好粗……千语要被顶穿了……嗯呜……好深……!”

每一次抽送,她都配合得完美,腔道内壁紧致地绞缠,蜜液如泉涌般溅出,顺着臀缝滑落。

她会用尾巴根部的敏感带摩擦对方的囊袋,换来更猛烈的贯入,娇躯在冲击下颤栗,乳浪翻涌。

射精时,她会眯起眼睛,媚笑着吞咽那滚烫的白浊,或是用乳沟夹紧,为他们擦拭干净。

结束后,那些家伙总会扔给她一些吃剩的食物,干硬的面包,或是残羹冷炙。

她会跪坐着,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碎屑,极力地讨好:

“谢谢主人……千语吃饱了……”

这些“赏赐”让她悄然积攒了力气。

而佩丽卡……可怜的黎博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沉沦。

佩丽卡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双腿大开露出那红肿不堪的花径与后庭。

震动器深深埋入她的腔道,嗡嗡作响,每一次脉动都迫使她纤细的腰肢痉挛,蓝眸失焦,耳羽无力地颤抖。

她曾试图唤醒陈千语:

“千语……醒醒……我们不能这样……呜……”

可回应她的,只有陈千语那甜腻的浪叫与顺从的媚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绝望。

终于,她的心防崩塌,蓝眸里残存的倔强化作空洞,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些罪恶的玩具,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

“嗯哈……啊……要去了……呜啊……!”

陈千语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那份伪装的娇媚下,是滴血的痛楚。

(佩丽卡……对不起……再忍忍……就快了……)

大部队走后良久,营地彻底安静下来。

年轻的龙睁开双眼,紫红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忽然滚出低低的浪叫,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刻意的诱惑:

“嗯……哈啊……好痒……千语好想要……主人……进来嘛……千语会很听话的……呜……”

牢房外的看守愣了愣,随即推门而入。

这家伙是雷恩的手下,这些日子常来找她发泄,对这头格外乖巧懂事的雌兽早已上瘾。

他大步走近,一把攥住她的龙角,将她按倒在地,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入那湿滑的花径。

“滋咕……”一声整根没入,陈千语故意弓起腰,娇喘道:

“啊呜……主人好猛……千语要坏掉了……哈呃……!”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泡沫般的蜜液,她的大腿内侧颤栗,光裸足底在地面上蜷紧趾尖。

龙尾悄无声息地伸长,尾尖如灵蛇般勾住他腰间的匕首,轻轻一卷。

她继续浪叫,声音愈发甜腻:

“嗯哈……再深点……千语的里面……好热……主人射进来吧……!”

看守低吼着加速,茎身在腔道内胀大,滚烫的白浊即将喷发。

就在那一瞬,陈千语眸光一冷,尾巴猛地甩出,匕首落入掌心。她咬牙切齿,恨意如烈焰焚烧:

“死吧!王八蛋——!”

锋刃精准刺入他的脖颈,鲜血喷溅,溅上她的乳肉与脸颊。

他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嗬噢……”的闷响,身体抽搐着倒下,那死后仍硬挺的性器卡在她的体内,本能地又喷射出一股秽物。

陈千语厌恶地皱眉,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她强忍着颤栗,用力将那污秽之物拔出,“啵”的一声,浊白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喘息着推开尸体,连滚带爬扑向佩丽卡那边。

拘束椅上的玩具仍在嗡鸣,佩丽卡的娇躯剧颤,花径与后庭被撑得满满,蜜液混着润滑液滴落地面,她蓝眸失神,喉间溢出无意识的浪吟:

“哈啊……呜嗯……佩丽卡又要……去了……啊哈……!”

陈千语颤抖着伸手,猛地关闭那些罪恶的开关,将震动器一一拔出。

佩丽卡从那地狱般的连续高潮中骤然停下,娇躯痉挛数下,喉间还滚出几声破碎的娇喘:

“嗯呜……哈……不要停……呜啊……”

她精神恍惚,蓝眸蒙着水雾,耳羽抽搐着。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上她的脸颊,陈千语声音焦急而颤抖:

“佩丽卡!清醒点!是我们逃出去的时候了!”

佩丽卡猛地一颤,蓝眸渐渐聚焦。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那紫红的瞳孔里满是关切与焦急,嘴角还沾着血迹。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随即,现实如潮水涌来:

陈千语没有傻,没有沉沦,一切……都是装的。

委屈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蓝眸里泪水滚落,耳羽无力地垂下,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千语……你……你没……呜呜……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

惊喜与不安交织,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陈千语的脸颊,仿佛怕这一切只是幻觉,“我……我撑不住了……我屈服了……呜啊啊……千语……!”

陈千语心痛如绞,却强挤出笑容,抱紧她:

“傻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快点走。那我来帮你穿衣服……坚持住,佩丽卡。我们一起扛,对吧?”

佩丽卡泪眼朦胧中,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弱却坚定的笑意。

她点点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嗯。一起。”

年轻的龙抱了抱眼前1的黎博利,她抹去脸上的血迹,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走向那堆散乱的衣物。

这几日里的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裂地者们曾牵着她的项圈,像遛狗般将她拉出牢房,在营地的尘土与火光中游荡。

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磨过粗糙的地面,龙尾被粗麻绳捆住高高吊起,深红鬃毛凌乱地晃荡。

那些畜生围成一圈,狞笑着轮流侵入她的身体。

她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家伙攥住她的双马尾,像拽缰绳般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粗硬的茎身从后贯入那紧窄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

“呜咕……!太、太胀了……哈呃……要裂开了……!”

另一个则跪在她身前,捏开她的樱唇,将腥热的凶器塞满口腔,龟头直顶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津液。

她含糊地娇喘,舌尖本能地卷过茎身的青筋,换来更粗暴的顶撞,涎水混着白沫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

围观的畜生们大笑,有人伸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指腹碾压樱红的乳尖,直到她弓起腰肢,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射精时,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她体内、脸上、尾鬃上,她被迫摇尾乞怜,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千语好饱……嗯呜……再来点嘛……”

可她在那些屈辱中,死死记住了营地的布局:

岗哨的间隙、围墙的缺口、仓库的位置……一切,都派上了用场。

少女颤抖着捡起自己的衣物。

浅蓝色的短外套皱巴巴地裹上身,内搭的紧身里衣勉强遮住布满吻痕的乳肉,百褶裙草草系上,白色薄袜拉到小腿中部,因汗渍与污秽而贴得凌乱。

黑色高筒靴重新套上,足底踩入时,还残留着冰冷的黏滑感。

她握紧双剑,剑身红黑映着昏黄灯光,熟悉的重量让她眸光坚定。

佩丽卡从拘束椅上被扶起,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蓝眸水雾未散。

她虚弱地靠在陈千语肩上,双手颤抖着穿回白色连衣裙,V领的松紧绳歪斜地系着,露出锁骨间斑驳的指印。

黑色裤袜被撕裂,破口处隐约可见红肿的花径与大腿内侧的浊白痕迹,她勉强拉上,无法掩盖那狼狈的裂痕。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点头。

陈千语牵起她的手,潜行而出。

夜风掠过营地,带着机油与血腥的味道,她们贴着阴影移动,躲开懒散的哨兵。

路过仓库时,佩丽卡停下,法杖轻触一处供电线路,指尖微颤地输入协议序列。

蓝光一闪,线路悄然改动,三分钟后便会熔断起火。

她们提心吊胆地摸到围墙缺口,那处陈千语记忆中的破口,藤蔓缠绕着断裂的钢梁。

就在她们即将翻出时,一道灯光骤然扫来。

“谁在那?!”

粗哑的喊声响起,十几个哨兵闻讯涌来,手电光束如利剑般切割夜色,狞笑声此起彼伏:

“抓住那两个婊子!他妈的还敢逃跑!把她们操到死为止!”

两人慌不择路,奔向悬崖边。

风卷着尘土,崖下是幽深的地下河。

裂地者们逼近,铳口和弩箭直指她们,威胁如毒蛇吐信:

“跑啊?跑一个试试!”

佩丽卡蓝眸里闪过决绝,陈千语紫红瞳孔同样坚定。

两人握紧彼此的手,指尖冰冷却用力,对视中读懂了那份无声的誓言:

一起,生或死。

她们一跃而下。

风啸耳畔,身体如坠落的星辰,砸入冰冷的河水。

营地里电路终于熔断,火星迸溅引燃弹药库。

一声震天巨响,大半个营地化作火海,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夜空,如一朵绽放的花。

——————

水湍急,两人沉浮良久,被暗流卷着撞上岩石又被推向浅滩。

终于,陈千语用尾巴圈紧佩丽卡的腰,用尽全力将她拖上岸。

两人瘫倒在草丛中,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冰冷的河水冲刷而去身上的大多数污痕,那些干涸的白浊、血迹与汗渍,却洗不掉浑身的淤青。

劫后余生的喜悦如潮水涌来,却夹杂着无尽的酸楚。

佩丽卡忽然失声痛哭,泪水决堤,耳羽剧烈颤抖。

她蜷缩着身子,声音破碎:

“呜啊啊……千语……我们……我们活下来了……呜……!”

陈千语手足无措地搂紧她,掌心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佩丽卡……我们逃出来了……别哭……”

可佩丽卡的哭声愈发激烈,她崩溃地拍打着陈千语的后背,力道虽弱却带着委屈与怒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呜呜……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以为你……以为你真的傻掉了……我几乎……几乎都放弃了……哈啊……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一起扛啊……!”

陈千语歉意地任她拍打,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有些生疏地挤出那份轻快笑容:

“哎呀……佩丽卡……打吧打吧……出气就好……呜……毕竟我是龙嘛,比黎博利强大一点点……所以……所有的苦,我自己来扛就好啦……你别哭了……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扛的吗?这次……这次算我欠你一次好了……”

佩丽卡哭得更凶,却渐渐无力,瘫软在她怀里低低地抽泣。

夜晚繁星似锦,塔卫二的夜空罕见地澄澈,两人仰头望着,仿佛一辈子没见过这般璀璨的星河。

银辉洒下,映着她们狼狈却坚韧的脸庞。

宣泄良久,陈千语终于搀扶起佩丽卡。

她拄着双剑,剑尖入土支撑酸软的身子,另一手揽住佩丽卡的腰:

“走吧……安全区不远了……一步步来……有我在呢。”

两人相互搀扶,消失在夜色深处。

与此同时,帝江号的舰桥上,警报灯忽然闪烁。

屏幕上,四号谷地峡间一处骤然亮起刺眼的爆闪,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回响传从传感器传回剑桥。

干员们围聚,脸色凝重。

“检测到异常爆炸!位置……四号谷地边缘!”

“规模巨大……”

有人低声喃喃:

“这……不会和监督她们有关吧?失踪这么久,突然这么大动静……”

“立即派出两队搜寻小组!全副武装,优先沿地下河与峡谷搜索。佩丽卡和千语……她们可能还活着。行动!”

地面上早就待命的运输艇的引擎轰鸣而起,划破夜空,向着那片火光余烬的谷地疾驰而去。

——————

运输艇的螺旋桨搅动夜风,划破塔卫二的苍茫夜空。

狼卫站在舱门口,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扫视着下方幽深的河谷。

余烬与赛希并肩而立,舱内,十几名四号谷地哨站的卫兵全副武装。

“爆炸点下游五公里,河道转弯处有热源反应。”

狼卫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降低高度,准备投射照明弹。”

河岸边的草丛中,两道纤细的身影骤然僵住。

佩丽卡与陈千语蜷缩在那里,湿透的衣物贴着肌肤,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听到引擎声,两人本能地瑟缩,蓝眸与紫红瞳孔里闪过惊恐。

又是裂地者?又是那些畜生追来了?

陈千语下意识地握紧双剑,剑尖入土,龙尾紧绷如弓;佩丽卡的耳羽剧烈颤抖,协议法杖的蓝光在掌心闪烁,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运输艇缓缓下降,尘土飞扬。

两人慌乱地试图钻入草丛,心跳如擂鼓,冰冷的河水残留的寒意让她们牙关打颤。

可当艇底的信号灯亮起,那熟悉的终末地工业徽记。

她们知道,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是……是我们的人……”

佩丽卡的声音细若游丝,蓝眸里泪水瞬间涌出。

陈千语愣住,紫红瞳孔骤然睁大,随即喉间滚出破碎的笑声:

“哈哈……哈啊……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

绝处逢生的喜悦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两人猛地扑向彼此,相拥而泣。

佩丽卡的泪水滑过陈千语的肩头,耳羽无力地贴服,娇躯颤抖着:

“呜……千语……我们……我们真的活下来了……呜啊啊……!”

陈千语抱紧她,掌心轻拍她的后背:

“对啊……佩丽卡……没事了……有人来了……我们能回家了……呜呜……!”

哭声未落,两人忽然意识到彼此的狼狈,佩丽卡的黑色裤袜破口处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淤青与红肿,陈千语的百褶裙歪斜,短外套敞开露出锁骨间的吻痕。

她们慌忙互相整理,动作急促而默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些耻辱的痕迹。

舱门打开,狼卫率先跃下。

他看到两人浑身淤青、衣衫不整的模样,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佩丽卡!千语!你们——”

“别过来!”

陈千语本能地尖叫,龙尾猛地卷起护在身前,紫红眸子布满惊恐。

佩丽卡同样瑟缩,后退半步,耳羽紧贴头顶,蓝眸里闪过深深的畏惧。

狼卫愣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她们并肩作战多年,何曾见过这般反应?

余烬与赛希交换一个眼神,快步上前。

余烬温柔地揽住佩丽卡的肩,声音轻柔:

“是我,监督……没事了,我们来了。”

赛希则扶住陈千语,低声道:

“千语,深呼吸……”

两人这才稍稍放松,靠在女性同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登上运输艇。

狼卫站在一旁,眼里闪过困惑与隐隐的心疼,却没再靠近。

一路归程,艇内气氛凝重。

干员们关切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有人低声询问:

“裂地者干的?那些畜生……”

佩丽卡与陈千语心照不宣地点头,只说“被囚禁虐待了”,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

那些真正的凌辱,粗暴的侵入、滚烫的白浊、被迫的娇喘与顺从被死死封存喉间。

她们不敢说,不敢想:

说出来,会被怎样看待?会被怜悯?被疏远?还是被视为污秽的残花败柳?

那种被强奸后的心理阴影如黑潮般吞噬内心,表面却强撑着淡然。

佩丽卡蓝眸低垂,耳羽微微颤动;陈千语挤出笑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事啦……我们逃出来了……就行……”

重返帝江号时,欢迎的人群如潮水般涌上。

干员们欢呼,有人眼眶泛红,心疼地低呼:

“你们回来了!”

有人怒火中烧,握紧拳头:

“裂地者……老子要去灭了他们!”

有人看着她们的表现,那瑟缩的姿态、强颜的笑、避开的目光,隐隐猜到些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沉默,那些人秘而不宣,闭口不谈,只用更温柔的眼神包围她们。

M3分开围拢的人群,绿色短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活泼的光泽,猫耳微微抖动,她那张永远带着点不着调笑容的脸此刻布满心疼。

她一把抓住佩丽卡与陈千语的手腕,拉着她们往舱内走,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呀!让开让开!先让我看看你们伤哪儿了!那些裂地者畜生,下手真狠啊!”

佩丽卡蓝眸低垂,耳羽紧贴着头顶,纤细的手指被M3握着,却本能地微微颤抖。

陈千语强挤出笑容,紫红瞳孔里闪着水光,龙尾无力地拖在身后:

“M3……我们没事……真的……嘿嘿……就、就是点皮外伤……”

“皮外伤?开什么玩笑!”

M3转头瞪大眼睛,耳朵气得竖起,“你们看你们这小脸肿的!淤青这么多!来来来,坐下坐下!”

她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按到检查床上,自己则兴冲冲地鼓捣起医疗器械,扫描仪嗡嗡作响,全息投影屏亮起蓝光,各种探针与注射器在托盘上叮当作响。

她哼着小曲,短短的尾巴摇着,完全没察觉两人越来越僵硬的姿态。

佩丽卡与陈千语并肩坐在床边,如坐针毡。

佩丽卡的指尖抠紧床单,蓝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体检……那岂不是,那些耻辱的痕迹,那些被反复侵入留下的肿胀与淤痕……

一切都会被发现!

报告要写上去,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终末地都会知道?她们会被怎样看待?怜悯?厌弃?还是被视为……

被玷污的废物?

陈千语的龙尾悄然卷起,尾尖颤抖,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卡在喉间:

“M3……其实……我们不用……”

可M3头也不抬,兴致勃勃地调整仪器:

“不用什么?当然要用!来,佩丽卡先躺下,千语你等着……”

那句话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失焦,耳羽剧烈一颤,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猛地抱住膝盖,娇躯蜷缩,声音破碎得像碎裂的玻璃:

“不……不要……M3……我……我脏了……呜啊啊……他们……他们对我……”

陈千语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伪装,紫红瞳孔里泪水滚落,她扑进M3怀里,龙尾紧紧缠上M3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M3……我们……我们被……被轮奸了……那些畜生……呜呜……哈啊……对不起……”

M3的手僵在半空,绿眸瞪大,猫耳瞬间耷拉。

她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你们……说什么?!”

她连忙按下舱门锁死键,隔离了外界的一切窥视,然后扑上前,将两人紧紧抱住,声音颤抖却带着强装的轻快:

“乖乖……别怕……我、我在……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泪水如洪水决堤,两人终于崩溃倾诉。

那段地狱般的日子如噩梦般倾泻而出。

M3听着心如刀绞,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强忍着不着调地哄:

“别傻了……那些畜生才脏!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轻轻抚摸她们的后背,温暖而坚定。

最终,她还是坚持做了体检。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初生的幼兽,指尖避开那些敏感的伤痕。

报告……M3咬牙造假,只写了“遭受中度殴打与脱水”,隐去了所有私密细节。

陈千语低声呜咽:

“M3……我们……会不会怀孕……那些畜生……射了那么多里面……”

“不会的……我会密切关注……每天检查……打抑制剂……放心……有我在呢。”

最后,她让两人就在医疗舱换洗。温

热的淋浴冲刷而去残留的污秽,M3帮她们疗伤,膏药敷上淤青时,两人痛得轻颤。

换上干净的病号服,佩丽卡蓝眸水雾未散,耳羽微微颤动;陈千语紫红瞳孔红肿,龙尾悄然卷住M3的尾巴。

“谢谢你……M3……”

两人异口同声,哭着扑进她怀里,蜷缩成脆弱的弧度,在那份久违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M3抱着她们,低声颤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

以下为,后日谈:

(第一幕)

帝江号的生活区,灯光柔和地洒在金属走道上,空气中飘着挂耳咖啡的苦香与远处厨房传来的淡淡饭香味。

休息舱里,几名干员围坐在圆桌旁,手中端着热饮,低声闲聊。话题绕回了那两位最近才重回岗位的身影。

“嘿,你们注意到没?”

一个年轻的侦察干员压低声音,猫耳微微抖动,紧了紧自己的围巾,目光瞥向舱门,“总督和千语回来了快半个月了,可她们……怎么说呢,总觉得不对劲。”

坐在对面的一位阿达克利斯工程干员挠了挠胡子,叹了口气:

“何止不对劲。昨天我去舰桥送航天桥桥梁检测报告,总督站在那儿,盯着自己的法杖发呆,足足五分钟没动弹。我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像魂儿丢了似的。以前她哪这样?总是忙得脚不沾地,还会笑着问我‘今天热弹赛有新点子没’。”

旁边的女性射击干员,红发在灯光下闪烁,她搅着杯中的饮料,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是啊……还有千语。那丫头以前笑起来,能把整个舱室都点亮。现在呢?很少见了。昨天我在武器库碰到她,她抱着双剑,一遍遍擦,剑身亮得都能当镜子用了。”

“她们宿舍也换了。”

另一个刚回来没顾得上摘夜视仪的干员插话,声音低沉,“听说千语几乎不回自己房间,总黏在监督那边。”

壮汉阿斯兰干员点点头,眉头紧锁:

“狼卫上次想去问问情况,刚靠近,总督就后退半步,耳羽紧都炸毛了。”

红发干员轻叹:

“还记得以前监督的‘黑暗料理’吗?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鳞肉丸混着不知什么酱,强迫大家尝。现在好了,她不做了,不少人私下庆幸呢,终于不用硬着头皮吃了。可……她自己也不怎么吃了。医疗部门说,她时不时厌食,盯着餐盘发呆,勉强咽几口就推开。”

“千语也瘦了点。”

年轻干员低声补充,舱内一时安静,只剩咖啡杯轻碰桌面的声音。

窗外,塔卫二的极光如幽灵般舞动。

干员们交换眼神,无声的忧虑在空气中弥漫。

————

(第二幕)

帝江号的舰桥,夜班时分,灯光调至最暗,只剩全息屏幕的蓝辉如幽灵般浮动。

塔卫二的弧面在舷窗外缓缓转过,极光如一条疲惫的丝带,缠绕着地平线。

佩丽卡独自站在指挥台前,衣摆垂落,V领下的锁骨在蓝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耳羽低垂,蓝眸映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却没有焦点,仿佛那目光穿透了金属与星辰,直抵某段不愿回想的黑暗。

机械巡逻探机传回的影像静静悬浮在中央投影:四号谷地边缘,一座低矮的山头。

残存的裂地者如丧家之犬,收拢在临时搭起的帐篷与钢梁废墟间。

火堆稀疏,影子拉得老长,他们的笑声与咒骂被探机捕捉得清晰,那些粗哑的嗓音,带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狞厉。

佩丽卡的指尖轻触法杖,握把部分的蓝光微微闪烁。

她没有按下通讯键,没有上报委员会,没有呼叫任何干员。

蓝眸里闪过一丝冷厉,如冰层下的暗流。

她直接调取最高权限,那个只在极端危机下启用的协议序列,输入坐标,锁定电磁轨道炮的充能序列。

“确认投送序列。”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三枚高爆弹,饱和覆盖。”

舰体深处,电磁轨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巨兽的咆哮。

舷窗外,三道银白的光痕撕裂夜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那片山头。

没有预警,没有怜悯。

爆炸的火光在探机影像中绽放,先是刺眼的闪白,随即是滚滚的橘红与黑烟。

山头如被神之巨锤砸碎,岩石崩裂,金属与肉体在冲击波中化作碎屑。

火球层层叠加,吞噬一切,尘土与血肉的雾气升腾而起,遮蔽了星光。

探机冷冰冰地回传数据:无生命迹象。

山头被削平,焦黑的残骸散落谷底,一切痕迹……被彻底抹除。

佩丽卡关掉影像,蓝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

她站在原地良久,耳羽微微颤动,指尖在法杖上无意识地摩挲,仿佛在抚平某道看不见的伤痕。

那一刻,她不是总督,不是指挥官,只是一个被黑暗啃噬过的灵魂,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伸向自己的魔爪。

事后,委员会的会议简短而安静。

全息圆桌旁,几位资深干员的投影环坐,目光复杂。

佩丽卡递交了自我检讨,声音平静如水:

“我未经上报,擅自使用电磁轨道炮,摧毁裂地者残部。行动虽有效,但违背了协议流程。我接受任何处分。”

沉默片刻,M3的投影率先开口:

“傻孩子……”

其他委员交换眼神,有人低叹,有人点头。

最终,决议温和得近乎纵容:

记录在案,无进一步惩戒。理由写得含糊——

“特殊情况下的应急处置”。

佩丽卡关掉通讯,独自回到舰桥。

夜色深沉,极光如旧。

她望着窗外,蓝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那些畜生,不复存在了。痕迹抹除,噩梦……或许也能随之淡去。

可她知道,有些伤痕,永不夷为平地。

陈千语从舰桥角落的阴影中走出,在身后轻轻抱着她。

—————

(第三幕)

协议法杖·私人加密区·语音日志

档案编号:P-Private-47

记录时间:塔卫二标准周期 47-09,深夜

(背景音:帝江号的低频引擎嗡鸣,远处极光的静电干扰如细雨。佩丽卡的声音低柔而疲惫,带着一丝沙哑,像在对虚空倾诉。)

今天……不,应该是昨晚。千语又睡在我房间。

她说怕做梦,可我知道,她只是怕我一个人发呆太久。

我们终于打开了法杖的隔离区。

那些文件……裂地者在我法杖里下载的录像,全都原封不动地躺在加密分区里。

协议序列自动备份了,当时我没来得及清除。

文件名冷冰冰的,像一排墓碑:

“高级作战录像(其一)” “高级作战录像(其二)”

……还有那些他们自己加的标注,污秽得让我想吐。

千语坐在床边,龙尾卷着膝盖,紫红眸子盯着投影屏,却不敢点开任何一段。

她问我:

“佩丽卡……要删掉吗?全部格式化,一了百了。”

我没立刻回答。

只是点开了其中一小段,是的,只有几秒的预览。

我们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

千语的指尖在颤抖,紫红眸子里水雾蒙蒙。

她低声说:

“删了吧……这些东西……以后万一……万一有人看见……我们怎么活?”

我点头,却迟迟没输入删除指令。

手指悬在全息键上,蓝眸映着那些暂停的画面。

可奇怪的是,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

删了,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了吗?

千语忽然抱住我,龙尾缠上我的腰,声音细碎:

“佩丽卡……我怕删了……就等于承认我们输了。那些畜生……他们想让我们彻底变成他们的玩物。可我们逃出来了,我们杀了他们……这些录像……是证据。我们活下来的证据。”

我没反驳。

只是轻抚她的双马尾,像以前她安慰我时那样。

最终,我们关掉了投影。

文件还留在那里,原封不动。

加密等级拉到最高,只我们两人有权限。

为什么不删?

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恨,或许是怕,或许……还有些别的原因,大概吧。

日志结束。

晚安,千语。

你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

晚安……我自己。

晚安……终末地。

……明天见……塔卫二。

(日志自动加密存档。背景音渐弱)

记录结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