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精准把控 极限榨精

白虎暖阁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极其粘稠、极其淫靡的浆糊死死封堵,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口燃烧的烈火。

狄明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赤裸身躯,此刻正如同被置于炼狱油锅中反复煎熬的困兽。

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那股由卓凡亲手调配的高浓度催情精油的炙烤下,疯狂地战栗、抽搐着。

顾长宁那双涂满了滑腻毒液的芊芊素手,就像是两把看不见的剔骨尖刀,极其精准、极其歹毒地游走在他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致命敏感带上。

那股沁人心脾却又暗藏杀机的茉莉熏香,混合着他自身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浓烈雄性汗臭,在逼仄的暖阁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大网。

『狄明那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犹如煮熟大虾般的诡异紫红。他右侧那颗被顾长宁用武学寸劲狠狠揉捏过的乳头,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呼吸牵扯到胸肌,都会引发一阵直冲脑门的尖锐酸麻。』

“吼……贱妇……老子要撕了你……”

狄明双目赤红,眼球上布满的血丝仿佛要滴出鲜血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徒劳地张开那双足以生裂虎豹的粗壮臂膀,一次又一次地朝着那抹白色的倩影猛扑过去。

然而,顾长宁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太过丝滑。

她就像是一条涂满了油脂的美女蛇,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极其轻巧地从他那足以致命的擒拿中泥鳅般溜走。

扑空,扑空,再扑空。

极度的体力消耗并没有让狄明感到疲惫,反而因为那种“看得见、摸不着、却被对方反向撩拨”的极致憋屈感,将他体内的无名欲火推向了一个足以焚毁理智的恐怖巅峰。

『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得宛如一截千年老树根般的大肥屌,早已彻底失去了控制。在精油的刺激和极度的性饥渴下,这根凶器硬得仿佛要化作一块烧红的生铁,一根根粗大如蚯蚓般的青筋在柱身上疯狂地暴突、跳动。那原本应该紧闭的马眼,此刻红肿外翻,犹如一张贪婪流涎的小嘴,大股大股透明、黏稠、带着浓烈骚腥味的先走液,正失控般地从孔洞中狂呕而出,顺着硕大的龟头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拉出一条条极其淫靡的银丝。』

理智的防线在欲海的狂涛中摇摇欲坠,这位大炎王朝堂堂正五品步军司都指挥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暴的性欲生生撕碎。

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傲慢的女人按在地上,用自己这根硬得发痛的巨柱,极其野蛮地捣烂她的子宫,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像母狗一样哀嚎求饶。

可是,他抓不到她。

就在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恼羞成怒即将彻底吞噬狄明的心智时,他那因为愤怒而四处游移的余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桌案边缘的一个微小细节。

那根用来计时的线香。

那是一根极其细长、散发着淡淡茉莉幽香的褐色线香。

此刻,它那一端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火星,已经逼近了香炉的边缘。

那原本长长的一截香体,已经在两人这番激烈的贴身缠斗中,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余烬。

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这个发现,就像是在无尽黑夜中突然亮起的一座灯塔,瞬间劈开了狄明脑海中那浓重的淫雾。他身体微转向桌案,确认了这一情况。

“两刻钟……两刻钟马上就要到了!”

狄明的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动战鼓般疯狂地跳跃起来。

他那被情欲炙烤得几近融化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属于武将的冷酷与清明。

这女人再怎么滑溜,再怎么精通那些下三滥的撩拨手段,只要这根香燃尽,只要自己这根大鸡巴没有射出半滴精液,那这场赌局的最终胜利者,就是他狄明!

一旦赢了,这个不可一世、将他踩在脚下羞辱了整整一夜的花魁,就必须乖乖地将那些能够改变大炎军制的神兵利器图纸双手奉上!

到时候,有了那些武器的加持,他在军中的地位必将如日中天,什么欧阳醇,什么文斐然,全都要看他狄明的脸色行事!

想到这里,一股夹杂着巨大权力渴望与报复快感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狄明的全身。

尽管他胯下那根大肥屌依然因为顾长宁刚才那几下极其致命的拂摸而胀痛欲裂,尽管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里积蓄的浓稠精浆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但他的嘴角,却极其诡异、极其突兀地闪过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傲慢笑意。

在转身准备迎接顾长宁下一次虚晃一枪的扑击之际,狄明双眉微挑,那张刚毅粗犷的面庞上,脸颊两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得意而极其夸张地牵动起来。

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一歪,那是一个充满了不可一世、睥睨天下意味的、极其经典的“歪嘴龙王”式冷笑。

“贱人,你输定了。”他在心底极其狂妄地发出一声咆哮。

然而,他显然高兴得太早了,也把大炎王朝这个隐藏在最深处的暗黑泥沼——不夜城,想得太过简单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这种心理状态、这种因为看到胜利曙光而不可避免产生的神经松懈、这种因为极度亢奋和极度隐忍而导致的肌肉僵硬,全都在顾长宁那台犹如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的算计之中!

顾长宁,这个被卓凡一手调教出来的“夜魅”,这个将杀人技与性爱技巧完美融合的终极兵器,等的就是他这志得意满、视线游离的致命一微秒!

就在狄明嘴角那一抹歪笑还未完全绽放定格的刹那,顾长宁原本如同穿花蝴蝶般轻盈飘忽的身法,极其突兀地发生了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锐变。

她原本正在向后滑步的娇躯,没有任何停顿和缓冲,极其狂暴地猛然下沉!

她将身体的重心压到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低点,右腿如同贴地飞行的钢鞭,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极其阴毒、极其狠辣地直奔狄明的下盘而去!

“砰!”

这一记扫堂腿,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力道更是大得惊人。它极其精准地切中了狄明因为转身和分神而导致重心不稳的左脚踝骨。

“不好!”

狄明心中大骇,那种“歪嘴龙王”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化作了极度的惊恐。

他身为武将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沉腰扎马稳住身形,但那股由下而上的巨大破坏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底盘平衡。

还没等他的上半身做出任何补救动作,顾长宁那刚才还在扫腿的娇躯,已经借着腰腹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如同一发炮弹般从地面弹射而起。

她那双沾满了催情精油的芊芊玉手,化掌为推,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柔术寸劲,极其凶悍地印在了狄明那宽阔的胸膛上!

“轰!”

这极其连贯、行云流水般的“下扫上推”二连击,彻底宣告了狄明物理防御的全面崩盘。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赤裸身躯,在半空中极其狼狈地向后仰倒。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惊慌的短促吼叫。

他像是一截被砍断的巨木,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无助的弧线,随后极其沉重地跌落在了昨晚他背对着站了一夜的那张华丽宽大的花魁拔步床上。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整张拔步床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由于跌落时的惯性,狄明在后背触及那柔软锦被的瞬间,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自我保护,他的双手极其迅速地向后伸出,死死地撑在了床铺的边缘,以稳住那还在摇晃的上半身。这就导致他的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屈辱的半仰卧姿态——他的双腿大张,腰腹因为后撑的动作而高高地挺起,而那根原本就胀大到极致、硬如生铁的紫黑大肥屌,此刻更是毫无遮掩、极其凄惨却又极其嚣张地直指着暖阁那雕梁画栋的天花板!』

那根硕大的凶器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粗大的青筋仿佛要炸裂开来,红肿的马眼还在极其可怜地向外溢着透明的先走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顾长宁的攻击视界之下。

狄明被摔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刚想用力撑起身体,破口大骂这个狡诈的女人。

但是,顾长宁怎么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场猎杀,已经进入了最致命、最淫靡的收割阶段。

就在狄明跌坐在床铺上的同一毫秒,顾长宁那击倒对手的娇躯并没有丝毫的停滞。

她极其华丽、极其妖娆地借着刚才推击的反作用力,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旋身!

雪白的练功服下摆在半空中翻飞,宛如一朵盛开的死亡白莲。

当她旋身面向狄明,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极其精准地下落时,狄明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清焦距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

因为,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彻底丧失理智的绝世淫景!

在顾长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下方,那张在昨夜被那根紫檀木假鸡巴极其狂暴地蹂躏了将近一个时辰、早已经泥泞不堪、熟透了的骚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极其放荡地向他敞开着大门!

『那两片极其肥厚、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紫红色的阴唇,正因为她下落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微微外翻。那颗极其敏感、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在阴唇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大股大股透明、极其黏稠、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兰花香与催情淫臭味的骚水,正如同决堤的溪流般,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极其放肆地流淌。那张仿佛通向极乐地狱深渊的肉洞,正随着她身体的下坠而一张一翕,仿佛一张极其饥渴、等待着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而这张淫水淋漓、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骚穴,此刻下落的轨迹,极其精准、极其分毫不差地对准了狄明那根高高翘起、直指苍穹的紫黑大肥屌!

而这张淫水淋漓、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骚穴,此刻下落的轨迹,极其精准、极其分毫不差地对准了狄明那根高高翘起、直指苍穹的紫黑大肥屌!

“不……不要……”

狄明在这一瞬间,大脑完全宕机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

她根本不是要用什么器械打败他,她是想用她自己的身体,用这世上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可抗拒的肉欲,来强行终结这场赌局!

他想躲,想把腰缩回来。

可是他刚才双手后撑的姿势,极其完美地将他自己的退路彻底锁死。

他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祭坛上的公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极其淫荡的“屠刀”当头斩下。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极其淫靡的水肉碰撞声,在白虎暖阁那死寂的空气中轰然炸响,宛如一颗投入深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欲海狂潮。

狄明突遭这等极其香艳却又极其致命的偷袭,完全猝不及防。

他那尚未从跌倒的眩晕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瞬间被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宇宙洪荒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穿!

『那胀大到极致、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金刚石般的紫黑龟头,在顾长宁极其狂暴的下坐重力下,极其轻易地撞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生生挤进了那个极其温暖、极其湿润、极其紧致的肉腔深处!那极度的温差——肉棒的滚烫与骚穴内部那种仿佛能融化骨髓的高温湿热,在一瞬间碰撞出了极其恐怖的感官火花。狄明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团燃烧的岩浆极其紧密地包裹了起来,冠状沟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阴道内壁那一层层、一叠叠极其敏感娇嫩的媚肉。大股大股冰凉的淫水与他滚烫的先走液在结合处极其激烈地混合、搅拌,化作了一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肉柱的根部向外狂溢。』

“哦吼吼吼————!!!”

狄明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极其高亢、甚至带着极其浓烈哭腔的狂暴嘶吼。

他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变形,双眼瞬间翻白得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要爆裂般根根凸起,整个后仰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活鱼,极其剧烈、极其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太爽了!

这种爽感,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人类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他府里那七个娇滴滴的妻妾,她们那松垮、无趣的身体,跟眼前这个被卓凡精心调教出来的顶级肉器相比,简直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顾长宁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却又极其深入地,将自己那具极其丰腴的娇躯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能力,远胜过世间任何一个凡人。

她常年习武所练就的极其恐怖的核心力量与肌肉控制力,在这一刻,被她极其完美地转化成了极其恐怖的“绞杀”技巧。

『随着那根巨大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深入阴道,顾长宁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控制着阴道内壁的肌肉,从外向内、一层接着一层地,极其死紧、极其狂暴地收缩、夹紧!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极其贪婪、长满细密吸盘的小嘴,在疯狂地吸附、舔刮、啃咬着狄明那根粗大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当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挤开最后的阻碍,极其凶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时,顾长宁极其猛烈地收缩了整个盆底肌群!』

这一刻,狄明只觉得顾长宁的那张小穴,简直化作了一个超大功率、且带给他极致舒爽触感的“真空吸尘器”!

那种从四面八方、极其均匀却又极其恐怖的向内挤压与向外抽吸的恐怖力量,仿佛要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将他那钢铁般的意志、精神、乃至灵魂,都要极其暴力地顺着那根大鸡巴的尿道口,生生抽出身体之外!

仅仅是一次极其缓慢的起伏!

“啊啊啊……杀了我……好爽……大人的骚屄要吸死老子了……啊啊啊……”

狄明那引以为傲、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武将意志力,在这仅仅一次的起伏与绞杀下,犹如烈日下的残雪、退潮时的海浪,极其可悲、极其迅速地彻底褪去,崩塌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

一次极其深入的起伏过后,顾长宁极其刻意地将动作停顿了下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就那样极其嚣张却又极其憋屈地死死卡在她那极其紧致、正在不断疯狂蠕动吸吮的深邃肉洞之中。

“嗯哼~”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娇媚、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傲慢的轻哼,从顾长宁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狄明那剧烈起伏的宽阔胸膛上。

她那双水光潋滟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极其玩味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爽得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男人。

那声轻哼里,似乎包含着一丝极其意外的赞赏。

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看似粗鄙的武将,竟然能在那堪称变态的“真空榨精吸吮”下,硬生生地撑过了一次起伏而没有当场射精。

但这丝赞赏,对于狄明来说,却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还要致命一万倍!

狄明那涣散的瞳孔极其艰难地试图重新聚焦。他大张着嘴巴,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想说话!

他那极其可悲的男性自尊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也许是为了放两句极其难听的狠话来找回一点场子;也许是为了通过说话来分散那股已经逼近精关、随时都会决堤的恐怖极乐;又或许,他只是极其卑微地想要拖延一点点时间,哪怕只是一秒钟,好让他能熬过那根该死的线香燃尽的最后时刻。

“你……你这……贱……”

一个极其沙哑、极其破碎的音节,刚刚极其艰难地从他那干涸的喉咙深处挤出。

但是,都不重要了。

顾长宁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在这场猎杀的最后一秒,顾长宁那张极其美艳、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极其突兀地绽放出了一个极其势在必得、极其残忍、犹如地狱恶鬼般的嗜血微笑。

那是死神的微笑。

“结束了,指挥使。”

顾长宁在心底极其冷酷地宣判了狄明的死刑。

下一毫秒,她那极其丰硕、弹性惊人的双臀,极其狂暴、极其凶悍地猛然向下一坐!

同时,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核心肌肉群,极其恐怖地、死死地夹紧了下半身,将那“真空吸尘器”的吸力,在瞬间开到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最大功率!

“轰——!!!”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死死碾压在子宫口上。阴道内壁所有的媚肉在这一刻极其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仿佛要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生生夹断!那股极其恐怖的吸力,极其野蛮地扯动着狄明前列腺深处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极其高亢、仿佛要将整个不夜城四楼穹顶都彻底掀翻的绝望嘶吼!

他只觉得腰眼处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仿佛被千万伏特高压电击穿的极致酸麻!

那股酸麻感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席卷全身,他那根原本就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大肥屌,在这股极其变态的刺激下,竟然极其违背生理常识地、不受狄明意识控制地再度暴胀了一圈!

那粗大的青筋几乎要撑破肌肤,马眼被极其粗暴地撑开到了最大!

精关,彻底炸裂!

“噗咻——!噗咻——!噗咻——!”

『一股、两股、十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极其浓稠、极其滚烫、散发着极其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白色精液,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活火山,带着极其恐怖的压力,从那大张的马眼中极其狂暴地喷薄而出!那精浆的冲击力极其惊人,甚至在那极其紧致的子宫口处撞击出极其沉闷的“噗噗”声,将顾长宁的子宫极其野蛮地灌满、烫热!』

狄明彻底丢盔弃甲了!

他在这两刻钟倒计时的最后一刻,在这个女人极其恐怖的榨精性技下,极其耻辱、极其屈辱、却又极其爽快地将自己那积蓄了三十多年的雄性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了出去!

然而,这场极其荒谬的赌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转折,发生在狄明射精的那极其微小的零点零一秒。

就在那第一股滚烫的白浆刚刚冲破马眼,即将极其狂暴地喷射进顾长宁子宫的那一刹那!

顾长宁那原本极其享受、死死夹紧的娇躯,竟然极其绝情、极其不可思议地,以一种极其狂暴的爆发力,猛然拔地而起!

“啵————!!!”

一声极其极其响亮、极其极其淫靡的肉体拔出声,在暖阁内极其刺耳地炸响。

那根正在疯狂喷射精液的紫黑巨柱,被极其粗暴、极其迅速地从那极其紧致温暖的肉洞中生生拔了出来!

拔屌无情!

顾长宁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她那极其修长有力的右腿,借着起身的旋身之力,在半空中极其凌厉地划过一道极其残忍的弧线。

一记极其沉重、极其精准的回旋踢,极其凶狠地扫在了狄明那因为射精而极其僵硬、毫无防备的宽阔后背上!

“砰!”

狄明本就极其别扭地坐在床榻的边缘,他那极其可悲的意志力早已在这极其恐怖的高潮中彻底灰飞烟灭,满身的力气都随着那汹涌而出的精液一并射出了体外。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黑影闪过,背部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剧痛。

他那极其魁梧、极其雄壮的赤裸身躯,就像是一个极其破败的沙袋,被顾长宁这一脚极其无情地直接扫落了床榻!

“咕咚!”

狄明极其凄惨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他不仅没有让那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一滴精液射进顾长宁那极其诱人的小穴里,反而因为这极其突然的打断和跌落,陷入了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悲惨的境地。

『他像是一条濒死的死狗一样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而他胯下那根依然极其坚挺、极其嚣张的大肥屌,此刻正孤零零地、极其凄惨地直指着空气。那因为极度高潮而引发的射精反射根本无法停止,大股大股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浆,像是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极其狂暴、极其可笑地对着暖阁的空气疯狂喷射!那些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极其淫靡的弧线,化作一场极其腥臊的精雨,洋洋洒洒地落在他自己的胸膛、小腹、大腿上,将他那具极其魁梧的武将之躯,涂抹得一塌糊涂、极其狼藉。』

顾长宁极其优雅地站在拔步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脚下极其耻辱地喷射着精液的败犬。

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半空中极其轻巧地接住了一滴正在飞溅的、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手,将那滴带着极其浓烈腥臊味的液体送到自己那极其诱人的红唇边。

伸出那条极其粉嫩、极其灵巧的香舌,极其极其微小地,在指尖上轻轻地舔尝了一口。

下一秒。

顾长宁那张极其美艳、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极其不加掩饰地、极其夸张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极度的厌恶与作呕的表情。

她极其嫌恶地皱紧了眉头,极其用力地甩了甩那只手,将指尖残余的那一点可怜的精液,如同丢弃极其肮脏的垃圾一般,极其无情地甩在了躺在地上的狄明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扭曲的脸上。

“呸。”

顾长宁极其轻蔑地啐了一口,那张极其冰冷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一句足以将狄明灵魂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极其残忍的评语:

“又腥又臭……果然,比那位大人的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极其精准、极其狠毒地捅进了狄明那极其脆弱、极其可悲的自尊心最深处!

狄明躺在满地的精水与屈辱之中。他听着这句极其致命的嘲讽,看着顾长宁那极其高高在上、极其不屑的眼神。

他那极其刚烈的武将之心,在这一刻,被极其彻底、极其粉碎性地碾成了虚无!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顾长宁这句极其侮辱男人的话给活活气死的;还是因为在这极其荒谬的赌约中,被一个妓女用极其下流的手段极其轻易地击败而羞愧死的;又或者是,单纯因为那极其恐怖、极其狂暴的榨精射精,极其彻底地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生命力与精气神。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极其浓烈的血气直冲脑门。

“噗……”

一口夹杂着极其浓烈不甘与屈辱的老血,差点从他喉咙里喷出。

他的双眼极其剧烈地向上翻起,整个身体在极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极其彻底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极其可悲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白虎暖阁内,只剩下那根还在冒着极其微弱热气的残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极其浓烈的腥臊精液味。

顾长宁看都没看地上那具极其狼藉的赤裸男尸一眼。她极其慵懒地转过身,极其随意地挥了挥那极其白皙的手臂。

几名早已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侍女极其迅速地鱼贯而入。

“既然输了赌约,自然没有资格再待在四楼。”顾长宁极其冷酷地下达了命令,“把他抬下去。赤身裸体地盖上块破布,带到地下第二层去。”

“是。”

侍女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们极其熟练、极其粗暴地走上前,极其嫌弃地拽起狄明那沾满精水的手臂和大腿。

就像是在拖拽一头极其肮脏、极其下贱的死猪一般,将这位曾经在大炎朝堂上极其不可一世、手握重兵的正五品步军司都指挥使,极其无情地拖出了白虎暖阁。

在这极其深沉、极其淫靡的不夜城之夜,大炎王朝那极其脆弱、极其不堪一击的军权代表,就这样在极其极致的肉欲与极其彻底的羞辱中赌斗失败了,此时的他还远远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把自己、家人乃至整个大炎带向何种荒谬、淫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