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京城的每一个暗流涌动,都逃不过不夜城那张如蛛网般极其细密的情报网。
作为卓凡谋划军权大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步军司都指挥使狄明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在柔仪殿的最高级别监控之下。
当狄明因为府邸后院起火、妻妾罢工而导致进入不夜城的频率极其不正常地陡然提升时,这异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卓凡的注意。
细查之下,狄明那点因为“特训”而逼走正妻、被全府侍妾孤立的破事,在不夜城的情报系统面前根本瞒不住任何人。
“困兽犹斗,他已经输红眼了。”
卓凡看着案头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笑意。
他知道,狄明的心理防线已经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现在,是时候给这头濒临绝境的野兽,套上最致命的项圈了。
卓凡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向白虎暖阁传下了一道密令:进入下一阶段。
于是,当几日后,双眼布满血丝、满心都是“一雪前耻”的狄明,带着极其粗重的喘息声又一次踏入朱雀暖阁时,他并没有立刻迎来顾长宁那雷霆般的攻击。
相反,一个静静地放置在桌案上的物件,瞬间极其强烈地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是一套造型极其诡异、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的刑具——一个贞操带。
这套贞操带,与燕明玉当初被戴上的那套冰冷坚硬的金属锁截然不同。
它极其巧妙地摒弃了所有可能造成物理钝痛的金属结构。
用来束缚阴囊和固定腰际的缠索,是采用了极其柔软、极其坚韧的梅花鹿内层软皮鞣制而成,贴在皮肤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般服帖。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缝制在阴茎处的长长套筒。
那是由极其珍贵的多层鲛绡混合着极品鱼肠极其细密地缝制而成。
这种极其特殊的材质,不仅完全不限制肉棒的勃起,甚至在肉棒勃起、胀大时,那柔软的鲛绡还会极其紧密地贴合着柱身,产生一种极其销魂、极其特殊的极致摩擦快感!
实际上,这套贞操带的内部,早已经被卓凡用极其浓烈的极乐散药液极其充分地浸泡过。
那里面极其湿滑、极其润泽,一旦戴上,那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药液就会顺着马眼和毛孔极其疯狂地渗入血液。
它限制射精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极其微小的孔洞锁死龟头,然后在每一次摩擦中,极其残忍地不断刺激、无限放大佩戴者的性欲,直到将人彻底逼疯!
但是,无论这物件的设计多么精巧,贞操带这种极其下贱、极具侮辱性的属性,依然在瞬间让狄明感到了极度的羞辱,一股极其狂暴的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直冲脑门。
“你拿这等下三滥的破烂玩意儿,是想羞辱谁?!”狄明极其愤怒地咆哮出声。
然而,未等他接下来的脏话出口,顾长宁极其强势地向前跨出一步。
她根本无视狄明的暴怒,那双极其冰冷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直视着狄明的双眼,极其霸道地抛出了新的规则。
“这次,我不用阴道榨精。”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极其精准地砸在狄明的神经上,“同样两刻钟。你若射精,便是你输。输了,就乖乖给我戴上这套东西,直到下次来见我,都不许摘下!”
依然是那般极其强势、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
狄明极其愤怒地皱起眉头,双眼极其凶狠地瞪着顾长宁。
他张了张嘴,想要极其严厉地反驳这种极其践踏尊严的条件,但极其诡异的是,他憋了半天,竟然硬是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他潜意识里觉得有哪里极其不对劲,但那被极度求胜欲蒙蔽的大脑,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丝违和感的源头。
在第一次极其冲动地与顾长宁进行肉体赌局时,狄明脑子里想的,可是极其霸气地直接操翻这个傲慢的女人,用大鸡巴把她钉在床上唱征服!
可是,时至今日,在经历了无数次极其屈辱的“真空榨精”秒杀后,当顾长宁提出“不进行性器接触”作为条件时,狄明竟然在潜意识里,把这当成了对方的一种极其巨大的“让步”,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占了极其天大的“优势”!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要去反驳这种荒谬的设定!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这种心理退让,意味着他骨子里已经极其彻底地、极其可悲地默认了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他狄明,一个堂堂大炎武将,已经对顾长宁那极其恐怖的阴道性技,产生了极其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感,他根本对付不了那张能吸人魂魄的骚屄!
狄明那张粗犷的脸极其难看地憋成了猪肝色,过了好久,他才极其色厉内荏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其微弱的反问:
“那……那你若是输了又怎样?”
“我输了?”
顾长宁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极其浓烈的轻蔑与疯狂。
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着丹蔻的玉指,极其嚣张地指了指拔步床,然后又极其放肆地指向了暖阁的大门。
“若是两刻钟内你没射。我便脱光了衣服,趴在那里。让你骑在老娘身上尽情地操!用狗爬的姿势,让你从这四楼的暖阁,一路操到一楼的大堂,再从一楼的大堂,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路操回这四楼来!”
轰——!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荡、极其疯狂的赌注,狄明只觉得一股极其狂暴的热血,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凶狠地直冲天灵盖!
想象一下那副极其香艳、极其霸道的画面吧!
这个极其傲慢、极其高不可攀、将他踩在脚下羞辱了无数次的女武神,赤身裸体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而他狄明,极其威风凛凛地骑在她的后背上,用那根粗壮的大肥屌极其凶残地贯穿她的身体,在整个不夜城极其无数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狂野地将她从楼上操到楼下,听着她极其屈辱的淫叫和求饶……
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要极其致命!
只要赢下这一局,他往日所受的那些极其憋屈的耻辱,就能极其极其完美地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狄明极其粗重地喘息着,双眼极其疯狂地泛起了极其猩红的光芒。他几乎是极其毫不犹豫地、极其狂热地应下了这场极其危险的赌局。
近日来与妻妾之间矛盾频发、导致后院起火的极其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极其致命的念头,在狄明那极其干涸的心底极其疯狂地萌发出来。
“只要赢下这一次……只要赢了这一把!我就能彻底洗刷耻辱,把这个婊子踩在脚下,然后……然后我就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我能极其体面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目光极其死死地盯着桌案上那套极其淫邪的贞操带。
然而,他没能意识到,这句“只要赢下最后一次就收手”,恰恰是世间每一位即将极其彻底坠入无底深渊的赌徒,在灵魂彻底极其毁灭之前,所诞生的极其最可悲、最极其极其致命的终极错觉。
赌约既定,暖阁内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瞬间被极其浓烈的淫靡脂粉味所取代。
两人没有任何扭捏,极其果断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
狄明按照规矩,极其憋屈地屈膝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圆凳上。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赤裸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其不自然地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顾长宁则如同一只极其优雅的魅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极其熟练地将双手探入那只紫铜小桶,任由那淡琥珀色、散发着浓烈茉莉幽香与极乐散药力的催情精油,极其粘稠地包裹住自己的十指与掌心。
冰凉且滑腻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狄明宽厚结实的后颈上。
『狄明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那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仿佛化作了一团极其霸道的邪火,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烧去。顾长宁的双手沿着他宽阔的肩头极其缓慢地向前滑行,越过锁骨,最终极其黏腻地覆在了他那结实的胸大肌上。』
顾长宁再次将手伸入小桶蘸满精油,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双涂满催情毒液的玉手,在狄明的胸口肌肉处极其缓慢地按压、抚摸、画圈。
她将习武之人的柔劲极其完美地融入到了这淫靡的抚弄中,掌心极其用力地将精油揉进狄明粗糙的毛孔里。
而她那灵活纤长的手指,则极其精准地盯上了狄明胸前那两颗粗糙的男人乳头。
『沾满滑液的食指与拇指极其恶劣地捏住那两颗红豆,极其快速地撩拨、揉搓。当那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极其硬挺充血时,顾长宁的指尖极其用力地向外拉扯,随后又极其重重地向下按压。』
“嘶……呼……”
狄明那原本极其平稳、深长的武将呼吸节奏,在这一套极其连贯的乳头玩弄下,瞬间变得极其紊乱、急促。
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胸前传来的那阵阵宛如妇人被亵玩般的诡异酸麻感中,开始极其可悲地崩塌。
很快,顾长宁的双手又一次在小桶里蘸满了令人发狂的精油。
这一次,她那极其湿滑的手掌贴着狄明滚烫的前胸,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向下推移。
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擦过敏感的肚脐,一路极其黏腻地推向他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这极其漫长的抚摸轨迹,像是一条极其致命的引火线。所过之处,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疯狂地渗入血液,带来一阵阵令狄明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大肥屌,在这极其煎熬的等待中,极其嚣张地胀大、挺立,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紫黑色的柱身上疯狂暴突。』
当双手再次吸饱了精油后,顾长宁终于极其直白地将魔爪伸向了狄明那极其脆弱的性命交关之处。
她那极其柔弱无骨的左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如铁杵、滚烫惊人的粗大肉棒;而那极其灵巧的右手,则从下方极其托底地捏握住了那两颗极其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巨大阴囊。
真正的极乐酷刑,在这一刻极其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顾长宁的左手极其湿滑地在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
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极其轻易地将虎口卡在那极其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极其用力地上拉,都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
而她的右手,则像是一位极其高明的揉面师傅,在狄明那极其敏感的囊袋上,进行着极其有节奏的揉搓、按摩。
『她极其巧妙地控制着两只手的节奏,制造出一种极其撕裂感官的感官错位。有时,她的左手极其疯狂、极其快速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摩擦得马眼处极其不受控制地狂吐清亮的先走液;而右手却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在阴囊表面画着圈,极其温柔地安抚着那两颗即将爆炸的卵蛋。』
“呃……唔……”狄明咬碎了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极其恐怖地凸起,死死地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下去。
而有时,顾长宁的左手会极其缓慢地在肉棒上极其粘稠地滑动,右手却极其狂暴地加速,五根手指仿佛在弹奏极其激昂的琵琶曲一般,极其高频、极其密集地在那两颗极其饱满的卵蛋上轮流轻弹、拨弄!
『那种极其微弱的痛感与极其强烈的酸爽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直接顺着精索极其凶狠地电击着狄明的前列腺。』
为了彻底摧毁狄明的理智,顾长宁将这套极其折磨人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她有时会将两只手的动作极其同步地放慢,极其温柔地、极其缓慢地包裹着那极其滚烫的性器,让狄明那极其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机会。
就在狄明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能稍稍压制住那极其恐怖的射精欲望时。
顾长宁的左右手,毫无征兆地、极其狂暴地两次同时加速到了极限!
左手极其残影般地在肉棒上极其凶狠地狂撸,右手极其用力地将两颗卵蛋极其狠辣地向上托挤!
“嗬……嗬嗬……”
『极其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同十二级海啸,极其无情地瞬间淹没了狄明的所有感官。他那极其魁梧的身体极其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双眼极其恐怖地向上翻白。那根极其可怜的肉棒在精油的包裹下极其疯狂地颤抖,马眼被极其粗暴地搓开,极其浓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溪流般极其失控地狂涌而出。』
狄明极其绝望地死死憋住那极其想要决堤的精关,肺里的空气被极其彻底地抽干,只能从那极其干涸的喉咙深处,极其凄厉、极其断续地挤出一阵阵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喑哑嘶鸣。
狄明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已经扭曲到了极其狰狞的地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以及胯下被极其精妙的手法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锯着他的理智。
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那两颗被揉捏得沉甸甸的卵蛋里,滚烫的精浆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视线极其艰难地透过模糊的汗水,向桌案的方向瞥去。
还好……还好……
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地呐喊着,一丝极其狂喜的侥幸如同甘霖般浇在心头。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燃烧的线香,此刻只剩下了最后的三分之一。
只要再熬过这一小会儿,胜利就是属于他的!
然而,这种极其盲目且致命的侥幸心理,恰恰是顾长宁极其耐心地等待了许久的破绽。
狄明那被精油和情欲烧坏的大脑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上一次输得一败涂地、极其屈辱地早泄时,那根线香可是只剩下了极其微小的十分之一!
就在狄明心神微微一松、紧绷的括约肌和腹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懈怠的那一微秒。
顾长宁的手法极其诡异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锐变!
那双沾满了高浓度催情精油的玉手,极其灵巧地分工协作。
她的左手极其刁钻地改变了撸动的轨迹,那沾满滑液的指腹不再大开大合地套弄柱身,而是极其频繁、极其密集地划过那硕大龟头的敏感侧沿、红肿外翻的马眼,乃至柱身上那一根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鼓胀欲裂的紫黑血管。
与此同时,她那极其湿滑的右手,极其丝滑地顺着狄明大腿后侧的肌肉一路下滑,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他那极其紧绷的股沟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顾长宁那根涂着丹蔻、极其纤长有力的中指,借着精油的极致润滑,极其残暴、极其凶狠地一杆到底,直接插入了狄明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屁眼!
“呃啊——!!!”
狄明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那根冰凉滑腻的细长中指在极其温热紧致的肠道内极其放肆地探索、搅动。
顾长宁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前列腺,指尖极其用力地向上一勾、一按!
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天灵盖的恐怖酥麻感,极其狂暴地从后庭直冲大脑。
狄明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涌上极其艳丽的潮红,随后又因为死死憋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射精冲动,而迅速憋成了极其骇人的酱紫色。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憋得十分辛苦,几近爆炸。
顾长宁极其冷酷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肠道内极其恶劣地抽插、勾弄了几次后,极其狡黠地选择了“见好就收”。
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油的中指极其顺滑地抽出了后庭。
顾长宁的右手重新回到了前方,极其温柔地按摩起那两颗因为极度紧张而缩紧的阴囊;而她的左手,则极其巧妙地用大拇指死死堵住了狄明那不断渗着先走液的马眼,其余四指极其舒缓地在粗大的肉棒上进行着安抚般的撸动。
这极其短暂的后庭解放和马眼压迫,给狄明的大脑传递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信号。
狄明极其明显地长长松了一口气,那紧绷如铁板的腰腹肌肉极其不争气地软化了下来。他以为自己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顾长宁等的就是对方彻底放松警惕的这个极其微小的瞬间!
她的双手极其鬼魅地完成了一次极其致命的攻防转换!
左手极其迅猛地一滑,那根刚刚抽出不久的中指,带着更加凶悍的力量和极其充沛的精油,极其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再次刺入了狄明那毫无防备的屁眼!
指尖极其极其用力地、死死地碾压在了那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上!
而她的右手,极其精准地接替了刚才的姿势,拇指极其死紧地按住那红肿的马眼,其余四指如同铁箍一般,极其狠辣地死死捏住了那根紫黑肉棒的根部!
前后极其致命的夹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呼哧!呼哧!呼哧!”
狄明的呼吸瞬间像是一台被彻底拉爆的破旧风箱,极其急促、极其粗重地在暖阁内回响。
精关,在这一刻极其彻底、极其不可逆转地轰然大开!
那极其海量、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疯狂地涌入尿道,却在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后一刻,被顾长宁那极其死紧的拇指和死死捏住根部的四指硬生生地截停、堵死在通道内!
极其恐怖的胀痛、极其酸麻的快感、以及极其想要释放却无路可走的绝望,极其彻底地摧毁了这位大炎武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
“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啊啊啊啊~~~”
狄明那极其刚毅的脸庞上挂满了极其屈辱的泪水与汗水,他竟然极其毫无骨气、极其放荡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淫荡的哀求声。
他的腰肢极其疯狂地向前挺动,试图极其卑微地祈求顾长宁松开那根主宰他生死的玉指。
顾长宁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可悲的男人,那张极其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轻蔑、极其残忍的冷笑。
她极其精准地计算着角度,在极其恰当的时机,极其干脆地松开了那死死堵住马眼和肉棒根部的右手,同时极其巧妙地拨动柱身,让那极其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精准地指向了桌案上那根还在燃烧的熏香!
“噗咻————!!!”
极其极其狂暴、极其极其海量、被极其死死压抑到了极限的浓稠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凶猛、极其势不可挡地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那股极其炽热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柱,极其精准、极其分毫不差地浇在了桌案上的香炉里。
“滋——!”
极其清脆的熄灭声响起。那股极其强劲的精液狂潮,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根还在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熏香极其彻底地打灭、浇透!
在那极其浓烈的腥臊精液气味中,那根被白浆糊满的残香,极其极其讽刺地向狄明昭示着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时间,赫然剩下了十分之一!他在顾长宁主动“退让”的现在,不仅没提升,反而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