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后,野人茶肆门口的人影,一天比一天少。
头两天,还有三两个闲汉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顺便往店里瞟两眼。
到了第四天,连瞟的人都没有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门上那块野人茶肆的旧木板吹得吱呀作响,像在替这家店叹气。
林野照旧早起。
开板,通灶,烧水,擦碗。
六只碗擦完,码在柜台上,排成一排,油光水亮。
他把水壶架上灶,看了一会儿火苗,又搬了条凳子坐到门口,等着那永远不会来的客人。
“清净。”他对自己说,“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吗。”他是真这么觉得的。
头一天,街口卖菜的老汉还探头问了一嘴。
第二天,连问的人都没了。
到了第四天,门口就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连那只常来蹭茶喝的花猫都没露面。
他还特意在门口搁了只破碗,里头兑了点剩茶,等着那猫回心转意。
猫没来,碗里的茶倒是结了层薄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天亮开门,天黑关门,中间是长长的、没有人声的午后。
他把柜台的边角擦了又擦,把茶叶罐子挪了又挪,把六只碗摆成各种队形,再摆回去。
他也想过,是不是他这张嘴把人都说跑了。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他最近也没说什么,怎么人反而更少了?
想来想去,只能归到天冷上头。
唯一的例外,是每天午后准时出现的那个灰衣老头。
张叔,张账房,六十上下,灰布长衫,袖口上总沾着几点墨渍。
说是以前在城北绸缎庄做过账房,如今闲了,每天午后都要到这儿来坐一坐,喝一碗粗茶,坐小半个时辰,再慢悠悠地走。
算起来,这满江宁府,如今肯进他这扇门的,也就剩张叔一个人了。
他喝的是最便宜的那种粗茶,一碗三文钱,从不赊账,也不多坐。
他喝得很慢,一口,放下,看一会儿街,再一口,一碗茶能喝出别人三碗的工夫。
林野有时候怀疑,他来这儿倒像是只为坐着,茶只是他坐着的一个由头。
今天照旧。张叔进门的时候,林野正在柜台后面擦那只豁了口的旧茶壶。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笑着招呼:“张叔来了,老规矩?”
“老规矩。”张叔点点头,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坐下,又回头朝门口招了招手,“今儿还带了个人来,不碍事吧?”
林野这才注意到,张叔身后还跟着一位客人。也是灰衣,也是上了年纪,瘦高个,脸膛黑红,一双手骨节粗大,像是常年摸算盘的手。
“坐,坐。”林野把茶壶放下,给两人各倒了一碗粗茶,“出门都是客,哪有不碍事的。”
他倒完茶,也不多问,转身又去擦他的茶壶。两位灰衣客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
瘦高个端起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了句好茶,然后像是随口闲聊似的开了腔:“老张,你听说了吗?北边又不太平了。”
“哦?”张叔端着碗,吹了吹热气,“怎么个不太平法?”
“镖局又丢人了。”瘦高个压低了声音,“连着两家,镖师连人带货,一宿之间没了影。道上都在传,说这事跟那卷\'天机残卷\'脱不开干系,说那东西落在谁手里,谁就能号令北边几路江湖。”
“天机残卷……”张叔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柜台那边飘了一下。
正是这时候,邻铺的绣娘阿织挑帘进来。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清秀温婉,素色裙子,手里攥着一方绣帕,进门先朝梁上呵了口白气,才笑吟吟地说:“林大哥,外头冷得很,给我来碗热茶暖一暖。”
“哎,阿织姑娘。”林野应了一声,给她也倒了一碗,端过去放在柜台上。
阿织在柜台边站着,捧着碗喝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看他。
她见那两位灰衣客话头正热,也不催,就缩在柜台边一口一口抿着热茶,指尖还捻着没绣完的帕子。
两位灰衣客的目光,又从她身上滑过,落回到林野身上。
瘦高个放下碗,压着嗓子问:“小兄弟,青石镇那边,前阵子不就出过高人吗?什么天机已动,说得那叫一个准。可惜那位高人如今金盆洗手,不肯再开口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柜台后面的人听清。
林野擦茶壶的手停都没停。
他擦完壶嘴,又擦壶身,动作不紧不慢。
直到两位灰衣客都端起碗喝茶,他才拎着水壶过来,给两人续了水,笑着摇了摇头。
“张叔,我就是个卖茶的。谁家丢人,谁家夺宝,我不懂,也不想懂。”
阿织在一旁听着,指尖捻着帕子,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她抬眼看林野,腿不动声色地朝他这边挪了挪,蹭了蹭他袖口。
林野先由着她。
他放下水壶,返身回柜台后头,弯腰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她颊上便浮起一点红,也不答话,只乖乖顺着柜台边的茶水槽跪了下去,膝盖轻轻落在青砖地上。
素色裙摆在地上一铺,她仰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张叔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瘦高个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边会接得这么自然。
他放下碗,换了个话头,笑得有点勉强:“小兄弟这话说的,你以前在青石镇,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可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什么天机已动,什么连环失窃……如今怎么……”
“那会儿嘴快。”林野说。
他垂着眼,看着跪在柜台边的阿织把舌头舔到他的龟头尖上,温软的口腔含住半个,“现在岁数长了,话也懒了口了。”
他嘴里说着话,手却没有停。
阿织跪在他面前,一手圈住他的茎身,一手捻住龟头,舌头裹着那一点慢慢地嗦,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线银丝。
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见他不催,便又收了些舌,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往深处吞。
张叔望着他,又看看柜台边上跪着吞鸡巴的绣娘,一时竟分不出哪头更让他意外。
瘦高个不死心,闷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头:“听说小兄弟如今在衙门领了差事?月月有饷银,日子稳当啊。”
“嗯。”林野应了一声,算是答了。
“那差事,清闲不清闲?”
“清闲。”林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清闲得有点发慌。不过发慌,也比费脑子强。”
他说着,弯下腰,扶住阿织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满一些。
她喉咙被他抵得\'唔\'的一声,鼻息胀出来,却也不肯松口,两片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舌尖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滚来滚去。
“这茶不错,什么价?”瘦高个又绕着茶打转。
“三文一碗。”
“这么便宜,怕是没什么赚头。”
“赚头?”林野笑了,“有人来喝就不错了,还挑什么赚头。”
他扶着阿织,让她慢慢把那根粗胀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上挂着一线晶亮的水光,唇沿红艳艳的,口角还牵着一根断了的银丝。
林野把她搂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阿织\'呀\'地轻呼一声,顺势圈住他的脖子,素色中衣的衣襟敞着,露出里头水绿的肚兜,两团奶肉隔着肚兜鼓鼓的,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他托起她的裙摆,底下的亵裤早褪到一边,白嫩腿根敞着,小穴湿漉漉地含着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龟头抵住湿热的穴口,慢慢往里一顶。
“嗯……”阿织短促地吸了口气,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轻轻打颤,“林大哥……您慢些……”
“夹紧些。”林野说着,腰一沉,整根没入那汪热里去,龟头一路刮过肉壁,直抵到花心,撞得她\'齁哦哦\'地叫了一声,脊背一下弓起来。
他一边操着,一边侧过头,朝两位灰衣客笑了笑:“那差事上都干什么?烧水,看卷,晒太阳。”
“就这些?”瘦高个追问。
“就这些。”林野应着,胯下的力道却没松,一下反着胯去顶她那片最软的地方,眼看她腰肢都软了,便把水壶重新拎到桌上,给两人续满了水。
“差事嘛,越闲越好。闲到发慌,说明天下太平。”
阿织坐在他腿上,被他顶得连话都接不连贯,只\'嗯嗯啊啊\'地哼着,一双水眸湿漉漉地瞥着那两位灰衣客,也不避开,反倒把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箍得更紧了些,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裳里。
“林大哥……深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您别……别这么顶……”
“这就受不住了?”林野低笑,把她从他腿上抱下来,就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重新跨坐到腿上,双足踩稳了地面那张矮凳,“那换个法子,你自己动。”
阿织\'哎\'了一声,红着脸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腰往前探,趴在茶桌沿上,由着他抬起她的裙摆,让裙料堆在腰际,露出一整片圆滚滚的雪臀。
她顺从地把臀微微拱起来,露出股间那道深沟,下头的小穴还湿着一片,后头那圈紧致的菊蕾却还收得紧紧的。
林野先探了两根手指,蘸着她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抹湿肛口,慢慢揉开那圈细褶,阿织\'嘶\'地吸了口气,臀肉轻轻颤了颤,却也没推开,反倒过指尖勾了勾那地方。
“麻……麻了……”她低低地喘,把脸埋在臂弯里,“您……您轻些……头一回往这儿……”
“忍一忍就开了。”林野说着,收回来,把火烫的龟头抵住那圈湿润的肛口,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菊穴深处送。
那圈菊蕾先还死死箍着,等龟头过了那道关口,肉壁一下子裹上他的茎身,又紧又热,箍得他头皮发麻。
阿织疼得咬住唇,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撑着矮凳的指尖都发白了。
“胀……好胀……”她皱着眉,却不躲,反把腰又往下沉了一分,“林大哥……您……您再往里些……”
林野托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整根都埋进了那滚烫紧窄的后穴里。
阿织\'啊\'地叫出来,泪都涌到眼眶边上,可那圈肠壁却一收一放地吸绞着他,等那股胀劲缓过去,她竟自己摆着腰,把那片臀肉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顶。
“嗯……嗯……”她哼着,声音渐渐变了调,“好烫……林大哥……里头……要化了……”
“化了才好。”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紧一下慢地捣进去,龟头撞在她肠壁最深处,阿织的浪声跟着一下放开,“含得这么紧,倒像是生等着我来的。”
两位灰衣客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开口。
张叔低头喝了口茶,茶还是那碗粗茶,味儿没变,只是碗沿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片他指尖捏掉的水痕。
瘦高个端着碗,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好,末了只得也跟着低头喝茶。
茶汤在他们碗里晃,隔着半张桌子,柜台边上那对男女交缠的影子也跟着晃。
阿织被操开了,后穴里又麻又胀又痒,那股子爽劲儿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撑不住,半边身子都软在茶桌上,只余腰胯还一下一下地往上迎着,浪声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黏。
“不行了……林大哥……这才头一回……”她哭腔里带着喘,腿根抖得厉害,“您饶了我吧……明儿……明儿我再去取新帕子来……”
“新帕子哪有你好用。”林野说着,一手捞起她身前垂坠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奶尖在他指缝里硬得像颗豆,“明儿取了来,我拿它给你擦汗。”
阿织被他这句话噎得连耳根都红了,正要再说什么,细腰却猛地一弓,穴里那点收紧的劲儿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咬着帕子角,呜咽着,\'呜呜\'两声,后穴死死绞着他,热汤顺着腿根淌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趴在茶桌上半天喘不匀。
“到了?”林野按住她抖个不停的臀,也收紧腰胯,把那股子涨热一股一股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烫得她\'啊\'地一缩;最后几股缓下来,浓白的精液从翕张的菊缝里一点一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织趴在那儿还想说什么,腿却软得站不起来,被林野揽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把裙摆理好,系回素裙,指尖勾着那方绣帕,低头朝两位灰衣客说了句\'让两位看笑话了\',两步并作三步出了门。
张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望回面前这人。那人已经把茶壶重新架回灶上,继续擦他的碗,脸上的笑从头到尾没变过样。
他忽然觉得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落差。
他是见过这人从前模样的。
那时候的野人茶肆,门口天天围着一圈人,听这人讲那些有的没的,讲得唾沫横飞,讲得满堂喝彩。
可如今,这人守着自己的碗柜,安安静静的,像一件摆在案头多年的旧瓷器,连方才在床上把个绣娘操得腿软,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装傻的,也见过真傻的。”张叔在心里记下一笔,“可像这样把闭嘴闭得比说话还自在的,头一回见。”
又坐了一会儿,张叔起身,摸出几文钱搁在桌上。林野也没客气,收了钱,照旧笑着把人送到门口:“张叔慢走,明儿还来啊。”
“来。”张叔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明儿还来。”
他走出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转身回了柜台,继续擦他的碗。
两位灰衣客走远之后,巷口又安静下来。
林野把桌上的几文钱收进钱匣子,又给灶膛添了把柴。
他站在柜台后面,望着空荡荡的店面,忽然笑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钓鱼执法都不带这么耐心的。天天来,天天钓,鱼饵都不换一个。”
他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咬钩。”
日头偏西的时候,祁烟来了。
她没有进店,就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槛,朝店里望了一会儿。
她没有来错,午后值房收到消息,说茶肆这边来了个生面孔的灰衣客,跟张账房一道进的店,坐了小半个时辰。
她来的时候,手里其实攥着一卷文书,走到巷口又揣了回去。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久得门板上的影子都挪了半个身位。
她看那人给客人续水,看那人笑着摇头,看那人低头擦碗。
隔着一条巷子的距离,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得清那人的姿态:松弛,稳当,像一棵长在墙角的树。
林野正蹲在柜台后头收拾柴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跟她遥遥对了个眼神。他没开口,只是举了举手里的茶壶,冲她晃了晃。
祁烟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飘了一下。
林野放下茶壶,朝门口走了两步,一把将她让进门内。
祁烟没料到他真会过来,脚下被他一带,半步踉跄着迈进门槛,淡青的劲装下摆在他指尖蹭过时,被他反手撩起来。
“你……”祁烟眉心一跳,却也没挣,只是冷着脸瞥他,“大白天……”
“屋里冷,进来坐。”林野说着,把她按坐在墙边那张矮凳上,弯腰替她褪下一双靴袜,露出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足背细腻,脚踝纤瘦,被暮光一照,冷白里透着一层薄红,“给你捂捂。”
祁烟的脚尖在他掌心里一缩,脚趾蜷起来。她侧开脸,耳根却不争气地烫起来,冷声问:“你到底真不说话了?”
“唔。”林野应了一声,手没停,捧着她一只玉足揉着,拇指在她足心上慢慢打转,把那双脚都揉得发软,才蹲下来,把鸡巴抵在她脚心间。
“干什么?”她垂下眼,见他蹲在自己面前,一双赤足便顺势踩上他膝头,不轻不重地并拢了,夹住那根硬胀的茎身,上下搓起来。
足心贴着龟头滚过,足弓在他卵袋上蹭了两下,她不看他,到底还是匀不住急促起来的气息。
“你这张嘴是哄人的。”她手上没停,足底一圈圈裹着那根肉棒搓,袖口都蹭到了腿根,冷硬的话尾却带着一点没藏住的气音,“几句话就想让我跟你回去……”
“我可没开那个口。”林野被她搓得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就着她的足掌和脚心,自己顶着她的脚心蹭了两下,“是你自己进来的。”
祁烟额上青筋跳了跳,双足却没收,反倒扣着他的茎身越搓越快,直到他龟头胀得发紫,她才收住脚,冷着脸把腿放下去。
“你今日布这么一局,到底想套我什么?”她盯着他,那话尖得像淬了霜。
“套你?”林野低笑,一把将她从凳上拉起来按到墙边,她冷艳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他捻着她的领口拉开一线,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我只想问你一句,天这么冷,你衣裳穿够了吗。”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冷笑,却没再挣,由着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胯上,另一条腿的脚跟抵着地站稳。
淡青的劲装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腿根,小穴早被他足交时蹭得水光泛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他挺腰慢慢顶进去,龟头一寸一寸刮过烫热的肉壁,直抵到花心,她才\'嘶\'地倒吸了口气,咬着唇不出声,唯有下头绞得死紧。
“你……你分明是放我一马……”她被他撞得冷声碎开,腿根抖着,攥着他肩头衣裳的指尖都泛了白,终究还是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嗯……你……你这头野的……”
“野的才好养活。”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撞在她花心上,淫水顺着她那根踩地的腿一点点淌下来。
祁烟撑不住,脊背抵着墙弓起来,淡青的劲装半敞着,被他顶得雪白的奶子也跟着晃。
她原本冷硬的目光,渐渐被那下下都捣到深处的劲道撞得发了软,回不过神,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哑,直到腿猛地绷直,穴里死死绞住他,颤着到了底。
“你去吧。”他到底还是在她耳边说了句实话,“文书你攥了一下午,不送就不送。”
祁烟先是没吭声。
等他射出来,她伏在他肩头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冷着脸把劲装理好,拉正领口,弯腰穿回靴袜,头也不回地大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边,她顿了一下,却没回头:“明儿还来。你那话头,我可记着你。”
林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壶,自言自语:“得,这碗茶又省下了。”
他转身把茶壶放回灶上,锅里的水正好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他给自己泡了一碗,端到门口坐着,看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一片灰扑扑的橘红。
店里还是没人来。他把这看成一天里最好的消息。比赚了十两银子还强,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喝完茶,他照旧刷碗,码碗,关板,压火。
门板上那块野人茶肆的木牌,在暮色里吱呀响了一声,像打了个哈欠。
他站在门口,往巷子两头各看了一眼。
巷子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收了碗,数了数今天的进项:九文钱,比平日里多出三文,够买二两粗茶,还够明早添一勺灶火。
他把钱匣子扣好,忽然觉得,这买卖做得也不亏。
账房先生算账,他算日子,各有各的账本。
他把门板一块一块上齐,又摸了摸门缝,确认不透风,才转身进屋。
屋里没有点灯,他也懒得点,摸黑把碗放回柜台上,听着瓷碰瓷的轻响,心里踏实。
“明天,大概还是没人来。”他小声说,“那正好,清净。”风从巷口吹过来,他把衣领拢了拢,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冷也冷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