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春前,江宁府落了入冬以来最后一场雪。
雪是后半夜停的。他迷迷糊糊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以为是风,翻个身又睡了。天亮推门才知道,那是雪下到了头。门前积雪半尺,白得晃眼。
林野照例开门,门一推,雪顺着门板塌下来,扑了他一脸。他呸呸吐了两口,拿袖子抹了把脸,低头一看:门前一片白,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用脚在雪里趟出一条道来,从门口一直趟到巷子口,像给雪地开了条缝。
趟完,他退回门槛上,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雪。”他自言自语,“下得真够本。把冬天的存货一次清完,好给春天腾地方。”
没人应他。
巷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门都关得严实,只有他这一扇开着。
远处的屋脊上,积雪厚厚地压着,像给整条巷子盖了一床白棉被。
几只麻雀落在墙头,缩着脖子,蹦两下,又飞走了。
他回屋,照例烧水,擦碗,把六只碗码上柜台,等着那永远等不来的客人。
擦完碗,他把抹布搭在柜台上晾着,又给炉子续了壶水。
水开了,白气从壶嘴冒出来,在冷屋子里显得格外精神。
一天下来,一只茶碗都没人摸过。
他也不在意,坐在炉边,把炉火拨得旺旺的,烤着手。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开,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捧在手里,慢慢喝。
喝到一半,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算是彻底摆过去了。
清静得近乎圆满。
没有人来,没有事找,没有话要说。
一个冬天,他就守着这口炉子、这六只碗、这一屋子的安静,把日子过成了白水。
晌午他数了数进项,拢共没卖出几碗茶,倒是自己喝掉一大半。
这账要是让张叔来算,怕是要算他个亏本。
他琢磨了琢磨,又觉得不亏。
亏的是茶叶,赚的是清净。
日头最懒的那一阵,他搬了凳子坐到门槛边,就着檐下的雪光打了个盹。
他做了个梦,梦见春天来了,巷口的雪化了,茶肆里坐满了人,桌上摆着他那六只碗,他手忙脚乱地泡茶……醒过来,店里还是空的。
他愣了一会儿,又笑了,自言自语:“梦里忙那一场,也算提前练过手了。”
傍晚的时候,雪又飘起来,细细碎碎的,像撒盐。他正要上板关门,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这道脚步声轻,快,像一片叶子贴着雪面飞过来。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踏雪而来,在门口站定。肩头落着一层薄雪,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是祁烟。
她没带人。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她踩出来的两行脚印,从巷口一直伸到门前,又直又浅。
林野眨了眨眼:“祁姑娘,这个时辰来……喝茶?茶是现成的。”
祁烟没接这个话茬。
她站在门口,拍掉肩头的雪,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赶了不短的路。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林野把门板又推开些,“交什么接?”
“收网撤了。”祁烟说,“温柔收网撤了。”
林野愣了一下。他心里那根绷了一冬天的弦,轻轻松了松。他没接话,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只是又给自己续了碗水。
“上面定的。”祁烟道,“堂里审了半个冬天,最后一锤子,是祁堂主亲自落的。祁堂主原话,我学不来他那口气,只能转个大意:这人的嘴,是块石头;这人的沉默,也是一块石头。砸店的招,套话的招,断生意的招,样样都使过了,全落在他那不痛不痒的沉默上,白费力气。”
林野听到这儿,慢慢\'哦\'了一声:“那你们不盯我了?”
“不盯了。”祁烟答,“至少,明面上不盯了。”
“那你们撤了之后,忙啥去?”林野问。
“盯别人。”祁烟说。
“哦。”林野说,“那挺好,换换口味。”
她站在雪地里,冷风吹得她两颊冻出一点红。
他招手让她进来,她略一犹豫,还是跨过门槛,踏上那块被炉火烤得温热的青砖,靴底在雪里印了两行水痕。
他给她也冲了碗茶,搁在柜台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祁烟低头看了看那碗茶,没端。
“张账房那边。”她说,“也撤了。往后他不会再来店里坐了。”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
“哦。”他说,“他那人,茶喝得慢,坐得稳,是个好客人。我给他留了话,明儿要是来,茶还给他留着。他要是真不来了,那我这店里,就真只剩我自个儿了。也好,清净惯了。”
祁烟没接话。店里安静了一会儿。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又一声。
她站在柜台边,搓了搓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伸手,拉住她那只手,给她焐着。
她没挣,只是冷着脸,由他握着。
十只指尖都冻得发白,捏在掌心里像一截截冰条。
他就着火炉的暖,慢慢揉开她指头的僵。
祁烟垂着眼,由他揉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林老板。”
“嗯?”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把那句话说出口:“我盯了你一冬。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如今倒觉得,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反倒让人不敢小看。”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
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这话,他知道,算不得公事。
这十有八九,是她这一冬天头一回,替自己说话。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那份夸。他端起自己那碗茶,喝了一口,说:“谢了。我呀,就想把这间破店,安安稳稳开下去。”
“破店?”祁烟环顾了一圈,“我看挺好的。就是冷清。”
“冷清好啊。”林野说,“冷清不费茶叶。人少,碗也少洗,省下的工夫,够我多晒两回太阳。”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茶不错。”
“那是。”林野说,“红裳那红影子丢下的好茶叶,我喝了一冬天,还剩半罐。省着点,能喝到开春。”
祁烟没再说什么。
她端着碗,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喝得比头一口还慢,像是在品什么别的东西。
碗里的茶汤映着炉火,红亮亮的。
她看着那茶汤,看了半晌,才把碗搁下。
她退后半步,自己动手解下肩上的湿披风,搭在柜台角上。
淡青劲装被雪水洇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她背对着他,弯腰拍了拍靴上的雪,劲装下摆便顺着她的动作撩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还有底下绷得圆翘的一截雪臀。
“歇歇脚再走。”林野在背后说,声音里带点懒。
祁烟直起身,没回头,耳朵根却红了一点:“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归交接。”他说,“你赶了半天的路,脚都冻透了。坐下暖暖。”
她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转过来,走到柜台旁的条凳边,却又没有真坐下,只拿眼角扫了扫那炉火。
林野起身,绕到她身侧,顺手从她劲装半敞的衣襟里探进手,隔着肚兜揉了揉她的腰窝。
祁烟冷着脸,背脊却忍不住一挺,腰跟着轻轻塌下去,嘴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手凉。”他说,“先烘烘这个。”
他那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隔着劲装掐了一把她的臀肉。祁烟猛地往前一栽,撑住柜台沿,回头瞪他:“林野!”
“瞪也没用。”他慢悠悠地说,“这腰一摸就软,还硬撑什么。”
祁烟被他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本事多着呢。”林野说,手上又隔着衣料揉了一把,“你要不要挨个儿验验?”
她没答。
就在这当口,他那只手顺着她劲装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冰凉又热乎的腿根往上滑,摸到腿心那一处的软,湿意已经透了亵裤。
祁烟腿一软,膝盖弯了一半,忙伸手撑住柜台,嘴里那句骂没声了。
“嗯。”她喉间碾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立刻抿住,冷着脸,“……松开。”
“松什么。”他说,指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了按,按得她腰一弓,“你水里头都这样了,还跟我松不松的。”
祁烟背对着他,耳朵红得很,脚趾在靴里蜷了蜷,到底没真挣开。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带,她顺势侧坐下来,双足落地,踩在炉边那块温热的青砖上。
林野卷起她靴筒,替她褪下那只冻僵的靴子,露出里头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踩了半天的雪,脚背冻得发青,脚趾蜷在一起。
他把她的脚捧进手里,一点点揉开僵硬的脚趾。
祁烟冷着脸,由他握着,脚趾却一点一点绷直,又在他揉到脚心那一下猛地蜷回去,足弓弯成一道紧张的弧。
“你!”她咬牙,“往哪儿揉。”
“脚心,咯吱你的地方。”林野说,指腹碾着她足弓,“再绷,我再揉这。”
她脚心发痒地抽动一下,小腿跟着一颤,那根方才还绷着的弦,竟被揉松了些。
他低头,就着炉火的光,把她的脚捂在手心焐着。
祁烟任由他揉了一阵,慢慢觉得脚尖回了一点暖,喉间那口冷气也松了。
她坐了一阵,忽然开口,声音低低:“……你真打算,就这样守一辈子破店?”
“守得住就守。”他说,“守不住,再说。”
祁烟没接话。她忽然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冷着脸,隔着衣料一把握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的鸡巴。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你当我看不出。”她说,指腹隔着裤子那层布撸了两下,“你这根鸡巴,从进门起就没消停过。”
“那你倒是停啊。”林野说,声音低了些,“握着又不放。”
祁烟没放。
她冷着脸,认认真真地隔着裤子把那根肉棒的形状摸了个遍,从茎身摸到龟头。
摸完,她还当真把他裤带一抽,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就弹了出来,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
她就着火炉的暖光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到底没再掩饰。
“你自己送上门。”她低声说,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尾音却软了,“我不客气。”
她跨坐到那条凳上,双足落地,正对着他,襟前的劲装被她自己扯得半敞,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两团奶子被肚兜勒得高高的。
他把她那半截肚兜往下扯了扯,攥在两指间一揉。
“那你就”他来劲儿,手上又攥紧些,“验验看。”
祁烟冷着脸,五指圈住他那根鸡巴的茎身,就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她手劲不大,圈得却紧,虎口贴着龟头那片沟壑,来回蹭过。
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垂着眼,不看他的脸,只盯住自己手底下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套弄得极认真。
“我盯了你一冬。”她一边撸着,一边慢慢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
“嗯。”他应。
“如今倒觉得。”她说着,手上的劲不知不觉加了点,“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
“嗯。”他喘。
“反倒让人不敢小看。”她把话说完,尾音不知怎么地,发软了。
林野再也坐不住,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两下:“你这一冬,就没憋过我这事儿?”
祁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喉咙滚了一下,才说:“……谁憋你。”
她嘴硬,腿根却早就湿透了,方才隔着裤子摸他时,她自己腿心里那汪水一路洇到亵裤外,把坐着的条凳都洇出一小片湿印。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钻进去,握着一团晃眼的奶肉揉了一揉,指腹正碾着那点硬硬的奶尖。
“再装。”他说,“你妹妹都湿成这样了。”
“嗯……”祁烟被他掐得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立刻咬住,“……没有。”
“没有?”他说,指头又碾了一下,“那这水,是自己长的?”
祁烟被他抵得没词了。
她冷着脸不做声,手上的活却更紧,五指圈住那根胀烫的肉棒,从上到下撸得又快又急。
林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她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他托着臀,被放到自己膝上侧坐了,两腿分开,一条腿垂着落地,一条腿屈着踩在凳子沿,下摆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湿透了的腿根。
“坐实了。”他说。
祁烟垂着眼,冷着脸,却还是自己伸手,按在他那根鸡巴上,把它往自己腿间够。
穴口那一圈早被淫水泡得发亮,龟头刚贴上,她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腰,把那根胀烫的肉棒往她小穴里一抵,龟头撑开她那圈紧窄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祁烟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下巴绷得紧紧的,嗓子眼里挤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按,那根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她整个人被撑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太深……”祁烟喘着说,“你、你轻点。”
“轻?”林野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你吸得这么紧,我怎么轻。”
“嗯……”她被那下撞得一晃,手撑在他肩头,指节发白。
他慢慢沉下去又浅浅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整根没进,撞到花心里那片软。
祁烟\'啊\'了一声,随即自己伸手掩了掩口,又放下,任由那声音漏出来。
“别掩。”他说,“这屋里没外人。”
“谁掩了。”她冷着脸说,却到底没再上手。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掐着揉她的臀肉,指腹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按了按,按得她脊背一僵。
“那里不行。”她喘着说,“那是……”
“那是留着待会儿用的。”他说,指尖就着淫水在那圈细褶上揉了两下。
“你休想。”祁烟说,“……嗯……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说,嘴上转着,腰却没停,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那块,把她顶得喘声渐急,冷脸也渐渐绷不住了。
“你……你轻点。”她咬着唇说,“没、没有这么……”
“没这么什么?”他问。
“没这么……深。”她说,“你顶到子宫口了……嗯……”
“那是你自己作,跨上来。”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
祁烟被这几下撞得再也撑不住,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撑着他大腿,伏在他怀里,嗓子眼里那些低低的浪声一句接一句漏出来,再没了方寸。
“嗯……嗯……太、太深了……你这根……”她喘着,“你从进门起就没安好心……”
“我安的好心,就是给你烤冻脚。”他说。
“烤着烤着。”她喘,“就烤到里头来了……嗯……你、你慢点……”
他偏不慢,反而沉下去慢慢磨了一圈,磨得她腿根发抖,又猛地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顶得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
“林野!你……”她骂,骂声却被下一记顶撞撞得走了调,“你别撞那儿……啊……”
“哪儿?”他问,掐着她的腰,龟头在那片软上又磨又顶,“这儿?”
“嗯……你明知故问……”祁烟喘着,冷脸早染了红,连脖子根都热起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还不让我欺负?”他说,“你大老远踏雪来,不就等着这个。”
祁烟被这话说得一阵恼一阵臊,偏生身子又诚实地迎着他,一上一下地配合他顶弄的节奏,听见腿间咕滋咕滋的水声,脸都臊红了。
“谁、谁等这个……”她喘,“我是来办交接的……嗯……你、你怎么……还来……”
“交接不耽误。”他说,掐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你不是边办边查了我一冬么。”
“那、那也不能……”她喘,尾音筛糠似的抖,“你不能在、在正事里头……夹、夹带私……嗯啊……”
“夹带私货,也得你肯配合。”他说,扶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记。
祁烟被他这几下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伏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喘,嗓子里的浪声一下比一下急,尾音一下比一下软。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放,双手托住她腰侧,起身占了她的位置,把她转成背靠柜台的站姿,自己也跟上,那根肉棒又咕滋一声插了回去。
祁烟背贴着柜台沿,双足落地,被他从正面抵着,一下一下撞。
劲装下摆早堆在腰际散不落,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他架着一条搭在柜台沿,另一条还落在地上打晃,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你、你要……”她喘,“换个什么……”
“换个靠墙的。”他说,顺手把她往旁边一勾,“省得你一个劲儿往后滑。”
他把她往门边那面墙上带,祁烟腿一软,索性背靠住墙,双足刚落地站定,他就欺上来,那根鸡巴插着她的小穴,抵着墙一下一下狠狠捣起来。
龟头每一下都刮过她紧热的肉壁,撞到花心那片软,祁烟被顶得头往后仰,\'啊\'地一声,嗓子里的浪声再压不住,放开了叫。
“啊……啊……你轻点……撞、撞到子宫口了……”她哭腔里带着喘,“林野……你、你这个……”
“这个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一下。
“禽兽……”她骂,“嗯…………”
“禽兽还知道给你烤脚。”他说,探手揉着她半边奶子,“你呢?你这一冬,就干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别挠那儿……”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着她硬起来的奶尖,“公事用得着把公差盯成这样?”
祁烟被他顶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咬着唇,两条腿战战地,穴壁却一阵一阵地夹紧他那根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慢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磨得她腿根发软,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里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墙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满了……”她喘,“你、你射吧……射里面……”
“这么急?”他说,“还有一样没验完。”
祁烟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你、你休想……都、都这样了你还……”
“不试白不试。”他说,顿住抽送,从她小穴里缓缓退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湿淋淋地挂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又转过身去,从背后托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端。
祁烟被他一托,两条腿被迫盘上他的腰,双脚离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从后面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又顺着往她臀缝里那圈细褶上蹭。
“抱稳了。”他说,指尖沾着淫水,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抹了抹,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祁烟被他抱着,悬空不落地,全靠他托着,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胳膊也环住他的脖子,稳住了身子。
她冷着脸,却被他一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慢慢揉,揉得她也渐渐认了命,从皱眉咬唇的\'胀\',到喉咙里泄出一点低低的气音。
“就是……胀。”她小声说,“你、你慢点来……”
“嗯。”他说,指尖的指头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淫水把那后穴一点点揉软,揉开,“你不慌,我就慢点。”
“当心点儿。”祁烟低低提醒,“我这条腿……麻了。”
祁烟被他揉得腿根又抖起来,悬空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发沉,后穴里那两团胀丝丝地,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酥。
他试探地把龟头抵到那圈细褶上,她抿紧唇,眉头拧紧,喉间碾出一声闷哼。
“嘶……”她吸了口气,“胀。”
“就着这水,不会硬来的。”他说,扶着她的腰,只把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卡在穴口那圈,停住不动,等她慢慢适应那股胀意。
祁烟咬着唇,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一个字:“……动。”
“嗯?”
“动吧。”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破冰似的软,“胀得……其实还行。”
他这才扶着她的腰,就着那点淫水的润滑,把她慢慢往下放,自己也缓缓往上顶,龟头一寸一寸挤进那紧得惊人的后穴里。
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他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祁烟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悬空的脚在半空微微打着晃,整个人被他托着,一上一下。
“嘶……嗯……”她眉头皱着,“胀……好胀……”
“你后穴里头。”他说,压着嗓子,“比前面的小穴还紧。”
“你、你别说……”她喘,“你这根这么大……嗯……能、能塞进去就不错了……”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动作极轻极慢,不敢狂攻。
祁烟从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微微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浪声。
“嗯……嗯……”她小声叫,“胀过了……好像……没那么胀了……”
“那再来点。”他说,扶着她慢慢顶深了些。
“嗯啊……”她被他这浅浅一顶,穴里的胀意里混进一点说不清的酥,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声,“你、你慢点……”
“我哪敢快。”他说,往里慢慢送,退出来再加深,“你这后头,一口一口咬着我,我快得起来才怪。”
祁烟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悬空的脚趾蜷得更紧,环着他脖子的胳膊也收紧了。
他就这样托举盘腰地慢慢顶弄着,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由他扶着腰浅浅地进、慢慢地出,雪声在外头簌簌地落,屋里的炭火噼啪响,混着她越来越低、越来越软的浪声。
“嗯……嘶……”她咬着唇,“……你、你这里头……怎么还……”
“还什么?”
“还有……这么多花样。”她说,“你、你就拿我当、当什么验……验到天亮……”
“验到天亮也行。”他说,扶着她的腰慢慢顶,“反正你踏雪来的,不急着走。”
祁烟被他这话噎住,半晌没接上,只由他托着,慢慢磨着,嗓子里的浪声低低地、放开地漏了出来,这一回,再没压。
她悬空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起,像是这冬天最后一层冷脸,也在这一下一下往她体内磨的暖意里,彻底卸了下来。
“嗯……啊……”她低低地叫,“林野……你、你再这会儿……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要……”她喘,“要到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慢慢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就停在那儿,不急着拔。
祁烟被他这一顶,后穴里的酥脆一股股涌上来,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绷直又软掉,悬空的脚趾蜷到极限,整个人在他怀里狠狠抖了一抖,\'啊\'地一声,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那根肉棒发紧。
“嗯啊……到了……”她哭腔里带着喘,“你、你再往里……别停……”
他没停,就着她痉挛的穴壁,扶着她的腰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阵高潮顶穿了。
祁烟伏在他肩头,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悬空的两条腿直发抖。
她这头抖着,他那根埋在里头的肉棒却也跟着她穴里的收缩一下一下绷紧,腰上了一轮麻。
“我这也……”他闷哼一声,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要交代了。”
“嗯……你、你别射里面……”她咬着唇,声音却已经软得没几分当真,“你、你射……”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后穴里脉跳起来,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肠壁深处,烫得她\'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
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填满了那股紧窄;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紧裹着他的软壁上,直灌到手下的肠壁都酥了。
“射……全射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顶在最深处又颤了颤。
祁烟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喉咙里滚了滚,低低哼了一声:“……烫。”她缓过这阵,才勉强直起身,被他托着放回地面,双足重新落地站定。
祁烟腿一软,撑着柜台沿没倒,大口喘着气,冷脸早红透了,劲装半敞,胸脯一起一伏。
她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那半截劲装拢好,衣带系回原样,又弯腰把靴袜穿上,系好,再伸手把搭在柜台角的那件湿披风拿起,抖了抖雪,重新披回肩上。
“……行了。”她说,声音还有一点哑,“交接也办完了……茶也喝了……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林老板。”她说。
“嗯?”
“你把我那碗茶的茶钱。”她顿了顿,“记天枢局账上。盯了你一冬,也没真账你什么。”
林野笑了一下:“行。算我请天枢局的。”
祁烟没再接话,踏进雪里,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顺着来路走了。
她的脚印从门前一直伸向巷口,两行,又直又浅,像有人在雪地上画了两道线。
林野看着那两行脚印,望了一会儿,才把门掩上。
他没有立刻上板。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祁烟那句话: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语:“我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夸,夸的是\'干净\'。”
天亮前,雪停了。
巷口出现一道身影。玄青色的长袍,板板正正,站在雪地里,像立在雪地上的一根标尺。
是柳清婉。
她站在巷口,远远地看着那间茶肆。
她站的地方,雪已经被风扫得薄了一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
门关着,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是炉火的颜色。
她望了半晌,没有上前。
她想起出宫前,白师托人捎来的话:“那孩子野惯了,你替我去看一眼,顺带告诉他,他也该长大了。”
她也说不清,\'该长大了\'这四个字,算叮嘱,还是算别的。
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趟,是来道别的,也是来\'验一验\'的:验一验这位长辈口中\'野惯了\'的徒弟,这一冬过去,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守成了一座山。
她站了一会儿。
雪地里的风很硬,吹得她衣摆猎猎地响。
她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到底没有推。
她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玄青色的身影在雪地里一点点变小,最后没入巷口外的灰白天色里。
门后,林野其实醒了。
他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雪被踩过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来得轻,去得也轻。
他睁开眼,窗纸已经发白。
他披衣起来,推开门,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串脚印,从巷口伸到门前,又折返回去,在门前停了一停。
他蹲下去,看了看那串脚印,又顺着脚印望向巷口。
脚印浅浅的,在雪地上停了一停,才折回去,像是来人犹豫了一下。
巷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大早上的,谁这么闲。”他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那脚印,“……脚还挺小。”
他没多想,回屋烧水。
就在这几乎无人的当口,各路的信鸽与口信,却已经在往江湖各处飞了。
江宁的酒肆里,两个酒客正就着一碟花生米说话。
一个说:“你听说了吗?城西那个野人,就是话特别多的那个,如今不说话了。”另一个咂着酒:“不光不说话,听说连门都少出,茶肆冷得能冻死苍蝇……可你说奇不奇,他越不说话,这名头反倒越响。”
“可不是。”头一个说,“我昨儿个还听镖局的人讲,说那野人一冬没开口,怕不是在憋什么大事。”
“憋大事?”另一个笑了,“他能憋什么大事?他就是个卖茶的。我倒是听说,有人编排他去天枢局当了谋士,所以不便开口。这话我是不信的,可架不住传的人多。”
北边的镖局里,一群镖师围着火盆烤火,也正说到这事。
有个年轻的镖师啧了一声:“江宁那个野人,啧啧,从前嘴碎得跟筛子似的,如今倒一声不吭了。要我说,这里头怕是有文章。”
领头的镖师磕了磕烟袋:“有什么文章。天下事,一半是传出来的,一半是听来的。一个野人闭了嘴,能有什么文章。”
“可您想啊,”那镖师说,“他要是真没本事,天枢局能盯着他一冬天?这里头啊,指不定水深着呢。”
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没人再接话。
更远些的地方,某个山门紧闭的小门派里,守门的老道正给一只信鸽喂食。
信鸽脚上绑着细细的竹管,竹管里是刚从山下传来的消息。
老道读完,把纸条凑到灯上烧了,对着山下自言自语了一句:“江宁的野人……不说话了?有意思。这世道,话多的人闭嘴,比话少的人开口还稀罕。”
这些话,林野一概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冬天,他的茶肆冷到了极点;他不知道,他的\'名\',正在江北江南的酒肆、镖局与门派之间,被一遍一遍地传。
他坐在柜台后面,把最后一根柴添进炉膛。炉火晃了晃,映着他半张脸。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过完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起身,把门掩上。
借着最后一点炭火的光,他把那六只碗,一只一只,擦到发亮,摆齐。
碗沿磕在柜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一下,一下,像在数日子。
六只碗排成一排,在炭火的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他坐在柜台后,望着这间空了一整个冬天的茶肆,忽然笑了。
“我一个卖茶的,随便说说话,”他自言自语,“倒让半个江湖惦记了一冬……”
他伸手,把柜台上那包红师留下的茶叶罐轻轻转了转。
罐子转了小半圈,又停住。
他凑近闻了闻,罐口还留着一点茶叶的香气,淡淡的,像这个冬天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望着那罐子,看了片刻,忽然说:
“等开春,回来的人怕是不少。到时候……我再好好给他们泡茶。”
说完,他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炭火的光在他脸上跳了跳。
窗外,雪水顺着屋檐滴下来,一滴,一滴,敲在青石板上。
他听着那声音,像听见春天在门外走路。
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白得发亮。
檐下的冰溜子,又滴下一滴水,砸在青石板上,啪嗒一声,脆生生的。